第九章:俘獲小奴隸

第九章:俘獲小奴隸

作者:黑話肥會黑話

楊帆這次失敗的跳高將林雨的思緒拉回了現實中,這時一個有點痞氣的男子站在了她的面前。

"喂,你是誰?幹嘛擋在我面前?"林雨一臉疑惑的看著對方,不悅的說道,她討厭別人擋住自己的路,更何況眼前的這個男子長得實在不咋滴,不僅沒有帥氣的外形,還有他的眼神,讓人一看就覺得很討厭。

"在下張俊,林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張俊說話間伸出手指,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彷彿自己是紳士。

林雨撇了撇嘴,她最看不慣這種人了。她將自己的腦袋扭到一側,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似乎根本沒有把對方當作一回事兒。

"我們又不認識,你找我幹嘛?"林雨不耐煩地問道。

"這個,這個..."張俊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這個?你這個什麼呀?有什麼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好不好?"林雨一臉鄙夷的看著他,對於眼前這個男人她沒有一絲好感。

"咳咳..."張俊被她這麼一嗆,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輕咳幾聲,清了清嗓子然後才慢條斯理地開口:"這裡人多嘴雜,還請林小姐移駕僻靜一點的地方。"

他說完就將林雨往一旁帶,林雨雖然很想拒絕,但是又怕被一直糾纏下去,她不由得跟著他的步伐向一旁走去。

就這樣張俊帶著林雨來到了體育器材倉庫的背面,一片樹木遮擋住了他們的蹤跡,這個時候早高峰已過,周圍一片寧靜,只偶爾有幾隻鳥兒飛過。張俊在這裡等著林雨,他的眼神始終都盯著林雨看,林雨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但卻不想理睬對方。她覺得這個男人實在太煩了,簡直就是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張俊也知道自己很惹人討厭,他訕訕地笑了笑說道:"林小姐,我是司徒家的小管家張俊,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我來是想向林小姐打聽一下我們司徒家的二少爺司徒凌,他在哪裡,您知道嗎?"張俊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眼神都變得凌冽起來,那犀利的眼神就好像刀鋒一般,能夠直插入人心臟,讓人無所遁形。

"司徒家?我這麼會知道他在哪??"林雨皺著眉頭說道。

"你……"張俊頓時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林雨居然裝傻充愣,她的態度完全出乎了他的預料,他本以為林雨會藉機大做文章,或者是趁機敲打敲打他們家,但是沒有想到林雨居然裝傻充愣,不承認他們家二少爺在哪裡,這真是出乎意料。

"你們家少爺丟了,不去報警你來找我?"那語調中充滿了幸災樂禍的意味。

"丟了?我可從頭到尾都沒說過我家少爺丟了"張俊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一雙狹長的眼睛微眯,他看著林雨說道:"林小姐,我奉勸你一句,還是見好就收,真要惹毛了那位,您林家的這點家業怕是經不起折騰吧。"張俊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滾!"林雨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說道。

張俊一怔,顯然沒有想到林雨居然這麼囂張。綁了自家少爺,居然還敢叫他滾。

他不怒反笑,他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的樣子,一臉嚴肅,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威脅:"既然林小姐這麼不懂規矩,那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司徒家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這一幕剛好被遠處前來取繩子的陳逸晨看到了,他練完跳高打算和夏莉一起練習兩人三腳,就準備去

體育室取道具,遠遠地看到了林雨和一個穿著很紳士的男子對話,因為離的太遠他們的對話內容根本聽不清。他不禁好奇起來,那個男的是誰呢?居然能夠跟那個林雨說上話?而且看打扮也是個上流社會的貴族子弟,這讓陳逸晨更加感興趣了。他放下工具,悄悄的靠近他們,準備好好地偷聽。

