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少年到ts(27)男孃的路,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切除

從少年到ts(27)男孃的路,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切除

作者:acatdog

時間一晃來到了夏天,是每個大學生暑假娛樂的日子。首都的天氣十分炎熱,但是一個身材高挑漂亮的“美女”依然穿著漂亮的薄款灰色絲襪,裹著一條很短的包臀裙子,踩著一雙尖頭的平底小鞋子,上身可愛吊帶中間還能看見一條淺淺的乳溝。這位“美女”拖著一個小號的行李箱,沒人知道這個小辣妹其實是一個小閹娘,也沒人知道她的褲襪襠部還縮著一根小小皺皺的廢物鉛筆,這個漂亮的像網紅的“美女”,就是要前往泰國完成蛻變的我。

海關的警察看了我的樣子和身份證納了悶,為啥一個男人身份證面部識別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我看出了他的疑問,直接開門見山說:“警官好,不用懷疑,我現在還是男人,這次去泰國就是去切雞吧,做變性手術的。”我還特意用了男聲來回答,一下子讓警察明白,順利放行了。我就這樣踏上了飛往泰國的亞航客機,我在出發時就規劃好了全部的計劃,把所有的支出壓到最低,好在亞航有廉價的機票讓我搶到了,代價就是沒有飯和行李額度,所以輕裝上陣。割了蛋蛋之後我體力確實下降了好多,柔弱了好多,不過好在我男人的胚子還在,總算不太吃力,順利到達了泰國。

落地曼谷,我遇到了接待我的中介,現在其實每年去泰國整形或者變性的人很多,所以中介很多,很方便。我找的診所也是一家老刀子匠了,據說已經是二十幾年的老店,以極高的性價比著稱,給男娘切下來的雞雞和蛋蛋不計其數,無數的人在這裡圓夢,而我兩腿間殘留的那根小廢物鉛筆也即將被他們的醫生修改成女孩子兩腿之間的小蝴蝶。想到這裡我心裡先是一陣開心,我這麼久的心願終於可以完成了,吃的那麼多苦終於有了結果。但又有了一次擔心,畢竟變性不是去勢,是一趟大手術,光風險需知就有一本冊子這麼多,而每一個風險都夠我吃不了兜著走,還可能下不來手術檯就去了,也不知道輪到我的運氣會怎麼樣。最後我心裡還是有點遺憾,遺憾每個人都離開了我,我愛的阿麗姐不辭而別,愛我的小黑香消玉殞,沒有一個人能陪我做這場手術。據說一個人手術是孤獨等級裡最高的一級,我想一會如果要給風險簽字,我肯定會選擇出事了不要搶救,萬一真出了那種下不來手術檯的問題,那就索性讓我隨小黑一起去了,結束這個孤獨可憐的男娘人生吧。

等我到了診所,天氣突然陰沉起來,下起了雨,暑假在泰國也是雨季,所以經常陰晴不定的,但是陰雨的天氣讓這個診所看起來格外的破,簡直就是學校旁邊麻辣燙或者理髮店的鋪子一樣。可能這就是老字號診所吧,我自己騙自己,畢竟我是在獸醫院都算不上的畜牧站切掉的蛋蛋,診所看起來破一點老孃也忍了,畢竟這也是我能接受的唯一價格了。

簡陋歸簡陋,在問診上感覺還是很靠譜的樣子,而且醫生和護士們顯然是接待國際客戶挺多的,我之前也餓補了好多關於跨性別的術語詞彙,加上基礎還行,所以用英語和醫生交流問題不大,不太需要中介的幫忙。在醫生面前,我敞開了自己,來接受最全面的檢查。檢查下來我現在身體的激素水平還是挺正常的,各項功能也都比較健康,除了因

