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雞蛋(上)
作者:【叄孫杯】“惡女”m向小說徵文
雞蛋(上)
原作者:美樹 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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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男生,真討厭!”
今天的社區公園,也和往常一樣熱鬧非凡,唯獨舒生被雪兒呵斥的聲音,變得更大了一些。
以兩人為首的男女生群體,平日裡就因為搶奪公園裡各種兒童設施經常吵架,偶爾彼此還會追逐打鬧起來,周圍的大人們經常看的哈哈大笑,場面十分溫馨。
只不過,在小孩子的眼中,他們各自的對手都是電視裡無惡不作的大壞人,童話故事中窮兇極惡的幕後黑手,喜歡追在身後汪汪大叫的反派狗狗!
今天的衝突,依舊是兩邊對於兒童設施的爭奪:大家說好了一週七天輪流玩沙池,但是到了星期日,雙方就開始各說各話了。
“昨天你們不是玩過沙池了嗎,怎麼就惡人先告狀了!”
“城堡都建完一半了,你們男生不是說今天先讓我們建好的嗎!”
舒生和雪兒兩人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逐漸走近彼此,抱著對方就開始扭打起來。剩下的人,從相互對立的男女雙方,變成了目瞪口呆,且不敢動彈的圍觀群眾。
一開始他們還想去拉架或者幫忙,但是兩人的動靜鬧得太大,嚇得大家都老實了不少。
不過,說是扭打,但是這兩個新手在沙池裡面肉搏時便清醒了過來:狹窄的環境限制手腳伸展,沒有幹架的經驗更使得他們會使不上力氣,礙於面子彼此又拒絕退縮,只好開始撕扯對方的衣服。
雖然小孩子做事經常沒有分寸,但是舒生和雪兒認識的時間也很久了,潛意識裡就不希望對面掛彩。
但是衣服可就倒黴了:舒生衣領處的紐扣縫被女孩兒指甲給插了進去,像是鑲嵌住一樣往外拉扯,腦袋都被上衣給套住了。
雪兒用力太猛,以至於男孩兒倒在沙池上摔了個狗啃泥,雖然有包裹住腦袋的上衣作為隔離帶,可多少有些過激的撞擊激起了舒生的刁蠻勁:男孩忽然就像一頭公牛似的往前頂,一腦袋撞翻女孩兒,以牙還牙報復對方。
如果單純就是這樣互相掀翻彼此,情況都還好,畢竟有些小孩已經看不下去,開始去叫喚周圍的大人來幫忙了。
然而,現場卻一點都不單純。
雪兒用舒生的衣服套著後者的頭,卻又被對方的腦袋給頂翻了,而完全沒有視野的男孩根本不知道,此時自己撞到了女孩的肚子上,等她摔倒在地上之後,舒生甚至順勢就鑽進人家裙底裡面了。
等到舒生探出頭的時候,雪兒的白色內褲、緊縛在衣物下面的肚子、夾帶著奇異水果味道的汗味......這些從未體驗過的產物,開始代替本來套在他腦袋的上衣,將其牢牢地困在封閉的空間中。
“......”
明明應該因為摔倒在地,而打上頭的兩人,突然間僵住了,沉默得不知道說什麼。
“你,去,死啊啊啊!!!”不過,作為早熟的女孩一方,雪兒很快就察覺到了下頭男的啟蒙瞬間,身體慌不擇路地往後退的同時,雙腿反覆踢蹬著舒生,將其推出自己的裙下,惱羞成怒地抓著沙子朝對方臉上扔,“你幹嘛,你幹嘛啊啊啊!!!”
隨著大人們看似拉架,實則笑場的干預,倆人的第一次“親密互動”,就此落下序幕。
“趕緊換上你的小西服,快點!”雖然舒生作為孩子王,經
常在公園裡呼風喚雨,但是面對霸道至極的媽媽,他表現出哪怕有一丁點的不耐煩,迎面而來的痛罵和敲打就足夠他失去作為領袖的尊嚴,臉紅得像猴子的屁股似的,“昨天搬過來的新鄰居人可好了,見面就送上了伴手禮,我們今晚要去給別人回禮!”
“好......”舒生想到:自己既然不能反抗自己的媽媽,那麼希望享受一下,也算是人之常情吧?“我們今晚要在外面吃飯嗎?”
“舒生,你嫌棄我吃飯可以直說,以後我就不給你辦走讀了。”
有些人喜歡在談笑風生間,用最為樸實的表達來掩藏最致命的殺意。
但是家長不一樣,他們可以直接對著小孩臭臉,就像一個童話中的大惡人,以凌駕萬物的姿態,用俯視的姿態揮下巨錘,壓垮那些擅長尚未成熟的稚嫩心靈。
“......不是!我只是想問鄰居會不會留我們吃飯!”
“舒生......你什麼時候養成這種,把請客當成理所當然的壞習慣?”
“媽媽......行吧。”
現實今天再一次給舒生證明了,和氣頭上的大人們搭話,只會被連環拷打,搞得自己滿頭灰。
換上去到學校會被同學們笑話的小西裝,舒生被迫牽起了媽媽的手,視線朝著地板往下探,嘗試屏蔽可能評論自己的各種話語,硬著頭皮跟著她走。
好在,鄰居家再怎麼說,也就兩步路的事情,舒生不一會兒就到了。
幸運的是,鄰居家開著門,省去了母親讓舒生裝成乖乖孩,按完門鈴就天真無邪地喊“阿姨好”,給人一種調皮搗蛋的壞印象。
不幸的是,鄰居就在門口,而且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身影:近期才和自己扭打過的、正綁著雙馬尾的雪兒,用於灌溉注意到了他。
隨即,她好像想到什麼,轉過頭對他露出了壞笑。
“女士晚上好~母上昨夜才剛提到您是親近得體之人,今天能再見到您真是不勝榮幸。”雪兒唸叨起極為難懂的古怪話語,把舒生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倒是媽媽那邊看起來十分受用,陌生的誇讚就像連珠炮一樣往她耳中送,“我去叫母上過來哦~您們稍息片刻。”
雪兒說完,立刻轉身回到房裡。
“你看別人家的孩子,多有禮貌!”但是呢,雪兒又沒走遠,側著耳朵偷聽舒生被自己媽媽破口大罵的動靜,忍不住笑得跺起腳來,“生女孩子就是省心,你看看你,連穿件西裝都在哭哈著臉,像什麼樣子!”
舒生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他當然知道雪兒是在裝乖孩子,但是有了“女生”這一天然的免死金牌,別說反駁媽媽了,連自己的性別都很容易成為其中一項原罪。
他只能漲紅著臉,看向地面展現服從,不停點頭表示知錯,咬著自己的後牙槽,忍著淚水不讓它從眼角漏出來,才能勉強保持自己的理智。
終於,屋內傳來一陣腳步聲,舒生媽媽的拷打才告一段落。
當大人聚在一塊的時候,她們總是在交流一些小孩子沒興趣的話題,然後搞得他們意興闌珊,巴不得快點離開現場。
舒生現在也面臨這種窘境:本來身上的小西裝就穿得不自在,旁邊的媽媽不是在配合外人拷打自己,就是和其他的家長交流些針對小孩的“教育心得”,聽得他耳朵嗡嗡叫,腳底就像被火烤,隨時要引導他跳著往家裡跑。
但是呢,提前撤退
的路,被站在一旁的雪兒給堵住了——對方還笑嘻嘻地看著舒生,大眼睛咕嚕咕嚕地轉,彷彿有什麼好主意在她腦中發酵,最終以惡魔般的語氣說出來。
“母上~我能帶這位小男士去房間裡玩嗎~?”這個邪惡的建議讓舒生背部一涼,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可是他卻忘記了自己其實是正對著門口,這樣子其實離出口越來越遠,離雪兒的房間反而越來越近,“今晚大家一起吃飯,感覺會熱鬧很多哦~?”
“舒媽媽應該不介意吧......?我們家男人晚上經常不回家,飯菜吃不完呢。”
“你們家也是啊?!”雪兒媽媽剛說完,立刻就引起舒心媽媽的共鳴——後者立刻挽起前者的手臂,往著廚房那邊走去,“你說這些男人天天在外面鬼混些什麼,有家也不回,結婚之前那副嘴臉都可以爭影帝了。”
“可不是嗎......還真讓那些臭男人把我們這些俏佳人拱了......”
隨著聲音逐漸遠去,舒生知道自己的倒計時轉到了“0”。
“舒生~我們去房間裡等晚飯吧~?”
“等,等下!男女授受不親......”
“這是我家,可不要不解風情哦......”說完,雪兒還要合緊雙掌,做出朝廚房那邊大喊的手勢,嚇得舒生一蹦一跳地擺出“噓”的動作,“在這裡,你可能還沒有我家養的狗地位高呢~對吧~小白?”
聽到主人的叫喚,陽臺一個極易被忽視的角落裡,突然閃爍出一對眼睛,那陣陣象徵著威脅的低吼,就像是會震動的呼嚕聲,嚇得舒生站直了身子,給眼前的“長官”立定敬禮。
“一年級高等兵,舒生,到!”
“起步,走!”雪兒也沒有客氣,憋著笑意開始使喚起眼前的“崽子”,順手還操起一本雜誌,捲成棍子的形狀,朝著舒生的屁股揮了過去,“站直了,小兔崽子,之前在公園裡不是很威風的嗎!”
“對不起,長官!”
被之前吵架鬧矛盾的女生為所欲為地敲打著,讓舒生本就飄紅的臉頰變得異常疼痛。
耳朵和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觸,讓這位孩子王頗為不適,最後忍無可忍地轉過身來,想去用手阻擋那紙棍的抽打。
“快點走......哎!?”
