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女神徹底淪為母狗,被主人裸體牽出去遛狗
作者:俗稱r
急促的鬧鈴像催命的鑼聲般,敲打著高詩雨的心臟。高詩雨不安地抬起頭,望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二點。她感到恐懼和不安,因為兩個小時前林清姿就告訴她,等到了十二點,母狗雨就會被.…
高詩雨正思忖著,眼角的餘光就見到一隻包裹在性感黑色絲襪裡的足底朝著自己的臉踹了過來。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高詩雨甚至不敢躲閃,任由著玉足踩在了自己的臉上。而玉足的主人卻得寸進尺般地用腳狠狠擠壓著高詩雨的臉,似乎把這樣一張令全校男生和男老師們欽慕的容顏踩在腳下,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騷貨,我允許你把頭抬起來了嗎?連當個腳墊都不會,真是沒用的廢物呢。”
林清姿一隻腳踩著高詩雨的臉,另一條腿慵懶地搭在高詩雨的背上——她的確很享受這個過程,彼時與自己競爭校花桂冠的完美女神,此刻卻只能跪趴在自己的腳下,給自己當腳墊,這讓她感到極度的滿足。
相比之下,高詩雨卻是感到極度羞恥。當另兩名舍友離開寢室回家過週末時,她便不得不從座位上站起,然後像狗一樣爬到林清姿的腳邊,在林清姿的面前,一件一件地脫光自己身上的衣物。當她露著騷屄、奶子屈辱地跪在林清姿腳邊時,林清姿就會把一個狗項圈套在她的脖子上,自此宣佈了自己從女神雨到母狗雨的轉變。
這個狗項圈是高詩雨自己定製的,從提出定製到丈量尺寸、選材再要求到把“母狗-高詩雨”刻在項圈上,都是高詩雨同商家在交流。從始至終,商家都以為高詩雨在給自己的母狗定製項圈,甚至還向高詩雨索要過母狗的照片。對於這樣的屈辱,高詩雨只能默默忍受,唯一讓她感到欣慰的是,項圈戴在脖子上至少還算舒適。
高詩雨感覺脖子上的狗項圈被拉動,她於是就從林清姿的桌子底下鑽了出來,跟在林清姿的後面,爬到了自己的座位旁。林清姿在高詩雨的椅子上坐下,然後翹起二郎腿,高詩雨恰好跪起身子,林清姿的腳就踩在了她的奶子上。
奶子上傳來的壓迫感讓高詩雨下意識地低頭,就看到林清姿的玉足將自己白皙挺翹的奶子擠壓成扁圓形,林清姿纖細的足腕還在微微扭動,絲襪足底摩擦著她越來越敏感的奶頭。
她聽見林清姿叫了她一聲“母狗雨”,於是便抬起頭來,林清姿則順勢向上拉動狗鏈,高詩雨的身子便也不得不被拉扯著更加貼近林清姿,被踩著的奶子就更加難以招架,幾乎要被擠壓得爆炸。她還來不及去感受將要被踩爛奶子的壓迫感,臉上就狠狠挨幾個耳光。
“母狗雨。”林清姿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力扇高詩雨。
“汪汪”
高詩雨忍著淚水叫了兩聲。實際上,她早應該習慣被林清姿隨意扇耳光的感覺了。
“拖鞋。”
林清姿的目光向下一掃,手中的狗鏈子也鬆開了,高詩雨就只能乖乖地低下頭,用牙齒咬住地上的拖鞋叼了起來。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很清楚林清姿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那就是——一把從她的嘴裡搶過拖鞋,然後用鞋底狠狠扇她的狗臉。
“啪!啪!啪!”
