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帕的貝洛伯格討債記(if線)(上)

託帕的貝洛伯格討債記(if線)(上)

作者:大帕迪沙阿克巴

在滿天的大雪中,一艘小型飛船緩緩降落,隨著艙門落下,在模糊的視線中,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從飛船中走出。

“咳咳,這兒可真冷啊,真是看不見一絲絲綠意,毫無生氣的地方,公司就讓我來這裡討債嗎?”銀鈴般的清脆女聲,夾雜著一絲無奈和抱怨。

來者正是隸屬於星際和平公司戰略投資部的年輕投資專家,託帕。

託帕身著黑色緊身連體皮衣,上半身的部分在胸部鏤空,裡面是一件白色露肩無袖毛衣,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酥胸,隱約展露著魅惑的乳溝,下半身的部分微短,僅僅到大腿根部,形同熱褲,緊緻的皮料勾勒出圓潤的臀部;然而更吸引人的,還是她那兩條潔白如玉的美腿,其上分別緊箍著兩條腿環,微微的勒肉更顯兩條玉腿的軟嫩豐腴,大腿內側一顆微小的痣宛如玉璧上的微瑕;修長的小腿上套著一雙精緻的黑色中筒皮靴,點綴著金紅白三色,從靴筒和小腿的縫隙可以略微看到小腿肚——靴子的主人似乎並未穿著襪子,包裹於靴中的裸足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儘管穿著可以用性感來形容,但是女子紅白挑染短髮下的白嫩臉蛋與大大的水靈眼睛卻顯出豆蔻少女般的稚嫩,任誰都看不出她竟是一名久經商場的公司干將。

“根據這份地圖,雅利洛的首府似乎就是沿著眼前這條道路,繞幾個彎,翻過幾個丘陵便能抵達。”看著手中的投影地圖,又看看眼前荒涼無人煙的堆雪小路,託帕喃喃自語道。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仙舟的這句古詩還真是應景.....不過,工作還是要完成的。”儘管眼前如此荒涼,託帕還是願意相信手中的那份古老地圖,邁開步子,她沿著覆雪的小徑向前走去。

鵝毛大雪伴隨著狂風迎面吹來,讓人睜不開眼,少女在風雪中艱難的前行著。然而,走到一半,身邊的溫度卻逐漸升高,不禁讓託帕心生警惕。

“什麼人!”託帕感知到了隱匿於風雪之中的殺意,側身一躲,一柄被火焰包裹的長斧突然在面前砸下,在雪地上發出滋滋的雪融聲。託帕立刻後移,掏出激光槍擺出戰鬥姿勢。

“這是,一個被火焰包裹著的...士兵?難道這就是雅利洛六號獨有的怪物嗎.....”託帕看著眼前的敵人,警惕的打量著。

在以前的工作中,託帕也去到過其他星球,然而當地的怪物都是某種實體,眼前的怪物卻帶這些虛影,彷彿不屬於這個時空。

“真是麻煩,賬賬最近生病了,所以這次沒有帶它一起執行任務,看來得我一人獨自戰鬥了....”賬賬是託帕的撲滿寵物,不僅在財務打理上能力突出,在戰鬥上也和託帕緊密配合,沒有帶上賬賬的託帕,彷彿少了左右手。

然而就算是獨自一人,作為公司的干將,託帕也毫無懼意。眼前的怪物雖然渾身被火焰包裹,穿著猙獰的盔甲,但其行動似乎較為緩慢,有著遠程攻擊與靈活優勢的託帕迅速拉開距離,瞄準怪物的頭部,扣動了扳機。一道紅色激光劃過,正中怪物的面門,怪物應聲倒下。

“就這種程度嗎....不對!”託帕先是鬆了一口氣,但敏銳的察覺到,四周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腳底的雪地微微的顫抖,路旁枯樹上的雪花紛紛墜落。

沒等託

帕反應過來,在四周的雪堆裡突然衝出了多個怪物,三個、四個……不對,整整五個,五個怪物分別從不同方向向撲來。

託帕一驚,立刻舉起激光槍向四周射擊,託帕身手果然不俗,連續三槍把三個怪物擊倒,然而雙拳難敵四手,剩下的兩個怪物直接衝到了託帕眼前。

其中一個怪物一拳直衝託帕面門,託帕側身勉強躲過,但怪物力度如此迅猛,以至於託帕能聽到空氣在耳旁爆裂的聲音,還沒等託帕反應過來,另一個怪物直接一拳向託帕小腹揮去,不幸的是,這回託帕沒能躲開。

“唔……呃!”

