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迷惘女高探員誤入校醫室,心理醫生惡墮催眠,高冷女孩懵懂被褻玩
作者:梅川伊芙
入侵紀元232年9月3日,星期五。
早上七點,崔可莉被催命一樣鬧鐘叫醒了,她極不情願的爬了起來,揉著酸澀的雙眼,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確實那個叫“EOC”的群聊裡沒有任何消息之後,臉色有些沮喪。
“哎呦,真的是煩死啦,又要去上課了……”
崔可莉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最近小隊那邊的任務還挺多,她都很久沒上過課了,而出任務一般也不會在這種大早上,所以,她真的已經好就沒有沒有早起過了。雖然說出任務的時候經常熬夜,但是熬夜和早起對人的折磨根本就不在一個等級上。
本來想去洗漱的,但是腦子卻怎麼也無法指揮身子動起來,無奈,她又把剛剛才放下的手機又拿了起來,剛好,彈出了一條消息。
菲:“可莉,你今天要上學嗎?我聽秦霜姐姐說你們那邊暫時好像沒什麼任務了。”
崔可莉眉頭一皺,抬起蔥白一樣的指節就要打字,想了想又放棄了,轉為了發語音
“哎呦我的菲菲啊,我跟你講我都煩死啦,昨天大半夜才回家的,我都沒睡幾個小時,今天還得去上課,唉~~~”
那邊的人回覆的很快,可能是因為見崔可莉發的是語音,她便也回了條語音,聲音軟軟糯糯的,說不出的好聽,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聽上去也有些疲憊。
“哈哈哈,我們的大英雄可莉姐也要上課了呀。”
崔可莉有些被氣到了,小粉拳握住對著空氣就來了一下。
那邊的少女好似能隔空看到她的樣子一般,還沒等她回覆下一條消息就來了。
“哎呦好啦好啦,我都出門了,你快點起床哈,我給你帶早餐過去,吃完一起去上課。”
崔可莉一隻皺著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眉眼上泛起了一層笑意。
“哼!這還差不多。”
經過跟閨蜜的一番調笑之後,崔可莉揮之不去的睏意終於是消散了不少,大腦也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蹦蹦跳跳的就去衛生間了。
女孩子嘛,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洗漱的時間總是要長一些的,崔可莉也是一樣。七點半,莊菲都到門口按上門鈴了,她才從衛生間跑出來,而且看樣子還沒完事,起碼那張精緻的俏臉上還滴滴答答的往下流水滴呢。
“哇我靠,你最近這是瞞著我又偷偷去美容了?”
饒是崔可莉這個同性都被門口俏生生的莊菲給驚豔到了,她記得自己上次見這位好閨蜜也就是十幾天之前吧?這怎麼就跟去整容了似的,之前雖然也很好看,但今天有種說不上來的氣質,好像,更嫵媚了一些?
女孩的裝扮並沒有很特別,就是很簡單的一個印著些簡約線條圖案的白色短袖,下半身搭了條到膝蓋的寬鬆卡其色短褲,腳上一雙很常見的白色運動鞋,兩截同樣白色的襪沿從鞋口處延伸了出來。這樣的打扮絕對算不上多麼可愛或者漂亮,甚至放在一個女孩子身上多少有些中性了。
但這個女孩實在是太好看了,那精緻的容顏就足以抹平著裝這些方面的任何缺點了,臉上明明沒有一點妝,但卻就像是精心的化過妝一樣,那濃密的眉毛、翹長的睫毛、亮晶晶的眸子、已經紅豔豔的嘴唇都像是被天使吻過一樣,天然又美麗。一頭中分披肩長髮烏黑柔順,幾縷髮絲可能是因為在路上被吹的有些凌亂,飄散在空氣中,像是個絕
美的電影鏡頭一樣。更值得一提的是,女孩的膚色白的誇張,就像是凝固的牛奶一樣。
“什麼呀?喂,你還要看多久啊?就讓我在門外站著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眼神好像一個痴漢啊?”莊菲被崔可莉盯得有些發毛,晃了晃手中的早餐袋子,打斷了她的視線。
“哦哦哦,快進來快進來。”崔可莉回過神來,趕忙讓開了進門的通道,把莊菲領了進來,她自己則是一溜煙的又跑進了衛生間。
莊菲無奈的搖了搖頭,隨手將早餐袋子放在了餐桌上,自己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足足十分鐘之後,崔可莉才坐到了莊菲的對面,毫無形象的一把抓起袋子裡的一個肉包子啃了起來。
“我說菲菲,說實話,你是不是真去整容了啊?嘖嘖嘖,這小臉蛋,我看著都羨慕嫉妒恨了……”
崔可莉酸溜溜的說著,當然就是閨蜜間的打趣了,她自己本身也是一等一的美少女了,就是性格太跳脫,加上進了EOC之後有時候忙得厲害,有些疏於打理自己,其實她有點閒工夫的時候打扮的可比莊菲要精緻的多。
“什麼啊,我上哪整容去,倒是你,少熬點夜吧。嘖嘖嘖,這黑眼圈,以後估計都不用化妝了,自帶煙燻妝,哈哈哈……”
“還不是隊裡邊太忙了,唉~你說當初你怎麼就沒跟我一起選上呢?不然的話咱倆就可以雙劍合璧了,這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唉~~~”崔可莉又咽了口包子後,神情孤寂的說道。
“我倒是想啊,人家不選我有什麼辦法,唉~~~”莊菲太瞭解崔可莉了,直到她就是在作怪,也就跟著她嘆起了氣。
“哎呀!不跟你玩了,哼!”
崔可莉討了個沒趣,翻了個眼皮,又咬了口包子。
“不過菲菲,你今天怎麼走這種路線了,之前我記得你不是也挺會打扮的嘛。當初穿絲襪還被阿姨說過呢,今天這麼樸素,有些不像你啊?”崔可莉突然想起來莊菲的打扮,有些疑惑。
很普通的一個問題,莊菲卻像是被戳中了什麼痛點一樣,眉頭不自然的皺了皺,眼神也飄忽了一瞬。
“這個……這不是快高三了嘛,我想著還是得好好學習一下,打扮什麼的,太浪費時間啦,以後上大學再說。”回答的很自然,很合理,但是崔可莉畢竟是進EOC時間不短了,一眼就看出了她沒說實話。不過她也沒細想,畢竟這也算不上什麼大事。
“好吧好吧,唉,可惜啦,以後那些好看的小裙子都沒人陪我一起穿嘍~~~”
崔可莉一邊陰陽怪氣的說著,一邊斜著眼偷偷看著莊菲。
沒想到莊菲完全沒按照她的預想回應。
“哈哈哈,確實是,你現在可是有編制的人嘍,我哪能比啊,還得考大學,大學畢業之後還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工作呢~”
崔可莉是真感覺不對勁了,她一直嚼著包子的嘴都停了下來。
“不是菲菲,你怎麼回事啊?真要好好學習了?”