"我承受不起?哈哈哈...真是笑話,真以為你們在這裡隻手遮天了嗎?找人找到我頭上來,隨便安個罪名就直接拿我開刀了嗎?!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夠把我怎樣!"說到後面,林雨的語氣陡然變得冰冷起來,她一字一頓地說道,眼神也冷了下來一股殺氣撲面而來,嚇得張俊一哆嗦,他感覺到林雨身上的煞氣,不禁有些心驚膽戰。他不禁吞了一口唾沫,強裝鎮定。要不是綁架林雨是自己親自策劃的而且還看到了司徒雲手中的照片。林雨的這頓連珠炮差點就把他給打懵了。

"你...林小姐,我們司徒家的勢力絕對不是你這個小女孩可以想象的,你最好乖乖地交人,要不然...哼!"說道後面,張俊的表情變得陰狠起來,他的話裡話外充滿了威脅,一副你要是不配合我就對你不客氣的表情。

然而此時的司徒凌早已變成了林雨襪子上的小紅點,說不定現在已經被女僕洗乾淨倒進下水道了。

張俊看著林雨那冷酷的模樣,心裡忍不住打鼓,難道她真的不怕司徒家嗎?

"要不然如何?"林雨冷笑了一聲,她那雙漂亮的眸子冷漠的掃視了一圈張俊說道。

她的眼神冷冽的如同千年寒冰一般,看的張俊的心都在發顫。

他不由得嚥了口吐沫。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麼冷厲的女孩子,司徒凌栽在她手裡也不是偶然的。簡直就跟他面對司徒雲一樣,她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氣息,讓他的身軀忍不住發抖,但是他畢竟是司徒家族的管家,心智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提並論的,所以他儘量使自己平復下來。他深吸一口氣,強撐著說道:"哼!我告訴你,我們司徒家的勢力可不僅僅如此,別說你們區區一個洛興市,即使整個國內外也沒有我們司徒家做不到的事!如果我願意的話,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夠碾死你。你最好乖乖地交出司徒凌,否則..."張俊惡狠狠地威脅道。

林雨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換下了剛剛那張凌冽的面孔,轉而露出了燦爛的笑臉。

看著林雨臉上突然綻放的笑顏,張俊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

"動動手指就能碾死我?"她挑了挑秀眉,笑嘻嘻地說道。

她臉上的笑容燦若桃花,笑容頓時讓張俊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剛剛說的話全部都被林雨嘲諷了一遍,張俊氣的牙癢癢。

"就這麼想見你家的少爺麼!我這就帶你去。"林雨湊到張俊的耳畔吐氣如蘭地說道,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張俊的脖頸處,讓他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渾身一個激靈,感覺到林雨的嘴唇就貼在他的耳朵旁邊,淡淡的體香撲鼻而來,讓張俊感覺到一陣陶醉,他的心砰砰砰的亂跳,那嬌媚的聲音彷彿有魔力一般讓張俊渾身一陣酥麻,一股電流通過他的血液直衝腦袋,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而躲在樹後的陳逸晨看到這一幕後,整個人都驚呆了,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一個勁兒地搖晃

著自己的腦袋同時用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這個林雨到底是什麼人啊,居然這麼恐怖,只不過是一句輕飄飄的話而已,就將一個活生生的人給縮小了好十來倍......他實在無法想象,這個林雨到底什麼來頭,這也太不科學了吧!

陳逸晨感覺自己的腦海裡出現了無數的問號,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始料未及的。他屏住呼吸,不敢再繼續偷聽下去了,要是被發現了,他的小命估計也保不住了。

地上的張俊也慢慢甦醒了過來,他正用他的小腦袋適應著眼前的新世界。

此刻的林雨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驚恐的小人,眼中充滿了戲謔。然後將他拎了起來

張俊感覺自己的呼吸困難了。他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眼前林雨巨大的臉龐無情地衝擊著他的常識觀念。這一刻,張俊才明白了什麼叫做天壤之別。自己渺小的彷彿一個蟲子一樣,或許在林雨眼中已經跟蟲子別無二致了。

"林小姐...我...我......"張俊結結巴巴地開口,他的額頭上早已佈滿了汗水,他努力壓抑著心裡的恐懼,不斷地喘著粗氣,"你...你想幹嘛..."

