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

盛宴

作者:雙塔渡鴉

“咚——咚——咚”

現在是一天中的第15個小時,西街的街鍾在分針抵達錶盤上的羅馬數字“XII”時準確無誤地敲響自己,為整條街道的居民報時。伴隨著鐘聲和小販們抬高聲調的吆喝,一輛裝飾奢華的箱式馬車在街道左側中間的索萊雅歌劇院門口緩緩停下。從外表上看,這棟劇院實在有些平平無奇,若是和倫敦城中那幾家最知名的大劇院相比較甚至有些寒酸。但凱瑟琳極力推薦這家名不見經傳的中等劇院,少女說她曾經在這裡看過幾次很新穎的戲劇。歐羅多對劇院表演並不熱衷,便也無所謂地答應了。

歐羅多一行人從馬車上下來,劇院入口的幾個門童早早地等候在車旁,對著三人點頭哈腰。

“尊敬的先生,小姐,請隨我來。”

年齡最大,資歷最老的那個門童毫無疑問地獲得了帶領貴客們進入劇院的權力,此人一邊回頭招呼客人們,從臉上擠出虛假的笑容,一邊在前方引路。

劇院的大廳比歐羅多想象的寬敞一些,總共有十二排帶軟墊的紅木座椅被安置在一樓,每排有十六張;中間分出一條比較寬敞的過道,兩邊各有八張椅子。劇院內部整體用紅色和橙色裝飾,牆壁是劇院典型的凹凸不平設計,這樣可以有效減弱聲音反射。廳中巨大的吊燈上插滿蠟燭,在如今的時代顯然只有裝飾的作用。真正的照明用具則是牆壁上的電燈和大吊燈四周的煤氣燈。地板是木質的,上面鋪著聊勝於無的黑色地毯。演出臺看上去已經有些年頭了,臺階上包裹的鐵片不同程度地鏽蝕,更有的地方已經丟失。這座劇院在喬治四世時代裝修起來的浮華俗麗風格歷經時光摧殘,到如今只剩下了這些可憐的殘舊之物。

門童領著三個年輕人登上二樓,這裡是劇院的包廂區,用他的話來說:“請幾位無需在意樓下那些腐朽的破玩意,二層的包廂才是本劇院的精華,專門招待最尊貴的客人。”

門童將歐羅多一行人帶到二樓最深處的包廂附近,轉過拐角想要更進一步時卻在門口發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薩爾維尼先生?您怎麼在這裡?”

門童誇張而諂媚地怪叫著,那刻意做出的甜膩嗓音讓歐羅多慶幸自己來之前沒吃什麼東西。不過門童的怪腔怪調也讓他回憶起了這個劇院和“薩爾維尼先生”,這不就是那天戲弄安德魯的那個男人嗎!沒錯,他的確說過自己是劇院的負責人。歐羅多關切地看了一眼身後的男孩,棕發的雀斑男孩對他搖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弗拉維奧·薩爾維尼此時正穿戴整齊地站在包廂那扇雕花木門的左側。他頭髮上打著髮膠,西裝筆挺,一副正人君子的派頭。如果不是歐羅多目睹過他那令人不齒的行為,想必如今就被他這副好模樣騙過去了。

“歡迎,歡迎!”薩爾維尼熱情地張開雙臂,用他帶有濃厚意大利口音的英語問候身前的客人們;同時用一個手勢趕走了奴顏婢膝的門童。“歡迎三位來到鄙人的劇院,凱瑟琳小姐,歐羅多男爵先生還有這位……小可愛。”

意大利人笑嘻嘻地迎了上來,伸手想拍拍安德魯的肩膀卻被眼疾手快的歐羅多一把抓住。

“嘖,這人手臂肌肉不賴啊。”歐羅多內心暗暗思忖著。少年手掌下抓住的胳膊強壯有力,哪怕隔

著幾層衣服也能讓歐羅多感受到男人堅實緊繃的肌肉。

“先生,請您自重。”歐羅多面色不善地說道,“這個孩子名叫安德魯·威廉姆斯,是我的男僕,不是您的‘小可愛’。”

“OK,OK”弗拉維奧向後退了兩步,雙手舉起做投降狀,表示自己沒有惡意。

“我只是想為過去發生的一些不愉快向這個小夥子道歉而已,絕沒有什麼別的意思。您既然是和曼納斯小姐一起來的,想必和她關係匪淺;您可以問問她,弗拉維奧·薩爾維尼是個幽默風趣,知錯就改的人,所有熟悉我的人都知道。”

凱瑟琳·曼納斯對歐羅多點點頭:“我和薩爾維尼先生有幾分交情,偶爾也會來他這看劇。也是我提前告訴了他咱們要來的消息。薩爾維尼先生一直想為過去的事情向您和安德魯賠罪,今天的花費全部會由他承擔。同時他也會親自在包廂中為我們服務,當然,決定權在您。”

聽到凱瑟琳這麼說,歐羅多的臉色終於和緩了一些,他上下打量著一臉誠懇的薩爾維尼,最終鬆口了。

“既然小姐都這麼說了,我沒意見,但您還要取得威廉姆斯先生的諒解才行。”歐羅多·德·奧弗涅轉頭看向安德魯·威廉姆斯。

“我沒事的,先生。”安德魯衝他的小主人笑了笑,“我接受薩爾維尼先生的道歉,並且也很榮幸接受他的服務。”

“好極了!好極了!”薩爾維尼眉開眼笑,“快請進吧諸位,哦小姐當心門檻,幾位的帽子請放在那邊的櫃檯上就好;茶几上的三種飲料分別是古巴朗姆酒、日本清酒和鮮榨的金桔汁,請隨意飲用。”

包廂內部的佈置相較外面來說可謂天壤之別,牆壁別出心裁地用墨綠作為主色,以金色印花圖案作點綴,每隔一段距離掛著一幅風景畫。牆根處是被做成海浪形狀的踢腳線。硬木地板上鋪著細絨毛毯,看花紋樣式大概是從中亞那邊運來的。面向舞臺的整塊玻璃被擦拭得一塵不染,窗簾被繩子固定在兩側。

“這是康斯特勃的真跡?”歐羅多抬頭看向房間裡最大的一幅畫作,喜愛藝術的他剛進屋時就瞄上了這張精美的作品。

“是的,先生,您很有眼力。”跟在幾人後進來的弗拉維奧微微欠身,“這是本劇院的鎮院之寶,由前一任院長花費巨資在拍賣會上拍下的康斯特勃真跡,其名為《彩紅磨坊小屋》。”

“我敢說這是貴劇院所有拍賣而來的商品中最好的一個。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您的包廂裡會有一張雙人床?”

