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自慰任務
作者:俗稱r
高詩雨看著 QQ 聊天窗口彈出的信息,心跳便忽然加快了起來:“母狗,今天的任務是:
母狗:小雨
著裝:只能穿絲襪和高跟鞋。絲襪越騷越好,高跟鞋的鞋跟必須是最高的
地點:寢室衛生間
時間:收到任務的一小時內
任務:
1. 把舍友的內褲套在頭上,襪子塞進嘴裡 (最好是沒洗過的)
2. 叼著舍友的一隻鞋爬到衛生間裡;
3. 把嘴裡舍友的襪子塞進騷逼裡,然後對著鏡子扇自己十個耳光,每扇下罵自己一句;
4. 將襪子從騷屄裡取出來,套在假陽具上,用假陽具自慰:
5. 自慰的過程中,必須把舍友的鞋子擺在你的面前,6. 高潮時必須把淫水噴到舍友的鞋子上再把鞋舔乾淨
驗證:
1. 對著鏡子扇耳光時錄音,須清晰地聽到打耳光的聲音;
2. 高潮後拍攝粘上淫水的鞋子
老實說,這並不是一個很困難的任務,至少比起上週發佈的要求自己在教學樓男廁所裡自慰的任務要簡單得多。高詩雨雖然已經不是網調任務的新手了,但是從小養尊處優的她卻一向視廁所為骯髒的地方,何況是公用的男廁所呢?這也是為什麼高詩雨會拒絕掉上週的任務。只是她沒有想到,新發布的任務地點竟然還是在廁所裡。
高詩雨摸了摸臉頰,發現自己的臉已經燒得滾燙,這當然不僅是歸功宇“廁所”。她起身來到陽臺,目光落在了林清姿的洗衣盆上,裡面對著林清姿昨天換下的未及清洗的衣物。她蹲下身,用手指捏起最上一層的 T 恤衫,映入眼簾的便是林清姿的粉色棉內褲。
一股強烈的愧疚的情緒湧起,讓高詩雨的手都在微微顫可就是因為這種愧疚,竟讓高詩雨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高詩雨和林清姿的關係冷淡平日裡幾乎沒怎麼說話——現在自己竟準備將這個討厭的女人的內褲套在頭上,這樣的舉動實在是太下賤了。
可是越下賤的事情卻越讓高詩雨難以抑制住興奮。她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林清姿套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便做賊般地從盆底將林清姿換下的肉色連褲絲襪拿了出來。高詩雨鬼使神差地將絲襪放在鼻尖細細地聞,興許只是穿了一天的緣故,絲襪並沒有太大的異味,但是高詩雨嗅到的林清姿香水的味道便足已讓她感到羞恥了。
她拿著林清姿的內褲和絲襪回到房間裡,將它們放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然後開始脫身上的衣服。雖然此刻的寢室裡只有她一個人,但高詩雨仍覺得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她裸著身子站在寢室中,卻恍如有一種站在大街上的感覺。
她想起在務裡的著裝要求,讓她穿最騷的絲襪、鞋跟最高的高跟鞋——不就是要讓她打扮得像個騷貨蕩婦嗎?
