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外星異種入侵地球改造社會,特工姐妹花慘遭洗腦,淪為高潮能量攫取工具
作者:梅川伊芙
半人馬座星系團,是一個擁有數百個星系的星系集團,NGC 4694星系便是其中一個毫不起眼的星系,不起眼到觀測到它的地球人都沒有為其取個名字。
跟其他星系沒什麼不同,NGC 4694也有著數十億顆恆星,大部分恆星也都擁有其行星系,NGC 4694中一顆被 地球人命名為阿爾法C的恆星便是其中之一。它已經快要走到自己漫長生命的終點了,大約在120萬年前,維持其巨大體積的核燃料逐漸耗盡,在自身引力的作用下開始發生坍縮,然而它並不是一顆大恆星,最終,它化作了一顆黯淡無光的紅矮星。
此後,這顆恆星的行星系逐漸陷入冷寂,總質量也開始被周邊其他星系掠奪,數十萬年後,圍繞在它身邊的行星就只剩6顆了。
位於阿爾法C行星系第三軌道的是一顆巨大的氣態行星,它也擁有著自己的衛星,布林便是其中之一。
作為衛星,布林星是幸運的,它孕育出了生命。然而布林星的生命卻是不幸的,他們沒有在阿爾法C的壯年完成演化,反而是在這顆恆星的老邁之際出生。
布林星即使是白天的時候溫度都在-90度左右,晚上更是能降到-272攝氏度,這整個星球全年都是亙古不化的永久凍土。作為一顆大型氣態行星的衛星,它也沒什麼資源可言,地球人類認知中構成生命的元素寥寥無幾。
然而生命本就是奇蹟,布林星上邊誕生出了這麼一個奇蹟,在阿爾法C星步入晚年的100萬年之後,遊離的元素在種種不可思議的巧合之下聚合到了一起,完成了生命從0到1的偉大躍進。
然後便是迅速的演化,這個星球上能孕育出生命本就已經是奇蹟中的奇蹟了,所以這群小生命並沒有競爭者,整個星球上就只有他們一個物種。他們唯一需要做的便是,與自然對抗,在夾縫中艱難的尋求那一線生機。
這樣的生命完全沒有發展出語言和文字等傳承經驗和知識的載體,他們另闢蹊徑,直接將記憶和經驗烙印在了基因當中,一代代的傳承了下去,就此開始,一個文明宣告誕生。
或許是造物主的偏愛,又或許是奇蹟之上誕生的奇蹟,布林星的生命從誕生起便迅速的理解了地球人夢寐以求的純能。事實上,他們除卻純能之外也並沒有什麼物質資源可供使用了。為了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之下生存下去,他們除卻智慧器官之外,最為發達的便是生殖系統了,每個布林星人自出生起的使命便是繁衍,一切為了種族的延續。
從真空中游離的能量開始,到文明形成之後玄而又玄的精神能量,他們一步步邁進,一步步發展,於阿爾法C星步入暮年119萬年後,首次突破了母星的限制,正式將觸角伸到了浩瀚的星際之間。
有時候知道的越多反而越痛苦,布林星人便是如此,他們滿懷希望的進入宇宙之後卻發現,在他們能夠探索到的區域內,並沒有什麼比自己母星好一點的環境。
絕望和沮喪一時間籠罩了這個文明,然而這個堅韌的文明最終還是沒有被打倒。於7000年前,他們終於實現了能達到0.1光速的飛行器。最高執政官一聲令下,“啟航”計劃正式開啟,這是一個以萬年為單位的宏偉計劃,傾盡整個文明的
大半資源和技術,布林星組建了一萬支先遣隊,向著宇宙的各個方向,漫無目的的出發了。這一萬支先遣隊,承載著種族延續的希望。
3000年後,距離啟航計劃啟動已經經理了1237任最高執政官了,本屆執政官名為隺,在隺執政生涯的第十年,收到了一個足以令全體布林星人激動的消息,他們的一支先遣隊,傳回了消息!
7392號先遣隊在距母星273光年之外發現了一個文明,這個文明稱自己的星系為太陽系,他們的母星資源極其豐富,最為重要的是,這個文明的生命體都有用極其龐大的精神能量儲備,尤其是在進行繁衍行為的時候大量的精神能量會以輻射的形式向外釋放。某種意義上來說,7392號先遣隊發現了一個布林人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能源儲備基地。
隺當機立斷,向7392號先遣隊傳回了消息,希望他們先行蟄伏,並開始引導改造地球文明。兩年後,布林星舉族起航,開始了漫長的星際遷徙,目標海王星,航程,500地球年。
發現地球時,7392號先遣隊的隊長是歨,他沒有等母星需要五六百年的回覆,駐紮在月球的陰面觀察了人類一百多年之後,正式開啟了入侵計劃。
彼時,地球剛剛結束第三次世界大戰,世界各國都在滿目瘡痍中漸漸恢復,這也給了布林人一個絕佳的入侵時機。
入侵計劃極為順利,短短一百年間,先遣隊便深深的扎進了人類文明的核心之中,直到公元2434年,華國率先察覺到了人類文明發展的不對勁之處。一個頂流的娛樂明星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白日宣淫,這本來就只是一起簡單的道德案件,但一位名叫張北的國安人員卻注意到了這件事,並堅持深挖了下去。
公元2446年的新年,聯合國秘密的開了一場會議,當時還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人們只知道,短短兩年後,地球聯邦政府宣佈成立,各個大國率先加入,總部定在了歐亞大陸之間的一個小城——伊斯塔爾。人類社會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鉅變,數千年建立的秩序頃刻間便土崩瓦解推倒重來,在種族的戰爭之間,其他的任何東西都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這一年,也就是公元2448年,史稱——入侵元年。
--------------------------------------------------------------------------------------------------------------------------------------------------------------------------------------------------------------
入侵紀元232年9月2日。
雲硒市,午夜兩點半,這座雄偉的巨城已經陷入了沉睡。除卻繁華的市中心之外的絕大部分街區都已空空蕩蕩,偶有幾個人影也都是行色匆匆,在昏黃的路燈下急速遠去。
鴻雁區作為雲硒市最為混亂的幾個街區之一,平日裡便是混混流氓或乞討之人的聚居地,偌大的街區僅有一處雲硒治安局的分所。幾條街之隔,這裡似乎便被文明拋在了身後。
一個
罩在寬大罩袍下的身影步履蹣跚的在街道上移動著,這裡的路燈著實昏暗,但還是大致能看出來這是一個窈窕的性感女郎,臉在兜帽的遮掩下看不清,但從身材來看相貌應當不會太差,尤其罩袍下襬漏出來的兩條閃著油光的小腿,那曲線看上去就想讓人上手摸摸。
噔噔噔的聲音被呼嘯的冷風吹散開來,這個奇怪的女子似乎身子有些不太舒服,時不時歪到一旁的高跟鞋讓人擔心她某一刻就會崴腳摔倒。
“呦臥槽,咱這破地方什麼時候有這種級別的貨色了?”
女子前方迎面走來兩個衣衫單薄的男人,其中一個身子上沾滿油汙的傢伙看著眼前的倩影,喉結聳動了兩下,連口中剛剛吸入的香菸都嚥進了胃裡。他急忙捅了身邊的同伴一把,示意其往前看。
那個被捅到的男人本來正搓著手跺腳呢,他身上一件破了好多洞的牛仔襯衫根本不足以抵擋雲硒市夜晚的寒氣。這人順著同伴的指示抬頭一看,眼睛也是止不住一亮。
“嚯!真他嗎帶勁哈,這種仙女兒俺就之前去白蘭區給張少爺修車的時候見過一次,嘶~那小助理的絲襪俺一輩子都忘不了,回來之後衝的俺都快暈過去了。”
鴻雁區沒什麼法治可言,兩個男人肆無忌憚的對這個窈窕的女子大肆汙言穢語。不過這女子也著實奇怪,按道理不管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在這種地方半夜出來本就是個非常不明智的行為,更何況她還穿著這種明顯有些暴露的衣服。
“喂!小妞,你這是要去哪啊?這大半夜的哥哥看你不太安全啊,要不然我們哥倆送你一程?”
