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少年到ts(24)閹娘老公竟被絲襪活活勒死!臨死前尿道還被插入鮮紅的玫瑰阻止失禁。。。

從少年到ts(24)閹娘老公竟被絲襪活活勒死!臨死前尿道還被插入鮮紅的玫瑰阻止失禁。。。

作者:acatdog

正當我納悶這麼好的連褲絲襪怎麼會突然破裂勾絲時,突然我塞在後庭的塞子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我當即控制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啊~~”然後讓身體順勢倒到地毯上,併攏了兩條絲襪腿,一隻手手指放在嘴裡吮吸,一隻手撩開裙子隔著內褲褲襪撫摸自己用膠水黏出的駱駝趾。一陣一陣不間斷的酥麻從我的後庭傳遍我的全身。“啊~這個死鬼~啊~”我像一個蕩婦自慰一樣在地毯上摩擦著,心裡懸著的感覺完全放鬆下來。看來是小黑終於酒醒想起我了,真是個放蕩的“人妖老公”。我可不會就這樣罷休,在我的塞子震動結束後,我起身像日本女人一樣端正的跪坐在墊子上,然後狠狠的再次按動後庭的開關,我要把這份震動回應給這個糟糕的野人妖!雖然是有備而來,但二次震動依然讓我這個端坐的閹娘高潮到眼神失焦,身體抽動,被絲襪大腿和陰囊皮膚夾住的廢物水管像潮水一樣翻湧嘔吐,很快浸溼了我的整個三角區域。

不一會,我後庭的塞子終於停止了震動,跪坐的我也終於緩和了過來,雙手撐地大口喘著氣。其實不管是現在像我一樣的閹娘還是古時候的閹人太監,都不是一般想象的中的無慾無求六根清淨。我只有剛剛吃抗雄激素,和剛剛切掉蛋蛋之後的那一段時間是真正的無慾無求,但是隨著雌激素的補充,加上被小黑開發了後庭的前列腺高潮。我感覺我跟一個正常女性一樣會產生慾望,只不過我既不喜歡男人也不喜歡女人,我的慾望更多的來自於對自己美體的喜歡,和被關愛的感覺,甚至在吃藥後的那一段高血液雌激素濃度的時間段,我會像一隻發情的母貓,身體的每一個地方都會變的非常敏感。由於這雙褲襪破了,也沒法再穿了,我把褲襪和小內褲都脫了下來,把褲襪扔進了垃圾桶,內褲扔進了洗衣盆。抽出紙巾把胯下溼漉漉的縫擦乾淨,還好,昨天加固的膠水今天還是緊緊黏住的狀態,我滿意了摸了摸這條凹陷的縫,拿出粉底液擠了一點塗在小囊皮上,原本黑黢黢的假屄縫也粉嫩了起來,看起來像白虎的少女,很讓我滿意。

沉寂已久的手機終於響起,我興奮的查看,發現只有一個定位地址,是一個別墅小區的一棟。我有點納悶,但也顧不到這麼多,趕忙打扮起來,準備出門去那邊把這死鬼接回來。我挑了一雙我最愛的乾淨的淺灰色天鵝絨連褲襪,一條高腰帶收腹的塑身內褲,套上去前面看起來平平的駱駝趾,後面是翹翹的提臀效果。然後穿上灰色百褶迷你裙白色襯衫和收腰灰色外套,給自己化了一個相對冷豔的妝,把腳塞進一雙灰色方扣平底鞋裡,急匆匆又不失優雅的擺動著絲襪美腿就出門了。我平時還是喜歡可愛風的妝,但是去跟小黑在一起,我總想讓自己兇一點,別讓圈裡人一眼見了,就看出來我是一個依賴別人的小人妖。

我坐了好久的出租車才到了定位的地點,一路上我都坐暈車了,讓我一陣噁心,到了別墅門口,我扶著牆緩了好一會。抬頭看見這個別墅,總有一種陰森的感覺,而且好安靜,以往去的會所基本上都能提前碰到圈子裡的熟人,今天卻啥沒有,好奇怪。我默默走到門口,發現門沒關,輕推就打開了。我走

