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我是警察
作者：松鼠毛絨
離酒店越近，白桔就越緊張，她深吸幾口氣，捏著裙邊，讓自己冷靜下來。
下了車，朝陽刺得她眼睛生疼，突然一陣頭暈目眩，早上吃的東西太少了，又坐車顛簸，女孩有點噁心。
那個人說會在賓館門口等她，他在哪裡呢……
白桔扭頭四周看，一眼就認出了蘇打水，也頃刻便斷定他不是壞人。
高大魁梧的身材，眉宇間有一股英氣，堅毅的下巴和濃重的眉毛都暗示著這是一個沉著冷靜，剛正不阿的人。
不愧是警察……看著就儀表不凡。白桔心中一陣欽佩。
蘇打水也認出了她，眉宇間閃過一絲詫異，他朝女孩大步走來，打了個招呼問道：“你好。你就是桔子？”
“嗯，是我。”白桔點點頭，對方的一切都讓她滿意，至少截止到目前來說如此。可女孩忍不住有點緊張。
顯然蘇打水也是這樣想的，宛如開盲盒一樣的實踐，能開到白桔這樣身材嬌小，面容可愛的小貝，實在是幸運的事。
“臉色不太好，早上沒吃東西吧？”蘇打水的言行和他的職業一樣，敏銳，耿直，一陣見血。
“是沒怎麼吃。”她拘謹道。
“那這樣，先不上樓，我請你吃早飯。”蘇打水手一指旁邊的包子攤，做了個請的手勢。
彷彿有無形的氣場壓來，在他面前，白桔翻不起一點波浪，她乖乖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蘇打水身後走了。
蘇打水點了兩屜小籠包，還有一碗小米粥，讓她放開吃，白桔說了聲謝謝，掏出包來要付錢。
“這點小錢不用你付，”蘇打水制止道，白桔本想客氣兩句，卻像是聽到什麼命令一樣，張不開口，意識到女孩臉上惶恐的神色，警察一笑，換了個溫和的語氣道，“對不起，大小姐，是不是嚇到你了？不好意思，這幾天出警神經繃的太緊，我還沒進入約現的狀態。”
“哈哈……沒事，”白桔並不怕和陌生人打交道，看蘇打水笑了，她也瞬間放鬆下來了，“哎——等等，你叫我什麼？大小姐？”
“我猜對了嗎？”白桔這才意識到蘇打水銳利的目光從頭到腳打量著她。
“嗯……對吧。”白桔不想透露太多有關自己的信息，她不知道作為警察的蘇打水觀察出了什麼。
“你的衣服、包、鞋子都是名牌，”蘇打水也夾起一個包子，兩口吃掉了，“還有香水味，嗯，我在上學時專門研究過不同品牌的香水，很巧，有你用的這一款——毋庸置疑的奢侈品。”
“天哪……”白桔開始惴惴不安，難道自己編造年齡的事情也會被發現嗎，但好像蘇打水沒有提這一茬……
“你好厲害。”
“過獎了，本職工作。”
早餐完畢，蘇打水引白桔上樓，進屋是寬敞明亮的客房，枕頭被子整齊疊放著，還有兩把椅子，一張長桌。
白桔看見一個長長的袋子掛在衣架上，那恐怕就是——
“工具都帶來了，裡面那個木拍子應該和你家法很像吧，一會兒要不要先試試這個？”
蘇打水說著把袋口解開，給她一樣一樣看裡面的東西，很快，白桔緊張的心情被第一次實踐那股興奮和期待所替換，哇……原來真有喜歡揍別人的人，不知道這些工具哪個更痛？嗯……反正我在家挨夠檀木拍了，今天就試試別的。
“我從小挨夠那個了，今天就試試藤條吧。”白桔在好多視頻裡都見過這東
西，不過很顯然，女孩並不知曉各個工具的輕重。
“第一個工具就選藤條嗎？”蘇打水臉上露出一絲詫異，“桔子，雖然你在郵件裡說，自己很抗揍，但我其實有點懷疑其中真實性——”
“真的，我騙你幹嘛！”白桔以為對方是不想和自己實踐，她趕緊否定道，“你就打吧，我，咳咳——從小都鍛煉出來了嘛。”