高詩雨的眼眶已經溼了,不止是因為疼痛,更是因為被用拖鞋扇耳光的屈辱。林清姿卻不以為意,用手中的拖鞋輕輕扇著高詩雨
的奶子,說道:
“一晚上都在寢室裡伺候我了,一會兒帶你出去玩好不好,母狗,帶你出去溜溜狗。”
遛狗.. 讓自己像狗一樣在外面爬.。高詩雨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她不敢想象自己騷賤的樣子被別人看到會是個怎樣的後果。
“你怎麼啦,母狗雨。”
林清姿似乎已經料想到高詩雨的反應了,她用腳趾繼續挑弄高詩雨的奶子,並將手裡的拖鞋粗暴地往高詩雨的嘴裡塞繼續說:
“你是害怕自己騷賤的樣子被別人看見嗎?被人看見了多好啊,你明明就是一條賤狗,卻還要每天裝成女神的樣子,不累嗎?”
高詩雨的心中充滿了恐懼,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自己光著屁股在人群中穿梭的景象。周圍人的每一張面孔都很熟悉,他們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難以置信地發問道,“高詩雨,原來你是一條母狗啊~”
她想要反抗,卻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無力反抗。林清姿把臭拖鞋塞進自己的嘴裡,她也只能這樣叼著,根本不敢吐出來。
林清姿把高詩雨的學生卡塞到了皮卡套裡,然後將鱷魚嘴的夾子夾在了高詩雨硬起的奶頭上。高詩雨記得自己上一次戴這樣的胸牌還是小學時代,那時她是值日班長,就會把一個寫有“值日班長高詩雨”的胸牌夾在自己的左胸口。
那時的她絕對想不到,十年後的自己會是一條在左奶頭上夾學生證的騷母狗。
林清姿又從高詩雨的櫃子上取出一支口紅,她彎下腰,仔細地用口紅塗抹著高詩雨的嘴唇。高詩雨也是愛美的,當她性感的嘴唇接觸到口紅時,整個人竟一瞬便放鬆了下來,當林清姿塗抹完後,她還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
“騷母狗真漂亮。”
林清姿難得誇讚了高詩雨一句,她沒有合上口紅而是繼續用口紅在高詩雨的奶子上寫字。前一刻還在給自己化妝的口紅下一秒就將“母狗雨”三個字寫在自己的奶子上,一種不可名狀的羞恥感緩慢地在高詩雨的心底蔓延。寫完字後,林清姿又狡黠地衝著高詩雨笑了笑,她未將口紅擰回去,而是直接把蓋子扣在了口紅上,然後緩慢地合上了口紅。
這支口紅最後的使命竟然是在自己主人的奶子上寫字,高詩雨的身體止不住地開始顫抖,可林清姿卻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再去買一支吧母狗”,便將口紅隨意地丟在了書桌上。
“站起來吧。”
林清姿鬆了手中的狗鏈,起身走到了鞋櫃旁翻找起來。高詩雨有些愣神,因為此前被調教時,高詩雨都只能跪在林清姿的腳邊。林清姿總說,高詩雨是一條下賤的母狗,為了顯示母狗低人一等的身份,就必須一直跪著。
高詩雨唯唯諾諾地站起身,林清姿便將一雙高跟鞋丟了過來,並讓高詩雨穿上。高詩雨的臉上泛起潮紅,因為丟在她腳邊的是一雙一看就知道是給等著挨操的騷婊子準備的高跟鞋。水晶色透明的鞋身,15cm 的細長鞋跟,配上高詩雨白皙的肌膚和紅色的指甲油,怎麼看都顯得格外騷賤。
