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審訊室裡的兩極反轉,冷麵女特工反被地球奸推倒,強迫口交高潮攫盡理智
作者:梅川伊芙
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在莊菲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就在剛剛,這個女孩迎來了自己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人生的首次性高潮。罪魁禍首饒有興致的站在一旁看著女孩,看著她像條水蛇一樣在沙發上漫無目的的扭動,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然而江陽怎麼可能讓她如願,這個男人微微一笑,便摸出了一個小小的遙控器,連著按了好幾下上邊的加號鍵。
還沒有完全從高潮餘韻中脫離出來的女孩怎麼能忍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早就已經虛弱無比的身子不知道從哪裡又爆發出了一股能量,一陣足以衝破雲霄的尖叫聲便又響了起來。
“啊!!!”女孩的叫聲中帶上了極其明顯的哭腔和顫音。“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這樣下去,我會壞掉的,我會壞掉的啊……”
莊菲哭訴著想要男人停止對自己的折磨,然而她又怎麼知道,她這個樣子恰恰是施暴者最想看到的。
江陽嘴角扯出了一個說不上來是什麼意味的笑容:“怎麼會壞呢莊菲同學?哈哈哈,不妨閉上眼睛,好好享受一下,很快,你就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他說話一字一頓的,像是惡魔的呢喃,又像是神祇的低語,聲音不高,卻很有穿透力,一點點的全都鑽進了莊菲的腦子裡。
說完之後,他直接隨手就將遙控器不知道丟到了哪個角落,然後轉身取來了一個東西,待莊菲看清他手裡的東西之後,眼神裡的驚恐再也掩飾不住。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用這樣的東西……”
莊菲驚恐地扭動的身子,拼命地想要遠離男人,但她一直都蜷縮在一個小小的沙發上,她能退到哪裡去呢?幾乎是剛剛動了一些便撞到了沙發靠背上,然而她就像是沒有察覺到一樣,身子還在竭盡全力的想要退後。
“呵呵,不要害怕啊,一會兒你求著我插入都說不定哦~~~哈哈哈……”
江陽揮舞著手裡的東西緩緩的向著沙發上的人影靠近,那是一根拴著幾根羽毛的小棍子,像是逗貓棒,但羽毛的質地要更柔軟一些。莊菲幾乎是看到這東西的一瞬間就明白了它的用途,她實在是不敢想象這種東西直接用到私處那種地方的話,是種什麼樣的感受。
江陽輕易地欺身壓上,一隻說不上粗糙的大手順著女孩的雙腿之間便摸了進去,也沒有在意自己之前留下的汙穢,手指從還在不停淌著蜜液的小洞口鑽了進去,保持在那一層薄膜之前摳弄打轉。
外邊有跳蛋,裡邊有作怪的手指,剛剛才恢復過來一些的少女頃刻間便又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僅剩兩條包裹在絲襪下的勻稱美腿不安分的掙扎扭動,想要併攏在一些依靠摩擦來緩解一下那難以忍受的瘙癢之感。
江陽微微一笑,並沒有阻止女孩的這一行為,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自己發射過之後處在半軟狀態的生殖器塞進了那腿縫之間,享受一些女孩絲襪大腿的擠壓摩挲。
“你……你到底要怎麼樣啊……”莊菲已經哭不出來了,她艱難得對抗著身體裡不由自主的產生的一些,想要什麼東西插進來的衝動,臉頰紅的像是熟透的蘋果似的。“你都已經,你都已經射過精了,放過我吧,放過我吧好不好,今天的事情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呵呵,莊菲同學,為什麼說放過你這樣的話
呀,難道你現在不舒服嗎?”江陽有些無辜的抬起了頭,戀戀不捨的看著女孩胸前白皙山峰上的小豆豆,含進嘴裡的感覺是真美妙啊。
“不舒服!不舒服啊……”莊菲蒼白的辯解著,身體的感覺騙不了人,她怕自己在這麼下去的話,真像面前男人說的一樣求著被插都說不定,那樣的話……莊菲不敢去細想。
“哦?呵呵,莊菲同學不乖哦,說謊話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呦~~~”
江陽尾音拉的很長,說完之後他騰身坐了起來,最後便做出了一個標準的格鬥中常見的地面壓制技,將兩條腿從莊菲的兩條絲襪美腿之間繞了個圈穿了過去,腳踝伸到上邊將女孩的兩個胳膊勾住壓在了沙發上。這下子,女孩全身除了腰身和脖子能自由活動之外,就全被固定住了,而且兩條腿也岔開了一個很大的角度,將私密之處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男人的面前。
“啊!哈哈哈哈……”一聲堪稱悽慘的叫聲穿破雲霄,隨後便被一陣誇張的笑聲給壓了下去。
在這個姿勢下,莊菲的兩隻小腳丫是被壓在江陽的兩條大腿之下的,足心隔著一些距離遙遙相對,江陽竟是用那根拴著柔軟羽毛的小棍子,輕輕的吊在她的腳心之上撥弄了起來。總所周知,足心這種地方本就是人的敏感之處,莊菲更是如此,她平日裡自己洗腳的時候都不敢太用力,稍用力一些足心便會癢的受不了。現在遭受此種襲擊,她當即便忍受不了了,一邊大笑一邊劇烈的調動著全身肌肉來掙扎,然而她再怎麼爆發也不可能跟江陽對抗。
“啊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我錯了!我錯了啊……停下來,停下來……”掙扎無果,莊菲艱難地控制著被大笑不停牽扯著的嘴角,往外擠著求饒話。
“哦?錯哪裡了呀?”