“藤條可是很疼的。”
“沒關係，我不怕。”
她可是逃了祭祀來這裡的，不好好享受一番，真對不起自己的大膽。
“嗯……”
蘇打水不知可否的眨眨眼，似乎被她說服了，坐在了床邊，點頭示意她過來。
白桔就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好像與蘇打水很久就認識一樣。
“裙子脫掉咯。”蘇打水提醒道，接著解開束腰，將女孩的短裙拉下。
一瞬間，白桔似乎如夢方醒，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啊！”她下意識地捂住裙襬，逃到了一米開外。
“幹什麼，”蘇打水笑了，語氣更溫柔，“放心，我是好人，要不要把警官證抵押給你啊。”
“咳——不是，我是說，你等等，這麼突然，我，我有點接受不了。”白桔臉已經燒的紅過晚霞，假的吧！在一個剛認識的男人面前光屁股，這種事情我怎麼做得出來。
“嗯？我記得你在郵件上說，自己一點都不怕羞呀。”蘇打水臉上的笑意更甚。
白桔越來越後悔她聊天時撒的那些謊了，為了這次實踐。
“哪有不怕羞的，呸——不是，我確實不怕，讓我自己脫，你脫我不放心。”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白桔閉上眼，背對著蘇打水，心一橫把內褲和裙子一起褪到了腳踝。
少女翹挺的小臀和下身優美的曲線便出現在小屋中。
真是具姣好細嫩的身體呢，蘇打水目光打量過白桔的背與臀，站起身，將她抱住橫放在膝頭。
“唔……”無數記憶瞬間湧上腦海，白桔一陣恍惚，六年沒有體驗過這個姿勢了，她突然鼻子發酸。
“那，先開始熱身了。”蘇打水提醒。
白桔哼哼著，她不知道什麼叫熱身，隨他去好了，最好是這個姿勢一路打完，她已經做好準備，去全力享受回憶童年的時光，發洩心中的慾望。
接著——
啪！
一記巴掌拍下來，紅紅的掌印，白桔的幻夢被打的支離破碎，好疼啊！女孩瞬間叫出聲，兩腿蹬的差點掉下來。
“怎麼了？”蘇打水幫她穩住身子。
“你，你用了多大力啊！”白桔抗議道，“怎麼可以一開始就這麼重。”
“五分力熱身，怎麼，這就受不了了嗎？你可以隨時喊停，如果覺得堅持不住。”蘇打水道。
“沒事，沒事，我，我總是DIY，沒捱過打有點生疏了。”白桔給自己找著藉口，兩條細眉緊皺，有些委屈。
啊……原來這才五分力嗎，她回憶起哥哥的巴掌，白桔總以為哥哥次次打自己都用了全力，因此還記恨過他，可是，照這個樣子看……
這一巴掌比自己DIY時最大的力氣都要重好幾倍，那就是說，哥哥打自己那些巴掌，可能連三分力都不到，只有偶爾的重罰，才會稍稍用些勁兒……
“啊啊！嗚！”白桔的回憶又被打斷，忍不住呻吟出來，好疼，火辣辣的刺痛，她不安的扭動身子，卻被牢牢按住。
“熱身就這樣亂擋的話，可要加罰。”蘇打水聲音威嚴了些，身上似
乎又出現了那種氣場，“屁股別亂動了，再打一百下我們就上藤條。”
“哦……”一股不太好的預感浮現在白桔心頭，身後的巴掌緩慢而耐心的給她屁股加熱，她強咬著牙，去扛那一下下巴掌。
她其實遠沒有吹牛出來的一半扛揍。
終於，兩瓣肉團被打的紅彤彤，白桔從他膝頭滑下來時，手忍不住摸了摸屁股，燙燙的，熱熱的，現在這個狀態她忍忍還可以接受，可馬上要來的藤條呢？
“好，現在彎腰，讓你體驗一下心心念唸的藤條。”蘇打水示意白桔站在床邊手扶住床沿，小屁股自然的翹挺起來。
