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心)羅襪生塵,俠女被擒(一)
作者:歐德牧啃
魏陳思王曹植曾有詩云:凌波微步,羅襪生塵。動無常則,若危若安。進止難期,若往若還。轉眄流精,光潤玉顏。含辭未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在今州城見到的各色人等中,我想鑑心小姐是唯一一位符合這篇意境的淑女吧。
鑑心小姐是風儀拳傳人,武藝高強;本是無家孤兒,被恩師收養,自幼隨師門居於深山,鮮涉人事。故此她總是記得別人的好,忘卻別人的壞——哪怕這人剛剛想搶奪她的財物又或者貪戀她的美色。江湖人士和今州中人對此評議不一,有玲瓏者因此認為她不善交際,而且對來者總是軟弱消極,簡直就是所謂“宋襄公之仁”,而且執著於所謂空疏大義,痴拙之心過重,日後定有大劫。亦有古樸者認為鑑心實乃深諳古道,大智若愚,為前人未盡之業,溯先王已行之事,長此以往便可以修得正果,廣結善緣。我對這兩種觀點都不予贊同——兩派人物一定沒有同鑑心小姐打過交道。即使是最冥頑不化的人,如果能有緣見上鑑心小姐一面,至少也能轉向“騎牆”的態度。
在心理上她只不過還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罷了,自幼持戒、修行,清幽靜謐的環境讓她遠離俗務,沾了些仙氣,因此顯得生性隨和,不愛記仇,總以俠義之風、質樸之性行事,在凡間瑣事構建的社會關係之中自然格格不入。但這倒也不全是壞事,不如說正是因為這份未被世俗繁雜染上的少女初心,才造就了鑑心魅力的一半。
而另一半則來源於鑑心那份天人合一的熟女外貌,與她相對較低的心理年齡完全相反:崧高維嶽,駿極於天。擇山為友,以木為鄰。峻嶺翠林之中生長的少女從小便被山川秀氣薰陶:面色溫潤似脂,長髮飄飄如柳,馬尾快活逍遙,身材曼妙高挑,雙峰在輕薄道袍的遮蓋下更顯聳立,眼眸似動非動,但其中的明亮光輝卻是真諦。黑白二元遍佈周身,就連頭髮也是如此。與道士身份不符的童真雙馬尾、外黑內白的融合髮色外,還有樸素長髮之上那縷飄逸靈動的一縷顯眼呆毛,實是中和之大成,這似乎也可以解釋為何純真與豐滿、聰慧與質樸能集於鑑心一身。除去自然的澆灌,修道也讓鑑心的身體在運動中遠勝俗世胭粉,本就變幻莫測的迅捷身材,配上少女運動時的淋漓香汗以及樸素衣裝上的溼痕營造出的清香氣味,真讓人不由得歎服“道人怎會有秀氣?莫非此女是謫仙......”
再說回對鑑心的評判,一旦有幸欣賞到鑑心小姐的芳容,玲瓏者可能會一轉攻勢——即使是窮兇極惡之徒,也會被這份世間罕見的美麗所感化,哪會有“大劫”呢?古拙者則會走向懷疑主義——有著這般傾城容顏,怎會爛漫可愛、心如明鏡?但鑑心的所作所為又在告訴他肯定的答案,最後便擔心鑑心被俗世所誤,讓世上又少一好人罷了。
而我不同,作為漂泊者,我願意陪這位初涉人世的女道士繼續探索人世,助她降妖除魔、濟世愛人。順便再助她更好地處理俗務而依舊保留純性,即兼具入世、出世。上週的“穿襪”事件就是一例:大概六天之前,鑑心在茶館探聽到覺林峽附近有一夥從事人口販賣的流浪者——這消息是我透露的。據說他們的業務範圍
上至熟女成男、下到兒童孺子,已經對今州構成了極大的威脅。所以俠義的鑑心顧不上召集同袍,便獨自直衝覺林峽而去。
但她到了覺林峽,用了整整半天時間探查後,鑑心卻發現此處並沒有什麼買賣人口的罪惡市場,有的只是一座欣欣向榮的旅行者營地——先前到這裡的時候還未曾見過,但看這裡的男女們在和自己打交道的時候和藹可親甚至到了有些自卑的地步;男女們雖然身體都很健壯,但買賣東西的時候都很注意說話分寸,好像和戲班子演出一樣。天真的女道士自然對他們不加設防,便決定在這兒暫且住上一晚,等明天再回今州,卻不料竟讓自己陷入了接連數天的劫難......