也許是這個轉身來得過於突然,雪兒本來模仿大人節目裡,軍官踢士兵屁股的抬腿,猝不及防地揣向了舒生的襠部。
幸運的是,雪兒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所以這一腳,最多也只有觸摸般的感覺罷了。
不幸的是,雪兒的足背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舒生的肉棒上,而那溫熱柔軟的小腳,瞬間就陷進了他的兩腿之間,讓奇異的快感洞穿了這一稚嫩小孩的大腦。
初嘗滋味的舒生,眼前忽然一片空白,僅剩下雪兒天使般的形象。
這一剎那,仿若永恆。
之前在幼兒園短短的兩三年時間內,雪兒就搬了四五次家,以至於她一個朋友都沒有。
自從雪兒搬家到舒生隔壁以來,居住環境便再也沒有變動過了。
無論這是運氣終於青睞這位女孩兒,讓她能安心地住在同一個地方,認識新的朋友,還是因為和舒生各種衝突的代價,上天以這種方式給她一定的補償......雪兒都可以接受。
因為她的身邊,終於有朋友了。
雖然鄰居是她最討厭的舒生,但是雪兒大部分時間都不和他玩,捏著鼻子
也就忍過去了。
而且,臭男生每次來自己家,看到有小白坐鎮,就會乖乖地任由雪兒魚肉,一下子沒了公園裡為非作歹的威風。
從這方面來說,舒生只要乖一點,其實還沒這麼讓人討厭。
於是在上小學的時候,雪兒主動提出了要幫舒生補課,兩人的關係就此開始緩和下來。
在此之前,幼兒園時候的舒生因為調皮搗蛋,自律能力特別差,剛升入小學時,課程進度和成績完全跟不上,眼看著就要自暴自棄了,結果被兒時玩伴給拉了一把。
雖然很不服氣,但是原本提心吊膽的家,突然間就安靜了許多;舒媽那本該震耳欲聾的訓斥聲也已經化作一道青煙,籠罩在桌上一道道好吃菜餚上,並跟隨著熱烘烘的大米飯香味,鑽進他的鼻子中。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以至於舒生覺得之前的那些困境,都是惡夢,而負責驅散這道陰影的雪兒,此時正被耀眼的光芒籠罩著,面龐也猶如書上的天使一般,令他怦然心動起來。
不過,小學的男生知道有好感,但是卻並不知道如何表達——之前他們可是打得熱火朝天的死對頭,現在彼此突然想柔和相處,那種反差很快就刺痛了奇怪的自尊心,惹得他開始胡作非為起來。
“......舒生!!!”
“哈哈哈哈,笨蛋~!”
雖然不至於和幼兒園那樣,當著眾人的面扭打起來,但是過於親密的肢體接觸,還是有的。
經典的就是一起回家的時候,趁著周圍沒人,舒生就會拍飛雪兒的裙子,然後壞笑地跑走,任由對方在後面追打,而自己撒丫子跑就是了。
還有上課的時候趁老師點名其他同學,注意力完全不在這邊的時候,去拉雪兒綁在後頸上的內衣吊帶繩結,打掃衛生的時候忽然往她身上撒水,甚至去對方家裡做客的時候,藉著補課的名義,偷偷去玩她的手機......
這些過於“活潑”的行為,本意上是舒生想吸引雪兒注意力的手段,但是後者不但沒有接收到對方這種“傲嬌”傳達的信息,反而因為無法理解他的行為,開始逐漸失去耐心。
“我真的是服了,我幫了舒生這麼多,居然這樣對我!”在某個週末,和朋友一起去學校附近小餐館吃飯的雪兒,氣急敗壞地朝著桌面砸了一下易拉罐的瓶底,把周圍的人都給嚇了一跳,“哪來的白眼狼,怎麼能這樣忘恩負義呀!”
說完,她覺得有一些口渴,急不可耐地打開手上的碳酸飲料——經過剛剛那一砸,早就存好泡沫的它突然往著雪兒的臉上噴,不一會兒就把這位小姑娘給整得渾身黏黏糊糊的。
雖然說,倒黴的人喝涼水都塞牙縫,但是她的朋友見到此情此景實在按耐不住,鬨堂大笑起來。
“你說,男生們為什麼就這麼好奇那根帶子呢?”曉菲聽著雪兒的抱怨,也開始忍不住把自己內心裡面的諸多疑問往外倒,試圖和朋友們探討一下,“男生”,到底是什麼樣奇葩的物種,“他們以為是鞋帶嗎,看到就解,手是真的很欠誒。”
“也許他們只是覺得好玩?你們知道的,男生真的很吵鬧......”比起曉菲的不滿抱怨,鹿杏則顯得戰戰兢兢,好像想到了許多不太好的事情,“有時候不想搭理他們,拉人家帶子還在那裡‘駕’、‘駕’地叫......就算叫老師,他們反而更來勁
了啦......”
“也許,他們就是想看我們的反應,順帶好奇被脫掉的樣子?”作為四人組裡面實際性的核心,盛望藝則不緊不慢地表達著自己的觀點,連帶著把桌上的小吃往嘴裡送,用捎帶停頓的說話藝術,把其餘仨的注意力集中在一處,“我總是聽高年級的姐姐們說,男生都是很猥瑣好色的——就現在這個情況,我看很多人都是從小培養起來的哦~?”
“好色......?”
這個詞對於曉菲來說有些超綱,她一頭霧水地看著神秘兮兮的盛望藝,而本來就不善言辭的鹿杏則羞紅著臉,埋頭吃著碗裡的薯條,好像自己真的很餓似的。
唯獨雪兒在抱怨完之後,還沒有說過一句話。
“雪兒怎麼想的呢?”盛望藝說的那番話,既是為了表達自己的觀點,同時也想給雪兒一些新的角度,去看待舒生那些忘恩負義的行為,“畢竟今天的主角是你呢~我們只負責給你出謀劃策哦。”
“呃......就算你說舒生很好色,那我也......無能為力?”
雪兒被盛望藝這麼搭話,下意識地拽住自己的衣角,忽然緊張了起來。
她說的確實有道理,但是如果這麼去想舒生的話......很多事情味道就不對了,而對他的看法,也變得複雜起來。
至於內心上揚的奇怪情緒,雪兒決定暫時無視它......只不過,一種失落感依然籠罩著心頭,害得她只想含著飲料上的吸管,自顧自地吹起了泡泡。
本來熱鬧的氛圍也因此遭受冷場,曉菲還因此手足無措,鹿杏還深陷羞恥心的刺激當中,唯獨盛望藝露出淡淡的笑容,跟著雪兒一道拿起杯子,咕嚕咕嚕地享受起了冷飲。
過去的所作所為,現在若是給予其更為豐富的內涵,人是很難短時間內將這些信息消化的。
而這種情況,也開始影響到了雪兒的日常生活。
“媽媽,我今晚想試試自己一個人洗澡。”
“哎......?好,好......”
渾渾噩噩的她,完全不知道週末剩餘的時間是怎麼度過的,就迎來了大多數學生所不齒的週一。
幸運的是,當事人舒生貌似外出旅遊了,沒有在週末時來拜訪她家。
不幸的是,在她剛出門的時候,對方主動追了上來,打算一起上學。
“早,早上好......等,等一下,你不要跑啊!”
“要遲到了,我得快點走!”
“離早操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們不是要出去吃早餐嗎!”
“我現在想起來我的作業沒做!”
“我也沒做的,等等我啊!”
“別跟過來啊啊啊!!!”
兩個平日裡形影不離的小傢伙,忽然就像瘋子一樣,一路奔跑,一路大叫,把兩邊的鄰居都給吵醒了,隔空指著他們的鼻子罵。
要說他們真的有在仔細思考什麼?那又不至於。
舒生真的在疑惑,雪兒真的在逃跑。
僅此而已。
這場追逐因為雪兒不想一大早就把衣服弄溼,所以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沒跑太遠兩邊都停了下來,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氣。
“你,你怎麼了嘛?”
面對著女孩兒如此反常的表現,舒生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嘗試照顧自己的夥伴,只是可能近期惡作劇慣了,最後的終點鬼使神差地落在了雪兒頸後的繩結上。
如果只是碰到了,只要在兩邊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縮回手
,略顯尷尬的氣氛可能就會很快演變成令人面紅耳赤的青澀現場,最終將彼此推向對方,讓內心裝滿好感的種子成長髮芽......也許舒生日後還會鼓起勇氣告白,也說不定。
然而,男孩兒卻非要手賤那麼一下,去拉別人的內衣繩子,讓衣領那一圈忽然敞開,涼嗖嗖的風死命往裡面鑽,把本該悶熱的體溫給趕到臉上,弄得雪兒的臉都燒透了。
“你這個,流氓!”
怒不可遏的她終於忍不住了,朝著舒生的胯下狠狠地踢了一腳,瞬間就把對方給痛得跪倒在地。
“唔啊......”
甚至因為太痛了,舒生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在地上掙扎爬行,嘗試握住雪兒的足部,想去做最後的掙扎和解釋。
然而,在今天穿著涼鞋的女孩兒看來,這只是他的又一次性騷擾罷了。
不過對雪兒來說,直接踩踏對面的手,多少有些殘忍......雖然舒生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還總是喜歡惹她生氣,但是造成直接的肢體傷害,還是太過分了。
於是雪兒只是抬起了自己的腳,不讓舒生碰觸到自己,同時將鞋底瞄準他的臉,以一種隨時落下的威懾方式嚇唬對方。
按理說,在堅硬的鞋底即將對著臉踐踏下去、這個看起來相當疼的情況中,飽受踢蛋折磨的舒生,也應該因為吃過苦頭,產生一定的恐懼,從而遠離雪兒才對。
然而在一陣陰差陽錯的混亂中,女孩兒抬起來的腿,卻把自己的裙襬給帶了起來:那本被遮掩住的飽滿大腿,若隱若現的內褲一角,以及從未看到過的圓潤側臀,現在盡情地暴露在舒生的視野中,將他帶回到以前的沙池裡,還原出鑽進她裙底而失神的那個瞬間。
這一次,雪兒背對著太陽站著,居高臨下的俯視,配合上剛剛毫不留情的毆打......舒生的情緒裡,開始交織著對雪兒的好感,對異性惡作劇時詭異的興奮,以及被懲戒後升騰起來的恐懼和疼痛,看到她裙底後開始消散的理智......各種因素的影響之下,他非但沒有遠離眼前的鞋底,反而忍著劇痛,讓自己的腦袋抬到與對方的足趾相同的高度,進而讓嘴唇一點點地湊上去。
就連雪兒都沒想到舒生居然會這麼做,然而就在她嘗試做出反應的時候,男孩兒的唇瓣貼在了女孩兒的足趾上,陌生的柔軟觸感好像也沒有多讓人反感,反而身體因為外部傳遞來的溫熱,升騰起了一陣飄飄然的感覺。
她不理解為什麼他會親自己的足趾。
他不理解為什麼自己親對方的足趾。
但是兩人對上視線的短暫一刻,就像是點燃了什麼火花,把彼此的臉都給燒紅起來,回過神後,兩人猛地拉開到一個安全的距離,大口大口喘息著。
雙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很快,很難受。
但是,之前的不悅已經灰飛煙滅了。
雖然都不想承認,也不敢說,但......很快樂。
自那堪稱尷尬的心跳一天之後,舒生和雪兒就再也沒有起過什麼矛盾了,有時候默契甚至好到有些離譜:班上男女有什麼衝突,都是各自去拉開平息;學校舉行的各種集體活動,他們都主動去承擔分別帶隊的責任。
就連好事的班主任和班委,都刻意把他們的值日定在同一天。
雖然一開始兩人還頗為不適應,但是他們逐漸也習慣了。
只不過,那
一天的事情,就算是私下一起做作業的時候,兩人都很少提起來了。
雪兒雖然覺得,不搗亂的男孩兒很乖,長期相處之下也挺有魅力,但是被親吻足趾的時刻,無數次重現在自己的睡夢中。
轉眼間,他們就上初中了。
當地的好初中並不多,在成績有保障的情況下,熟悉的小夥伴們都得以繼續一起讀同一間學校的日子。
“我考到了,我考到了!”