莊菲沉默了一瞬,臉上的表情更難看了,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還爬上了一朵紅雲。
“好啦,你快吃吧,這都快八點了,再磨蹭一會兒該遲到啦!”她避開了這個話題。
崔可莉臉上的懷疑更濃重了,她察覺到自己這個閨蜜好像有些不對勁,想了想還是不細問了,以後慢慢觀察打探就是。最重要的是,莊菲說的沒錯,她要是再磨蹭一會兒
的話,就真要遲到了。
三兩口吃完了剩下的東西,崔可莉稍微花了些時間打扮了一番,直到八點十分的時候才出了門,兩人急匆匆地往學校趕去,好在學校離她住的地方並不是很遠。
時間不多了,兩人趕路途中都沒怎麼說話,莊菲落後崔可莉半個身位,眼神聚焦在她的後腦勺,有些出神。她在想剛剛崔可莉詢問她的事情,她抿著嘴,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說,畢竟那件事實在是……
那件事情什麼開始的莊菲已經記不清了,但大致好像就是在當初她和崔可莉一起參加完EOC的選拔之後開始的。再具體一點,應該就是在可莉她正式入選之後不久。
這件事情對於一個少女來說實在是有些羞於啟齒了,就某一天開始,她好像覺醒了什麼痴女體質一樣,每每入睡之後,都會,都會夢到跟男人交媾。
最開始還好,夢境很朦朧,莊菲也沒有多想,畢竟到這個年紀了,好像做些春夢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夢開始越來越真實,越來越真實。持續的時間也開始越來越長,夢中的每一處細節也都越來越完善,她甚至開始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現實了。
更讓她惶恐不安的是,這些夢開始越來越變態,一開始就是很普通的,一男一女的正常性愛;後來夢裡的男人開始慢慢變多,那些男人玩弄自己的花樣也越來越多,不到一個月之前,她對於性的認知還停留在生殖器的結合上,到現在她已經知道了,原來自己的手、腳、胸、雙腿甚至腋下這些地方都能成為男人發洩性慾的地方。
她還知道了,原來絲襪不僅僅是女孩子們喜歡的衣服,它同時還是能讓男人們血脈賁張的東西,他們執著於讓自己穿上絲襪,再將其狠狠地撕碎,夢裡男人撕碎她絲襪的時候那種猙獰的表情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腦海中。好像,那些喜歡用自己雙腿和雙足的男人們,也對絲襪有著異樣的狂熱。
想到這裡,莊菲感覺自己臉頰燙的厲害,她連忙偷偷看了眼崔可莉,確認她還在專心趕路,並沒有回頭看自己之後,才又把頭低了下去。
她在想自己要不要去看看心理醫生,她也懷疑過這些會不會就是現實發生的事情,是某些歹人侵害了自己,畢竟入侵紀元之後各種採花大盜可不在少數。但每次夢醒之後她都細細檢查過自己的身子,別說什麼被玩弄的痕跡了,就連那層象徵著少女貞潔的薄膜都還在。
而且,夢中發生的一切她都歷歷在目,那些場景好像實在說不上是男人在玩弄自己,之前那些朦朧的夢她記不清了,就從昨晚的夢境來說,那完全就是她主動的在向一個個男人不知疲倦的索取。
這些夢境已經開始影響現實了,現在她每次躺倒床上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用雙腿夾緊被子,不知羞恥的摩挲。上學的時候看到任何一個男人,不管是身邊的同學還是老師,腦子裡都會抑制不住的去幻想他們插入自己的話……
就像是那些每天看著成人影片終日幻想的腌臢一樣,她現在也就是這麼個狀態了,她甚至感覺要是再任由其這麼發展下去的話,自己恐怕有一天就真的會把腦子裡這些骯髒的衝動的付諸現實了。明明沒有真的體驗過,但她就是好想,好想好想有什麼東西從自己下身插進來啊……
“菲菲!”
突
然,走在前方那個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身子轉過來了她都沒發現,她冷不丁的直接撞到了可莉身上。
“啊?怎麼了?”莊菲頭都不敢抬,眼神慌亂的掃視著地面。
“我總感覺你有什麼事瞞著我,你到底是怎麼了啊?”
在EOC任職的這些日子裡,崔可莉早就不是之前那個簡單的少女了,她眼神銳利的像一把尖刀一樣,好像把莊菲的全身都細細的剖開,審視著她的內心。
“可莉,你,你在說什麼啊?我沒事啊……”
少女兀自嘴硬,但不管是結巴的話語還是左右躲閃的眼神,都無一不在出賣著她的內心。
“菲菲,是我現在已經不值得你信任了嗎?”
崔可莉語氣中帶著疏遠,傷心,身子卻是進一步的逼近了莊菲,不斷的侵入著她的私人空間,兩張精緻的俏臉都快撞到一起了。
莊菲沉默了,她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定了幾秒之後,她往後退了一步,稍稍遠離了一些崔可莉攝人的氣場。
“可莉,不是我不願意和你說,實在是,這件事有些特殊,是我自己的心理上的一些問題……”莊菲極力組織著自己的措辭。
崔可莉死死盯著她的眼睛,那眼神像是要從她的瞳孔裡穿進去一樣,莊菲從自己這位好閨蜜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壓迫感,額頭上都不自覺地冒出了幾顆豆大的汗珠。
就在她即將撐不住的時候,崔可莉身上的氣勢陡然一鬆,她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從幽暗的水底冒出了頭一樣,立馬就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氣。
“我還以為你遇到什麼事兒了呢,嘻嘻,真是心理問題的話,及時干預呀!我記得咱學校不久有心理諮詢師來著,叫什麼來著?”崔可莉笑嘻嘻的,好似之前那個人不是她一樣。
“江陽。”莊菲也順著崔可莉的話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
“什麼?”
“江陽,我說,那個心理諮詢師叫江陽啦。”
天樞區第一中學基本上可以說就是整個夏國最頂級的中學了,甚至很多地方的大學在環境設施方面都不一定比得過這所中學。江陽是近幾年夏國崛起的一位赫赫有名的心理學大師,不滿三十歲便已經在心理學領域響徹國際了,天樞第一中學高價將其聘請成為了學校的常駐心理諮詢師。莊菲本就打算去做個心理諮詢解決一下自己的問題了,江陽自然是不二之選,免費、水平高。
“哦哦,我都不記得啦,看來菲菲你已經都已經安排好了,要不然明天我陪你去?”
“不不不。”莊菲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我自己去就好了,你剛剛休假,還是好好休息休息吧,而且我都已經約好了,今天放學就去。”
“啊?那好吧,看完之後記得跟我說哦,不行我們再換人!”崔可莉這才徹底放心下來,言辭中對這位閨蜜的關心無以言表。
莊菲臉上的神情也輕鬆了不少,露出了一抹釋懷的笑容。
“知道啦,好啦我們趕快走吧,這是真的快遲到了,今天第一節可是數學課!”
崔可莉連忙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二十了!
