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最單純的慾望
作者:黑話肥會黑話
噗通~
林雨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楊帆,雖然臉上依舊是那張沒有表情的撲克臉,但是內心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一絲疑惑?
第二天林雨還是像往常一樣出門去上學,因為她家的宅子有那麼億點偏僻,所以有一段比較長的路是幾乎沒有什麼人煙的。就在她走出去沒多遠的時候,自己的同班同學楊帆一股腦的從旁邊竄出來然後跪在了自己的面前,給她整不會了。
?
"你幹什麼?"林雨語氣有些冰冷地問著他。
楊帆的神色有些激動,語氣都顫抖了,他結結巴巴的說著:"主……主人……"
林雨看著地上瘦弱的身影,有些不解
"什麼事?"
楊帆將額頭貼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似乎在做著某種決策,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主.....主人,求你將我縮小然後踐踏蹂躪吧,我願意將我渺小的生命貢獻出來為您取樂,哪怕成為您腳下的汙垢,我也心甘情願!"他越說越激動最後抬起頭來,眼神裡滿是狂熱和渴望。就像是一名信教徒,希望得到一份寬恕。
對於楊帆的行為說實話林雨根本不為所動,她的關注點在縮小這個詞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別在我跟前發神經,看在夏莉的面子上我不會跟你計較。"她冷冷地說著,然後便準備轉身離開。
"主人,我沒有開玩笑,我知道您的能力,請你一定完成我的請求!"楊帆仍然不罷休,他的臉上寫滿了堅毅和執拗。
"哦~你怎麼知道的?"林雨的眼睛眯了眯,她的眼眸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我……我…我……"楊帆的眼神閃爍不定,一副吞吐的樣子。
"你說啊!你怎麼知道的!"林雨的聲音猛地提高,一股強烈的威勢從她的身上散發了出來。
楊帆一下子被震住了,他覺得既然成了主人的奴隸就不應該撒謊,然後就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陳逸晨,有點意思!"林雨嘀咕著。她的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主......人......主人!"楊帆一臉渴求地望著林雨。
"你都這樣了,那我們就來玩玩吧!"林雨的眼睛裡充滿了玩味,她伸手一把揪住楊帆的衣領,將他拽到自己的身邊。她一手勾起楊帆的下巴,另外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面頰,然後緩緩地將自己的紅唇貼近了他的耳朵,"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傢伙。"說完楊帆便被縮小到了10公分的高度。
看著自己被縮小的身體,楊帆高興的手舞足蹈,上躥下跳,就像一隻猴子一樣,他興奮的大喊大叫著,"真的能變小,哈哈哈!"又是對林雨跪拜又是跑過去親吻她的鞋子。
"主人,你真厲害!真的是太厲害了"楊帆激動的哇哇大叫,現在也許是他渾渾噩噩的人生中最開懷的瞬間了吧。
"就這樣一腳踩死你也太沒意思了,來玩點有意思的吧!"林雨的嘴角揚起一絲壞笑。
楊帆光是聽到這句話下面就支起了小帳篷,他從來沒想過會有女孩對他說這樣的話,而且仔細一看這林雨豈止是美女啊簡直是九天玄女下凡。能死在這種女孩的腳下也算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了吧,楊帆現在只覺得渾身舒暢。林雨的話對於他來說就像聖旨一樣,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那滋味真是太爽了。
林雨的身上穿著一條淡粉色的吊帶
短裙,青灰色的外套鬆散地掛在身上勾勒出慵懶的線條,火紅的秀髮被隨意地束在身後,過膝的黑色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那修長的雙腿,腳上則是一雙普通的布鞋,顯示著她的簡單樸素,卻也透露著一股高貴與優雅,這就是林雨,一名性格怪異的女孩,但是卻擁有著極其漂亮、迷人的身材,還有著一副讓男人瘋狂的絕世容貌。
她走到楊帆的跟前脫下了鞋子,黑絲包裹的玉足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溫潤飽滿的腳趾若隱若現。楊帆看著比自己大幾倍的玉足,又是性奮又是震撼,喉嚨不由地滾動了一下。
"進到我的鞋子裡去"林雨淡淡地說著。
