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心)白襪汗浸,道姑神迷(三)
作者:歐德牧啃
鑑心在院中跪坐修行時,曾經用風儀拳法讓數片落葉在空中反覆起落了三千次。雨滴、葉脈、塵土、生靈......所有的一切最終通通化作一隻色彩斑斕的夢蝶,而這隻蹁躚的蝴蝶猛地飛撲到她的腳上,將那雙透氣的名貴長靴頃刻吞吃乾淨,緊接著便化為又臭又髒的一雙白布襪:白嫩的腳底板被汗水浸透的發黑發臭襪底死死裹著,除了餘溫尚存的黏糊布料和腳心間所充斥著的悶熱空氣,那軟襦發毛的襪面也讓道姑在噁心之外,沒有其他感覺。鑑心還想著拽開襪帶、脫下襪子給雙腳一個解放,卻不料剛把手放在膝蓋處的襪帶上,襪帶居然自動延長,在小道姑的身體上游走起來。
可憐的道姑還想著用手掙開襪帶,卻反而讓襪帶在身上來去自如,牽動著她的嬌軀也跟著來回運動。襪帶在素手的牽扯下不斷延長,緊緊地在道姑敏感的大腿根部上繞了好幾圈,勒得鑑心頭上都發了些汗,心裡卻因為敏感部位的刺激而癢癢的;接下來膝蓋、小腿、腳腕甚至是腳背都被襪帶纏繞打結,腳腕甚至是在被拉到交叉重疊後,才被捆綁打結,這下連發力掙扎都不可行。跪坐的她剛想著起身尋人求助,襪帶竟好像會讀心一般,將腳腕和大腿根處死死纏在一起,這下鑑心可徹底沒有起身的可能——一是繩結所在的源頭被自己壓在膝蓋下,二是延長出來的襪帶現在開始捆縛自己的上身。
很快,雙手像是製作木乃伊一樣,被襪帶嚴嚴實實包成拳狀,除了限制手上功夫外,襪帶上那股又粘又臭的腳汗味道也讓小道士感到胸悶頭暈。布帶又衝進鑑心的腋窩——身上的高貴長袍設計之初為了舒適和透氣,特意在腋窩處裁剪一番,此刻卻成為襪帶侵入的好幫手。雙手“不情願”地被襪帶拽到身後,風儀拳傳人被反扭過來的手臂得到了特別關照:胳膊先是被反扭過來,並起的大臂、小臂繼續被緊緊捆綁在一塊,手腕依舊是交叉捆綁,而後又和被同樣對待的腳腕處連接起來;
左腳布襪的襪帶很快便再度延長,沿著那雙豐腴大胸狠狠猛勒和摩擦,小道士未經開發的素體椒乳哪裡受得了這般刺激,乳尖隔著輕薄的長袍被襪帶抑揚頓挫地揉搓著,酥酥麻麻的舒爽感頓時從胸前雙峰上朝全身襲來,面頰變得非常滾燙,惱怒、羞愧、慾望多種燃燒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渾身被縛的小道士根本沒法通過大幅搖晃身體來躲避刺激,只能無用地晃著被五花大綁的嬌軀,眯著眼睛口誦本門經文來去除情慾。
“內外合修,淨盡無餘,自得玄妙,造道之極......”小道士徒勞地不斷重複背誦師傅教給她的經文,卻依舊難以排解湧現的情慾。波濤洶湧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襲來,堅定的意志已經成為泡沫,口中的顫音更加明顯,汗水已經打溼那原本飄逸的長髮,口中字詞也開始敷衍了事,聽起來反倒像是少女銷魂的浪叫聲。
“啊!”情慾四起的淫靡氛圍突然被少女脆亮的尖叫聲打斷,原來是右腳的襪帶有了新行動:汗津津的布帶從長袍裙襬處侵入,隔著遮掩私處的褻褲,沿著小道士俊俏的腰部偷偷地繞了幾圈。延長出來的襪帶中部被打了繩結——無需多言,直接繞過道姑胯下的蜜蕊部位同背部連接手腕、腳腕的布
帶連了起來,而繩結“恰好”卡在蜜穴中,只要略微晃動身體,爽徹心扉的快感頓時就能瀰漫至全身。
剛剛因為沉湎於胸部刺激,鑑心大腦陷入一片混亂,加以右腳襪帶特意操控過力度,所以她到最後才發現自己被上了股繩,剛才的尖叫就是最好的證明。而胸部的襪帶再以八字形捆縛上鑑心的胸部後,便和跪坐著的大腿連了起來。這下,鑑心的身體只要微微移動,身前和身後都會穿來難以排解的刺激。
可眼下,鑑心最應當擔心的並不是如何維繫身體的平衡,也不是不被襪帶構成的跪坐式捆綁挑起情慾,而是如何消除剛才的淫慾:還想用吟誦口訣來穩定神情,可只是胸部因為呼吸而出現的簡單挺起,便讓剛才如日中天的情火再度重燃。飄飄然間,已經在身體和精神上陷入雙重難耐的鑑心終於放棄抵抗。精神防線和生理防線徹底崩潰後,一向貞潔的小道姑,此刻只能緊閉著雙眼劇烈搖晃起難以動彈的清白身體,精神徹底陷入了恍惚,不顧已經完全潮紅的俊俏臉蛋,只想著讓那股被壓抑的慾望轉化成那種被自己壓抑很久的“快樂”......