的確,這張放在劇院包廂裡的雙人床顯得十分突兀,以至於歐羅多一進來最先看到的就是它,只是由於無法理解才轉而欣賞起畫作。正常情況下,哪個劇院包廂會需要一張床呢?

“啊,關於這張床,是這樣的先生。”弗拉維奧解釋道,“我們劇院警察會有一些情侶來看劇,而其中有些年輕男女就喜歡躺在一起,互相依偎著看。這張床還為我吸引了不少這樣的客人呢!當然您要是覺得礙事,我找人搬走就是了。”

“真是奇怪的愛好,不過搬走就不必了,反正它也不擋視線。”

在幾人閒聊時,樓下座位上的客人明顯變多了一些,這是劇目將要開始的標誌。弗拉維奧·薩爾維尼禮貌地向三人告退,他還要去處理一些雜務。

“別忘了我囑咐您的,帶一些小

吃和點心回來。”凱瑟琳最後說道。

“沒問題,先生小姐們,鄙人很快就回來。”

歐羅多·德·奧弗涅在弗拉維奧走後走到沙發前坐下,端起安德魯為他倒好的金桔汁淺嘗了一口。

“咳咳咳,這桔汁也太酸了。”少年皺緊眉毛,嫌棄地將果汁放回茶几上。

“酸?我記得剛才在櫃檯上看見了白糖……”凱瑟琳起身走到櫃檯前,在一堆瓶瓶罐罐中挑揀起來。

“啊,找到了。”少女拿起一個小瓶子,“安德魯,把你主人的果汁拿來加些糖吧。”

安德魯·威廉姆斯領命而來,如果此時的歐羅多能留心他的步伐和神色,他便會察覺到男孩那藏不住的緊張和心虛。但誰會沒事留心朋友的一舉一動呢?

“好啦,歐羅多……先生,你……您嚐嚐看這下怎麼樣?”

藍眸少年不假思索地接過杯子,先用舌頭試探著舔了一下,隨後喝了一小口。

“嗯,這下還不錯,比起之前甜多了。”說著,少年又喝了一口。而此時,裝作欣賞風景畫的凱瑟琳·曼納斯嘴角已經抑制不住地高高翹起,顯示出她愉悅的心情;安德魯臉上的緊張神色也消退了不少。

六七分鐘後,安德魯明顯感覺到身旁少年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整個人都睏倦地窩在沙發裡,看起來懨懨的。

“先生,您困了嗎?”安德魯試探著問。

“嗯?嗯……好像有點……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扶您去床上休息一會吧,來,先生。”安德魯攙扶起歐羅多,將少年帶到了床邊;凱瑟琳幫著整理好了床鋪,讓歐羅多躺在上面。安德魯幫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少年脫下鞋子和外衣褲,這樣一來,床上平躺著的歐羅多身上便只穿著白襯衣和覆蓋到小腿中部的襪子,光滑潔白的大腿完整地露了出來,米色的四角內褲包裹著少年人的性器,勾勒出青澀而誘人的形狀。

“唔……安德魯……褲子別……凱瑟琳還在……”少年含糊地說出最後一堆斷斷續續的句子,最終抵抗不過睏意睡了過去。

凱瑟琳·曼納斯靜靜地看著床上少年安靜恬淡的精緻睡顏,美目中綻放出極為豔麗的色彩,至於一旁的安德魯,男孩現在全身都在顫抖,喉結不停地滾動。

“小姐”安德魯聲音發顫,“薩爾維尼什麼時候回來?”

“我想很快了,在那之前……”凱瑟琳說著走到櫃檯旁,彎腰從中間的櫃子中取出數條亮閃閃的鐐銬和棉繩,還有一條黑色的棉布。她回到安德魯身邊,對著男孩晃了晃手中的工具。

“我們先來做點前期準備工作吧。”

“呃……唔……”

歐羅多從昏睡中逐漸甦醒,他不自覺地發出幾聲輕哼,習慣性地眨了眨眼睛卻發現眼前一片黑暗,而臉上還有布料的觸感。他想要動手拿下臉上的遮擋物,可剛抬起手臂就被鐐銬束縛住而難以動彈,鎖鏈的抖動聲讓少年一下子就清醒了大半。

“什……什麼?”歐羅多不敢置信地掙扎著,他用盡全力嘗試收回自己的雙臂,可除了將鐵鏈扯得嘩啦作響之外毫無用處。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少年完全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一時間竟有些不知道怎麼辦了。他嘗試著活動自己的雙腿,可腳腕上的鐐銬既短又沉重,以他的力氣只能勉強讓雙腿左右擺動兩三釐米左右。

“我,我不是和凱瑟琳與安德魯一

起去劇院看戲了嗎,怎麼會……怎麼會被綁在這裡……”歐羅多大腦高速運轉,盡力回想之前的事情。“我們一起來的劇院,然後碰到了薩爾維尼;他帶我們進包廂,然後我……然後怎麼樣來著?”