“哎呀,快快快,我可不想被那老頭又訓半天,菲菲快跟上!”她轉頭便跑了起來,莊菲無奈一笑,自己這個閨蜜啊,還是這麼跌跌撞撞的,好在她平時也沒有很疏於鍛鍊,兩條潔白的嫩腿邁開,很快便追上了崔可莉。
好在,有驚無險,八點半的時
候,兩人踩著上課鈴聲,氣喘吁吁的衝進了教室,講臺上的老教授撇了兩人一眼,沒有多說什麼,示意其趕快坐好上課。就這樣,入侵紀元之後同樣枯燥而充實的一天高中生活,開始了……
……
相比兩個學生來說,時鈺才是最慘的,這些天來的任務消耗了她不少的精力和體力,昨晚任務的結果又實在是讓她有些不爽,回家之後她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直到快上班的點都沒睡著,她再三思索之下,選擇了請假。
拖著疲憊的身軀,頂著兩個大大的熊貓眼,時鈺精心的打扮了一番,她決定今天去看看木婉菁,對於這個可憐的女孩她總是放心不下,說是在療養院裡調養,但在她眼裡這跟關在了精神病院有什麼區別?她本該是這個國家,這個世界的功臣的,現在卻……
搖搖頭驅散腦海中那些不好的想法,時鈺手撐著洗手檯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真是憔悴啊。她其實心裡也明白木婉菁的事情怪不了誰,一切都是那幫該死的外星生物搞的鬼,現在被關在療養院也是出於無奈,她是親眼見過木婉菁的狀態的,要是沒有管制的話,這個女孩不知道會把自己糟蹋成什麼樣呢。
唉~就是不知道,小木在療養院裡過得怎麼樣,那些護工,應該有好好照顧她的吧,要是沒有的話……
想到這裡,時鈺眼裡冒出了一陣寒意。
……
雲硒市作為夏國的首都,即使在入侵紀元也免不了堵車,時鈺有些懊惱自己為了打扮的精緻一點而出門晚了一些,剛剛好就趕上了早高峰。她有些煩躁的看著紅綠燈前排成長龍的車流,時不時的就抬起手腕看一眼時間。
已經八點四十了,距她出門到現在已經過去將近一小時了,從她家到療養院短短十公里的路程才剛剛過半。時鈺專門給木婉菁帶了她以前最喜歡吃的稻草村的桂花糕的,看來是白費心思了。療養院是不讓病人隨便吃外邊的東西的,她本來想著是早點趕過去趁沒什麼人偷偷給木婉菁來一點,現在的話看來是懸了。
今天雲硒市的交通狀況實在是糟爛的厲害,時鈺到療養院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得,這下子別說什麼桂花糕了,木婉菁都快吃午餐了。她心情更煩躁了,怎麼感覺這最近就跟流年不利一樣?處處不順心,但是她馬上就要卻探望小木了,時鈺還是深呼吸了幾口強行壓制住了自己心中那塊鬱結之氣。
下車之前,時鈺又拉開車裡的化妝鏡,仔細看了看自己的妝容,很美,很精緻,應該是沒什麼問題。說起來這還是木婉菁入院之後她第一次來探望呢,她實在是太忙了。這讓她有些愧疚,所以想讓木婉菁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雖然,她現在不一定有這些意識……
六樓,606監室。數字很吉利,也很好找,時鈺乘電梯上六樓之後一眼就看到了門牌。這個點的療養院還是比較熱鬧的,走廊裡熙熙攘攘走著不少人。
她停在門前,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後,按下門把手走了進去。
縱然已經做了無數心理建設,但當她真正看到木婉菁的樣子的時候眼淚還是不住的在眼眶裡的打轉。眼前這個被重重拘束帶綁在鐵床上,面目枯槁的女孩真的是她的小木嗎?為什麼,為什麼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她就瘦成這樣了?這些護工沒有給她好好吃飯嗎?
“小木……”
時鈺拖動著腳步來到木婉菁床前,蠕動著嘴唇,發出了一聲叫喚。
木婉菁無神的眸子轉動了幾下,點點光澤逐漸在瞳孔上匯聚,時鈺的運氣不錯,居然剛好趕上了木婉菁一天裡為數不多能清醒一會兒的時間。
“時……時鈺姐……”沙啞而乾澀的嗓音從木婉菁的聲帶中發了出來,她很久沒有說過話了。
“哎!是我啊小木,你,你還好嗎?”時鈺把自己的聲音放的很輕,生怕吵到木婉菁一樣,她抽動著鼻孔極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我……”
木婉菁得到時鈺的確定之後,明顯激動了好多,瞳孔裡的神采也更濃郁了一些,眼神逐漸在時鈺的臉上對上了焦,她掙扎著就想要坐起來,然而拘束帶卻把她綁在床上一下都動彈不得。
時鈺連忙跑上前去解開了木婉菁上半身的拘束帶,攙扶著她坐了起來。
“我在,我在,小木你,我……”時鈺有千般話想說,但到了嘴邊卻又變成了一堆無意義的呢喃,她不知道自己該對這個可憐的女孩子說些什麼。
隨著意識的迴歸,木婉菁逐漸恢復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長久沒有感受過外界的身體好像迎來了新生一樣,每一絲感覺都是那麼的清晰。突然,她皺起了眉頭,怎麼,嘴裡有股怪味?腥臭腥臭的,是太久沒刷牙了嗎?
“咳……”木婉菁清了清嗓子。“時鈺姐,你能先幫我把這些都解開一下嗎?我想洗漱一下……”她指著下半身那幾條拘束帶。
“這……”
時鈺有些猶豫了,她知道這不符合療養院的規定,按理來說她不能私自把病人放開的,解開上半身就已經很違規了,全解開的話……
但是現在木婉菁看上去好像很正常,而且剛剛因為離得近,所以她也聞到了木婉菁嘴裡的味道,她現在肯定難受的厲害吧,一個精緻的女孩子怎麼能忍受自己嘴裡有怪味呢?刷牙這種事情,護工好像也確實不好代勞。時鈺在糾結中忽略子自己好像覺得木婉菁嘴裡的味道有些熟悉這件事。
算了,應該沒什麼大事,小木都已經這麼慘了,她平日裡也沒法多來,就,放縱一次吧。
作出決定之後,時鈺三兩下便將木婉菁全身的拘束帶都解開了,在解腳腕上那兩條的時候她注意到了進來的時候沒注意的事。什麼情況?小木不是在住院嗎?這……怎麼還穿了條絲襪呢。而且她眼神很好,注意到了這絲襪上還有些不起眼的汙漬,好像還有些溼。她心裡的氣一下子就起來了,這療養院的護工就是這麼照顧人的嗎?還是聯邦政府官方設立的療養院呢,就這服務態度嗎?就是這樣對待人類的英雄的嗎?
就在她即將要發作的時候,一隻軟嫩的小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她一抬頭便對上了木婉菁那雙純淨無暇的眼睛。
“我沒事的時鈺姐。”木婉菁對時鈺太瞭解了,看著對方的臉色基本就知道她要幹什麼,她不想節外生枝,只想趁著這好不容易清醒的時候跟時鈺多說說話。
時鈺看著木婉菁,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沒事就好,那你先去洗漱吧,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桂花糕,是稻草村的哦~~~”
木婉菁被她這故作輕鬆的樣子給逗笑了,噗嗤一聲,本來凝重的氣氛都歡快了不少。
“謝謝時鈺姐,你最好了,嘻嘻……”
木婉菁甜甜一笑,翻身便下了床,她感覺自己身
子骨都快生鏽了,太久沒運動過了,赤腳猜到地面的時候差點滑倒,她沒想到自己腳底竟然溼噠噠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是她還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她不想讓時鈺為她擔心。
扭頭又給了時鈺一個甜美的笑容之後,她便衝著房間裡的獨立衛生間去了,嘴裡的味道太難受了。
時鈺看著木婉菁的背影,本來笑盈盈的臉冷了下來,她當然注意到木婉菁下床時候的異常了,這幫該死的護工,她一會兒已經出去要個說法。
好巧不巧,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突然開了,進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醫生顯然沒想到房間裡有人,看到時鈺的時候他嗎,懵了一下,然後又看到她身後空空如也的鐵床的時候,臉色陡然一變。
“你是什麼人?!”
本來落後他半個身位的那個西裝男人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回答了他的問題。
“時鈺?你今天不是請假了嗎?哦對,我想起來了,你也是小隊的成員,今天是來看望戰友的?”
時鈺的臉色也是有些意外。
“主管?您怎麼在這兒?”