江陽聞言減緩了一些撥弄的幅度,但也沒有停下來,不過莊菲已經感覺好多了,她再也顧不上什麼羞恥什麼自尊心了,她只知道要是再被來這麼一會兒的話她恐怕是要活活笑死。
“我,我不該嘴硬,我不該說謊!你之前弄得我很舒服,我很舒服啊!哈哈哈……”大笑之下,莊菲眼角都流出了兩行清淚,看得江陽一陣有趣。
“啊?你在說什麼啊?我聽不懂啊,說具體一點啊,什麼舒服,什麼嘴硬啊?”江陽臉上的笑容愈發的讓莊菲心慌,她本來還在女孩子天生的矜持之下有些猶豫,但是在感覺到足心處那個東西的撥弄幅度又有了增大的趨勢之後,便什麼也顧不上了。
“停下!停下!我說,我說!”女孩眼睛瞪得大大的,內裡滿是驚恐。“之前,之前江醫生弄得我的,我的小穴很舒服,是我不願意承認,我嘴硬說不舒服,對不起,對不起。”江陽的撥弄幅度已經小了很多了,加上這麼一會兒的適應,莊菲終於是能控制自己不再笑出來了。
“哦~~~”江陽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啊,那你想不想我繼續啊~~~”
“不要,不要……”聞言莊菲立馬就又將頭抬起了一個幅度,眼神裡滿是恐懼和哀求,話末還帶上了一個委屈巴巴的哭腔哼聲。
江陽皺起了眉頭,看著女孩的眼睛,很快便明白了過來,她這是理解錯自己的意思了,不過他轉念一想,也沒有點破。
“呵呵,那你不想繼續的話,應該
怎麼做呢?”
能在天樞第一中學上學的人,基本就沒有智商不太夠的人,更別說莊菲這個名列前茅的人了。看著江陽的眸子,她自然明白這個男人想要她說些什麼話,但是……
沒有但是了,江陽看到她眼神中的猶豫之後,瞬間便又重新將手上的東西動了起來,這次還加入了一些撩撥、轉圈的技巧。
“啊!!!”女孩一下子便又爆發出了一陣力氣,甚至差點將身上的男人給掀翻了下去,不過那也是差點,江陽還牢牢地壓制著她的嬌軀,還用上了一隻手固定住那隻縮在絲襪下被羽毛棒無情璀璨的美足。
“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
莊菲已經在後悔剛剛的猶豫和矜持了,她極力的想要說出來一些話,但是嘴裡除了幾個斷續的詞之外就什麼都蹦不出來了。
“呵呵,不乖的孩子可是要,乖乖的接受懲罰的呦~~~”
江陽幾乎就要將羽毛棒的頂端整個壓在女孩的足心上了,要不是他早就給這間心理諮詢室裝了大量價值不菲的隔音材料的話,估計莊菲的大笑和慘叫聲隔著一棟樓都有人能聽到。但即使如此他也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就是要再最短的時間內摧毀莊菲的一切心理防線,為其構建一個絕對不敢觸碰的懲罰機制,這便是攻心的第一步,也是完成洗腦的重要一環。
身體各處不斷傳來的種種獨特刺激,在她的腦海中匯聚成一團難以形容的河流,將她的情緒沖刷到了最高點,劇烈的喘息聲夾雜在她已經逐漸失真的笑聲中,讓一股股滾燙的淚水不斷從眼角流下。淋漓的水珠浸滿了她的眼眶,讓她瞳孔中的視線都模糊了起來,眼前江陽那罪惡的身形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馬賽克一樣。
江陽的動作雖然很快,但並非毫無章法,在特定的節奏下不斷衝擊著莊菲已經瀕臨崩潰的心理防線,不斷施加在足心的瘙癢感,加上下身不斷一波波泵動著將自己送上巔峰的性快感,讓她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的鋼鐵熔爐中,將她的純潔的身軀回爐重造。滾燙的嬌軀不斷徒勞掙扎著,恰如一塊剛剛被加熱過後擺在鐵砧上的完美鋼坯,準備在主人靈巧的雙手中,化作一份最完美的藝術品。
