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 淨足採蓮【癢罰白桔+凌兒刷腳】

107 淨足採蓮【癢罰白桔+凌兒刷腳】

作者:松鼠毛絨

凌兒紅著臉,撿起扔在地上的襪子穿好,跟在白桔後面下了樓。上官赫命令她倆站在客廳,面壁思過,什麼時候想學習了再上去寫作業。

幸好是在羽哥哥家,凌兒對著雪白的牆壁胡思亂想。要是在我家,把腳底板弄成這樣髒,還不認真學習只管胡鬧,怕是要被吊起來撓掉一層皮才好。

“都怪你,不給我作業抄。”兩個丫頭挨著罰站,白桔看身邊沒人,便站沒站相,努著嘴朝凌兒抱怨。

“明明是桔子無理取鬧,”凌兒還是守規矩的乖乖站好,雖然腳底還一陣陣麻酥酥的,可她完全沒有白桔那個懶散模樣,“不僅撓我,還讓我背黑鍋。”

如果只罰站的話,倒也還好啦。白桔看著白花花的牆面,心裡嘀咕,赫哥就是好,換了白羽雞來,我準得吃不了兜著走。

誰知,才站了五分鐘,她就聽見身後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完蛋了,哎呀!”白桔驚叫一聲,奪路就要逃,誰知被早就堵在樓梯口的上官赫攔住,扭送了回來,和進門的白羽招弟撞個正著。

“嗯?”白羽看看罰站的凌兒,又看看在上官赫身前掙扎的白桔,心裡頭明白了個大概,立時拉下臉來,“白桔?我才不在家一會兒,就又淘氣了?”

“我——沒有!”白桔欲哭無淚,“不是,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了!”

“因為我家裡的事很快就辦完了呀,小姐,”招弟微笑著過來,解釋道,“罰站要乖乖的,不能亂跑哦。”

“你們怎麼就不能斷定是凌兒不乖了!”白桔不服,被迫重新站回牆角。

“呵呵,要不是你帶頭闖的禍,我名字倒過來寫。”白羽嘲笑道,“凌兒,你來說,是怎麼回事。”

臉頰通紅的凌兒這才出聲,慚愧的朝大家說明了剛才的一切。

“好嘛,”白羽聽完後,點了點頭,緩步走到白桔面前,“行啊,妹妹,幾天不捱揍是不是皮癢的很?還學會癢刑逼供了,嗯?”

“切……”聽見自己的罪行被毫無遺漏的抖摟出來,白桔自知逃不過一頓家法,可還是嘴硬。

而且老實說,她確實有點屁股癢……

“罰站還是太便宜你了,”白羽正色道,“去祠堂裡跪著!”

“大少爺,是不是有些太重了,您消消氣——”招弟在旁邊趕忙勸阻,她知道一進祠堂,肯定少不了一頓嚴厲的家法。

而小姐已經好幾年沒這麼正式的捱過罰了。

果然,一聽到要去祠堂挨罰,白桔立刻軟了下來,蹭的躲到了招弟身後。

“嗚嗚嗚——招弟救救我。”

而白羽越發生氣:“嘖,越長大越學會死不認賬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今天這頓你就是再怎麼磨蹭,也逃不掉?”

隨即,他轉向凌兒,換了個舒緩的語氣道:“凌兒,其實你沒錯,一會兒洗洗腳,就回屋休息吧。”

“不,羽哥哥,我應該陪白桔一起受罰。” 凌兒則是,很誠懇地承認了錯誤,一是她不忍心白桔自己被拽去祠堂,二是,女孩有點心虛,如果不是自己貪圖那幾下撓癢,她滿可以嚴厲拒絕,然後在哥哥被吵醒前停止鬧劇的。

“讓她去吧,白羽。”上官赫在一旁抱著雙臂,這時插嘴道,“遲早要當你家媳婦,早些見識見識家法,也好管教嘛。”

“赫哥,你不要這時候開玩笑啊。”白羽有些無奈地瞅瞅上官赫,“出於公平,凌兒也不該受

家法。”

“應該的。”上官赫換了副正式些的口吻,他知道妹妹被白桔撓,肯定是樂在其中,就將錯就錯了,所以也該罰,“沒有勇敢制止好朋友的錯誤行為,也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表現。”

“赫哥果然家教嚴格。”白羽感嘆道,“好吧,那凌兒就也一起去,招弟,你帶她們去祠堂裡跪好,我馬上就到。”

凌兒低頭再次表達歉意,跟在努著嘴的白桔身後出了屋,白羽換了身衣服,洗手洗臉,下樓看見上官赫正在悠哉遊哉的看報喝茶,不禁問道。

“赫哥,你一點也不擔心嗎?”

