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百納海川,有容乃大
作者:【叄孫杯】“惡女”m向小說徵文
百納海川,有容乃大
原作者:匿名
作者主頁非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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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夕陽下,古道邊,芳草碧連天。一道窈窕身影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正牽著一匹白毛瘦馬,自官道上走著。
雖說如今民風彪悍,即便是民間尋常女子也不乏有習武之人,但在這鳥不拉屎的關外之地,敢於獨自出行,不怕野外攔路惡霸、吃人大蟲的女子,卻也著實少見。
那女子身著一襲連身青紗衣,身上的私處明明被遮得嚴嚴實實,可偏偏卻看起來好像什麼都沒穿似的。她那青衣的對襟開的極低,漏出溝壑深邃的溫柔鄉,直教人的眼睛往中間那條溝裡吸。兩側的擺衩一直開到腰間,讓兩條修長玉腿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頭,邁步間,那輕飄飄的前後襠布隨風飄揚中,豐臀半露,看起來竟是連條褻褲都沒穿,大片大片的滑膩雪白看得人睜不開眼。
可這下半身似露非露,襠布飄揚間,那女子的私處卻看不見半點蹤影,臀溝也只能勉強瞥見半分,又令人恨不得衝上去把那礙事的布料一把掀開,好方便一覽無餘。如此大膽,甚至稱得上淫蕩的裝扮,便是青樓裡最為豪放大膽的賣身女子,怕是也萬萬不敢學著這身穿上一套。
“呔!妖女!今天就是你的死——好、好不要臉的妖女!”
忽然間,女子身後傳來一聲怒喝,只可惜中途語調幾經轉折,聽上去分外好笑。女子倒是習以為常一般,不慌不忙地轉過身,柳眉微挑,一汪秋水瞳瞥向那名不知從何處跳出來的青年男子,絳唇向上微撇,戲謔道:
“呦~這是哪家的俏公子,傍晚來找奴家,是想和奴家以天地為枕蓆,在野外盤腸大戰一番嗎?”
說著,粉舌舔了舔絳唇,秋水瞳中波光越發漣漪,整個人散發出無窮的媚態,光是站在那就能讓尋常男子直不起腰。青年男子本來也不是個雛,有名的青樓去過幾次,勉強稱得上箇中老手,可在這女子面前,他只覺得以前煙雨過的那些青樓頭牌一個個都是胭脂俗粉,比不上眼前美人之萬一,站在漲紅了臉吶吶不言,腦海裡原本擬定好的臺詞都不知飛到哪去了。
愣了幾個呼吸,青年男子默唸心法,好不容易定下心神,清了清嗓子,眉目間重新揚起怒意,拔出背後的三尺利劍,劍鋒直指女子,恨聲道:
“咳咳!聽好了!我乃崆峒派真傳弟子劉向山,來找你報一年前我那師弟的一箭之仇!”
“崆峒派?師弟?”
女子美眸一轉,臉上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嬌聲道:
“官人,真是對不住。這一年裡,奴家榨乾的男子沒有一千,怕也有八百,心甘情願死在奴家胯下的也有不少,著實想不起與令師弟有何仇怨呢~”
“你——!我劉向山今日就要除了你這妖女,換塞北一個朗朗乾坤!”
見女子一臉滿不在意,劉向山登時大怒,挺劍刺來。那劍影初看平平無奇,可越看越是不甚明瞭,全不知究竟會刺向何處,可見定是高明劍法,此人絕非庸手。
這劍招精妙,女子依舊笑臉盈盈,全不把這當回事。柳腰一彎,她那下身立於原地,上身卻已平行於地面,劉向山那一劍正正好好從女子胸前的山谷穿過,被那沉甸甸的雙乳夾在中間。
劉向山見此,心中驚愕。人的胸前本是命門,即便
是空手相搏,也全無暴露給敵手之理,何況他還拿著把劍。可這妖女偏偏反其道而行之,用她的雙乳夾住了自己的劍。按理說自己只要改刺為劈,定能把這妖女當胸劈成兩半,不過心底終究有些不踏實。
回憶往事,這妖女雖說行徑荒唐,可實力定然不凡。當初,自己的師弟被師門眾人發現時,整個人已經瘦成了皮包骨,只剩一口氣,男人那活更是縮成了黃豆大小,這輩子再別想行房事。而經過師長推斷,師弟是被人先用重手法打斷了四肢,然後慘遭採補姦淫,這才成了這副廢人模樣。
心念轉到此處,劉向山心中謹慎之餘,火氣也頓時暴漲,原本還有些猶疑的動作變得殺伐果斷,劍鋒一轉,砍向女子雙乳,順勢要割掉這兩座害人的妖山。
劍鋒剛觸及女子乳房,劉向山心中便是一緊。他手中渾然不是割肉的觸感,反而滑溜溜的,沒有一絲砍中手感。定睛一看,自己的劍竟然連道白痕都沒留下,順著那滑膩的乳肉被盪開,女子趁機直起上身,嬌笑著向他挺了挺胸脯,讓那對豐碩的果實左右晃盪,攝人心魄地笑道:
“官人的劍法真不錯,不過奴家的‘百納玄功’也不是吃素的哦~”
見情況有異,劉向山心中暗道不妙。這妖女剛剛施展的分明是一門上乘外功,便是那少林寺的金鐘罩,若非練到極高深的境界,劉向山都自信至少能留下點傷痕。可剛剛劍鋒劃過妖女的乳房,兵刃加身,卻連到白痕都沒有,著實匪夷所思。
咕咚一下嚥了口唾沫,劉向山橫劍於身前,做泰山守勢,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這次追捕妖女,除他之外還有幾位門內好手一同前來。只是自己率先發現妖女的行蹤,來不及回去通知,又怕失了妖女的行蹤,這才匆匆忙忙獨自追擊,這下連援手都等不來,此刻很是懊惱。
“官人不過來嗎?那就讓奴家到官人那去吧~”
見劉向山微小謹慎,女子也不以為意,蓮步輕移,嬌笑著向劉向山靠近。她的身法同樣詭異,似慢實快,恍惚間就已來到身前,玉手甚至都差點搭在劉向山持劍的手腕上。劉向山終究是名門大派的真傳弟子,儘管心下劇震,可手中章法有度,手腕一轉,劍刃隨之削向女子肩膀。
“唉喲!好疼呀,官人你好狠的心~!”
原本沒抱期望揮出一劍,只打算逼退對方進攻,沒想到這妖女竟不閃不避,任由劉向山手中利劍劈中肩膀,裝摸做樣的痛呼一聲,美眸中秋波流轉,似是有無限的委屈,連劉向山都不由看的一愣,玉手卻已悄悄搭上了對方手腕要脈。
劉向山正被女子一雙媚眼迷得魂魄出竅,忽然間,體內經脈一瞬之間變得空空蕩蕩,丹田裡更是一絲內力也無,直嚇得他立刻回神,冷汗頓時流滿全身,兩股戰戰,口不擇言道:“妖、妖女……你、你施了、施了什麼法術!?”
“咯咯咯~這可不是什麼法術,而奴家的百納玄功哦~”
那女子咯咯一笑,像是拎起小雞仔一般,提住劉向山的後衣領,將之一把扔在地上。女子舔舔粉唇,隨之跨坐在上,雙手靈巧如採花蝴蝶,一陣翻飛過後,劉向山那絲綢長褲已然不翼而飛,只有一團軟塌塌的事物躺倒在他小腹上,看那大小,似乎在男子中姑且稱得上一聲好漢。
這塞外男子大多粗獷,反應到那活兒之
上,也幾乎都是紫金黑鐵棍,雖然享用起來頗為不錯,可吃久了終歸是膩了。而劉向山這細皮嫩肉的中原男子則截然不同,白玉似的肉竿,粉嫩的龍首,看的女子兩眼放光,吸溜一聲,扭動香胯,嬌笑道:
“官人武藝稀鬆,不想胯下倒是有件好寶貝呢。”
“妖女!今、今天是我劉某人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崆峒派絕不會就此罷休!”
人被女子騎在身下,劉向山嘴上硬氣,心裡卻不住地發毛。明明一名國色天香的美人騎就坐在自己小腹,可每當想起師弟那慘不忍睹的人幹模樣,他那活就怎麼也硬不起來。
“唉喲,奴家怎麼會殺了官人呢~只是,和官人云雨一番的想法,卻是有的。”
劉向山的狠話,女子倒不以為意,玉指捻起那軟踏踏的白玉肉竿,夾在自己兩片牝肉之間,香胯前後扭動,一陣粘稠水聲之後,竟違背了劉向山的意志,一柱擎天的站了起來,
女子身經百戰,一眼瞧出這肉竿長五寸三分,頂頭上翹似勾,戳入屄中,定能磨到爽利的地方,端得是件好器物,不由異彩連連,嬌聲道:
“官人,咱們就在這一起共登極樂吧~”
說著,便牽著那白玉勾,就要吞入自己牝中。
“不、不要!你肯定是要採補我的功力!我劉某人便是死,也不要成那副模樣!”
面對這香豔一幕,劉向山反而大驚失色,身子掙扎不已,就是不讓女子與自己交合。肉竿隨著他的動作左搖右晃,怎麼也插不進去,女子正慾火高漲,這一下弄得她不上不下,不由得銀牙緊咬,隨後兩眼一轉,計上心頭,嬌聲笑道:
“咯咯咯~實不相瞞,奴家確實有採補官人的想法。只是若官人如此掙扎不休,這好事情怕是要做不成了。也罷,奴家就再給官人一個機會,來定個賭注。”
說罷,女子玉指急點劉向山身上幾處大穴。登時,這大派弟子便感受到自己內力回來了,狐疑道:
“你、你要與我賭什麼?”
見魚兒上鉤,女子笑得眯起一雙秋水眼,螓首湊到劉向山耳旁,氣吐如蘭道:
“官人看樣子不是雛,能有這樣的寶貝,定是肏服過不少女子。奴家就和官人打個賭,在射出三次陽精之前,若是能讓奴家去一次,奴家便放了官人,如何?”
劉向山聽後,心念一動:以前去青樓,尋常女子,一夜要找三五位;就是名倌,也撐不住我一兩個時辰的攻伐,頂多讓我射上一次。何況這條件是我三她一,勝算應當不小,而且她為刀俎我為魚肉,沒別的選擇,只能應下了。
“看樣子,官人是想好了呢~那奴家便上了~”
心中算盤打完,劉向山長吸一口氣,可還未等他開口回答,女子便趁著機會,蠻腰一沉,那粉嫩無毛的香牝便將他胯下白玉勾連根吞下,令他不由打了個寒顫。
“嗯~官人的玉龍造型奇特,正好勾到奴家爽利的地方,或許奴家真會輸也說不定呢~”
將那肉竿一吞到底後,女子輕哼一聲,柳眉上揚,顯得很有些享受,豐腴玉臀左右搖動,讓那玉勾兒勾著牝內弱點,直勾得這她下體酥酥麻麻,有趣又快活。
劉向山進入之時,還以為這妖女會不會是身懷名器,就像以往他遇到的那些厲害娼妓一般,要麼緊,要麼熱,要麼又緊又熱,插進去後,稍不留神就會一瀉千里。以往他仗
著自己習武,體力充沛,即便先射幾次也無妨,最後總能輕易在床榻之上制服那些娼妓。可這一回,對手的武藝似乎比自己還強上不少,過往的套路不頂用,必須更加小心謹慎才行。
然而,直至女子開始前後搖臀,自顧自淫肉用自己那活研磨起來之時,劉向山也沒感到有什麼特別的。吞裹陽根的玉壺說不上特別,無非是水多了些,裡面緊了些,可無論如何也稱不上名器,只不過感覺像是插進了一隻溫水套子般,不上不下。
(莫非這妖女不過是個樣子貨?)