儘管已經習慣了在林清姿面前赤裸嬌軀,可是初為母狗的高詩雨還沒有完全適應自己“婊子”的身份,在她的潛意識裡還覺得,自己和那些人盡可夫的、每日賣弄風騷勾引男人的騷賤婊子妓女有很大差別一一這當然是正確的,因為即使是把城中村裡最
髒、最廉價、最下賤的妓女婊子們都捆在一起,也不及她一個高詩雨下賤。
林清姿這時候也已經換上了一雙白色的板鞋,她走到高詩雨的身邊將一雙極為性感的一字扣帶高跟鞋遞到了高詩雨的嘴邊,高詩雨就很順從地張開嘴,叼住了高跟鞋。高詩雨這時已經確定了林清姿要把自己帶到外面去調教,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下自己——赤裸的白皙的嬌軀,淫蕩的黑色開襠連褲絲襪,騷浪的寫滿了淫穢詞語的奶子,還有腳上那雙專屬於婊子的高跟鞋。她不敢想象,如果此刻的自己被其他人看見,後果會是怎樣。
但是林清姿根本不會給高詩雨任何商量的餘地,她強行拽著高詩雨脖子上的狗鏈,將她拖到了門邊,然後拉開寢室的大門,一把將她推了出去。
高詩雨的心臟就要蹦出來了,她茫然的站在空曠的走廊內,簌簌地冷風吹拂過她的身體,興許是心理作用的原因,她只覺得有一把尖刀在她的兩腿間劃過,讓她不由得想要合攏雙腿。她顫抖著抬起雙手想要捂住自己裸露的奶子和騷逼,可是林清姿卻從後面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反扭到身後,用繩子捆綁在了一起。
此刻,恐懼已經完全佔據了高詩雨的內心,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赤裸著身子出現在公共場合。林清姿優雅地走到了她的身前,用力一拽狗鏈,高詩雨就不得不邁開雙腿向前走。她努力想要抑制住自己緊張的情緒,可是強烈的壓迫感卻讓她幾乎要窒息。她想著只要儘快離開走廊就可以減少被發現的危險,可是她的雙腿卻在不住地顫抖,腳上又踩著一雙 15cm 的高跟鞋,想要站穩身形都很困難,更別提快些走了。
更要命的是走路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內,細長的鞋跟敲打在地面上,發出了刺耳且響亮的聲音。這聲音就像是催命的鼓點一般,狠狠撞擊在高詩雨的心頭,讓她渾身都不住地瘋狂顫慄。她萬分確信,在這個寂靜的夜晚,當她經過每一間宿舍的門口時,裡面的人都可以清楚地聽到她的高跟鞋聲敲打在地面上的聲音。
這讓她有一種被遊街示眾的感覺。這個時候如果有人從寢室裡走出來,撞見她這副淫蕩而羞恥的樣子,她高詩雨就該徹底身敗名裂了。她想要儘快離開走廊,可是越緊張她的腿就越抖得厲害,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也變得愈發雜亂。
“CNM 的,哪個騷婊子大晚上出去賣逼啊,能不能安靜點!”某間宿舍裡傳來了刺耳的辱罵聲。
高詩雨已經徹底走不動道了,她只覺得雙腿發軟,淫水簌簌地從騷逼裡冒了出來,順著她努力合攏的雙腿流淌而下。她想要用手撐住牆面,適才想起自己的雙手是被反綁著的,於是她就只能把身體倚靠在牆面上不住地喘息。