歐羅多在腦海中努力地回想著,身體上也沒閒著。少年用盡全身力氣扯動著手腕腳腕上的鐐銬,試圖掙脫束縛。可能夠拘束住成年犯人的鐐銬怎麼可能鎖不住一個不擅運動的瘦削少年呢?歐羅多拼盡全力的掙扎除了讓自己額頭上和被鐐銬鎖住的手腳腕處冒出一層汗珠之外別無他用,暫停掙扎,喘息著恢復體力的少年悲哀地得出一個結論:如果沒有他人的幫助,憑他自己的力量想掙脫身上的鐐銬幾乎是不可能的。

“可惡,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被鎖在床上?”歐羅多心急如焚,他用力地搖了搖腦袋希望將矇住眼睛的布料晃下去,可這和之前的掙扎一樣也是毫無作用的。

就在少年無助地被鐵鏈綁縛著,躺在床上恢復體力的時候,他那因為雙眼被矇住而暫時變得更靈敏的耳朵聽到了隱隱約約的腳步聲,這陣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床鋪邊,兩人的距離已經近到床上的少年可以清楚地聽見對方的呼吸聲。

“請問您是誰?您能幫幫我把這些可惡的鐐銬解開嗎?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等等,您要做什麼!?”

歐羅多本想讓來人幫他解開束縛重獲自由,但身邊之人顯然沒有在意他的請求。而他接下來的舉動更是令少年大吃一驚。那人扶起歐羅多黑髮散亂的頭顱,將一個玻璃杯抵在少年的唇上,隨後不由分說地將杯中的液體傾倒進少年口中。

“等等……咳咳咳……等咳咳……不……住手咳啊咳咳……快停下咳咳咳咳……”

被矇住眼睛的美少年本能地想要拒絕這股不知名的液體,但他現在四肢被縛,頭顱也被未知的人控制無法動彈。儘管他在嘴上極力地拒絕,可這杯液體還是一滴不漏地流進了少年口中。哦,也並非一滴不漏;歐羅多的拒絕在導致他難受地咳嗽的同時也多少阻擋了一部分液體,這部分液體向下流到了少年的下巴和脖頸上,留下一道道引人遐想的印記。

流進歐羅多口中的液體冰冰涼涼,沒有什麼明顯的味道,嚐起來似乎只是清水。這多少讓毫無反抗能力的少年安心一些。

“哈啊……哈啊,您到底是誰,咳……您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情?!”饒是少年的脾氣再好,被人這樣無力地對待也生氣起來,他晃動自己被鏈銬拘束的手臂,傳遞出十分不滿的情緒。

給歐羅多喂水的人並沒有做出回應,他動作輕柔地將少年的頭放回天鵝絨軟枕中。歐羅多聽出那人暫時離開床邊走到了不遠處,似乎在打開什麼東西的包裝。

“您到底要做什麼?”歐羅多憤怒地說,“不管您是誰,想做什麼,我勸您最好停手並且放了我,不然您是無法逃脫法律的制裁的!”

一旁的神秘人仍然沒有回話,可歐羅多就是莫名地感受到了對方的嘲諷之意。少年不甘心地再次掙扎起來,鎖鏈晃動的聲音不絕於耳。

神秘人的氣息再度靠近,床上的少年有了上次的教訓,死死地閉上了嘴巴,試圖憑此阻止神秘人接下來的行動。那人似乎停頓了一下,隨即坐到了床邊。歐羅多緊張地防備著他的下一步行動

,牙齒緊咬住下唇。

弗拉維奧·薩爾維尼興致勃勃地打量著眼前如同受困小獸一般的少年。那張白皙的小臉即使被黑布遮住一半也能依稀看出幾分秀美,纖細的手腕被鐵環緊緊銬住,兩條銀色鎖鏈在床頭兩側被拴好。少年的雙腳也是如此,修長有型的雙腿被更粗一些的鐐銬鎖在床腳的兩個柱子上,皮膚細膩潔白的大腿裸露在外,小腿和雙足上套著白色棉襪;腳腕處的鐵環相較手腕處沒有那麼貼合。所有的鐵環內部都被細心的填充了軟墊,防止被束縛的人兒掙扎過度傷到自己。歐羅多整個人被綁成一個弗拉維奧見過的東方文字“大”的形狀,貴族男孩最私密脆弱的地方只有一條薄薄的內褲保護,對男人來說等於毫不設防。意大利人看了看手中新鮮出爐的小蛋糕,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手捏住了少年清秀的小鼻子。

“唔!放開……”歐羅多沒想到那人竟然會用這種卑劣手段,他憤恨地喊了一聲,隨即咬緊牙關努力堅持著。過了一分鐘左右,少年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紅,喉結滾動得也越來越快。

又過了大概半分鐘,終於堅持不住的少年張開嘴猛吸了一口氣。弗拉維奧·薩爾維尼抓住機會,將小蛋糕塞入了黑髮男孩的口中。

“唔唔唔!唔嗯,咳咳……”

歐羅多使勁晃動著自己的腦袋,舌頭向外頂著,希望能夠吐出口中的糕點,可弗拉維奧哪裡會讓他得償所願?男人有力的大手捏住少年細巧的下巴,強硬地阻止了他的掙扎,另一隻手將已經塞入一半的小蛋糕繼續推進少年嘴裡。

“唔,哈……哈啊咳……”被扼制住的少年無力繼續掙扎,只能屈辱地服從掌控者的意願不情願地吞嚥,咀嚼著口中的糕點。平心而論,味道還是不錯的,但這種吃法定然讓從小養尊處優的男爵先生完全無法接受。

弗拉維奧·薩爾維尼滿意地看著少年吃下一整塊蛋糕,拿起手帕幫他擦乾淨了嘴巴周邊的碎屑。安德魯·威廉姆斯沉默地遞過來小半杯清水,弗拉維奧將水杯湊到歐羅多嘴邊;知道自己無力抵抗的少年雖然行動上多少還有點抗拒,但總歸是乖乖地喝下了這杯水。