寒鐵一般的重拳徑直砸向了緊身衣下的小腹。少女那沒有任何防護的嬌嫩小腹被如此重擊,劇烈的疼痛以小腹為中心向四周散步開來,讓託帕不由得發出一陣悶哼,若不是託帕頑強的意志力,可能會直接倒下。

然而,這還沒完,剛剛出拳被託帕躲開的怪物,此時手中竟出現了一把單刃斧頭,讓託帕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然而,這個怪物似乎並不直接訴諸殺戮,而是用斧背從下往上,向託帕劈去。

“不好!!!那裡是……糟糕了!!”在那一瞬,託帕似乎發現了怪物的動機,它是要用斧頭,砍向……

“咕唔,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怪物那飛速襲來的冰冷斧背,硬生生砸在了託帕兩腿之間,被連體皮衣以及其中白色蕾絲內褲緊緊包裹住的飽滿恥丘,在平時就會因為緊緻而微微顯現出駱駝趾般的形狀,而此時飛速襲來的冰冷鐵棍硬生生的砸入了小丘之間,陷入了溝谷之中。如此大力的擊打,直接施加在少女脆弱的私處上,傷害可想而知。劇烈的疼痛頓時充滿了託帕的整個大腦,眼睛頓時瞪大,瞳孔卻猛的縮小,櫻桃小口不由得微微張開,粉色的香舌也微微吐露了出來,帶出了一絲涎液,少女因為如此猛烈的打擊,幾乎失去了意識。更嚴重的是,這個怪物彷彿有自己的意識,拼命的將斧頭的尖端往託帕私處插,失神的託帕連忙反應過來,使出全力阻止,在猛擊和插入下,託帕的下體一股暖流湧過,要不是夾緊雙腿拼命忍住,少女就險些失禁了。

然而未等託帕從劇痛反應過來,另一個怪物再次揮出重拳,砸向託帕的小腹,毫無還手之力的託帕,小腹被再一次的重擊,這次未能穩住腳步,少女的嬌軀被擊飛出去幾米後重重的砸在了的地上……

幾秒後……

“咳……哈啊……呃唔……”託帕在三次劇烈的重擊下,身受重創,嘴中噴出一口帶著血絲的胃液,染紅了雪地。少女在雪地上艱難的呼吸,卻被冰冷的空氣和呼吸起伏時小腹的痛感折磨。如果有人能透視,此時看到託帕皮衣下因擊打而發紅淤青的小腹,。更糟的是,被斧背狠砸狠插的恥丘,在疼痛下竟然產生了類似快感的感覺,彷彿有一股熱流在下體湧流,而私處也有些溼潤的冰涼黏膩感……

“不行,得趕快站起來……不起來的話,就……”受重創的少女想要站起,然而被長靴包裹著的玉腿美足卻因為下體劇痛,像新生小鹿的四肢一樣不斷顫抖。

“堂堂石心十人之一,怎能因此倒下!”託帕緊咬銀牙,強撐著勉力站起,微微抬起手臂,拿著激光槍對敵。

目前的情況很不妙,託帕因為大量敵人偷襲,已

經受傷不輕,雖然幹掉了好幾個怪物,但剩下的兩個怎麼對付還是未知數。

“該死……出發之前收集數據時確實瞭解到雅利洛六號不通音訊已久,但是這麼強大的怪物……他們……”

託帕腹部和私處的疼痛依舊折磨著神經,但託帕的頭腦依舊清醒,剛剛兩個怪物,反應和力量都太誇張了,而且很明顯是專門朝著自己的私處攻擊,還會用斧背以免取自己性命,託帕的腦海裡不由得出現了一個想法……

