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心)汗臭布襪,女道蒙難(二)

(鑑心)汗臭布襪,女道蒙難(二)

作者:歐德牧啃

鑑心剛才掙扎時的聲響驚動了門口的流放者大姐頭,倒也正常,畢竟在這死寂的夜晚,任何細微的動靜都會被這夥子人販界大牛注意到。

“哎呦呦,小道士醒了啊,可真是麻煩死我們了。不過呢,你是今州城裡的一位大客戶點的單,確實不容出了閃失。所以得給你鬆鬆筋骨,怕你還有些別的手段,正好那客戶給了我們自由支配你那雙大腳的權限,這幾天就好好待著吧,可別想著跑。不然,就把你腳筋挑斷了!”

大姐頭伸出她那雙穿著馬丁靴的修長玉足,用堅硬的靴尖頂住鑑心下巴用力地往上抬了一抬,在小道士因為脖頸疼痛發出了幾聲無助而屈辱的呻吟聲後,滿足的老大用著戲謔的語氣調侃著自己的俘虜,然後大手一揮,門口的兩名流放者便魚貫而入,準備開始給小道士“松筋骨”了。

起初,在得知自己落入這夥從事人口買賣的流放者之手後,鑑心心裡並不是很在意,以往自己有時也會被比她們紙面實力要強得多的歹人擒獲,但一般都能抓住機會掙脫,只是這些流浪者居然知道限制自己的呼吸以及發力點,完全沒有給自己運功掙脫或是逃跑的機會,眼下只能先順著這些人再伺機而動了。

被嚴密駟馬捆綁外加臭襪團封住口鼻的鑑心此時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但她的心裡其實有幾分慶幸——天真單純的她還以為所謂松筋骨是按摩身體,這樣一來,自己就能讓身體從嚴密的束縛中解脫。卻不料流放者在解開連接她手腳的繩子,把她從床上拉到地上後,居然直接拉著勒緊她雙乳的繩索逼她不斷前行。僅僅裹著單薄布料的碩大酥胸剛才本就被繩索勒得發紫發疼,再配上流浪者大姐頭舒服揉捏的初步開發,現在還得被收緊壓迫,讓小道士口中被自己的束腿繃帶、女流放者原味襪子過濾的低沉嗚嗚聲又帶上了幾絲嬌喘、魅惑。

隨後,這份嗚嗚聲還加上了幾分痛苦的呻吟意味:如上文所述,裸露的雙腳被上了指銬,雙腳的前端並在一起不能分開,讓鑑心只能以蹦蹦跳跳的滑稽姿態才能跟上流放者的步伐。此時,完全沒有防護的雙腳在蹦跳的過程中,還會和金屬指銬一同給鑑心的大拇指帶來壓力,劇烈的疼痛感在幾次蹦跳後從雙腳大拇指上愈演愈烈,如果是在以前,只需要稍微一呼氣就能運功把趾銬掙破。可現在先不說身體痠疼的不行,就算運起吐納之法,也只能呼吸到被流放者首領汗臭襪子過濾的髒臭空氣。

夜色漸濃,在被這夥流放者改造成大本營的廢棄房屋中,料外人有再多的神通,也不會想到名噪一時的風儀女俠,此刻卻被緊縛到只能一步一跳地行進。

鑑心的柔嫩腳趾此刻只能在一蹦一跳中、和指銬上忍受著自己身體和緊實指銬間的壓力,想要稍微停下來放鬆,先不說流放者大姐頭會對著停下來的小道姑屁股上狠狠地來上一靴,力道是相當夠的——此刻如果解下長袍和自己的褻褲,就能看見小道士渾圓有型的美臀上已經有了好幾道明顯的紅印;再加以雙峰受到繩索的性慾刺激,也讓鑑心沒法冷靜下來。最後形成了一種在精神和肉體上都極具折磨的惡性循環。

這其實也是流放者捆綁鑑心時留下的後手,害怕小道姑在解除駟馬捆綁後可以用腳發力,因此特

意給腳趾上了指銬,腳上的疼痛感一方面可以降低小道士恢復體力的速度,另一方面配上胸部這時候酥酥麻麻的淫靡刺激,小道士的思維也會受到很大限制,昏昏沉沉的她幾乎不可能會想著在這短短的“轉移”過程中跟自己們來上一次魚死網破,也不會想明白自己最後一次逃跑機會其實就在這趟痛苦之旅中。