先前那個將煙吞進腹中的男子輕佻的衝著女人吹了個口哨,快走幾步擋在了女子的身前,那個穿著破洞牛仔襯衫的男人也趕忙跟上,一左一右攔住了女子的行進路線。
“好呀,那麻煩你們了呢~”
出乎預料,這個奇怪的女子面對著兩人明顯不懷好意的行徑,卻並沒有什麼慌張的表現,反而是抬起頭,將兜帽下一張精緻的容顏露了出來。圓潤的倒三角臉上一對亮晶晶的杏眼即使在這昏暗的環境下都看得兩個男人一陣愣神。
幾秒鐘之後,兩個男人才回過神來,他們本來也就是口花花一下,畢竟就他倆這身份即使在鴻雁區這種地方也是最底層的那一批了,他們還是沒有明目張膽觸犯夏國法律的膽量的。然而女子的回應讓他們心裡一怔,這,該不會是遇上傳說中那種騷婊子了吧?
兩個男人臉色陰晴不定的互相對視了一陣,但兩人眼底的慾望卻是無論如何都難以掩蓋。
“你,你是認真的?”
鐵柱,也就是那個掐著煙的男子,直勾勾的對上女人那對好看的杏眼,心跳的撲通撲通的,菸頭燙到手指了都沒注意到。
“對呀~”
女子好似怕兩人沒有聽清楚自己的話一般,還特意點了點頭,隱藏在兜帽下的那張俏臉又多露出來了幾分,兩個男人清楚地看見了女人臉頰兩側那不自然的酡紅。
鐵柱和勝子再度對視一眼,都堅定了之前的那個想法。他們慫歸慫,但這種送上門的肥肉豈有不吃的道理,他們平時就只能逛那種50新幣一次的野雞窯子,甚至絕大部分時候連這種消費都出不起,只能靠五指姑娘。現在這個對他們而言足以算得上是仙女的人發出了這樣的暗示,哪還會猶豫半分。
“哈哈哈,那我們哥倆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走吧。”
許是女子精緻的容顏讓兩人生出了一種羞愧感,鐵柱的言語都文明瞭不少,兩人一前一後將女子夾在中間,向著黑暗處遠去。說是帶路,然而女子根本就沒說要去哪,幾人的目的地就不言而喻了。
……
街角一個路燈照不到的地方,四個人影緩步走出了黑暗,目視著兩男一女遠去的背影。
“隊長,怎麼說,我們是直接上去還是再等等?”隊伍裡一個人神色有些著急和擔心,看架勢很想衝出去,但顧忌著前方那道高挑的身影,不敢魯莽。
“可莉,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畢竟你才剛加入小隊沒幾天,但我要告訴你的是,首先我們必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其次這種人早就被布林那群傢伙洗腦了,所以,早救晚救沒什麼區別,能明白嗎?”
隊伍前方那道高挑的身影沒有回頭,不鹹不淡的制止了那個名叫可莉的女孩衝動的想法,相對於一女子的貞潔而言,還是順藤摸瓜揪出背後那群傢伙更重要一點。這條線她們都已經跟了一個月了,大概率今晚就是收網的時候了,不容有失,更何況,那個女人也早就沒什麼貞潔可言了。
“可是霜姐,她是二等公民啊……”
這時候,隊伍裡另一個人有些不忍地張口,想要辯解一番。
“呵,聽小沈這意思,二等公民就不一樣了?怎麼,聯邦那邊劃了個公民等級,就真的分了貴賤了?這女人我們也跟了好久了,她之前在天樞區跟那幾個白領亂搞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著急啊?”
隊伍前方那位被稱作霜姐的女子還未開口,最後一人便不客氣的將之前那人的話懟了回去。
“時鈺!你什麼意思?我是那個意思嗎?我只是……”
“只是什麼?切,說不出來了吧,還不是看不起這裡這些五等貨,嘖嘖嘖~~~”
“你!!!”
那個被叫做小沈的女子氣得舉起一隻手指著時鈺。“好了!都別吵了!人都快看不見了,趕緊跟上去!”
隊伍前方那個高挑的人影訓斥了兩人一句,隨後便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身形矯健步伐敏捷,在高速的衝刺中幾乎也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剩下的三人見狀也只好收起了情緒,跟了上去。
……
七拐八拐間,鐵柱和勝子將女子領到了一處民居前,說是民居,也就是一個破舊的小屋子罷了,看樣子年頭不短,估計還是入侵紀元之前留下的。
一排屋子都暗著燈,唯有三人面前這個還在門口點著一個昏黃的燈泡,燈泡上方安著一個簡陋的燈罩。藉著燈光,能看到門前還堆著一些汽車零件,遠處的牆角還立著幾個輪胎。
“兩位哥哥,這是哪啊?”
這個時候,女子好似才感到有些害怕,聲線輕柔的向著兩人問詢。
“都到這兒了,就別裝了吧?說吧,多少錢?先說好,我們哥倆可不是什麼有錢人,太貴了可付不起啊。”
鐵柱跺了跺腳,用眼神示意勝子堵住女人的退路之後便從褲兜裡掏出一把鑰匙去開門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啊?什麼多少錢?你們,你們要幹嘛?來人啊!救命!”
女人嘴裡叫著求救的話,聲音卻不是很大,估計十米之外就聽不見了,身子跌跌撞撞的要逃跑,確實直勾勾的撞進了身後勝子的懷裡。
“哈哈哈,老早之前在黑老大那裡聽過,有錢人玩
的花,這次俺是見識到了,這叫啥來著柱子,情景扮演是吧?嘿嘿嘿……”
勝子一把攬住懷裡香軟的嬌軀,痴漢一樣深深的吸了口氣,他不知道那是什麼味道,但是比野雞窯子裡那幫爛貨用的刺鼻香水好聞多了。
鐵柱推開門,回頭看了一眼,“呦,你這就抱上了?咋樣啊,聽說中心的女人身上都是香的,怎麼樣,香不香啊?”鐵柱酸溜溜的。
“嘿嘿嘿,香,太香了。”勝子稍微用力便將本就沒有大力掙扎的女子抱的更緊了些,從手上的觸感他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情,這女人寬大的罩袍之下,好像什麼都沒穿!察覺到這一點之後,他連忙空出來一隻手往開扒了扒罩袍的衣領,果不其然,一片白花花的軟肉晃的眼睛都直了。
“臥槽柱子,這女人真空的!”鐵柱聞言三兩步跑了過來,直接在女人胸前摸了一把。
“媽的真的誒,你這,不冷嗎?”鐵柱驚奇無比,手上跟個麵糰一樣的觸感讓他下身一下就支稜了起來,但他察覺到了一些不對的地方,這個時節,雲硒市的夜晚溫度基本能降到0度左右,別說是這個看上去就嬌弱的女人了,就是他穿的少都有些受不了。然而這個女人在真空上陣的情況下不僅沒有什麼寒冷的跡象,手上的觸感還溫熱無比。
“救命啊!”