在江陽稍顯粗糙的雙手中,她就像一塊橡皮泥一樣任由著男人擺佈。兩條修長的美腿在他粗暴的動作下,以一個近乎體操運動員訓練一般的高難度姿勢,直接被按回到了自己的肩頭,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膝蓋撞擊在自己的肩窩上時,絲襪與皮膚摩擦間產生的那種特有的粗糲與火燒感。甚至相比之下身體被拉伸而帶來的痛苦,也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江陽一對大手如鐵鉗一般牢牢把持著她的一對“皓腕”,為了讓身下這個女孩保持著自己想要的姿勢,他手臂上的青筋都一條條爆了起來,兩條虯結的小臂肌肉在他白皙的皮膚下浮現出兩道充滿力量感的溝壑。外表看來如同精英白領、謙謙君子一般的江陽,那副看似細皮嫩肉的身軀下,居然隱藏著這幫突兀的力量,讓人看在眼中不免產生一種充滿裂痕的違和感,這種反差甚至隱隱有些荒誕。
從他指縫間,已經能夠看到莊菲那纖細的玉足上,被他的手指壓出了兩對他手掌形狀的白色印痕——這自然是因為皮膚不堪如此粗暴的蹂躪而產生的。兩條修長的美腿
已經被拉到了極限角度,這樣的動作讓她本就誘人的美臀,更是直接繃成了一個無比玉潤的半圓。而江陽則是直接坐在了她膝窩下的位置,胯下尺寸誇張的肉棒恰好從她的胸前劃過,將那猙獰腫脹的蘑菇頭死死抵在了她的誘人紅唇前。
在今天之前,莊菲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主動用自己的口舌去服務一個男人,還是用這樣屈辱的姿勢。猶記的,先前她與崔可莉也會偷偷找一些成人影片來看。她每每看到片中女子用嘴去含弄男人的生殖器的時候,心裡都會一陣惡寒與噁心,她當時覺得,要是有男人把這種東西放進自己嘴裡的話,自己一定會把它咬斷的。
現在看來,很多事情當你真正經歷的時候才會發現跟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在經歷了江陽這麼久的摧殘之後,什麼東西好像都沒那麼難以讓人接受了,莊菲甚至都不需要眼前的男人再說什麼,不需要任何的指示。那滾燙熾熱的龜頭頂在她嘴唇上的時候她好像什麼想法都沒有,就那麼自然而然的,鬆弛的將其放了進來。
下身私密之處,一顆小小的跳蛋還在堅定不移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嗡嗡嗡嗡的聲音好似永遠不會停止一樣。莊菲對這一切已經有些麻木了,人就是這樣,當危機不可抗拒的時候,試著融入其中好像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這些念頭看似萬般複雜,但實際上在她的精神世界中閃過的這些念頭,在現實中的時間軸下,只是一瞬間的事罷了。在江陽的眼中,身下的女孩只不過是臉色微微變動,雙眸之間一絲光亮一閃而過,接著便是一聲似是舒爽,又似是痛苦的呻吟。隨之而來的,便是自己的龜頭上滑滑膩膩的溫熱觸感,柔軟的口腔壁細密地包裹著龜頭上的每一寸皮膚,讓每一條敏感的神經都隨著吸吮帶來的負壓而翩翩起舞,如同泳池的造浪機一般將一波波直入靈魂快感沖刷入他的骨髓。