作為四人組考試成績最不穩定的曉菲,最終也壓線過關,興奮得難以自持的她一蹦一跳,用熊抱的方式撲向了雪兒。
就在這種時候,後者也不自禁地讓目光穿過曉菲的臂膀,去和不遠處的舒生做著眼神交流。
他們倆內心萬千思緒飄過,最終還是落回到了剛開始的地方。
轉眼間,兩人又一齊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雪兒,謝謝你......”現實當中,舒生很少對人說這麼隆重的話語,畢竟太過文縐縐的表達方式,很容易點燃他的羞恥心,“......我們要長大了呢。”
小學到初中明明只是剛開始,就搞得這麼生離死別,這種槽點惹得雪兒噗嗤了一下,隨即忍不住捧著肚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你們男生真的是幼稚死了。”一聊到這個,雪兒不由得想起了以前自己佔盡上風的日子,笑得更開心了,“小小年紀在那裡裝深沉,作文怎麼不見你寫得好呀!”
“我語文分數很高的!”
舒生被懟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只能硬擠出這麼句話進行反駁。
“今晚去你家吃飯可以嗎?”
雪兒倒是儘快把這個話題翻篇,思緒已經跳轉到用於慶祝的晚餐時刻。
“啊~?你爸爸今晚又不回來啊。”
“沒事就不能去你家了哦~?”面對舒生訝異的反應,雪兒插著腰,沒聲好氣地開始指指點點,搞得本來就弱勢的男生只得唯唯諾諾地認錯,“再說了,平時都是你去我家,現在換個伙食怎麼了?”
“嗯......主要是,我家沒什麼好玩的嘛。”
“那吃完飯就來我家?”或許是想到什麼,雪兒突然拍打舒生揹著的書包,後者被嚇了一跳,朝前跑得遠遠的,“別玩你那些要成年人驗證的遊戲了,我們去玩STEAM的雙人遊戲呀!”
“我不要玩解謎遊戲,也太無聊了啊!”
“上次那個遊戲都還沒通關呢,給我打完再說!”
像是老鷹抓小雞似的,雪兒一把拽住舒生的衣領,朝著男孩兒的家裡走去。
“你先,放開我......”既然抗議無效,那也只能逆來順受了,“被人看到真的好丟臉的啊......”
“那你陪我玩不?”
“知道了,知道了......我玩,我玩......”
眼前這位昔日的討厭鬼、宿敵、害人精,現在居然這麼聽話,還有點順眼,可把雪兒給開心壞了。
放開手的她,帶著頭,一蹦一跳地小跑起來。
“第二名請喝飲料!”
“耍賴啊喂!”
此起彼伏的歡聲笑語,正迎著天上掛著的半輪夕陽。
這個溫馨的場景,只持續到了飯後的遊戲時間。
也許是因為明天開始,舒生和雪兒就進入小升初考試後毫無憂慮的暑假時段緣故,兩邊的父母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大量補充精力的食物,包括且不僅限於:韭菜,甲魚,枸杞羊肉湯,生蠔......這些平時絕對不會出現在餐桌上的菜餚
,莫名其妙就塞滿在眾人的碗盆中。
儘管吃不慣這些東西,但是兩個小孩依然支撐到自己進食完畢,然後逃出舒生家中,一路奔逃到雪兒的房間裡面,才勉強把母親之間那種詭異的壞笑揮之腦後。
不過,女孩兒那邊好像延續了這種詭異——在他進房間之後,立刻用後背頂著門,直接將其給反鎖了。
“我們終於!要上初中了!”雪兒看似興高采烈的模樣,實際上是為了之後的發作做情緒鋪墊,看得舒生冷汗直冒,“所以,我們來盤點一下小學時候的舊賬吧~?”
“舊,舊賬......?”
不怪舒生記憶力不行,只能怪長久的三點一線生活,很容易造成丟三落四的壞習慣。
“以前你經常對我做惡作劇,不會不記得了吧~?”當然,雖然舒生這樣的呆滯反應情有可原,但是不代表會被雪兒給原諒,“你好像從來沒有為那時候的事情道歉過誒——難道你覺得,那樣的欺負是理所當然的嗎?”
“啊......沒,我沒有這麼想過!”
掀裙子,拉繩結,往身上潑水......
這些十分惡劣的行為,在舒生的記憶中死灰復燃,那種為了表達好感的幼稚途徑,裹挾著窒息的羞恥感襲上腦門,一種未知的恐懼感把他推倒在地上,再搭配晚上亂七八糟的各種食物,耳朵“嗡”的一下就把雪兒以外的聲音全數屏蔽掉,周遭的空氣也變得灼人火辣起來——每一口呼吸,都讓喉嚨疼痛無比,就像是烤焦般的敏感度,催促著主人趕緊找水喝。
無論舒生怎麼瞪大充血的雙眼,他都沒法在室內捕捉到任何解渴的東西,更甚的是,雪兒忽然掀起自己的裙子,讓男孩兒喉嚨裡僅剩的水分,被白色的內褲給燃燒殆盡,腦中的理智也開始隨之剝落,化作小腹之下熊熊慾火的燃料,並將這種陌生的快感給升高到無法撲滅的地步。
“你就這麼喜歡這塊布嗎,啊?”一想到當初舒生和自己鬧矛盾的時候,看到內褲就會忽然安分下來,雪兒就氣得不行——男生們天天在那裡惡作劇、欺負人,說什麼對誰誰誰有好感,到頭來只要看到這塊布,突然就乖乖聽話起來了!“就為了這東西,當初給你補課還給我上嘴臉......臭傢伙......!”
越說越生氣的雪兒,忽然想到那一天自己給舒生襠部踢的那一腳,對方那痛不欲生、跪趴在地上的模樣,便想故技重施,抬起自己的腿,猛地踩向舒生的襠部。
女孩兒的這個思路沒有任何問題,就連舒生本人都覺得自己要遭重了。
然而,後者並未意識到自己的肉棒興奮到了極致——這是他的第一次勃起,以至於雪兒踩踏上去的時候,本該造成疼痛的足底,相對比之下顯得如此柔軟;而那份用於洩憤的力度,像是在他兩腿之間捲起一道快感的漩渦,把整個肉棒給吞沒進去。
一股極其詭異、但是無法抵抗的快感,從舒生的下半身奔湧而上,讓本該坐直的腰身瞬間崩塌,下半身的一部分沸血蜂擁進大腦中,瞬間擊垮了毫無準備的理智,以至於神經末梢給身體的各個角落傳輸去各種難以理解的信息。
就這樣,舒生仿若壞掉似的翻著白眼,嘴角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雪兒也察覺到了身下男孩兒的異樣,只不過對方的夾腿讓她沒辦法抽回自己的腳,於是她開
始發力扭動,嘗試硬拔出來。
只是雪兒很快發現,她的掙扎好像讓舒生的“異樣”更加嚴重了——對方的臉頰開始變得潮紅,喘息聲也越來越大,就近站著還能聞到他身上越來越濃厚的汗味,炙熱的空氣就像滲透到了皮下似的,誘導著女孩兒的心跳跟隨男生加速,讓女孩兒的心情不知不覺就緊張了起來。
雪兒試著用力踩下去,腳底那硬硬的東西開始抖動不已,但是在用足趾碾磨和感受其輪廓時,又彷彿觸摸到了柔軟脆弱的肉蟲——一想到這兒,那種長長的噁心生物,就好似鑽進了雪兒的指縫之間盡情地舔舐,那種軟膩的觸感,搞得她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
兩人之間奇妙的情愫,本該在彼此的心底交織在一起,結果居然是彙集在了雪兒的腳下,最後轉化為懵懂的快感,硬擠進舒生的肉棒裡,打算把那脆弱的處子之身給撐爆。
他們忽然間就知道了,為什麼過去只要裙底出馬,衝突立馬就平息下來。
恍然大悟、惱羞成怒、莫名其妙、不堪受辱......空氣中各種各樣的感情就像凝結成雲似的,縈繞在彼此的腦袋上,逐漸腐蝕了本來就迷糊不堪的意識。
雪兒和舒生在用完全不知曉的陌生愛撫來進行互動,卻又始終搞不清楚那份快感是什麼。
只是女孩兒發現,原來眼前的男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用力踩踏下去,那副愛唱反調的調皮模樣,便逐漸融化成陶醉的表情,再與搖搖欲墜的身姿一道,被雪兒的足底碾成了爛泥,很快,舒生只能匍匐在她的腳下,央求雪兒不要離開自己的襠部。
不一會兒,雪兒踩踏的褲襠處便傳來一陣溼熱的感覺。
如果她沒猜錯,對方是尿褲子了。
但是雪兒內心剛萌生的嘲笑衝動,卻怎麼樣也無法展露在臉上——反覆嘗試做出咧嘴笑的嘗試,統統失敗了,只有滾燙的潮紅雙頰燒痛了她,疼得直咧嘴,唇瓣一拍一合著,牙齒也不住得打顫。
“對,對不起......雪兒,不要看,不......”