女人沒有回答,趁著倆人愣神的功夫卻是掙脫了勝子衝了出去,然而像是慌不擇路一樣,竟然是衝著鐵柱剛剛打開的房門衝了進去。
“哎!”勝子慣性的往前衝了一下,然後便止住了腳步,他也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眼神看向了鐵柱。
“這……咱該不會是撞鬼了吧?”
“扯淡,都啥年代了,哪有什麼鬼啊。”相比勝子的慌亂,鐵柱倒是比較冷靜,他一隻手託著下巴思考了一下。
“我看,咱這是遇上福利了,我之前看過,中心區那幫有錢人有個圈子,叫什麼來著?忘了,大致就是說養一群女人當狗,玩膩了之後會給她們派各種任務,基本都是勾引男人或者赤條條上街,你忘了嗎?前幾天天樞區那邊不是還爆出來過一個新聞嗎?說是一個新婚少婦竟然在婚禮當天跟司機來了一發,第二天還大中午上街裸奔去了,後來不是都說了,這叫什麼,主人的任務?”
“這樣啊,你這麼一說,俺倒覺得確實有點像,唉,管求他嘞,既然不是鬼,咱還有啥不敢的,走!”
勝子聽完鐵柱的一陣分析之後也覺得頗有道理,主要還是他不想放過到肥肉,剛剛懷裡香軟的觸感他到現在還在回味呢,即使剛才他懷疑撞鬼的時候下身都沒有軟下來過。
兩人對視一眼,便陰惻惻的一笑,向著門內走去了。
……
門關上之後,先前的四人小組從各個角落走了出來。“怎麼說霜姐,我們還要等著嗎?”之前那名被叫做可莉的女孩還是有些不忍,盯著那扇緊閉的房門。
“不然呢?還要我再教你一次嗎?你是因為什麼才能進來的忘了嗎?你記住,我們是特種作戰小隊,不是救世主,她本來就沒什麼救的價值了,我們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而且一切要以任務為重,你現在衝進去是爽了,布林那邊我們追蹤了一個多月的據點怎麼辦?不把它們打掉,這種事情不是天天都會發生嗎?”
霜姐明顯有些失去耐心了,尤其提到可莉入隊原因的時
候,語氣都有些冷了下來。氣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時鈺臉上升起了幾分悲切,眼中盡是追思。
“霜姐,木姐她……後來……”
許久之後,一個隊員嘴唇蠕動了幾下,試探著開了口。
“沈星然!你還有臉提是吧?那次要不是你非要亂搞,菁兒她怎麼會出事?她才20歲啊,都是因為你!”
時鈺胸膛起伏不定,顯然被氣的不輕。
“我……”沈星然嘴唇翕動,吐不出來一個字,是啊,之前她也是跟崔可莉一樣,魯莽又衝動,見不得女孩子在自己眼前被……,結果自己中了圈套,木婉菁為了救她,把自己搭了進去。她時至今日都忘不了木姐那一聲聲慘叫,午夜夢迴時全都是木姐衣服被那幫噁心的東西撕爛的場景。
“好了!都別吵了!裡邊都差不多了,你們的職業素養呢?聯邦政府養著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小沈準備儀器,時鈺監測內部動向,可莉你去那邊守好退路,我一會兒正面突破。”
秦霜那邊在她們吵來吵去的時候就已經帶上了熱成像儀,一片灰色的視野中能夠清晰的看到房子裡的三個紅色人影已經糾纏成了一團。她迅速的制定了計劃之後,便躡著身子蹲到了房門旁邊。
時鈺狠狠地剜了沈星然一眼,也沒有再說話,將戰術頭盔上的熱成像儀拉了下來,視線專注在了房子內部。
“‘夜蘭’已就位,目標依舊處於持續交媾狀態!”進入狀態之後,時鈺冷清的聲線竟是有幾分好聽。
“‘紫竹’已就位,持續監測精神力場動向中,目前暫未發現精神鎖鏈構建!”
沈星然掏出來一個看上去像個手提箱一樣的電腦,密切注視著屏幕上眼花繚亂的光點。
“‘雛菊’就位!退路暢通!”
相比起來,崔可莉的聲音略有些稚嫩,語言很乾練,但微微顫抖的聲線還是出賣了她有些緊張的情緒。
“‘寒梅’收到!”
無線耳機裡,秦霜的聲音不大,卻是很清晰的傳入了每一個隊員的耳中。
……
房間內,女子的罩袍早就不知道被甩到了什麼地方,跟兩人之前判斷的一樣,她確實是真空上陣的,罩袍之下處了一雙閃著油光的超薄褲襪之外,便再無它物,咖色的絲織物在黃橙橙的光影下耀出了一片迷人的光澤。
勝子在激烈的爭奪中還是慢了一步,女子那粉嫩的陰戶被鐵柱搶佔了去,他將兩條絲襪長腿高高的舉過頭頂,身下的人兒被掰成了個L形,粗長而黝黑的肉棒在L的拐角處進進出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不絕於耳。
“媽的,我是真懷疑自己在做夢,這騷貨也太緊了,簡直跟個處女似的,估計都沒被多少人操過,她那主人也是真捨得啊,要是老子有這麼個女人,估計能死在肚皮上!”
鐵柱一邊賣力的抽送著下身的物件,一邊咬緊牙關忍耐著隨時要鬆動的精關,忍不住發起了感嘆。
“嘶吼~~~誰說不是呢,這姑娘的小嘴也是有夠軟嫩的,之前在黑鷂子那也不是沒玩過口交,那裡那些貨色一個個嘴都是臭的,含雞巴的時候按都能聞到,這個全身都是香的,哎你知道嗎?剛才俺親她的時候,口水居然都是甜的!”
勝子的肉棒在女子的嘴裡進進出出,他都不敢有太大的幅度,剛剛他才鋼插進去動了兩下就差點沒忍住射出來,精液都已經湧出去一
小半了,硬生生的被他給憋了回去,還好鐵柱這傢伙沒發現,要不然非得嘲笑他半年不可。
“唔!晃快噢(放開我)!晃快噢(放開我)!”
女子小幅度的搖著頭,象徵性的掙扎著,不過那幅度那力道基本和入侵紀元之前島國那邊拍的片子裡的亞麻跌差不了多少,就只有一些給男人增添情趣的作用。
勝子和鐵柱相視一笑,心照不宣,要真是強姦的話勝子哪裡敢將下體插進嘴裡,即使是女人的咬合力也不容小覷的。不過他們也沒有揭穿的意思,這種體驗對他們來說,足以稱得上新奇。
鐵柱一開始還不是很能放得開,就跟傳統的性交一樣保持著機械的抽插,然而女子的演技著實了得,那恰到好處的掙扎和反抗最大限度的挑起了男人心底隱藏的獸慾。很快,他一雙滿是油汙和老繭的大手便順著女人柔滑的絲襪腿一寸寸的抹了上去,視線停留到那微微隆起的踝骨處時,他感覺心裡突然酥酥麻麻的。
“誒我說勝子,你說這女人是不是不一樣啊,還是說人家中心區的人就都是這樣的,我之前怎麼就沒發現,腳丫子這玩意兒還能這麼好看呢?還有這絲襪,跟我之前摸過的完全不一樣,誒你看,我這麼扯都不帶勾絲的!”
鐵柱興奮的摩挲著那塊被絲襪包裹著的踝骨,越摸越是興奮,他感覺肉棒逗比之前更硬了幾分,摸著摸著他索性直接將女人一隻腳上紅底的細高跟給拽了下去。
“臥槽,這就是仙女兒嗎?媽的腳都是香的,我還記得上次在黒鷂子那咱合資點的學生妹,媽的,說什麼美腿玉足,那腳板臭烘烘的,差點沒給我燻吐了。”
勝子聞言不由得也回過了頭,眼睛看到那一雙纖細的絲襪腳的時候也是沒忍住眼前一亮。
“真的?你沒騙俺吧?還有人的腳能是香的?俺不信,不過好看倒是真的,真好看誒。”勝子一隻手捧著女人的後腦勺,維持著抽插的動作,身子往後探了探,看樣子也想在這絲足上摸一把。
“真的,我騙你幹嘛?”鐵柱沒好氣的懟了一句,隨後便捧起面前的絲足放在口鼻之上深深的吸了口氣。“媽的,真香!”