進去發現地面一片狼藉,堆滿了各種垃圾和奇怪的玩具,都不知道怎麼下腳。我喊了一聲小黑,但是並沒有人理我,我很納悶,心想這該不會是惡作劇吧,於是踮著腳小心翼翼的走進去。突然我腳底一滑,直接仰面倒了下去,但在我落地的一瞬間,我抓住了一隻手,把自己拉了起來。我回頭一看,竟然是兩個穿著警服的男人。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以為這次小黑他們玩的是警服play,知道看見了明晃晃的警官證和好幾張嚴肅的面孔,才感覺到出事了。

“你是xxx(小黑全名)的家屬嗎?”警察嚴肅的問我。“他手機給你的備註是老婆。”

我懵懵的點點頭,有急忙否認:“我,我只是他的好朋友,我們,我們還不是夫妻。。。”我有點支支吾吾,但是我知道在行政層面上,我是沒法跟小黑做真實的夫妻的。

“那麼,你是否很xxx一樣,是做人妖的?”男警察嚴厲的問我。

我害羞又害怕,兩條灰絲大腿緊張的夾緊摩擦著,這突如其來的陣仗讓我急的想尿尿。我心想小黑恐怕是賣淫被逮了,我可不能趟這趟渾水,但我閹孃的身份又讓我很為難,只能慌張的回答:“我,我是人妖,但我不是跟他們玩這種的,我,我只是來接人。。”

警察聽到我的回覆後面容還是沒有絲毫波瀾,以往知道我人妖身份的人都會發出不可思議的驚歎,但現在眼前的兩位依舊面色鐵青,就像兩個判官。他們剛剛想繼續盤問我,突然一個帶著口罩手套的女警官從房間裡颯爽的走出來,在男警察耳語了兩句。男警察點了點頭,然後用稍微緩和的語氣和我說:“現在有一個案件,需要你配合我們調查一下,你不用緊張,只需要實話實說就可以了。”

我可沒法像警察說的那麼輕巧,就差腿抖了,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請問警官,xxx(小黑原名)怎麼了?是違法亂紀了嗎?”

兩個警官相互看了一眼,嚴肅的回覆:“很遺憾的告知你,你的朋友xxx已經去世了。”

什麼!?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接受不了這句話,明明剛剛來之前還被小黑的肛塞遠距離震動的神魂顛倒,怎麼突然就告訴我她死了呢!!!我有點慌亂的抓住警察的衣服,眼淚水在眼眶裡轉,兩條灰絲腿跺著腳對警察說:“不會啊不會,警官你們一定搞錯了!!”沒想到那位戴口罩的女警官冷靜的對我說:“小姐,哦不對,這位先生請冷靜,我們知道您可能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但是這個東西您應該知道是什麼吧?不出意外,你應該有一個一樣的東西,我們是根據這個定位的你。”說著,從手邊的證物袋裡拿出來了一個東西,我看到了這個,感覺一瞬間力氣都被吸乾了,差點癱坐下去,被後面的警察扶住才站住,我明白了警察沒有跟我開玩笑,那個東西,正是小黑與我配對的另一隻肛塞!!

“那,那她是不是就在這個,房間裡。。”我帶著哭腔,用手指著女警察出來了房間。

“對的。”

“讓我去看。。。”

“對不起,裡面場景不建議。。”

“讓!我!去!看!!!!”我聲嘶力竭的吼了出來,還用回了隱藏許久的男聲。

“行!”男警官示意女警官不用再跟我解釋,讓開了路,我一步一步顫抖著走進

了那間死亡的房間。

才踏進一步,我便聞到了小黑身上熟悉的香味,每次跟她肌膚之親的時候,我都能感受到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我和小黑直接荷爾蒙交換散發出的體香,但這次的香味特別的濃郁,就像是燃燒生命散發出來的一樣。雖然已經知道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的呼喚她:“小黑!你在這裡嗎?我,我來接你回家!!!”沒有回應,我轉過頭,終於看見了我今生見過的最可怕的場景!