楊帆沒有絲毫猶豫當場就跨了進去,這時的他比鞋幫還要高出一點。
"感覺有點大!"林雨說著就將鞋中的楊帆在次縮小了10倍 現在的他大概就只有1㎝的高度了
"都快看不清你在哪了,今天你就在我的鞋子中度過吧,要是不小心被我踩死了可就不要怪我嘍!"林雨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她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楊帆一臉虔誠地點點頭,"主人,您說什麼就是什麼。"說完便開始在鞋子裡找比較安全的位置。
以現在的大小要跑到鞋尖處肯定來不及了,得就近找,他看了眼鞋跟,這個位置幾乎是必死的,在主人的腳落下的一瞬間他就會被碾碎。
想來想去只有足弓的位置是相對比較安全的,他開始拼命地向著足弓處進發。
這時林雨的腳已經抵達了鞋口,鞋內的光線已經被全部剝奪隨著不斷的深入,氣味也越來越刺鼻。雖然是美女的鞋中但酸臭味與汗味夾雜著溫熱的空氣混合在一起著實有點挑戰生理極限。但楊帆並不討厭這種味道,反而感到一種幸福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沉醉。
帶著溫熱氣息的玉足填滿了整個空間還帶有淡淡的清香 但是很快就被鞋內其他的味道所代替,一陣濃濃的汗味夾雜著絲絲清香充斥著楊帆的鼻腔裡,讓他忍不住咳嗽起來,他不停地用袖子擦拭著嘴角。
雖然是在足弓處,但這裡的空間並不充裕甚至還有點擠,還沒等他開始適應,失重的感覺就再一次傳遍他的全身。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失控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掌處滑去,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恐懼,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他只覺得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他只能死死地抓住林雨腳底的絲襪,又是兩下劇烈地抖動。他本以為自己要掉到前掌處淪為一灘血水,墜落般的感覺又將他穩在了足弓處。
這只是林雨穿上鞋習慣性的將腳尖在地上磕了兩下,就這樣稀鬆平常的動作就差讓鞋中的楊帆變成一攤血肉了。楊帆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因為剛才的失誤讓他的大腦一時有點短路,一直處於驚嚇之中。
當林雨正式邁開步子的時候,鞋內的空間上下顛倒,高低起伏。這讓楊帆光是抓緊絲襪穩定在足弓就已經拼盡全力了,更別提再找一個舒適點了。而且一旦長時間這麼持續下去自己的力氣耗盡那肯定會掉進腳掌或者腳跟然後化為主人腳底的一點汙垢。
而林雨還是跟往常一樣,並沒有因為鞋子裡多了個小生命而刻意放輕腳步。
這一路上楊帆可謂是吃盡了苦頭,不論他心中有多麼變態齷齪的想法,但身體還是會做
出最原始的反應。一直在處於大幅度的空間顛倒中,他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周圍的溫度也在漸漸升高,汗臭味和溫熱的布料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這個臭烘烘的環境讓他幾乎窒息。他的額頭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來,本來纖弱的他雙臂此刻早已沒有了力氣。
楊帆覺得這就是自己的極限了,這只是女孩子在正常的走路而已。自己卻根本承受不住,他閉上眼,放開了已經在劇烈顫抖的手。想象著自己將會在林雨下一次的邁步中化為血泥,他的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他在心中默默地念叨著:"謝謝你,主人!謝謝你!"
然而他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相反一直壓在他身上的玉足也抽離了出去,大量的新鮮空氣湧了進來。他貪婪地呼吸著,覺得自己好像重獲新生一般。這時候他才明白這時候林雨應該是在換衣服,她接下來還要和夏莉她們一起練習接力跑。
既然是換衣服,那留給楊帆的時間就相對充裕 足夠他跑到鞋尖處了。他慢慢跑到鞋尖處靜靜地等待著剛剛將他折磨的痛不欲生的玉足。他看著腳下那微微凹陷的地方,那應該就是腳趾平時停留的地方了吧,大拇趾肯定不能呆。他選定小拇趾後就跑過去站在了側面,這裡的空間會相對寬闊一些。
不一會兒那白色的龐然大物緩緩地伸了進來,他這一次不像上一次那麼慌張了而是仔細地欣賞起了林雨穿著白襪的玉足。那曼妙的曲線勾的他的心神搖盪。讓楊帆的心裡感到非常的舒服,就是這樣的觸碰讓他覺得無比的享受,就是這樣的腳丫讓他有一種想親上一口的衝動,這一次他沒有再遲疑,直接親吻了上去。還沒等他的腦袋到達,熟悉的震盪感就又來了。