劉向山腦中急轉。想來,這天下間只有銀槍蠟燭頭的男子吹噓自己陽物厲害,女子吹噓自己床笫上多麼威武他可從未聽說。只是類比之下,劉向山心中不禁有些好笑,同時也多了幾分輕視。
讓女子騎了許久,雖然她不過是臉頰緋紅,呼氣不見一絲紊亂,劉向山卻也沒半點洩身的跡象。劉向山自度已經摸清這妖女底細,打算速戰速決。因為心中沒自覺有些瞧不起對方,語氣間有些頤氣指使,但因為武功不及對方,身家性命還掌握在女子手上,所以便隱去了“妖女”二字,道:
“喂,你騎在我身上,我也不好發力,哪來的公平可言?你且躺下,見識一下我的厲害。”
女子本意不過是嚐嚐鮮,看看這奇特陽根品嚐起來有何特點,於是一開始沒有發力,任由自己牝戶鬆懈,這才讓那白玉勾在穴裡左突右撞如入無人之境。半眯雙眸享受之時,忽然聽到劉向山出聲,心念一轉便猜到了自己胯下這男子的想法,好笑之餘,還頗有些戲耍的想法,於是答應道:
“官人有此雅興,奴家自無不奉陪之理。”
說罷,便扯起劉向山,自己仰面躺倒在草地上,一頭青絲披散在地,活像一張蜘蛛網。可惜劉向山也沒學過什麼卜卦之術,心中無感應,只覺得她在託大,便得意洋洋挺身上馬,勢要把這先前折辱自己的妖女斬於棍下。
挺槍入牝,自己的陽根毫不費力擠開了牝中淫肉,夾在竿上,只覺得綿軟無力。劉向山撇嘴一笑,心裡越發輕視,覺得對方大約是長年累月行房事,牝都給肏鬆了。這樣想著,他便以向來的方式揮舞蜂腰,按九淺一深的節奏左刺右突,直殺得女子“吚吚嗚嗚”地哼叫,嘴角都不由得翹了起來,擺出一副得意洋洋的面孔。
女子櫻唇微張,呻吟婉轉動聽,媚則媚矣,然聽起來卻無絲毫中氣不足的跡象,一雙半眯著的秋水眸中沒有半點波瀾。劉向山論其經驗,在她面前充其量只能算個黃毛小鬼,這番讓他逞兇不過是想瞧瞧對方成色,如今看來,不過如此。
自從女子仰躺在地,任由劉向山抽插了大約小半個時辰過後,天色已到傍晚。中間,劉向山一會兒揉奶吸乳,一會兒舔耳啜唇,萬般技巧都使出來了,可這妖女依舊躺在那兒哼哼,和開始時如出一轍,根本沒有洩身的跡象。反觀自己,雖說下身刺激不算強烈,但就算在溫水套裡泡了半個時辰,這時候也有點支持不住的意思,這才明白現在局勢不利。
(不好,上了這妖女的當了!她是想以逸待勞,行那守株待兔之計!如今還是先退出她的身子,再做計較。)
見情況不妙,劉向山當即想把陽根從那白虎牝中抽出。然而女子哪能如他所願?這半個時辰,她也玩膩了,這
白玉勾有趣是有趣,不過除形狀外卻也無甚特別,接下來多吃些陽精才是要緊。
劉向山蜂腰向後一抽,女子當即便察覺到了他的退意,颯然一笑,兩條粉腿立刻從後面纏上他的腰,封住退路,同時牝裡淫肉驟然發難,裹住陽根便是一陣夾吸啜咬,尤其是龍首,更是招來重重圍攻,深藏不漏的花心隔空傳來一陣吸力。這一陣突襲打得劉向山潰不成軍,跪在地上虎吼一聲,隨後兩股戰戰,在女子牝裡吐出了敗北的白精。
“你……耍詐……”
這一下便榨出了自己的陽精,劉向山如何不知道女子之前不過是藏拙而已,心裡料定今天難過劫難,心中惶恐不已,臉色蒼白,卻只吐出幾個字。原本在女子香牝中大逞威風的陽根,此刻由龍變蟲,可憐巴巴地被女子牝中淫肉撕咬,一陣又一陣吐著精液,再也不復先前勇猛。
“咯咯咯~官人,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奴家不過是隨便夾了夾牝,官人你便支持不住,何來使詐之說?”
女子眨了眨眼,支起身子,玉臂環住劉向山頸脖,形成老樹盤根之勢,方便自己扭腰夾牝,語氣波瀾不驚,全無之前咿咿呀呀的媚態;俏臉倒是一片粉紅,也不只是劉向山先前抽插所致,還是因為大吸一波精氣,補益甚佳所致。
“說起來,官人你還有兩次機會呢,不再試試嗎~?”
劉向山一咬牙,知道現在已是背水一戰之時,於是拋棄心中雜念,一聲不吭站起身來,雙手扶住女子玉臀開始大力擺腰。那玉臀入手之時一片滑膩,幾乎難以握住,好像一不留神就會滑出手心,再捏上一捏,柔軟彈力堪稱人間絕妙,心猿意馬頓時被勾動,鬧得劉向山心中發癢,雜念再起,動作全無章法,只是一昧大力抽插。
反觀劉向山懷中女子,眼含微笑,櫻唇翕動,湊近劉向山耳中傾倒著惑心之言。玉腿盤住劉向山蜂腰,看似是被對方抽插,實際已經掌握節奏。每次插得淺,便夾緊淫肉使其難以寸進;插得深了,又降下花心,啜吸龍首。這一來一去不過十數回合,便將劉向山逼入絕境,腰部已然動彈不得。
“喲~官人,這就不行啦~?”
女子將額前青絲挽向腦後,語氣矯揉造作,言辭帶刺,盡顯輕蔑之意。見劉向山站立不動,便掙脫他手臂託舉,將陽根留在牝中,雙手叉腰,與劉向山相向而立。
直到現在,劉向山這才發現這妖女身材高挑,比起自己也只差小半指,且雙腿修長,自己遠不能比,站在原地也能用胯下香牝含住自己的陽根。而自己精氣不足,站立尚且困難,不免佝僂一些身子,這令女子此刻竟是能在二人同樣站立時俯視他。一想到自己可能死在女人胯下,心中懼意就不住地增長,驚慌之下,把名門大派弟子的尊嚴都丟到一邊,連忙打算開口求饒:
“女俠、女俠……先前是劉某冒犯,還請饒命——啊!”
話講到一半,便轉為一聲尖叫。女子滿臉戲謔,全然沒把他的求饒當回事,只是叉腰站立,牝裡淫肉瘋狂蠕動。劉向山只覺得好似無數蚯蚓順著自己的陽根四處亂爬,甚至還有往馬眼裡鑽的,這等詭異快感他從何忍耐?大叫一聲便交出了陽精,滴滴拉拉從交合處灑在地上。
“這是第三發,官人輸啦~”
女子盈盈一笑,環抱住劉向山,玉峰壓在劉向山胸前
,把他壓得喘不過氣,胯下香牝咬著陽根,腰身開始前後擺動,看起來反倒成了女人肏男人。
“那按照約定,奴家就要好好享用官人的功力了~”
說罷,女子收起臉上的調笑,凝神靜氣,內力在經脈中流轉,一點一點勾動劉向山下腹丹田。
劉向山知道這是採補功法,再這樣下去決無倖免之理,當即驚恐掙扎,卻不想女子箍住他腰的那雙玉臂比鋼筋還緊,掙扎無方,反而自己陽根在亂動之下與女子香牝摩擦,連帶著不少內力,反倒又被榨出一股精液,徹底失了力,軟倒在女子懷中。
“嗯~~~”
女子在運功時,發出一聲愜意的呻吟,柳腰無意識開始擺動,榨出一股股濃精,只取其中內力,任由精液自香牝中滴落,不一會兒便匯成一灘小小的白水窪。
再看劉向山,原本豐滿強健的肉體,現在只剩一層皮包著骨頭,整個身子只剩下女子牝中的陽根還有些水分。隨著女子一挺胯,最後一點精血被送進牝中,那陽根頓時縮成一團從牝中滑出,人也被女子隨手丟下,這下終於是沒了氣息。
“唉,又是個樣子貨,不知道了中原,有沒有更好吃點的零嘴。”
女子咂咂嘴,略有些不滿,但周圍已無人煙,只好作罷,用劉向山的衣服擦了擦腿上的髒汙,牽起一旁乖乖等候的瘦馬,重新上路,留下原地一具乾屍,在月光之下,顯得尤其詭異……
三月之後,武陵山下,十數位少年聚集在山腳一間客棧包房之中,或坐或站,個個神情嚴肅,彷彿要去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一般。
仔細分辨,便不難發現,這群少年大多是名門大派的真傳弟子,或是江湖上有名的少年英豪,皆屬正派人物翹楚,如今竟在此匯聚一堂,所議論之事想必非同小可。
客棧小二是個有眼力見的,戰戰巍巍上了茶點,領了吊賞錢,立刻眉開眼笑,一溜煙下了樓,跑得比飛的還快,沒半點偷聽的念頭。
這群少年中,有一人身著錦繡道袍,頭戴一盞金花華陽巾,劍眉星目,丰神俊朗,隱隱有領頭之勢。他端起滿滿一杯茶水,也不品上一品,眉頭緊蹙,環視四周,緩緩道:
“諸位同道,想必你們也是聽聞了消息,衝那‘百納魔女’尋嫣然而來,是也不是?”
一聽這話,諸位少年英雄紛紛應和道:
“不錯,那妖女害我師兄性命,我必報此血仇!”
“尋嫣然妖女榨殺我表舅表兄,我與她不共戴天!”
“門內長輩遭這妖女暗害,如今修為十不存一。不誅此妖,我心難安。”
華服少年聞言,神情不見放鬆,微抿一口茶水,肅然道:
“諸位心意赤誠,我王憶安心中已瞭然。只是這妖女實力非凡,入關三月,大大小小數十位俠客便已在那妖女裙下殞命,其中不乏‘霹靂劍’安立、‘五虎拳’吳通這樣成名已久的好手,甚至就現場看來,都不是尋嫣然一合之敵。王某託大,自認在各位之中武功居首,自信不弱於安立、吳通等人,可對上那妖女,王某心裡還是沒底。”
此言一出,有幾人嚷嚷著“怎可說這長他人志氣之言!”,但其餘人卻低頭默默不言。他們雖是少年豪傑,但終究離武林前輩有些距離。連那些前輩都不是尋嫣然這妖女的一合之敵,他們這些雜魚上去,就算捆成一團,怕也不過是給對方送些填肚子的零
嘴。想到這裡,眾少年不由得垂頭黯然,氣氛沉重。
見眾人面色失落,王憶安放下手中茶水,拍了拍掌喚回眾人目光,嘴角一翹,朗聲道:
“諸位何必如此喪氣?莫非以為王某什麼也沒考慮,就找來諸位打這沒準備之仗?”