不過,江陽畢竟是江陽,這樣簡單的“男歡女愛”式的低級快感自然滿足不了他充滿野心的貪婪胃口。他俯下身去,將自己的臉旁都埋在身下莊菲的柔嫩嬌軀中,狠狠地吸了一口氣,直到獨屬於這個女人的特殊味道徹底充盈他的肺葉,才緩緩抬起頭來,嘴角咧出一絲帶著滿足的殘酷微笑。這樣充滿了佔有含義的動作,讓他不由得從心底油然而生一種滿足感,一種徹底支配女人所帶來的快感。雖然身下的女人好像還在苦苦掙扎,但他那雙充滿陰霾的雙眼,彷彿能看到未來一般,將莊菲徹底臣服於自己,在自己的胯下婉轉承歡,諂媚示好淫賤模樣,在自己的腦海中完完整整的腦補出來。
江陽的自信當然不會是空穴來風,他後背上緩緩突起的兩條肌肉塊,則是緩慢而堅決地,在自己的肉棒上施加了一道無法抵抗的力道,讓他那本就腫脹的蘑菇頭,一點點擠入了莊菲纖細的喉嚨間……
深喉的壓迫感立刻讓這個可憐的女人涕淚橫流,兩隻粉藕般的手臂胡亂在空中掙扎著,似乎是想要將騎在自己身上肆虐的可怖男人推下去,但是被人壓在身下的屈辱姿勢讓她根本沒有合適的角度發力,只能如同孱弱的嬰兒一般,做出如此可笑的動作。
但可怕的事情還在後面……伴隨著擠壓喉嚨而帶來的咳嗽,乾癟的窒息感開始逐漸在她的胸口
下擴散開來,被肉棒徹底填滿的口鼻再難以承擔交換氧氣的功能,而她不斷顫抖掙扎的身軀又更加劇了她對空氣的渴望……此消彼長之下,一種可怕的空虛感慢慢開始在她的心頭升騰而起。
窒息的痛苦是難以形容的,莊菲已經開始有些潰散的意識中,猛地閃過這個念頭。但身體上的感受卻是不以人的主觀意志為轉移的,身體上的極度痛苦,自然而然地讓自己的大腦更加渴望一些能帶來…舒爽…的東西,沖淡這份已經 瀰漫全身的痛苦瘟疫。而來自自己下身的充盈感,簡直就是此時此刻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事實上,江陽的目的正是如此。照理來說這樣激烈而粗魯的調教手段,並不應該用在這個未經開發的處女身上,但是江陽看到了這個女孩不同於她人的潛力,他看到了這個女孩身上那股獨特的堅韌感,這讓他篤定自己眼下實施的手段,正是對這個女孩最為全面的完美開發。
他充滿韌性的腰胯死死固定著自己下體的位置,讓這場刺激的窒息深喉保持著敲到好處的分寸。而他本人則是向前探過身去,盡力地讓自己的面龐貼近這個已經瀕臨崩潰的女孩身上。真正完美的調教一定是雙向的,一定是施加者與被施加者之間的一場靈魂共鳴。江陽一向對那些對性保持保守態度的傢伙們嗤之以鼻,在他的眼中,自己這樣的行徑,絕非是為了滿足私慾的暴行,而是一種獨特的藝術。
每當他用自己的雙手觸及女人的肌膚時,他都感覺自己彷彿是一位導演,引領著不同性格的女孩們,徹底釋放自己心中隱藏著的慾望。
他仔細地感受著女孩肌膚上的每一次顫抖,聚精會神地捕捉著她粉頸間傳出的每一聲嬌吟,敏銳地觀察著她眼中的神光。他用自己所有的感官,從最全面的角度體味著身下的女孩,把控著她腦海中的感受,直到…那個最合適的時機到來……
當自己的手指上傳來那一陣陣如同浪潮一般有節奏,有韻律的收縮時,他明白自己追求的狀態,已經百分之百在這個女孩身上實現了。她光潔的額頭上香汗淋漓,一縷縷細碎的劉海念在光潔的肌膚上,不斷擴散的瞳孔代表著痛苦與性刺激雙雙到達巔峰時的交融,大腿上繃緊了的肌肉是她身體中最本能的渴望。在這一刻,江陽彷彿與這個女孩徹底合二為一,達到了一種超越現實意義上的交融。他掌控著她的一切,從身體到精神,這個名為莊菲的女孩的一切,在這一個刻完全被打了上他的烙印。他彷彿能“看”到這個女孩的一切感受,她的想法、她的渴望、她的痛苦、她的情緒……都如同投影一般浮現在江陽的腦海中。
在這個最完美時刻,他的後腰一鬆,將死死鎖住的精關徹底打開。被憋了許久的括約肌此時像是一條出籠的獵豹一樣,用最好的狀態泵動著,將肉棒中的生命源泉,盡情噴灑了出去。懸在她精緻面容上的龜頭,斜著向下,將一股股滾燙而包含衝擊力的白色濁液,印在了她的面靨之上。