儘管到調教室的距離其實不足15m,可這短短的幾下蹦跳距離差點要了鑑心的命,在到達地下室門口時,鑑心幾乎感覺不到自己雙腳的大拇指,要是換做身體素質尋常的普通人,此刻可能已經永遠失去了自己雙腳的大拇指了。

被推到室內,總算得以停下的鑑心顧不上休息,只是簡單透過已經被口水打溼的運動繃帶喘了喘氣,就突然被按住肩膀向前扳過去,而被扳著彎下腰後,整個上半身都死死緊貼在了修長的腿上。隨後,一個不詳的念頭轉上了她的心尖“屁股朝上,該不會是要.......”果不其然,一雙有著似曾相識觸感的手套遊走在自己被迫挺起的美臀上,應該就是那位流放者首領的雙手,剛才雖然亮度很低,但結合雙手現在被包在一團劣質拳套的觸感以及先前觀察大姐頭的外表,自己最喜歡的拳套應該是被大姐頭戴上了。

“(不會是……要破了我的身吧!)”顧不上身體的不適以及口鼻中一直瀰漫的鹹酸腳汗味,鑑心拼了命地開始晃動起身體而且發出嗚嗚聲表示抗議,但還是無濟於事,鬆軟貼身的褻褲依然被大姐頭除到了大腿處的繩圈上,可能是看鑑心身體還在徒勞亂動,大姐頭還用力拍了拍那肥美又充滿彈性的一側臀瓣,讓鑑心發出了屈辱至極的呻吟聲,只得乖乖停下掙扎。只是,在這份順從中,鑑心發現自己好像獲得了一絲絲奇怪的滿足感,小道士的身體已經開始察覺到這份大人物特製的調教過程中的愉悅。

“聽話聽話,是給你打針呢,你屁股周圍開孔的那些玩意我現在還沒興趣呢,不過你這小妮子確實長得好看,屁股摸著也怪舒服的...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玩,先幹正事!再不聽話就給你上辣椒水灌腸了!”說著說著,鑑心果真發現自己的屁股上傳來一陣尖銳物體扎入引起的刺痛,但在起初針頭引起的疼痛過後,小道士居然發現自己明顯感覺變得舒服起來了。

“發現了嘛?你那小身板已經開始把痛覺盲目地識別成快感了,猜猜剛才給你打了幾針?嘿嘿,可是整整5針,而且用的都是最大號的針頭,看你剛才哼哼的笨樣,估計都快舒服上天吧,怪不得剛才看你屁股都彈起來了呢。實話告訴你,從現在開始,你這小道姑身體裡面的納米機器人不僅能按照我們的指令在你的身體裡做我們想要做的事情,而且作為意想不到的副作用——你也會逐漸被轉化為對身體苦痛有正向反應的受虐狂,這都是那位大人的精妙設計啊,哈哈哈!”

“嗯嗚嗚啊啊哎咿”鑑心透過堵嘴的繃帶和原味臭絲襪表示抗議,但是身體確是不會騙人的,因為剛剛還疼痛不已的腳趾現在已經舒服多了,而且剛才被拍打屁股所帶來的疼痛和後續大姐頭將褻褲重新提回去時手套與私密部位產生的輕微不適感都被轉化為了讓自己呼吸加快的奇妙淫慾。未諳世事的鑑心頭腦一片空白,完

全沒有注意自己的上半身又被板了回去。

“你們先出去吧,今天沒別的事了,這小道妮應該已經算是廢了,就讓我先玩一玩這個廢物道姑,給你們探探路”。倘若是往日,鑑心聽到別人如此羞辱自己,定會以風儀拳法將其制服,然後好好勸告賊人日後不要再對別人惡言相向,但此時被人辱罵的時候,自己不光不能反抗,反而心中還滋生起了一股極為怪異的滿足感。想到這裡,小道姑不禁羞紅了臉“師門......漂泊者.......快來救救鑑心......我…真的不行了…”再想到這只是今晚“松筋骨”的前奏,小道姑心中的絕望又添了幾分。

大姐頭自然不容鑑心喘息,先是掏出數據版,一通亂按過後,總算可以開始口述指令。“封住她的……哪來著?哦,下丹田!”小道士只覺得下丹田稍稍發熱,緊接著便是渾身無力,想必納米機器人已經封住自己的丹田,這下就算是解開束縛、除掉這令人作嘔的襪團,也無濟於事。畢竟自己現在就算恢復體力,可是沒有功法可以施展,最多也就和學校裡的那些運動系少女戰鬥力差不多,根本不可能是這些老奸巨猾的流放者們的對手。大姐頭把身體已經處於改造中的鑑心蠻橫地從地上公主抱了起來,全身脫力的鑑心自然無力反抗,象徵性地嗚嗚幾聲後,便被大姐頭以頭朝下的羞恥姿態丟到了中心的調教床上。