這派說辭果然有用,眾少年聽了,紛紛兩眼發亮,催促道:
“王兄,何必打起啞謎來,快快說罷!”
王憶安微微一笑,不知從哪摸出一柄摺扇,在手心中敲打,悠然道:“王某消息還算靈通,不瞞各位,那妖女向這邊地界前來,大約還有十日的路程,目標估計是岷山上的五虎門……”
聽到這裡,人群中一位少俠臉色一白,顯然便是他的宗門了。
“……諸位也知道,我宜安王家最擅長以勢壓人,家中三兩家僕結陣便敵得過一名江湖好手。王某這次來,沒想著藏私,特意從家中長老那求來一套他老人家新研究出的陣法,難度亦不大,這十日正好可供我等十二人練習結陣。”
將自己的盤算娓娓道來,王憶安起身,向四周拱手一禮,傲然道:
“若我等同道齊力同心,縱使尋嫣然妖女魔功蓋世,也抵不過我等萬眾一心,還請諸位助王某一臂之力!”
“好!不愧是‘神機公子’王憶安!我等豈有不幫之理!”
王憶安一番言辭下來,眾人霎時間群情激奮,紛紛大呼小叫應和著,只有其中一人,吆喝著的同時,眼珠子暗自咕嚕咕嚕轉溜了幾圈,不知在想什麼。
十日眨眼而過。這期間,眾少年在客棧潛心練習結陣,勉勉強強能發揮出一些威勢,比之前一幫散兵遊勇自然是強得多。這也使得他們信心大振,每日在客棧摩拳擦掌,就等著尋嫣然一頭扎入口袋陣中。
這一天,晴空萬里,剛過了正午時刻。眾少年用完午飯,待在客棧大廳裡聊天吹水,眼睛不時往官道上瞟。忽然,一少年唰的一下起身,滿是興奮地指向路旁:
“是妖女!尋嫣然那妖女來了!”
“什麼!?妖女來了!?來的好!”
眾少年眼前一亮,一股腦湧到了路邊張望,果不其然看到了那道倩影。進入中原,尋嫣然俏臉隱藏在面紗下,身上也換了套材質更好的紗衣,一襲青紗籠在凹凸有致的嬌軀上,神秘花園與點點紅豆若影若線,衣著下襬隨風飄蕩,露出兩條白花花的修長美腿和半邊玉臀,蓮步輕移間透露出風靡萬種的風情。
這幫少年本就是火氣旺盛的年紀,再加上住在一起十日,誰也沒機會發洩一番,突然見到穿著這般淫亂放蕩的女子,豈是他們所能抵擋的?一個個當即支起了帳篷,沒人直得起腰,原本說好了圍攻妖女,現在反倒成了趴在路邊看人裙底的王八,當真可笑。
尋嫣然也不是瞎子,看到一群掛刀戴劍的少年,再想想自己入關這三個月乾的那些好事,怎麼會猜不出來他們的目的?看到對方那狼狽模樣,於是俏臉上不免發笑,秋水眸子掃過眾人一眼,嬌聲詢問道:
“——哦?各位官人,莫非是特意在這等候奴家?”
“……不錯!我等正氣盟,就是要在此,圍殺你這作惡多端的妖女!”
原本站在眾人之後的王憶安眉頭緊鎖,排開人群朗聲說道。眾人那不堪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裡,心裡突然有些不安,但還是不得不放下狠話。
“喲,奴家區區一名弱女子,竟引來——一
、二、三……一十二名俠客,當真是好狠毒的心呀,官人你們就沒有半點心疼嗎?嚶嚶嚶~”
面對人群,尋嫣然卻沒半點驚慌失措的樣子,不慌不忙清點起人數,然後裝出一副我見猶憐的做作模樣,可語氣中滿是譏諷和嘲笑,全然沒把這群少年英雄放在眼裡。
“哼!要說狠話你也就剩下現在了!眾同道,敵人是採榨殺人的歪魔邪道,沒必要和她講江湖道義,結陣,一起上!”
王憶安見尋嫣然那副姿態,不由得火冒三丈,運足內力大喝一聲,驚醒了看著妖女半露嬌軀而愣住的眾人。隨著一聲聲應和,十二人裡三層外三層把尋嫣然圍在當中,而那妖女竟是興致十足地像看耍猴一般,一手叉腰一手託胸,任由眾人結陣圍住自己。
“尋嫣然,今天便是你的死期!”
看這妖女託大入陣,王憶安不由志得意滿,朗聲道:
“這是我王家大長老,‘天算’老前輩一手設計的陣法,以十二生肖為底,將我等十二人內力連為一體,踏入陣中之人,與我等任意一人為敵,便等同於與十二人為敵,你已插翅難逃!今天,我等就要替被你這妖女採榨之人,替天行道!”
說罷,子鼠、丑牛位的兩人一馬當先衝向尋嫣然,一人身材矮小,面容秀麗如錦毛鼠,一人身強體健,高大威猛如蠻牛,互相掩護,加上其餘十人的內力加持,顯得威勢不凡。
聽完王憶安講解之後,尋嫣然眼皮半抬,面色無聊至極。眨眼間子鼠、丑牛二人已經來到身前,子鼠的匕首劃過尋嫣然纖細玉頸,丑牛則重拳轟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兩人頓時面露笑意,暗道拿下。
然而,子鼠那深厚內力加持之下的匕首,割在尋嫣然玉頸之上時,只覺得自己好似再用宣紙去割鐵錠,上好的寒鐵匕首,登時碎裂成粉末。丑牛這邊一聲慘叫,打在尋嫣然小腹沙包大的鐵拳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成了一團青紫色的肉團,現任已經是骨骼盡碎。
“哈——啊——官人的陣法是不錯,十二人內力加到一人之上,威力著實大大提升,若是些不入流的,現在怕已經著了道。”
反觀尋嫣然,明明她才是被攻擊的一方,現在卻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雙乳顫顫巍巍,盡顯美好身材,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不緊不慢道:
“可若是所困之人的內力比你們十二人加在一起都強,你們卻不能私自脫陣,否則便會內力逆流走火入魔,只好不得不來送死……”
王憶安和眾人原本就瞪大的雙眼,此刻更是眥目欲裂,恨聲道:
“你、你、你莫不是說,你這妖女的內力,比我等十二人加起來都高!?”
“呵呵呵~奴家呀,可不是官人所言的那樣哦~”
尋嫣然一聲媚笑,伸出美腿往兀自慘叫不已的丑牛腳下一絆,這五大三粗的漢子頓時仰倒在地,隨後眼前一黑,一團溫香軟糯的東西便蓋住了他的臉,嘴巴抵住的地方流出潺潺蜜液,竟是被尋嫣然的玉臀騎在了臉上。她藕臂一伸,把來不及逃離的子鼠撈入懷中,按在胸前的幽谷之中,一邊在丑牛臉上搖晃玉臀,一邊嬌聲道:
“奴家的內力,可是比各位官人的加在一起,還要強上十倍哦~”
“你——呃!”
王憶安氣急,原本打算提劍與這淫辱自己同伴的妖女魚死網破,下一刻卻驚恐發現,自己竟是動彈不得,內
力瘋狂往被尋嫣然騎在胯下的丑牛和按在雙乳之中的子鼠湧去。
“呵呵呵呵~官人,你說你這陣法精妙無雙,可在奴家看來,卻是處處破綻~你瞧,這內力相連的後果,只要我騎住一人,各位就相當於都被困在奴家的牝戶下啦!”
看著眾人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的模樣,尋嫣然粉舌舔過絳唇,嬉笑著加快扭動柳腰,粉嫩無毛的牝戶舞出一道殘影,掛蹭著她胯下丑牛的口鼻,不斷汲取其氧分和內力,不出一會兒,這健碩的漢子就被尋嫣然坐在臉上,肏得翻起白眼,口吐白沫,只剩下出的氣,很快就沒了呼吸,硬生生給她騎死了。
尋嫣然意猶未盡地搖動了一下柳腰,姍姍站起,把無力掙扎的子鼠按在自己乳房之中,控制著眾人的動作,一邊邁著貓步來到王憶安身前,雙汪汪的雙眸打量了一番,瓊鼻一哼,透露出無盡的輕蔑和嗤笑。
王憶安平日裡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此刻已然狀若瘋魔,看著這淫亂的妖女輕蔑於自己,不顧剛剛與丑牛異體同心的窒息恐懼體驗,不由得狂怒道:
“你這妖女!快快殺了我吧!我可受不得你這賤人的胯下之辱!”
尋嫣然腳步一緩,原本打算把他留到最後再吃,現在反倒有了點興趣——畢竟眾人剛剛和丑牛異體同心,丑牛被她牝戶騎死之後,眾人也都如霜打的茄子般焉了下來,還有餘力呵罵的,只剩下王憶安一人。
“喲~既然官人這麼說了,那奴家說不得要和官人痛快的雲雨一番咯~”
尋嫣然眼眸含笑,玉指一劃,王憶安的褲子便分作兩半,露出不知挺立了多久的肉棍,紫金色的龍首向尋嫣然怒目而視,吐出挑釁似的涎水。尋嫣然柳眉一翹,暗道看走了眼,不想這文質彬彬的公子,卻有著粗野武夫才有的胯下名槍“紫金棍”。
心中驚喜之下,尋嫣然面若春水,當即把王憶安撲倒在地,美腿分開跨坐在他下腹,只扭了扭腰,連那雙柔荑都沒用上,胯下香牝便含住了紫金棍的棍頭,旋了旋纖腰,隨後微微一笑,一坐到底,要將整根肉棍吞入牝中。王憶安奮力抬頭,想要看清形勢,只是二人結合之處卻被尋嫣然的衣襬遮著,看不分明,這朦朧之感讓他心中反而更加興奮。
“吼啊啊——!好、好厲害的屄穴!”