“哦呵呵,我是代表公司來的啦,咱集團跟政府這邊有合作,在研究精神治療方面的項目,木婉菁就是接受了最新的治療手段,恢復的挺不錯的,你應該也看到了吧?哈哈,我們今天來就是收集一些實驗數據,順便看看病人的情況。”
西裝男人看到了半開的衛生間門,朝著那個方向努了努嘴。
這時候,剛好木婉菁也出來了,她看著自己就進了趟衛生間房間裡就多出來這麼多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這……孟醫生,我……時鈺姐她不是故意的,是我想下來走走的……”顯然,木婉菁意識到了被醫生撞到時鈺將自己私自放下來這件事有些不好。
“哈哈,沒關係,小木啊,我看你,恢復的挺好的?現在每天能清醒多長時間了啊?”孟醫生臉色本來是有些不好看的,但是看到木婉菁的表現,他也就不追究了,病人的恢復才是最重要的嘛。
“我也不知道啊,具體的時間不是很清楚,不過,我感覺我比之前好多了吧?我這次都沒感覺睡了多久。”
木婉菁想了想,如是回答,她在不清醒的時候身體感官就是感覺自己一直在睡覺,以往每次都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這次確實是沒有很漫長的感覺。
“那就好,那就好啊,嘖嘖,代先生,你們幸蕾還真是厲害啊,小木也不是第一個被改造成那種樣子的人了,但這還是第一個有治療成效的。厲害,真是厲害……”
“過譽了過譽了,大家都是為了人類的未來嘛。”代先生連忙自謙。
“咳咳……”一旁的時鈺突然輕咳兩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那個,孟醫生是吧?我對你們的治療成效是很認可的,但是,有件事我想跟你說說。”
孟醫生有些疑惑:“哦?不知道時小姐有什麼問題呢?”
“第一個,小木她為什麼,穿著絲襪啊?我就是有些疑惑,按理來說,病人,不應該有這種穿著吧?”
孟醫生臉上的疑惑卻是更濃了,他上下打量了時鈺一眼:“等下啊時小姐,我剛剛沒聽錯的話,你跟代先生一樣,都是幸蕾的對吧?”
“是啊,怎麼了?”時鈺也有些疑惑了,這跟她在哪上班有什麼關係嗎?
“那……”孟醫生欲言
又止,把眼神投向了那位代先生。
“呵呵,這個問題我來解答吧,時鈺所在的部門跟我們這部分產品交集不太多。”代先生先是向孟醫生解釋了一句,然後又看向了時鈺。“你雖然不在產品研發部,但是你在公司這麼久了,應該也聽說過咱公司一些事情,幸蕾不僅僅是個女性時裝公司,更重要的是它是個科技集團。咱們公司一直都在研究精神領域的一些東西,這絲襪就是研究成果之一,木小姐身上穿的這一款就是用來療養精神的。”
時鈺聽完之後恍然大悟,同時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在幸蕾任職挺久了,像這種傳言倒是沒少聽說,但她一直都以為是流言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好了,看來這個問題我已經解釋清楚了,那接下來的問題,還是再交給孟醫生吧。”代先生後退一步,把位置又空了出來。
時鈺直截了當的問出了另一個問題:“這另一件事就是,這療養院的護工團隊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小木她……”她將木婉菁嘴裡的異常還有絲襪上的溼痕汙漬簡單的複述了一遍。
“什麼?!”孟醫生臉色大變。“竟然有這樣的事情?時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整頓療養院的護工團隊的,就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你放心吧!”
看著孟醫生如此認真的樣子,反倒是給時鈺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事沒事,也沒那麼嚴重了,我知道也不是您的問題啦,您在治療這一塊做的還是很好的,就是這地方大了,難免出一些蛀蟲,也是能理解的。”
孟醫生再次表示了抱歉,並表示一定會徹查之後,便把話題轉向了木婉菁,詳細檢查起了她的恢復情況,代先生和時鈺見狀也就沒有再打擾,靜靜地看著了。
李固現在還不清楚自己做的好事已經被發現了,他此刻正待在自己的宿舍裡,鎖上門用之前從護工哪裡偷的木婉菁換下來的絲襪自慰呢,現在這件事情被注意到了,也不知道迎接他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了……
……
時間就像奔騰不息的河流一樣,悄然流逝著。崔可莉在打了一天的盹之後,終於頂到了下午五點,放學了。
天樞第一中學的學生們素質都很高,所以並沒有出現那種作鳥獸散的情況,而是在老師宣佈下課之後三三兩兩的有序離開,崔可莉揉著惺忪的睡眼,坐在位子上沒有動彈,她覺得有點擠,準備等人走差不多了再走。
抬頭一看,身旁的莊菲也還坐在位子上沒有動彈,臉色有些鄭重,就跟要去上戰場一樣,崔可莉不由得噗嗤一笑。
“哎呦呦菲菲,你這什麼情況啊,我記得你一會兒不是要去江陽老師那裡嗎?這小臉怎麼拉這老長啊?怎麼,江陽老師是會吃人啊?”
莊菲臉色一紅。
“哎呦你別瞎說,我就是,就是有點緊張啦。”
“哈哈哈哈,我們的小菲菲緊張嘍,哈哈哈……”
崔可莉尬笑了幾聲,發現莊菲的臉色依舊凝重之後,才正經了起來。
“安啦安啦,你具體什麼問題我不知道,你不想說我也就不問了,但是江陽老師還是要相信的呀,咱學校什麼實力啊?能聘請那種樣子貨嗎?江陽老師肯定能解決你的問題的啦。”
聽到這話莊菲的臉色才好了不少,但依舊說不上輕鬆,看來這件事她還是需要下很大的決心才能講出來的,即便對
方是職業的心理諮詢師。
“算了算了,看你這估計是挺隱私的問題,該不會是想男人了吧?哈哈哈哈……”崔可莉又調笑了一句,她這次沒注意,在她這話說出來之後莊菲本來輕鬆了不少的臉色又難看了很多,臉頰上還爬上了幾多紅雲。“我就不在這邊礙事了,我先回家了哦,你記得去見完江老師之後來我家呦,我叫頓大餐來,嘿嘿……”
崔可莉說完之後便從座位上蹦了起來,向著身後擺擺手,沒一會兒便消失在了莊菲的視線當中。
莊菲看了眼時間,五點二十,還有點時間,她跟江陽約的六點,越是到這個時候,她越是有些猶豫。自己這情況到底算不算的上是心理問題呢?而且這種事情,她連崔可莉都不是很願意說,更何況江陽了,再怎麼說他也是個男人。但是她也知道諱疾忌醫是不對的,以江陽的水平,不管她到底是心理疾病還是她真的就是慾望強烈,應該都是有解決辦法的。
長達二十分鐘的內心掙扎和心理建設,五點四十的時候,莊菲終於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加油莊菲!你可以的!!!”
給自己打完氣之後,她毅然決然的出了門,視死如歸的向著心理諮詢室走去。
心理諮詢室離這裡並不遠,就在她所在的教學樓旁邊的行政樓裡,就在一層,不到十分鐘,莊菲就到了,她站在門口,又有些猶豫了。
正猶豫間,那門卻是自己開了。
“莊菲同學是嗎?”
