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慰被室友發現後並被拍下視頻,從此淪為室友的母狗
作者:俗稱r
高詩雨頓時嚇得一個機靈,她確定這不是自己的幻覺,林清姿的確就站在洗手間的門外。她不敢想象林清姿著到自己這副賤樣後會怎麼樣,如果只是撞見自己在洗手間自慰到還好些,可是頭頂的內褲、口裡的絲襪還有沾滿淫水的高跟鞋,自己又該如何解釋?
高詩雨有一種被捉姦在床的絕望感,儘管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但她還是努力從地上爬了起來,下意識地想要去頂住洗手間的門。可是 18cm 的恨天高和高潮過後發軟的雙腿卻上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她一個踉蹌便跌倒在了地上,當她再次抬起頭時,林清姿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高詩雨跪在林清姿面前的地面上,腦子已經一片空白。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赤身裸體地跪在別人面前,並且她的頭上還. 她低著頭不敢正視林清姿的目光,而林清姿此時卻已經拿起手機,把高詩雨此刻的醜態都一一拍攝了下來。
似乎是感受到對著自己的鏡頭,高詩雨下意識地抬起頭卻被林清姿拍了個正著。高詩雨徹底慌神了,如果照片流到網絡上去,自己豈不是要徹底身敗名裂。
高詩雨不敢想象網友們會用怎樣淫穢的言論評價自己,更不敢想象自己此後該如果在校園裡立足。林清姿卻是滿不在乎地把高詩雨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體育系女神高詩雨,竟是個躲在廁所自慰的賤貨母狗,嘖嘖嘖,就這樣從一個校園女神變成校園母狗了。”
高詩雨下意識地跪直身子,伸手要去搶林清姿的手機。這的確是一個下意識的動作,林清姿卻是一腳瑞在了高詩雨的奶子上,興許是方才的高潮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180cm的身體弱不禁風般地被狠狠踹倒在了地上。
“還想搶手機嗎?怕我把視頻發出去?”
林清姿得意地走進衛生間,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高詩雨,一腳踩在了她挺翹的屁股上。
“高詩雨,你搞清楚狀況,現在不是我要不要把照片發出去的問題,你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套在你臉上的是什麼東西啊?”
如果可以選擇,高詩雨一定希望能立刻死掉她該怎麼解釋自己頭上套著的林清姿的內褲——實際上她也根本沒法開口。
“高詩雨,我來採訪你一下,你為什麼要把我的內褲套在你的頭上呢?是因為你的陰道長在臉上了,還是因為你的臉和陰道一樣見不得人呢?”
林清姿蹲下身子,舉著手機對著高詩雨的臉,高詩雨絕望地閉上眼睛,痛苦地把頭扭到一邊。她平日裡和林清姿的關係並不融洽,她們倆是公認的校花,只因高詩雨更加修長的美腿和高挑身材,總能讓她略勝林清姿一籌。
“高詩雨,雨女神,你的嘴裡塞得是什麼呀?”
林清姿這時也注意到了高詩雨的嘴透過她微微張的紅唇,能隱隱看到口內塞著的東西。她伸出手指,從高詩雨的口裡拽出了沾滿淫水和唾液的絲襪,然後又嫌惡地將絲襪甩在高詩雨的臉上,繼續羞辱道:
“高詩雨,你是怕自己自慰時的叫聲太淫蕩,所以才用絲襪把自己的嘴堵起來嗎?”
溼透的絲襪貼在高詩雨絕美的臉上,覆蓋著她的鼻子,口水腥臭的味道和淫水的騷味鑽進她的鼻腔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可是下一秒,她卻忽然從林清姿的手機裡聽到了一個女人
沉悶而淫靡的呻吟。那是一種酥麻入骨的嗚咽聲,雖然含糊不清,但是卻極為高亢,並伴隨有斷續的嬌喘聲,聽起來淫蕩至極。
這個女人,不對,這個騷婊子浪叫地可真是淫蕩啊。從一個旁聽者的角度高詩雨很快得出了這個結論。可是林清姿這時卻道:
“高詩雨,有沒有覺得這女人的淫叫聲有些熟悉呢?哈哈叫得這麼騷的,除了你高詩雨還能有誰啊?嘴裡堵著絲襪還叫得這麼騷!真是下賤!”
林清姿應該早就回來了,並且還錄下了自己在衛生間自慰時發出的聲音,自己卻渾然不覺地繼續在洗手間裡犯賤。高詩雨覺得自己就要崩潰了,此刻的她已經不能用羞恥形容自己的心境了。林清姿的幾番羞辱,竟讓她隱隱又來了性慾,她知道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林清姿一定會讓她徹底身敗名裂。但一想到自己被全校師生當成母狗,又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別趴地上了,起來吧。明明是自己在犯賤,搞得我好像在欺負你一樣。”
林清姿合上馬桶蓋然後坐了上去,對著高詩雨翹起了二郎腿。高詩雨如釋重負,扶著洗手檯準備爬起身子,可是林清姿的腳卻忽然踩在了自它的腦袋上。
“我讓你站起來了嗎?跪著跟我說話!”