“居然是真的?!俺想起來了,之前給張少修車的時候,他那小助理身上就是這味兒!快快快,給俺也聞聞!”
勝子身體靠近之後也聞到了女子身上的幽香,他趕忙操控著身子往後靠,想要將鐵柱沒用到的另一隻絲足搶過來,可憐兩人身下的女子,整個都快被掰折了。
“哎臥槽!!!”
勝子往後靠的時候腳步絆了一下,身子一個沒站穩往後跌去,本能之下他捧著女子後腦的手用力的往裡扣了一下,龜頭直接頂進了柔軟的喉管之內,突然的深喉刺激他哪能忍得住,一瞬間他身子便抖了起來,滾燙粘稠的精漿噴湧而出,強烈的高潮接踵而來,好似要將他的靈魂都抽出去一樣……
……
“‘紫竹’報告!力場內監測到強烈精神波動!一條精神鎖鏈正在構建,十一點方向,100米處!”沈星然看著屏幕上驟然亮起的光點和一條線,當即報告。
“‘夜蘭’報告!建築物內目標仍在持續交媾,檢測到其中一個生命體徵正在急速削弱,請指示!”
“‘寒梅’受到!‘雛菊’守好退路,‘紫竹’繼續監測精神鎖鏈,終點變化即使報送!‘夜蘭’自行決
斷營救時機!”
秦霜急促的佈置完計劃之後,便朝著沈星然之前報送的方向衝了出去。
……
“勝子!勝子你怎麼了?!”
鐵柱本來還沉浸在抽送的快感當中,突然看到同伴直勾勾的往地上跌了下去,慌忙間他身子往前一壓就要去接住勝子,可憐女子已經快被他們兩個給掰成一條直線了。然而他的遭遇和勝子如出一轍,這麼突然的深入他的龜頭也直直的卡進了那緊閉的花心之間,精關瞬時大開,萬千子孫向著子宮爭先恐後的游去。
他終於明白了勝子是怎麼回事,這女人的陰道怎麼就跟個高功率的吸塵器一樣,他感覺精關鬆開之後便再也鎖不上了,以往不管是自慰還是去嫖娼,性高潮這東西都是轉瞬即逝的。然而今天他的高潮卻遲遲不見回落,連十秒都不到他的大腦就開始了一陣陣的眩暈,他的精力,體力,甚至靈魂都在隨著下身的噴湧急速的消逝。
就在這時,身後緊密的房門被碰的一聲暴力踹開,他目光迷離的回頭看了一眼,是個女人,還是個好看的女人……
時鈺衝上前來,邦邦兩腳就給鐵柱和勝子從女子的身上踹了下去,然後便一個健步衝上前去將女人腿上那雙襠部被撕開的絲襪迅速的扒了下去。
“‘夜蘭’報告!男性目標已解救,生命體徵穩定,女性目標顯性控制器已去除,目前不確定是否還有隱形控制器,待觀察!”
“‘寒梅’受到!繼續觀察,小心行事!”
時鈺報送完之後,謹慎的將暈倒在地上的女人服了起來,準備進行瞳孔精神力的雙項檢查,就在這時,她卻突然聞到了一陣幽香,霎時間,她汗毛大豎,直接扔下了手中的女子,踉蹌著後退幾步坐到了地上,雙眼一閉便進入了冥想狀態。
“夜蘭!紫竹呼叫夜蘭!”
門外沈星然看到代表著時鈺精神力的光點突然靜止不動,亮度也趨於平靜,急忙在頻道里呼喚了起來。
“紫竹報告!夜蘭失去聯繫,精神力陷入恆定,疑似進入冥想!”
呼叫了幾遍沒有得到回應之後,沈星然當即向秦霜報告。
“寒梅收到,持續監測夜蘭精神立場,靜待我回來,不要魯莽行事!”
秦霜冷靜的聲音讓沈星然的心跳也緩了下來,時鈺的精神光點沒有什麼太大的起伏,也沒有消失,應該是沒有出什麼大問題,想來應該是遭到了不明精神攻擊,進入了冥想狀態抵禦,她現在貿然進入的話說不好還要踩到什麼陷阱,之前木婉菁的事情她可還沒忘了。
“已發現疑似布林據點!雛菊請再次確認後門!”
“後路暢通!”可莉簡短的回覆。
“OK!現在,A計劃執行,由我發起突襲,紫竹向我靠攏,雛菊把持後門,五秒鐘後,頻道轉入靜默!”
“紫竹收到!”
“雛菊收到!”
簡短的應答之後,沈星然迅速的收起來手上的精神力場檢測儀,轉而戴上了一個透明的護目鏡,熟練的在鏡腿上按動了幾下之後,鏡片上便顯現出了一副全息地圖,她順著地圖上代表著秦霜的閃亮光點便迅速的追去了。
崔可莉沒有現身,想來應該是埋伏在了某個安全的地點,就這樣幾分鐘前還熱鬧非凡的地方陷入了沉寂。
……
鐵柱感覺自己做了個很長的夢,夢裡他當了皇帝,終日就與各個嬌豔的後宮美人追逐嬉戲,他很快便覺得自己不行
了,但身體內部卻好像一直有股慾望在支撐著他,不斷地進行著最為原始的造人運動,好似要到精盡人亡為止……
鐵柱的眼皮好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的厲害,但是他知道他醒了,這個男人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終於,眼睛睜開了一個小縫,昏黃的燈光透了進來。
眼前的世界模模糊糊的,眼睛前蓋著的簾子不斷地要合下去,鐵柱幾乎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睜開。說來也奇怪,就在他眼睛完全睜開的那一刻,身子好像又重新灌入了能量一般。自己這是在哪來著?對了,想起來了,這裡是自己家。
鐵柱昏昏沉沉的,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之後緩了十幾秒才徹底回過神來,對了,記得睡著之前自己好像是玩女人來著,還是中心那邊來的高級貨。
想到這裡,鐵柱急忙四處掃視了一眼。
那個女人還在,渾身赤條條的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暈了過去還是睡著了。
勝子也在旁邊,褲子半脫倒在地上,鐵柱舒了口氣,踱步準備走過去,突然,他愣了一下,原地轉了個圈,看著眼前的場景,他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又刪了自己一巴掌。
“我還在做夢嗎?”
他喃喃自語著,向著那邊靠了過去,自己這房子裡,什麼時候又多了個女人?還他媽是個這麼漂亮的女人?衣服倒是穿的比之前那騷貨正常多了,一身黑色的緊身服,不是皮質,就是布料的,胸前貼著一個標識,藍色的底,繡著白色的地球縮略圖,上邊蓋著三個大大的英文字母——EOC。
EOC?那是什麼東西?
想了想確定自己沒有聽過之後,鐵柱便不去想了,想來是什麼單位或者組織的名字吧。他的注意力主要還是在這個女人本身身上,一頭烏黑的長髮微卷著散落在肩後,頭上還帶著一個作戰頭盔,延伸下來的一個單筒鏡擋住了一隻眼睛。看起來,好像還是什麼特殊組織的人?