藉助微弱的調教室燈光,被摔得頭暈的鑑心總算是可以觀察起了四周的環境:木馬、皮鞭、鐐銬......還有那些小道姑先前從沒見過的奇怪用具,今晚看樣子要被這“松”筋骨給“松”過去了。

“你這小妮子賤眼往哪裡瞧呢?看樣子是想試試那些玩具了。今天算你運氣好,因為你丹田被封住了,所以功法什麼的用不了,那位大人怕你出意外,就把正式調教放到明天開始了,至於今天的話,讓我看看數據板......哦,消磨消磨你那鐵疙瘩一樣的賤骨子就行,還限定只能在腳上,那也好辦!”說著,大姐頭從牆角的櫃子裡取出了一個塑料盆,然後轉身就到水龍頭那邊接了滿滿一盆水。

看著一盆涼水被放在床邊,大姐頭也把自己扶成坐姿的時候,小道士頓覺不妙,剛想要把腳亂踢來避開大姐頭戴著自己拳套的手,卻因為趾銬的存在,原本輕盈矯健的雙腳現在被並在一起,只能徒勞且無助地踢了踢,像是出生不久的嬰兒,便被流放者領袖的雙手死死摁進了冷水盆中。

“媽的,還挺冷,你要是敢抽出腳來,今晚就抽了你這小道姑的腳筋,哪天找個村姑編成浮塵,讓你拿著自己腳筋做的浮塵爬回道館去!”儘管只是和這盆冷水短時間接觸,還有著鑑心拳套的防護,大姐頭都遭受不住這份寒冷,更別提此刻身體被注入奇怪液體和長時間捆綁拘束消耗的鑑心了。

刺入心扉的寒意讓小道姑難以忍受,但受制於大姐頭的威脅,小道姑只得委屈地安安靜靜呆坐著,不敢把腳從涼水中抽出來。小時候也曾經在冬天的時候在山澗附近裡踩冰玩鬧,但那時候師傅總會一邊斥責鑑心的,又一邊燒開暖爐給自己暖腳;前陣子在怨鳥澤和漂流者雲遊的時候也曾踩到過冷水,漂泊者居然直接在紮營的時候用身體給自己暖腳,嬌羞的自己含

情脈脈地偷喵著漂泊者,而他的那份溫暖自己終生都難忘......只是,現在可沒有師傅和漂泊者保護自己了。

腳面上的神經末梢無時無刻不在傳來刺痛,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劇烈的刺痛開始升格為更為痛入骨髓的麻痛,特別是剛才“轉移”過程中被壓出傷痕的兩根大拇指和被嚴密繩索勒著磨出紅印的腳踝,這時候更具痛感與刺激;而一陣痛覺和隨之而來的清醒感過後,伴隨而來的居然是一股極其扭曲的暢快感,好不容易被冰水刺激出的注意力馬上化作烏有,淫靡的快感走入自己的心扉,讓自己的思緒徹底碎片化,而身體也開始燥熱——處子之身的鑑心哪裡能抵擋,私密部位和內心真的如大姐頭所說,開始轉向享受受虐了。

往日迅捷的雙腳越來越感覺沉重,好像已經化為兩塊頑石,真不知道自己以後就算解開丹田,還能不能用出曾經引以為傲的腿法了;尤其是勻稱圓潤的雙腳腳面由健康的白中透紅髮展成令人可懼的通紅、帶紫,鑑心也只能咬緊自己嘴巴里沾滿香唾和大腿汗水的運動繃帶,儘可能避免牙齒打顫——為了讓自己看起來順從,很顯然,她已經開始畏懼大姐頭,在心態上慢慢建立起對調教者的順從。

但,讓獵物“被迫”選擇單方面的服從只是整個計劃的開頭,由“消極被迫”轉向“習以為常”甚至是“迫不及待”才是完整的馴化過程,大姐頭怎麼會讓鑑心能這麼挺過去,便開始“無事生非”了。