高詩雨的心臟再次被狠狠地揪了起來, 她的腦袋上還套著林清姿的內褲,此刻自己的額頭又被林清姿的白皙的玉足踩住,並被用力地蹬著。她的身形一晃,但還是乖乖地頂著林清姿的腳跪了下來。
這是高詩雨第一次裸著身子在別人面前下跪。林清姿的腳翹得並不高,這讓高詩雨不得不更低地俯下身子,她強行壓抑住內心的惶恐和屈辱,對林清姿說:“你到底怎麼樣才能刪掉視頻?”
“什麼視頻啊?校園女神高詩雨在廁所裡犯賤的視頻嗎?”
林清姿戲謔道,她的玉足從高詩雨的額頭上滑落,然後踩在她的臉上繼續向下擠壓,最後用足尖挑起了高詩雨的下巴,讓高詩雨不得不正視著自己。
“是...”
“怎麼,開始要臉了?感覺到羞恥了?”
林清姿捏著高詩雨臉上的內褲然後鬆開,內褲“呼”地拍在高詩雨的臉上。
“高詩雨把我穿過的內褲套在頭上時,你怎麼不覺得羞恥啊?”
“只要.…只要你把視頻刪掉,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高詩雨忍受著被戲弄的羞恥,繼續低三下四地乞求道。她的心裡充滿了絕望,因為林清姿此刻的態度已經證明,這件事情是不可能用錢來擺平的。更有可能林清姿就想借著這次機會讓自己身敗名裂——高詩雨感到極度的恥辱,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犯賤的視頻即將流出,更是因為明明自己正在被脅迫,可騷屄卻在不斷地分泌出淫水。
“我不缺錢,我缺一條人形母狗。”
林清姿一邊說著,挑著高詩雨下巴的玉足繼續滑向高詩雨的胸口,用腳趾挑逗著她的奶子。高詩雨聽懂了林清姿的弦外之音,倏爾想起了網絡上的那些傢伙也喜歡稱呼自己為母狗,她也經常像狗一樣在地上爬。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條“人形母狗”。
“學兩聲狗叫給我聽聽。”
林清姿說。高詩雨意識到自己在林清姿的眼裡已經是一條母狗了,而且是又騷又下賤的那種。人與狗之間身份的懸殊讓高詩雨感受到前
所未有的羞恥感這絕不是自己偷偷犯賤可以給她帶來的。
高詩雨的喉嚨蠕動了一下,發出了低沉的聲音。儘管她已經不止一次地對著手機學狗叫,但是真切地以“高詩雨”的身份在認識的人面前狗叫,還是讓高詩雨感到難以啟齒。可是林清姿卻不打算放過她,一邊挑逗著高詩雨的奶子,一邊讓她叫得大聲些。
“…汪.…汪..”
高詩雨母狗終於還是像狗一樣叫了起來強烈的羞恥感伴隨著快感從她的下體迅速盪漾開來。
“真賤,高詩雨,舌頭伸出來,然後蹲著,兩條腿叉開,手收在胸前。”
林清姿又把手機舉了起來對準高詩雨。高詩雨順從地照做了,她笨拙地蹲起了身子,把兩條令所有男人都血脈膨脹的美腿,像狗腿般曲著並向兩側張開,她原本想把脫到大腿上的絲襪重新穿起來的,可是林清姿卻命令她把絲襪脫掉,就這樣露著騷屄。
脫下的絲襪被林清姿系在了高詩雨的脖子上當成了狗鏈絲襪的另一端被拽在林清姿的手裡,並就這樣給高詩雨拍照。高詩雨套著林清姿內褲的頭仰著,努力伸長舌頭,兩隻手收在身體兩側袒露著奶子,兩條腿分開露著騷屄,著實是要多下賤,就有多下賤。
“確實像一條母狗。”
林清姿收起了手機,俯下身子,用手指捏住了高詩雨的下巴,另一隻手則輕輕扇著高詩雨的臉。
“高詩雨,你說你是不是母狗。”
“是.…是母狗。”
高詩雨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了,她仍保持著像狗一樣的姿勢,林清姿的臉幾乎也已經要貼到她的面前,這讓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輕蔑地被扇臉的屈辱似乎已經微不足道了。
“母狗得叫知道嗎?賤貨。”
林清姿又扇了高詩雨兩記耳光。
“汪汪“
“真賤,高詩雨,你可真賤。這麼喜歡當母狗,以後就叫你母狗雨好了,喜歡嗎?母狗雨。”
“喜.. 汪汪..”
高詩雨剛想開口說話,林清姿的耳光便甩到了她的臉上,她不得不立刻改口汪汪叫了起來。
“母狗雨,你是不是還有任務沒做完呢?”