“怎麼在我家裡尿褲子了......啊......”雪兒看著舒生蜷縮著身子低下腦袋,極力地躲避自己的視線,臉上火辣辣的燥熱,開始變得沒那麼難受了,彎曲的嘴角終於擠出了好看的笑容,“不然,把褲子脫掉吧,在我家洗個澡......。”
“不,不要......我回去洗澡。”
儘管雪兒已經收回了腳,但舒生依然捂住自己的股間,像是女孩子走光似的——這種像是兩人的性別倒轉似的既視感,激起了她內心潛藏的施虐欲。
雪兒自己是絕對不會按住裙子的,內褲被看到也就看到了,不就一塊破布,有什麼了不起的?
所以,等到這番遮遮掩掩的模樣挪移到舒生身上時......雪兒好像一下子就理解了,男生欺負異性的樂趣。
眼前的舒生,正任由她魚肉。
心動不如行動,雪兒立刻著手去脫舒生的褲子——本來女孩發育要更早一些,加上對方因為剛剛體驗過首次射精,腦子都昏昏沉沉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她給放倒在地,內褲都給脫下來了。
涼颼颼的風打在舒生溼漉漉的襠部上,雪兒纖細的指尖已經朝著被白濁弄得黏搭搭的肉棒伸過去捏住,仔細端詳那尚處於餘韻中顫抖的可憐模樣——盡男孩兒生搖晃著
雙手,試圖將她給的腦袋給推到一邊,然而女孩兒很快就在這番干擾下不耐煩地站起來,用腋下夾住對方的雙腿,像是將其抱起來一樣,引導舒生的下半身懸在半空中,隨後猛地踩到肉棒上,讓敏感不已的觸覺摧毀了他最後的掙扎。
“剛剛就是這樣才尿褲子的吧......等下洗澡的時候,我可不想你弄髒我家的浴室哦,快給我尿乾淨了。”現在的雪兒,哪裡分得清尿液和精液的區別——剛剛舒生的“失禁”,甚至是有褲子做遮掩,光靠水漬完全看不出其中的區別,“快點給我整乾淨再洗澡,快點快點!”
當然,擔心浴室、童心未泯或是被惹急了,都是雪兒的藉口罷了。
她只想欺負對方,再逼迫舒生丟一次人——光是有這個念頭,雪兒的呼吸都已經變得急促起來。
尚未完全發育好的肉棒,在雪兒的踩踏動作下,幾乎完全被腳給覆蓋住——足底那柔嫩的肌膚和軟肉,搭配上粗糙的紋路和凹陷地帶,只需要輕微震動自己的腳踝,覆蓋住龜頭上的包皮便會來回吞吐其敏感的前端,給予她最為有力的協助。
等到足趾塗抹上馬眼溢出來的愛液作為潤滑後,便鑽進包皮裡面將深紅色的龜頭給“掏”了出來,指腹在敏感的表面上面磨蹭了一會兒之後,便立刻夾緊傘部和繫帶,靈活且有力地搓弄起來。
舒生根本不清楚這份快感是怎麼形成的,以至於大腦連忍耐的命令都無法下達,便因為快感直接給扭曲了,五官直接融化成了沉浸於快樂的痴笑模樣,咬緊的牙關終於分崩離析,喉嚨開始發出放肆的呻吟聲。
因為太過激烈的緣故,舒生想去仰視雪兒的時候,雙眼已經被熱淚所浸透,並隨著逐漸被逼入高潮的快感溢漏出來,在潮紅的雙頰上劃出明顯的痕跡。
舒生這種抵抗被粗暴瓦解,而在裙下的掙扎,彷彿都只是為了取樂雪兒的屈服模樣,大大滿足了女孩的施虐心,也引導著她更加粗暴和激烈地進行踩踏和搓弄:完全覆蓋在這之上的足底碾磨、集中攻擊龜頭的腳趾擠壓、捏住包皮進行搓洗和剝離這兩種相反的動作......配合上腳踝靈活的擺動,讓男生無暇顧及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到底有多少精液射在肚子上,只能張嘴重複著各種求饒和道歉,直到一次又一次攀到頂點的那瞬間,嗚咽聲最終淹沒在他的喉嚨中,才能安分老實好一會兒。
兩人不知道這次電氣按摩究竟持續了多久,直到他們終於因為體力不支而迷糊倒下之後,這場在成年人裡面都堪稱過激的性行為,才終於告一段落。
幸運的是,他們的父母一直沒有回家,以至於他們第二天起床,才在一片羞恥心的作用下,趕緊把房間收拾了乾淨。
只不過,舒生沒敢看向雪兒——她那獵人一般的視線,自己是再也不想看到了。
對於雪兒來說,公佈月考成績的日子,象徵著她又要度過痛苦難耐的一天。
盛望藝向後給雪兒傳試卷,看到後者卷子明晃晃的二十分,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次你又沒考好哦?”
“切,曉菲全鍋——傳過來的小抄都沒一個答案是對的!”先不說雪兒在考試時,居然動用作弊這麼嚴重的違規行為,就她現在說話的語氣,以及那一落千丈的測驗分,都和眾人印象中那位幼兒園孩子王大
相徑庭,“這次月考又不用家長簽字,隨便它啦......”
“......雪兒,我理解你現在很難過,但是這樣下去的話,期中考試你也會墊底的。”
“那我們幾個人,週末一起去圖書館學習嘛!”提建議的時候很是興奮,結果剛說完,雪兒就趴在桌子上,準備在課堂上睡覺了,“下課的時候叫我一下,待會兒我去小賣部買點飲料......”
“你每次都放鴿子誒......”盛望藝看著趴在桌上快睡著的雪兒,嘆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堂課明明要講解月考試卷誒......算了,睡吧睡吧,待會兒我叫你起來。”
結束對話的盛望藝看向同班的曉菲和鹿杏,擺了一個“×”的手勢,無奈地攤了攤手,隨後抬起自己的下巴,示意她們一起聽課。
回應她的只有兩聲無奈的嘆氣,然後一齊沉浸到課堂上的靜謐當中,只留下老師板書和講解時候的聲音。
四人組不但讀同一個學校,甚至分到了同個班級——這種緣分本來是相當難得的,她們都要樂瘋了。
然而,在小升初那個瘋狂的夜晚之後,舒生和雪兒形同陌路了起來。
在那天之後,舒生和家裡人外出旅遊了,當時雪兒還沒覺得有什麼,甚至偷偷登錄一些色情網站,窺視關於兩性相關的限制內容。
可沒想到,等到舒生回來之後,日常的招呼也不打了,平時去彼此的家中做客環節,也總是找藉口迴避,就連一起上學這個保留項目,前者也故意岔開時間,和雪兒錯峰出行。
兩邊的家長關係上倒是沒有任何變化,反而在舒生和雪兒近乎斷交一般的對比下,顯得更加親密了。
也就是說,舒生的疏遠,完全是他自己做的決定。
“為什麼躲我......”雪兒睡著的時候喜歡說夢話——雖然聲音很輕很輕,但是盛望藝聽得多了,內心的情緒不由得變得十分複雜,“爸爸媽媽都沒說不讓我們一起玩,為什麼......”
“唉......”
盛望藝面對著為情所困的摯友,也只能無奈地嘆氣,並儘可能不被對方所影響到。
在度過難熬的講解課後,鈴聲響起的瞬間,盛望藝就搖醒了雪兒,並招呼曉菲和鹿杏過來。
“說,說了很多次......叫醒我的時候不要這麼粗暴......!”
“雪兒,我們要談一談了。”
不一會兒,雪兒周遭就被三人給圍了起來,彷彿要發生什麼大事一樣——只不過前者好像根本就不在乎,還懶洋洋地打起了呵欠:“幹嘛......想喝什麼直接和我說不就是了,搞這麼大陣仗做啥?”
“我們知道你和舒生有些不愉快,但是......不要影響到自己的生活,好嗎?”盛望藝儘可能讓自己鎮靜下來,以免潛藏在話語中的擔憂過於明顯——然而她很快就因為筋疲力竭,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我們去找他談一談,就在隔壁班呢。”
“......你們要喝什麼?”
聽到舒生的名字後,雪兒明顯有些不耐煩,隨即猛地站了起來,嚇得鹿杏不由自主後退了幾步。
連同班同學們,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這邊。
“橙汁。”
“那我要......奶茶。”
見勢不妙的曉菲立刻給了雪兒臺階下,鹿杏也很快反應過來,迅速跟進前者的話茬。
只有盛望藝遲遲
不開口,死死地盯著雪兒——然而就算如此,後者也遲遲不肯鬆口,最後只能讓她徒增嘆息,放棄自己的堅持:“咖啡吧,謝謝。”
“好~要是我回來晚了就說我去校醫室了~!”
眼見可以離開這窒息的拷問氣氛,雪兒的臭臉瞬間就被快樂給平替掉,邁著輕快的步伐往著室外走去。
雪兒覺得十分鐘的下課時間始終有點少:往小賣部來回的路程已經消耗了七八分鐘,加上剛剛朋友們和她不愉快的互動,上課肯定就遲到了。
“哎,管他呢。”但是面對逆流的人群,雪兒並不在乎,反而頗有閒情雅緻地踢著眼前的小石子,彷彿下一節是體育課似的,“歷史老師是個老頭子~老年人懂個什麼歷史~?”
雪兒唱著押韻但是不明所以的歌謠,用著自己腦袋中的旋律,好像月考再次墊底,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蹟。
只是,石子踢到人的時候,就不那麼好玩了。
尤其是,踢到了舒生。
“啊......”
兩人完全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相遇了,以至於舒生不知道作何反應,愣在了原地。
舒生還想繞開雪兒直接離開,但是被她一把拽住了手臂。
“你要去哪兒?”
“去上課......!”