"你說我想幹嘛?"林雨挑了挑眉,笑吟吟地說道,"這不是帶你去見你的二少爺麼?"

這時張俊逐漸明白,司徒凌昨晚到底遭遇了什麼,為什麼王虎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了。面對這樣的怪物,他們又怎麼會有反抗之力呢。

"你放開我!"張俊用盡力氣掙扎著喊道,"司徒凌少爺是不是也被你變成這樣了,你快放開我!"

他的身體不停的扭動著,試圖掙脫開林雨的束縛。

"哦?你到這份上了還在關心你家主人,真是一條好狗,不過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林雨將張俊放在自己的手心,另一隻手的食指對準了他。

"張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剛應該說過,動動手指就能碾死我吧?"林雨的眼神冷了下來,語氣中透著一絲玩味兒說道,"不知道我動動手指能不能碾死你呢?"

聽到林雨的話,張俊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他不由地嚥了一口口水,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後退了兩步。

"林小姐...我...我......對...對不起,剛剛我多有冒犯,請您原諒我!只要不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張跪了下去哀求著,他真的不想死,也不想變成這個樣子,他還年輕啊!他還沒有享受人生啊!他不想死,更不想變成一隻蟲子!

林雨微微一笑,她的臉色依舊是那麼嫵媚,但是那張俏麗的臉頰在張俊的眼中此刻卻是猶如修羅場上的閻羅一般讓他感到畏懼和驚恐。她的手指又向下移了幾分,張俊的心頓時提到嗓子眼了,他連忙說道,"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你確定?"林雨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看著張俊。

"我...我...我確定..."張俊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林雨掏出紙巾將他包了起來然後說道

"如果你能活著撐到我回家,就算是饒了你"也不等張俊回答林雨就講他裝進了口袋裡,然後向著操場走去。

而樹後的陳逸晨雖然強忍著不去看,但還是看完了全程,此刻他的心裡震撼不已

。他的雙腿止不住的哆嗦著,看到林雨走遠了以後,他一路狂奔,跑回操場以後,他終於緩了一口氣。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感覺肺裡憋悶無比。他的腦袋還是一片空白,剛剛那恐怖的景象一直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久久揮散不去。

"繩子呢"夏莉看著陳逸晨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她伸手拽了拽他的衣服說道。

"哦...我...我忘拿了。"陳逸晨回過神來連忙回答道。

他現在的心裡還是一陣後怕,要是被林雨發現他可能就沒命了。林雨剛剛給他的感覺太恐怖了,簡直比地獄裡的閻羅還要恐怖百倍千倍。

夏莉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笨蛋,你還真是丟三落四的!"

"對不起對不起。"他連忙道歉,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然後趕緊轉身準備回去。

夏莉看到他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不由搖了搖頭,"冒冒失失的,還是我去吧"說罷她就跑了出去。

楊帆看到氣色不太好的陳逸晨,不由得擔憂的問道:"逸晨,咋了?發生什麼事了?"

陳逸晨望著夏莉遠去的背影有點糾結要不要告訴楊帆自己看到的事情,畢竟這個事情也太離奇了一點。

"沒什麼沒什麼。"陳逸晨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了。

"逸晨,你是不是有啥事啊?"楊帆有些疑惑地看著陳逸晨,他從陳逸晨的表情中感受到了一股不安。

"真的沒什麼。"陳逸晨繼續搪塞著,他並不是不願意告訴楊帆這件事情,只是他現在也不確定自己所看到的這一切是不是真實的,所以不想將這些事情告訴別人,免得給別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你就別瞞著我了,到底什麼事,你就說吧。"楊帆有些不悅的說道,他不希望自己的朋友有任何事情都瞞著自己,這樣的話,很容易讓他感到心寒的。