為減肥導致的輕微營養不良。看來做去勢,去割掉蛋蛋還是讓我的肝臟減少了很多負擔,但也是因為去勢的緣故,給我原本的變性之路出了一道選擇題。因為我從小對小鉛筆的隱藏與壓迫,再加上去勢的緣故,我現在的小鉛筆特別的短小,雖然是幼態的包莖,但是皮膚的長度很短。當初黑切去勢的時候也沒有考慮縫合的問題,我的陰囊回縮的很明顯,皮膚也很少。所以最傳統的皮瓣變性手術對我來說很困難,因為需要包皮和陰囊皮膚反向縫合做陰道的內部構成,而我現在顯然不夠。那麼就是兩個選擇,一個是隻做外觀,用一點點皮做一個零深度的陰部,能摸能流水,但是捅不進去,不能像女人一樣接受插入式的性生活;另一種就是用取一段腸子,用來做陰道,優點是會自己分泌液體,但是缺點也很明顯,需要做一次同步的開腹手術,取出一段結腸。

這對普通跨性別來說可能是一段艱難的抉擇,但對我來說其實只思考了幾分鐘就得出了答案,那就是做零深度,理由更是簡單的不得了,那就是零深度最便宜,比結腸做陰道能便宜不少,甚至比我預期的皮瓣變性手術還便宜。而且我現在對男人並不感興趣,據說激素吃多了或者變性了取向可能變,但是因為被阿麗姐和小黑傷過兩次心,我在性的方面也冷淡了不少,就算需要的話也可以用後面解決。做零深度也不需要持續通模具,恢復期也比結腸手術短,我感覺很適合我。畢竟我為了省錢,機票的時間都卡的很死,而且在外國住一天吃一天都是錢,基於這些,我確認了我的手術規劃,安心的住進了診所邊上一家可以充當臨時病房的小旅館。

在手術前一夜,我在房間裡把衣服脫了一個乾淨,然後用一把剃鬚刀,小心翼翼的把雙腿之間殘根四周長出的毛髮都刮乾淨了,雖然我以前做過脫毛,但是借別人的機器在家裡做的,時間久了還是會有毛長出來,吃激素和去勢只會讓毛變得細軟一點,不會停止生長。我把自己刮的光溜溜的,也免得明天護士幫我備皮時候颳了,我回想起當初去東北黑切去勢的時候也颳了一次,上次是把蛋蛋切掉了,還被我賣了,這一次,終於輪到這根鉛筆了,是時候要對它說再見了。我握住這個廢根,想著它也陪了我20年,我只是用它放水,竟沒有真正用過一次就要割掉了,想來也挺可笑的。我學著普通男孩子對待鉛筆的樣子,握住它上下搓弄,但是無論我搓多塊,握的多用力,這根廢物水管還是軟軟糯糯的,像冷飲店融化的綠舌頭棒冰,沒有絲毫立起來的意思,完全就是廢物兩個字的現實樣子。我自己回想一下,好像也忘記了上次是怎麼立起來的了,好像還是小黑活著的時候,突然想要我做一次1,給我吃了一顆藍色藥片,我下面的光桿子才勉強挺起來了一點點,但是才懟到小黑的後面,她屁屁一夾,我就感覺一陣哆嗦,瞬間縮了起來。現在,面對這根廢物,既然已經硬不起來了,那換了種辦法,我用我纖細美甲的手指,按住了小小的鉛筆頭,然後反向頂到會陰裡去,就像當年的學姐,也像後來接客的那個老頭一樣,我頓時感覺有一種被侵犯的感覺。我裸著身子弓著腰,一手撐著桌子,另一隻手兩個手指把握

廢根推到身體裡的力度,一下又一下,發育的胸脯也像果凍一樣抖動。伴隨著我發出的呻吟和俏麗的面容上緊皺的眉頭,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在用手摳陰蒂自慰的裸體美少女。很快,我感覺我的手已經被我自己的淫水弄的溼滑,再加把勁,我另一隻手直接拿起小黑當年留給我的那根棒子,電源都顧不上打開,直接放到我後面的位置,然後對著床角,慢慢坐了下去。終於,我的廢物水管從我的右手滑出,並且噴射出了一線透明的粘液,我癱坐在床腳的地上,看著自己弄的溼噠噠的地板,再看看自己淫蕩可笑又畸形的身體,如同欣賞完一齣戲劇,我笑出了聲。就這樣,伴隨我的笑聲,我完成了我兩腿之間,這個本該叫陰莖的屬於男人的東西,最後一次的使用。。。

