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白桔秘密
作者:松鼠毛絨
確定哥哥已經睡熟,白桔打開了房間的燈。
少女癱在床上,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有那麼一瞬間,她是想讓哥哥陪自己一起睡的,白桔和小時候一樣,怕黑,怕太安靜,怕一個人睡覺……
搬進來的時候,白桔哭了好久,她捨不得離開那個從小長到大的地方……一粒灰塵,一塊紅磚都是記錄酸甜苦辣的載體,在那裡,她的靈魂才是完整的。
鬱鬱寡歡了好久,晚上睡不著,白天暈暈乎乎,上官赫哥哥體諒她,並沒有因為白桔成績下降而懲罰,而是帶她去看了醫生,每到週末,就帶著凌兒和她去四處遊玩,希望能治癒女孩心中的苦悶。
一切都在好轉,安眠藥也越吃越少,現在,她只需一粒就能睡著了。
都怪你,白羽……
白桔難過的想。
在小女孩最需要陪伴的時候,白羽天南海北的奔走,留學,這幾年,兒時和哥哥親密無間的記憶似乎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上官赫了……
她無比想念哥哥,又恨他,為什麼一次次給自己希望,最後又撲滅,為什麼將一個個可愛的人帶到自己身邊,最後又奪走……
先是發誓要陪她一輩子,然後又帶來了疼愛她的小鸞姐,在小女孩以為一切都要好起來時,招弟走了,小鸞姐和哥哥分手了,哥哥也離家求學,六年幾乎沒有回來過……
白桔不敢回憶那些日子,生怕一想就淚流滿面。
這些傷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癒合的,白桔現在看見哥哥,只覺得疏離,覺得他和往日親密體貼的大哥判若兩人……
還是想些美好的回憶吧,不然晚上又要吃安眠藥了。白桔翻了個身,一向目光澄澈的她眸中彷彿也有了心事。
但是,白桔還有一件藏匿更深的心事,這件事甚至沒法開口,沒法談論,沒法被治癒……
窗外吹進陣陣暖風,帶著絲泥土芬芳,令人心蕩神馳,少女慵懶地穿上拖鞋,慢吞吞上樓,進到自己臥室,鎖好門……
今天,要不要那個呢?
白桔的小臉騰的紅了。
那個是什麼呢?她在桌邊坐下,左手顫顫地伸向書架,從那厚厚一摞書底下拽出一張紙來。
緊張地看看周圍,雖然知道屋裡只有自己,但少女還是手心冰涼。
那張紙,白桔再熟悉不過,我們也很眼熟……
上面寫著四個字,寒假家法。
有關於不好好寫作業的懲罰,有考試名次的要求,還有不認真學習的重罰……
那個寒假自己每天都要被哥哥摁著揍一頓,或多或少,反正屁股蛋天天都是紅的,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趴在膝蓋上,腳都夠不著地,邊哭邊喊痛,白桔心猛的一跳……
毫無疑問,她在懷念那種感覺。
當時,十歲的小丫頭“自找苦吃”的提出寒假家法的時候,白羽以為妹妹是長大了,知道上心學習了,所以才這樣要求的。
那時的白桔懵懂無知,也就跟著這麼認為了。她能隱約感覺到,自己對“懲罰”、“打屁股”、“家法”這些詞異常敏感,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每每在書報雜誌上讀到它們時,白桔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好像這些字有什麼神奇的魔力。有一次她看一本小說,上面簡單描寫了一段女孩被父母打屁股的情節,看的少女渾身燥熱,面頰通紅,反覆閱讀吟誦了好幾遍,都快把那段背過了……
不知在哪一
刻起,長大的白桔終於明白了:自己是在享受被懲罰的過程,當她被哥哥摁在膝頭,拿檀木拍一下接一下教訓不聽話的屁股時,那種被懲罰被約束的感覺,讓她感到無限滿足。
可是……究竟怎麼才能像小時候那樣,被哥哥拿家法懲罰啊!不需要責臀,醒身和戒足那富有儀式感和神聖感的懲戒過程,只單純拉過來拍幾下屁股,都能讓她心怦怦直跳,激動不已……
如果能回到以前,她要天天犯錯,當時怎麼就不知道享受呢……
悄悄地,再次確定四周沒有人,房間裡安安靜靜,白桔哆嗦的手指伸向左腿邊的櫃子,拿鑰匙打開了鎖。
上官赫哥哥尊重她的隱私,家僕也手腳乾淨,不會隨意進出她的房間,而且,就算被發現了,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畢竟只是一柄戒尺罷了。
少女的手輕輕撫摸過做工精細的木尺,上面還印著精於勤荒於嬉的古訓,賣戒尺的商家這輩子也想不到,他生產的木尺,竟然有一天會被用來做這種事……
既然沒人打我,那我只好自己打自己了……
想到這,白桔臉頰已燒了個紅透。
從她熟練趴到床邊,又在身下墊了個枕頭的動作來看,這不是白桔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把寫著家法的紙拿到眼前擺好,她輕聲嘟囔著上面的字句,幻想著是哥哥在旁邊呵斥自己,這能讓她更快的進入狀態……
趴好,屁股撅高!她幻想著這樣的聲音。
“嗚……好……”白桔小聲回應著並不在此地的哥哥。
瞧你這次成績,考的這麼差,真是丟人到家了!——
不對不對,白桔搖搖頭,把這個想法刪掉。哥哥從來沒說過她丟人,他只是生氣她不認真學習,貪玩……
瞧你天天遊手好閒的樣子,都這麼大姑娘了,還要我看著才能寫作業嗎!?