林清姿慢悠悠地走到了高詩雨的身前,用兩根手指捏住了高詩雨的奶頭用力的揪著。在極度興奮地狀態下,高詩雨的身體變得特別的敏感,她只覺得有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她的奶頭迅速地蔓延到了全身。緊隨著,她感覺自己的小腹開始嗡嗡地震顫了起來——那是跳蛋的震顫感。
林清姿一隻手捏著高詩雨的奶頭,另一隻手則握著跳蛋,從高詩雨的小腹緩慢地向高詩雨的檔部移動。高詩雨的喘息聲變得愈發粗重,她努力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避
,可是這卻讓她看起來更加的風騷——的確是這樣的,一個只穿了開檔黑絲和高跟鞋的女人在走廊內扭著大白屁股,著實是騷賤得無可救藥。
可是跳蛋終於還是貼在了高詩雨的騷逼上,強烈的快感讓高詩雨險些摔倒在地上。淫水如決堤一般從她的騷逼裡噴了出來,她閉著眼晴,咬緊了口中的高跟鞋,不讓自己發出淫靡的呻吟。可林清姿似乎有意想要讓她出糗般,將手中的跳蛋死死地摁在高詩雨的騷逼上,並將震動的頻率調整到了最大。
高詩雨徹底奔潰了,僅存的意識控制著她咬緊了牙關。可是在緊張的狀態下變得異常敏感的騷逼幾乎是一觸即潰,她明明知道自己此時身處在宿舍的走廊內,卻根本難以抑制住決堤的快感。她已經分不清噴出的究竟是尿水還是淫水了,跳蛋嗡嗡的震顫聲和淫水滴落在地上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內也清晰可聞,當她意識到自己正在全無遮掩的走廊內高潮噴尿時,羞恥感近乎讓她當場昏厥過去。
高詩雨已經跪在了自己的淫水上,透過地上的那一灘淫水,倒映出她像狗一樣跪在地上的羞恥模樣。透著淫水的冰涼的絲襪緊貼在她的雙腿上,而騷逼卻仍在噗噗地往外冒淫水。
她感覺脖子上的狗鏈被拉動了,於是就下意識地抬起了頭,就見林清姿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林清姿手中的狗鏈輕輕向前拉動,她便只能屈辱地跟在她的身後緩慢地向前爬,她的雙手還依然被捆綁在身後,就只能用膝蓋緩慢地向前挪動。時至今日,高詩雨仍不喜歡趴在地上爬的感覺這會讓她感到極度的屈辱。可是此刻,她覺得能趴在地上實在太好了,至少不必穿著高跟鞋體會提心吊膽的感覺了。
一人一狗穿過狹長的走道來到了走廊的盡頭,她們的宿舍在一樓,宿舍外面就是操場了。林清姿打開了宿舍的側門,牽著高詩雨爬了出去。雖然擺脫了讓她感到絕望的走廊,但是高詩雨的心裡卻並未感覺到輕鬆,光著身子像母狗一般出現在室外,這種隨時會被看見的恐懼感竟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她恥於這種興奮,但是騷逼卻止不住地在往外冒水。
林清姿蹲下了身子,輕蔑地捏著高詩雨的下巴,對她道:
“剛才在走廊裡是不是很刺激啊,聽到她們怎麼罵你的了嗎?賣逼的騷婊子。覺得羞恥嗎?她們其實是在誇你呢,畢竟你連賣逼的騷婊子都比不上,就是個騷賤的母畜生,賣逼都沒人要的賤種。”
高詩雨心裡想著,自己的確是一個連賣逼的騷婊子都不如的母畜生,就算是最下賤、最不要臉的臭婊子,都不可能像她一樣光著屁股走到外面。在林清姿的指示下,她吐掉了叼著的林清姿的高跟鞋,然後熟練地用嘴和牙齒替林清姿脫掉腳上的板鞋,將高跟鞋穿在了林清姿的腳上。
“高詩雨,你還想繼續做人嗎?”