陳逸晨又轉了個念頭,這事憋自己心裡也不是辦法,倒不如告訴楊帆,或許多一個人分享能讓自己稍微舒服點,想到這裡他就決定坦白從寬了。

陳逸晨看著楊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地說道"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你可千萬別害怕……"

楊帆聽到這個臺詞當場就給了他一腳:"麻利點"

陳逸晨捂著被踹疼的屁股,一邊揉著一邊對楊帆說道:"我說,我說。"

想到這裡,陳逸晨便開口說道:"其實我今天看到林雨......"

說著,他便把他所看到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楊帆。陳逸晨越往下說聲音越低,到最後他的聲音幾乎已經是細若蚊蠅了,只是隱約間可以聽清楚"林雨"、"林小姐"這幾個字。楊帆的目光一直盯著陳逸晨,生怕漏掉他一個字。而他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臉上的興奮和激動難掩,顯示出了他此刻內心的波瀾壯闊。

看著楊帆嚇人的表情和誇張的動作,陳逸晨不禁嚥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問道:"怎...怎麼了,你這個樣子讓我很擔心。"楊帆見自己表情失控,連忙收斂了一些。然後補充道

"我覺得你應該找個眼科醫生看看"

聽到楊帆的感受陳逸晨直接拳腳並用"你丫果然不信,浪費老子感情"

楊帆一邊躲閃著一邊說道"我撤了,你和你的小情人盡情享受二人世界吧"說罷,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操場。

楊帆心中不停默唸著林雨,林雨平時的一舉一動也瘋狂的從他的大腦深處湧出來,讓他

感到一陣陣心跳加速,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興奮的臉上寫滿了喜悅。

楊帆從小在心中就有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已經記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了,剛開始他只是喜歡女孩子的腳,一看到漂亮的女孩露出腳丫,他的心臟就會劇烈的跳動,而且他的眼睛總是不由自主的瞄向那白皙纖巧的腳趾。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癖好,他以前也是拒絕承認,但是,他卻發現這樣的狀況越來越嚴重。他已經漸漸的不能只滿足於看了,他開始幻想摸女孩的腳,尤其那柔嫩的腳趾頭,他恨不得咬上一口嚐嚐究竟是什麼味道,而且他喜歡那種感覺,很溫暖很溫馨,很美妙。

這讓楊帆陷入了極端的痛苦當中,因為他只能幻想而不能付諸行動,他很想像其他男人那樣,摟著女朋友親熱,然後肆無忌憚的撫摸那滑膩的皮膚,可是他卻只能在腦中yy。他不知道自己的這種畸形的愛好是從什麼時候養成的。而且隨著時間推移,他的思維也變得越來越奇怪。

後來漸漸地,他喜歡的不光是女孩子的腳了。他想被女孩踐踏,他覺得卑劣的自己生下來就應該被踩在腳底,他甚至都不配看到除了腳底以外的風景。而這種想法讓他變得有點瘋狂,他的腦子裡已經有點不正常了。

楊帆慢慢的開始抓一些小蟲子放在一些女生的必經之路上,看到這些可憐的生物被踩扁擠壓,他感到一陣陣快樂和興奮。卑微渺小的蟲子能死女神的的腳下,算是你們的榮幸了。這讓他的心理變態得有些可怕,這種事情他已經不知道幹過幾次了。

漸漸地,他變得更加貪婪,更加殘暴。他已經不能滿足於躲在遠處偷看了,然後開始捉來壁虎青蛙這類的小動物用各種辦法折磨它們,看著它們掙扎的身影,他就將這些生物幻想成自己。幻想著自己變成這些小東西然後被女生踩踏蹂躪的模樣,或是被撕扯成碎片當垃圾一樣丟棄;或是被一腳踩扁化為鞋底骯髒的汙垢;或是被高高拋起摔在地上摔成一灘爛泥。總之,每一種死法都讓楊帆的精神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和愉悅。