“哈啊,哈啊…這些怪物…背後有人指使…操控…”託帕一隻手捂著受傷的小腹,一隻手勉力舉著槍,瞄準慢慢向自己靠近的怪物。

怪物不等託帕喘息,再次衝了上來,“一個怪物有武器,一個怪物沒武器,得先把那個有武器的解決了……”託帕立刻判斷局勢,全力向右側翻滾,翻滾的過程中腹部和小穴撕裂般的疼痛不由得讓少女皺起了眉頭,然而,託帕的戰鬥素養髮揮了重大的作用,託帕忍住傷痛,瞄準持斧怪物,先後三槍,一槍擊中怪物的手,將其手打斷,廢掉了其武器;另兩槍正中怪物脖子,將其梟首。而另一個赤手空拳衝上來的怪物,託帕單手撐地,側身一躍,猛的一腳,被皮靴包裹著的玉足竟如此有力,直接將怪物擊飛。託帕不敢怠慢,立刻開槍補刀,一槍將其爆頭。

短短几秒,兩個兇狠的怪物就被盡數消滅。

“哈…哈啊…什麼嘛…不過……如此…唔……”託帕在身受重傷,又劇烈運動擊倒兩個怪物後,腹部和私處的傷痛愈發激烈,奪走了本就不多的體力,少女不由得兩腿一軟,跪坐在了雪地上。

儘管風雪交加,但由於護盾附帶維生裝置的恆溫保護,託帕因為戰鬥和受傷,也不由得香汗淋漓,豆粒大的汗珠掛在託帕雪白的額頭上,劃過嬌嫩的臉蛋,從下巴滴落,乳溝和腋下也因為體溫而一片氤氳,腹股溝也變得黏膩,處在長筒皮靴裡的兩雙裸足因為劇烈運動,也湧現出令人不快的汗汽。

“呃…呃,好熱,不對,為什麼,這麼熱……”儘管劇烈活動和受傷的痛苦的確讓託帕出了不少汗,但身上的這股溫度,很明顯不正常。

“不好!!”託帕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的一驚,隨著透過長靴傳來的熱度,託帕意識到了危機的來臨,猛的回頭,只見之前被打倒的被火焰包裹著的士兵怪物,一隻手掐住了託帕被長靴包裹的細緻的腳踝,隨著身體的離地,託帕意識到大事不妙。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火焰士兵用力,將託帕甩飛了出去,硬生生的砸在了路旁的枯樹上,託帕因為劇痛,發出一聲悽慘的嬌呼,之前受傷的小腹和私處直接撞擊在了樹幹上,樹幹很細,被直接撞斷,堅硬的隨便刺入了託帕的體內,樹上堆積的雪紛紛落下,蓋在了託帕身上。

“咳,咳,咳啊……”託帕受到多次重擊的嬌軀再也承受不住,一股腥甜過後,一大口鮮血從櫻桃小口中噴出……

“呃……哈啊……哈啊……”

多虧託帕提前帶在身上的便攜量子護盾,抵消了多次力道如此恐怖的打擊,不然託帕可能就因為這一擊而告別人間了。然而,託帕現在也只是保下來一條命,剛剛的撞擊撞到了頭部,一絲鮮血流下,模糊了託帕的右眼,重創的小腹使得微小的移動都非常困難,冰凍的樹枝

刺傷了後背。因為傷痛過度消耗的體力甚至不足以支撐託帕站起,激光槍也因為剛剛的偷襲,沒能抓住,留在了遠處,現在的託帕可以說是彈盡糧絕了。

看著渾身冒火的怪物緩緩向自己走來,託帕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站起,然而全身各部位都彷彿與大腦失聯,完全不聽使喚。現在的託帕近乎悽慘,卻又有些許美麗,紅白挑染的秀麗短髮沾著被血染紅的雪,散亂著;一雙曾經明亮的眸子,現在有些灰暗模糊,高光些許散去,不斷的翻著白眼;嬌嫩可愛的臉龐也被汗水、血液、雪水打溼,櫻桃小嘴嘴角新吐出來的血覆蓋了已經凝固的血跡,不斷堆疊;皮衣腹部部分已經有些殘破,下面露著淤青發紅的小腹,有些許擦傷,然而,更糟糕的是,由於恥丘和大腦同時受到打擊,託帕的意識已經模糊,之前受擊敏感的恥丘膨脹起了反應,一股暖流透過緊繃的皮衣,打溼了裡面的蕾絲內褲,流了出來,打溼了雪地……

託帕,重傷失禁了……

此時的託帕,宛如一頭撞在山上,渾身是血,羽毛散亂的雪鴞,只有口中微吐的氣息證明著風中殘燭的生命。隨著凍成冰塊的枯樹木屑在刺入托帕體內被體溫融化,吸水膨脹,小傷口也被撕裂成大傷口,託帕因為劇烈的疼痛,又吐出了一小口鮮血,腦袋無力的垂向一旁。