不管你信不信,這是他們倆上初中後的第一次對話——雖然舒生不是沒有預料到在這種情況下,女孩兒的情緒動作會近乎失控,但是她用的力氣也太大了,舒生的手腕都被拽得疼了起來。
舒生儘管知道自己理虧,但是對方這樣不要命似的蠻幹,多少有些生氣了。
“我可以不上下一節課,但是你必須給我一個說法!”雪兒咬著牙,惡狠狠地威脅著舒生,“我們換個地方說話......過來!”
“你不聽課是你的事情......放開我!”
“就......看在以前輔導你的份上......?”雪兒剛剛惡狠狠的語氣,忽然間就軟了下來——搭配上垂下眼簾、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推倒了舒生本就被罪惡感腐蝕得搖搖欲墜的惻隱之心,“這有快半年沒說過一句話了吧......一點預兆都沒有,我做錯什麼了嗎......不公平......”
雪兒的輕聲嘟囔,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敲響舒生心底的那口大鐘,反覆在他心底和耳旁迴響......手腕上的疼痛好像也不那麼重要了,血液裡只流淌著強烈的愧疚感。
“......我沒有請假,去校醫室吧。”
舒生嘆了口氣,答應了雪兒的請求。
兩人情緒波動之大,以至於都忽略了雪兒正握緊舒生的手腕,看著就像牽著手在校園裡散步一樣,惹來諸多好事學生的目光。
幸運的是,暫時沒有老師發現這疑似早戀的情況。
不得不令他們感慨的是,校醫室不愧為全校摸魚最勤的教職工種之一,兩人進來的時候這裡根本就沒有人值守,學生甚至可以隨便拿走金銀花露之類的人氣商品。
校醫室開著空調,採光也十分良好,拉上窗簾進行遮掩的話,會感覺更加舒爽。
雪兒坐在校醫室的床上,指了指不遠處的金銀花露。
“給我拿一瓶,你要麼?”
“......你怎麼喜歡貪小便宜了。”
舒生嘴上這麼說,但是也沒打算阻止她,拿著一瓶金銀花露遞了過去。
他能猜到她會說什麼,所以不敢不服從。
“生活太過
苦悶了,總得找點樂子吧?”
“......要我幫你開麼?”
“別想岔開話題......!”眼見舒生要回避自己的暗示,雪兒直接跳下床,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毫不猶豫地坐在對方的大腿上,完全不管現在還在學校裡面,將臉直接湊到跟前,“你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和我說話!?”
“這很重要嗎......”
“你在開什麼玩笑!?”舒生的這番回覆徹底激怒了雪兒——女孩兒不給前者任何反應的機會,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彷彿要把對方的肉都要撕下來似的,“給我說清楚,給我說清楚啊......!”
即便是隔著校服,雪兒這歇斯底里的咬合也穿透了單薄的布料所提供的防護,尖銳的齒面跟隨著浸透進去的唾液直達舒生的肌膚上,劇痛引爆了他的神經,難以忍耐的慘叫從喉嚨裡面噴湧而出。
舒生這麼大的動靜,還不夠雪兒解恨——她一邊扭動著自己靈活的腰,利用自己胯下緊貼著肉棒,兩腿收緊讓三角地帶變得狹窄起來,以有限的空間進行擠壓和磨蹭,被股間和屁股輪番刺激著興奮起來的肉棒,因為快感而急速膨脹,把褲襠都給撐起來了;與此同時,雪兒又激烈地擺動著上身,就像是用騎乘位強姦著男孩似的,以狂野的腰部振顫,給予對方大量的快感同時,又利用過激的動作,猛地將對方連人帶椅子撲倒在地,把痛苦的叫聲給硬塞回他的喉嚨裡面,周遭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痛苦、快樂、興奮和情愫......它們再一次同時出現在舒生的腦子裡,一點點地灌進他迷迷糊糊的意識中,讓半年前那次暑假的點點滴滴,重新倒映在自己的視野中。
就像是回到了雪兒的房間似的,耳邊響起了“咔擦”的鎖門聲——這場景通常以噩夢的姿態出現在舒生的大腦當中,嚇得他忽略了摔到身子的疼痛感,從地面上不住地掙扎,嘗試儘快爬起來奪門而出。
“......這裡是學校,喂!”
“現在知道錯了嗎......”舒生從未見過雪兒露出如此兇狠的表情,以至於她的雙眼都因為充血而變得十分嚇人,“什麼後果我都不管了,反正這日子過得就是折磨......還不如坐牢呢!”
話剛說完,雪兒就開始脫自己的褲子——自打升上初中以來,女生們就再也沒有選擇穿校裙,舒生一度以為幼兒園、小學時候的那份朦朧感,將會離自己遠去了。
沒想到,眼前這位和舒生頗有淵源的前女性友人,印象中還是性格相當溫柔的她,現在居然再次成為施與自己快感的主人翁......緊貼在大腿之間的青色內褲,正包裹著神秘的三角地帶,從中延伸出來的飽滿大腿展現著細膩白皙的肌膚——隨著校褲逐漸褪下,本來被遮掩在布料之下的曼妙雙腿,正逐漸覆蓋著男孩兒的雙眼,使得他本該繼續抵抗的話語,再次被嚥進了肚子裡。
有意思的是,當時的雪兒正疑惑著,為什麼自己的內褲能輕鬆俘獲舒生;而現在的她,卻十分自信地用這一招,可以堵住對方的嘴。
明明是高度相似的場景,卻在半年後摻雜了各種複雜的內涵,徹底攪亂了彼此的心。
“就是因為這樣,你上了初中之後才跟不上成績的......!”
“你好意思用學習壓我,啊?!”面對著
舒生的“垂死掙扎”,本來就因為沉浸在回憶當中而激動不已的雪兒氣不打一處來,毫不猶豫地一腳踩在了前者已經鼓脹起來的褲襠上,“是誰在小學的時候幫了你,又是誰之後翻臉不認人,畢業之後當不認識的......是誰,是誰!?”
雪兒與當初那樣,彎腰嘗試去拽住舒生的腳踝,要把對方的下半身給抬立起來,後者本來想去阻止對方,然而女孩兒大幅度前傾的動作,讓微隆的胸部從鬆鬆垮垮的衣領裡面倒出來,輕而易舉地吸引住了男生的視線,毫不費力地就將他的努力給澆滅了。
舒生就像是半年前那次一樣,放任雪兒對他為所欲為起來。
在解除抵抗的剎那間,舒生的雙腿被夾在了雪兒的腋下,柔軟的足底已經陷進了褲襠裡面——暑假中她有意學習的足交技巧開始奏效,腳趾開始沿著棒身的輪廓,用趾腹尋找著跳動中的青筋,待肌膚能感受到那輕微的脈絡後,輕輕朝那兒擠壓一下,忘我的呻吟聲將會在雪兒的耳邊迴盪著,逐步清掃掉本該縈繞在她周遭的陰霾。
對方有意高築的社交堅牆,被雪兒給一腳踹倒:舒生正戰戰兢兢地蜷縮在其中,在無路可逃的情況下,只能接受被她用腳底碾殺的結局。
事實也正是如此:雪兒彷彿非常瞭解自己柔嫩的足底、靈活的腳踝、狹窄的足趾、漂亮的小腿,還有難以理解其魅力的內褲......這些舒生好球區的部位,所以在踩住對方的肉棒之後,不慌不忙地讓整個身子靠近過去,保證腳下的舒生能夠仰視到全景,同時又方便自己觀察肉棒的反應——隨著肉棒仿若回應一般的抖動,雪兒的腳趾再猛地朝這之上碾磨和搓動起來,將激烈的快感硬是塞進了那逃避舒生那許久的身體裡面。
自從經歷過初次射精的那天以後,舒生一直沒有進行自慰——身體可能已經逐漸忘卻了那股過激的快感,但是對於身體失控所殘留下來的恐懼,始終在心底裡膈應著他,並充當起了他和雪兒兩者關係之間的攔路虎。
而現在,那份快感重新覆蓋住了舒生的全身,逐漸侵蝕著原本支配著他的恐懼,並且最終撥開遮蔽住眼簾的淚水,讓脆弱且懵懂的感情,最終浮現在面容上。
“對不起......是,是我不好。”即將攀登高潮的舒生,終於藉著強烈的快感,暫時擺脫了恐懼和道德的束縛,主動對雪兒開口道歉,說出了那些早就應該透露出來的心聲,“那樣子很舒服,但是那樣子真的......好可怕,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真的好可怕......”
“以後不會那樣了哦~我保證。”忽然間,雪兒的聲音變得溫柔了起來——在舒生的記憶裡,她哪怕是面對自己的父母,也從未展現過如此甜膩的聲線,“我特地學習了很多讓喜歡的男孩子中意的方式......我們和好,好嗎?”
舒生仰視著眼前的她:雪兒那惡狠狠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忍耐著笑意而漲紅的臉蛋,還有喜極而泣狀態下難以收回的小虎牙,正對男孩齜著,好似隨時都要親上來,然後把他吃掉似的。
舒生最後一道忍耐的防線也被消融,忍無可忍地射在了自己的褲子裡,襠部不一會兒就被大片黏糊腥臭的水漬給覆蓋住。
“噫......哈啊......
”
“作為冷落我的懲罰,你偷跑的成績,下次月考得退到跟我一個級別哦~?”
“等,等一下......不要動!”
抵抗毫無意義,舒生再一次被雪兒踩得射了出來。
舒生和雪兒和好之後,週末的學習會議也隨之復活了。
現在,他們終於能像過去一樣坐在彼此身旁,去共同面對學業的成績壓力和挑戰。
只不過這次負責教導的是舒生,充當壞孩子那方變成了雪兒。
“你說,這次我的排名能到三十名不?”
“從墊底升到全班中游,是個很不錯的開始。”雪兒好不容易做完一套訓練題,交給舒生後,他們倆終於有空說起了閒話,“但是如果考慮到我要和你考到同一個成績......從班級第一直接跌落到三十,很容易被班主任談話的——到時候,我們的關係可能就被人給惦記上了。”
“我們的關係?”語句中的關鍵詞鑽入雪兒的耳中,觸發了她裝傻的回應——這種相當明顯的惡作劇,依然擊破了舒生的羞恥心,讓他審閱訓練題的動作停了下來,忍耐著雙頰上的燥熱,咬緊牙關不讓嘴唇抖動起來,“好像我們還沒有經過告白環節誒~舒生先生~?”