第二天,下午的天氣非常的陰沉,像在醞釀一場風暴,我躺在手術檯上,按照標準的截石位姿勢,接上了留置針和呼吸器。雙腿竟然也穿了一雙過膝絲襪,只不過是肉色的加壓襪,防止血栓的。外請的麻醉師已經把麻藥推入到了我的身體裡,對我說著一些有的沒的混雜著泰語的英語,我感覺好睏好睏,眼皮慢慢打架起來,但是我聽的很清楚,我聽到一陣陣呼嘯的風吹到房子縫隙發出的嘯叫聲。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麻醉師用一塊香香的毛巾放在我的鼻子,就這一瞬,我意識消失了。隨後,主刀的醫生開始了他的操作。他先劃開我陰莖下面的皮膚,一直把空空的陰囊一同劃開。從上往下,在保留一半鉛筆頭和尿道的前提下,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分離支撐陰莖的海綿體,同時還得注意不能損傷背部的神經,來保障變性之後的我也能擁有一定的陰蒂快感,當然這個看起來像陰蒂的東西是用保留鉛筆頭改造的。全麻之後我的心率都降到了很低,止血鉗夾住了我的根部防止失血,但是手術的地方依然血淋淋的,有一袋生理鹽水接著管子負責沖洗創口不被血影響視線。本來這次手術會這樣在經驗豐富的醫生手裡一點一點的把我的廢物鉛筆改造成一朵可愛的小蝴蝶,我的陰囊皮膚會貼上去組成一個真正的駱駝趾。但是不出意外的,意外還是發生了。

天公本就不作美,終於在一聲炸雷之後,風暴來臨了。屋外的一切都沉浸到了狂風暴雨中,天彷彿被籠罩了起來,看不見一點天光,本來就是多臺風的暑假,卻在我手術的這一天,降下了今年最狂的一場雨,而閃電風暴,不偏不倚的颳倒了診所門口一溜的電線杆,引發了變壓器一場大火。我的手術室,遇到了一場恐怖的停電事故。

原本就缺了幾個燈泡的無影燈一下子黑了下來,整個手術室只剩下維持我生命檢測的機器靠著備用電源還在運作,血肉模糊的下體也什麼也看不清了。主刀醫生和護士們頓時緊張了起來,先停止了操作,摸黑放下工具,等待電力恢復。但是離譜的是,這個經營多年經驗豐富的診所,竟然備用的ups電源沒有存電,而柴油發電機竟然也沒有準備柴油,需要冒雨開車去加油站買。於是所有人,包括被麻醉的我共同等待著,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天光不僅沒有回覆,反而還更加暗淡了,因為太陽已經落下山頭。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原定的手術時間已經

接近,而外請的麻醉師早就為了接活趕場子在麻醉我之後就離開了。我的心率正在慢慢升高,我腳趾的肌肉也出現了反射跡象,最可怕的是,我下體的出血量,慢慢增加了起來。。。。主刀醫生焦急的踱著步,思忖著解決的辦法,全場陷入安靜中,只聽見吊瓶的滴水聲和心率機器的反饋聲。

最終,主刀醫生思考再三,呼喊周邊的護士把所有能照明的設備都拿過來,儘量照亮手術檯上我的下體,然後拿出一把手術剪,把我分離了大半海綿體的血淋淋的廢物陰莖拎起來,從根部的止血位置,徹底的,一刀剪了下去。。。。。而戴著呼吸機的我,輕微顫抖了一下脖子,便又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