尋嫣然剛一坐下,王憶安便不復之前英武不屈的模樣,扯開嗓子哭嚎起來。他原本自恃胯下名槍威武,說不定能叫尋嫣然吃個暗虧。不想這妖女的牝戶兇惡至極,肉棍甫一捅入,牝中的肉壁便瘋狂纏繞上棍身。若說他是紫金熟銅棍,那尋嫣然的香牝便是牛皮砂紙,只是滾了滾就把他的紫金棍磨細了半圈,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嗯嗯~官人的肉棍著實不凡,若是尋常男子,奴家只消這般操控牝肉磨上兩下,那肉棒必定血肉模糊,平常與人歡好還得收著力~”
回看尋嫣然,面巾下的俏臉春意盎然,顯然對牝中肉棒的堅硬十分滿意,可以讓自己任意施為。
“而若是對上官人,便沒有這樣煩惱咯~呵呵呵~”
說罷,尋嫣然嬌笑一聲,柳腰發力,玉臀如蝴蝶一般在王憶安下腹紛飛,“啪啪啪”地拍打在他身上。白虎香牝套著紫金棍上下刷動,用蜜液給它上了一層油亮亮的包漿。牝裡的軟肉纏著肉棍,蠕動的頗為歡快,只差從上面咬下一塊
肉來——畢竟不是所有男人的肉棒,都能像眼前這根紫金棍一樣耐磨。
自尋嫣然開始扭腰之後,王憶安的慘呼便沒有停下過,咿咿呀呀地躺在妖女身下哭嚎。尋嫣然倒是反應不大,儘管紫金棍在她牝中橫衝直撞,面色雖是享受,空中氣吐如蘭,卻也遠遠沒到洩身的地步。這紫金棍雖然堅硬,長度卻是一般,尋嫣然胯下甬道又極幽深,縱使香牝把紫金棍一吞到底,也不過相當於在她門戶之前玩耍,若想令她洩身,怕不是要插到猴年馬月去也。
“……嗯,感覺還是有點慾求不滿呢。”
尋嫣然騎了一會兒,差不多也摸清了王憶安紫金棍的特點和大小。新奇過後,便有點膩味。這番雲雨微微勾動了些她心中慾火,只憑身下一名男子遠遠無法滿足,於是唇角微翹,掀起了蓋在玉臀之後的衣襬,露出粉嫩的雛菊,玉指從口中抹了些涏液,塗在自己粉菊之上,螓首回望,微微一笑,媚態天成。
那粉菊忽而翕動,隨後,一陣無形勁力伴隨香風,射向身後一名少年褲子之上,頓時把它化作碎布片寸寸炸開,露出怒漲的肉棍。隨後尋嫣然眉目含笑,提臀一夾一吸,那下半身赤裸的少年驚呼一聲,身子不由自主飛向尋嫣然,“噗”的一聲水聲,胯下肉棍便沒入了尋嫣然肛菊之中。那少年的驚呼頓時化作舒爽的呻吟,身子一陣顫抖,竟是在插進去的瞬間便射了,白漿灌入尋嫣然腸道,腸壁蠕動一番,便吸收殆盡。
尋嫣然前後雙穴被齊入,快感驟然上升,也滿意地哼哼了一聲,託著身後少年的下巴,俯視自己身下五官糾結的王憶安,嬌聲笑道:
“嘻嘻~二位官人~這下奴家便舒服多了~爾等可要加倍努力,說不定把奴家肏得洩身了,奴家一高興,便放了各位,也說不定呢~”
說罷,尋嫣然藕臂朝左右一招,又是兩名少年飛來,肉棍一左一右落入她手中。那十根靈蛇般的手指捉住肉棍,上下游走了一番,濃厚的白精頓時飛濺在她面巾與雪乳之上。被按在尋嫣然胸前的子鼠不知什麼時候,被她倒過身子,頭下腳上,白白淨淨、細細小小的肉棍被尋嫣然小心含入口中,如啜吸椰奶一般,吸吮起其中的陽精,美眸半眯,頗為享受這番精液盛宴。
見這妖女以一敵五,全然沒把自己等人放在眼裡,王憶安與插入尋嫣然後庭的少年對視一眼,咬牙開始挺腰。二人只覺得尋嫣然穴內、菊內千迴百轉,每插進去一分就要被肉壁廝磨一陣,尤其是龍首,若有若無的吸力自她體內勾動二人的卵囊,就像兩張嘴一般,想把裡面的陽精給吸出來。
總算捅到深處,二人又驚愕發現肉壁竟然形成兩座小小的牢房,死死咬住兩人的龍首,難以退出半分。先鋒遭了埋伏,中道伏兵立即殺出,無數肉芽般的褶皺自尋嫣然雙穴內湧出,如毛刷般一下又一下刮在王憶安二人棍身之上,逗得他們酥麻瘙癢。
尋嫣然還沒認真,就發現身下二人已經進退兩難,美目中閃過一絲不屑,心中冷笑一聲,玉臀忽然瘋狂擺動,胯下噗呲噗呲的水聲一刻不停,王憶安和插入她菊中的少年慘呼一聲,結合處爆出白漿,沒一會兒就被榨射了。
二人眼色灰暗,心生絕望,尋嫣然卻沒多在意,笑嘻嘻地挑逗著手中口中三根肉棍。先前的言語不過是拿
他們逗趣兒。就憑這些還沒脫毛的雛鳥,想在交歡中勝過她,怕還早了百年。柔荑握著肉棍上下擼動,舌尖鑽入子鼠棍上馬眼,噗嗤幾聲,又是一股濃精噴灑在尋嫣然嬌軀上,而她的下半身也沒閒著,玉臀已然揮出殘影,身下二人隔三差五便低吼一聲,在她雙穴之內爆出白漿。
過了約莫一炷香時間,王憶安和尋嫣然身後的少年已經成了人幹,雙目怒睜,像是遭遇了人間大恐怖之事。尋嫣然起身提臀一甩,二人屍身頓時散架,連肉棍都被她的雙穴扯下半截。妖女雙手和口中的肉棍主人早已沒了聲息,被當作垃圾丟到了一邊。濃厚的白漿自她的粉菊和牝內緩緩流出、滴落在地,那“滴答滴答”的滴落聲,像是奪命的鐘聲般在剩下幾人的耳中敲響。
他們驚恐求饒,尋嫣然卻充耳不聞,隨意選中幾個撲倒在地,嘻嘻嬌笑著,再一次翻雨覆雨起來,一直玩到傍晚,最後一名少年終於在她菊穴的肏弄之下射出了最後的陽精,一命嗚呼。妖女這才起身舒展筋骨,任由自己衣衫半落,露出白皙姣好的嬌軀。
四處探尋了一番,尋嫣然從一棵樹上拎下戰戰巍巍的客棧老闆,笑嘻嘻地丟在地上,裸露的玉足靈活地從一具乾枯屍體上解下一枚錢袋,也不在意自己染滿白漿的下體春光暴露在老闆眼裡,只是把錢袋遞到他鼻前,權當住店的費用。
老闆戰戰兢兢接過錢袋,領著尋嫣然進入客棧。不經意間回頭一望,夕陽下,十二具乾屍四仰八叉地倒在一灘灘白色水泊之中,顯得分外詭異可怖,令老闆不敢再看,匆匆跟上妖女的妖嬈背影……
二、
這群少年結成正氣盟還沒半個月,便全員死於非命,消息沒過多久,便隨著五虎門滅門的慘訊迅速發酵,連帶著“採陽魔女”尋嫣然的鼎鼎惡名,傳遍了大江南北。
一時間,江湖上那些名門正派人人自危,只因發現那群少年英雄屍體處,妖女留下了一條異香撲鼻的布料——據聞,吸入異香者,當場便兩股戰戰,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陽精毫無徵兆地從褲襠裡流了滿地。此等詭異的功效,不難猜想是從妖女的貼身衣物上撕下來的,無意間浸染了她那深厚詭異的內力。
而布條之上,清楚寫著“五虎門”三個血字。在那三日之後,五虎門上下一百七十五人,便被尋嫣然登門,以歹毒至極的淫邪功法榨乾一身功力,生者十不存一。據倖存者語無倫次的口述中,就連他們名震天南的掌門人,“追魂虎”張憾,也沒能撐住妖女十招,便被她騎在身下榨乾了陽精,成了一條斷了氣的“軟腳虎”。五虎門慘案的現場,又一條絲布掛在一具人乾的脖子上,“峨眉”兩個血字赫然在目。
顯而易見,而在滅門五虎門後,“採陽魔女”尋嫣然的下一個目標,便是大名鼎鼎的六大派之一,峨眉派。
自打收到消息後,峨眉山的師長們便以是否封山爭論不已。一派直言尋嫣然目前勢頭正強,連五虎門都被其輕易滅門,峨眉與其為敵定然損失慘重,不如封山以避風頭;另一派則拍案怒斥膽小,如此這般,峨眉派就丟淨了臉面,如何在江湖立足,以六大派之一自居。兩派對峙不下數日,令門內弟子也人心惶惶,流言四起——尤其是門內數量稀少的男弟子,聽說尋嫣然對男子毫無憐憫,向
來都是榨死拉倒,各自心中既是驚慌恐懼不已,卻又不禁暗含期待。
是日,峨眉山內門,議事廳裡依舊嘈雜不休。十幾名女長老吵得不可開交,就差擼起衣袖比試一番拳腳。這紛亂之地的角落中,兩三名鬍子花白的男長老長吁短嘆,而一美貌青年則安坐在原地,目光平靜。他的面容隱藏在白紗面罩之下,看不透徹,不過氣質清冷,從眉宇之間看來,必然是名英俊不凡之人。此刻,他正閉目品茶,看似沒有理會眾人的嘈雜,實則雙耳翕動,雙眉微蹙,同樣煩心不已。
“掌門師叔!各、各位長老……!來、來、來了!”
忽然間,一名真傳弟子連滾打趴,闖入了議事廳,面色驚恐,模樣之狼狽,所有人都不由為之一怔。隨後,角落裡一白眉男長老輕輕一躍,眨眼間便閃到那弟子身前,拎起他的衣領便是劈頭蓋臉一頓暴慄,呵罵不已:“你這沒出息的東西!入議事廳連門都不敲,還這般惶恐,著實丟人!該打!”
“哎喲!哎喲!師傅,您慢打!弟子有事稟報!”
那真傳弟子被他師傅打得抬不起頭,胡亂抬手護住面龐,掙扎喊道:
“妖女尋嫣然已經打破山門了!採補殺了好幾個男執事男護法!怕是馬上就要到內門了!”
此言既出,議事廳內眾長老大驚失色,已然半老徐娘的峨眉掌門左右打量一眼,果斷拍案,道:
“既然都被打上門了,諸位還猶豫什麼?隨我一同迎戰!”
話說峨眉山門,七八個赤裸的男人躺倒一地,渾身都是黏糊糊的白漿,看一眼便知是死於床笫之事。屍體之間,一青衣女子面色慵懶,眉眼含笑,正坐在一名頭下腳上、仰倒在地的男子屁股之上,兩條修長美腿跨立在男人左右,雙手叉腰,玉臀上下紛轉如飛,“啪啪”聲連綿不斷拍打在男人的屁股上,掀起一陣陣肉浪;胯間美穴吞裹著男人的肉棒,上下涮洗,花心咬住龍首用力啜吸,淫靡水花四濺在地,同時灑落的還有一聲聲哀嚎和不住爆射的白漿,正是那名頭正勁的“採陽魔女”尋嫣然。
外門的峨眉弟子早已驚叫四散,或是飛奔下山不見蹤影,或是逃入內門,待在師長身後,心驚膽戰地看著眼前這幅妖異的活春宮,嗅著空氣裡的淫靡之氣,心底卻不自知地湧出一股悸動之意。一時之間,偌大的峨眉派山門之前,竟無一人敢對那妖女胯下垂死掙扎的同門伸出援手。
“峨眉的女俠們~你們怎麼了呀?奴家這邊可是隻有一人哦~各位的同門都快沒氣了,還不敢出手相救嗎~?看他哭的這麼傷心,奴家都快不忍心再折磨這位官人,不如干脆讓他安息,早登極樂如何~?”