“呼呼赫呼”少女的喘息聲從營地門口傳來,經過連續一個時辰的探查,鑑心發現整個營地的人雖然都是練家子,而且他們做買賣的動作都特別生疏,身上總是帶些傷疤;但說話的時候卻都很有禮貌,想必不是什麼壞人。雖然有幾處帳篷周圍的木桶裡傳來了一些“嗚嗚”的聲音,一向只看人好的鑑心認為這些都是被關起來的家禽,雖然作為道士的她不能食用,但她也不能阻礙別人食用或者關起來。所以稍微冒汗的少女便決定找一處茶館歇歇腳,等到喝完幾杯熱茶後再決定是在營地裡過夜,還是在野外將就一晚。
“滴噠噠”清脆的高跟靴落地聲在茶館外越來越響。“店家,小道剛才能和您有一面之緣,真是無比榮幸,能麻煩您給上一杯熱茶嗎,小道不會賒欠的。”“那裡的,我們怎麼會找仙門中人要孔方兄呢!這位女冠您就坐這兒歇會吧,老大......啊不,掌櫃的!來給這位仙姑上茶!”“嗯,真是有勞店家呢!小道相信店家日後定能日進斗金。”“多謝仙姑美言(嘿嘿嘿,你這小道姑就是我們的鬥金,還用得著日進嗎?)”
女道人便在茶館中心的一張四方桌上落座,在等茶的功夫終於有空仔細觀察起剛才沒有注意到的客人言行,卻發現他們不分男女老少,目光總是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像是要把自己吞下一樣,並且嘴上總是說著“這單貨物”“得防著點”一類的話。“(莫非他們都是同一家鏢局的鏢客?因為小道我面目可憎,所以才如此提防我?)”鑑心想到這裡,趕忙起身抱拳,然後四向作揖致歉“小道面容醜陋,沒想到竟然讓諸君如此提防,實在是多有得罪。但小道真不是劫鏢的賊人,只是偶然聽到了消息,前來剷除一些人販子,諸位不必擔心小道。”四周的茶客在鑑心說話後連忙把頭伸了回來,維持著面面相覷的尷尬姿態,特別到鑑心說出“剷除人販子”的時候,有些茶客不由得連連咳嗽幾聲。
“客官,您要的熱茶來了!”鑑心剛坐下,小二竟然從自己進來的帳篷口進來了,可剛才他不是去找櫃檯的掌櫃拿水壺了嘛,難道帳篷後面還有出口?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現在喝茶要緊。小二給鑑心倒完茶後直接去鄰座和上面的兩位茶客攀談起來,還唸叨著“這雛兒真是笨啊”“老大真是多慮了”之類的話,可女道人明明記得鄰座沒有招呼小二啊,那看起來應該是熟客了。
“茶,或歸於瑤草,或歸於嘉木,為植物中珍品。”不同於道館中人常飲的野茶那般澀口灑脫,也不同