然而,被火焰包裹著的可怖怪物並未停下腳步,它緩步走來,扒開託帕身上被鮮血點綴紅線的積雪,一把將少女提起,雙臂環抱著託帕。託帕此時已經體力耗盡,重傷纏身,幾近虛脫,與其說是站著,不如說是被怪物吊著。少女的兩條玉腿不停的顫抖著,櫻桃小嘴斷斷續續的吐著氣息,雙眼無神,微微睜開,昏暗的眸子一閃一閃,猶如睏倦的幼童勉力不讓自己睡去。

若是這樣死去,也沒什麼痛苦了,然而這可憎的怪物並不這麼想。

處於失神昏迷邊緣的託帕突然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浪——挾持著託帕的火焰怪物正在急劇的升溫。感謝一次性量子護盾的保護,讓這股火焰不至於直接灼傷少女裸露的柔嫩肌膚,但升起的溫度還是猶如蒸籠一般,讓託帕感到十分痛苦。

“放…放開…我……”託帕被突如其來的高溫拉回了些許的意識,用盡所剩不多的力氣,擺動雙臂捶打著環抱住自己的怪物,企圖讓它鬆手,但總歸是無用功。

怪物若無其事的繼續升高溫度,伴隨著溫度的升高,託帕感到越來越痛苦,反抗也越來越微弱,被怪物滾燙鎧臂捆綁在肋部,持續用力的擠壓與高溫波及到重傷的小腹,帶來的痛苦讓託帕幾近昏迷,而擠壓同時也壓縮了託帕肺部擴張的空間,讓呼吸開始變得困難。少女嬌嫩的酥胸因為高溫佈滿了香汗,一滴滴的從乳溝滑落進衣服裡,白色的內襯毛衣已經被香汗打溼到完全透明,隱約漏出其下的粉紅乳暈,而呼吸本能的起伏讓衣服的扣子幾乎被撐開;因為血汙狼狽不堪的秀麗臉蛋,此時被汗水刷洗,頭上的傷口因為汗水的浸染火辣辣的疼,雙眼也因為不知是血是汗的液體滑入而刺痛模糊;櫻桃小口不斷的張開,粉嫩的香舌吐出,貪婪的想向外界索取一絲絲空氣與清涼;大顆大顆的汗珠從發紅的嬌嫩腋下滑落,劃過不吸水的皮衣,與大腿的汗珠混合一併朝下,汩汩流入了

及膝皮靴;此時怪物更生一招,將加熱的雙腳踩在了少女柔嫩的靴足上,不斷的來回擠壓摩擦,高溫透過皮革在靴筒中升騰,伴隨著汗液與流入的雪水蒸烤著嬌嫩的裸足。

“呃,唔啊啊啊啊❤️要死…要死了啊……❤️❤️❤️”持續不斷的高溫,擠壓下的缺氧,滿身瘡痍的傷痛,讓本來就如風中殘燭的託帕油盡燈枯。高溫缺氧下,託帕眼前已經模糊一片,瞳孔擴大,失去了高光,走向失神的深淵,失去的意識讓飽經摧殘的嬌軀不受約束的開始自我掙扎,少女那因為受擊雖然疼痛但也飽滿的恥丘開始充血鼓起,花蒂逐漸堅硬的挺立,雙乳挺起,因為呼吸困難,託帕用最後的力氣扯開了胸前的衣服,漏出了粉嫩而挺立的乳頭,平時因為工作刻意壓制自己慾火的少女竟然在此刻走向了高潮。伴隨著缺氧對大腦的影響,少女的蜜穴不由自主的開始張開,流出了汩汩蜜液。這個怪物又是何其毒辣,一隻手揉搓著託帕勃起的乳頭,另一隻手握拳不停的擊打著託帕的小腹和私處,讓本來還有一絲絲反抗能力的少女徹底繳械。託帕一邊翻著白眼,因為重傷被蹂躪,一口一口地吐著鮮血,一邊因為私處被擊打而不可避免的奔向高潮隨著少女劇烈痛苦的全身顫抖,尿液、愛液伴隨著香汗同時一股腦的從下體噴射出來,匯合成一股溫熱的液體,有些灌入了靴子,有些落到地上融化了腳下的積雪,隨著高溫化成了一個小水池,而被揉搓的酥胸也膨脹挺立,在揉搓下溢出了乳白色的液體,託帕在這種折磨下不斷的搖晃著可愛的小腦袋,然而白眼微翻,小舌輕吐,唾液不斷的混合著血液從嘴角流下,拉成長長的細絲,重傷纏身,高潮洩身,兩方消耗之下,種種跡象已經體現出她處於絕死絕命的高潮之中。