“嗯,擔心什麼?”上官赫笑道。

“凌兒可是第一次受我家的家法,我原來以為你會捨不得的。”

“哈哈哈……”上官赫寬容的笑了,“其實嘛,凌兒這丫頭遠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乖巧,文靜,也絕不是受不了一點委屈的瓷娃娃,所以,你按家法行事就好。”

“你不去觀罰嗎?”白羽還是心裡沒底,他怎麼懲罰白桔都沒關係,可是教訓別人家的妹妹,那就得考慮輕重是否合適,嚴重了還會傷了兩家和氣。

“我當然去,但不是因為擔心你會打壞她什麼的,”上官赫道,“我是幫你更好的教訓這丫頭,嗯……當然啦,順便事後安慰安慰她。”

上官赫說的白羽一頭霧水,難道白家的家法教訓還不夠狠嘛?還是說上官赫藏著什麼凌兒害怕的小花招?但是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便和上官赫向祠堂走去。

“嗯,也好……”

“一個當著男朋友的面被哥哥懲罰,另一個當著哥哥的面被男朋友懲罰……嘖嘖,放眼整個雙鳥市也真是獨一份呢。”

到了祠堂,兩個丫頭果然規規矩矩的跪著,在招弟的勸說監督下,白桔也沒有在任性亂動,白羽踏過門檻,恍惚間,彷彿看到自己很久很久以前,因為白桔逃學而在這裡懲罰她的樣子。

“抬起頭來。”白羽在記事簿上工整書寫了今天要進行的懲罰事宜,隨即對兩個妹妹道。

“白桔,上官凌兒,你們可知錯了?”

“知道了。”

“凌兒知錯了……”

很明顯白桔的態度和凌兒相比還是差很多,但白羽不介意,等一會兒開始打,白桔的嘴會很快軟下來。

“好,那白桔的懲罰是責臀一百下,而且因為你無故撓凌兒,還要再採金蓮十分鐘。”

“十……十分鐘?!”白桔驚叫出聲,欲哭無淚,“哥,你又想讓我,咳——”

當著上官赫和凌兒,她沒好意思把失禁兩個字說出來。

“安靜!”白羽橫眉倒豎,“你撓了凌兒足有二十分鐘吧?難道還想加罰不成?”

“唔……”哥哥臉上憤怒的表情徹底叫白桔服了軟,她回到了十歲時低頭挨訓的狀態,不敢再頂一句嘴,“好吧……我知道了……”

“凌兒,你的懲罰是,先讓招弟用熱水和刷子幫你清洗掉腳底的筆畫,”白羽轉向上官凌兒,宣佈道,“然後每隻腳戒足三十。”

“是……凌兒明白。”

凌兒聽到自己的宣判,心頭一凜,她小時候拿戒尺打過自己的腳心,自然是知道那有多痛,嗚……難道說這第一頓揍這麼快就要來了嗎?

“羽哥哥……”白羽正吩咐招弟準備東西,只聽凌兒在身後小聲道,“那個,可不可以……”

“怎麼了,凌兒?”白羽轉身聽她要說什麼。

“可不可以,罰我採金蓮……

我果然還是……有點怕……”凌兒揪著衣角,眼睛不敢看他。

本來就有些猶豫的白羽這下更心軟了,是呀,凌兒從小到大隻受過癢罰,這上來就挨戒足,是不是有點不妥?

思忖片刻,他剛要開頭同意,只見上官赫邁著方步進來了,凌兒心頭一凜,暗叫不好——嘶,怎麼哥哥也來了!