見到歐羅多已經有些順從,玩心大起的弗拉維奧·薩爾維尼又從糕點盒中拿出下一塊蛋糕準備遞到少年嘴邊。安德魯·威廉姆斯生氣地阻止了他並給了男人一個警告的眼神。凱瑟琳·曼納斯之前一直在欣賞包廂內的這一“劇目”,這時也不贊成的對弗拉維奧擺擺手。劇院老闆聳聳肩,朝二人比了個“請”的手勢;安德魯看看正在床上喘息的小主人,又回頭看了看已經準備下場的凱瑟琳,終於也下定了決心。

“歐羅多先生,對不起,但……我無法拒絕。”

被束縛在床上的少年因為聽到了更多的腳步聲而高度緊張,從凱瑟琳的視角看去,少年的手腳甚至都因此蜷縮起來,實在是說不出的可愛。金髮少女在床邊坐下,蔥一樣的手指撫摸上歐羅多的右側小腿上部。沒有襪子保護的皮膚細膩光滑,讓凱瑟琳愛不釋手。歐羅多平日裡哪裡被其他人觸碰過這樣的地方?少年小臉通紅,右腿用力掙動著。

“不要……您又是誰!為什麼……別隨便摸……”

最後加入這場盛宴的是安德魯·威廉姆斯,棕發男孩以一種詭異的記憶力牢牢記住了那天夢

裡發生的一切。此時的他彎腰伸手,一顆接一顆地解開歐羅多襯衣的衣釦。

“不……快住手!你們,你們到底想怎樣!怎麼能……不行,不能解開我的衣服!”歐羅多又羞又急,將好不容易恢復的體力再次消耗大半。四根鐵鏈同時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可少年身上的束縛卻依然毫無鬆動的跡象。

安德魯注視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氣喘吁吁的美少年;他的主人皮膚是如此的白皙,因為之前的掙扎而微微出汗,在包廂內燈光的照射顯得晶瑩剔透,如同男孩吃過的新鮮布丁。安德魯用手在歐羅多小腹上摸了一下,很是緊緻,但並沒有什麼肌肉。男孩脫下自己的鞋子,擺放整齊後翻身上床,他要將夢中的場景在現實中複製出來。

“什……什麼?不……停下……啊……不要……”

安德魯·威廉姆斯終究沒有直接吻上主人的嘴唇,他將自己的初吻獻給了少年漂亮的頸部。身下人兒無力的抵抗和言語上的勸阻反而助長了男孩的慾望和膽量。安德魯·威廉姆斯不再滿足於親吻,而是更進一步咬上了少年凸起的喉結,這個平民小子滿意地聽到身下少年的語調略微帶上了哭腔,夾雜著喘息聲更為誘人。

“哈啊……呃……不……哈嗯……”

歐羅多的哭腔在此時的三人耳中宛如天籟。安德魯回憶著夢裡的場景一路向下,嘴唇吻過少年潔白的胸膛,在緊緻柔軟的小腹上流連,之後更是變本加厲地咬住少年胸前的紅櫻。正值青春年少的歐羅多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少年猛地抬起腰腹卻又在鐐銬的拘束下回落,口中發出含混不清的嚶嚀聲,矇住眼睛的黑布也已經被淚水打溼,整個臉蛋加上耳朵都紅得滴血;弗拉維奧·薩爾維尼伸手摸了摸歐羅多的臉蛋,哦,果然很熱乎呢。

安德魯·威廉姆斯在少年的上半身玩得忘乎所以,凱瑟琳·曼納斯在少年的下半身附近也沒閒著。女孩,或者說女人不像安德魯那樣粗暴,她只用一隻玉手在歐羅多的腿上游走,從骨骼分明的小腿摸到少年的大腿根。金髮少女滿意地看到少年因為他的撫摸而顫抖,雙腿不住地想往回縮。女孩一早就瞄準了少年最脆弱最隱私的部分,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凱瑟琳·曼納斯從床上起身走到床尾,俯身摸上少年穿在足部的白襪。這雙襪子質量很好,不過對於此時正在經受折磨的少年來說也許還是薄了一些……

“唔!”正在承受肉體和精神上雙重刺激的少年感覺到有人正在撫摸他的腳,即使已經筋疲力盡,歐羅多仍然儘可能地向後拽動鐵鏈試圖把雙腳收回,當然了,這沒有任何意義。凱瑟琳·曼納斯見狀伸出自己的手指,在少年被襪子覆蓋的足心上輕輕撓了一下。

“啊!不……”少年自幼怕癢,腰部和足心更是最敏感的區域,哪怕是這輕輕一下也讓他不得不分出精力來應對。

見到少年如此,凱瑟琳·曼納斯玩心大起,她坐在弗拉維奧搬來的椅子上,長長的指甲輕柔地劃過少年的足心,換來可憐的歐羅多陣陣笑聲。弗拉維奧則走到床鋪左側,時不時地戳一下少年的腰肋,讓歐羅多大笑不止,苦不堪言。

“哈哈哈哈不……住手哈哈哈……不可啊哈哈以哈……請停下哈哈……”少年大笑著躲閃,將自己最後的力氣都榨了出來也無

濟於事。汗水和淚水溼潤了矇眼布,身上也出了不少汗,少年人勤於洗浴的身體即使出汗也沒有什麼異味,反而散發出了淡淡的蜂蜜味道。

安德魯·威廉姆斯不滿意主人的精力都被另外兩人奪走,男孩更加賣力地啃咬起身下的少年。他在小主人的肩膀上留下清晰的印記,柔軟的小舌頭舔過少年的耳垂。歐羅多的臉頰和下頜也被男孩用唇觸碰過。這讓歐羅多在大笑的同時還帶上了幾分難耐的喘息,同時也讓他再也沒有能力向外吐出哪怕一個拒絕的單詞。