連託帕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她自己的雙腳是身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當下被加熱蹂躪的裸足給託帕帶來了巨大的危險。那雙柔嫩的玉足一但遭到各種虐待,都會產生一種波及全身的酥麻感覺,讓少女全身無力,性慾升騰,而託帕也不止一次面臨過對腳的攻擊,之前之所以沒能發現,仰仗於現在套在託帕裸足上的這雙長筒皮靴,作為翡翠送給託帕的禮物,託帕很愛惜,一直穿著,很好的防禦了一般的物理攻擊對脆弱小腳的傷害。然而缺點也有,這雙長筒靴並不透氣,加上託帕經常奔走,靴筒內常常充盈著溼熱的香汗,以至於一旦氣溫較高或者奔走頻繁,託帕常常會因為腳上的不適而心煩意亂,甚至因此耽誤任務執行。每當任務結束,疲憊不堪的少女回到住所,脫下長靴的那一剎那,氤氳的水蒸氣從靴筒中冒出,而被香汗浸透的玉足暴露在空氣中,汗水不斷從紅色的果凍美甲上滴下,混合的刺激性氣味衝向託帕的鼻腔,常常引得少女不斷的咳嗽起來。不過好在託帕是一個講究衛生的人,每天都會堅持洗腳,有空也經常清理自己的靴子,因此,少女的嬌嫩玉足依然保持潔淨。

然而,在此時此刻,不透氣的長靴和嬌嫩脆弱的玉足反而成了比受傷小腹還要危險的重大弱點,隨著火焰士兵雙腳隔著靴子傳遞的高溫,靴中的氣溫不斷攀升,不透氣的皮料反而阻止了散熱,流入的尿液、汗液、雪水甚至愛液混合成的

液體在小小的靴子裡幾乎沒過腳踝,在高溫中蒸煮著託帕脆弱的玉足,而怪物踩在靴子上的那對高溫鐵腳不斷的按壓揉搓著少女脆弱的嫩足,帶來了無限的痛苦,皮靴無法吸水,高溫下裸足不斷出汗,汗液又不斷在高溫下加熱,裸足繼續出汗,形成了惡性循環,加速了少女的高潮,帶走了託帕最後的一絲體力。託帕柔嫩的腳趾不停的在吸水飽和的鞋墊上抓著,彷彿在訴說著自己的痛苦,一絲絲白色水霧從靴筒與小腿的縫隙逸出,似乎迫不及待的要把靴子裡的狼狽情況向大自然宣之以口。

“呀啊啊啊啊❤️❤️❤️我不能…輸…不能……死在這裡…我伊琳娜,還要帶賬賬一起…環遊…宇宙…”託帕用盡全力想要阻止眼皮合上,然而千瘡百孔的身體已經不堪重負,精神也瀕臨崩潰,只能像高燒瀕死的病人一邊吐著斷斷續續的詞句,一邊扭動身體做最後的掙扎。

儘管託帕憑著堅強的意志還沒有昏迷,依舊是嘗試著反抗,但在虐足、高溫、窒息、高潮、脫水、失血下奄奄一息的少女已經油盡燈枯,託帕被痛苦折磨的麻木,漸漸的已經感受不到痛苦了,這標誌著託帕的生命已經走入了倒計時,如果沒有轉機,那麼在幾分鐘之內,少女就會香消玉殞,之後公司因公殉職的名單也會新增一人……

突然,遠方傳來一聲小動物的吼叫,仔細聽似乎是一聲豬叫。

“吼,吼!”