林清姿坐在草地旁的長椅上,用足尖挑起高詩雨的下巴。高詩雨知道林清姿根本不準備把她當成人來看待,卻還是努力地點了點頭。林清姿狡黠的一笑,繼續道:
“如果想繼續當你的女神雨,那就從地上站起來吧。”
高詩雨愣了一下。有那麼一瞬,她的確以為林清姿是準備要放過自己了,可是這樣的解放又來得太過猝不及防。在心裡簡單的天人交戰後,高詩雨決定站起
來,儘管跪在林清姿腳下當狗的感覺讓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可是那種無時無刻不縈繞在心頭的恐懼感,讓她只想儘快結束這一切。
她顫抖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恢復到了女神雨的姿態。
“轉過身去。”
林清姿戲謔地一笑,也跟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高詩雨不明就裡,卻順從地轉過身子,以為林清姿準備替她解掉綁縛雙手的繩子。可還未等她完全把後背交給林清姿,屁股上就狠狠地捱了一腳。
高詩雨驚呼一聲,身體向前一個趔趄,15c 的高跟鞋讓她一個沒有站穩,便猝不及防地向前跌倒,她的雙手被反綁著,就只能結結實實地仰面栽倒在草地上。高詩雨痛苦地在地上呻吟,可是林清姿卻向上拽著她脖子上的狗鏈,讓她不得不再次費力地爬了起來,可還未等她站穩身子,林清姿又一腳揣在了她的奶子上,她又再次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高詩雨感覺自己像是個白痴般被林清姿戲耍,她一次一次地想要站起來,卻又一次又一次的被林清姿瑞倒在地上。儘管她們在草地上,摔的並不是很疼。但是剛站起身就又再次被踹倒的羞恥感,卻讓她無地自容。
高詩雨又再次仰面狠狠摔倒在了草坪上她的屁股被林清姿踹了一腳,踩著的 15cm 的高跟鞋讓她瞬間失去了平衡,然後重重地向前仰倒。高詩雨試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可是剛抬起頭,迎面便看見林清姿高跟鞋的鞋底。
高詩雨的腦袋被林清姿用腳踩住了,她白皙絕美的面龐被林清姿冰涼堅硬的高跟鞋底擠壓著,另半張臉則完全貼在了溼漉漉的草地上,尖細的雜草扎得高詩雨有些難受,這樣被完全踩在腳下的羞恥感也讓高詩雨難以忍耐。
的確,高詩雨已經不止一次地在寢室裡被林清姿踩在腳下蹂躪,她早已習慣了林清姿腳底的視角,甚至在內心裡接受了作為母狗就應該活在主人腳下的邏輯。但是在戶外被這般羞辱卻也是第一次。
“高詩雨,你為什麼不站起來啊?難道真的喜歡跪在地上當狗的感覺嗎?”
林清姿戲謔道,她的足踝輕輕扭動,用鞋底狠狠擠壓著高詩雨的面頰,在高詩雨的臉上留下了黑漆漆的鞋印。
高詩雨沒有說話——實際上她已經爽到沒有力氣說話了幾番被踢倒再爬起再踢到,這樣屈辱的感覺已經讓高詩雨徹底淪陷。儘管自己精心呵護的臉頰,此時被林清姿毫不客氣地踩在地上擠壓,高詩雨卻仍掀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如果讓追求者知道,他們傾慕許久的絕美容顏被別人用骯髒的鞋底隨意踩踏擠壓,究竟會作何感想。
“母狗,伸出舌頭,舔舔草地上的露水。”
林清姿也已經不把高詩雨當人看了,她手裡拽著狗鏈用力向上提,腳卻繼續用力向下踩,毫不擔心這樣會把高詩雨的狗頭徹底踩爛。高詩雨覺得自己在林清姿眼中甚至連一條狗都比不上。畢竟,林清姿絕對不會這麼粗暴地對待一條狗。
誰讓自己是一條母狗呢。高詩雨心中嘆息,又順意地伸出舌頭,舔舐冰涼的草坪。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無數個人踏過草坪的畫面,此刻自己卻在舔舐著他們踩踏過的草坪,無異於是在間接舔舐他們的鞋底。夜間的露水十分冰涼,帶有一股泥土芬芳的感覺。