“嗯?我剛剛好像聽見有人想被採金蓮呀。”上官赫揶揄道。

“赫哥,我又想了想,凌兒的請求不無道理,要不就——”白羽還沒說完,被上官赫抬手打斷道。

“嘖嘖,凌兒,且不說受什麼懲罰不容你申訴狡辯,你還非要挨採金蓮,是不是有點居心叵測呀。”上官赫一眼就看破了妹妹的小九九,斥責道。

白家的癢罰是允許笑出聲的,那對凌兒這個喜歡被撓的小癢包來說,完完全全就是享受!

完蛋了,哥哥來就是為了治我的。凌兒紅了臉,硬著頭皮道:“沒,沒有,凌兒不敢……願意任憑羽哥哥處置……”

“改成採金蓮也行,但是必須先把你嘴堵住,”上官赫朝妹妹道,“怎麼辦?你自己選一個吧!”

“那,那還是戒足吧……凌兒知錯了……”女孩伏在地面上,羞愧的無地自容。

“呵呵,這會兒知道錯了?”上官赫面帶責備的看妹妹一眼,“晚啦。招弟,一會兒刷腳心的時候拿襪團堵住她的嘴。”

“嗚嗚……”凌兒想撞死在柱子上的心都有了,這真是自作聰明,結果弄巧成拙了。

“呃……”白羽想不通為什麼上官赫非要把凌兒的嘴巴堵住再撓癢,但見他們兄妹倆都沒有異議,就同意了,“那,招弟來吧,你給凌兒洗腳,我先罰白桔採金蓮,叫她好好體驗一下被撓的感覺。”

片刻之後,兩個小姑娘就被牢牢捆在長凳上,背靠柱子,腳往前伸,凌兒的嘴裡還塞著剛從她腳上扯下來的襪子。

“嗚哈哈哈哈——白羽雞,你放開我!放開我!哈哈哈哈——”

白桔兩隻腳丫被去鞋去襪,扒的乾乾淨淨。她拼了命的搖腳趾蜷腳板,試圖弓起腳來保護足底,可惜虎鬚尺的反面精確找到了每一絲皮肉間的皺褶,毫不留情的探進去,帶來胡茬摩擦皮膚般的劇烈瘙癢。

“不是喜歡撓別人嘛?這回知道難受了沒?”白羽呵斥道,一把拽住互相掩護遮擋的腳丫,把它們強行分開來,好好受癢罰,“我看看哪裡最癢,是腳心呀還是腳掌呀,嗯?”

“咕哈哈哈哈——白羽雞!我和你——嘻嘻哈哈哈哈!——勢不兩立!哈哈哈哈嗚嗚——”

“不學個好——就會淘氣——今天叫你——好好嚐嚐——撓腳心——是什麼滋味!”

白羽每說一句就拿虎鬚尺往妹妹腳丫上狠狠刷一下,可把白桔癢的滿臉都是淚珠子,腦袋左搖右擺,花枝亂顫,嘴上被迫擠出一個個哈字,心裡恨不得把臭哥哥大卸八塊!

她被招弟、上官赫和白羽都撓過腳心,招弟那是不懂輕重,一通亂刷,上官赫下手總是帶著憐憫,還沒有正兒八經的癢罰過她,而這隻白羽雞——好像兄妹之間心靈相通似的,他似乎天生就知道她哪怕癢,知道她最怕怎麼撓。

虎鬚尺的硬刺鑽進細淺的腳紋,指甲尖也跟著在腳心窩裡摳挖劃過,每一下都是點穴般精確到位的挑逗,把她那根癢筋兒撥彈的直髮顫!

而一邊被襪團堵著嘴的凌兒,此刻是欲哭無淚

,耳邊白桔肆無忌憚的哈哈笑聲對小姑娘來說是另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她多想和白桔換一換呀!就是一會兒要捱揍,也比現在腿被綁著,嘴被堵著,被迫把腳丫亮給招弟,叫她認真清洗腳底的筆畫好……

更過分的是哥哥上官赫還在一遍帶著嘲笑的目光監督。

“嗚嗚……唔唔唔——”

凌兒發出絕望又憋悶的哼聲,她舌頭使勁推著嘴裡的襪團,可惜都累的轉不過彎了,那股味道苦澀的布料還是沒有動一絲一毫,塞口襪忠實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吸乾了她嘴裡的每一滴口水,也攔住了她每一絲笑聲。