“哈哈哈嗯……啊呵呵哈哈哈……嗯唔哈哈哈啊……唔呵呵哈哈哈……唔呃……呼呼啊哈哈哈……”

凱瑟琳·曼納斯脫掉少年的一雙白襪,年輕人因為既不幹活也少運動而毫無繭子的足部裸露在外由於從未穿過涼鞋又長期保養得宜而白嫩無比,甚至哪怕和歐羅多本就潔白的小腿比起來也能看出細微的色差。少年的左腳足心點綴著一顆小小的黑痣,搭配瓷白的皮膚別有一番美。

欣賞夠了後,凱瑟琳沒有任何猶豫地重新抓撓起面前的尤物。由於戳腰對歐羅多的衝擊力太大,弗拉維奧·薩爾維尼仁慈地放過了少年的窄腰轉而與凱瑟琳一起“照顧”起少年的腳丫來。凱瑟琳指甲更長,手法輕柔;弗拉維奧的手上有年輕時留下的薄繭,手法也更有力一些。可憐的少年上身被比自己小的男孩啃咬舔舐,足部又被一男一女聯手瘙癢,這種又痛又癢,還夾雜著某種情慾意味的感覺令歐羅多難以招架,年輕的下體也誠實地起了反應,米色內褲出現了一個小帳篷,雙腿大開被縛在兩側的少年雖然可以感受到自身的異樣,但根本無法隱藏。

見到歐羅多腿間的異狀,三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或嘴上的動作。弗拉維奧·薩爾維尼意味不明地一笑,男人走到床頭,伏在少年耳邊對他輕輕吹氣。

“小男爵,你有反應了。”

精疲力竭的歐羅多·德·奧弗涅正在抓緊時間享受來之不易的休息,弗拉維奧的聲音對喘著粗氣的少年來說如同一記重擊,甚至讓他暫時忘記了呼吸。

“……弗拉維奧·薩爾維尼?”少年不敢置信地說道,“您……怎麼會……難道剛才一直是您在……您到底想要做什麼!”

歐羅多本來已經逐漸恢復正常的臉色因為憤怒而再次染上紅暈,他憤恨地扯動鐵鏈,怒斥著此時一臉笑意的弗拉維奧。

“喔,您精力不錯嘛,看起來還有力量陪我們繼續玩下去哦。”

“什麼……你們?”

意大利人將矇住少年眼睛的黑布解開拿下,重獲光明的歐羅多不適地眨了眨眼睛。當他看清周邊的景象和人之後不由得目瞪口呆。

“凱瑟琳……小姐,安德魯……你們,你們這是……”

“向您介紹一下”弗拉維奧走到少年的正對面,“凱瑟琳·曼納斯,安德魯·威廉姆斯,我的合作伙伴。”

“只是這一次而已。”安德魯明顯對弗拉維奧還有些厭惡,男孩偏頭反駁弗拉維奧的話語,同時也避開了歐羅多投向他那混合著不解,疑惑和悲傷的眼神。

“為什麼?安德魯,他說的是真的嗎?凱瑟琳小姐……我……為什麼?”

與聽到這番質問而眼含淚水,羞愧難當的安德魯不同,凱瑟琳·曼納斯直視著床上的少年,毫不避諱。

“他說的是真的,薩爾維尼

先生和我策劃了這場綁架,目標就是您,歐羅多·德·奧弗涅先生。至於小安德魯,他的話……算是被我半強迫加入的吧。”

凱瑟琳·曼納斯走到床頭坐下,伸手捏住失神少年的下巴強迫他轉頭看向自己,“說實話,您來我家第一天就被我就喜歡上啦,可是您簡直像塊木頭,一點也不像個法蘭西人;我敢說,哪怕是堪察加半島上那些終年生活在冰雪中的楚科奇人都比您懂得調情呢。”少女說著嘆了口氣。

“所以……這和您,和您把我綁在這裡玩弄有什麼關係?”歐羅多的聲音微微顫抖,“我們不是朋友嗎?您有什麼想的,跟我說就好了,為什麼要……這樣?”

“朋友?”凱瑟琳嗤笑,“好,那我現在跟您說,我想要您,要您這個人,要您成為我的訂婚對象在未來和我結婚,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這……”歐羅多睜大雙眼,“這種事情怎能如此隨意?我不是說您不好,而是我……”

少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金髮女孩豎在他粉唇上的手指打斷,凱瑟琳揉了揉法國男孩因為掙扎和出汗而散亂的黑色秀髮,無奈地搖了搖頭。

“看,這就是您給我的答覆,我早就料到了。”少女起身離開歐羅多身旁,走到低著頭的安德魯·威廉姆斯身邊。

“去和您的主人聊聊吧,他看您的眼神可是很受傷呢。”

棕發男孩緩慢地挪到了床前,他深吸了一口氣,猶猶豫豫地抬頭看向被束縛的主人。

“……”

“還有你嗎,威廉姆斯?”歐羅多的聲音聽起來疲憊極了,少年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小少年,藍色的眼眸中滿是失望和憂傷。

安德魯·威廉姆斯心中大悲,他幾次三番想要張嘴說些什麼,可最終只吐出了一句話。

“您要怎樣才肯寬恕我?”

“哈,寬恕?”歐羅多嘲諷地笑著,“在您對我做出這種事後,在您……未經我允許觸碰了我的身體後,您還奢求我的寬恕?您哪裡來的自信?”歐羅多本想用出“玷汙”這個聽起來就意義極重的詞語,但當他看到面前淚流滿面的男孩後,最終還是換了一個聽上去不太嚴重的短句。

“您……您認為我對您做的事情是罪惡的嗎?”安德魯哽咽著說,“啊,是,當然是了……我做了什麼……我……嗚……”男孩悲愴的聲音混合著淚水落地聲迴響在包廂內,連最玩世不恭的弗拉維奧也難得的正色。歐羅多·德·奧弗涅本來還在氣頭上,聽到男孩這樣傷心也不由得心軟了些。

“唉……你……罷了……”

安德魯·威廉姆斯又自顧自地哭了近兩分鐘,凱瑟琳將自己的手帕遞給男孩卻被拒絕。正當弗拉維奧打算上前勸住男孩的時候,平民小子用衣袖隨便擦了把臉,一雙哭得通紅的眼睛再次看向歐羅多。

“先生,我想問您一個問題。”

“嗯?”歐羅多疑惑,這小子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想問什麼?