“要成績一樣的話,我的建議是期中考試我們都考到前三名。”
“難道說,舒生先生已經用自己的方式給我告白過了嗎......?”雪兒就像是故意無視舒生所說的話似的,撥開了自己睡褲的褲頭,讓粉色內褲的邊緣在陰影中若隱若現,把對方的吸引力一下子從訓練題那兒扒拉下來,差點沒給人視野給整恍惚了,“小男生的告白方式,真的是......有色心,沒色膽,好遜的呢~?”
雪兒對舒生說的這句話,很明顯就是從孩童時期開始算起——那股佔據絕對主動權的模樣,讓後者抬不起頭來,而隨之激起的肌肉記憶,也很快以快感的形式,裝填在了舒生的肉棒上。
肉棒的一陣機靈,迫使著它摩擦上粗糙的內褲,帶動著舒生的身體震顫了一下,以至於他差點呻吟出來,只能趴在桌子上避免顯得過於丟人。
這番過於誇張的反應,讓雪兒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在舒生來之前,她還嫌棄自己身上大一號的藍色睡衣,覺得這件顯得有些孩子氣;然而在顯露出今天的內褲、見識到對方神魂顛倒的模樣後,那股熟悉的自信再一次攀登到內心的高峰地帶,並藉此俯視起雙眼充斥著狂熱的男孩。
“......那,那你可就聽好了。”然而,舒生這一次卻出乎雪兒的意料,開始攀登起她內心那幢高峰,讓彼此對視的距離變得越來越近,“我喜歡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小孩子容易被懵懂的情緒給支配,然後非常大膽地說出成年人都不一定敢說出來的話語。
矜持、浪漫、言語......這些本該滿載著豐沛感情的手段,都被初中生——這個尚未掙脫稚氣、卻又不能被叫做孩子的童齡階段——給拋之腦後,以極為粗暴......甚至是笨拙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心意。
要問到喜歡,雪兒自然也是不懂的。
但是當她聽到舒生如此突然的告白,高漲的心跳卻又代替了理智和思考。
他們彼此的關係,本來就超脫了一般的朋友......告白的話,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但是獲得了期待中的答案後,雪兒卻目
瞪口呆。
臉已經紅到缺氧的程度了,她差點當場暈了過去。
“這,這就想要我給你承諾了嗎......!什,什麼小學生......”慌不擇言的雪兒好像完全忽略了,自己和舒生是同齡人——笑他就是笑自己,“你之前無視了我大半年,給你回味一下就立刻這麼積極......你們男生,果然是給點顏色就燦爛的流氓!”
“我們以後要上同一個高中,同一個大學,住同一個家,生兩個小孩......”
“住口!”雪兒本在全力營造的香豔氛圍,被舒生一系列無腦的告白詞句給驅散開了,展現出她那副死命忍耐的通紅臉頰——羞恥心的辣度都快把雪兒的眼淚給燻出來了,忍無可忍的她只能一腳踹向舒生的臉,不讓他繼續盯著自己看,“高材生還在這裡耍嘴皮子,這次期中考試帶不動我的話,到時候你可就倒黴了!”
雖然雪兒因為恥感、舒生因為被踢的原因,兩人的身子十分難受,但是內心卻沉浸在這份熱鬧和快樂中,彷彿好久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就這樣,雪兒和舒生確定了情侶的關係。
接下來的事實也證明,雪兒之前並不是真的跟不上學習進度,之前更多是在那裡躺平擺爛——期中考前的一部分小測,在自己、舒生和好姐妹們的努力下,分數如同火箭般飆升,很快就來到了班級十五六名的位置上。
當然,如果只是期中考試的話,這樣的進步幅度是完全可以接受的:等到期末的時候,再和舒生分別位列兩個班級的頭名,豈不美哉!
但舒生說過的話:“要是我成績下降了,被班主任約談的話,我們的關係可就被惦記上了。”,偶爾還在雪兒的耳邊響起——她擔心自己之前的戲弄,會讓舒生的成績下滑,與此同時自己的分數,在這次期中考試又很難提升到班級前幾名......
一想到這裡,雪兒就忍不住抓狂,然後毫無預兆地揉亂自己的頭髮。
“喂喂喂,你幹嘛!”她甚至走神到忘記了現在正和姐妹們一起在複習功課,忽然把周圍的三人給嚇了一跳,曉菲嫌棄地推搡了雪兒一把,“頭皮屑別弄過來......你好變態啊!”
“這道題怎麼做來著......”
“你這樣搞,真的快點失戀吧。”
看著因為受到打斷了思路影響,陷入做題迷茫而暈頭轉向的鹿杏,還有皮笑肉不笑、腦袋青筋爆的盛望藝,雪兒剛剛的焦慮忽然就一掃而空,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讓你們考試這麼好,呸......哈哈哈哈,不要啊!”
雪兒還囂張不到一秒鐘,曉菲就猛地把她撲倒在地,對著脆弱的兩腰側撓了起來,讓這位得意忘形的小姐妹可以縱情大笑。
“你還真好意思說哈,不是說好了要一起考得好一點,一直在一個班、一個高中、一個大學的嗎——怎麼,跟你的男人鬧點矛盾就在那裡擺爛是吧!”曉菲越說越動氣,撓癢癢的盡頭也越來越足,以至於她都坐在雪兒腿上,不給對方逃脫的機會,硬是“咯吱咯吱”得將別人的眼淚都給逼了出來,“重色輕友的傢伙,看招,看招!”
“曉菲......你住手,哈哈哈哈!”雪兒本想伸手去阻攔,但是因為笑得太過火了,渾身都使不上力氣,只好拍著地板求饒,“不是我重色......哈哈哈哈哈
......是他,是舒生好色啊哈哈哈哈......”
這一句話本身是沒什麼問題的,然而被中斷了學習狀態的眾人,也想借此好機會八卦一下。
作為報復,這很合理不是?
“這大半年你們都沒交流,他能色什麼......淨說瞎話!”曉菲假裝不以為然的樣子,實際上耳朵都快豎起來了,“舒生還能好意思在主動疏遠你的情況下開口!?肯定是你這個小狐狸精主動出手的,快給我們說一下過程!”
“別,別撓了......我說,我說......!”當雪兒發現自己有些呼吸不暢的時候,才意識到曉菲是認真的,只好瘋狂擺擺手求饒,也不管自己現在涕泗橫流的丟人模樣,喉嚨嗆著不明液體就開始胡亂自爆,“舒生他......他最喜歡內褲了......給他看點好看的,立馬就......聽話了許多......”
這句話剛說完,曉菲以為自己聽錯了,還沒反應過來;鹿杏後悔自己沒有阻止“逼供”,面紅耳赤地趴在桌上;盛望藝則用喝水遮掩尷尬——她依稀記得當初自己給雪兒的勸告,現在居然讓他們彼此的關係走得這麼近......萬一家長問起來,用來伺候屁股的木棍都能被打斷。
“我們上初中都不穿裙子了誒,難道......”鹿杏忍無可忍地吐槽起了雪兒——她腦中所播放的畫面,遠比對方所說的那樣香豔許多,“你,你也太主動了吧......!人家都晾你大半年了,還給這些甜頭......這樣的色鬼才不會珍惜你的啦!”
“這,這件事......也是我有錯在先,所以不能全怪舒生......”雪兒大口大口地換氣,總算讓自己緩了過來,能夠稍微整理一下想說的話了,“暑假的時候我欺負了人家一整夜,把他都給嚇跑了......啊哈哈......”
“噗......一整夜......?!”本來就在擔驚受怕的盛望藝,聽出了雪兒輕描淡寫之下的海量信息後,噴出來的水把自己的作業本都給毀了,“你,你身體還挺好的嘛......!我看別人都說,自己第一次體驗都是疼得合不攏腿......更別說弄了一整夜了!”
“望藝你在說什麼啊......?”這次輪到雪兒開始好奇其他三人的腦袋瓜子裡面撞了什麼東西,八卦心開始燃燒起來了,“我還擔心舒生被我踩疼了呢——沒想到他還挺喜歡被這樣的......就忍不住整了個通宵。”
“雪兒才是,你到底在說什麼啊!”聽到雪兒意外的發言後,目瞪口呆的曉菲下意識地叫了起來,以免三個人的腦子裡面被大大的問號給塞爆,“什麼叫踩了一晚上,你們到底在做什麼東西啊!”
“你,你先從我身上下來......”雪兒快被一驚一乍的眾人給搞暈了,忍不住把騎在肚子上蹦蹦跳跳的曉菲推開去,“就是......對著他兩腿之間,踩下去......?”
“......這不是防狼術的格鬥技巧嗎?”鹿杏已經逐漸從害羞狀態中恢復過來,變成了扎巴著眼睛的好奇寶寶,“原來舒生的身體素質這麼好啊......”
“鹿杏,停!你這是什麼表情!”看著自己的好姐妹眼中閃爍的光芒裡燃起了慾火,一股強烈的不安感
震懾到了雪兒,嚇得她趕緊撲到跟前,拍打桌面起來,“警告你不要橫刀奪愛哦!我們已經確認關係了......別到時候姐妹都沒得做!”
“但是我們很有必要確定一下舒生的動機吧——他可是用‘嚇跑’這個藉口,和你疏遠了大半年呢。”盛望藝此時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為了雪兒好,還是很樂於看到對方和鹿杏潛在的“競爭關係”,才提出這番有理解的建議,臉上也掛著令人安心的,標誌性的淡淡笑容,“否則,我們這幾個女孩兒,好像誰都可以把他‘捕獵’得手吧?”
“不行......不行!你們不準和我搶!”被盛望藝點破了這段關係其中一個可能性的雪兒,急得直跺腳,卻又找不到很好的反駁理由直面對方的建議,“我們是好朋友對吧,怎麼可以搶別人的男朋友......”
“要是他看到我們的內褲就倒戈了,那怎麼辦?”
