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凌兒戒足【打凌兒舔桔子】
作者:松鼠毛絨
好容易擺脫了磨人苦癢,凌兒眼窩裡淚還沒幹,就見白羽拿著虎鬚尺朝她走來。
知道後面凌兒不敢再做小聰明瞭,上官赫知趣地轉身出門,去祠堂外面等候,也是給妹妹留幾分面子。
仔細檢查了一下繩結都還結實,白羽來到被捆成粽子的凌兒面前,低頭輕輕親了一下她的臉蛋。
“嗚……”
凌兒被這凝滿愛意的一吻擊潰了心理防線,她顧不上平日裡的禮節規矩,竭力伸長脖子,拿襪團蹭白羽的臉,想和他緊緊貼著。
“不怕,凌兒,我不會太用力的。”白羽忍不住出言安慰道。
用麻繩捆住這小仙子一樣的女孩,和捆住淘氣的白桔感覺完全不同,白羽心頭竟有種奇異的負罪感,好像生硬的麻繩玷汙了凌兒,自己不像是威嚴的行罰者,反而像綁架少女的匪徒……
凌兒自是不知道自己大睜杏眼,梨花帶雨的可憐樣給羽哥哥帶了多大的震撼,也無意藉此使自己少受些痛楚,她只是單純的在畏懼……而白羽手指輕輕揉捏過她赤裸在燈光下的腳掌,也給她帶來小小的悸動……
以後嫁給白羽,是凌兒從小就在心裡埋下的種子,他那麼優秀,那麼高大,那麼英俊,滿足上官凌兒對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所有幻想,只是,追求他的這條路那麼遠,又那麼漫長。
先是青小鸞,後是漫長的出國修學,就在不久前,她和白桔之間也產生了荒誕而令人心碎的對抗關係……
凌兒的所知所學讓她做不到像青小鸞那樣去肆意追求,更沒法狠下心挑撥白家兄妹倆的關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儘自己所能,為心尖上的白羽哥送去所能提供的一切情緒價值。
她曾經閱讀三家古史時,看到過這樣一個片段,白家迎娶正房新婦,在洞房之夜,都要將新娘子捆起,依新郎之意鞭笞抽打,懲戒虐待,以測試女子服從之意。
從新時代的角度看,凌兒不覺得這樣做是對的,可她心裡卻暗戳戳的對這種虐待產生了神往。
如果打自己的那個人白羽,那她心甘情願的接受。無論是帶來奇異瘙癢的癢刑還是痛徹心扉的肉刑,帶著受傷的軀體臣服在丈夫身下,做他一輩子的伴侶,這個念頭光是想想,就讓青春期的上官凌兒呼吸急促,臉頰發燙。
而且她知道,羽哥哥絕不會沒有底線的虐打他,他的責打,總是伴隨著愛憐的……
就像現在這樣。
啪!
虎鬚尺由輕到重,依次拍打在了凌兒兩隻被熱水浸泡,充分喚醒過的嬌俏足丫上。方才腳底板醜陋的塗鴉已經被清洗的一乾二淨,凌兒輕呼一聲,半是心慌,半是吃痛,足心裡出現兩條淡淡的紅痕,像是兩條好看的紅飄帶。
而接下來,白羽沒有繼續揮虎鬚尺,他低頭,朝凌兒剛剛被打疼的腳心窩裡送上一個愛吻。
“唔嗯……”
柔軟的唇帶來甜蜜微癢,上官凌兒方才因責打緊皺的眉頭霍的舒展,她心裡像吃了蜜糖一樣甜……
兩滴淚悄然滑過臉頰,卻不是因為疼痛難耐,凌兒是在感激自己的命運,把自己推到了羽哥哥這麼好的人身邊。
冰冷而殘酷的戒足,在白羽手中儼然變成了一場家主對未婚妻夾雜著疼痛的示愛。
啪,啪……清脆的薄尺擊打聲迴響在祠堂裡,白羽由兩下一吻,變成了四下一吻。
凌兒低著眉,兩隻腳丫規規矩矩的繃緊,