“一共打二十下，中間不要亂擋，聽到了嗎？”他聲音威嚴。
“嗯……好。”白桔答應著，可心裡砰砰打鼓。
嗖——破空的聲音讓人心驚肉跳，當那股熱辣的刺痛在女孩屁股上爆開時，她毫不摻假的尖叫出來。
“啊啊啊！啊啊疼！——”
淚水一下子湧出來了，白桔痛的兩腳交替在地上小跳著，手指頭死死摳住了床單，這一記藤條遠遠超出了她最可怕的想象！自己屁股一定是被抽下一塊肉來了——
嗖——啪！
“嗚嗚嗚，不，不打了！”白桔手光速捂上了屁股，她此刻已無心遮掩，一心要逃離這嚇人的藤條才好，“我受不了了——停下，啊啊啊！——”
小手被鉗子一樣的大手掰開，蘇打水又抽了一下，短短三下，白桔已經兩腿一軟，癱倒在地，三條平行的紅稜子印在屁股上，腫腫鼓鼓的，她淚眼汪汪，哭的梨花帶雨，捂著身後，朝蘇打水搖著頭。
“怎麼？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蘇打水的聲音有些冰冷，他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騙了你……我騙了你！”白桔羞愧的無地自容，自己究竟是哪根筋錯亂，朝一個警察撒了那麼多謊，說不定在對方眼裡，自己就是一個笨蛋叛逆小丫頭，不知道天高地厚，該狠狠教訓一頓才好吧……
“呵呵，現在想承認了是嗎？”蘇打水提高聲音，藤條一揚，並沒有落下來，嚇的白桔緊抱住頭，嗚嗚哭著躲。
“我現在重新問你一遍，你最好認真的說。”
“嗚嗚好……嗚嗚……”
“如果再敢撒謊，後果就是——”
啪的一聲，沒那麼重，可依舊抽的白桔嗚哇痛哭。
“啊啊啊！不打了嗚嗚……我不說謊……不說謊了……”
“年齡？！”男人的聲音帶著怒火，彷彿這是一場審訊。
“十六歲……嗚嗚……”白桔抽噎著，坦白了一切。
“以前有沒有實踐過？”
“沒！沒有……”
“以前捱過最重的揍？”
“被家法，打腫了屁股……在小時候……嗚嗚嗚……”
“怕不怕疼，自己心裡沒數？”
“怕疼！怕疼……”白桔哭的更大聲，她怎敢謊稱自己不怕疼呢，別說用工具了，就是哥哥的巴掌，連打下來她都會哭出聲，“我很怕疼，很不禁揍……嗚嗚嗚……”
聽她終於坦白了真相，蘇打水臉色才緩合下來，摘下了剛剛兇惡的面具。
他走過去，輕輕抱起哭倒在地的女孩，讓她坐上床。
“一見面，我就猜到你謊報了年齡。”他搬了把椅子坐在白桔對面，小姑娘此刻終於不那麼害怕緊張，胸脯的起伏也逐漸平息。
“告訴我，為什麼。”
“因為，唔，因為我怕你不和我實踐……”白桔哭喪著
臉，擦著淚。
“你膽子也太大了，我們才認識一星期，”蘇打水嘆口氣，“幸好你是遇到了我，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我猜，你今天沒吃早飯就出來，是為了躲家裡人吧？”警察敏銳地推理道。
都被拆穿了……白桔又嗚嗚的哭出聲，點了點頭。
“可真行，”蘇打水無奈拍拍白桔的頭，“出事了的話，報警都找不到你。”
“別說了……嗚嗚嗚……我知道我錯了……”白桔淚水簌簌往下落。
“小妹妹，你說你是因為家法才入這個圈子的，那家法，現在是不實施了麼？”
“實施……”白桔想起哥哥，想起家法，心裡又是一揪的疼，今天回去以後，怕是要在祠堂裡被打死吧……
“但我和哥哥鬧掰了，我再也不想挨他的打了。”