“在我親吻,舔舐乃至啃咬您的時候,您究竟是難受更多一些,還是舒適更多一些?”

歐羅多·德·奧弗涅白淨的臉蛋因為男孩的這番話再度變紅,少年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呃……您這是什麼話!我當然不會因為……您……這種話不要再說了!”

安德魯彷彿沒有聽見床上少年的回答似的,男孩繼續自言自語“我想還是舒服更多一點吧

,不然……不然您的那裡為什麼會這樣!”棕發男孩伸手指向歐羅多微微隆起的內褲,少年的那處比起最大的時候已經小了一些,然仍然能明顯看出整個性器的形狀。

歐羅多·德·奧弗涅這下可說不出話了,如果歐羅多是一個21世紀接受過系統生理教育的年輕人,那麼他完全可以反駁說這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現象。但作為生活在現代醫學初步建立的19世紀青少年,歐羅多無論如何都不知道該怎樣解釋性器官出現的異常。這個時代的醫學知識雖然比起前代已經算是飛躍,但仍然存留著許多錯誤觀念;比如這個時代的家長和醫生們為了防止少年男性自瀆,最首選的辦法居然是為男孩們帶上一種鋼製的小籠子!這種籠子和男性性器官很像,許多富裕人家的青春期男孩們都被迫佩戴過這種毫無科學依據的器物,有些男孩甚至因此喪失了身為男性的功能。窮苦人家買不起這種東西,因而窮小子們基本沒有這方面的擔憂。

見到藍眸少年默然不語,凱瑟琳·曼納斯拍了拍手後笑著說:“啊呀,看來我們年輕的雄辯家擊敗了他的對手呢!德·奧弗涅先生,您看呀,安德魯說得沒錯。如果您只是感覺到難受和痛苦的話是不可能……支帳篷的。”

弗拉維奧·薩爾維尼也在一旁附和:“男爵先生,這沒什麼的。您是正值青春的少年,此前也從未接觸過這種事情;而我可是見得多啦,像您這樣的孩子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一定會渴求第二次的!我們都很願意幫助您。”

“幫助?”歐羅多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單詞,隨後扯了扯手上的鐐銬,“您所謂的幫助就是這樣嗎!滿口謊言的傢伙!我不想在和你們這些人爭論下去了,現在讓我離開,我或許還能不追究你們的責任!”

“追究責任?”凱瑟琳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您搞清楚,您現在在倫敦而非巴黎,而我很不巧是拉特蘭公爵的長女。您想要追究責任靠什麼呢?靠權力嗎?您的家族在英國還沒有那麼大的權勢;靠法律?那本破法典在權力面前不值一提。”

凱瑟琳這番理直氣壯的言論讓床上的少年惱怒不已,可他現在受制於人也難以做出實質性的反駁,因此少年氣咻咻地轉過頭去,不再看向三人。凱瑟琳見狀和另外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得到了兩人的同意後走到少年面前。

“接下來您最好放棄抵抗,乖一點,否則您要承受的只會更多哦。”

歐羅多沒有回答,可那充滿怒火的眼神和羞憤的神情已經表達了一切。

“好吧,真是不聽話的孩子。”凱瑟琳搖了搖頭,“兩位,咱們開始吧。”

三人再次聚集到了歐羅多所在的大床上,弗拉維奧無視少年虛弱的掙扎,用最快速度解開歐羅多雙手的鐐銬後把他扶起來。之後又用深紅色棉繩把男孩纖細的手腕綁在一起,打了個手銬結後掛在床頭上方的壁燈上,這樣少年就只能保持雙臂上舉的姿勢艱難地掙扎歐羅多似乎才想起來可以呼救,少年用平生最大的嗓門呼喊著,希望有人能聽見來救自己。可弗拉維奧只用一隻手就捂住了少年半張小臉,他那些未發出去的求救也變成了低沉的嗚嗚聲。

“把那塊布遞給我,快!”

凱瑟琳聞言急忙將剛才用來矇住歐羅多眼睛的長條黑布遞給了弗拉維奧,隨後

替代男人捂住了少年的嘴巴,時不時還湊到少年耳邊調笑幾句讓他分心。與此同時弗拉維奧將黑布中間打了個結,做出一個近似球狀的布團後示意凱瑟琳放開手。意大利人眼疾手快地在歐羅多喊出聲之前將布團塞入他的嘴中,剩下的部分繞少年腦袋一圈後在其腦後繫緊。

“這樣您就叫不大聲啦。”

歐羅多感到自己已經丟臉到了極致,他悶哼兩聲後將頭顱深深地低下去,似乎想像鴕鳥一樣把自己藏起來。

另一邊,凱瑟琳·曼納斯和安德魯也在忙活著,他們把歐羅多腳上的鐐銬解下後和弗拉維奧一樣,用紅色棉繩捆綁好少年的腳腕,這下子歐羅多的形狀就從漢字中的“大”字變成了“一”字。

見到束縛工作已經基本完成,安德魯·威廉姆斯再一次脫下鞋子爬上了床鋪。弗拉維奧·薩爾維尼自己充當靠墊,讓歐羅多靠在他堅實胸腹的同時也用手臂進一步拘束住了瘦削的少年。凱瑟琳走上前來,在動彈不得的小男爵額頭上落下一吻,隨後如同之前的安德魯一樣開始舔舐啃咬少年。金髮少女的技術無疑比棕發小男孩高了許多,她恰到好處的挑逗讓可憐的少年感到難受不適的同時也讓他嬌喘連連。

對歐羅多·德·奧弗涅來說,上半身的拘束和挑逗還不是最糟糕的。在他的下半身,安德魯·威廉姆斯正像喝水的小蜥蜴一般用舌頭輕而連續地舔著少年米色內褲上的凸起。內褲頂端很快便溼透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外面液體還是內裡液體的緣故,也許二者兼有?