這女人雙眼緊閉的盤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要不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膛,鐵柱簡直都要懷疑這是個蠟像或者什麼的了。
即使被頭盔和眼睛擋住了小半張臉,鐵柱也能看出來這是個極為漂亮的女人,典型的東方婉約長相,但是立體的五官卻為其平添了幾分冷冽的氣質,臉上還畫著淡妝,淺紅色的嘴唇看得鐵柱很想直接親上去。
鐵柱從上到下的給女人打量了一眼,最讓他不理解的還是褲腿和靴子之間漏出來的那部分腳踝,他很確定,這女人穿了絲襪,還是那種很薄很透的肉絲,在這種姿勢下,腳踝處的布料褶皺清晰可見。這東西在她這身衣服上實在是顯得有些違和,看起來這女人應當是個具有一定戰鬥力的職業,但是這種職業的人會在出任務的時候穿絲襪這種東西嗎?他百思不得其解。
鐵柱一向有個好習慣,想不明白的東西就不去想了。況且他感覺自己的狀態不是很對勁,雖然他本來就是個好色之徒,但他很確定自己也不是那種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的傢伙。然而今天他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感覺身子已經疲憊的厲害了,看到這女人之後卻沒來由的一陣陣滋生邪火,他好像把自己的精液灌進這女人身子裡啊……
腦子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身子已經幫他做出了忠實的選擇,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已經停到了女人的身前,一隻手都摸到人家臉上
了,眼睛也看清了女人胸前標識下方的小字。
夜蘭?這是什麼,名字嗎?不太像,想必是代號什麼的吧。鐵柱沒有深思,他只感覺,好軟啊,好香啊……
他下半身本來就什麼都沒穿,這個姿勢下,龜頭離夜蘭的臉頰都不足一釐米了,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龜頭上冒出的熱氣噴到了那滑嫩的肌膚上,將細軟的絨毛吹的東倒西歪。
“小姐,小姐?”
鐵柱尚存幾分理智,身子縮了縮,手轉到夜蘭肩膀上推搡了幾下,他害怕自己的行為被發現,畢竟,這女人看起來就不是很好惹的樣子啊。
沒有任何反應,這個代號叫夜蘭的女人真的就跟個雕像一樣,或者說,像個任人宰割的充氣娃娃一樣……
鐵柱的內心在天人交戰,到底是要不要爽一把呢?在這個距離下,他基本能完全看清楚這女人的臉了,如果說之前那個女人是仙女的話,那這個女人對於他而言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反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根本就沒什麼可比的。錯失了這次機會的話,對於他這種人而言,以後別說是真的玩到,哪怕是見都不會再見到這種級別的女神了吧。
身體的反應永遠是要快過腦子的,鐵柱猶豫不決的時候,龜頭處就已經傳來了一陣溫軟的觸感,還有一陣陣的熱氣噴塗在上邊,低頭一看,小半個龜頭都已經將夜蘭兩片柔軟的唇瓣擠開了,上邊還沾了一些淡紅色的口紅印子。
媽的,不管了,死就死吧,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他鐵柱賤命一條,這輩子能嚐到一次這種滋味,值了!
想清楚之後,鐵柱腰身微微一發力,肉棒輕而易舉的便闖進了那片溫軟溼熱的地方,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那條小舌頭在本能的抵擋著異物的入侵,極力的想要將肉棒給擠出去。但舌頭又怎麼可能跟他腰身的力量相匹敵呢?無非是增添一些快感罷了……
……
秦霜沒多久便找到了一個看起來就明顯不對勁的地方,在之前那件房子的斜後方兩排,有個表面上看上去跟其他房子好像沒什麼區別的房子。
“呵,布林這些東西,永遠都是這麼的,沒什麼細節。”
秦霜冷笑了一聲,當她是傻子嗎?這一排貧民區的房子,一個個都亂得要死,眼前這個房子熄著燈,但明顯是有生活痕跡的,門前還這麼一塵不染的?要是換做平時的話,或許還可以用這間房子主人比較愛乾淨來解釋。但現在嘛,在沈星然標示的位置上出現這麼一個奇怪的民居,還不夠明顯嗎?
看著這棟房子,秦霜的呼吸有些粗重,小菁的身影不斷地在她的腦海中浮現,這個可憐的女孩,現在還在組織的精神療養院待著呢。一想到這個女孩終日被綁在束縛帶上的場景,她就牙關一陣緊鎖,眼神也逐漸變得仇恨和堅毅,根據近一個月來跟蹤到的跡象來看,這裡大概率就上次那個傢伙。
“等著吧小菁,我一定會幫你把這幫傢伙都抓到的……”
秦霜深呼吸一口,冷冽的冷風灌進肺裡的感覺讓她冷靜了不少,她知道在這個時候必須要冷靜。檢查了一下全身的裝備,尤其是摸了摸手上那個埋入皮下的芯片,那是聯邦研究院最新的試驗產品,目前就只有這一個,說是對那幫東西的手段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紫竹已就位!”
這時,耳機裡傳來了沈
星然清脆的聲音。
“寒梅收到,請紫竹確認我前方建築內精神力場!”
“報告!建築物內僅一個高閾值精神體!波動範圍和類型基本與‘鴻雁’行動逃脫的那隻布林生物相吻合!”
沈星然密切注視著屏幕,確認了這些東西之後報告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激動,“鴻雁”就是木姐栽了的那場行動,現在,報仇的時候到了嗎?
秦霜在收到沈星然的報送之後,也是不由得大喜,再三確認了一下裝備之後,她大步流星的朝著這座民居走了過去,然後,一腳踹開了門。
與預想中的發展不同,秦霜進門之後都不需要什麼仔細的搜索,一個男人就平靜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正對著門口,好似就在等著她的到來一樣。
“我是EOC下轄精神抵抗小隊的隊長,代號寒梅,我現在宣佈,你被捕了,卑劣的入侵者!”
秦霜如臨大敵,身子調整到了一個最適合發力的姿勢,隨時準備進行格鬥。沈星然在耳麥裡聽到秦霜的話之後也快速的從揹包裡取出了幾個儀器,迅速的操作之後,一片看不見的精神力場便將眼前的這座建築物整個籠罩在內,在兩小時之內,絕對不會有任何精神形態的生物體從裡邊能出來了,這是針對幽靈的牢籠。
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氛圍當中,男人臉上沒見到什麼慌張的樣子,很冷靜,面上沒什麼表情。
“咳!”男人清了清嗓子,那粘稠的聲音一聽就很久沒有說過話了,正常人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嗓子裡積那麼多痰的。
“你好,秦霜,秦霜小姐,我叫屴。”這個男人好像真的很久沒有說過話了一樣,無論聲音還是語氣都生硬的厲害,這麼短短的一句話一頓一頓的,還有點結巴。
“呵,原來你們也有自己的名字是嗎?”秦霜側了側身子,與男人和門口形成了一條完美的直線,這樣的站位進可攻退可守。
“當然,如你們一樣,智慧生命總是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代稱的。”幾句話之後,男人話說的逐漸生動了起來,眼神也不再是一片死水,而是有了神采。
“這應該是我們之間的首次見面,根據我對你們社會形式瞭解來看,我們應當表現出一些友好不是嗎?”
“呵呵,屴先生,我姑且這麼稱呼你,如果你們真是抱著友好交流的目的來的話,那我自然是歡迎,說不定還會請你品嚐一下我們的飲食。但你們顯然不是,所以,還請配合我的工作,跟我回總部,你不用想著退走,想必你也是能察覺到的,你現在,走不了。”秦霜略微調整了一下身子,讓自己放鬆了一些,長時間繃著的話無疑是對體力的一種巨大消耗。
“嗯,你們這麼快就掌握了精神力場的構建,我對你們的科技發展速度表示驚訝,不過,不知道您為什麼這麼說呢?我為什麼就不是來同你們友好交流的呢?”