待掌門帶人趕到,那外門男執事已經只剩進的氣,沒有出的氣,面色一片慘白,正被那妖女當做人肉椅子,騎在身下。他仍然僵直的肉棍被尋嫣然夾在牝戶中,權當做消遣用的零嘴,她本人則是坐在上面翹起二郎腿,玉手托腮,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美目微抬,連連挑釁,氣焰十分囂張。
她這番作為,無疑是往峨眉派的顏面上甩了幾記響亮的耳光。尋常江湖人士擺擂拜山,無不是先送上挑戰書,則一良辰吉日,先以請帖開路,在擂臺上先與弟子較量,過關之後才是執事、真傳,最後挑戰長老,雙方點到即止,給足了對方下場的臺階。
即便是無法無天的魔教,只要不是全面開戰,大多也會遵循禮儀,留幾分臉面。
可眼下,這妖女全然不按路數,招呼不打一聲,便驟然攻山。取人性命不說,甚至還在光天化日之下,姦淫殘虐峨眉男性同門,行這白日宣淫之事,視倫理如無物。就算江湖兒女快意恩仇,不甚重視人倫大防,這般行徑也遠遠超出了底線,魔道二字也難以形容。此番場景,看得山上眾女弟子們無不咬牙切齒,心中暗罵尋嫣然賤貨,卻又礙於實力不足,對她無可奈何。
先前待在議事廳角落一言不發的俊美青年,也隨著掌門來到現場,對將此番景象盡收眼底。見這妖女竟敢如此淫辱峨眉弟子,心中頓時火冒三丈,還未等掌門上前答話,背後長劍便驚若遊鴻般“噌”地出鞘,灑出點點寒芒,直指端坐在男子身上的尋嫣然周身要害。
“呀!是霍長老出手了!”
“霍長老,快除掉這個妖女啊!”
這青年甫一出手,他身後的峨眉弟子便紛紛激動叫好,一時間打氣加油的鶯鶯燕燕之聲充滿山林,言語間欽慕之情幾乎在空氣裡凝結。
峨眉本就以女弟子多而聞名江湖,門中男女之比堪堪可達三七,更遑論尋嫣然剛剛攻破山門之時榨殺了不少外門男執事和男弟子,此刻峨眉山上的男人,只怕就剩下幾名真傳弟子和兩三位長老了。
而這挺劍而出的青年長老,正是峨眉派門內大名鼎鼎的美男子,也是百曉生所列江湖俊傑榜排名榜首的稀世奇才,名曰許青荷,號峨眉霜劍。此人名字雖陰柔了些,氣質清冷,看起來拒人於千里之外,但脾氣卻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加之實力高強,少年時行走江湖,死在他劍下的淫賊強盜,就算沒有一千,怕是也有八百,其中甚至不乏聞名江湖的兇徒惡徒。就連那魔道至尊之子,覆天樓少主厲飛寒,儘管令許青荷身負重傷,卻同樣也被這位峨眉的少年天驕打得狼狽敗逃,一時之間,令其在江湖中名聲大噪。
此等驚豔絕倫的資歷,加之過人容貌,自是把許青荷襯托得宛若天仙。江湖裡仰慕這位奇男子的女俠如過江之鯉,數不勝數,甚至連當朝最受皇帝寵愛的公主,在見過他的畫像之後,便茶不思飯不想,整日裡派遣下人收集許青荷的情報。
而在京城所舉辦、彙集了全天下少年英傑的武林大會之中,許青荷技壓群雄,輕鬆摘得魁首,更令無數觀賽的大家閨秀看得面紅耳赤,只敢以扇遮面,悄悄窺探擂臺上那器宇軒昂、美的不似凡人的絕世佳人。而親眼目睹了他那超凡脫俗身姿的公主,當即央求皇帝選他當作自己的駙馬,一時之間在江湖中鬧出了好大的亂子,最後儘管不知因何原因不了了之,卻為許青荷之名平添了幾分傳奇色彩。
在許青荷下山歷練結束後,剛一回到山門,便立即被掌門封為門內長老,此時算來,年距而立早矣,創下了峨眉史上最年輕長老的記錄。門內女弟子幾乎都將這位年輕長老奉若神明,平日裡就算只是遠遠見了,也大多兩股戰戰,幾欲跪伏在地,連當做夢中情人來幻想的膽量都沒有,生不出半點褻瀆的念頭。此刻,眾女弟子見這傳奇一般的霍長老,在門派劫難將至時挺身而出,頗有一種揚眉吐氣之感,對尋嫣然的憋屈之意驟然消散許多。
“……我說,那妖
女不會是眼饞霍長老的美貌,才特意來攻打我峨眉山門的吧?要知道,霍長老劍法天下無雙,就算死在他劍下,怕也是人生無憾了。”
峨眉弟子的人群中,一名花季少女忽然低聲向同伴嚼起了舌根,望向許青荷的目光中充滿崇拜和仰慕,而看到尋嫣然身影之時,目光頓時一轉,變得滿是憎惡,語氣險惡不已。
“嘶,很有可能!霍長老,你可千萬不要對這妖女手下留情啊!”
那少女身旁的女弟子們一聽這番猜測,紛紛大驚,不約而同地對尋嫣然叫罵起來,那同仇共愾的團結模樣,看起來比許青荷自己還要有信心,就連掌門和長老們都不禁側目,尋思起自家這些小丫頭突然間發的什麼瘋。
尋嫣然原本見峨眉剩下的男丁稀少,連掌門都是個半老徐娘,於是興致缺缺,連打道回府的念頭都有了。此刻突然見到這宛若謫仙人的美青年,心神都不由為之一蕩,美目驟然發亮,連對方向自己刺來的利劍都沒注意,死死盯著他的身子,露出餓狼般的垂涎之色,櫻桃小口中香津瘋狂分泌,幾乎溢出嘴角,對於山上峨眉女弟子們的吵鬧叫罵之聲,倒是半點沒往耳中去。
“——找死!”
高手過招,分心乃是大忌。許青荷見尋嫣然面對自己的劍招,竟然還敢神遊天外,心中怒火更是添了一把柴,手中長劍又快三分,劍上白霧飄散,寒氣逼人,乃是深厚內功和高超劍術結合的上乘手筆。
女弟子們見這位門中傳奇出手驚人,紛紛雀躍驚呼,叫好之聲不絕於耳,全都期盼著許青荷將那不知廉恥的妖女斃於劍下。
刺骨的寒意微微驚醒尋嫣然,這才意識到這次的對手同以往的歪瓜裂棗大不一樣,連五虎門那外號什麼 “軟腳追魂虎”的門主怕是都不如他,於是難得提起半分認真,坐在原位不動,嘴角依舊噙笑,柔荑化掌,幻化出萬千繁花,帶起強風,似慢實快地擊在美青年劍脊之上。
尋嫣然這掌法,粗看之下毫無玄妙之意,不過速度快了點,內力強了點,除此之外無勝可道。可不知不覺,許青荷發現,自己那參考點點繁星之意,注重快出快收的快劍,在於許青荷雙掌相接的一瞬間,速度驟然慢了半拍,竟是不知不覺被搶走了主動權,心下微微一驚的同時,對這不知廉恥的妖女看法略微改觀,重新審視了一番後,提起了十二萬分精神對敵,不敢有絲毫大意。
見尋嫣然掌法精妙,自己凌厲的劍勢在掌影之下如入泥沼,不得寸進,許青荷卻也不慌張,足下一點,白影一閃,眨眼間便輕鬆脫出圈子,手中長劍橫在胸前,鳳眼中一片冰冷之色:
“你難道就這樣坐著與我鬥?莫不是看不起我?”
“咯咯咯~官人要是不樂意,把奴家從他身上逼起來不就好了~?”
尋嫣然面對許青荷凌冽的氣勢,一臉不慌不忙的閒適媚笑,挑釁似的扭了扭玉臀,身下的外門執事一聲悶哼,兩人下體結合處又爆出一股白漿,直看得許青荷眉頭微跳,面色燥紅,怒上心頭,而後又被強壓了下去。
只見他不再言語,眼含寒冰,施展起身法,揮劍攻了上來。一時之間,尋嫣然身周恍若凜冬已至,紛亂劍光如鵝毛大雪般飄落,只差些對手梅花般的血光做點綴。攻勢之凜冽,令山上長老見者無不膽寒,均默嘆不如。
再看尋嫣
然,這怒冬狂雪罩住了嬌軀上下每一寸肌膚,可她依舊穩如泰山,死死坐在身下男人的屁股上,將那半軟不硬的肉棍含在胯間的溫香軟玉中,微笑不止,神色之淡然,彷彿面對的不是怒號狂風,而是春風拂面。那劍光化成的鵝毛大雪吹到她身前三尺,便在掌力之下成了點點細雪,再到身前三寸,連半片雪花都不見了,只留些微寒溼意,反而助長起許青荷心中慾火。
這兩人鬥得激烈,峨眉眾弟子長老見狀駭然不已,紛紛閉口不言,死死盯緊戰圈,心中暗自祈禱自家長老能夠取勝。
許青荷此刻,心中早已暗道不妙。他這一番全力搶攻,就是指望這妖女能露出些微破綻,積少成多,總能尋著機會將她斃於劍下。可誰想,這妖女的武藝竟如此驚人,一雙粉嫩玉掌舞得滴水不漏,內息如大江般綿綿不絕,反倒把自己逼到筋疲力盡,快要自取滅亡了,也沒能逼對方挪動半步。
一招不行,再換一招。許青荷見情況不妙,手中翻腕一轉,反手握住劍柄,凜冽寒風頃刻間消失不見,劍刃藏於臂下,架勢兇險異常。尋嫣然柳眉一抬,終於顯得有些興趣,藕臂舒展,向蓄勢待發的許青荷似是挑釁一般坦露胸懷。
許青荷早年行走江湖,什麼陰險伎倆都見過不少。此時看到尋嫣然門戶大開的樣子,心中知道其中必然有詐,並不上當,揉身上前,劍尖如羚羊掛角一般攻向尋嫣然身周要害。明明人在尋嫣然左邊,劍卻從右邊刺來;下一刻人影閃到上空,劍卻又從身下劃過。尋嫣然連連揮舞雙掌,一時之間竟有些抵擋不住,“撕拉”一聲,身上的青紗衣,便被驚鴻一劍劃開了一道口子,露出雪白的側乳,引得峨眉眾女弟子歡呼連連,為許青荷大聲助威。
“哦呦,官人的劍法果然不凡,比之前那些個廢物點心強了不止一星半點,奴家這下可真要動些真格的才行呢~”
陣陣涼風灌入自己的胸襟,尋嫣然臉上湧現出些微潮紅,終於從那外門執事的身上站了起來,一腳踹開身下不知何時已然變成人乾的男人,揩了點自玉胯間流出的白漿送入口中,神色滿是愜意。許青荷看了,厭惡之情已然難以言表,不等對方再多說話,挺劍便攻了上去。
這一下尋嫣然可不像之前那樣一動不動坐在原地,只是揮掌防守。一陣甜膩至極的香風自她身上飄散,聞起來像極了熟透的白玉蘭和石楠花,明明身處於下風位置,這香氣依舊傳播到站在山上的峨眉眾人鼻子之中。然而,他們正全神貫注于山下二人的戰局,未曾察覺這詭異的香味究竟來自何方。
站起身來的尋嫣然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其身法之鬼魅,好似幽魂羅剎,以雙眼觀之,連衣角都難追上。許青荷心下暗驚,勉強應對,眼觀鼻,鼻觀心,以心眼對敵。尋嫣然自死角擊來的玉掌,總能被他險之又險的擋下,可隨後傳來的深厚內力,卻震得他虎口欲裂,交擊不過十餘次,已然險象環生,看得峨眉眾人驚呼不已。
(這樣不行,此番下去,最後定是我被這妖女耗盡體力,一舉擒下。只能拼命了……)
思緒如電,許青荷銀牙暗咬,撤回劍勢,收劍回身,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吐在劍身,氣勢隨之暴漲。尋嫣然見狀,不慌不忙雙臂環胸,媚眼如絲地望向許青荷——對方那蒼
白俊秀的面龐,紛亂的喘息,無不令她悄悄嚥下口水,嬌聲調笑起來:
“喲~官人,破解不了奴家的招式,就氣急敗壞地要和奴家拼命了嗎?要是這身子耍虛了,奴家可是會心疼的呀~嚶嚶嚶~”
“哼!你也就現在還能說這些狂言妄語了,準備受死吧。”
許青荷一聲冷哼,斜轉劍尖,直指尋嫣然眉心。下一剎那,他身著白衣的人影消失不見,眨眼間便來到尋嫣然身前,連勁風都慢他一步,劍如流光驚鴻,直射尋嫣然額頭要害。
啪!