林清姿的一隻腳踩在高詩雨的腦袋上,另一隻踩
在地上的腳距離高詩雨的臉只有不到 2 公分的距離。當高詩雨盡力把舌頭伸出時,林清姿便毫不客氣地用鞋尖踩在了高詩雨的舌頭上。
高詩雨痛苦地閉上眼睛,粗糙的鞋底紋路別蹭著她的舌讓她感到異常難受。她不敢把舌頭從林清姿的鞋底抽出卻因為羞恥而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她的奶子貼在冰冷的草地上,彷彿有一千八刀子在別自己的奶子般。
林清姿鬆開了綁縛高詩雨雙手的麻繩,讓她重新跪趴在地上高詩雨已經學會如何當狗了,她跪匐在地上,上身前傾淫蕩的屁股高高撅起,一對騷奶子幾乎觸碰到地面,向前爬行時,她的腰也會隨著四肢的動作而浪蕩地扭動起來。
她不會再羞怯地把頭埋在地下,而是會在淫慾的驅使下目光時刻盯在林清姿的後足跟上。當感覺到脖子上的狗鏈被拉動,她就會順從地朝著拉動的方向爬,當林清姿在她的面前叉開雙腿,她就會熟練地從林清姿的胯下鑽過去——就像此刻這般。
胯下之辱?當第一次被林清姿命令著從胯下鑽過時,高詩雨或許還有些許的羞恥感,她也會下意識地覺得這是一種極度貶損人格的羞辱方式,尤其是在鑽襠的過程中抬頭時,從林清姿的身下仰望她,那種低微的屈辱和無助的感覺便會讓高詩雨緊張得渾身顫抖。
不僅如此,林清姿時常會等高詩雨鑽過自己胯下時,一屁股坐在她的腰上。對於身為體育生的高詩雨來說,馱起身材窈窕的林清姿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可林清姿卻還會拽著高詩雨的頭髮,用皮鞭抽打她的屁股,把她當成母馬一般使喚林清姿總歸是沒有再把高詩雨當成人來看。
不覺間,林清姿已經遛著母狗高詩雨爬到了草坪的邊高詩雨已經從開始的恐懼和緊張的情緒中緩轉了過來,取而代之的則是不斷洶湧的淫慾。在公共場合暴露自己的裸體,並且母狗一樣犯賤,這種事情帶給高詩雨的羞恥感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消散,儘管周圍並沒有任何人,可是簌簌刮過的冷風卻還是讓高詩雨感到羞恥。
無其當她著到昏暗的燈光下的塑膠跑道時,整個身體還是不住地開始打顫。林清姿不知什麼時候繞道了高詩雨的身後她抬起腳狠狠踹在了高詩雨的騷屄上。高詩雨只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從下體蔓延到了全身,淫水也不受控制地流淌了出來。
“怎麼騷屄這麼溼啊?難道你真的是個暴露狂嗎?希望別人看到你現在這副騷浪的模樣嗎?”
林清姿奚落道,又對著高詩雨的騷屄連踹了幾腳。
林清姿不僅喜歡踹高詩雨的騷屄,也喜歡踩。同樣身為女她深知陰道對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她喜歡讓高詩雨坐在自己的腳邊,然後分開雙腿向自己展示浪屄。然後她就會毫不氣地把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踩在高詩雨的騷屄上,或是把鞋跟插進去,或是用足尖頂進騷屄裡,或者乾脆就用鞋底不斷刷蹭屄。
當這個從小就被教育要好好保護的私密部位毫無遮掩地裸露在另一個女人面前,並且被當成玩物般隨意踩踏,高詩雨就會感覺到異常屈辱,而屈辱的後果就是她的騷屄會變得異常敏感。起先,她還滿心期待著林清姿把自己踩噴後就會放過,可是林清姿已經把高詩雨的騷屄當成了自己的私有物,並從來不需要顧及高詩雨的感受
。
“是因為發騷所以才流了這麼多水嗎?還是因為覺得羞恥,才變得這麼興奮呢?”
林清姿一腳踩住高詩雨的騷尿,向後扯著狗鏈維持身體的平衡,卻把壓力都傾瀉在了高詩雨的騷屄上。
“你怎麼會覺得羞恥呢賤貨,你看大街上的野狗,有哪條是穿衣服的,你這條全天下最賤的騷野狗,也不配穿衣服?”