這是一種極其扭曲的病態,也正是因為這種病態才導致了他現在這幅鬼樣子,也導致了他的性格變得越來越偏激,越來越變態。

但幻想終歸是幻想,他也不可能變成蟲子,也不可能有女生會來折磨自己,所以就這樣一邊壓抑著自己又一邊釋放著自己過著每一天

這個秘密他一直藏在內心深處,直到今天在這個地方,陳逸晨的話語如同黑暗中的曙光一般照進了楊帆的內心。這個世界竟是如此的奇妙,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內心的幻想會有成真的一天。

……

林雨慢吞吞的來到了操場,其他人練習完都已經各回各家了,只剩下陳逸晨和夏莉二人在練習兩人三腳。不愧是青梅竹馬,他們二人配合的天衣無縫,給人一種你們還練什麼啊直接去比賽得了這樣的感覺。

看到林雨返回夏莉就拖著陳逸晨跑過來打招呼,她一邊喘氣一邊笑著說道"她們都已經走了,我再陪小王子練一會!"

夏莉的這句話立即遭到了陳逸晨的反擊"你丫的,叫小王子就叫的這麼順溜嗎?"

夏莉吐了吐舌頭,俏皮的對陳逸晨說道"嘿嘿,我就是叫順嘴啦~~你不願意聽就拉倒!"

陳逸晨此刻已經

無法直視自己的同班同學林雨了,只能用反擊夏莉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他故作鎮靜的說道"好了,我們繼續練習吧!"

"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去教室了"林雨說完就準備要離開。

"哦"夏莉答應了一聲後就準備跟著陳逸晨繼續練習起來,臨走之前還不忘衝過去mua一下林雨。可她卻忘了自己的腳還跟陳逸晨綁在一起,一個踉蹌就把林雨給撲倒了,二人的姿勢頓時曖昧起來,夏莉的嘴唇幾乎是碰在了林雨的嘴上二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了許多,二人的鼻息相聞,呼吸可聞。

林雨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慌亂,看到眼前的場景輕輕地將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輕柔的觸感帶給了夏莉巨大的震撼,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的大腦空白,夏莉的臉瞬間紅了起來,連忙讓自己的嘴唇逃離了下方的溫柔。她有些結巴的對陳逸晨喊道"那個,那個,小,小,小王子,你看,我..."

此時的陳逸晨也是被摔了個七葷八素,對夏莉物理性的來了個熱臉貼冷屁股,他的內心是崩潰的。但是,他又沒辦法發洩出來,畢竟他是一個大男子漢,就算再出醜也不能衝自己心愛的女孩發作。他硬撐著說道"我什麼我,快站起來,練習去了!"

夏莉聽見陳逸晨這麼說就立即站了起來,她撇過頭不敢再看地上的林雨一眼,臉蛋紅撲撲的,像個熟透的蘋果,心中還在回味剛才的甜蜜。她的雙手緊張的交織在一起不知道該往哪裡擺。

看著扭捏的夏莉林雨用手輕輕在嘴唇上一抹,還是那張撲克臉,她對夏莉說道"我走了!"說完就起身向教學樓走去。

剛剛的小風波對夏莉來說是心跳加速的悸動,可對於林雨口袋裡的張俊來說簡直是噩夢。他被林雨用紙巾包裹著,本來透氣性就差加上口袋裡的溫度,他覺得自己的肺泡都快爆炸了,但他又不敢大口呼吸,怕自己會窒息而死。林雨走路一顛一顛的讓他感覺特別的難受,就像坐著過山車似的,暈車似的噁心感讓他十分難受。

他多麼希望林雨能夠停下來好讓自己能夠喘口氣,然後這種感覺就消失了。他知道這是林雨停下來了,外面傳來的聲音讓他大概瞭解林雨可能是跟誰在談話但是這紙巾的隔音還挺好,他根本聽不清具體內容。不過他也懶得聽,他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趁林雨沒動的這會功夫好好地調整自己的狀態。