“哎呦呦,你這賤道妮還挺能撐嘛,由於你剛才抖了一下,所以得給你上點懲罰了。”大姐頭上手拽了拽鑑心的呆毛,痛得小道士連叫“嗚嗚嗚”。只是再多無助的呻吟聲都會被嘴裡的運動繃帶和大姐頭的臭襪子翻譯成同樣的字眼。大姐頭拿出數據板,將鑑心體內的納米機器人任務設定為增加腳部敏感。幾乎是瞬間,鑑心的身體立馬就開始了劇烈的顫抖,先是渾身的肌肉出現了痙攣,而且彷佛每個毛孔都在不停的抽搐,像是被通了電一樣,而這只不過是剛開始。鑑心顧不上這麼多,想要把被指銬連在一起的雙腳抽出水盆,但大姐頭的馬丁靴直接踩在她的腳面上,頓時一股更加刺激的疼痛感從雙腳傳往全身。此刻,小道姑被塞嘴繃帶與原味臭絲襪封堵的口中也只能傳出令人悚然的“赫赫”的痛苦呻吟。

不過,更可怕的還在後面,在第一陣因為踩踏、凍傷導致的疼痛過後,被轉化出的“快感”才是重頭戲,來不及做準備的小道姑全身幾大敏感處同時在這陣刺激中傳來一陣陣麻酥酥如同過電般的銷魂感覺,再也忍受不住,不禁開始大聲地呻吟——只是被堵嘴物翻譯成了淫蕩蝕骨的“嗚嗚”聲......而且,就連鑑心坐著的床單都出現了逐漸擴大的溼痕,呼吸也變得急促。

“果然,你這身子就是刻在骨子裡的賤,看你這麼可憐,我去給你找雙襪子穿上暖暖腳吧。”大姐頭髮現鑑心居然被這份轉化出來的快感搞得洩身之後,害怕影響到鑑心的“貨色”,便開恩地把那雙已經被凍得快沒有直覺的雙腳拽到床邊,讓鑑心先把溼漉漉的雙腳晾在地板上,自己端著水盆出去了。從痛苦與快感雙重交織的蛛網中勉強脫身的小道士對大姐頭的話完全沒有反應——還沉浸在那份

極樂之中,不過,以她現在的身體,在聽到那幾句侮辱性話語後,恐怕也不會只有負面情感就是了......

直到大姐頭再度進門,拿著那雙說是要為她“暖腳”用的襪子,她那失神到近乎全部翻白的眼睛勉強算是又有了點精神——那是一雙看上去就又舊又髒的長筒布襪:原本應該是白色的襪筒此刻已經遍佈黑塊與深黃色的汗漬,襪腳一眼看去更是邋里邋遢,雖然看不到襪底,但根據比襪筒還要骯髒的襪面,想必已經徹底變成黃黑色了。而且襪腳部分已經徹底定型,尤其是五個腳趾乃至腳心部分已經被腳汗漿硬。此外,這雙布襪看上去還挺溼漉漉的,估計是剛從從哪個倒黴女孩身上拔下來的,而且出汗量大的驚人,她的原主人身體代謝一定很旺盛,只是看著就彷彿可以聞到濃郁的雌性荷爾蒙味道。

“這雙襪子是剛剛從一箇中學丫頭腳上扒下來的,她還是個小汗腳哩!今下午把你迷暈之後,老陳出去踩點,正巧看見這丫頭穿著戲服、扮作道士來採景,想著為後天的畢業演出獻上一場精彩的表演。你看這小丫頭片子還挺認真的,襪子都顧不上洗,給你聞聞人家這努力的味道!”說著,大姐頭拿著那團布襪往鑑心的面上狠狠地按了一下。聞到新鮮鹹汗味的鑑心胸前頓時又竄出煩悶之感,但她又害怕大姐頭以此為由,對自己做出什麼更加過分的事情,只能任由大姐頭把那布棉材質沾染的汙垢、腳汗往自己那張一向整潔俊俏的面龐上蹭。

“還挺乖的,這就給你穿上,可別想耍花招啊。”大姐頭蹲下身來,把那雙又臭又髒的道士布襪先放在床上,再解開那對限制鑑心發功的指銬,最後則是鬆開捆綁小道士腳踝和膝蓋的繩索。鑑心在雙腳獲得自由後不是沒有想過反抗,但剛剛洩完身,外加雙手和大小腿被縛,自己縱使能一腳將大姐頭踢到失去意識,可整個營地裡那些數以百計的流放者又該怎麼處理?而且,這些用在自己身上的“遊戲”讓自己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小道姑在不知不覺中,內心也有了一絲絲順從的念頭。