“因為你們犯罪了!你們在破壞我們的社會結構!”
“恕我不解,您是指什麼呢?”男人的眼神很疑惑。
“呵,你們在視圖改變我們的意識形態,東南方一百米處的房子裡,那個事情不是你做的嗎?那個女人本來是我們聯邦政府的二等公民,就職於聯邦銀行,她本該有一個幸福的家庭,現在卻被你們改造成了一個只知道交配的動物!跑到這種貧民窟來亂交,你們毀了她的人生!”秦霜咬牙切齒,她再次
想到了木婉菁。
“我不太理解,交配繁衍本就是刻在你們基因裡的本能,也是一個物種存續的根本,你們現在也接觸到了精神能量的運用,在交配中還可以獲得大量的純淨的能量。這個,應該是叫一舉兩得吧?不知我們犯下了什麼過錯呢?”男人眼裡的疑惑更濃了。
秦霜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麼回話,她知道這個男人說的肯定不對,但一時間還找不到反駁的點。
“如果你指的是我們影響了她的自主人格的話,那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並沒有在意識底層對她進行解構。也就是說,她其實還是她,我們只是放大了她的繁衍本能而已。在滿足了繁衍的慾望之後,她跟平時也沒有什麼不同,並且我們作為收集其能量的補償,也想其身體改造成了最完美最健康的狀態,這在你們的語言裡來說,叫等價交換。”
“呵,那那些男人你又要作何解釋呢?他們的承受不住你們這樣肆無忌憚的攫取精神能量,你們輕而易舉的將其生命剝奪,這難道也是對的嗎?”
“如果您說這個的話,那我代表我們的最高執行官向您表示歉意,因為在我們的文明當中,每個雄性都是可以為了族群的繁衍奉獻一切的,初來乍到我們還沒有很瞭解你們的文明,我們現在也嘗試對其做出改變了,或許可以試著設定一個能量攫取閾值,好保證這些人的生命。”男人微微頷首。
“閉嘴吧,關於這些意識形態的東西我不想和你討論,我也無權做出決定,你這些話還是留著跟上層說去吧,我相信他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的。”秦霜說完之後,掏出了一個類似於金屬膠囊一樣的東西。
“以你們的精神等級來說,應該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吧?”
“當然,你們的科技雖然落後,但進步速度真是讓我歎為觀止,沒想到這麼快就針對我們的生命形態做出了牢籠。”
“那好,你是自己進來呢還是我請你進來呢?”
“就不勞煩您動手了,我此次現身本來也就是帶著信使的職責來的,即使沒有這個牢籠我也會見一見你們的領導者的。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我能讀到你情緒中對我強烈的憎惡,而且是純粹的私人的怨恨,我想我們之前應該沒有見過吧?應當是沒有的,你應該是我第一個正面接觸的人類,那麼,您這種憎恨不知是從何而來呢?”男人站了起來,沒有動,直直地看著秦霜。
“果然啊,你們這群生物根本就沒什麼道德感情倫理可言,就上個月,木婉菁,忘記了嗎?你們將她改造成了跟那個女人一樣的東西,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跟橋洞下的一群流浪漢大亂交,我沒弄錯的話,她就是你主導改造的吧?你說我不該恨你嗎?”秦霜咬牙切齒,要不是長期的訓練形成的職業本能壓制著她的情緒,她早就衝上去把這傢伙殺了。
“原來是那位女士的朋友,那我知道了,我在此對您說聲抱歉。雖然我還是不太理解您這種情緒從何而來,我在您的精神力中能感受到絲毫不弱於她的慾望,不過是被一層枷鎖壓著罷了。我想,如果我幫您解開這層枷鎖的話,您應該產生出更多更純淨的能量吧。”
男人說完之後,沒有再繼續和秦霜說下去的意思了,一道接近於透明的能量體從天靈蓋上飄了出來,一頭扎進了那個金屬膠囊裡,隨後男人
的整個身子便軟塌塌的倒了下去。
“很高興認識您秦霜小姐,我想我履行完我的使命之後我們還會再見的。”
這是秦霜在合上金屬膠囊之前腦子裡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了。
……
時鈺是被崔可莉弄醒的,在接收到秦霜接觸戒備的命令之後,她便衝進了這間破舊的小屋子裡。一進門之後她就看到時鈺跟個雕像一樣坐在原地一動不動,身旁倒著一個光著下半身的男人,稍遠處些是一個只穿著絲襪的裸女和褲子半脫的瘦小男人。
她沒有去理會其他人,徑直走向時鈺將其從冥想狀態中喚醒了。
“咳咳咳……”
時鈺剛剛醒來,緊接著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和乾嘔,崔可莉看的很清楚,一些白色的渾濁粘稠液體被她從嘴角咳了出來,其中還夾雜著幾根蜷曲的黑色毛髮,她還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時鈺姐你沒事吧?這裡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會自主進入冥想?”
崔可莉神色有些著急,語氣中也滿是關心。
“咳咳咳……嘔~~~”
時鈺咳的上氣不接下氣,其中還伴隨著一陣陣的乾嘔,崔可莉幫她拍著後背順了好幾下才緩了過來。
“誰讓你擅自進來的?!行動還沒結束,誰允許你擅自行動的?!”
沒想到這個女人剛恢復過來就是嚴厲的訓斥,崔可莉都愣住了。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霜姐那邊已經搞定了,布林生物已經被收容了,我是接到指令才進來的……”
時鈺本來繃著的一張臉頓時有些尷尬,她有咳嗽了幾下才接著說道:“哦,這樣啊,那你以後也要注意,我這邊都出問題了,你自己一個人進來要是踩了陷阱怎麼辦,最穩妥的還是等霜姐她們一起到了再作決議,明白了嗎?”
她甦醒之後看到身邊之後一個崔可莉,下意識的就以為這女孩就跟之前的小菁一樣,擅自闖進來救援的,沒想到是這麼個情況。
崔可莉心中暗戳戳的吐槽了一嘴時鈺小題大做,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
“知道了時鈺姐,那,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個……一會兒等隊長她們到了再說吧。”
“我已經來了,你說吧。”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秦霜的聲音,下一秒她便和沈星然一起進來了。
幾人開了個小會,眾人這才明白時鈺之前是怎麼回事,說起來也是她自己的疏忽了,沒想到那個女子身上還殘留著很多的精神毒素,尤其是那雙絲襪上沾染的最多。她一時不察中了招,為防止被不可逆的改造,這才慌忙的進入了冥想狀態調動全身的精神力量進行對抗。
“好了,回去之後寫個一萬字的檢討書給我交上來,這次還好是有驚無險,以後你要是再這麼粗心大意的話早晚要出事!”秦霜不輕不重的批評了時鈺一句。
時鈺垂下了一向昂著的頭顱。
“那個,時鈺姐,你,這個是怎麼回事啊?”
崔可莉手指著自己的嘴角,時鈺連忙在自己的嘴角抹了一把,一股黏糊糊的觸感,還帶下來了一根捲毛。她神色一陣噁心與厭惡,走到地上的鐵柱身旁,狠狠的再其命根子上踹了一腳。
“別問了,這個,是意外情況。”
時鈺打斷了這個話題,她剛才走了兩步才感覺到,自己靴子裡也黏黏糊糊的,差點沒給她滑到,嘴裡腥臭的味道還燻的她直想吐,她當然知道靴子裡是什麼情況了,她現在只
想趕緊上交了任務之後回家好好洗個澡,真的是噁心死了。
秦霜對此倒是沒什麼反應,沈星然面帶嘲笑和揶揄的瞥了時鈺一眼。
“對了,確認一下這三個還活著嗎?”