林清姿戲謔著目光落向了被高詩雨故意踢到角落裡的高跟鞋上。沉浸在屈辱的快感中的高詩雨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任務前忘記把電腦關閉了。
“母狗雨,去把主人的高跟鞋叼過來。”
林清姿繼續說道已經開始以“主人”自居的林清姿心裡是非常得意的,不僅是因為能把與自己競爭“校花”桂冠的女神高詩雨貶損成一條母狗更是因為獲得了一個可以隨意羞辱、戲弄、使喚的下賤奴婢。
高詩雨的心境恰恰相反,可她卻根本沒有任何想要反抗的念頭。她轉過身爬到了角落裡,然後用嘴叼起了高跟鞋,又重新爬到了林清姿的腳邊。剛才的高潮讓母狗雨噴出了很多的淫水,不僅僅是鞋尖和鞋面,就連鞋裡也沾滿了淫液。
“你的任務是什麼呀?複述給我聽聽,我看看你完成得怎麼樣。”
林清姿很清楚高詩雨的任務,但是她卻偏偏想要讓高詩雨自己說出來,以達到羞辱她的目的。
“把室友的內褲. 套在頭上,室友的絲襪塞進嘴裡,然後對著鏡子扇自己耳光,然後再對著舍友的鞋子自慰到高潮,把淫水噴在鞋子上,再舔. 舔乾淨。”
高詩雨複述著,腦子裡如走馬燈般浮現出自己做任務時的
場景。
“原來那是我的絲襪呀,嘖嘖嘖,賤貨,我的絲襪好吃嗎?
“好吃..."
“我的內褲是不是也很好聞啊,我穿了一天就想換掉的內褲,套在你的頭上正合適呢。
“好... 好聞...”
“賤貨,這都能承認。母狗雨,替主人把高跟鞋穿上,然後好好地舔吧。”
林清姿白皙的玉足翹在自己的面前,高詩雨捧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穿在了林清姿的腳上。她的心裡油然而生了一種強烈的壓抑感,用舌頭舔鞋本就是一件異常羞恥的事情,何況這隻鞋還穿在主人的腳上呢。林清姿的玉足就在高詩雨的面前晃動,她可以清楚地看到林清姿玉足上凸起的血管,同樣地也能看清鞋面上自己留下的晶瑩的液體。
自己真的太下賤了.. 自己竟然用舍友的高跟鞋自慰,還要跪在舍友面前給她舔鞋子.…林清姿只顧著拍攝高詩雨給自己舔鞋的醜態,卻無意繼續羞辱她。可高詩雨卻還在內心裡不斷地貶低著自己。她顫抖著伸長舌頭,舔舐著林清姿鞋面上自己的淫水,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的騷屄裡也不斷地分泌出淫水。
在快感的驅使下,高詩雨開始舔得更加忘乎所以。她的舌頭不斷地舔舐過林清姿的高跟鞋鞋面,嘴裡還發出含糊的咿呀聲她的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則抓著林清姿的腳踝,林清姿索性就把支撐腿搭在了高詩雨的背上。
高詩雨不愧為一條騷賤的母狗,被林清姿當成腳墊般凌辱非當沒有讓她掀起反抗的念頭,反倒是讓她舔得更賣力了。她已經把林清姿的鞋尖完全含在嘴裡,竟與先前用騷屄吞吐鞋尖別無二致——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嘴和自己的騷屄正在發揮同樣的功能?
“母狗雨,自己的淫水好不好吃啊?這樣跪著一邊給我當腳墊,一邊給我舔鞋,舒服嗎?”
林清姿的腳愜意地踩在高詩雨的背上,被高詩雨抓著的那隻腳也在用力往她的嘴裡。
“別光顧著舔啊,賤貨,母狗雨,自己的淫水好不好吃啊?”
“嗚. 好.…好吃.”高詩雨含著鞋尖,含糊地說著。”
林清姿冷笑著,腳踩在高詩雨的頭上,把鞋子從她的嘴裡拔了出來,她輕輕搖晃了一下足腕,高跟鞋便從她的足底滑被她用腳尖挑著,粉嫩白皙的足底便展露在了高詩雨的面前。
“鞋子裡也有你的淫水,喏,還有我的腳底,都是你的淫水,通通舔乾淨了,母狗雨。”
高詩雨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地觀察過別的女人的腳,這隻腳剛才的確是踩在她的臉上的,而此刻的羞恥感卻比剛才還要強烈。她顫抖著伸出舌頭舔在林清姿的足底,只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她的舌尖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我竟然在給林清姿舔腳,我真的好下賤啊. 林清姿玉足酸澀的味道在高詩雨的口腔內炸開,卻如同催情劑一般挑逗著高詩雨的淫慾。她含住了林清姿的足後跟,舌頭順著柔美的足弓往上舔,林清姿的高跟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蹭,高跟鞋便從腳上落了下來。高詩雨張著嘴,主動將林清姿的腳趾含在嘴裡,一根一根地吮吸,她感覺自己已經完全沉淪在了給林清姿當母狗的快感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