不過這次他的處境好多了,就跟坐過山車一樣沒有剛才那種直上雲霄又跌下谷底的感覺了。當林雨再次停下來的時候他終於是意識到,接下來他將要面對什麼了,跑步可不等同於走路。
突然間,楊帆感覺自己像是被綁在火箭上一般飛了起來,這速度比起上一次來快得太多了,就像是火箭一樣。他感覺自己已經不屬於他的身體,極速下坐墜後又被彈起來的感覺讓他的大腦幾乎都要炸裂了。眼前的玉足也瘋狂地向前擠壓著僅有的一點空間,幾根腳趾狠狠地撞擊在前方,讓他一陣後怕,要是自己剛剛選擇腳尖的位置,現在肯定已經被碾碎了。
像剛剛那樣的衝擊一輪又一輪的襲來,讓他的腦袋都快宕機了,根本無法做出有效思考,這時候他只有本能地緊握拳頭,雙手緊緊地扣住鞋墊。
這樣下去不行,他必須儘快爬到腳背,不然這樣的衝擊下,自己很可能會因為慣性滑倒腳底或者腳趾前面。到時候只需要一瞬間自己就會當場爆漿而亡。他咬著牙努力地挪動著身子,他的胳膊已經酸脹得不成樣子,他的膝蓋都跪在了鞋墊上。但他還是堅持攀爬著這個比自己還高一點的小拇趾。
然而事情並沒有那麼順利,突如其來的甩力將他狠狠地甩在了鞋幫上,巨大的衝擊差點讓他的心臟停止跳動。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剛剛他還在攀爬的玉足此刻就如同一輛極速飛馳的轎車向他撞來。
楊帆下意識地舉起手想要格擋,被白襪包裹的玉足此刻就停在自己的面前,溫熱的氣流狂亂地衝進他的鼻腔。
而他也死裡逃生般地鬆了口氣,然後又被連帶著向後倒去。快速連續的衝擊終於是讓他的大腦超出了負荷而暈厥了過去。然而就算是暈過去了,他還是被裹帶著不斷地重複著剛剛的遭遇。
……
不知過了多久,楊帆從昏睡夢中醒了過來。一陣疼痛感使得他的意識逐漸恢復了,他揉了揉眼睛睜開眼就看見了自己身下的那雪白的棉襪,這一幕讓楊帆徹底的驚愕住了。他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活著,他以為剛剛的昏迷就是自己死亡的宣告。
看來是自己拼盡最後的力氣爬到了腳背上,雖然性命是保住了,可現在的情況卻是一點也不樂觀。自己所處的空間還是在不停地晃動著,而且鞋內的溫度已經上升到了一個難以忍受的溫度,就跟蒸桑拿一樣。溼熱的空氣夾雜著刺鼻的汗臭,已經完全跟剛進來的時候不同了。吸進肺裡的空氣氧氣少的可憐,就連他也覺得有點憋悶。
而且他也發現自己渾身上下的皮膚已經開始泛紅,那是因為汗水的緣故,而且他的身體也開始有些發僵,那種僵硬的感覺讓他感覺非常的難受,在臭味和這不斷晃動的空間雙重刺激下,他的胃早就在不斷地翻滾著。他用舌尖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感受著鹹腥的味道。
但他還是強忍著不想吐,他不想讓自己胃裡的汙穢來玷汙主人神聖的玉足。
這時喉嚨也發來抗議,他感覺到喉部像被一團火焰燃燒著。乾渴的他此刻還面臨著脫水的危險,他想喝一些清澈涼爽的礦泉水潤潤嗓子,然而他的視野中卻是空蕩蕩一片。他只能從身下吸飽了主人腳汗的棉襪裡勉強榨出一點汁液。
楊帆感覺自己就快堅持不下去了,他的身體也越來越燙,甚至有了發燒的跡象,他的身體已經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就在他快要放棄希望的時候,佔滿了整個空間的玉足動了起來。拖帶著將他帶離了如同地獄酷刑般的鞋內。
"還活著沒?快點出來,還是說已經成一團肉醬了?"林雨的聲音從上面傳了下來。
林雨等了一會發現沒動靜,就以為楊帆並沒有堅持下來,正當她準備脫下襪子的時候,她才看清了自己腳背那個奄奄一息的小生命。於是她直接捏著楊帆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張俊!還不快出來!"林雨一進門就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喊道。
"主人我在這!"張俊的回答聲從桌子下傳了出來,不一會兒一個5㎝高的小人兒就從桌子下鑽了出來。
林雨將手中的楊帆放到了張俊的跟前,看著比自己還小几倍的楊帆,他心裡嘀咕著"原來在主人的眼中自己是這幅樣子啊"。
他一邊想著一邊蹲下來看著躺在地上快要昏死過去的楊帆在一瞬間就變的和自己一般大小了。
"喂喂!醒一醒!"張俊拍打著楊帆的臉,楊帆的臉色通紅,身上冒著熱騰騰的汗水。
楊帆睜開眼睛,迷茫地看了林雨一眼,然後又看了拍打自己臉頰的張俊一眼。
"我怎麼會在這?我不是應該死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楊帆喃喃地問道。
張俊聽到這番話就知道,這個傢伙在林雨那裡肯定沒少受折磨。他笑了笑說道:"你不用擔心你活的好好的,現在正在休息呢!"