大姐頭先是不屑地拿起一隻布襪,隔著鑑心的拳套把拇指從襪口的兩側伸進去,然後再慢慢地把襪口撐到最大,瞬間一股新鮮溼熱的鹹酸味道就湧了出來,把兩個女孩卻嗆到了。大姐頭剛慶幸自己“鳥槍換炮”——換上了鑑心的拳套不久,現在又有幾分難堪了,沒想到居然沾了這麼髒的襪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洗乾淨。然後,她自己強忍噁心,把襪口慢慢地往鑑心冰涼涼的在腳上套。內部還溼熱的髒臭布襪很快就“吞沒”了鑑心的白淨腳掌,雖然想到這些人販子會對自己做很多噁心的事,但是,直接穿上沾滿其他女孩腳汗的新鮮汗臭襪子還是讓她感到了不適,一股屈辱和羞愧馬上湧上了心頭,豆大的淚珠也在眼眶中打轉。再說到人販這邊,雖說幹這行的大姐頭從來不憐香惜玉,可是那雙襪子的鹹臭味道還是讓她忍不住暫時停了下來,暫時將襪筒部分堆到小道姑腳踝上,自己先去剛才接水的洗手檯哪裡猛吐一番。

等到大姐頭回來,看見淚眼婆娑的鑑心,便又開口嘲弄道:“這才哪到哪呢,這幾天的調教就是以你這雙大香腳為底子。放心,肯定給你整

成大臭汗腳!”休息好的大姐頭握住鑑心的腳踝,慢慢把襪面向上撫弄,充溢著汗水的襪筒一點點向上,和鑑心的小腿、膝蓋來了次親密接觸,一直到膝蓋上方一點才算穿到頂。最後再把長筒布襪襪口處的細長襪帶繞著鑑心的膝蓋繫緊,這才算穿完。

鑑心從小時候就很討厭穿這種布襪,雖然師門一直在勸她道士就該穿布襪雲遊,但當時活潑靈動的她哪裡肯讓自己的嫩足被這種又厚又長的襪子束縛。真是一語成讖,現在失去自由的她,確實如自己童年所想的那樣,被套上了長筒布襪——而且還是這種中學生戲服的“髒臭”款式,即使清潔乾淨,但明顯比自己的腳要小上至少兩個碼,也會讓自己本就敏感的雙腳被布棉材質裹得生疼,更何況現在還沒有被擦乾的雙腳是和被同性腳汗浸染的布料親密接觸,潮溼溫熱的襪腳之前正是微菌滋生的溫床,自己清香型的腳丫看樣子是要被轉化成汗腳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自己的腳往日裡即使雲遊一天,在晚上的時候也不過帶細微酸味,現在剛被套上不久,這又厚又臭的布襪就已經讓自己的雙腳開始大量發汗、騷癢了。再加上自己一向喜歡的拳套和靴子都被除下,換上的全是劣質貨,即使是單純的鑑心也知道這些綁匪是想要通過服裝的改變慢慢消磨自己原有的個人認知,最後徹底馴化自己,讓自己在心裡接受被俘後“從高雅正義的女冠遊俠淪為低賤軟弱的奴婢”這一事實。

這其實不光是大姐頭的想法,也更是今州城裡那位大人的意思。眼下,大姐頭看著這雙之前還香氣四溢的白淨玉腿現在被自己套上了又髒又臭的長筒布襪,只能穿的時間久,就能如自己所願,把原先有著世間罕見美足的風儀拳傳人轉化為一雙大汗腳,真可謂是永世不得翻身!一股強烈的成就感瞬間在心間產生,更為強烈的征服慾望也緊隨其後,讓她想要開始趁勝追擊。

緊接著,一雙廉價的劣質紅色棉鞋在被撒入白色粉末後套到了鑑心的布襪玉足上。這種白色粉末具有催汗的功效,並且會提高受害者雙腳的敏感度,開發目的是治癒腳神經受損的患者,但因為唯一的負面作用——會讓患者腳部容易發癢而被棄用,只不過對於調教鑑心來說,這負面作用完完全全是正面效用,而小道姑也正如大姐頭所料,開始捲曲起自己的腳趾頭,看樣子沒擦乾的雙腳被套上溫熱的髒臭布襪使得藥效發作的更快了;至於那雙棉鞋應該是前幾天綁架的一位山婦腳上扒下來的,很臭很髒,非常捂腳出汗,意外地和這雙髒臭布襪很“般配”,和那身用料考究的長袍形成了一對反差感極強的穿搭,更是以這種又醜又臭的深山農婦穿搭,徹底取代了往日得道女俠的輕便長靴,也在預示著小道姑未來身份的淪落……