門內,一個穿著白襯衣牛仔褲,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扶著門把手,看著莊菲。
“進來吧,我聽到門口有動靜,就猜測可能是你到了,開門一看還真是。”江陽微微側身讓開了一條通道,莊菲這下子不用猶豫了,順勢進了門。
江陽臉上的笑容讓人說不上來的舒服,要是非要形容一下的話,那就是“如沐春風”起碼莊菲是這麼覺得的。在親自見到江陽之後,她之前心裡的那些忐忑之類的情緒全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和安心,還有對眼前的,絕對信任。
在江陽的帶領下,莊菲自然而然的在房間中間的布藝沙發上坐了下去,書包被隨手放在了一遍,江陽則是自然隨意的坐到了她面前的一張圓椅子上。
“莊菲同學,你看起來沒有很休息好啊,是學習壓力太大了嗎?”江陽的聲音很平穩。
“不是的,不是的。”莊菲連著否定了兩次。“是,是因為一些心理上的問題……”
“莊菲同學,你知道嗎?其實所謂的心理疾病,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的,因為人腦本身就是一個混沌系統,人並沒有辦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思緒,所以會經常產生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而當人們把注意力放在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上邊的時候,心病也就產生了。”江陽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看起來更放鬆了。“所以,有些事情其實你只要說出來,就會發現,沒有什麼事情是羞恥的或者說不好的,大家都是一樣的,你明白嗎?”
莊菲感覺江陽的聲帶裡好像安了塊磁鐵一樣,幾乎要將她的精神都吸去了,她忍不住就往直坐了坐,想要離江醫生更近一點……
“可是,我……”莊菲隱隱約約聞到江醫生身上好像還有股說不上來的香味,反正很好聞,她支支吾吾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
“就是,就是我從大概一個月
之前開始吧,就會、就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
江陽又換了個坐姿,看起來就讓人感覺是在認真傾聽的樣子。
“嗯,確實有很多人的精神壓力或者心理問題都會通過做夢這樣的方式表現出來,可以具體說說是什麼夢嗎?”
莊菲感覺江醫生眼睛裡好像有旋渦一樣,她那些羞恥心什麼的慢慢的越來越少了,是啊,不就是做了幾個春夢嗎?男女媾和本就是原始天性,有什麼大不了的,要是能和江醫生這樣的男人共度良宵的話……
莊菲被自己這危險的想法嚇了一跳,本來有些恍惚的精神也又穩定了下來,一下子比之前更羞恥了,她感覺自己臉燙的都要燒起來了。
“就是、就是那種男女的那種,那種夢……”
“是春夢是嗎?”
她說的很委婉,江醫生確實很直截了當。
“莊菲同學,我能理解你可能覺得女孩子做春夢是個很丟臉的事情,有些難以啟齒,但我要告訴你的是,這其實是個很正常的事情。性慾本就是人類最原始的慾望,男女皆如此,如果沒有性慾的話,人類還怎麼繁衍生息呢?”
話說的很有道理,莊菲突然覺得又沒有那麼不好意思了,對呀,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想明白之後,她驀然覺得小腹好像有點燥熱。
“方便具體說說夢的內容嗎?表現形式不同,潛意識傳達給你的信息可能也不盡相同。”
莊菲看著江醫生的那雙眸子,愈發覺得其中好像一片浩瀚的星空,那麼的深邃,那麼的神秘,那麼的,令人陶醉。
“做過很多次了,這,要說哪一個呢?”
江陽的聲音好像永遠都是那麼平穩,那麼讓人安心。
“就說說的印象最深的一次吧,你還記著的細節可以儘可能豐富的說出來。”
很奇怪,明明江陽的要求應該是有些過分了,哪怕是在看病應該也是有些逾越了的,就像庭審席也不可能讓女孩子去詳細敘述被強姦的過程啊。但江陽就是這麼說了,莊菲好像也覺得很合理,也沒感到有什麼不對的。
“印象最深的一次的話,大概就是一禮拜之前?具體時間我記不清了,當時我洗漱完大概十點左右吧,就上床睡覺了……”
隨著講述,莊菲的思緒也逐漸回到了那天晚上……
人在睡著之後,夢境與現實的切換總是違和卻又自然的,最起碼做夢者本身肯定是不會察覺出來自己是在做夢的,莊菲自然也是這樣。
她突然就到了一個房間裡,房間裡有張圓椅子,還有個布藝沙發。房間的圓椅子上坐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陌生的是她肯定自己從來也沒有見過這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的五官也很模糊,就像是打上了一層馬賽克一樣,看不真切;熟悉的是她已經在夢裡見過好多次這個男人了。
不過她在當時並不會意識到自己在做夢,自然對這個男人也沒什麼印象,只是出於潛意識感覺自己對他很熟悉。
夢境世界最開始就好像一部默片一樣,沒什麼聲音,她看到男人緩緩的朝她走了過來,大手自然而然地便摟住了她,撫上了她的臉頰。就像是,一對相識已久的戀人。
她感覺自己好像泡在了一片溫熱的泉水中一樣,是那麼的放鬆,那麼的舒適,好像,眼前的這個男人本就是她相處了許久的戀人一般……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潛意識卻總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大腦一直在向她釋放著危險的信號。
“菲,你終於來了。”
男人的聲音好像從雲端裡飄來的一樣,忽遠忽近、飄飄渺渺。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主要是她好像也說不出話來,身子也不太能指揮的動。不過男人顯然也沒有要等她說話的意思,他淺嘗輒止的在莊菲嘴唇上啄了一口之後便離開了。
“今天給你準備了一些好玩的玩意兒,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沒多久,男人便拎著一堆東西回來了,莊菲認出來,那是一身像足球寶貝一樣的那種情趣緊身衣,還有一條油亮的輕薄肉色絲襪。另一隻手上則是一堆跳蛋振動棒之類的情趣玩具。
“菲,把這些穿上吧……”
男人把手裡的衣服拋給了她,然後她便感覺身子的禁制好像被解除了一樣,能動了,但是她還是感覺自己的意識好像泡在了一堆粘稠的蜂蜜了一樣,遲鈍又麻木。她下意識的便遵照著男人的指令,一件件脫下了身上的衣服,拿起那身實在稱不上衣服的衣服穿了起來。
“你說的,是這種衣服嗎?”
突然,江陽的聲音將莊菲從回憶中拉了出來,她眼神木木的,看著江陽手中拿著的那件足球寶貝情趣裝,還有一條油亮的肉色超薄絲襪。
回憶與現實就這麼猝不及防的重合到了一起,莊菲感覺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你,你這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女孩的聲音有些顫抖,慌亂肉眼可見。
“噓~~~放鬆,放鬆。”江陽的聲音就好像媽媽的撫摸一樣,將莊菲躁動的情緒又壓了回去。“放輕鬆,我這裡是心理諮詢室,各種各樣的病人都很常見,為了儘可能的還原他們的內心世界,我自然要準備各種各樣的東西。”
莊菲覺得,江陽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她身子又放鬆了下來,順著沙發靠背又躺了回去。
“那麼,你可以在這裡穿上它,讓我更近距離的接觸一下你的夢境世界嗎?”
江陽的聲音好像一汪清泉,緩緩的侵入了莊菲的內心,她有些分不清剛剛的回憶和現在的現實了,她的意識,好像又被泡進蜂蜜裡了。
“好……”
莊菲的聲音也飄忽了起來,她站起身,自然而然的便接過了江陽手中的東西,一件件的,脫起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然後,我換上衣服之後,他就將我按倒在了沙發上。”
女孩已經徹底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當中,或者說她進入到了一種奇怪的狀態,意識處在現實和夢境之間。她只知道順著慣性繼續著自己的講述,卻絲毫沒有發現,她的講述正一樁樁的在現實中上演。也或者說,她發現了,但她已經沒有能力去在意了。
江陽現在早已不復之前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了,兩隻眼睛裡射出的光芒淫穢而又邪惡。他貪婪地視奸著眼前衣著暴露的女孩,身子不安分的扭動,緩解著下身腫脹的不適。
“那麼莊菲同學,你現在對這個男人很抗拒呢,還是心裡隱隱的迎合呢?”