於今州城中茶館那般香甜醇美,這營地裡的茶水實在是......讓人發暈,只是半杯下肚,便感覺頭暈目眩,起身都困難了不少,好似師傅口中所說的烈酒一般。鑑心勉強抖擻精神,飲下最後半杯茶水,便連忙掙扎起身,想要去會周公。
“客官慢走哦!”“好......好的店家,小小......道也祝店家多保重。”鑑心勉強掙著出了店門,顧不上細想為何店家竊笑自己,只想著早點休息。但是身體實在不便,便想要到最近的樹蔭底下歇息片刻,儘快挺過茶勁,卻不料剛走到大樹側面,左腳踩下的鬆軟沙土之中竟然埋設了陷阱,一張獵戶捕獵時常用的大網從腳底將她兜起。若是一般的江湖人士此刻縱有千般武力也是無從施展,鑑心卻得風儀拳真傳,稍稍一縱真氣,包裹素體的繩網便立馬告破——代價就是頭暈更加嚴重,而且受制於頭暈,所以身體無法連續運功,最終只能重重摔在地上。勉強爬起身來,卻看見剛才還熱情無比的營地中人居然短短一瞬就刻意朝自己靠攏過來,而且從面部表情上來看都很驚訝,“應該都是想來幫自己脫縛,果然都是好人......”大腦開始從迷糊狀態轉向更加難受的頭痛欲裂,連簡單的思緒都難以組織,鑑心已是強弩之末,這時候只想著早點休息,徹底沒了防人之心。
“哎呦喂,這位女冠,要不來奴家的閨房裡休息休息吧。”快到身體極限的鑑心勉強扭過頭來,卻看到了茶館的女掌櫃,不知道她何時到了自己的身邊。“小道......有......有勞了。”“不用謝不用謝,跟著我走便是了。”女掌櫃露出邪魅的笑容,簡簡單單對鑑心唱了個諾,踏著狐媚的碎步直往前去,也不顧鑑心能否跟上。鑑心沒有選擇,只能蹣跚前行,但在茶館帳篷拐角處,卻不見了女掌櫃的蹤影,稍一疑惑,身後便竄出一個人影,一條溼手巾就朝臉上捂來,如果是平時,即使不用四肢,鑑心只需調整呼吸便能直接逼退迷藥。但眼下身體幾近崩潰的她可能還遠沒有玩鬧的小女孩健壯,抵抗自然無從談起。濃烈的藥味過後,可憐的純真女道士只覺兩腿變得軟麻難以站立,等到那雙曾經充滿鑑定與自信的雙眼完全恍惚起來,渾身癱軟形同爛泥之時,武藝高強的鑑心徹底失去了意識。
......
“這小妮子還挺厲害的。”“厲害又怎麼樣,還不是被咱們老大拿下了。”“先別扯淡了,趕快把這個道姑捆起來,雖然這藥能暫時廢了她武功,但怕她還有別的神通。”“得了吧,就她那笨樣,不就是個胸大無腦的笨蛋妮子,最多就是力氣大了點。”“哎吆喂,想動手是吧”“幹正事,別讓老大生氣了!”
......