鑑心的屈辱到了極點,往日裡做工講究的長靴居然被替換成這套又臭又髒的鞋襪,腳感從輕爽直接跌落至悶臭。但她除了在大姐頭蹲下來,重新綁上她腳踝、膝蓋處的繩索時怒目瞪上幾眼外也沒有別的發洩方式。並且,還得在大姐頭綁完她的雙腿重新站起來前壓下自己的怒火,她可不想再給大姐頭調教自己的藉口了。

“還挺聽話呢,本來以為你想乘機給我來一腳呢,這潛移默化的改造還是有

點用啊。那在睡覺前給你換條內褲當獎勵吧,原本想著明天再清理你這小騷道妮的髒內衣內褲呢。”一向心善的鑑心此刻放下了警惕,畢竟,換內褲總不會又有意外了吧......而大姐頭直接掏出一把剪刀,拉起那身黑白長袍,照著鑑心那條失禁的褻褲就是一剪兩斷,再把一雙新“內褲”——一根上面繫著“內褲”字樣紙條的繩索,直接給鑑心“穿”了上去,用薄薄宣紙“遮”了恥處。上半身情況稍好,但非常有限:在黑白文胸被剪掉後,完全露出的那雙誘人的椒乳被套上了極小號的泳衣,真是可喜可賀啊!

鑑心倒也不是沒有表示抗議,只可惜只有嗚嗚聲一條並不暢通的“發聲渠道”。好消息是在被套上泳衣作為新文胸的時候大姐頭聽到了鑑心的呼喚;壞消息則是大姐頭將其解讀為了——想要更換堵嘴物了。於是,調教室門口的一位女流放者戰士被大姐頭叫到床邊,受命脫下自己的皮靴和制服長筒絲襪;至於剛被大姐頭取出來溼漉漉的堵嘴繃帶和封印口鼻的臭絲襪的小道姑,還來不及活動活動被撐大的口腔、壓麻的舌頭,便被大姐頭用手死死捏緊面頰,將這雙熱氣騰騰、鹹臭烘烘的絲襪團塞了進去,最後又用那雙“老朋友”——大姐頭自己的原味短絲襪用勁纏繞固定上去。

剛才堵嘴的運動繃帶本身因為綁在大腿上,雖然沾了不少汗液,但是因為透氣性好,所以味道並沒有特別重,只是勒嘴的短絲襪味道大到嚇人罷了。可這雙新鮮出爐的酸臭絲襪就該另當別論,濃烈的鹹臭與劇烈的汗酸好似深水炸彈一般在小道姑的口腔中炸開了鍋;再被口水打溼膨脹後更是把味道散發得更加猛烈,並且死死限制住了鑑心開口說話能力——即使沒有勒嘴的短絲,她也不可能不用雙手將其吐出。而被這股新鮮出爐的臭絲襪封住嘴巴後的鑑心頭腦更加模糊,在剛才“松”筋骨的過程中,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與意志力進一步被消磨,這股新鮮的同性腳汗味道真是壓倒她精神的最後一根稻草。

大姐頭眼看鑑心被“松”得差不多了,想必是沒心思逃跑。簡單換了換床單,便直接抱著鑑心躺在床上開始呼呼大睡,睡之前還不忘設置納米機器人進入小道士的大腦執行深度催眠工作——能讓鑑心更容易入睡,減少逃跑的可能;同時在潛意識裡植入那位大人要求的本能反應。可憐的小道士忍著大姐頭胳膊的擠壓、雷鳴一樣的鼾聲、口鼻中源源不斷的腳汗酸臭還有雙腳上奇癢無比的異感,終於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卻不料除了腳上的藥粉以及微生物在履行著培育她汗腳的職責外,自己的夢境也在不停重複今天晚上的調教經過,並且潛移默化地暗示她向大姐頭和那位主人低頭才是唯一的出路,更開始讓她在深層意識裡把自己的形象從那個純真正義的長靴俠女慢慢替換成腳著髒臭布襪、捂腳棉鞋的卑微女奴。往日挺起的呆毛也在慢慢地聳拉……

她還想著等到自己這兩天被出手後能在賣家哪裡火速脫逃,甚至直接在人販窩中逃出生天,可單純的鑑心不知道的是,明天——才是為期一週的正式調教開始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