莊菲剛好講述到了夢中被男人摟在懷裡壓在了身下,強吻著她的櫻唇,手指探進裙子裡摳弄撫摸著她的私處。江陽像是要撕開她最後一層遮羞布一樣,問出了這麼一個赤裸裸的問題,先前沉穩的聲線早已一去不復返,語氣中充滿著戲謔和淫虐。
“我……”莊菲在這種情況下並不會拒絕回答江陽的問題,她猶豫
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答案。“我也不知道,我應該是有些抗拒的,但是,但是我的身體好像有點渴望……”
看著女孩用著一本正經的語氣說著這樣淫穢的話語,江陽滿意的點了點頭。
“嘖嘖,可惜了,看來進度還是不太夠,要不然我今天就能給你這小妮子拿下了,唉~要不是主那邊點名要將你改造成完美狀態,我才懶得等呢。不過今天你主動找上門來了,我就先收點利息,嘿嘿……”
看著江陽那猥瑣的表情和語氣,不難想象這“利息”是什麼東西,他站直身子,利索的解開了腰帶,褲子順勢便脫了下去。
莊菲停止了講述,在她的意識中,記憶已經和現實完全重合到一起了,她現在可以說是將記憶帶入了現實,也可以說整個人已經穿越回了記憶當中,在和夢中人重演一遍記憶中的場景情節。
轉眼間,江陽的下半身已經空空如也,褲子不知道被拋在了哪個角落,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掏出來了幾個跳蛋和振動棒,這下子,現實徹底的和夢境重合了。
其實他本來還想再拿些媚藥過來的,想了想又感覺不用了,莊菲已經被調教的差不多了,現在身子的敏感度已經很高了,這個女孩對於主來說是比較特殊的,再用藥的話可能會把腦子燒壞了,徹底失去自主人格。她之後還是有自己的任務要做的,還是適當的保留一些自主意識吧。
一如夢境中一樣,莊菲的身體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既能受到自主意識的一部分控制,又無法完全控制。江陽走上前去,輕輕將少女溫軟的身子摟入懷中,口鼻埋在絲絲縷縷的髮間深深的吸了口氣。
“真香啊!”
少女的體香混合著沐浴露洗髮水的味道,本就是這世間最為頂級的催情劑之一,江陽感覺心臟酥酥麻麻的,全身血液不受控制的往下身匯聚。
莊菲之前的衣服比較寬鬆,基本看不出來個什麼。換上這身情趣服裝之後,窈窕的身材一下子便展示的淋漓盡致。莊菲的身材既沒有太瘦,也沒有很丰韻,而是介於兩者之間,是種非常完美的黃金比例。
一米七的身高給整個身材奠定了修長的基調,34B的酥胸聽起來有些小,但放在這個女孩纖細的腰肢之上卻是剛剛好,胸前隆起的曲線就像島國那種知名漫畫家畫出來的一樣,優美自然。
整個身材曲線在腰肢處平滑的收縮回去,又在胯部延伸了出來,莊菲的臀也沒有特別翹,但也絕對不是那種一馬平川,就是剛剛好的兩團圓潤的凸起,看著就想讓人上去捏一把。江陽當然也想,所以他就直接摸了,還捏了捏,手感真好啊,跟發酵了三個小時的麵糰一樣,柔軟,還富有彈性。
再說兩條美腿,標準的直線腿,江陽很懷疑這個女孩是不是專門去練過形體,這腿太直了,併攏之後兩腿之間沒有一絲絲的縫隙。但也不是跟兩條圓柱體似的,而是大腿和小腿有著明顯的分界線,自上而下越來越細,形成了個完美的曲線。
莊菲剛剛換完衣服之後並沒有穿鞋子,兩隻絲襪美足就赤著暴露在空氣當中,自然也就暴露在了江陽的實現之中。他細細一看,這個女孩真的是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完美的,兩隻玉足簡直就不像是自然生長出來的,完全就像是一個雕塑家用尺子圓規等工具細細測量之後雕出來的
藝術品。按理來說腳是用來走路的,平時要承受體重的壓力,那麼大部分人的腳或多或許都要有一些瑕疵的,比如很多人高跟鞋穿多了大拇指會外翻,也有些人運動鞋穿多了小拇指會被擠的有些內扣。
即使很多所謂的腳模也都是有這些或大或小或多或少的瑕疵的,然而江陽將莊菲的兩隻絲襪小腳握在手裡全方位各角度的打量了一番,確實絲毫沒有發現任何瑕疵,不管是纖細的腳掌足弓還是修長圓潤的腳趾,全都是最完美的狀態。他甚至不死心的在後跟處細細的觀察,企圖從上邊找出一些繭或者死皮出來,然而他失望了,少女的腳跟紅潤透亮,就跟蠟油塑出來的一樣,摸上去也是軟軟嫩嫩的,沒有一絲一毫的粗糙感。
手指順著腿部曲線逐步上劃,最終停留到了那一處神秘的三角地帶之上。感受著手指上溫熱溼潤的觸感,江陽終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呵,完美的少女又怎樣,還不是輕易的發情了?經過將近一個月的精神侵襲和鋪墊,這個女孩終於是快要變成他想要的樣子了。
“菲,來試試這個吧……”
江陽回想著劇本里的劇情,說著該自己說的話,然後便迫不及待的捏著一個粉紅色的跳蛋,撐開女孩的絲襪腰身,鑽進私密地帶,將其擠進了那個淌著蜜液的桃源洞內。
“嚶嚀~~~”
幾乎是在他按下遙控器的一瞬間,少女就發出了一聲似是忍耐又似是滿足的嬌吟。
今天的時間很長,江陽有些忍受不了了,他決定,在調教這個女孩之前,先滿足一下自己的慾望。於是乎,他欺身上前將莊菲整個壓在身下,就像,她之前的夢裡一樣。然後牽起了女孩一隻白皙細軟的小手,握在了肉棒之上。
嘶,這一刻江陽對玉手這種詞有了切實的理解,女孩的小手觸感微涼,卻又不冰,質地油潤,龜頭頂到手心還能感到明顯的回彈,除了這軟嫩的彈性之外,這隻小手的觸感和頂級玉質沒有任何區別了。
莊菲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春夢做的太多了,江陽也就才引導著她的手動了兩下,便再不需要協助了,她自發的動了起來,而且動作相當熟稔,握著肉棒上上下下的套弄著。
江陽舒服的倒吸了口涼氣,為了專心調教莊菲,他已經禁慾很久了,今天終於又嚐到女人的滋味了,還是很漂亮的女人。
過了沒一會兒,他又坐了起來,將莊菲的兩條大長腿高高的舉了起來,幾乎與地面形成了一個直角。
跳蛋震動的頻率並不高,江陽沒有一上來就把檔位開到最大,他覺得,漂亮的女孩子其實就像是一道可口的餐食一般。過於狼吞虎嚥未免有些太過野蠻,箇中滋味還是要細細品嚐方能得見其中的美妙。
“江醫生……江醫生……是你,是你對嗎?”