迎合似的亮出腳心窩來,縱然有羽哥哥拂去傷痛的親吻,可腳底那片不大又敏感萬分的地方被責罰,定然是說不上好受的。原本白中透粉的腳底掌早已鮮紅一片,留下一道又一道火辣刺痛的尺痕。
這是凌兒獨特的表達愛意的方式,除了家人,曾一睹她裸足芳容的人只有好朋友白桔。凌兒固執地守著那份看似無禮的貞潔與執念,如果被誰了碰到了赤裸的腳,可是要跟他一輩子的。
今天,敏感的腳丫終於如願以償碰上愛人的手與舌,凌兒說不清自己是後悔犯了錯,現在要受罰捱打,還是暗自慶幸,能讓羽哥哥來懲罰自己,她雖死無悔。
複雜的情緒凝結成臉上的苦笑,愈來愈尖銳的刺痛扎進她心裡,卻又不知怎麼變成了難已名狀的安心與快感,凌兒愈加享受被繩子緊縛,乖乖伸腳讓羽哥哥責打的感覺,越來越劇烈的痛伴隨著越來越深的親吻,這個場景她會永生難忘。
而一旁白桔朝這邊投來的目光,更是五味雜陳,她以為自己會吃凌兒的醋,或者至少,會氣憤白羽雞為什麼打自己那麼重,打凌兒卻這麼溫柔,可是白桔發現自己沒有。
蘇打水的方法很好用,女孩已經解開了心結,她坦然接受了自己戀兄情節,每當想起來時,也不犯難也不多想,就讓它那樣從腦海裡滑過去,久而久之,白桔發現,自己已經深深愛上了上官赫,而同哥哥的情感,也早已變成兒時那樣乾淨純粹了。
“招弟,我哥哥要娶了凌兒的話,我得叫她嫂子啦。”白桔享受著招弟的腳底按摩,女僕臉上的表情也很怡然,白桔揣測,送走了母親,抓住了害死丈夫的兇手,招弟想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哈哈,凌兒小姐不會介意你對她直呼其名啦。”招弟也扭頭看那邊甜蜜的戒足責罰,又神秘的朝白桔道,“小姐,看凌兒被大少爺親腳丫,您羨不羨慕呀?要不要也讓大少爺給你來一下,試試那是什麼滋味~?”
“咯咯咯……我才不要讓白羽雞的髒口水沾腳上呢!”白桔笑道,“我想讓你親,招弟。”
“哇!真的嘛?”招弟受寵若驚,她兩手捧住了白桔的腳,好像那是什麼無上至寶,“我,我真的可以嘛?”
“可以呀,招弟你那是什麼表情——我,我沒洗腳哎,可能臭臭的……”白桔被招弟的反應嚇了一跳,就好像飢餓的人撲向了麵包……
“哪裡的話,我對小姐的腳丫還不熟悉嘛,從小到大,就沒有一秒鐘是臭的。”
招弟滿懷深情的撫摸著面前這雙小足,她親眼看著它們慢慢長大,如今定格在不盈一握的34碼。
“咦惹……”白桔的臉比凌兒剛捱了打的腳心還紅,“還是我的招弟好……連臭腳丫都不嫌棄……”
“明明是香香的哦……”
招弟說著往白桔腳心印下深深一吻,柔嫩的足弓完美包裹住女僕的嘴唇,她能嗅到小姐腳上那股乾淨的淡香,便如飢似渴的雙手握的更緊,怕一撒手這雙腳就逃跑似的。
白桔如願以償的體驗到了腳心被親吻的感覺,那麼溫暖,那麼柔軟,舒服的她都不想動了。
而招弟很快不老實起來,她甚至還伸出舌頭,用溼漉漉的舌尖往少女白嫩足心上舔弄了幾下……
“嗯……”白桔雙眼陡然圓睜,抿緊了嘴唇,卻不敢動彈一絲一毫,怕蹬到招弟的臉……
覺出白桔沒有反抗
,招弟便更變本加厲,她不僅反覆前後舔舐白桔的腳心,還大著膽子,將舌頭伸入白桔趾頭縫裡,挑撥裡面平日裡隱藏在黑暗中的每一寸癢肉,陶醉於小巧腳趾夾弄舌面的快感。
最後,女僕實在忍受不住眼前纖白腳趾的誘惑,招弟深吸一口氣,銀牙輕咬,叼住了白桔的腳趾頭,像吮棒棒糖一樣,大口吸吮起來。