有時候,曉菲那種過於粗暴的言辭,讓人很難想象她居然是優等生,更多的以為她是個被網絡梗小鬼荼毒的笨蛋而已。
只不過這次的問題,把雪兒的冷汗都給唸叨出來了。
“不行不行不行!你們到底在想什麼啊喂!”雪兒已經徹底陷入混亂當中——給自己幾個姐妹分享戀情八卦,她們要不就開始盤算和自己搶男朋友,要不就來點枕邊風唱衰這段關係,莫名其妙的!“舒生是我的男朋友,不允許你們染指和詆譭,謝謝!”
按理說,正主都這麼說了,玩笑話也該到此為止了——曉菲和盛望藝看到雪兒如此氣急敗壞,彼此間相視一笑,神清氣爽地準備投入到做題當中去。
“我們只是想一起念個書,怎麼了嘛......”然而,鹿杏好像真的來勁了,她的雙眼都快要被愛心瞳給掛代上,讓人感覺到周遭的氣氛變成詭譎且黏糊糊的狀態,“舒生可是隔壁班的第一名,我們一起去拜託他的話,對期中考試也更為有利不是麼?”
“鹿杏,你......!?”
看到對方如此執著,而且還有極具競爭意味的表情,雪兒一時間居然說不出話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被當面想橫刀奪愛的姐妹給震驚了,還是因為知道對方來真的,而被氣得吐露不出一個字。
“我們一人退一步吧......我們一起去找舒生,這樣子就好了吧?”盛望藝非常後悔自己的嘴巴接二連三地闖禍,只好原地變成和事佬,試圖將兩人的衝突烈度降到最低,“我們好幾個人都在現場,鹿杏也沒辦法做越軌的事情;雪兒你也可以放心,我們就是真的去學習的......”
眼前極為緊張的氛圍,迫使盛望藝不敢拉偏架——其中一個人如果爆發了,之後可就很難正常相處了。
“對啊對啊~如果我偷偷去找舒生的話,你會更難受,不是麼?”
“你們真的很奇怪,那是我的男朋友,就不能不去嗎!”
雪兒終於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把對話給打斷了。
沉默尷尬的氣氛讓她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失態,但是又不覺得哪個地方有問題——本來也沒有道歉的理由。
這種不上不下的情況讓雪兒十分不爽,直接拿起書包,在三人的目送中離開了教室。
曉菲還在因為這摸不著頭腦的發展沒反應過來,盛望藝為暫時的清淨鬆了一口氣......而最危險的鹿杏,此時
卻忽然站了起來,跟著雪兒的步子跑出教室。
“等,等下......!?”跟不上思路的曉菲已經徹底失控了,只能把身體交給自己的肌肉記憶來支配,拽著兩個書包跑出門,“你的書包......鹿杏!”
“我靠......都是什麼事兒啊......”盛望藝白了她們一眼,只能抱著書包跟在背後跑,“下次有人問我感情問題,我一概不回答了!”
於是乎,明明雪兒拒絕了姐妹們離譜的提議,但是對方依然利用尾隨的方式來試圖達成自己目的——以至於夕陽西下,四個關係很好的朋友,卻一個接著一個,像大尾巴似的在地面上拖長著陰影晃來晃去。
無論雪兒是被莫名其妙的競爭對手搞得心煩意亂,還是被自己好朋友整的這麼一出有些鬱悶,渙散的注意力都不足以讓她察覺到自己其實被鹿杏跟蹤著。
等到雪兒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站在自己家門口,而且剛好碰到正來拜訪自己家的舒生一家人。
“你們......”
斜陽之下,雪兒腦門上的青筋隱約可見,氣得咬牙的威懾聲更是可怕和刺耳。
“叔叔阿姨們晚上好哦~我們是雪兒的朋友,因為快到期中考試了,大家想一起學習效率會變得更高,所以冒昧前來拜訪了~請多海涵。”鹿杏此時展現出懂禮貌的乖乖孩優勢,瞬間就把在場的所有家長都給擊沉——她這副模樣,讓舒生和雪兒同時想起倆人第一次在做客時候相遇的畫面,“我們都已經和家長打好招呼了,今晚如果進度順利的話,晚點回去也沒問題的呢......真的打擾到您們了~非常抱歉。”
這麼乖巧懂事的說辭,沒有幾個家長能夠抵抗,他們幾乎瞬間就被鹿杏如此隆重的姿態給籠絡了。
曉菲和盛望藝則倒大黴:拜訪?學習?打招呼?她們哪裡有想過那麼遠的事情啊!在此之前因為舒生的緣故,大家唯獨沒去過雪兒的家......這本是心照不宣的事情,結果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鹿杏當槍使了。
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她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鹿杏喊叔叔阿姨好了。
還沒等雪兒從姐妹們的集體倒戈中反應過來,諸位家長的建議此時就想一記重錘,敲碎了她的意識。
“今天小朋友這麼多,你們家的座位不夠吧——要不,來我們家?”
“好啊好啊!雪兒,去幫爸爸把冰箱裡的菜端出來。”
感覺遭受到朋友和父母雙背叛的雪兒,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看向哪裡,愣在了原地。
就好像只有她很在乎這一切似的。
鹿杏,雪兒最好的朋友之一。
在聊家常的時候,突然想要搶走自己的男朋友,不知道為什麼,姐妹們都倒向她,紛紛對這種狀況視而不見。
自己的父母還很喜歡她,隨隨便便就將那些鬼扯的藉口聽到腦中去,誇她是傳說中的隔壁孩子,留著吃晚飯。
最後,還鬼使神差地把人給招呼到男方家裡去吃飯,如果進展順利的話,還要在自己面前,一起學習到深夜。
明明是來到了自己男友的房間,雪兒卻一點也不高興,反而坐在原地愣著出神,把舒生給嚇壞了。
“你餓啦?”舒生毫不客氣地搖晃了雪兒的肩膀,用開玩笑的語氣擔心著她,“做九人份的晚餐是需要久一點的時間嘛,忍耐一下啦。”
“不是,我..
....”
雪兒正考慮著如何給舒生解釋,鹿杏忽然就抱著習題冊湊了上去,好看的指尖挪移到了一道空白的題目上:“這個地方......老師說期中考試會考到這種題型,小生在解答方面有什麼訣竅嗎?”
“小生!?”雪兒幾乎尖叫了起來,直接抱住了舒生的手臂,把人給拉走了,“別在那裡叫的這麼親密,你這個狐狸精!”
“雪兒在期中考試也有自己的目標吧......我覺得這種提問,對你也有利哦~?”鹿杏好像完全不在乎雪兒的過激反應,甚至還主動像醉倒一樣往著舒生身上靠了過去,腦袋直接埋進對方懷裡,“哎呀,我摔倒了......都怪你們在這裡秀恩愛。”
無機質的語氣,卻又有些俏皮的發言,把當事人惹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只不過雪兒是氣的,舒生是羞的。
本來說好負責監視和拉架的盛望藝,在這份堪稱窒息的氛圍中宣告投降,默默地站起來離開了舒生的房間:“我,我去幫一下叔叔阿姨......啊哈哈哈。”
“等,等等......別扔下我!”曉菲也吃不消修羅場對她大腦的摧殘,趕緊站起來玩消失,“叔叔阿姨今晚做什麼好吃的!”
終於,舒生的房間裡,只留下“別有用心”的三人組了。
“你趕緊坐起來,混蛋!”既然沒有外人了,雪兒終於可以不用忍耐、直接隔著舒生去推搡鹿杏了,“這是我的男朋友......喂!”
“啊哈哈~你在摸哪裡呀......好癢。”也許是因為隔著舒生作為阻擋的緣故,有可能因為鹿杏的躺姿導致雪兒的手沒有很好落點的原因,後者的推搡居然竄到對方的衣領裡,乍看之下以為她要把手探進去揉胸,“你給小生的福利還挺豐盛的嘛~真讓人羨慕咯咯咯。”
雪兒正處於氣頭上,被鹿杏這麼一提醒才發現自己的狀況:由於急著將鹿杏從舒生懷中推開,她也被迫往自己的男友懷裡撲,導致自己的胸部擠壓在他的腰腹上,甚至直接趴在大腿根和褲襠之中,和情敵一齊形成兩面夾擊的“三明治”姿勢。
如果舒生覺得兩個如同貓咪一樣的女孩趴在大腿上、在自己褲襠吵架、呵氣甚至是扭動摩擦還不夠刺激的話,雪兒的手莫名其妙就鑽進了鹿杏衣服裡面,看起來隨時要揉胸一樣的趨勢——這等香豔的場景,徹底點燃了他的慾望,再也無法忍耐的肉棒開始頂著褲子,試圖尋找一個出口去戳弄這兩位擾人心智的美人。
就連雪兒和鹿杏都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前者嚇得把手給抽回來,後者更是因為這個情況,不敢主動開口繼續說話了。
最後,舒生被“男子漢,大丈夫”的思維給影響,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你們......先從我身上下來。”
“不要。”
“......”
然而,雪兒和鹿杏好像都沒有那個意思,就這樣趴在舒生的大腿上一動不動,她們倆的喉嚨裡還時不時發出懶洋洋的呼嚕聲,砸著嘴都快睡著了。
“二選一,舒生。”然而在這份散漫之下,雪兒卻用著極為強硬的語句,來敲響了這段戀愛關係的警鐘,“別看現在我們還相安無事的......也就現在了,哼。”
“就算不選我也沒關係哦,我做小的也可以......”
“鹿杏你閉嘴......信
不信我和你絕交啊?”
“......那我在旁邊看?”
舒生很想吐槽這種摸不著頭腦的對話,但是卻因為被兩人夾帶溫熱和輕柔的吐息,在自己的大腿和褲襠吹拂一番,一瞬間就變成了任她們魚肉的“人質”了。
“你在旁邊看......?鹿杏,你在發什麼神經......”雪兒聽著直翻白眼,百無聊賴地在舒生腿上打了個滾,讓自己換了個舒服的躺姿,享受著膝枕的同時眯起了雙眼,“觀眾看戲還要付門票呢,鹿杏你能給我們多少錢哦?”
“一百?”
還沒等舒生享用雪兒在躺姿下,校服的褶皺部分被撐起來所造成的變化呢,他們倆的注意力就被鹿杏詭異的回應給吸引過去了。
“你,你在說什麼?”