一隻金黃色的小撲滿飛速跑來,一躍而起,高速地旋轉著,從背後擊斷了火焰怪物裸露的脆弱後頸,火焰怪物應聲倒地,火焰頓時熄滅,加熱停止了。是賬賬!賬賬由於放心不下託帕,偷偷跟著託帕,藏入了飛船小倉庫裡,在託帕從飛船出去後,賬賬看著託帕給自己衣服上裝飾的託帕石碎屑,由明亮轉變為暗淡,立刻衝出了飛船,跟著託帕的腳印,尋找受難的主人。然而風雪之大,腳印早已漫漶不清,但是賬賬的小豬鼻子嗅覺何其敏銳,它不僅聞到了主人類似於平時在熱帶地區執行任務時身上的氣味,甚至聞到了託帕回家脫下靴子的那一絲絲奇妙味道——每次聞到這個味道,託帕都會小臉通紅,趕走賬賬,讓它不要聞。最終,靠著敏銳的嗅覺,賬賬找到了奄奄一息的主人,並一擊擊殺敵人。

託帕雖然被救下,此時卻依然憑著最後的意志站立著——她還沒意識到怪物已被殺死。

飽受高溫摧殘的玉足依然支撐著主人,少女依舊搖搖晃晃的站立不倒,然而卻絲毫感受不到生命力,如同秋風之中被霜打的枯葉。如果此刻的託帕躺立在醫院中,沒人會懷疑這是一個已經香消玉殞,紅顏薄命的佳人。託帕那曾經如寶石一般的明亮眸子已經完全暗淡擴散,被高溫火焰進一步破壞的衣物,露出了滿是汗水的雙峰,以及淤青的小腹,下體也黏膩溼透,還在滴著液體;口吐鮮血,頭髮散亂,血流如注的面部凌亂不堪,曾經可愛秀麗的臉龐蒼白如雪,粉紅的櫻桃小嘴掛著絲絲血跡;更引人注目的是,少女搖搖晃晃的嬌軀升騰著氤氳的蒸汽,少女特有的體香瀰漫著周圍,其中靴筒冒出的蒸汽尤其猛烈。

“普冷…躲下…唔唔”託帕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以至於無法正確說出“不能倒下”四個字,隨即,殘破不堪的嬌軀重重的砸在了水窪之

中,濺起一陣水花,高溫靴子裡的玉趾也放鬆,昏睡在了溫熱的暖床上。

託帕的雙眼並未合上,在最後的意識中,她看見了自己心愛的夥伴,賬賬。

“好冷啊...好孤獨...賬賬...你怎麼在這...是嗎…人臨死前都會有這種幻覺,很抱歉,賬賬,要先一步離你而去了…沒有我,你會孤獨寂寞嗎?沒辦法,這可能就是伊琳娜…我的命運吧……”

彷彿發出了一聲嘆息後,託帕腦袋一歪,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雪依舊在下。

儘管託帕撿回了一條命,但賬賬仍然焦急不已,在雪地上不停的拱著,顯示著自己的慌亂。

賬賬作為極其聰明的撲滿,看出了主人現在的危險境遇。

剛剛經歷過駭人的虐打蒸烤,一次性量子護盾已經徹底完成了使命,損壞了,而保溫功能也隨即喪失。由極度的高溫突然轉變到極度的低溫,這一誇張的溫差連正常人的心臟都難以承受,更何況眼前氣若游絲滿身瘡痍,已經脫水失血的託帕。賬賬能很明顯的察覺到,託帕的心臟頻率突然由極快斷崖式下降到極慢,這樣下去,託帕的心跳將徹底停止。

賬賬自然還不能想到這些,但聰明的它有自己的準備。賬賬張開嘴巴,從撲滿普遍擁有的大肚子裡吐出了幾個東西,有經驗的開拓者們不難看出,分別是生命傳輸器、簡易搶救器與癒合噴劑。這三樣東西都是銀河廣泛使用的急救道具,賬賬在感知到託帕遭遇危險後沒有忘記將飛船內公司特製的小急救包也吞掉。