“我錯了……請哥哥……懲罰我……”
白桔吸了幾下鼻子,徹底進入了幻想的世界,眼裡都起了淚花,身後,哥哥似乎真的正高高舉起家法,朝她屁股打來——
今天罰你責臀一百,好好受著!
“不要不要,哥哥輕一點——嗚嗚……”
啪!嘴上說著輕一點,白桔右手朝身後一彎,幾乎用全力打在了自己屁股上。當年能被哥哥兩手完全覆蓋的小屁股蛋,現在已發育完全,成了少女嬌俏的小臀,一個淡粉的掌印,溫和的印在臀肉上。
啪,啪……白桔開始了規律的拍打,左一下右一下,在愜意地微痛中,她兩腿夾弄搓動,喉嚨中也發出一陣陣綿長動聽的呻吟。
怎奈自己打自己,實在是費力不討好,白桔胳膊很快就酸的抬不動,跟拍灰一樣的力氣,更沒感覺了……
她無比懷念起哥哥有力的巴掌來,那個會給予疼痛和溫暖的巴掌。
手拍已徹底滿足不了少女躁動的心,稍稍歇了會兒,白桔還是拿起了戒尺,雖然它很長,不好操控,但打在身上可比巴掌來的痛的多。
嗖啪——!
“啊啊!”白桔沒忍住痛呼出聲,還是熟悉的感覺呀……木頭重重打在粉嘟嘟的屁股蛋上,一片火辣刺痛。
啪!啪!啪!
趁著胳膊還有力氣,白桔咬著牙,一陣連打,毫不留情地抽在自己屁股上,痛的她輕叫連連,兩腳不停踢點著地,條條紅痕在白嫩的酮體上鮮豔而分明。
“嗚嗚……哥,哥哥不打……桔子知道錯了……”眼淚流的更急,她開
始求饒撒嬌,真的像小時候被打疼了那樣,連聲哀哭,而身後起落的手卻愈發的急,好像要打到自己受不了為止——
啪!啪!啪!——
紅色開始加深,窗外的蟲兒也停止了鳴叫,萬籟俱寂,濃濃夜色裡,只有自己身後的腫痛存在,只有那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存在,白桔閉了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頂點衝刺,她把自己全身細胞都逼到了極限——
啪!——啪!——啪!——咣噹——
“嗚嗚嗚啊嗚哇……”
白桔手腕一酸,痛的享受和身體的疲累同時到達了頂點,而嬌嫩的屁股也經不住這樣劇烈而頻繁的抽打了,她五指一鬆,戒尺掉在地上發出脆響,少女翻過身來,縱情抽泣,邊揉著自己紅腫不堪的屁股,邊抱住枕頭,把它當成哥哥的懷抱……
知道錯了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嗚嗚……”白桔喃喃自語,如果這時候有人進來,恐怕會把她當成神經病吧。
再敢這樣,就加倍懲罰!
“不要,不要不要……真的再也不敢了……”她盡職完成最後的扮演,大口呼吸著溫暖而馨甜的空氣。
好桔子,哥哥給你揉揉……
懲罰徹底結束,白桔也全身鬆弛下來,霍的回到現實世界,從方才火般的狂熱狀態下清醒過來,她臉蛋比飽經抽打的屁股還要燙……
同每次自娛自樂結束後一樣,另一個不安的思緒開始在少女心中發芽,喜歡被打屁股?喜歡被懲罰?喜歡被訓斥?正常人應該有這些想法嗎?
而且……
紙巾已準備好,白桔羞澀地擦去了腿間那片泥濘,幽谷間少女的私處,已經溼的不像話。
即使別人有這樣的想法,她也無從知曉了——是啊!這麼羞恥的事情,誰能開的了口?反正她自己是不可能跟別人透露說:我喜歡被懲罰的。
光是想想,就要鑽地縫了。
小時候還能仗著童言無忌,去找哥哥制定寒假懲罰計劃,現在,已經是十六歲的高中生了,別說懲罰計劃了,自己就是犯了錯,哥哥也不見得會打她。
我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白桔越想越覺得困惑,搖搖頭,嘆口氣,這大概永遠是一個未解之謎了。
她再次不捨地讀了一遍《寒假家法》上的內容,竭力回憶著當時受罰的情景,好半天才下定決心,把這張泛了黃的白紙放回原處,又把戒尺藏好,鎖上櫃子,喘著氣上了床。
唉……這是一個死局。這種羞人的想法,根本沒法說出來嘛……看來自己只能旁敲側擊,希望這個笨蛋白羽雞讀透自己心思了……
可又話說回來……
哼,現在的哥哥早已不是當年的哥哥了,我討厭他。
白桔鬱悶地閉上眼睛,還好剛剛興奮過度的身體現已萬分疲勞,她沒有再被情緒鬱結,很快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