“這倆男的生命體徵有些弱,不過應該是還活著,那個女的沒什麼問題。”沈星然看了一眼儀器。
“那好,聯繫善後小組來清理吧,今天我們的行動大獲成功,先回去吧。”秦霜說完之後,手插進兜裡摸了摸那個金屬膠囊,轉身便消失在了夜色當中,其餘兩人對視一眼,也紛紛跟上。唯有時鈺臨走前還又專門跑到鐵柱下身補了一腳,這才走了,不過她奔跑的姿勢一瘸一瘸的,看起來怪極了。
……
雲硒市EOC總部,精神抵抗小隊分部。
外邊的天已經開始矇矇亮了,不知不覺間一晚上就這麼又過去了。
秦霜褪下了一身近身作戰服,換上了一身寬鬆的休閒裝,略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她剛剛去總部提交了此次作戰的行動細節,將那個金屬膠囊起手交了上去,她本來還想知道這個由她親手捕獲的仇人怎麼處置,但卻被一句核心機密給打發了回來。
“隊長,那傢伙怎麼說啊,會處決嗎?還是……”
小隊的成員經過許久的高強度行動,早已疲憊不堪,她們之所以沒有回家休息,而是聚集在這裡,無非就是想要知道一個結果。其中時鈺就是最著急的那一個,作為木婉菁的至交好友,她對屴可謂是恨之入骨。
秦霜沉默了一會兒。
“處決……應該是不太可能的了,它畢竟涉及兩個文明之間的首次正面交流。”
“那難道小菁的那些遭遇就不管了?她現在還在療養院呢?!”時鈺幾乎都要跳起來了,其餘的幾人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的憤怒也是掩蓋不住的。
“沒辦法,一切都要以大局為重……”
秦霜有些煩,她又何嘗不想狠狠地報復回去,但她們能不理智,作為隊長的她卻必須理智。再說了,不理智也沒有用啊,這些東西不是她們一個小小的精神抵抗小隊能決定的。
“大局,難道為了所謂的大局它們犯下的那些罪就不管了嗎?就不說小菁了,就連我今天都被那個傢伙……”時鈺盛怒之下口不擇言。
“好了!你還有臉說?這事兒很光榮嗎?都別吵了!你們以為我有辦法嗎?在這裡發洩有什麼意義?真想報仇就多抓幾個入侵者,抓到的入侵者多了,那個屴的價值不也就沒那麼大了嗎?現在都趕緊回去休息吧。”
秦霜語氣冷硬的打斷了眾人,隨後便站起身來往外走去了,背影顯得孤寂又無奈,或許在這件事情上,她也不是很有勇氣面對吧。
就這樣,精神抵抗小隊在首次作戰大捷之後的第一次會議便不歡而散了,三個隊員心事重重的解散了。
……
精神抵抗小隊是隸屬於地外文明抵抗組織(EOC)的一個作戰分部,布林人最喜歡挑人類當中的高顏值女性下手。因為這些人在性高潮的時候才能最大程度的激發男女雙方的精神能量釋放,所以聯邦政府便組建了好多支這樣的小隊,其中的成員都是高顏值且心靈壁壘堅固的女性成員,秦霜的小隊便是其中之一。
一個很殘酷的事實是,她們,既是戰鬥人員,同時,也是誘餌。
為了充分發揮誘餌的作用,所以精神抵抗小隊的結構比較鬆散,她們只在有
作戰計劃的時候才會聚集,平時就和普通的聯邦公民沒什麼兩樣,每個人也都擁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
秦霜平日裡的身份是一家偵探事務所的偵探,主要服務於天樞區的富人們,工作大都是一些出軌調查一類的無趣瑣事,極其偶爾才能接到一些來自治安局的合作項目。
崔可莉是一名高三學生,目前正就讀於天樞第一中學,因精神抵抗能力出色,頂替了木婉菁被特招進了EOC,是個典型的學神級人物,從小到大受到的情書無數。不過她本人至今為止並沒有談過戀愛,社交圈也比較單一,有個相處了很久的閨蜜,叫莊菲,顏值方面與她不相上下,當初EOC招人的時候莊菲也是候選人之一,可惜其心靈壁壘太過薄弱,沒有選上。
沈星然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宅女,平日裡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娛樂生活就是打遊戲刷劇。不過鮮為人知的是,她還有另一重身份,正是享譽華國的一個言情小說作家,從沒談過戀愛的她筆下卻總是能寫出來一段段令人熱淚盈眶的愛情故事。跟絕大部分作家一樣,她也沒什麼社交圈可言,平日裡唯一能說說話的還是個網友,兩人還沒見過。
時鈺的身份就簡單的多了,就職於幸蕾集團,是一位服裝設計師。幸蕾是整個聯邦最大的女性服裝設計公司,甚至一度達到了壟斷級別。這是一家延綿了數百年的家族制企業,沒有人知道一個普普通通的服裝公司為什麼能延續如此之久,對此眾說紛紜,流傳最廣的一種說法是,幸蕾早就涉及過了精神領域的技術,在入侵紀元之後與聯邦政府達成了一些秘密的合作,短時間內便膨脹成了一個龐然大物。這個說法是最為可信的,正因為其早就涉足過人類的領域,所以才能在服裝設計一道深入人心,甚至擁有了一眾堪稱狂熱的信徒。因為幸蕾的主體家族是張姓,所以這幫信徒也被世人稱為——張氏教眾。
……
雲硒市精神療養院,六樓,606號監室。
一個身著病號服的年輕女性被束縛帶牢牢地綁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這是過量注射鎮靜劑的後遺症。
女子正是木婉菁,略顯蒼白的膚色都難以掩蓋其出色的容貌,就是嘴角時不時的總會流出一些清涎,很顯然,木婉菁的精神已經處在了一種極為混亂的狀態。
早上六點,緊閉的監室門被打開,進來了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堆清潔工具,他先是探出頭去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後才關進了房門。
男人叫李固,是這家療養院的清潔工,同時也兼職這一些簡單的護工工作,木婉菁房間的清潔工作便是由他負責的,每天早上六點到七點便是打掃時間,醫師大概在八點左右來進行每日診療。
“嘿嘿嘿……小美人我又來了呦~~~”
很顯然,組織裡出了蛀蟲,李固看著被束縛在床上的木婉菁,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房間裡有監控,他也不能太放肆,不過經過這些日子的摸索,他早就摸清楚監控的死角了,也總結出來了一堆能安全褻玩木婉菁身體的方法。十幾天下來,他已經把木婉菁的身體玩了個七七八八了。
李固拿著吸塵器,從房間一角打掃了起來,眼睛卻是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張小小的拘束床,尤其是那雙裸露在外的纖細腳丫,他都已經玩過好幾次了都忘不掉。
尤其是那雙美足上還套著一條淺藍色的絲襪,絲襪很薄,薄到那層藍色都不是很明顯,遠遠看去就像是美足上泛著一層薄薄的藍光一樣。
李固也好奇過,這種住在療養院的精神病人,在病號服下還穿著條絲襪?這種裝束未免有些太奇怪了,後來他偷偷聽那些醫師討論的時候才明白,好像是說這絲襪不是普通的絲襪,裡邊有著什麼高科技。他也沒聽懂,反正大致意思就說,這女人被那幫外星人快弄成白痴了,這雙絲襪是用來維持精神的存在的。
很奇怪,也不知道那些搞科學的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把這種科技放進絲襪這種東西里,難不成研發這項技術的人員也有著什麼奇怪的癖好嗎?李固暗戳戳的進行著陰暗的想象。