鑑心勉強忍住昏昏沉沉的感覺,試了好幾次才終於睜開雙眼,晃了晃不甚清醒的腦袋。可憐的女道士還稍微想要活動一下手腳,卻發現從四肢上傳來的只有酥酥麻麻的感覺;嘴巴里的堵嘴物已經被少女香津徹底打溼,口感膩膩的,還稍微帶有一點鹹味,不知道是本身就有還是沾染口水後才帶上的,一想到這裡,小道士的面頰不由得稍微轉紅;每次呼吸都從鼻子上不斷傳來濃厚的鹹澀與酸溜溜的味道,極有可能是人販子身上除下的新鮮襪
子、內褲之類的貼身衣物,讓平日裡極為講究衛生的鑑心不由得產生了一陣陣的反胃感,刺鼻的汗酸味讓她連基本的思緒都難以維持,更別說發功的基礎吐息需要吸入正常的空氣,這種濁氣反而有害無利。同時,每次呼吸還為鑑心送來另一種苦痛——胸部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都還在火辣辣的疼,尤其是在正常呼吸之間,隨著胸口的起伏,胸部四周的束縛感也是一陣緊過一陣,身體貞潔的小道士對此不僅有些面紅和身體燥熱。但胸部和脫縛、運功其實關係都不大,到底是為什麼呢......不管怎麼說,身體的疼痛不僅說明自己的武功還沒有恢復,也意味著自己已經被嚴密捆綁好一陣時間了——視覺也可以為證,她靈性的兩眼此刻只能感知到一片漆黑,沒想到居然到了夜晚,距離自己被綁架應該已經過了至少兩個時辰了。雖然看不清手腳現在的狀態,但根據痛感,應該已經被勒出來不少紅印。口中的堵嘴物應該是某種織物,而且很有可能是自己的貼身衣物,因為上面有一股自己特有的體香以及汗味,可是自己身上的褻衣、褻褲現在都好好的,雖然暫時不知道堵嘴物具體是什麼,但這也說明了綁匪還沒有惡趣味到用私密部位的衣服堵住自己的嘴巴,也暫且沒有對自己的身體做更加大膽的舉動,讓這個心理年齡尚小的少女道士不由得滋生出一股怪異的喜悅。鑑心對現狀的分析推測大體是正確的,只是她還沒有發現從一開始就是為她設的局:整個營地就是人販子流放者的老窩,聽說這位厲害的女道士要來,便臨時扮作新建成的商人駐地來誆她。
在她昏迷的這段時間,這夥流浪者已經把她轉移到附近廢棄村莊中的一間小平房的床鋪上。關於綁法,流浪者們一開始還有著嚴重的分歧;有人說應該把鑑心的長袍扒掉,下半身在床上用繩索把腿腳和床鋪綁在一塊,最後固定成一字馬,上半身簡單龜甲縛後再和天花板上的吊鉤用繩索連起來,即所謂“落地生根”;這樣一來鑑心即使恢復過來,也難以運氣掙脫。也有人說這個小道姑完全沒有威脅,過於單純,只需要簡單捆縛便可以高枕無憂,真要出了事那再故技重施。這夥流浪者的女首領最後選擇了折衷的辦法,她的理由如下——“第一種綁法容易給小道姑的身體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機械損傷,那位大人一定會不高興的;第二種綁法簡直是今州城孩童教育片和子供向戲劇裡特有的那些蠢貨綁匪才能想出來的綁法。所以,你們這幫鑄幣趕緊忙自己的事去吧,剩下的交給我來,一會叫你們過來看住她的時候再回來!”於是,女道士得以在保留衣物的前提下接受捆綁:
在把鑑心扶成坐姿後,坐在小道士身旁的女流放者首領先將鑑心的雙手併攏,再用一丈長的拇指粗麻繩分別繞過腕、肘、腋下,最終在身後捆好,那對仙風滿滿的名貴手套被扒下後自然歸了女流浪者所有,至於女道裸露出來的纖仟玉手還被特意關照:首先用剪刀將秀氣的長指甲徹底除掉,只留下修整不齊的短指甲蓋,再把雙手裝進一副劣質拳擊用皮手套裡。鑑心的手指頭被包得嚴嚴實實,加以反捆時所用的力道十分充足,僅靠雙手運功脫逃已經完全不可能,風儀拳傳人居然使不出