楊帆聞言立即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了一眼四周的環境。這也是他縮小後第一次認認真真地打量周圍的環境,剛被縮
小的時候被興奮衝昏了頭腦,現在他的大腦終於恢復了正常,仔細打量著周圍的景色,他感覺自己的眼前一亮,眼前的一切跟自己原來所處的世界完全是兩個概念。了,一切都變得那麼巨大高不可攀。
"在我的鞋中呆了一天,你早上的想法到現在還有改變麼?"林雨淡淡的說道。
聽到林雨的話,楊帆喜悅的神色頓時就收斂了起來,他今天確實在林雨的鞋中經歷了九死一生。可這跟他要找的感覺不同,那種被當成蟲子肆意虐殺的感覺,他還沒有體會到。楊帆握了握拳頭,鄭重地望著林雨說道:"我的想法沒有改變!"
"哦~"林雨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看了楊帆一眼,說道:"既然如此,那正好給張俊做個示範"
張俊被說的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明白髮生什麼事了。
林雨說完就抬起了登著拖鞋的腳,而地上的楊帆也早就做好了又迎接的準備,他平躺在地上看著巨大的拖鞋離自己越來越近了,鞋底的紋路也漸漸變得清晰了,被踩扁的碎屑垃圾都清晰地映入了他的眼中
看到這一幕的楊帆不由得嚥了口唾沫,他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無數慘叫的場景。他甚至有種錯覺,自己已經死在了這隻高貴美麗的腳下。
他的下體高高地支起,心臟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呼吸也急促了許多。臉上露出的愉悅是發自內心的。
下一刻,一聲脆響之後,楊帆就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他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骨骼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楊帆的身體也隨之發出了"吱吱"的響聲。大小不一的血塊不斷地從嘴裡溢出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麼!"在這一刻楊帆的下體溢出大量的濁液,強烈的快感不斷刺激著他的大腦。
噗嘰~
大量的血水從林雨的鞋底噴射而出,將一旁的張俊給染成了一個血人,林雨踩著腳下的楊帆向後一拉,地上就被拖出一條鮮紅的血印子,看上去觸目驚心。
"啊……啊……啊……"一串串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從張俊的嘴裡發出,彷彿現在被踩的是他一般。他這樣的溫室花朵連殺雞宰牛都看不下去,更別提一個剛剛還在和自己說話的人在他面前被踩成了肉醬。
看著地上嚎叫的張俊,林雨故意將腳立起來放在了張俊的面前,鞋底血肉依稀還能分辨出人形,碎裂內臟混合著骨肉粘連在一起。看著令人作嘔。張俊的臉色變得蒼白,他不敢置信地搖著頭。
"嘔~嘔......嘔......"張俊突然捂著自己的肚子劇烈地乾嘔了起來,恨不得將肚子裡的東西全部吐出來才罷休。
看到張俊的反應林雨心中感覺十分暢快,她冷哼了一聲,然後便扭過頭,轉身離開了這裡。
臨走前還不忘叮嚀了一句
"吐完了就把地上收拾乾淨,以後這樣的活還多著呢!"
楊帆的快感代替痛感在這一瞬間他的身體達到了最高潮,下一瞬他的意識逐漸模糊,身體也變得輕盈了起來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在飛翔,又彷彿在雲端,在那種感覺之中,楊帆感到自己好像回到了自己的父母身邊,回到了小時候那無憂快樂的時光,這種感覺實在太美好了。
這是楊帆的心理變化,他感受到了自己在回家,他在向著父母的懷抱走去,卻永遠抵也達不了這個距離。
不知過了多久,楊帆感覺自己終於停止了
旋轉。他想睜開眼睛,但卻怎麼也張不開。這種情況下,他的腦海之中突然浮現出來一個奇怪的念頭:"這就是死後的世界嗎?"