可還沒過多久呢,強烈的失重感和眩暈感就又襲了過來,這次的感覺比剛才更強烈,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人從懸崖上丟下去了似的,那種墜落感讓他的心臟砰砰砰砰的劇烈地跳動著。他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不要隨便地搖晃,但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一隻小蝦米一樣在空中胡亂飄蕩著。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呼吸非常困難,心臟好像隨時都可能從喉嚨裡蹦出來。

這這這,又怎麼了啊!我的媽呀!我不會就這樣掛了吧!這樣的話,我死的太冤枉了,就在他想著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不再那麼眩暈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又恢復了自由。

驚魂未定的他看到自己上方的不遠處有一個巨大的手掌輪廓,這個輪廓要是再向下一點自己肯定會被拍成肉泥的!這個手掌的主人其實就是剛剛情急之下的夏莉抓在了林雨的腰間,她不知道的是,自己

剛剛要是再向下抓一點那一條鮮活的生命將徹底消失在她的手中。

張俊就這麼一路被顛著,時而還會上下搖擺一番,但他還是沒有昏厥,甚至還漸漸適應了這種眩暈的感覺。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待著林雨講他拿出去,可雖如此一天的時間還是漫長的。雖然已經適應了,但是這種長期暈眩的感覺還是讓他吐了出來。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胃部不舒服,他又吐出了許多的酸水,酸臭的氣味頓時充斥著他的鼻腔。他的胃部再次翻滾起來。直到吐到連酸水都吐不出來,張俊才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慢慢地平穩了下來。

就在他昏昏沉沉中就要睡死過去的時候,他的眼中迎來了光明,當他睜開眼睛的一剎那,發現自己正被林雨隔著紙巾捏在手裡。

"噁心死了,乾脆從馬桶裡衝下去算了!"林雨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的看著手中的張俊。

張俊被嚇得一個激靈,他看著林雨的表情就知道,這絕對不是開玩笑。他真的會被丟進馬桶裡然後衝進下水道屈辱地死在屎尿之間。

"那個,那個,你放過我好吧!"張俊的聲音顫抖著對林雨求饒。

此時他也意識到自己和林雨之間的差距,自己和她已經不是同一個物種了。在她的眼裡自己就是個可憐的蟲子,自己的生死全在對方一個念頭之間。

看著林雨捏著自己向衛生間走去,他感覺自己渾身發軟,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自己被丟進馬桶中的一幕,想想就覺得自己渾身冰涼。

林雨來到衛生間,看了一眼手中的張俊,就直接把張俊扔在了水槽裡,然後用紙巾擦拭了自己的手,把紙巾丟在了垃圾箱。她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把自己收拾乾淨"

林雨看了張俊一眼說道。

"哦!"張俊低著頭不敢抬頭看林雨,等到林雨走了以後才敢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用水槽裡的積水清理著自己的身體,張俊現在只感覺全身無力,連抬頭的力量都沒有,他甚至都不敢想象自己未來的命運。

張俊彷彿已經沒有了時間感,不知過了多久。他竟然連一絲逃跑的念頭都升起不起來,只是靜靜的等在那裡,等著林雨將他帶出去。

終於,張俊眼中映出了林雨巨大的身影,此時的她已經換上了一套衣服。原本的白色休閒裝已經被換成了黑色的緊身裙,露出了林雨那雪白的肌膚,顯得異常誘惑迷人,但卻不失性感。

張俊的心臟突然加速跳動,林雨還是那麼漂亮,她就好像天使一般,美麗又高貴。而自己則變成了一隻蟲子一樣,卑微又醜陋,讓人感到厭惡。

林雨遮天蔽日的大手向自己抓了過來,張俊的腦袋頓時變成了一片空白,他甚至都忘記了呼吸,只是呆呆的望著林雨,不知道做些什麼,他知道反抗也是沒用的,直到林雨像捏蟲子一樣將他捏起來之後,張俊才如夢初醒。