小黑像一個豐滿又纖細的充氣娃娃坐在敞開的衣櫃裡,赤裸著身體。她的脖子仰著,嘴巴半張,舌頭歪著伸在了一邊,就像尋求呼吸的樣子。兩條幹掉的黑血條從鼻孔淌出,劃過臉頰。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在用力的望向什麼地方,但是眼球已經渾濁翻白,分辨不出瞳孔的位置。在她的脖子上,緊緊纏繞著一條黑色絲襪,像扎香腸的繩子,深深的勒到她修長脖頸的皮膚裡,四周的皮膚已經全是紫色,連帶著明顯的紫色靜脈和血管從脖子蔓延到臉頰和豐滿的胸口。小黑的雙手搭在她的胸口,豐滿的乳房上有好幾道幹掉的抓痕,顯然生前經歷了劇烈的掙扎,乳頭還依然保持著挺立的樣子,只不過多了幾塊紫色的屍斑。小黑的軀幹側靠著衣櫃,原本黝黑的皮膚現在顯得非常的黃,黑黃黑黃的,唯獨化了妝的臉在黃皮的身體上顯得特別的白。小黑的兩條修長苗條的美腿分的很開伸的很直,腳背都好像是繃緊了的樣子,但是沒有一絲生氣。最詭異的是,在小黑作為閹娘僅存的鉛筆頭上。竟然直直的插進去了一朵玫瑰花,完全堵住了她的尿道,在這一切死寂的環境裡,這朵花竟然盛開著,就像是插在豐水的花瓶裡一樣。

我被眼前的場景直接嚇到跪倒,小黑的尿道插著玫瑰所以沒有失禁,而我在跪倒的那一瞬間就失禁了,兩腿之間那個被夾住的廢物水管一下子磅礴噴湧出來,淅瀝瀝根本止不住,順著褲襪淋溼了我的腿,淌到了地板上。而我也顧不上難為情,直接情緒奔潰哭喊了起來了。一旁的警察趕忙拉住我,把我拖出了房間,讓我好好冷靜一下。一出來,我就一陣噁心,就著垃圾桶嘔吐了好久。那位女警官在旁邊關心的拍我的後背,對我教導說:“早叫你不要去,還去,弄壞了現場可不行。來給你紙,好好擦擦吧。”然後像家長一樣安慰起我來,問我:“你們做人妖,是變性了嗎?”在女警察面前,我情緒稍微緩和了點,也接受了現在這個現實。我不敢有半句謊話,直接慢慢的把女裝吃糖再到去勢和與小黑的經歷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等我說完,女警官溫和的對我說:“你今天的調查完畢了,我們送你回去吧。”我有點不解,這就結束了嗎?我不用跟你們回去了?女警官鄭重的回覆我說是的,剛剛的交流就是對你的調查,都有錄音,我木訥的點點頭,在女警官的攙扶下用自己尿溼的絲襪腿站了起來,準備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

當我走到門口,看見法醫過來跟警察交代情況,我聽到法醫說:“初步判斷死者為男性,20歲左右,死亡時間在24小時內,死因是絲襪勒頸導致機械性窒息死亡,除被植物堵塞尿道以外沒有發現其他外傷。具體報告還需要進一步屍檢才能確定,但不排除與該男子之

前參與的性窒息聚會有關。”隨後我就看見兩個法醫用擔架把小黑的屍體抬出了房間,她的腿已經被包在了裹屍袋裡,手垂在外面,軀幹僵挺著,頭歪向一旁。

我突然抓住女警官的手,急切的指著小黑的屍體說:“警官,能不能,能不能讓我解開她?!我不想她走的時候還被勒著。”女警和法醫確認了一下,法醫點頭,我於是再一次走到小黑的屍體旁,用顫抖的手解開把小黑勒死的黑絲襪。我一眼就認出了這雙襪子,是我們逛街的時候買的地攤貨,我勸小黑別買,小黑還笑著說她的絲襪就是用來撕開的,只有好老婆才配擁有高級的褲襪穿,想不到就是這雙我看不上的黑絲襪,竟然成了小黑的斷命繩。我一邊解,一邊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我看清了小黑渾濁的瞳孔,她現在就像在跟我做鬼臉一樣,舌頭歪在一邊。在絲襪鬆開的一瞬間,小黑的胸口突然震動了一下,乳房抖動,一口濁氣從她的張開的嘴巴嗝了出來,直接衝到了我的面門,僵挺的軀幹也隨之軟了下來。而我,直接中毒一樣,身子一軟,摔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