自己的招牌絕技,多少有幾分諷刺。在把女道士的雙手扭到身後的過程中“老大”還發現了鑑心往日裡常被忽略的挺拔雙峰,一向對同性身體特定部位尺寸極其敏感的她,心裡頓時打翻了“羨慕嫉妒恨”的罈子,不由得用那雙久經風霜的繭手在那對遠超自己的雙峰上使勁搓揉了一陣子,好似有剷平之意,幸虧鑑心的長袍是由一位技藝高超的村婦製成,不然的話,怕不是要被扣兩個大洞出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手工織物終究還是起到了幫兇的作用,因為輕薄耐用的特性在此時也會讓“老大”尖銳的手指甲以及手上粗糙的繭在接觸雙峰時帶來二次摩擦,同時女道士身上剛才因為調教而產生的些許香汗,也讓敏感部位的肌膚與衣料緊緊黏在一起。所以,女流放者這一“平山”之舉可苦了未經人事的鑑心,即使是風塵女子都未必能受得了這般調教。如此這般,讓失去意識的她不由得嬌喘連連、面色轉紅,發出了幾聲出人意料的悶哼,嚇了“老大”一大跳,等到反應過來後,便是更加高強度的搓揉。一直搓揉到鑑心的臉上都冒起了汗滴,被汗水沾溼的幾縷髮絲黏在那張俊俏的臉蛋上,“老大”終於停手——倒也不是良心發現,只是把手用得太累了。片刻歇息過後,她便開始了新的“復仇”:用一捆繩索沿著鑑心豐滿鑑實的胸部上下死死勒緊,更加凸顯這對傲人雙峰,最後再用一根細繩把雙峰處的繩圈同身後的繩結連起來。這樣做對小道士的身體其實沒有多少限制——純粹是為了發洩罷了。
既然上半身被嚴密限制,那麼該輪到下半身了:將鑑心的上半身靠在床首的床板上,“老大”跪坐在床尾,準備好好把玩起小道士的美腳。先是簡單地伸出手摸著鑑心的高跟靴,不知道是因為隔著皮革對腳部肌肉造成的壓力、瘙癢,還是無意識狀態的身體本能,鑑人的雙腳居然往回動了一下。剛被小道士胸部大小破防和第一次驚嚇的“老大”在二次中招後,自然決定新仇舊賬一起算。先是隔著這雙靴子靴面的開口上使勁地用指甲按壓露出的腿部皮膚和腳背——小道士那雙修長而有光澤的雙腿可是今天下午“演員”們談論話題中的一大熱點,當時關於“小道士那美腿究竟有沒有穿肉絲?”這一問題居然讓程老六和張得開差點打起來。現在,“老大”驚奇地發現這雙泛光的白淨大腿居然沒有穿肉色絲襪——這保養的得有多好?而且腳上散發的居然是一股清香,被悶在靴裡這麼久只是略微有一點點汗味,和流浪者女性常有的大汗腳形成了鮮明對比。再度被小道士身材破防的她一邊用指甲掐著鑑心的大腿、小腿,另一邊在心裡尋思著“哼!肯定是因為在山裡長大再加上裸足,所以才長得好。這小妮子作為道士不穿大白布襪,靴子還這麼好看,真的太欠收拾了!不行,在給那位大人交貨之前的這幾天,得給她多套幾雙厚布襪子,好好給她改造一下,要變成終生大汗腳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隔著靴子畢竟還是不太方便,玩到後面“老大”乾脆拽住靴口,極其粗暴地把鑑心的兩隻靴子拔了下來,在扒左腳靴子的時候可能有點過於用力,把小道士的腳腕都扭疼了一下,無意識的小道士發出了一身