林雨的臉龐距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張俊的嘴唇顫抖的厲害,不知該說些什麼,他的心中只剩下了恐懼,他真的怕林雨,他怕死。

等待他的不是死亡而是一句低語:"怎麼半天了還沒弄乾淨,都這樣了這東西也對你沒用了"說著她便粗暴地將張俊身上的衣物撕裂,扔在了垃圾桶裡。他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被捏在了手中。

然後不等他有反應林雨就打開了水龍頭,打算清洗清洗

張俊。急速噴射的水流拍打在他的身體上 雖然絕大部分都被林雨的手指隔開了。

"唔~唔~唔~"張俊的喉嚨裡發出嗚咽聲。他的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希望能減少點衝擊力,他害怕林雨,這種害怕的感覺從未有過。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離他如此之近。

然而就他以為自己就要這麼死掉的時候,拍打在自己身上的水流突然就停止了。

"這樣乾淨多了!"林雨輕聲嘀咕著,隨後還甩了甩手將張俊身上多餘的水漬甩了出去。這對林雨來說是最稀鬆平常的下意識動作可對於她手裡的張俊來說,這簡直是酷刑。就像是坐在急速搖擺的海盜船上似的,張俊的內臟都差點被甩出來。

"快停下。"張俊忍住疼痛,向林雨大叫著,希望能獲得林雨的憐憫。

可惜他失敗了,林雨並沒有因為他的叫喊停止動作。或許是她根本就沒有聽到手中蟲子的悲鳴,張俊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

林雨將他攥在手中拿進了屋裡,隨後將張俊放在桌子上,然後她就趴在桌子上看著張俊。

"你......你要幹什麼?"張俊被嚇壞了,他現在渾身上下都在顫抖,林雨這個女人現在的氣息太過強烈,讓他的身體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把這兩天的事說給我聽聽"林雨不緊不慢地說著,語氣中透漏著一絲絲玩味,彷彿是在詢問自己的寵物一般。

"這個......我……"感受著林雨散發出的強烈壓迫感張俊慌亂地說起了綁架林雨的計劃,他不敢看向林雨的眼睛,所以張俊選擇低下頭,不敢與林雨對視。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也沒什麼用了處理掉算了!"林雨淡淡地說著,彷彿殺一隻蟲子對她來說只需要一個動作一般隨意。

張俊聽到她這話,身體都顫抖的更厲害了,他沒想到林雨竟然如此狠心,一言不合就殺了自己。

"我......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張俊驚恐萬狀的說著,他現在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掙扎的勇氣。

林雨笑著說道:"你說說你現跟條小蟲子一樣都能做什麼啊?"說著還將自己的手指搭在張俊的頭上轉了兩下一副很無聊的樣子。

"只要你能饒過我一命,讓我幹什麼我都行。"張俊的心臟已經到達了極限,他只想保住小命,別的什麼他都顧不上了。

"說了跟沒說一樣,正好我還沒嘗過小人是什麼味的 就拿你試試"林雨掛著笑容淡淡地說著,順便將他提了起來。

張俊被她拎在半空中,心臟已經超負荷跳動。

"不不,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你說吧。"張俊的額頭上佈滿了汗珠,他在不停地掙扎著,但卻一點也不能撼動林雨蔥白的玉指。

"不是說了嘛!我現在想嚐嚐小人的味道"說著就講他拎的高高的然後張開了嘴巴,一股溫香的氣流緩緩地升了起來,充斥著張俊的呼吸。

"啊......不要"他拼命地掙扎著,但他的掙扎顯得那麼蒼白,他望著下方的深淵一顆顆潔白的牙齒彷彿就像是劊子手等待自己,然後將自己切割壓碎吞進肚子作為營養裡化為林雨身體的一部分。

他的恐懼已經將他的意志全部摧毀,在絕望的情緒面前,張俊的腦子一片混亂。

"不要......我不是小人......我......我不想......死...