著裝是一個可以作弊的項目,因為屏幕對面的“主人”並不清楚高詩雨的絲襪和高跟鞋都是什麼樣式。但是潛藏在骨子裡的奴性讓她並不抗拒把自己打扮成騷貨,相反越是下賤的裝扮就越能讓高詩雨感到興奮,她是一條母狗,就是應該打扮得又騷又賤的。
高詩雨從抽屜的角落裡取出一雙黑色絲襪穿上——這是她目前擁有的最騷的絲襪了。她感到有些沮喪,腦海中浮現出的盡是紫色的、紅色的、開襠的、油光的絲襪。然後是高跟鞋高詩雨的身高足
有 180. 平日裡幾乎很少穿高跟鞋。但這段時間在網上文調、做任務,讓她在潛意識裡接受了婊子的鞋跟越高就證明這個婊子越騷的邏輯,竟一時心血來潮,買了一雙 18cm 的高跟鞋。
買來之後,高詩雨就一直把鞋藏在衣櫃的最深處,從來沒有拿出來穿過——她總是有些羞恥心的,儘管在私下裡下賤得像條母狗,當也不可能把“婊子”的標籤堂而皇之地貼在自己的腦袋上。
高詩雨裸看著自己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的雙腿和玉足上的恨天高,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她的家境殷實,又是一名大學生,似乎已經註定了自己將擁有一個體面的人生。但此刻的自己卻像是個不知廉恥的臭婊子。
臭婊子高詩雨有意避開了寢室裡的全身鏡,顫抖著雙腿跪在地上,在她面前的椅子上擺著林清姿的內褲和絲襪。同在一個屋簷下的室友,高詩雨也經常見到林清姿的貼身衣物,只是高詩雨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將和林清姿的內衣和絲襪以這樣的方式發生親密接觸。
高詩雨顫抖著拿起林清姿的絲襪,將襪尖的部分放在自的鼻尖仔細地聞。儘管她已經知道林清姿的絲襪並不臭,但僅是“跪著聞舍友穿過的絲襪”這個舉動,就已經能讓高詩雨羞恥到淫水狂流了。接下來高詩雨又把絲襪揉成團,然後緩慢地塞進自己的嘴裡。林清姿穿在腳上的東西,自己竟然要含在嘴裡幹, 她感覺小嘴已經完全被絲襪塞滿了,粗糙的質感讓她一陣嘔,口水也在一點點地浸透林清姿的絲襪。
接下來是更羞恥的步驟,要把林清姿穿過未洗的內褲套在的頭上。雖然高詩雨知道林清姿每天都會換內褲,但這畢是緊貼在林清姿襠部的東西,此刻卻已經貼合在了自己的臉高詩雨深呼吸著,從林清姿的內褲上嗅到了淡淡的酸臭味她覺得自己實在太賤了,把舍友的內褲套在頭上,而自己卻沒有穿內褲。
高詩雨的騷屄不斷地在往外冒淫水,已經把貼合在騷屄處的絲襪襠部浸溼了,她已經抑制不住地想要自慰了。
高詩雨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抓著假陽具,像一條淫蕩的母狗般爬向寢室門口的鞋櫃。這已經不是高詩雨第一次在寢室裡光著身子爬行了,可是在熟悉的環境裡像狗一樣屈辱,卻總能給她帶來強烈的反差感。這種反差感竟驅使著她一邊爬邊淫蕩地扭起屁股。
母狗高詩雨爬到了鞋櫃旁,開始檢視鞋櫃裡室友的鞋子這些平日裡只會被貼上“好看與否”標籤的東西,此刻卻狠狠戳著高詩雨的自尊心——她要從中選出一雙,然後對著它們自慰。
或許是因為頭上套著林清姿的內褲、嘴裡塞著林清姿的絲襪的緣故,高詩雨理所當然地選擇了林清姿的高跟鞋。林清姿有很多的高跟鞋,高詩雨在新鞋和舊鞋之間徘徊了片刻後,便選擇了林清姿最常穿的那雙舊高跟鞋。
她小心翼翼地從鞋櫃裡取出高跟鞋,試探性地放在自己的嘴邊。這是高詩雨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陌生人的鞋子清楚地看到高跟鞋上的每一處磨損,甚至連鞋墊上長年累月留下的足印也都清晰可見。高詩雨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第一讓自己的臉如此貼近別人的高跟鞋讓她感到羞恥。
不過她應該會馬上適應這種羞恥,畢竟把林清姿的絲襪塞進嘴裡