不過他還是很滿意的,研發人員是怎麼想的他不知道,反正這種治療手段是便宜了他了。這房間裡的監控太多了,他只能用各種動作和站位來偽裝才能玩到木婉菁。這也就導致他能玩到的地方很有限,基本就是用小手打打飛機,玩玩腳丫,他最大膽的一次也就只不過是偷偷把肉棒放在木婉菁小嘴裡待了一會兒,都沒敢動。這種情況下這雙絲襪給他增添了不少美好的體驗。
很快,他便打掃到了那張床前,床下犄角旮旯比較多,床本身也要擦,所以打掃的比較費時間也是一件合理的事情,這也就給了他一個很好的猥褻機會。李固先是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把吸塵器隨手一靠,便剛剛好擋住了一顆攝像頭,然後又走到門口將清潔車推過來,剛剛好擋住了另一顆攝像頭,這下子就只剩他身後的天花板上還剩一顆攝像頭了。
李固對這一切早已輕車熟路,他看都不需要看就站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攝像頭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擋住了木婉菁的下半身,隨後他便拿起了一塊抹布,仔細地擦拭起了床邊的護欄。
跟變戲法一樣,就是上帝視角都看不清李固是什麼時候把肉棒掏出來的,熱氣騰騰的猙獰巨物直直的便向著絲足腳心頂了上去。
呼~舒服,這柔嫩的腳心不管試過多少次都是一如既往的銷魂啊,他龜頭頂著腳心小幅度的畫起了圈,手上細細的擦拭著欄杆,好似要把欄杆拋光一樣,李固一直保持著深呼吸才能控制自己的身子不至於在強烈的快感下抖起來。
其實也沒多少動作,說到底他就是簡單地把龜頭頂在木婉菁足底亂戳而已,但一方面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漂亮了,他感覺電視上常見的那些女明星都要遜色不少,而且這女人睜著眼睛就這麼看著他猥褻自己的身子毫無反應,李固知道其實這女人是沒什麼意識的,但不妨礙他爽。
另一方面就是這種偷玩帶來的心理刺激了,他戀戀不捨的將視線從木婉菁那張蒼白而精緻的容顏上離開,轉向了猥褻現場,這種距離下他能清楚的看見絲襪的每一條纖維,甚至就連絲襪下邊肌膚的紋理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眼神熾熱的盯著絲襪上一塊很不起眼的痕跡,看上去就像是紙張不小心沾到水乾了之後形成的那種汙漬。但只有李固自己清楚,那是他昨天射上去的精液。
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沒這麼大膽,直到他偷偷看過一次女護工給木婉菁換衣服的全程之後,便大膽了起來,說到底腳和襪子這種地方,除了他這種猥褻者會痴迷之外,哪裡有人會真的
去注意呢。每次換衣服也就是草草的脫下去再換上一身新的,換下來的衣服也都是集中銷燬了,所以應該是沒什麼人會發現他的罪惡行徑的。
之後,他便每次都大膽的將自己的子孫留在了木婉菁的身體上,細細抹勻,除非有人去近距離觀察,要不然根本不可能發現任何異樣。
李固心裡默默掐算著時間,這邊的欄杆擦的差不多了,再擦下去就有些不正常了,他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站到了床尾,身子始終都擋著攝像頭。床尾的欄杆不多,他得抓緊時間了,這個位置是最方便進行一些大膽的動作的。李固一邊細緻的擦拭著金屬欄杆,一邊伸出一隻手擺弄了一下木婉菁的兩隻絲足,將其擺成了併攏的姿勢。
迅速的從兜裡掏出來了一個鬆緊帶,李固將其套在了木婉菁的兩隻絲足上,這樣便形成了一個合適的抽插通道,還不需要他用手去固定,其實他還是想用手固定的,但那樣的動作實在是太明顯了。
時間有限,他直接一挺身子,肉棒就從兩隻絲足併攏的縫隙當中插了進去,直到龜頭從另一側冒出來為止。就這樣李固藉著擦欄杆動作的掩飾,開啟了不著痕跡的抽插。
木婉菁本人雖然對外界發生的一切都毫無感知,但腳底之間被強行擠進異物還是觸發了身體的本能反應,兩隻腳丫不安分的扭動著,好看的玲瓏腳趾彎曲又鬆開,想要從鬆緊帶的束縛中逃離出去。
然而李固用的這根鬆緊帶本來就是從束縛帶上拆下來的,根本不可能掙脫,這樣的動作反而給李固提供了更多的快感和刺激,就像是,她主動在給他足交一樣。
不等了,就在這裡了。李固在身子沒有明顯動作的情況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感覺自己今天的狀態格外的好,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很快就要射出來了。
沒錯,對於李固而言,狀態好的意思是堅持的時間短,畢竟他是偷玩,時間長了不現實,他不是每天都能發洩出來的,有好多次都玩爽了但是射不出來,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今天好不容易剛剛插進去就有了感覺,他抓住機會準備讓自己趕快達到高潮。
五、四、三、二、一!
李固在心底給自己進行著射精倒計時,五秒鐘時間一到,一股略顯稀薄的精液噗嗤噗嗤的噴了出來,他控制著肉棒的角度,讓精液絕大部分都澆灌在了木婉菁的腳面之上,足心昨天已經滋潤過了。
“嘿嘿嘿……美女,今天的精液保養項目就結束了呦,明天我會再來的。”
李固滿意的提上了褲子,把木婉菁腳上的鬆緊帶也拆了下來。一對絲足自然的像兩邊一倒,精液便在重力的作用下在絲襪上畫出了一道道淫穢的溼痕。
“哎哎哎!這些好東西可不能浪費了。”
他連忙用手將快要滴落下去的精液摟了回來,勻勻的在木婉菁絲襪上抹勻,透過布料為其白皙的肌膚“保養”和“滋潤”。
確保絲足看不出來什麼異常之後,李固心滿意足的繼續起了他的本職工作,敷衍的拖了遍地之後便離開了,離去之前還惡趣味的將沾滿自己子孫的手指捅進木婉菁嘴裡涮了一下。
“嗯哼哼……”
李固嘴裡哼著小曲,推著清潔車,腦子裡已經開始構思明天怎麼爽了,要是不明天再用用那雙小手吧?還是在冒險試試那銷魂小嘴的滋味呢?那
雙美足也實在愛不釋手啊!他有些糾結,實在是木婉菁身子的每一處太完美了,但他一次又只能玩一個,真是難以抉擇啊。
正歪歪著,李固面前迎面走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師,身邊還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連忙低了低頭,嘴裡哼著的歌也停了下來。奇怪,今天醫生怎麼來的這麼早?比以往少說早來了半個小時,他心裡有些犯嘀咕,還好今天狀態好啊,要不然可就被逮個正著了,他決定以後得更小心一點。
兩人並沒有注意他這個清潔工,徑直朝著606號監室走去,還一直低聲交談著什麼,李固擦肩而過的時候聽到了幾句。
白大褂醫師:“你們的技術還真是厲害,沒想到被布林侵蝕成這樣的人都能穩定下來,真的不考慮跟我們共享一些嗎?這半個多月的實驗結果要是公佈的話,聯邦那邊估計少說得給我們批一大筆資金下來了。”
西裝男人:“呵呵,您說笑了,我只是個調查員,您跟我說這些也沒用啊,幸蕾還是張總說了算的。”
醫師:“好吧,真是可惜了,改天我一定跟你們張總聊聊,嘶,真是神奇啊,我從沒想過絲襪還能做精神載體……”
後邊的話李固就聽不到了,他回頭看了一眼,目送著兩人進了那個他剛剛出來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