一陣刺耳的聲音從耳旁傳來,他眼前的景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四周變得猩紅一片,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道,這些雜音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大,地上到處躺著曾經被他虐殺的小東西的殘屍碎塊。
父母的樣貌也變得猙獰恐怖,他們渾身是傷,他們臉上充滿了痛苦、憤怒、驚駭的表情,隨後逐漸變成了兩隻血肉模糊的貓兒向他撲來,這種狀態讓楊帆感到害怕。
"啊~不要,不要!"楊帆大喊著,他猛烈的搖晃著腦袋,企圖擺脫這種情緒,他不願意接受這種噩夢一般的畫面。
可惜,楊帆越掙扎,這些噩夢就越清晰。楊帆感覺自己彷彿置身在地獄之中,周圍全部都是那些曾經被他虐殺而死的小動物,還有父母的模樣,那個曾經溫暖他的家也消失了,他感受到了深深的孤寂,無助與絕望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他無法忍受。
"啊~~~"
他猛地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大理石地板,他也不知道被綁在什麼東西上向下極速地墜落。很快他的臉就接觸到了冰冷的地面,不給他思考的時間,他的腦袋就被重物壓住。
"噗嘰~""咔嚓~"
他的腦袋當場爆裂開來,楊帆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便已死亡。
然後他就開始不斷地重複這個過程,一次又一次的墜毀,楊帆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已經被撕扯成粉碎,這一切的一切對他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終於,這一次他沒有落地成盒但是周圍的環境也變暗了不少。雖然睜開了眼有了意識 但是完全無法感知自己身體的存在,他嘗試著用手腳活動,但手和腳彷彿根本不存在一樣,甚至連一絲疼痛的感覺都沒有。脖子處也逐漸有了異常瘙癢的感覺。楊帆不甘心,他拼盡最後的力氣想用手撓。但依舊毫無作用。
這種感覺不斷地朝全身蔓延,慢慢地他的手恢復了知覺。
"咔嘰""喀嚓~"
楊帆感覺自己身上的骨骼在一點點地恢復原樣,他終於摸索著瞭解了自己身體的現狀。自己的身體居然在一點一點地長回來。
本因慘死在林雨腳下的他,現在居然還有意識的復活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自己明明已經死亡了!
楊帆心中有無數疑問,他想弄明白,但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他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一件事,他的身體是可以自動進行修復的。
因為自己的殘屍還粘在林雨的鞋底,所以自己每次剛復活就又被踩死了,然後身體就會重複一次的修復。至於這一次大概是拖鞋的主人停下了又或許是坐著的,不管怎麼說,至少這隻腳是沒有移動的,所以給了他足夠的時間復原。現在的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靜靜地等待著下半身的復原。
就在他要將自己剝離的時候,就像坐上了劇烈搖晃的海盜船一般,他在一瞬間就被帶到了地上,又是熟悉的地面。鑽心蝕骨的痛感襲遍了他的全身。他不由地呻吟了幾聲。然後就又在林雨的腳下爆開了。
站起身的林雨輕輕甩掉登在腳上的拖鞋撲到了床上舒服地躺了下來玩了一會手機便進入了夢鄉。
地上的拖鞋剛好被翻了個個,被踩扁的楊帆已經完全沒了人形,只剩下爛泥一樣的血肉混
著骨渣粘在鞋底,殷紅的鮮血順著鞋底的紋路慢慢地流到了地上,很快地面上就積了一灘。
……
不知過了多久楊帆的雙目再次睜開。
他一點點地感受著身體的復甦,過了一會雙臂已經可以活動了,他試探性的動了動。他活動了一下手臂。活動了一下肩膀,靜靜等待著其他部位恢復,不久後,他的雙腿也已經可以行動了。
但是他的身體卻還是牢牢地粘在上面,這使得他沒辦法站起來。他嘗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身體,還是不行。
楊帆不死心,他咬牙堅持,最後心一狠用力往起撐。背部的皮膚硬生生被撕了下來。他痛的悶哼一聲,但還是咬著牙將背上的皮膚扒了下來。這一刻他的後背血淋淋的,他的肌膚已經全部破損了。刺痛感讓他的面部扭曲到了極致。不過還好,他總算是站起來了。
回過頭看到還粘在鞋底的自己的舊屍,不由的笑了起來。背部的傷口也在慢慢地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