、把她的內褲套在頭上,也是高詩雨第一次體驗林清姿的絲襪已經被高詩雨的口水浸溼了一部分,但由於絲襪已經將高詩雨的小嘴完全撐開,這使得高詩雨想要用嘴叼住林清姿的高跟鞋變得非常困難。高詩雨用手指將林清姿的絲襪頂到自己口腔的最深處,才勉強能夠閉合牙齒咬住高跟鞋的繫帶。
寢室門的隔音效果還不錯,但跪在門邊的高詩雨卻還能依稀地聽見走廊裡的腳步聲和嬉笑聲一一她們大抵不會想到,在這間宿舍的門後會跪著一條咬著舍友高跟鞋發情的下賤母狗。
高詩雨這條母狗轉過身,爬向了洗手間。她低著頭,林清姿地高跟鞋就在她的面前搖晃著,恍如耳光一般狠狠扇在她的臉上她把手機和假陽具放在洗手檯上,然後艱難地扶著牆站了起來,轉身關上來洗手間的門——又是一件讓她心跳加快的情,洗手間的門昨天晚上壞了,今天上午剛向樓管報修。高詩雨很清楚在不能上鎖的洗手間裡自慰的風險,一旦舍友回來她將無處遁逃。可是氾濫的淫慾卻驅使著她根本顧不上思考。
林清姿的高跟鞋被她丟在了地上,高詩雨用兩根手指從自己的嘴裡夾出了林清姿的絲襪。溼潤的絲襪變得皺巴巴的,附在上面的晶瑩的口水也清晰可辨。高詩雨覺得自己真的好賤啊,竟然用嘴含室友穿過的絲襪,還在上面留了這麼多口水。
她沒有忘記要把絲襪塞進自己的騷屄裡,她低著頭岔開了雙腿,羞恥地發現,緊貼在騷屄處的絲襪襠部已經被淫水浸得溼潤。她的手指摁壓在溼潤的部位,隔著絲襪輕輕挑弄自己的騷屄,淫水又再次氾濫開來。
高詩雨將自己的連褲絲襪褪到大腿上,然後把絲襪貼在自己的騷屄上,緩慢地往裡塞。溼潤的騷屄和溼潤的絲襪讓這項任務變得很輕鬆,可是絲襪摩挲騷屄的觸覺,卻仍引舊給高詩雨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暢快的感覺。她用手指把林清姿的絲襪往騷戾深處頂,她的騷屄也在絲襪的別蹭下收縮著,淫水也順著她的手指流淌了下來。
終於到了最令高詩雨羞恥的環節了。高詩雨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然後緊張得抬起頭——在此之前,她一直刻意地迴避鏡子,但終於還是看清了自己頂著舍友內褲的醜態。熟悉的面龐上套著一條陌生的內褲,昨天晚上還貼在林清姿私密部位的內褲,此刻卻被貼在了自己的臉上——自己的臉和林清姿的私部被同樣的東西包裹,豈不意味著自己的臉和林清姿的騷屄和屁眼該有同樣的待遇?
高詩雨發現與鏡子裡的自己對視越久,自己的心跳就越快。林清姿的內褲遮住了她的半張臉,隨著她愈發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著。她顫抖著抬起手,輕輕一記耳光扇在自己的臉上,強烈的羞恥感卻讓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高詩雨的家境殷實,父親是北方的地產巨鱷, 母親這是位小有名氣的演員。她從母親身上繼承了一副姣好的皮囊和典雅的氣質,幾乎是從步入校門的第一天起,校花的桂冠就未曾從她的頭上摘下過。在旁人眼中,高詩雨就是一個完美女神她的身旁從來不乏追求者,可是生性高傲的高詩雨卻從來沒有正眼瞧過他們。
“我是賤貨。”高詩雨對著鏡子說道,她的聲音不大,但是在狹小的衛生間裡卻聽得格外真切。她的腦海
中努力回想起在 QQ 群裡主人們是如何用各種淫辱的詞句羞辱自己,罵她是騷屄賤種,下賤的母豬肉便器,淫蕩的臭婊子. 僅僅是看這些鋪天蓋地的消息,就能讓高詩雨淫水氾濫。
我是下賤的母豬肉便器,我是男人胯下的騷母狗。”高詩雨又是一記耳光扇在自己的臉上,鏡子裡套著內褲的婊子臉隨著慣性被甩到了一側,但又立刻被第三記耳光甩了回來。
清脆地兩記耳光把高詩雨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感覺有一陣快感從下體盪漾開來,於是又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用力夾緊騷屄。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腦海中莫名其妙地浮現出“這個婊子就該被狠狠扇耳光”的念頭,她一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另一隻手狠狠扇著自己的臉,一邊扇一邊羞辱著自己。