一聲脆響,在許青荷難以置信的雙眼下,尋嫣然依舊巧笑嫣然,刺中她額頭的劍尖卻碎成了粉末,灑落空中。還未等許青荷回過神來,一隻玉掌便悄悄印在他丹田之上,勁力驟然噴吐,霎時間,許青荷那一身內力便被封鎖殆盡。
而後,尋嫣然一把摟住許青荷腰肢,將其放倒在地,纖腰一扭倒騎而上,一屁股坐在他下腹丹田處,蛤口流出的白漿染溼了二人衣物,更添一分淫靡色彩。
“可惡!你這妖女!要殺便殺!為何羞辱於我!”
“咯咯咯~官人何來的羞辱之說?奴家不過呀,是想和管人一道,共赴天上極樂罷了~還望官人莫要掙扎~”
尋嫣然此刻美目已然異彩連連,對身下許青荷氣急敗壞地掙扎叫囂充耳不聞,雙手毫不猶豫扯住了美青年的長褲開始拉扯。只聽嘶啦一聲,兩條白皙美腿便暴露在空氣中,肌肉苗條勻稱,雖然美麗,卻怎麼看都不像男子的雙腿。
尋嫣然見狀一愣,美目往許青荷下身一掃,頓覺頭暈目眩。只見許青荷下體空無一物,光禿禿連根毛髮也無,更別提她想象中那或是猙獰兇惡,或是白皙可愛的肉棍,只有一條緊閉的嬌嫩裂縫。
“怎麼可能!霍長老、霍長老他……!”
這天崩地裂般的事實,更是嚇得山上的峨眉弟子呆若木雞,連她們敬愛的長老正被妖女騎在身下也顧不上,張著嘴互相呆望著,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心中那對於夢中情人的憧憬,此刻碎了一地。
峨眉派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美男子許青荷,原來竟是名女子!
尋嫣然回頭瞧了瞧身下許青荷悲憤不已的俏臉,她那長相雖然偏向中性,不過若是仔細打量,卻也能看出女子的柔美來。只是她平日裡氣勢過於凜冽,加之其只以男裝示人,這才容易被誤認成男子。
見尋嫣然失望之情濫於言表,許青荷此刻儘管下體被眾人看光,萬分嬌羞之餘,心裡卻因出氣,依然不由得感到一絲暗爽,縱使清冷出塵的面龐,此刻終於多了些紅塵味,皺眉冷笑道:
“怎麼,發現我是個女人,很失望吧?”
尋嫣然本人可不是什麼善主,見自己好不容易遇到的美男子居然是個女人,本就有點沮喪,被這麼一挑釁,頓時有了點脾氣。水汪汪的眸子咕嚕咕嚕轉了兩圈,心裡便有了主意,回身掐住了許青荷的尖下巴,戲謔道:
“呵呵~雖然官人變成了妹妹,要想玩的盡興怕是不可能了,可誰說,奴家就沒有應付女子的法子了呢?”
“你、你什麼意思!?”
一聽這話,許青荷臉上微微變色,奮力掙扎著試圖起身。可如今,她這一身內力盡數被封鎖在丹田裡,一動也不能動,現在不過是個有點力氣的中性美女罷了。而坐在她身上的尋嫣然樁功不俗,架勢何其穩當,宛若泰山
般死死壓著許青荷,令她動彈不得。
“咯咯咯~好妹妹,你就莫要掙扎了,讓姐姐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舒服吧~”
尋嫣然鬼魅一笑,玉指摸上了許青荷那光潔無毛的牝戶。入手之時,尋嫣然只覺得指尖一片溫潤柔嫩,彷彿上好的蚌肉一般,滑嫩至極。
許青荷自幼以來守身如玉,與男子之間最親近的交往也不過是點頭之交,房中經驗更是近乎為零,只是偶爾聽茶樓裡那些紈絝子弟炫耀自己在青樓裡的戰績時有所耳聞,如今二十有六,連自瀆都從未有過。此時此刻,居然有陌生人摸上了自己那羞不可言的禁地,羞怒交加之際,許青荷終於維持不住風度,不再掩飾自己略顯尖銳的女聲,漲紅著臉呵罵道:
“快住手!你這不知廉恥的賤人!快從我身上起——嗚——!”
罵到一半,許青荷的聲音突然由怒轉驚,還混雜著一絲舒爽和悲憤。像她這種豆蔻小兒都比不上的汙言穢語,對於身經百戰的尋嫣然來說比耳邊風還來的不如,玉指在許青荷下身蛤口處勾動了兩下,指尖不經意劃過了被陰唇層層包裹的紅豆。
隨著一陣冰涼觸感,過電般的酥麻突兀地從下體沿著脊骨逆流而上,麻得這位峨眉長老昏昏沉沉,千言萬語頓時堵在了口中,嬌軀彷彿失控了似的顫抖不已,那蛤口突然噴出一股清泉,灑在了青石板與尋嫣然來不及收回的玉指之上,看得她微微一愣,隨即嬌笑不已:
“喲,好妹妹,姐姐這才颳了一下小豆子,你就洩成了這樣,待會兒玩起真的來,那豈不是要洪水滔天,淹了這峨眉山?”
許青荷此刻再無餘力回擊尋嫣然的嬉笑,只能勉強回了個憤慨的眼神。她只覺得自己身處與大海上的一葉扁舟,萬丈波瀾之中,她拼命把住船壁,咬著牙,竭盡全力以求生存。可對於掀起巨浪的尋嫣然來說,這不過是道開胃菜而已。
半老徐娘的峨眉掌門,此刻見許青荷被敵人制住,門下弟子突然個個魂不守舍,長老們又畏懼妖女實力驚人,止步不前,暗自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呵斥道:
“呔!妖女!是當我峨眉無人不成!”
“嗤~奴家正和你家俊俏閨女玩的開心,識相點可別不解風情,不然喲~呵呵~”
掌門的威脅反倒逗樂了尋嫣然,不屑地嗤笑一聲,回了個冰冷冷的眼神,玉指點了許青荷啞穴之後,似有似無地劃過她的白皙頸脖,一切盡在不言語中。見門中長老性命受制,掌門怒火攻心,氣急之下內力運轉不穩,竟是“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若此刻目光能夠殺人,恐怕她早已把尋嫣然千刀萬剮。
峨眉掌門退去後,回過神來的許青荷被尋嫣然點了啞穴,不能言語,只好同掌門心有靈犀一般,用眼刀剮著這妖女身上的肉。見她這般堅貞不屈的樣子,尋嫣然心底反倒覺得有趣,又一指解開許青荷的啞穴,玉指點在她的紅唇之上,堵回了諸般叱罵,笑面盈盈道:
“迎鸞妹妹,你既輸給了奴家,身家性命全在奴家手中,本來不必問你的意願。可奴家玩心重,想同你打個賭。若你賭贏了,奴家便說被峨眉打敗了,乖乖退去,就此隱世江湖;而若是你輸了,奴家也絕不為難你的師門,不知妹妹意下如何呀~?”
“……”
許青荷眥目欲裂地盯著依舊坐在自己下腹丹田處的尋嫣然
,火氣不斷上湧,可念及師門,不得不拼命默唸心法口訣,壓下胸口蝕骨的怒氣,對著無聊把玩自己髮梢的尋嫣然,字字帶血,咬牙切齒道:
“……你要,賭什麼?”
尋嫣然見這要強至極的峨眉長老居然答應了賭約,彷彿聽不到她言語中沖天的怨氣一般,開心一鼓掌,轉過身來坐下,俯下身子,雙乳與許青荷胸口相抵,嬉笑道:
“哈哈~妹妹莫急,先讓奴家做點準備。”
“……你要做什麼?反正我可沒有插你的那玩意兒!”
可能是受了氣氛影響,許青荷的語氣也粗俗了許多,隨即又轉念一想:準備?
還不待許青荷皺眉思索,尋嫣然便邪魅一笑,櫻桃小口吻住了許青荷雙唇,把她嚇成了木頭人,僵直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腦袋飄飄忽忽,還以為自己身處夢中。
山門上,那群女弟子終於從“霍長老是女人”這一衝擊性事實中回過神,心思複雜而同時,重新望向山下二人位置。二人雙唇相接的場景,頓時映入眼簾,驚得她們瞠目結舌,緊接著又是沒由來的嫉妒,癲狂得紛紛兩眼發紅,“唰啦”一片拔劍之聲,“婊子”、“賤貨”一類汙言穢語不絕於耳,作勢就要衝下山去與那妖女拼個你死我活。
眾長老和掌門自然不可能放她們胡作非為,一陣驚呼之後,制住了幾個領頭想要進攻的弟子,雖然心有不甘,眾人也只好眼睜睜看著下賤的妖女在許青荷身上胡作非為。
話說回那擁吻二人,許青荷被壓在地上,羞怒不已,眼角都滲出了屈辱的眼淚;尋嫣然卻眼角含笑,粉舌的動作越發猖狂,令許青荷的香舌節節敗退,被她長驅直入口中。二人香津混雜,粘稠水聲不絕於耳,被壓在身下的許青荷掙扎著試圖起身,卻被壓住雙肩動彈不得,只好作罷。
尋嫣然舌功靈巧至極,宛若一條靈蛇,與許青荷口中香舌纏綿不休,逗得她毫無還手之力,幾乎是片刻便已繳械投降,櫻桃小口中,貝齒、朱唇、香舌、腔肉,統統被身上這妖女舔了個遍。由於內力被封,許青荷屏息時間大大減少,被吻住了約摸一炷香的時間,她的腦海便隨著尋嫣然粉舌攪拌,成了一灘漿糊,甚至都沒發覺自己臉頰已被憋得紅中透紫,喘過不氣來。
“哧~嗉~——呼~好妹妹,奴家這才吻了多久,怎麼就成這樣了?若是如此不經玩,那奴家和你打的賭,可就玩不成了呀~”
最後猛嘬一口,尋嫣然心滿意足直起蠻腰,眼泛桃花俯視著已然神志不清的許青荷,玉指輕輕揩去嘴角津液,語氣裡滿是戲謔。總算是吸入一口氣,許青荷提起精神,晃了晃腦袋,重整旗鼓,惡狠狠盯著這妖女,嘴裡一口唾沫吐到地上,顯然心中嫌惡越發深厚。
“嘻嘻,這才對嘛~奴家呀,最喜歡和那些意志堅定的美人玩耍咯~”
“呸!噁心的東西,要究竟要幹——噫——!”