“哦。”蘇打水也陷入了沉默，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他一個外人，又能怎樣為人家兄妹調解呢。
“不管你和哥哥鬧了什麼彆扭，桔子，”警察最後說道，“我還是希望你們兩個能夠和好，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他輕輕摟住哭成淚人的桔子，提醒道：“成年以前，可不要再冒險出來實踐了。”
“嗚嗚，嗚嗚嗚哇……”被這溫暖懷抱包裹，白桔覺得自己都要化了，“蘇哥哥……我難過……我好想釋放一下……以前我最敬佩哥哥了……但是，但是最近他發現，他是個很討厭的人！嗚嗚……”
白桔哭著，把心裡對白羽所有意見都說了出來，雖然刻意隱瞞了一些關鍵姓名，不過，她成功把親哥塑造成了一個不顧家的渣男。
“是這樣嗎？”蘇打水聽著也很難過，但他總不能火上澆油，便往好的方面開導白桔，“嗯……也許你誤會了哥哥呢？他一個人養活家裡，也有苦難言吧。”
“你是說他腳踏兩隻船也情有可原？”白桔瞪著紅眼睛，呼吸急促。
“當然沒這個意思。”蘇打水擺了擺手，他看出來了，這個小姑娘天真，率直，又重感情，自己再說下去，恐怕會讓事情更復雜，“罷了，不計較這些，桔子，今天既然來了，是你第一次實踐，也是你成年前最後一次實踐，我就好好給你想要的一切吧。”
“嗚嗚……好，哥哥真好……嗚嗚嗚……”
“來，趴我腿上。”
白桔嗯了一聲，擦乾眼淚，再次趴在了警官膝頭，這一刻，蘇打水就是她世界裡的一切。
自己隱瞞的秘密被蘇打水層層剝開後，白桔突然覺得心裡一陣舒坦，不再像來之前那樣發堵了，不管怎樣，從解壓的角度看，這次實踐起了很好的效果。白桔閉上眼，用心感受那腫脹的痠痛，還有背上帶著關懷的壓迫和拘束，生出一股莫大的滿足感。
蘇打水自然也不再拿藤條打她，而是貼心的換了寬寬的木拍子，形狀和檀木拍也有幾分相似。一下接一下，由緩到快的將這個美好的過程拉長。
白桔也能靜下心來享受。蘇打水力道拿捏的很好，她不再尖叫，而是輕聲啜泣，長久積攢在心頭的慾望被一點點打散，她有種如願以償的歡喜。
最後一記板子打完，白桔放聲大哭出來，屁股被蘇打水溫柔撫摸按摩，帶著鍾愛的腫痛，她緊緊摟住相識不久的蘇哥哥，朝他傾訴著所有苦水，蘇打水一言不發，而是對女孩的小情緒照單全收。
“好奇怪，我們明明才認識了幾個小時，卻像老朋友一
樣……”白桔詫異自己如此大膽，竟然光著屁股坐在一個網友膝蓋上，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這就是圈子的奇妙之處吧，小桔，你家裡的事情我也許幫不上忙，我能做到的就是讓你儘量開心，以後我們保持聯繫好嗎？用電子郵件。以後，如果有人欺負你也可以和我說。”
“嗯，謝謝蘇哥哥……”白桔感到了久違的仗勢和安全感，她鼻子一酸，任憑對方拿來紙巾，擦去流出的淚。
“帶你去市裡逛逛，吃了午飯再回家。”清理完現場，蘇打水最後說道。
白桔便跟著蘇打水在公園、商城裡暢快遊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和暢快，沒有僕人跟著她，沒有提醒她時刻要注意禮儀，沒有人在乎她是白家的三小姐……
最後，竟是直到夕陽西下，她才和蘇打水分開，乘上了回家的公交車，想想家裡是什麼在等著她，白桔竟不覺得緊張，而有種看破一切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