“凌兒小姐,您的小腳也好好看呀……哇,和我家小姐的差不多大,腳趾頭又細又嫩,筍尖一樣真漂亮。”

哦對了,她還要分神應對女僕招弟的言語讚美,本來老實誠懇的女僕是沒有半點拿話語撩撥凌兒的意思的,她只是發自內心,看著手裡這雙精緻小巧的足丫,說出了讚美之詞,而凌兒從小就生活在禮儀之家,這種“粗俗”的詞,只有在和哥哥玩羞羞的撓癢遊戲時才會說呀!

上官赫在旁邊憋不住的偷笑,凌兒瞥見哥哥極力繃著的表情,又被招弟“評頭論足”,心裡是又羞又惱,她也不肯乖乖亮著腳板讓招弟清洗了,飛速擺動著腳掌表達自己的不滿,水珠四濺。

“小姐再忍一忍,您看,這麼漂亮的小腳丫,被亂畫的線弄髒了可不好呀,我會盡量少刷幾下,只要您配合哦……”

招弟哄勸著凌兒,白白的毛刷細緻入微清洗著柔嫩腳底的每一處,腳掌,腳心,足跟,甚至腳趾縫,招弟都拿手指探進去轉動清理,這雙如小天仙般的美足上不容留一絲汙垢。

凌兒能怎麼辦?她除了像被百抓撓心似的在有限範圍內扭著身體,就是虔誠而絕望的祈禱,祈禱腳上的水筆印子趕快被洗下來。

肥皂打上來,刷子在光滑的足底溜的更快,女孩噗噗呼呼的發出難捱的呻吟,掙扎的四肢左右衝撞著繩子,卻除了在慘白的肌膚上留下幾道紅痕,沒有任何效果。凌兒正為自己剛剛的小聰明付出慘重代價……

“好啦,腳趾根就別洗了,不然她真要瘋了。”

上官赫最終還是心軟了,一句話攔住了招弟的毛刷。凌兒兩眼早被這細密的癢熬出了淚水,她淚眼朦朧朝哥哥的方向一瞥,帶著感激。

幸好哥哥沒有說:再好好刷刷她的腳趾頭根……凌兒迷迷糊糊想著……

熱水沖掉肥皂液,招弟靈活柔軟的手終於開始給她揉搓按摩,帶來了渾身舒坦而不是急癢。

不然……第一次進白家祠堂受罰,就要丟人現大眼了……

那邊,白桔的採金蓮處罰也暫時告了一段落,白羽在妹妹腳心上一通連掏帶挖,終於是逼出了白桔苦癢難耐的眼淚,那連笑帶罵的不羈言語逐漸軟下去,最後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哀求。

“怎麼,癢還能癢哭啊?你就別裝樣子啦。”白羽故意冤枉著妹妹,手裡一手扳住她左腳腳趾頭,一手緩慢而有力的拿指甲刮過不帶一絲皺褶的腳心窩。

“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哥——”白桔被這一下癢癢擊中心尖,好像有誰把她腸子抽出來攪和亂又重新塞進去一樣,她渾身都擰巴了,“嗚嗚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嘛……啊哈啊唔嗚嗚……”

“哼,扯謊,你自己說說,再也不敢了這幾個字,從小到大說過幾遍

了?”

“嗚嗚啊啊這次是真的!是真的!”白桔看見虎鬚尺又不懷好意的貼了過來,她腿一蹬,聲嘶力竭的哀求,“哇呀——哈哈哈呃——”

她一聲尖笑被梗在喉頭,招弟趕緊過來給小姐順氣,在前胸後背一通撫摸。

“哥……不是還要責臀嘛……你多打我幾下,就不要撓了——呃啊——好嗎……”

白羽被妹妹的可憐樣氣笑了,他輕輕揉了兩下白桔被刷成通紅的足底心,站起身來,把虎鬚尺翻了個面,吩咐招弟道。

“行啦,住嘴吧!哥哥不撓你了,好好反省錯誤才是正理,祠堂裡頭,屬你愛大呼小叫。”

“招弟,你給她揉揉腳。我先罰凌兒戒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