“唔唔唔……唔嗯……啊……啊嗯……哈咳……哈嗯……嗯啊……”

身材精瘦,容貌俊美的藍眸少年仍然在虛弱地掙扎著,用盡了力氣卻還是要受折磨。在上身,凱瑟琳吮吸著他胸口的紅櫻,一隻手還不老實地上下亂摸著;弗拉維奧口中含著另一顆,時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咬上一口。而在下半身的安德魯更是已經用剪刀剪下了少年性器的最後一層遮蓋,這根成長了15年的玉莖直挺挺地立在男孩眼前。

歐羅多·德·奧弗涅的性器如同他這個人一樣白皙可愛,周圍散佈著極少量的毛髮,這證明少年平日裡攝取的營養足夠,發育良好,長度上也基本達到了同齡貴族少年的平均水平。當然,這些安德魯·威廉姆斯都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主人的性器和主人本身一樣好看。

安德魯試探著舔了一下歐羅多紅潤可愛的陰莖頭,那是一種男孩從未嘗過的味道,算不上糟糕。歐羅多口中驟然加大的唔唔聲和一次劇烈的顫抖讓安德魯感到發自內心的愉悅,他感覺到自己的那處也有了反應。男孩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私處一邊考慮著,最終他下定決心,張開嘴巴將歐羅多的性器吞入。

“唔!唔唔!唔嗯!唔唔唔唔嗯咳咳……哈啊……哈嗯……唔嗯……嗚……”

歐羅多瘋狂扭動著自己的身軀,雙手雙腳都拽動著繩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獲得的力量,但理智告訴他安德魯對他做的事情不能繼續下去,不然一定會發生某些從未有過的可怕事件。見到歐羅多掙扎得這麼厲害,安德魯·威廉姆斯也加快了嘴上的動作,男孩軟糯的小舌頭和溫暖的口腔不斷刺激著少年青澀的器官,讓法國男孩渾身發軟,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小。

與此同時,上半身

的凱瑟琳也徹底撕掉了那件礙事的白襯衫。現在男爵先生一絲不掛地被三個人圍住,口中發出陣陣誘人的喘息;手腳上捆綁的紅繩和牛奶般白皙的皮膚交織在一起,在暖色燈光的照耀下格外色情。凱瑟琳·曼納斯將罪惡的手指伸向了少年的腋窩,那裡的皮膚最為柔軟,又被汗水潤滑得更為敏感。歐羅多剃毛不多,除了性器官周圍的星星點點外再無其他明顯體毛。少女長長的指甲劃過嬌嫩的腋下,讓少年在極度的歡愉中迎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唔……黏黏的……”安德魯·威廉姆斯好奇地感受著主人射進他口中的液體,這種奇怪的黏稠物散發著淡淡的腥味,像青草和大豆混在一起的味道。男孩含著看向他的主人,那張俊秀的臉上滿是淚痕。藍色的眼眸中蓄滿淚水,滿眼的羞愧和哀傷。

“唔,唔唔唔,唔嗯……”

歐羅多對看向他的棕眼男孩搖了搖頭,示意他將口中的液體盡數吐出。少年的意志力已經被摧垮,他感覺自己似乎也並不討厭這種被撫摸,被舔舐的感覺。可即便如此,讓一個比自己還小的男孩吃下自己的……還是讓歐羅多難以接受。

安德魯·威廉姆斯得知了少年的意願,可此時的男孩已經不再像幾個月前一樣聽話啦。他開始擁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把自身看作歐羅多的附屬品,雖然他還稱呼少年為“主人”,但……誰說主人的命令一定要聽從呢?安德魯·威廉姆斯給了他最愛最愛的小先生一個微笑,然後嚥下了口中的所有白濁。

目睹這一幕的三人表情各不相同。弗拉維奧·薩爾維尼一臉欣慰的笑容,凱瑟琳·曼納斯顯然有些驚訝;至於歐羅多?少年整個人都快成煮熟的螃蟹啦!

“好啦,男爵先生。您不得不承認,今天是很有意義的一天,您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相信您也體驗到了這種事情為您在身體帶來的無上歡愉了吧?”弗拉維奧一邊說著,一邊幫少年解開連接在壁燈上的繩索,少年終於得以放下自己的雙臂。

“很棒的一天,我想對我們來說都是,對吧?”凱瑟琳最後舔了一口少年的耳垂,依依不捨地從少年點綴著吻痕和咬痕的身體上離開。

“啊呀,安德魯·威廉姆斯先生,您……您不知道怎麼釋放嗎?”回過頭的凱瑟琳看到站立在床尾的安德魯,男孩跨間的凸起十分明顯。

“抱歉,小姐,我不太懂得這方面……”

“啊,這非常簡單,我12歲那年就會了,只需要用手就可以。事實上,我周圍的小夥子們都會。”

“既然您知道,薩爾維尼先生,那麼您教教這可憐的孩子如何?”凱瑟琳提出了建議。

“如果小傢伙想要我幫忙的話,我自然義不容辭。但我想他應該更想要他這位年輕而美貌的小主人來幫忙吧?您看,這孩子臉都紅啦!”