高詩雨仰著頭無助地哼哼著,淫水不受控制般從騷逼裡湧了出來。她感覺自己快要室息了,狗項圈死死掐著她的脖子讓她喘不過氣來。聽著林清姿的話,高詩雨在心裡也不由自主地將自己與野狗等同在一起對比。她和那些野狗沒有什麼分別,都是沒用的畜牲罷了。周圍明明寂靜得可怕,但是高詩雨卻總覺得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她明明身處在昏暗的暮色
可是卻又覺得自己正被林清姿牽著,在喧嚷的大街上爬。
“快看,那有個光屁股女人在地上爬。奶子上還寫了字,好騷啊。”
“怎麼會是女人呢,母狗吧。你看她還掛著狗項圈呢。嘖嘖,騷屄竟然還在流水。”
“我認識她,她叫高詩雨,是我們學校的校妓,睡一晚上要 10 塊錢。我還經常看到她半夜在操場上爬,就像條野狗一樣。”
“只配被別的女人踩在腳下蹂躪的騷屄,也配收錢嗎?送給我白操也不要。”
.........
高詩雨的腦海中不斷縈繞著各種圍觀者的汙言穢語,彷彿現在她真如一個恬不知恥地畜牲般四處展覽。但此刻,她的姿態的確足夠羞恥。林清姿命令著高詩雨不再用膝蓋和雙手著地爬行,而是用雙足、雙手爬行。這絕對是一個比先前還要屈辱一萬倍的姿勢,因為高詩雨不得不高高地撅起屁股,腳上的高跟鞋也讓這樣爬行的難度增大了許多,她感覺自己的雙腿在發抖,足踝被高跟鞋擠壓得生疼,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向前栽倒但林清姿卻在她的身後不斷催促著她,隨意地撿起地上的樹枝抽打她的屁股。
高詩雨作為體育生,平日裡沒少在操場上跑步鍛鍊,興許是從來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這般屈辱地在塑膠跑道上爬行吧。
林清姿很享受把高大美女折辱成美女犬的快感,她先是牽著高詩雨在操場上爬了兩圈後,便把她帶到了旗杆下,指著旗杆腳對高詩雨道:
“母狗雨,看到旗杆了,不知道要做什麼嗎?”
高詩雨木訥地抬起頭,困惑地看著林清姿, 她實在不能把母狗和旗杆聯繫在一起,莫非是.... 她發臉上頓時泛起了潮紅,腦海中浮現出路邊野狗抬著腿在樹頭下撒尿的景象。
林清姿顯然也是料到了高詩雨的羞怯,便又戲謔道:
“在旗杆下尿尿啊,這難道不是你們母狗的本能嗎?你媽媽沒有教過你嗎?”
高詩雨的身體猛地又是一陣顫抖,心底莫名其妙地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快感。她感覺自己的四肢已經支撐不住身體了,她的膝蓋著地,恢復到了熟悉的跪趴的姿態。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狗狗在馬路邊撒尿的場景,於是也不由自主地抬起了一條腿。
“母狗雨,你是真的母狗啊哈哈哈。居然還知道尿尿要抬起一條腿,這輩子投胎做人是不是投錯了呀,讓你一條母狗獲得了人的皮囊,結果骨子裡還是這麼下賤。”
林清姿毫不客氣地羞辱著高詩雨,她實在太喜歡母狗雨現在
這副賤樣子了,遂舉起手機,準備將母狗雨在旗杆下尿尿的畫面全都錄下來。
高詩雨不用抬頭就已經能猜到林清姿在錄像了,她的手機裡存著很多林清姿羞辱自己的照片和視頻,都是林清姿拍攝好後發給她的。這次也不會例外。
高詩雨顫抖著高高抬起一條雪白的美腿, 她痛苦地閉著眼晴垂著頭,不願意接受自己像一條母狗般在公共場所排洩的屈辱。淫水就如同決堤一般從她的騷屄裡露出來,操場的冷風颳過她的胯下,讓她有一種被千刀萬別騷屄的快感。
就要尿出來了.... 就要像狗一樣尿出來了.. 高詩雨的腦海中不斷閃現著這樣的念頭,她感覺自己的尿意變得愈發強烈,洶湧的快感也愈發難以抑制。
“嘩嘩嘩嘩.........”