事不宜遲,賬賬立刻咬破癒合噴劑,叼著噴劑在託帕身上噴灑,泡沫狀的凝膠迅速包裹住了託帕千瘡百孔的身體,快速的止住了血。當賬賬爬到託帕腳邊時,它明顯感覺到託帕腳上的溫度尤其高,而那股熟悉的味道也尤其猛烈——猛烈到有點不熟悉了——然而這不是一隻小豬需要關心的。賬賬隨後將簡易搶救器的包裝咬破,將電擊板叼到託帕的胸前,用兩個蹄子按壓。伴隨著電極板的接通,賬賬用吃奶的力氣,站在起搏器上,擠壓託帕那豐滿的雙乳,把雪白的乳肉壓成了餅狀,電流得以通入托帕的心臟,託帕猛的一顫,乳肉猛的回彈,乳頭在電擊的刺激下又汩汩的噴射幾滴乳汁,雖然賬賬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好在,託帕的心跳逐漸恢復正常。

賬賬高興的叫了起來,但沒忘了最後一步,將生命傳輸器給託帕戴上,有時候,賬賬真想像人類一樣有雙手,但此時它只能嘴蹄並用,勉強把呼吸面罩繫上,隨後開始供氧。一通忙活後,託帕的生命體徵終於有所好轉。

然而,這樣下去仍然不是辦法,急救只能一時,要想救託帕的命還是隻能正規的醫療救治,然而賬賬畢竟不是人,開不了飛船,沒法回公司接受治療。

正當賬賬有些絕望,對天吼叫之時,遠處突然走來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賬賬緊覺起來,以為又是敵人,然而定睛一看,走近的似乎是個人類,抱著一絲希望,賬賬飛速的跑向那個人影。

“哎呀哎呀……那傢伙(灰毛棒球俠)走了之後,我的樂子和錢突然少了許多,真是苦惱嗚嗚……下層區重建,希兒和娜塔莎兩個母老虎還要我回去採購物資,真是……我桑博怎麼會有這一天……”

桑博走在雪路上,回想起與開拓者的初見,唉聲嘆氣地走

著,忽然腳下似乎有東西,定睛一看

“我去,這裡怎麼有頭豬啊?”桑博一驚,然而眼前的小豬似乎非常急切,叼著自己的褲腿想要拉扯自己。

桑博有些好奇,跟著賬賬,眼前的一幕讓他大驚失色。

“臥槽臥槽,死人啦!怎麼辦!我是第一個發現的人,布洛妮婭不會把我判成殺人的吧!!!”桑博嚇得一激靈。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了眼前倒在血汙裡的少女已經戴上了急救裝置,一息尚存。

看看四周的怪物殘骸,看看小豬,機智的科斯基·桑博很快就明白了什麼,嘆了口氣。

“阿哈在上,這事一點都沒樂子,又有旅客遭到襲擊了,鐵衛不巡邏的嗎……不能見死不救,又要去找娜塔莎了……”

桑博蹲下,看著眼前昏過去的少女外傷已被泡沫覆蓋,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立刻貼上保溫裝置,確保體溫不再流失。然而託帕的胸口完全裸露著,兩顆嬌嫩的乳頭依舊挺立著,不由得老臉一紅,想辦法遮住了她的私處,隨後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一隻手托住她的膝彎,穩穩慢慢的將託帕抱起。託帕傷的是如此之重,以至於潔白的雙臂和長靴裡的雙腳都無力的朝地上垂去,散亂的頭髮被汗水打溼散亂的鋪在臉上,如同秋季凋謝的花朵一般。

“小姑娘長得挺勻稱,這大腿……但是臉卻長得像小孩一樣……”桑博感嘆於託帕的身材和臉蛋不相符,然而還有一點引起了桑博的注意。

“嗅嗅……嗅”,桑博似乎聞到了什麼味道,呼吸了幾口氣。

“呃呃,是這小姐的味道……這應該是汗味吧,混雜著沐浴露的味道,這鬼地方能出這麼多汗的嗎?”桑博抱著託帕,感受到了雙手的黏膩,聞到了託帕身上的味道,一邊向城裡走去。

“咳咳,這小姐的某個地方,似乎有些‘濃厚’了”,桑博看著託帕被長靴包裹著的腿腳,以及從靴筒溢出的水汽,皺著眉頭說道。

“不過,聞著聞著,竟然感覺有點奇怪,有點獨特的香……”桑博搖搖頭,“想什麼呢,救人要緊”,於是加速朝城裡走去。

“喂,鐵衛,這裡有受傷的旅客,緊急要求治療!”桑博來到了戒備森嚴的城門口,大喊。

傑帕德見狀,不敢怠慢,連忙,叫士兵抬來擔架,極速將託帕送入下城區,交由娜塔莎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