..."他一邊說著,一邊流出了淚水,這是他最後的尊嚴,他不想就這樣屈辱地死去,不要......

巨大的牙齒中間一根完美無瑕的玉指將自己慢慢推進口中,是他眼中的最後光景,他的瞳孔慢慢放大,窒息感傳入腦中,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了,他感覺自己就快要窒息了,就快要死了,這種瀕臨死亡的感覺他從未感受過,這讓他的身體一陣陣痙攣,溫熱,溼潤,黏膩這些詞彙不斷地衝擊著他的大腦。不知道大腦的想象還是他本身的身體在反應,他的眼角竟然滑落了兩滴淚珠,隨著林雨的嘴巴閉上最後一絲光明也被剝奪殆盡。

林雨用舌頭將他頂在上腔仔細的品味著口中的人兒,這種將人當做食物一樣吃掉的感覺讓她十分興奮,她甚至感覺自己在享受一件藝術品似的,她要將張俊的血肉和骨骼全部吸進嘴裡。而張俊在被反覆的摩擦下,下體居然可恥地起了反應,讓張俊十分羞愧,這樣的自己還是人嗎?自己都快死了居然還起了反應。

張俊的身體一陣陣戰慄著,但他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忽然巨大的舌頭卷裹他將他送到了一側,身下巨大的牙齒硌得他生疼,他的腦袋也昏沉無比,身體早已經快不聽使喚了。張俊的眼神漸漸變的迷茫,眼皮也在不斷地顫抖。他的腦袋一陣陣眩暈,眼皮沉重的幾乎抬不起來。

上方的牙齒就跟斷頭臺似的,急切地想要將他斬碎壓爛,好進行下一步消化。他這下徹底躺平了,沒想到自己的一生居然是以這種方式收場。被一個女孩當做點心吃下去。張俊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苦笑,便閉上了眼。

可最終的審判遲遲沒有到來,一陣失重過後迎接自己的是一隻溫潤柔軟的手掌。

"髒死了,不吃了"

林雨嫌惡地說著,將自己的手縮回。

張俊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還活著。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小寵物,要叫我主人!聽到沒?"林雨邊擦手邊霸道地命令著。

"主......主人!"張俊結結巴巴的說著,他現在哪還敢跟林雨頂嘴呢,自己只不過就是一個小蝦米,她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自己,他沒有任何抵抗的力量。

林雨看著他乖乖聽話的模樣滿意地點點頭,冷哼一聲,然後就走出了房門。

在林雨的腳剛踏出房門的瞬間,張俊整個人就癱倒在地,他已經沒有力氣再站起來了,他覺得自己渾身都虛脫了。

"哦對了!"林雨突然又將頭探了回來

這一聲直接將張俊嚇得從地上蹦起來,"林……主......主人,您......"他一時間還沒改過口,望向門口這個美麗妖豔的女孩。

"我不會圈養你, 一切都靠你自覺但是要是被我發現你要逃跑……"林雨挑了挑眉毛,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微笑。

"不......不敢!"

張俊連忙答應下來,生怕惹惱了這位女王,他的命運就真的被林雨牢牢地捏在了她的手中。

"嗯,很好。"林雨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留張俊一個人在這個房間裡發呆,一切都是那麼荒唐,昨天的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司徒家小管家,今天他竟然淪落到成為林雨豢養的奴隸。今後要在主人的施捨下生活。張俊現也潛移默化地將自己當成了卑微的螻蟻將林雨視為自己的主人。

"唉~"張俊長嘆一口氣之後就躺倒在

了桌面,眼皮越來越重,一天的顛簸勞頓他實在是支撐不住了,慢慢地合上了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