清濁的水流終於還是從她的私處噴了出來,射在了旗杆下。高詩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可是嘩嘩的流水聲卻讓她感到極度地羞恥與屈辱。她真的像野狗一般把尿水排洩在了公共場合。
酣暢淋漓的排洩過後,高詩雨感覺自己渾身都酥軟下來了。林清姿則是拉著高詩雨脖子上的狗鏈,強迫著她在旗杆下轉了一個圈。高詩雨不想再去回憶剛才羞恥的畫面,可是目光卻下意識地瞥向旗杆下那一灘深色的水漬。
“母狗雨,去聞聞你的狗尿騷不騷。”
林清姿扯著狗鏈只腳踩在高詩雨的頭上,強迫著她跪在自己的騷尿前,把頭湊近旗杆。
高詩雨被林清姿踩著俯下身子,臉已經要貼到那灘尿液上了。一股酸臭腥騷的味道鋪面而來,她甚至來不及屏住呼吸那股子尿騷味便鑽進了她的鼻腔。
“騷母狗,旗杆下面是誰的尿啊?”
林清姿穿著高跟鞋踩在高詩雨的後脖頸,問道。
“母... 母狗的尿...”
高詩雨屈辱地回答著。
“哪條母狗這麼不要臉,在旗杆下面尿尿啊?”
“高詩雨這條母狗...”
高詩雨不自覺地撅起了屁股, 明明剛才已經排出了所有的尿液,卻感覺仍有液體從她的私處流出,順著大腿流淌下來。
“高詩雨母狗的尿騷不騷啊?”
林清姿控制著腳上的力度讓高詩雨的臉距離自己的尿液越來越近。高詩雨屈辱地向上抬起頭,可是鼻尖距離自己的尿液卻越來越近。
“騷...”
未等高詩雨說完,林清姿的腳上忽然一用力,高詩雨的臉便完全貼在了自己的那灘騷尿上。高詩雨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和小嘴,可是冰涼的尿液沾在自己臉上的感覺卻依然讓她感到極度羞恥。
“從你這條騷賤母狗的浪屄里拉出來的尿當然是騷的。賤貨你把尿拉在這裡是想幹嘛?勾引公狗來和你這條母狗交配然後再生下一窩小野狗嗎?”
高詩雨屈辱地在地上喘息著,淫騷的尿水隨著她的呼吸被帶入了她的鼻腔裡。她聽到林清姿說要讓自己嘗一嘗騷尿的味道,就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舐冰涼的水泥臺,將上面的尿液也都舔進了嘴裡。
“騷婊子,自己的騷尿好喝嗎?你怎麼會這麼賤啊,被我這樣羞辱,騷屄還能溼成這樣。”
林清姿繞道高詩雨的身後抬起腳狠狠踩在了她的騷屄上。經歷了一晚上的羞辱和折磨高詩雨的騷戾哪裡還禁得起這樣的刺激,林清姿不斷用高跟鞋堅硬的鞋底別蹭高詩雨的騷屄,直踩得她淫水亂噴,浪叫
連連。
高詩雨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她享受著極致高潮的快感,把臉浸在自己的尿水裡,並用舌頭不斷舔舐著。當林清姿開始用腳狠狠踹自己的騷屄時,高詩雨的意識踩因為疼痛而稍稍醒轉過來,她跪著的雙腿在不斷顫抖,淫水如同決堤一般從騷逼裡噴了出來,濺射在了塑膠跑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