沉悶的“嗚”聲表示抗議,有著兩次經驗的“老大”這次再沒有被嚇到——因為她現在已經被扒開靴子後,完全呈現的鑑心美腳嚇了一跳:腳碼其實比同齡女孩要大一些,頗有些肉感十足。外形上堪稱完美,細膩白嫩是肌膚的概括,靈動的足弓不僅飽滿,弧度也實屬自然天成,勾勒出一條新月曲線;十根腳趾頭就如同今州城內某家知名川菜館子的招牌藕實菜裡的大蓮子一樣圓潤完美,而且作為汗腺最發達的部位之一,鑑心的腳尖居然只有一點點汗味——“老大”甚至刻意用指甲在鑑心的腳趾頭上颳了幾滴溫熱新鮮的液體好好聞了聞,估計和這雙透氣性極佳的靴子關係很大;至於修長勻稱的腳型、紅裡透紅的可愛腳心更是絕佳配合。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因為靴子造型,所以從小腿到腳背中部那段中軸線附近的肌膚顏色較其他部位更深,但這簡直就是在挑刺——陽光健康的小麥色同滑嫩輕柔的淡白合二為一,反而更有一種超脫俗世的色澤美。
不過呢,這也更讓“老大”鑑定了改造鑑心雙腳的信念,畢竟她自己是一雙大臭腳。於是,先將一捆麻繩緊緊在腳腕處纏繞,直接把腳腕附近的肌膚都勒到通紅;然後又是一截粗繩在小道士的膝蓋上方完成了捆綁;為了以防萬一,指銬死死把鑑心雙腳的大拇指捆到了一起。現在鑑心下半身的雙腿已經徹底並在一起,並且由於指銬的存在,讓她連踏地的簡單動作都要以忍受疼痛作為代價,腳上運功也完全不可行,退一萬步來講,就算鑑心這時候能勉強起身,亦是不可能站穩,逃跑更是空想。接下來把小道士以面朝下的姿態翻到床上,再將鑑心的雙腳向後拉起,與被綁在身後的雙手連接,整個身體的承重點因為駟馬縛而只剩下了腰部,所以想通過腰部發力也是空想。武功再高再妙,但沒有吐息之術、發力之處也是空談,眼下,即使鑑心能恢復意識和武功,想要掙脫也完全不可能,唯有利用呼吸之法調整真氣以期待利用外物一條路徑而已——可惜,這條路也被那位大人事先指點給了“老大”,因而臨末老大還不忘限制小道士的口鼻:
至於堵嘴物的來源,剛才在鑑心白嫩大腿上不斷揩油時已有靈感——小道士腿上的繃帶。浸透汗液,並且還是貼身衣物,維持羞恥感和限制呼吸是足夠的;同時不至於讓那位大人懷疑自己對鑑心做了什麼太過分的事。至於勒嘴物和封鼻織物更是近在眼前:自己的酸臭短黑絲不正是上上之選?報復心極重的“老大”馬上脫下自己的馬丁靴,儘管只是短短一瞬間,但溢出的臭腳味讓昏迷中的鑑心呼吸都出現了明顯的喘息聲。再說那雙短黑絲,拉絲嚴重暫且不說,單就這汗漬,也已經是層層疊疊,畢竟流浪者們可沒有隨時隨清洗衣物的條件,被腳汗浸透、汙垢沾染後的襪子也只能任由其在悶熱的劣質靴子裡自然“風乾”。更何況這位大姐頭還有汗腳屬性,味道已經嚴重到這位大姐頭稍微晾一下腳,足以讓一向恭順無比的小弟們群起犯上!可想而知,這股味道究竟有多麼可怕……緊接著“老大”左手捏著鼻子,右手從長袍下取出鑑心大腿上的繃帶,直接塞到她的嘴裡。再把一隻自己的短黑絲拉直,以繩狀勒住小道士的嘴巴,讓她
無法吐出自己的繃帶。而後把另一隻短絲襪扭成團,塞到勒嘴絲襪之上,還刻意往鑑心鼻腔位置按了按。這樣一來,鑑心無時無刻都得呼吸到“老大”自己的汗腳味,接受這位汗腳大師的“薰陶”(物理)。此外,駟馬縛會嚴重限制四肢血液流通,縱使鑑心柔韌性再好,時間一長也勢必會手腳痠麻,難以發力;同時身體的不適與疼痛也會被動加快呼吸,從而讓可憐的小道士源源不斷地吸入這股遠勝臭鹹魚的汗襪子味,更會讓頭腦被燻到無法運作……已經連運功的前提——吐息之法都無法使用,再加上渾身都失去了發功、起勢的可能。逃跑?簡直就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