招弟這一通操作將白桔硬控在長椅上幾分鐘,女孩的大腦目前還是宕機的狀態——哇呀,她不僅親了,還拿舌頭偷偷舔了……還,還吃我腳趾頭!嘶……腳嚐起來這是什麼味兒呀,可看招弟那陶醉的表情,好像又很享受的樣子……啊啊啊——算了,這種感覺酥酥麻麻的也不討厭,就讓她愛怎麼弄怎麼弄吧……
兩位少女,此刻都在盡情陶醉於足心被愛吻的滿足……
每隻腳三十的數目並不多,但因為白羽邊打邊吻,慢吞吞的,懲罰持續了很久才結束,
終於能把塞口襪取出來,凌兒能暢快喘幾口氣,接著,將從一開始受罰就鬱結在胸口的委屈,隨著淚水釋放了出來。
腳心處仍火辣作痛,而吻痕是最好的良藥,何況白羽哥的擁抱那麼有安全感。
“嗚嗚,嗚……羽哥……”
凌兒不會像白桔那樣扯著嗓子嚎,她貼在白羽胸前,低聲哀哭,小小軟軟的身體,纖細易折的臂膀,在今天終於找到了最堅強的靠山。
“凌兒不哭,還受的住嘛?你皮膚好顯傷,我都沒怎麼用力氣,看這紅的一片……”白羽心疼的安慰,又輕輕揉上凌兒通紅髮燙的腳底。凌兒腳掌的皮膚比平日裡喜歡跑跳的白桔要薄嫩的多,況且小姑娘從未捱過打,針扎火烤般的痛感,白羽真擔心凌兒會受不了暈過去……
然而女孩此刻比起愛撫更想要的,是一個結結實實的熱吻。
鼓足了全部勇氣,凌兒拉住白羽,閉眼睛,湊向了他的唇。
白羽一怔,接著全力回報少女帶著羞怯的勇敢,兩人緊緊擁吻在一起。
“唉……白羽雞到底還揍不揍我啊。”
白桔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拖著腮在招弟懷裡靠著,招弟以讓她享受腳底被親的感覺為名,“品嚐”她雙足至少有十分鐘,事後,女僕在白桔一臉嬌嗔的表情下拿熱水和毛巾,擦去了在腳上留下的涎液。
“他自己真是過了癮嘍。”
“我很希望大少爺能娶凌兒小姐。”招弟溫柔的笑,“小姐您不這麼想嘛?”
“我……希望啊,當然希望。”白桔替好朋友追到真愛感到歡喜,可突然對青小鸞有些同情,但她決定不提這個,免得壞了氣氛,“唉,罷了罷啦,希望我能早點親到赫哥,但他一副坐懷不亂的樣子,我都不知道怎麼勾引他哎。”
“嘻嘻嘻……”招弟笑了,“對付上官少爺的話,小姐甚至不用略施小計,直接攻上去就好啦。”
“你當真嘛,招弟?”白桔難以置信道。
“當真。”招弟狡黠地眨眨眼。
親了不知多久,白羽終於反應過來,還要罰白桔責臀呢。
“咳——”他處理完凌兒這邊的事,覺得臉還熱辣辣的,走到了白桔身旁,“來吧,桔子,趴好了,接下來該罰你了。”
“喲喲喲,還記著我呢?”白桔嘲諷道,“我還以為你要把凌兒鼻子啃下來呢。”
“閉嘴。”白羽耳朵紅了,凌兒柔軟雙唇的觸感似乎怎麼也揮之不去,他搬弄著長凳,掩蓋
自己此時的慌亂無措,“招弟——嗯,麻煩你去給凌兒揉腳好了,這邊我自己就行。”
“嗯,遵命。”招弟笑笑,親一口白桔的臉蛋,就往凌兒那邊去了。
不知為何,看著招弟朝凌兒那邊去的背影,白桔突然很在意她會不會一個衝動,也品嚐一口凌兒的腳丫。
早知道提醒招弟一句了,女孩後悔地想。幾根腳趾可愛的搓弄了幾下。
方才女僕牙齒啃咬在上面的酥癢感彷彿還歷歷在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