驟然拔出的肉棒讓她的喉嚨中再次湧入了久違的空氣,她的胸腔根本不需要意識的操控,便已經用力收縮著,貪婪地將養分重新注入這已經到達極限的身軀。當漫長的窒息感佔據了她的全部意識,那麼突然湧入的胸腔下的充盈感,便是如同毒品一
般引人著迷的精神慰藉。這種超脫了閾值的舒暢,混合著江陽靈巧的手指刺激,讓陰道高潮所帶來的身體刺激與之結合,混合成了一種劇烈到快要將她的腦子沖壞的強烈快感……
她嘴巴大張著,就好像那跟巨大的肉棒依然插在其中一樣,雖然事實上她的口中已空無一物。粉嫩的小香舌帶著幾分可愛,帶著幾分嫵媚,又好像帶著些許淫賤的氣質,就那麼癱軟著探出了她的下唇。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嘴角流下,在她的下巴上留下兩道晶亮的水漬。修長的美腿被絲襪包裹著,向兩側大大岔開,她的柳腰突然迸發出了不符合她身材的力量,向上痙攣般的挺動著,甚至將騎在她身上的江陽都頂了個趔趄,兩瓣陰唇中間噴出的愛液在空中直接劃出一條反光的晶瑩弧線,而那有些離譜的出水量,讓人不免懷疑這個女人到底是在江陽毫無下限的手段下失禁了,還是隻是單純地高潮而已。
水柱的形狀僅僅持續了一兩秒,接著便變成了扇形,像是酒店房間天花板上的煙霧報警裝置一樣,在她的下身前噴灑著霧狀小水珠。絲襪的襠部自然是難免被浸染上了不少那充滿少女獨特雌香的液體,一塊犬牙交錯的水漬蓋在她不斷翕動的蚌肉上,顯得萬分妖異而淫靡。
“……”
一陣細微的聲響在江陽的身下響起,這聲音有些奇怪,細嫩的音色帶著一種古怪陰陽頓挫的聲調,而其中似乎還有些沙啞的意味。他低下頭,視線落在莊菲那半啟的眼簾上時,兩行淚痕瞬間讓他明白了這聲響的源頭。
二人此時的狀態很是奇怪,雖然女孩在抽泣,但是江陽卻又一種福至心靈的感覺,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篤定的念頭,這個念頭毫無由來,但是卻又充滿信心,這樣的感覺讓他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這個女孩,已經徹底淪陷在自己的攻勢之下了。
江陽微微喘息著,莊菲低聲抽泣著,一種奇妙的氣氛在二人之間開始發酵。江陽兀的找到了自己那莫名其妙的自信心的來源。
他在這個女孩的抽泣中,聽到了沉迷……
……
雲硒市,EOC夏國總部。
秦霜急匆匆地趕來,與之一起的還有時鈺,今晚是高層正式提審屴的日子,她們本來是沒有資格參加的,但是作為殘害木婉菁的罪魁禍首,秦霜數次向上級提交了申請,時鈺也五次三番的表示一定要旁觀,高層幾經考慮,還是同意了她們的此次申請。
“霜姐,你說,那傢伙會被怎麼處理啊?”時鈺臉色有些憔悴,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個美豔的女子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一雙從風衣下襬中彈出來的美腿被肉色的絲襪勾勒出了勻稱的曲線,將門口的安保看得眼睛都一陣發直。
“不知道,馬上都要到了,你想這些幹什麼,很快不就知道了?”秦霜臉色明顯就比時鈺要好上不少,但這只是因為她身體素質要比時鈺強得多,眼底深處的疲憊還是難以掩蓋的。面對時鈺的詢問,她的回答有些不近人情,但只要熟悉她的人就知道,每當她這麼說話的時候,都代表著她的情緒已經壓抑到了一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