“我是淫蕩的臭婊子!我是母狗!我是賤貨!我是欠操的騷屄母狗!是千人騎萬人肏的騷婊子。
十幾個耳光過後,高詩雨才終於洩氣般地癱軟了下來。在對著鏡子真切地看到自己犯賤的樣子後,高詩雨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賤貨。她跪在廁所的地上,將林清姿的高跟鞋畢恭畢敬地擺在自己的面前,然後又把手指伸進了已經完全溼透的騷屄裡,摳出了林清姿的絲襪。
浸滿淫水的絲襪讓她的臉燒得滾燙。她沒有想到這短短几分鐘時間,自己的騷屄裡竟能分泌出這麼多淫水。高詩雨可真是個騷貨賤婊子——高詩雨在心裡這樣想著,手中的絲襪似乎也隱隱透著淫騷的味道。她屏住呼吸,張開嘴,將絲襪塞了自己的口腔裡。
林清姿身上的香水味、絲襪的酸味、自己的淫水和口水發酵的味道混雜著在高詩雨的嘴裡炸開——這可是剛從自己騷逼裡摳出來的絲襪啊,高詩雨心裡想著,又用力扇了自己兩個耳光。
“賤貨!賤貨!賤貨高詩雨!”
她正對林清姿的高跟鞋跪著,叉開了雙腿,然後握著手中的按摩棒用力往自己的騷屄裡桶。她用的力道很大,溼滑的騷屄一瞬回便被假陽具貴穿。高詩雨渾身顫抖看發出淫扉的呻騷屄被塞滿的充盈感讓她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咬著口裡的絲襪,雙手抓著假陽具在自己的騷逼裡用力搗弄著,淫水從騷逼裡噴了出來,流淌到了她的手上。
“我是個騷貨,賤貨,我是賤逼母狗高詩雨. 我正含著林清姿的絲襪,在寢室的廁所裡自慰.…我好賤.…我就是個下賤的母狗,母狗高詩雨. 我是母狗..”高詩雨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但仍舊機械般地在心裡羞辱自己。直到最後,在淫慾的侵蝕下,她的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我是母狗”。
她感覺自己快要跪不住了,兩條修長的美腿不斷地在顫抖著。高詩雨喘息著靠在了身後的牆上,她感覺騷屄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卻還在一邊繼續抽插,一邊艱難地蹲坐了起來。她把假陽具一下子桶到騷屄的最深處,再用力拔出來,粗糙的假陽具別蹭著她的騷屄,爽得她差點昏厥過去。
高詩雨把假陽具豎著放在了自己的胯下,然後把騷屄對準了假陽具的龜頭,用力地坐了下去。高詩雨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咽,好在嘴裡塞著的絲襪讓她的呻吟變得含糊不清。她一手扶著牆,好讓自己能繼續扭著屁股乘騎假陽具,"又騰出另一隻手用力揉搓自己的奶子。
在這
狹小的洗手間裡,高詩雨像一個蕩婦般盡情地呻吟著狠狠蹂躪著自己的騷屄和騷奶子,她不再是校園裡萬眾矚的女神,而是一個對著舍友的高跟鞋犯賤自慰的賤貨母狗。
她顫抖著手抓過林清姿的高跟鞋,用鞋尖別蹭著自己的陰蒂。疼痛和快感交織著,讓她渾身如同觸電般抽搐著,她似乎是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把假陽具從騷屄裡拔了出來,用高跟鞋的鞋尖對準了自己的騷屄,用力地捅了進去。
高詩雨的任務完成了,決堤般的淫水從她的騷屄裡噴出濺射在緊貼著自己騷屄的林清姿的高跟鞋上。極度羞恥和屈辱的情緒在高詩雨的心頭蔓延,頭上是林清姿的內褲、口裡是清姿的絲襪、騷逼裡是林清姿的高跟鞋,自己真的....
“砰砰——”
恍惚間高詩雨聽見了清脆的敲門聲,並伴隨著林清姿的呼喚從洗手間外面傳了進來:“高詩雨,你在裡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