江陽正準備將下體插進少女的大腿軟肉之間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呢,沒想到女孩突然像是掙脫了什麼束縛一般,本來迷離而空洞的眸子逐漸開始對焦,粘的發愁的意識也掙脫出來了一些,她有些意識到現在的情況了。夢境中的場景與現實一一對應,那個從沒看清楚過臉的男人,終於有了面貌。
“哦?哈哈哈,你還真是給了我哥驚喜啊,這下子主應該是更開心了,哈哈哈,我就說嘛,被EOC那幫傢伙看上的人,又怎麼會這麼簡單。”
江陽愣了些許
,明白了過來,莊菲既然能和崔可莉一同去參加精神抵抗小隊的選拔,雖然最終落選了但她的資質也絕不是太過差的,沒想到她竟然還能從自己構建的夢境中掙脫出來。
呵呵。江陽冷笑一聲,但那又怎樣呢?精神層面能掙脫出來,那身體層面呢?他做的佈置可不止精神侵襲這簡單的一項啊。
“沒錯,是我啊,那麼,你現在是要反抗我嗎?”
江陽語氣中並沒有多少冷意,明明說著強硬的話,嗓音確實說不出來的溫柔。
“你……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你……”
莊菲想要斥責,想要反抗,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說不出來那樣的話,意識徹底迴歸身體之後,她對身體的每一處感覺也清晰了起來,她感覺到了下身不停跳動的異物,同時,她也感受到了那異物帶來的像是潺潺流水一樣的快感。那快感由下身為起點,一點點向全身蔓延,凡是被快感淌過之地,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綿軟而空虛。
“莊菲同學,你真的看清楚自己的內心了嗎?你真的對這種滋味很抗拒嗎?你,真的不想繼續下去嗎?”
江陽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聲音就像是從遼闊天際不知何處傳來的一樣,空寂而悠遠,落在莊菲耳中還帶著陣陣迴音,那感覺,就像是神明的梵音。
然而她又能清楚的感覺到,伴隨著梵音的是,自己的雙腿之間擠進來了一個滾燙的棒狀物,那根東西上還帶著不少的粘液,粘液透過絲襪的纖維滲入到她的皮膚上,黏糊糊的,有有些癢。但是這種癢又不是那種難受的癢,而是與下體那邊傳出來的快感遙相呼應,她不禁就想要將自己的腿併攏的更緊一些,也不知道是想要止癢呢,還是要把癢持續下去呢。
她不知道,但是她卻已經這麼做了。江陽在把肉棒擠進去之後,還沒來得及動,便感覺棒身四周的軟肉四面八方的向著肉棒擠了過來,力道很大,要不是少女的大腿足夠軟嫩的話,他甚至懷疑自己要被擠的痛了。
他心裡不由得發出了最為真誠的讚歎,這簡直是最完美的容器坯子啊。
滿意的點點頭,江陽決定給這個女孩一點獎勵,他調整了一下肉棒的角度,讓龜頭剛剛好能對準那個依舊在不斷淌著蜜液的穴口,以便後續抽插的時候能精準的撞到,操作得當的話,興許還能頂著絲襪進去一些呢,簡直完美。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摸過了身旁的遙控器,按了下上邊的加號鍵。
幾乎就是一瞬間,房間裡一直就沒停過的嗡嗡聲便大了數個分貝,與之一同變大的,還有少女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呻吟。
“嗯哼……江……江醫生……求求你……求求你快停下……”少女好看的眸子裡蒙上了一層水霧,夾雜在呻吟和喘息聲中冒出來的話語中帶上了明顯的哭腔。不過那絕對不是什麼委屈或者傷心的哭,而是一種,大腦分泌過量的多巴胺後的後遺症,是一種另類意義的喜極而泣。“我……我感覺自己好奇怪,我快受不了了……”
莊菲嘴裡說著叫人聽不懂的話,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受不了是受不了什麼呢?但這些話好像就是自然而然的從她的嘴裡冒出來的一樣。
江陽大概知道她的受不了是什麼意思吧,但看著一個嬌俏可人的漂亮姑娘可憐兮兮的哀求你,不正是
一件讓人值得興奮的事情嗎?聽起來有些變態,但看著美好或者可愛的東西在自己面前崩壞,就是一件激動到爆炸的事情啊。
“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好了,很快你就不會受不了了,很快,你就想一直受下去了……”
江陽猛地將身子壓了下去,這一刻女孩的身子展現出了極其驚人的柔韌性,兩條在油亮肉絲包裹下的大長腿被摺疊了下去,繃直的足尖甚至都夠到了女孩的腦袋。他將噴塗著熾熱氣息的嘴唇貼到女號紅的發燙的耳根處。
“放鬆……放棄你的抵抗……放棄你的想法……放棄你的思考……”莊菲聽著耳側那讓人心安的磁性嗓音,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將頭側過去,然後狠狠吻上去的衝動。“將你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體上,專心去感受吧,去體驗,這美妙的滋味……”
“嚶~~~”
話音落下,緊接著便是女孩壓抑而滿足的嬌吟,那根陷在大腿軟肉之間的肉棒動了起來,輕輕的抽出去,讓後再重重的撞回去。一切都猶如江陽設定好的一樣,肉棒在插入最深處的時候,龜頭剛剛好便頂上了絲襪上那塊溼的厲害的地方,然後深深的陷了進去,頂著一個硬硬的塑膠小球,將其送進了女孩身體的更深處。
下一秒,莊菲便感覺那不停淌過全身的快感,從源頭處上升了一個等級,如果說之前是潺潺流水的話,那現在就好似決堤的江水。一陣過電樣的刺激像是高高揚起的浪花一樣重重的拍在了她的心房之上。
她感覺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要不受控制的衝出來了,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她知道她現在急需要一個宣洩口,急需要一個分散注意力的東西,要不然,她絕對會被憋死的,她有這種預感,她會被身體裡燃起的滾燙烈火活活燒死的。
於是,吐氣如蘭的粉紅櫻唇便摸索著找到了另外兩片屬於另一個人的嘴,嚴絲合縫的扣在了一起。然後,在看不見的地方,女孩那條軟嫩甜香的丁香小舌便急不可耐的從口腔中衝了出來,胡亂的撞進了另一個滾燙而溼潤的所在,找到了那條比自己大一號的軟肉,交疊著糾纏了上去。
江陽吸吮著嘴裡少女度過來的香甜津液,下身的肉棒好像要把全身的血液都吸乾一樣,他唯有將尖端頂進桃源洞後才能稍稍緩解一些那快要爆炸的腫脹。即使是他這樣一個在布林人技術的幫助下采擷了無數少女的男人,在這一刻也不得不承認,莊菲真的是一個尤物,那種足以將男人榨乾的尤物。
黃昏的曦光從窗戶裡打進來,像是給小小的房間蒙上了一層膠片式的濾鏡。窄小的沙發上,明明是一個披著人皮外衣的衣冠禽獸在侵犯自己的美少女病人,然而看上去卻像是一對相愛已久的禁忌戀人在品嚐著愛的果實一樣。少女兩條好看的手臂叫纏著環繞住男人的脖頸,激烈而深情的交換著彼此的體液,進行著教科書般的法式溼吻。
兩條被舉過頭頂的美腿盡頭,腳尖已經繃的直直的了,恐怕世界級的芭蕾舞大師來了現場都要自愧弗如,足以見這隻美足的主人正在經歷著怎麼樣的刺激。腳踝在這樣大幅度的伸展下,跟腱處不免疊出了一層層的絲襪褶皺。幾根略有些粗糙的手指卻是貪婪而仔細的撫摸著這些褶子,它的主人好像非常喜歡這種擼貓一樣的觸感,摩挲間,絲