“多,多少?”雖然“門票”這個概念是雪兒提出來的,但是她沒想過鹿杏不但同意了,還報出了一個極為不妙的金額,“你,你家裡給你這麼多錢麼?”
“我書包就在那兒,你答應的話,就去鎖門吧。”鹿杏也翻了個身,讓自己毫無防備的模樣暴露在舒生的視野中——懶洋洋的躺姿,搭配上隨意活動產生些微乳搖的胸部,隔著衣服都能看得出她的身材比雪兒還要好,“然後我就去拿錢給你......們?”
鹿杏那對閃爍著古怪想法的雙眼,正咕嚕咕嚕打著轉,以一種靈動的狀態仰視著舒生,把他的思緒給繞了個團團轉。
直到,舒生聽到自己的房門響起反鎖的聲音後,他的大腦才清醒了過來。
“嗯哼?”在鎖門之後,雪兒的表情從疑惑、震驚,轉變成了好奇和得意,嘴角上強忍住的弧度,彷彿隨時要把喉嚨裡的笑聲給放出來似的,“先給我錢......然後,告訴我們,你想看什麼?”
“給你錢,但是卻一起表演咯咯咯......”
“少廢話!”
鹿杏看到雪兒這番屈服於金錢、卻又故意把舒生排除出去,自欺欺人的模樣,就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把後者給激得惱羞成怒。
鹿杏坐了起來,挪移到一旁,在書包裡掏出用來裝壓歲錢的紅包,向“演員們”展示裡面的百元紅鈔後,將其放在地上,隨即選擇好了適合觀賞的距離和角度,把舞臺交給了眼前的小兩口。
雪兒剛剛還叨叨嚷嚷的,但是真進行到這一步,卻又因為太過緊張而沉默了下來。
“現在商家有取消訂單這類選項的吧......”
負責“參演”的舒生不由得一陣發怵,怯生生地提出合理建議,想給雪兒臺階下,然而對方卻抬起自己的腿,讓熱烘烘的腳底隔著白襪,踩在他的胸口上——足尖在其肌膚上反覆地刮弄,再輕輕往前一推,男孩兒隨之倒在她的身下,呼吸也開始變得不規則起來。
“我和她之間,有答案了麼?”舒生仰視著雪兒,這位無論是提問還是姿勢,都頗有壓迫力的女友,正高高抬起自己的腳,毫不猶豫地對準他的褲襠踩了下去,彷彿沒有說出口的答案,能從這裡面擠出來似的,“畢竟鹿杏這麼可愛,你好像挺苦惱的呢~?”
雪兒一邊說著,一邊踩在褲襠上受她們倆影響而半勃起來的肉棒上,緩緩地挪動起了自己的腿,引導柔軟的足底將股間部分覆蓋住,大量的快感也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讓鹿杏能從褲子上的輪廓,來觀察著肉棒的膨脹。
後者雖然在圖
書裡看過對性器的大量描述,而且在電腦上看過不少充斥著實物的影片,甚至還和各式各樣網友嘗試過角色扮演......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居然有一天能旁觀身邊情侶的房事環節,還是自己的閨蜜,在用著頗為小眾的足交方式,來滿足她的好奇心。
美中不足的是,舒生還穿著褲子,而且雪兒的腳踩在襠部上,根本看不到他肉棒完整的輪廓。
“小生穿著褲子就能做一個晚上了嗎?好厲害......”雖然有些鬱悶,但是鹿杏還是睜大著眼睛,嘗試從雪兒的足底裡面擠進去,好好打量舒生肉棒上青筋的脈動,“我看別的男人都只能堅持幾個小時,你的男朋友真的了不起呢......”
“別,別的男人?!”
鹿杏堪稱無厘頭的發言把雪兒給嚇唬住了,下意識提高了踩踏的力度,導致腳底彷彿變成了柔軟的足穴,一口氣將其吞入其中,肌肉收緊的同時狠狠地擠壓起舒生的肉棒,讓猝不及防的呻吟聲從後者的喉嚨裡漏了出來。
“雪兒技巧真好誒,三兩下就讓小生叫出來了。”鹿杏完全無視了雪兒的疑惑,而是開始自顧自地鼓起了掌,甚至還彎下腰,面無表情地模仿起街溜子吹口哨的動作,“快把他褲子脫掉啦~不然人家這個歲數還要尿床,怪可憐的。”
“反正是在他家,就算褲子溼了也方便去洗澡嘛......喂,我都沒怎麼刺激,你怎麼就這麼興奮啊?”也許是因為雪兒覺得,鹿杏這位觀眾非常有趣,與她的互動也相當有意思,臉上的表情逐漸被奇怪的笑容給取代——她的每一次踩踏,發出呻吟聲的不單隻有舒生,旁邊的小姐妹呼吸都隨之變得急促起來,而且對方的目光也越來越明顯,就像是附身到男友身上,等待著她下次落腳似的......“想和我的身體親密接觸麼?不多展現一下誠意怎麼行呢......”
逐漸的,雪兒說的話語就已經不只是針對舒生了,開始連同鹿杏一起給拐了進來。
也就在那剎那,鹿杏試圖用翻找書包的方式,來掩蓋顫抖聲線的做法,因為後者的聲音更大而失敗了:她不由得夾緊了自己的雙腿,低著頭開始扭捏起來。
鹿杏又打開了一個紅包,這次是綠色的紙鈔——和之前的一百塊胡亂地躺在地上,彷彿是什麼賣藝現場似的。
“脫掉吧,脫掉......”
鹿杏勉強擠出這句話,聲音低微得像一隻蚊子。
“搞不好以後我都不用跟家裡人要伙食費了呢......”別說鹿杏了,雪兒的表情都開始不對勁起來——本來潛藏在瞳孔之下的狂熱像是漣漪似的向著周圍漫去,雙頰也因此而泛起了紅暈,而那並非因為羞恥而升騰起來的燥熱,開始給吐露出來的喘息染上桃色似的,將空氣都給注滿了淫靡香甜的氣味,“一想到賺錢這麼簡單的話......連大人都有些瞧不起了呢~?”
雖然雪兒在說玩笑話,然而她的語氣卻在隱約中透露些認真,加重著聽眾的不安。
隨即她的足趾拽住了舒生的褲頭,開始嘗試拉著對方的緊松帶,連同內褲一起的下衣被她褪落著,露出光溜溜的小腹、開始被陰毛遮掩的肉棒,以及盆骨為起點的側臀部分。
舒生不是沒想過去抵抗,然而耳邊響起的一陣摩挲聲,把他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去
。
鹿杏她正擺著M字腿,隨著雪兒脫舒生褲子的動作頻率,來脫自己的褲子:剛開始發育、纖細白膩,又夾帶一些軟肉的大腿根;跟隨著褪下部分漸多,而展露出更多布料的橙色花紋內褲——舒生第一次看到白色內褲以外的顏色,一下子就被上面的碎花圖案給吸引住了——正包裹著軟乎乎,卻又鼓脹起來的股間部分,那個神秘的三角地帶,此時正因為鹿杏擺放上去的手指輕微按壓的動作,而出現了凹陷下去的區域,陰唇的輪廓也隨著水漬的出現而被勾勒了出來。
舒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注意力和視野都被鹿杏的自慰動作給吸引住——但與此同時,給他足交的是雪兒,是自己的女朋友......強烈的罪惡感正脅迫著肉慾給它打掩護,直衝大腦的剎那間麻痺了各大神經末梢,以至於快感煮沸了體內的血液,被沖刷的骨頭噴湧著熱氣,把雞皮疙瘩都給悶得立了起來。
為了遮蔽自己的視線去處,舒生不得不抬起手臂去掩蓋自己的眼睛。
這一招對雪兒還是很有效的:在她的視野中,舒生只是羞於面對自己被她隨意玩弄的狀態,更別說在鹿杏飽含期待的注視之下,被女友踩踏就能叫出聲的樣子有多麼丟人了。
那副表情,一定很好看吧。
想到自己可以獨佔舒生的勝況,雪兒忍不住扭頭看向鹿杏,得意地笑了起來。
但是鹿杏好像根本就不在意這所謂的勝負:她那潮紅的雙頰開始朝著四周燒去,朝上泛去的情緒讓充血的雙眼被淚水給噙滿,那副快哭出來的可憐巴巴模樣,彷彿要把與之對視的人理智都給擠碎,吐成憐憫的心動的渣滓支配起身心;往下流淌過去的快感,粗暴地撬開了鹿杏的嘴巴,逼迫光亮的紅唇給粉嫩的舌頭開路,那柔弱無力的喘息化作一陣白霧朦朧著她的面貌,在這番色彩的對比下化作一層面紗,讓她的面貌憑空鍍上了不該有的妖豔味道。
更別說,她的雙手伸向了自己的兩腿之間——自慰,這個雪兒從沒有觸及過的東西——以熟練的指尖撥弄積累快感,注視著雪兒的足交靈活地調整著掌腕角度,以及跟隨著呻吟聲而進行目不暇接的手部扭動。
內褲中的大量水漬開始漫溢出來,鹿杏彷彿就用其潤滑似的,給予自己 更大的快感。
舒生的褲襠上也開始變得悶熱異常,雪兒的每一次踩踏,足底都傳來黏糊的奇怪觸感。
雪兒明明在踩著舒生,就像是在踩著鹿杏似的。
舒生明明被雪兒足交,卻盯著鹿杏的自慰不放。
鹿杏明明說好不爭奪,可依然插足在二人之間。
這幕光怪陸離的故事,直到有人敲門才終於暫告一段落。
“阿生,雪兒,吃飯了喔~!”
舒生媽媽的招呼,把雪兒從一片空白的失神中給拉回到現實——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一屁股坐在地上。
雪兒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甚至不敢去撫摸自己溼溼黏黏的股間。
倒在地上的舒生已經因為射精沉浸在餘韻中,無暇顧及自己弄溼了褲子。
鹿杏朝著地板噴濺出大量愛液,嗚咽著高潮的同時,慌亂地整理起衣著。
空氣中只有沉默,敲門聲顯得如此刺耳。
他們不敢看向彼此,就這樣默默地朝室外走去。
一切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