許青荷這番挑釁自然又是被輕飄飄帶過。尋嫣然拋了個媚眼,玉臀稍稍往後坐了一點,肉體朝身後一探一抓。霎時間,許青荷頓時臉色大變,幾乎尖叫出聲,不得不咬破舌尖,這才保住心中一線清明,可臉上驚恐舒爽之色,卻怎麼也遮掩不住。
“呵呵呵~妹妹你也發現啦?奴家剛剛,用了點隱秘手段,你瞧——”
見身下妙人的有趣反應,尋嫣然玩昧一笑,
略微支起身子,將臀胯抬離許青荷腰腹,跪坐於地上,兩根蔥指牽起襠下擋著視線的青紗襠布,讓許青荷對自己的下身一覽無餘。
此時此刻,那本應空無一物的光潔白虎,不知何時,長出了一根粉嫩水潤的肉柱!
那肉柱長短粗細頗似男子胯下的肉棍,比起身懷名槍者自然遠遠不如,但和尋常健壯男子相比也是相差無幾。那柱頭頂端圓潤無比,不見男子肉棍上鈴口的蹤跡,而且其表面相較男子性器,遠要光滑粉嫩的多,上面還沾滿了溼潤水跡。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怎會、怎會長出、長出……男人的……那東西!?”
正驚恐於自己胯下異變的許青荷,腦海中突然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令她不由得慌張不已:這東西,莫非是……自己蛤口上的那粒……紅豆?
許青荷心中所思所想,尋嫣然這老油條光是看看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得意一笑,將俏臉湊到許青荷面前,炫耀道:
“奴家雖然更喜歡和好男人歡好,可遇上了可口的女子,當然也沒有放過之理~於是呀,才研習出這陰陽倒轉之術,將女子的紅豆(陰蒂)催長成肉棍,方便玩耍。好妹妹,接下來你可要好好抱守靈臺,若是被奴家的身體俘獲了身心,就算你輸了;而若是你能撐住一盞茶,就算奴家的敗北,奴家立即退去,絕不食言。”
尋嫣然說得容易,可顛倒陰陽、扭轉先天之術豈是如此簡單?江湖傳說中,能做到這一地步的,莫不是縱橫一世的絕代天驕。許青荷這才清楚自己與身上這妖女的差距宛如鴻溝。此時此刻,她與宗門已無退路。縱然自己即將受辱,名節不保,可卻也是無可奈何,只好強忍著心中憤恨苦楚,眼含清淚,點點螓首,不再言語。
“呵呵,妹妹擺出這幅苦瓜臉,可是讓奴家玩都玩不盡興呢~不過不要緊,瞧奴家是如何讓妹妹你回心轉意的~嘿~”
瞧著許青荷那情非得已的幽怨模樣,尋嫣然嘻嘻一笑,渾不在意,嬌嗔一聲,纖腰一扭,玉臀落下,手也不去攙扶,那胯下水潤無比的香牝便如長了眼一般,將那根粉嫩肉柱套入牝中。
“噫——!這、這是什麼——!?呀啊啊啊啊啊——~!”
只這一下,許青荷便“噫”的一聲驟然色變,先前滿臉的悲苦淒涼,像變戲法似的突然消失不見,臉頰上滿是潮紅,一聲綿長不衰的嬌吟之後,只見她美目上翻,嘴角津液緩緩淌下,顯然是遇見了什麼神仙美事,這才有了這幅如登極樂的痴態。
“嘻嘻,這才對嘛~和奴家玩耍,臉上總要高興些才是~”
許青荷的反應很合尋嫣然的心思,滿意地笑了笑,她便直起腰身,扭動胯部緩緩畫起圈來,隨後微閉雙眸,享受起美人悅耳的嬌喘,和這根女子的“肉棍”。
這肉棍與尋常男子胯下的凡俗之物,嚐起來截然不同。首先,這棍兒的表面光滑無比,夾在牝中,裡面平常刮骨刀似的專門刮男人龍首的褶皺肉縫,此時刮上去,滑溜溜的渾不受力。又因並無軟骨,彈性十足且柔韌極佳,整根吞入後,彷彿有一條泥鰍在尋嫣然牝內左右鑽探一般,著實新鮮有趣。
首戰不利,尋嫣然沒能抓著弱點,自己反倒被粉肉柱戳的微微嬌喘,好久沒有如此盡興的同時,也有些意外地偷瞄了一眼被自己騎在身下的許青荷的臉
色。
只見這峨眉長老,美色含春,雙眼迷離,嘴裡咿咿呀呀地嬌喘個不停,嬌軀扭動不已,平日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冷之氣已消失不見,充滿了初嘗禁果的小女人風情。什麼清心口訣,隨著尋嫣然纖腰一擺,早就忘到了九霄雲外去,莫說一盞茶,能不能撐過一炷香都要打個問號。
尋嫣然催生出的這粉肉棍是把雙刃劍。它不像尋常男子的肉棍那般,有傘蓋、鈴口等弱點,通體滑不留丟,易守難攻,對方男子肉棍夾吸轉嘬的套路,對它全然無用。
這吸陽魔女不愧乃床上老手,經歷過的房中之事沒有一萬怕也有八千。她一邊盯著身下佳人的俏臉,一邊上下扭了扭腰,很快就明白了對付這滑溜肉柱的方法。它本身便是女子牝戶上的紅豆,逗弄紅豆是什麼感覺,撥弄這肉柱就是什麼感覺,與其說沒有弱點,不如說全是弱點,就算任由其在牝內左鑽右戳,遲早也會自取滅亡。
想明白後,尋嫣然先前那點意外頓時消失不見,嘴角又浮現出自信的微笑。只見她轉過身子,側坐於許青荷之上,圓潤玉腿併攏在一起,原本就緊緻誘人的美牝,膣肉壓力立刻倍增,那滑不留丟的粉色肉柱在她胯下若隱若現。儘管它猶若無骨又滑溜難捉,可在這牝內的十面埋伏之下,也只能束手無策乖乖投降,任由妖女蹂躪。
與此同時,牝內千百條肉褶不再像先前那樣緩慢蠕動,用柔勁刮蹭。隨著內氣運行,那肉褶自行蠕動起來,那牝內好似魔窟,肉壁猙獰地擠壓陷入其中的粉嫩肉柱。隨著肉褶排列再一次固定下來,原本雜亂分散以期給予肉棒最大快感的肉褶,變成了密密麻麻,一環套著一環的溝壑,原本柔軟的觸感,不知尋嫣然用了什麼方法,此刻變得強硬無比。若將之前的肉褶比作軟毛所制的毛刷的話,現在那一道道肉溝就好似一整套削皮刀。這妖豔詭異的牝內,就是塞進去一根精鐵棍,怕是也要被刮下幾兩鐵屑來。
“呣唔——唔啊啊啊啊啊~!別夾~!別刮~!尿了——~~!”
被尋嫣然尋著弱點,許青荷的快感更上一層樓,瘋魔似的搖晃著螓首,額前青絲被冷汗盡數濡溼,腰卻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被吞入牝中的肉柱變化位置,被那些兇惡的肉溝颳著,那千刀萬剮的痛感盡數轉化為快感,說不得她撐不住一下,就交出了身子。
“呵呵呵呵~好妹妹,輸得這麼快,奴家玩得也不盡興呀~這樣吧,奴家就這樣坐著,也不扭腰,也不夾牝,在你開口求饒之前絕不動一下身子。這般讓步,你覺得如何呀~?”
尋嫣然現在正如床上常勝女將軍,正要馴服一匹賣相姣好的烈馬一般,明明滿心期待日後騎著烈馬肆意馳騁的場景,臉上卻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調侃,彷彿輸贏已經註定一般。許青荷是何等要強的女子,不說還好,這一番近乎羞辱的激將法,反倒喚醒了她僅剩不多的好勝心,竟然一時間戰勝了心中想要大洩特洩的淫慾,俏臉通紅,一雙鳳目瞪著尋嫣然,從嘴角勉強擠出幾個字:
“配……想都……別想……”
“是嗎是嗎~那妹妹你就儘管嚐嚐奴家胯下的美牝咯~以前歡好過的那些個臭男人呀,一開始都是衝著奴家的身子而來,不過目的各不相同。有的想讓奴家給它吸肉棒,有的想讓奴家的雪乳
給他搓一搓,有的想聞想親奴家的屁眼,還有的想舔奴家的腳……呵呵,可到了最後,讓他們把身下那活兒插到奴家的牝裡,一個個的就什麼都不想了,只知道在那兒一個勁兒的插,一邊插一邊叫,然後把白漿都吐進花房裡。切,銀槍蠟燭頭,光是嘴上吹的厲害,要說把奴家插舒服了也就罷了,可那些廢物孬種沒一個有能耐的,每次把奴家弄到半上不下的地方,他們就射干身子成了乾屍,還得奴家自己想辦法讓自己爽一下……”
尋嫣然一副把許青荷的逞強當耳旁風的樣子,敷衍了幾句,轉而若無其事一般,在牝裡還插著身下妙人的肉柱的情況下,突然把平日裡心中積攢的那些埋怨被她喋喋不休地傾倒出來,彷彿二人並非強暴者與受害人,而是兩個無話不談的閨中密友一樣。
許青荷可沒那個閒暇去聽這些汙言穢語,光是強忍著不洩身就已經耗盡心智,咬破舌尖都不管用。按理說女子洩身和男子不同,興頭來了,一晚上去個十幾二十次也實屬正常,許青荷又何必強忍著給自己找罪受呢?其實不然,這位經驗豐富的女俠有種強烈的預感——要是自己忍不住洩了,那可真就完了。
事實也正是如此。以尋嫣然的陰險狡詐,嘴上說了什麼也不做,她難道就真的不會動什麼手腳嗎?在她催生許青荷的紅豆之前,峨眉山上其實早就彌散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風。初時清香醒腦,與山間野花相宜。當時的峨眉眾人和許青荷,心神都集中於尋嫣然身上,根本沒注意到空氣中的異香。再後來,峨眉山的事態急轉直下,峨眉眾人所遭遇的離奇怪事一樁接著一樁,那悄然濃郁了不少的異香依舊沒人發覺。
直到現在,若有人來到峨眉山吸上一口氣,保管接下來三天裡吃什麼都是甜的。空氣裡的異香已然濃郁到腥甜的地步,就連最以花香聞名的桂花,怕是也不及它半分。可詭異的是,就算如此,所有人依舊只是咬牙切齒看著妖女肆意姦淫自家的長老,長在臉上的鼻子此刻倒像是個擺設一般,硬要說還有什麼異常,大概就是那些女弟子不知為何變得口乾舌燥,心底彷彿有隻貓直撓撓,臉上燒得通紅,還以為是因為那妖女放蕩不羈自家羞的,不經意間看向躺在地上拼命抵禦快感的許青荷,眼神深處也越發火熱。
這自然是尋嫣然搞的鬼。早在攻山之前,她就在山腳周圍點起篝火,圍著它熱舞了一番。且不說那舞姿有多嫵媚誘人,光是事後她帶著出的那一身汗的身姿,看一眼便足以傾倒眾生,也正是這時,她撕下紗衣,揩下一身香汗,微笑著將其投入火中,些微幾乎看不見的水汽便藉助風勢開始在山中瀰漫,久久不散。
這便是尋嫣然以無上玄功,蘊養多年的嬌軀,將滲出的汗液轉化成的“媚水”。若是吸入,那對於女子來說,乃是相當於全天下最猛最烈的春藥,男人聞了,反倒只會助長一些情慾,並沒有大礙;而若是讓人喝下,效果對象又截然相反,男人的肉棒當即便會一柱擎天,金槍不倒,一直硬到彈盡糧絕為止,對女性反而沒什麼用處。
峨眉眾人和許青荷,從一開始就一刻不停地呼吸著媚藥。起效這麼晚的原因,也虧的是這整座山上的香霧,也就源自於尋嫣然揩下的不過些微香汗。即便如此,許青
荷現在也頗有些支持不住了。明明尋嫣然正如她所言,側坐在自己身上一動不動,連牝都沒夾吸哪怕一下,自己的肉棍卻不知為何越發敏感,牝中細細麻麻的肉溝,如鐵絲圈一般,一環接一環地將肉柱死死箍主,箍得凹陷下去,把它同樣弄得表面一環一環的,像是條誤入龍潭虎穴的可憐蚯蚓一樣,一邊分泌潤滑液,一邊瑟瑟發抖。
酥麻、酸脹,以及說不出是難受還是舒爽的腫痛,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的、辣的、鹹的混在一起,滋味複雜至極。自己的下身,除了解手之後的清潔工作,平日裡碰都沒碰過一下,何時遭遇過這種待遇?許青荷百思不得其解,只是哭喪著臉,眼角的晶瑩水珠一顆接一顆往下落,朱唇一張一翕,隱約能看見些色氣的貝齒。求饒的話語卡在喉嚨裡,想要一吐為快,又被自身矜持與尊嚴聯手死命阻擋回來,卡的難受。心中不知何時蹦出來一善一惡倆小人,善的那個正被惡小人按著打,彷彿自己的心靈早已宣告投降了一般。哭泣之外,再沒有別的想法,只求這一盞茶的時間快快過去,好讓自己脫離這人間地獄。
尋嫣然此刻依然騎坐在許青荷身上喋喋不休,彷彿話題永遠找不完,眼睛卻一直斜瞟著表情變化莫測的許青荷,心中暗感滑稽之餘,又動起了歪心思。正巧地上一隻螞蟻經過,像是被蜜液所吸引,緩緩從許青荷腿間朝二人身下結合之處爬來。尋嫣然眼珠一轉,臉上頓時浮現出壞笑,做作道:
“哎呀,這有隻螞蟻要爬到妹妹牝上咯~別擔心,奴家這就給你捉掉~”
“別、別碰!——噫啊啊啊啊啊啊——~~~!尿了!尿了!”