歐羅多聽出來弗拉維奧說的就是自己,少年哼哼兩聲表示抗議,但並沒有人在意。

“請您幫我,歐羅多先生,幫幫我,好嗎?”安德魯·威廉姆斯目光澄澈地望著歐羅多,如火一般熾熱的棕眸與慌亂無措的藍眸對視,最終藍眸退縮了。

“嗯,嗯唔……”歐羅多點點頭,表示同意。

“太好了,等您兩位完事後,如果各位還想看戲就再看一會兒,如果不想看的話咱們就直接離開吧。”弗拉維奧給出兩種選擇

,第一種選擇自然被所有人無視掉了,誰還有心思看什麼戲劇啊。

“等等,先別解開他。”見到弗拉維奧打算解開歐羅多身上的束縛,凱瑟琳出聲阻止了他。

“這樣不是更有情趣一些嗎,就讓男爵先生這樣幫您如何?”

安德魯紅著臉表示同意,弗拉維奧見狀乾脆讓男孩在最靠近玻璃窗的沙發上坐好,然後將赤身裸體,手腳被縛,口塞黑布的少年抱到了沙發上。

“不用擔心,男爵先生。”弗拉維奧看著驚慌失措,努力蜷縮起身體的羞澀少年。解釋道:“這是最新式的單向透光玻璃,只能從裡面看到外面,外面的觀眾是看不到裡面的,您大可安心一些;快點完成您也好早日重獲自由。”

聽到劇院的老闆都這麼說,歐羅多·德·奧弗涅稍稍安心了一些,雖然樓下的人影和聲音仍然讓他臉紅心跳,但至少他不再試圖把自己縮成團了。安德魯·威廉姆斯沉默地脫下自己的外褲,襯褲和內褲,男孩那乾淨無毛的下體勃起著裸露在外。雖然沒有歐羅多白皙漂亮但也算得上清秀可愛,如同它的主人一樣。

歐羅多側靠在沙發上,被捆綁的雙手同時伸出握住男孩尚未成熟的器官,很不熟練地上下擼動起來。兩個男孩一個赤裸被綁,嘴上纏著的布料被口水打溼後失去吸水的能力,少年多餘的涎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他嫩白的大腿上,即使歐羅多每隔幾秒就往回吸一次也阻止不住。另一個小一點的目光炯炯地盯著對面的少年,穿戴整齊的上半身和一絲不掛的下半身形成鮮明的對比。男孩的小手抓住對面少年纖細的手指,拉到自己唇邊深情的一吻,隨後帶著少年一起在自己的性器上運動起來,直到那最終時刻的到來。

凱瑟琳·曼納斯全程目睹了兩個男孩之間旖旎的舉動,當安德魯長嘆一聲交出他十四年來的第一次後,凱瑟琳遞上嶄新的手絹,同時幫歐羅多拿出了口中的布條。又和擦拭完自己的安德魯一起解開了少年身上所有的束縛。

重獲自由的歐羅多活動著自己被束縛許久的手腳,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袒露,少年已經不會再為另外兩人的注視而不知所措了,但臉上的紅暈還是不能消散。歐羅多接過弗拉維奧遞過來的內褲和襯衣褲,隨口嘟囔了一句:“這都準備好了嗎……”

“我一向不打無準備的仗。”弗拉維奧看上去有些得意。

歐羅多·德·奧弗涅時隔三個半小時之後再次找到了被衣物包裹著的安全感,少年拒絕了安德魯的幫助,自己穿上外套,帶好帽子。

“我……我今天不回公爵府了,凱瑟琳小姐,麻煩您告訴公爵殿下一聲,我叨擾已久,這兩天就打算離開了。”

“離開?先生,我可以跟您一起走嗎?我很能幹的,絕不會耽誤您旅行。”安德魯·威廉姆斯有些急切地說。

歐羅多並不想在這裡多做停留,他含混不清地說了句“再說吧”後就作勢要離開。凱瑟琳一把拉住了他。

“即使您要離開,也應該親自去和我父親說一聲,讓我帶話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再說了,您的東西還在府邸內呢,您難道不帶走了嗎?”

“我……”少年一時語塞,他現在思緒很亂,根本考慮不了那麼多。

“您先跟我回去,當面和我父親講清楚。您要離開,公爵府不可能沒有任何表示,一頓踐行宴會是

必然的。在這之後,您什麼時候走完全看您的意思。”凱瑟琳堅持道。

“您當然要回去”弗拉維奧·薩爾維尼也說,“貴族們可是很看重顏面的,我想您身為貴族也明白。您剛才的想法和不辭而別也沒有什麼區別,公爵不會高興的。”

兩人的合力勸說終於讓歐羅多改變了想法,實際上因為剛才的一番雲雨,少年人的體力已經枯竭,此時的他不過是在強撐著罷了。其他三人心知肚明,因此在他鬆口後,薩爾維尼先下去告訴馬車伕準備好馬車,安德魯和凱瑟琳攙扶著虛弱的少年走下二樓,一路護送到了車廂內。

馬車以最快的速度疾馳,僅用了不到一小時就回到了公爵府的庭院內。經過短暫休息的歐羅多恢復了一點體力,至少可以讓他在公爵府的其他人面前保持儀態。

“您今天回家吧,先生。”少年下車後,頭也不轉地對身後低著頭的男孩下令道。

“先生!”安德魯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黑髮少年轉頭擠出一個笑容,對男孩說:“我沒有趕緊走的意思,我是想說,您既然希望在接下來的旅途中陪同我一起,那麼至少應該要徵求您母親的同意,不能讓夫人覺得是我拐跑了他的孩子。”

“哈,我明白了,先生。”男孩的臉色由陰轉晴,他向歐羅多鞠了一躬,隨後轉頭跑出大門,消失在暮色的人群中。

“我們也進去吧,歐羅多。”凱瑟琳說道。

“是的,是該進去。託您的福,我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少年無奈地說。

“不只是我哦。”

“哈,不勞您提醒,走吧。”

夕陽昏暗的光線下,少男少女並排走入拉特蘭公爵的官邸,對他們來說,這絕對是意義非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