襪的纖維都被手指上的溝壑刮起來不少,形成了一圈毛躁的邊。
莊菲在忍受著痛苦與快樂之間複雜的折磨,江陽其實也同樣不好受,他需要艱難的控制自己才能不讓肉棒一個不小心就從那美妙的穴口滑進去。在跳蛋源源不斷的刺激下,女孩的身體內部好像生長出了一個泉眼一樣,不曾間歇的流淌著溫熱滑膩的蜜液。即使是還隔著一層絲襪,江陽的龜頭每次抽插間都能輕易的滑進去,而每次滑進去之後,出於身體的本能他都強烈的想要更進一步,再深一些……
然而他現在還並不打算真正的奪走這個少女的初夜,就像高明的廚師也不會將食材簡單的處理就端上餐桌一樣,他要將這個權力交給女孩自己,等到她甘願為自己奉獻一切的時候再採摘這顆完美的果實。他要女孩親手將自己的貞潔奉上來,那個時候才是最終的勝利,才是正餐上桌的時候。
不行了,雖然他很想再多享受一會兒,但是他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再繼續下去的話他就不是很有信心還能繼續控制自己了。
於是,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房間裡一直交替響起的各種聲音裡便又多了一陣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女孩激烈的呻吟和嬌喘都被男人的大嘴堵在了口腔之中,但那睜的渾圓的雙眼和極力內扣的腳趾無一不在顯示著,女孩被這激烈的衝撞帶到了怎樣一個境地。
單看江陽的外表的話,絕對想象不到其清秀的面容下能隱藏著尺寸不小的本錢,堪稱碩大的肉棒在女孩白的發亮的腿間進進出出,很快便在抽插的路徑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那塊的絲襪被來回拉扯的變了形,鬆垮垮的耷拉在腿上,而且被先走液完全浸潤,在抽插間經常會掛在棒身上,給這場運動增添了一些額外的摩擦力。更為誇張的是,要是仔細去看的話還能發現女孩白皙的大腿肌膚上被摩擦出了一道清晰的紅印。
莊菲被折磨的快要發瘋了,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顆碩大的龜頭不停地以高速的頻率撞擊著她的陰戶,偶爾還會突破陰唇的防護闖入密道內。這無疑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刺激,但礙於肉棒主人的控制,它又從來沒有真正插進來過。這種感覺就像是你餓了三天,然後有人將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擺在了你面前,但你渾身被鎖著,能聞到食物的味道,能看到食物的樣子,甚至伸伸舌頭還能嚐到食物的味道,但就是無法真正的咬一口吃下去。
如果把莊菲感受到的快感具象成統計圖的話,那就是一個密密麻麻的M型曲線,在極短的時間內急速拉昇,又在極端的時間內迅速回落,週而復始,反反覆覆。她的神經系統在這種折磨下已經快要喪失自己本來的功能了,徹底的紊亂了,電信號在神經中已經成了一種到處亂竄的狀態了。漢白玉一樣的白皙胴體下,幾乎所有毛細血管都被漲的滿滿的,皮膚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同時肌肉因為神經系統紊亂的原因,頻頻的發生痙攣,表現在身體上就是,莊菲的身子各處時不時的就抽搐一番,其中尤以大腿內側最甚。
女孩的穴口已經泥濘不堪,本就一直在淌出的蜜液在江陽的抽插速度加快之後流的更多更快了,然而這恰恰是女孩飽受折磨的表現。因為這汪泉眼按理來說到最後是要噴湧而出的,那麼正常來說這水流應該是越
來越大的才對,然而事實卻是,橫流的淫液在上升過一個量級之後便再也無法存進,而是一直以恆定的量流淌著。
好在,江陽的忍耐已經到達極限了,在經歷了一共將近二十分鐘的抽插後,這個男人順利的攀升到了快感的頂點,大腦向睪丸和括約肌下達了射精的指令之後,便分泌出了大量的多巴胺,將宿主的意識帶到了靈慾的頂端。身子重重一頓,龜頭終於突破了極限,到達了之前的抽插中從未到達過的一個深度,連帶著被撐到即將破裂的絲襪一起,蠻橫的撞到了少女那層薄薄的肉膜之上。
隨後便是精子的大軍壓境,數百億的精子泡在滾燙的精漿之中,浩浩蕩蕩的對著卵細胞發起了衝鋒,然而現實卻是被一層肉色的絲質布料給擋了回去,只有極少數的兄弟成功從纖維的縫隙中鑽了出去,卻又被一層白色的肉膜給擋了回來。不過,江陽的身體很健康,這也就意味著精子大軍的數量級註定是個誇張的存在,即使經過接連兩次的受挫,還是有不少兄弟成功的從肉膜中間的小孔穿了進去。
今天剛好就是莊菲的受孕期,看起來偉大而神聖的受孕即將要發生了,然而就在所剩不多的一小股精流頑強的在層層疊疊的肉壁甬道里穿行的時候,它們迎來了最後一場災難,只見甬道深處像是水庫的大壩決堤了一樣,一股激盪著浪花的強勁水流浩浩蕩蕩的噴湧而出,將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的精流裹挾著倒流了回去。然後,狠狠地撞在了接近穴口的那層肉膜上,水流只好將自己變窄,排著隊從那小孔上衝出去,這直接將水流的壓強又提升了一個等級。
這股力道無比強勁的水流最終撞到了一顆猙獰的龜頭之上,江陽的肉棒被這股滾燙而激烈的水流一激,登時便劇烈的顫動起來,他在本就已經到達了頂點的性高潮之後,竟是生生的攀到了一個新的高度,本來已經快要結束的射精重新又蓄起了力。
鏡頭拉回來,只見江陽這一刻像個醜陋的毛毛蟲一樣,癱倒在莊菲身上無規則的胡亂顫抖著,下身一聳一聳的泵著睪丸內存儲的精液,將其拼命的送出體外。
莊菲也好不到哪去,身體的神經系統在經歷了長時間的紊亂之後,終於,就在江陽射精的那一刻,大腦強行下達的高潮的指令,然而這種強行到達的高潮卻是像要將她的靈魂給抽乾一樣,快感等級在一瞬間躍遷至高潮,她全身就真的像是被接上了電線一樣,瘋狂的掙扎扭動亂顫。也就是她平時沒有留長指甲的習慣了,要不然江陽身上非要被抓出來一道道血痕不可。
壓抑已久的嗓子終於也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小小的房間裡響徹了一個動聽又悽婉的尖叫,細聽之下還可以分辨出來其中夾雜著不少抽泣,那是飽經摺磨後的解脫。
粉紅色的跳蛋還在忠實的執行著它的工作,即使它早就在莊菲某一次陰道痙攣的時候被擠了出來。在絲襪的束縛下,它不偏不倚的停在了女孩陰蒂的位置上,這也是莊菲能順利達到高潮的重要原因之一。
許久之後,江陽穿著粗氣,緩緩地從少女身上爬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滿是虛浮與後怕。
“嘖,真是個妖精啊,差點被你榨乾了……”
自言自語了一句,江陽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才剛剛六點十分,他回過頭看了眼像是瀕死之
人一樣還在時不時抽動的少女。
“光我滿足了可不行啊,你說是吧?莊菲同學,哈哈哈哈哈……”
天樞第一中學的心理諮詢室內,張狂的笑聲響徹雲霄,餘後便是一陣嗡嗡聲,以及,一道道虛弱的女子嬌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