尋嫣然摸上許青荷胯下白虎的玉指,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突如其來的冰涼觸感,讓這位女俠再也忍受不住肉柱和牝戶的雙重刺激,尖叫著顫抖起來,下體一股一股往外噴著清水,數不清這一瞬間究竟去了多少次。
“霍、霍長老洩身啦……看起來好舒服——呸呸呸!”
山上眾女弟子看到許青荷洩身的一瞬間,不由得齊齊愣住。其中一名女弟子悄聲嘀咕著,隨即突然醒悟,趕緊吐了幾口唾沫以表清白,抬起頭來卻發現,四周的同門都盯著那位美人長老流口水,賣相不比自己之前好到哪兒去,索性也自暴自棄從了心中邪念,一同貪婪地打量著許青荷尖叫洩身時那清純與嫵媚結合一體的淫蕩模樣。
許青荷心底的預感應驗的倒是很快,僅一次洩身,她就墮入了萬劫不復之淵。每當許青荷那殘留一絲清明的意識,猶如一葉扁舟,被拋入粉紅色的汪洋大海,捲上了巨浪的浪頭,又重重落下時,都會滿心慶幸撐住了浪潮的進攻,卻發現這不過是個開始。那席捲全身的快感好似無窮無盡,一浪接著一浪,一浪大過一浪,將她的意志打得支離破碎,原本冷峻俏麗的姣好面貌,現在也扭曲得不成樣子,清涕清淚在上面肆意橫流,瓊鼻皺成了一團,那雙常常閃爍著神光華彩的鳳目此刻就如曬死的鹹魚般不住上翻,嬌軀打著戰,手腳卻在地上亂爬亂抓。任誰看了,怕是都認不出來露出這樣一副淫亂痴態的蕩婦,原來居然是峨眉山上德高望重的青年俊傑,美貌長老。
“咿呀呀啊啊啊啊啊~~~!要爽死了啊啊啊~!繞了我~!尋嫣
然~!不要再洩啦~!!求求你~!!好姐姐~~!!繞我了吧~!噫啊啊啊啊啊——!”
“咯咯咯~這可是妹妹你親口認輸的哦~那你就作為上好的肉玩具,讓姐姐我笑納了吧~”
聽到許青荷不顧尊嚴,非但沒再稱呼自己為妖女,甚至還叫起好姐姐來求饒,尋嫣然志得意滿地玩昧一笑,控制牝戶不再死死箍住許青荷的肉柱,玉手一撐,便輕飄飄站起身來。兩人下體連接處分開時,還撒出一大捧水花。那粉紅色的肉柱暴露在空氣裡,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在牝內被尋嫣然箍出來的印記,軟踏踏倒在地上,像極了半死不活的蚯蚓。而許青荷本人,則是“嘎”的一聲,翻起了白眼。
尋嫣然朝山上拋去挑釁的媚眼,好像又想起了一條有趣的詭計,捂嘴嘻嘻一笑,朝早已看呆了的峨眉眾人招起了手:
“喂~各位姐妹~!你們站在那兒看了那麼久,想必下面早就溼透了吧~?現在這大美人兒可正沒防備躺在這兒呢~!機會難得,不如來和她雲雨一陣如何~?”
你這賤人!是把我峨眉弟子當做你這般淫邪之徒不成!?
掌門原本想這樣大聲斥責,可她的下面實在癢得厲害,先前偷偷摸摸摳弄半晌,起到的作用卻只是杯水車薪。此刻聽了尋嫣然的蠱惑,心中雖然反感厭惡,但更多的卻浮現出和從小養育大,視為接班之人的弟子翻雲覆雨的畫面,口中嚅囁,說不出半個字,只好硬著頭皮撇過頭,卻發現其他弟子表現得更是露骨,幾乎沒有一個衣衫整齊的,鶯鶯燕燕露出白花花的美肉聚在一起,甚至還有性急的女弟子,拽過一名目瞪口呆的外門師弟,學著尋嫣然的動作,按在胯下姦淫起來,舒爽浪叫的同時,肏得那外門弟子吱哇亂動,不知師姐中了什麼邪,心中滿是恐懼,不一會兒就在那女弟子牝中交出了白花花的初精。
就在這時,有一名女弟子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淫邪慾念,甚至不顧宗門大敵還在,留著口水,邁起長腿直奔仰躺著的許青荷而去。這一下好似捅了馬蜂窩,眾女弟子烏壓壓一片湧了過來,連正在姦淫師弟的那名女弟子也拋下了被她肏得口吐白沫的可憐人,眼中冒著綠光加入進來。
尋嫣然笑呵呵讓開身子,許青荷的嬌軀頓時被淹沒在人群之中。一時間,她的雙乳,藕臂、玉臀、俏臉、美腿……幾乎全身上下每一寸都被人舔了個遍,尤其是那依舊腫脹如肉棒的胯間紅豆,更是被急紅了眼、一馬當先的掌門一口含入嘴中,美美地啜吸起來。許青荷原本離昏迷不遠,被這般一胡搞,意識歸位,見此恐怖情景,一時之間竟也嚇得呆愣住了,渾身被舌頭舔舐的快感一下子湧了上來,當即又翻起白眼,放開嗓子浪叫起來,沒留下半分說話的餘力。
峨眉山門內,此刻只剩下大貓小貓兩三個男弟子,被先前那白眉長老領著,一臉驚恐地望著那群狀若瘋魔的同門,眼睜睜看她們達成共識,排著隊將許青荷的肉棍塞進牝中搖擺腰肢,淫叫著輪姦起這位同門長老,其他人一臉飢渴地坐在許青荷身體之上摩擦下體,對吞吸肉棍的位置望穿秋水。
白眉長老死死咬緊牙關,心中滿是猶疑,握劍的手鬆了又緊,最終還是下定決心,凝眉拔劍上前,想要解救被峨眉同門女弟子輪姦的許青荷。不想,原本
笑呵呵沒半點動作的尋嫣然卻身影一閃,攔在他的身前,臉上滿是戲謔道:
“喲~老人家,你這是要幹嘛呀?沒見姐妹們玩得正開心嗎?這時候打擾人家,多不識情趣~奴家答應過你家長老,不會對峨眉人出手,可若是你執意要上前阻攔,奴家也只能和老爺子你雲雨一番,稍作拖延咯~”
說罷,尋嫣然向旁邊一招手,先前被她踢到一旁的那位外門執事像是被什麼抓住似的飛進她的手中,岔開雙腿,一手叉腰,一手托住男人的屁股蛋,將他猶自堅挺的肉棍吞入牝中,把男人當做角先生似的託著上下抽插起來,柳眉微挑,像是在警告白眉長老輕舉妄動的下場一般。
白眉長老劍尖直指尋嫣然,明明心中怒極,可偏偏不敢踏出一步。丟命事小,如果能救得同門倒也不枉此生。可若是真被這妖女逮著,被她姦淫一番,一身功力肯定是保不住了,要是她心思更惡毒一些,故意留下自己一條性命,那晚節是萬不能保全了。思來想去,他臉上吹鬍子瞪眼,卻還是放下了劍。
此時,終於輪到掌門騎上許青荷的肉柱。這位風姿猶存的半老徐娘,此時動作卻青澀無比,成熟的蚌肉上方覆蓋了厚厚一層黑森林,牝戶本身卻粉嫩無比,猶如思春少女一般。
掌門自幼長於峨眉,至今未曾婚娶,原本視許青荷為己出,總是多加招呼。不想,這被自己當做女兒的人,卻成了給自己開苞的對象。掌門心情複雜的同時,最終還是讓淫慾佔了上風,雙眼如野獸一般想把許青荷吞幹摸盡,微張的蛤口叼住肉柱,“噗嗤”一下便盡數吞了進去。
許青荷此刻臉上正騎著一名短髮女弟子,看不清表情,但那女弟子壓在她口鼻上的牝戶下卻時不時發出嗚咽之聲,顯然也是有了感覺,四肢亂動不已,手指腳趾,小臂大腿,只要有片空位,那必定會有名女弟子騎乘在上,用牝戶摩挲。
掌門也不管這些,一陣前所未有的滿足自下體而上,充斥了內心,儼然發現了一篇新大陸,豐乳搖晃,肥臀激盪,把牝戶舞出了花,清澈透明的水花自二人交合處四處飛濺,撒的圍觀女弟子滿身都是,卻被她們當做寶物,小心翼翼摸入掌心,隨即摳入胯下自瀆起來……
一時間,整座峨眉山,都瀰漫著吹不散的香霧,聽不盡的浪叫,以及尋嫣然在一旁那猖狂得意的嬌笑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