“大姐頭,快要到臨界點了!”
“快停下來!哪位今州城的大客戶要的是讓這小妮子多多練習,不是讓她真的洩了身。”
“好了,納米機器人的腦部模擬工作已經停止,現在應該再接著開始第4次模擬嗎?”
“不用了,該讓她醒過來了,在醒過來之前把一些今天要用的服從性字詞植入大腦就好。畢竟得需要讓小道姑以清醒姿態接受調教,才能讓潛意識改造的更成功,不然客戶會退貨的!同時,要是短時間植入和模擬太多,可能會讓她意識到自己在被洗腦,到時候效果會大幅下降的。”
“沒想到大姐頭現在這麼聰明啊!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老大嗎…”
“那是那是...趙武!你什麼意思,那我之前是啥!”
......通過調教室內的隱秘攝像頭,大姐頭和手下對床上的鑑心情況瞭如指掌,通過在睡眠期間,利用植入的納米機器人讓小道姑在睡夢中強制模擬調教,既能讓鑑心無時無刻不被馴化,加速調教進度,也能夠讓潛意識的改造加速。眼下,剛給完出言不遜的手下一個暴慄,大姐頭正準備回到調教室,正式開始第一天的調教。而入睡前,自我認知還是朗目星眉、俠肝義膽的鑑心,在完全沒有防備的睡眠中,逐漸被建立起了新的認知……
鑑心從極不適的睡眠中醒來,眼睛感覺非常重,好像剛才夢裡發生的都是現實。她依稀記得,在夢中自己腳上被強迫穿上的那雙厚布襪襪帶把自己捆了起來,還差點讓自己破了身,那種身臨其境的怪異感覺現在想起來都非常害怕,那那些性刺激也讓自己多少有些欲罷不能。幸好,只是一場夢罷了。不過自己的感覺怎麼依舊不佳呢:睡前抱著自己的那位流放者大姐頭雖然消失不見了,但自己的腦袋總感覺像是被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頭暈目眩不說,醒來後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想著服從,記憶裡那些表明自我的字詞也變得千奇百怪,而不是之前的風儀拳拳法和俠義規矩;嘴巴不消多說,雖然稍微適應了口腔被填滿的感覺,但除了被撐得又酸又麻之外,口中味道仍然熟悉無比——鹹澀苦臭,那自然是
某位無名女流放者腳上新鮮褲襪的威力,即使在經過一夜的口水浸透後,殘留的味道依舊能讓鑑心無時無刻產生嘔吐感,反胃不止。而且,遇水後膨脹無比的褲襪也把自己的舌頭死死壓住,品嚐味覺的舌苔此刻也成為這股酸臭味道散播的“幫兇”,每一股酸臭味道都被舌苔上的嗅覺感受器完美捕捉,再傳遞迴大腦;上身軀體依舊是被嚴密捆綁,熟悉的束縛感依舊遍佈腰部以上;由於丹田被納米機器人封住,失去功法護身的她時刻都感受到繩索的勒捆,渾身還是綿軟無力,莫名的不安感也讓她時不時打個寒顫。可是,最可怕的並不是肌肉的痠疼以及無力掙脫的絕望感,而是......鑑心居然逐漸覺得這種感覺讓自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快,逃跑的念頭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越來越沒有,自己的意志力難道真的逐漸被削弱了嘛?茫然的她只能無比絕望地盯著天花板,希望這兩天的經歷都只是修道時的一次噩夢。
腳上的感覺依舊和睡前同樣極差,緊緊黏在腳上的布襪、睡前刻意沒有被擦乾的雙腳為微菌生長提供了潮溼悶熱的良好環境,輕糯的布襪緊緊粘連在秀足上,潮溼的布料好像針菇觸手般黏溼、令人作嘔。最後,貼腳的厚重棉鞋、特製的白色粉末也發揮了作用——腳汗大量滋生,並且皮膚也變得容易發癢,腳丫時不時傳來的間斷奇癢引得自己不禁發出陣陣悶哼。本就敏感的腳底板讓鑑心癢得無法忍受,拼命夾緊了指縫也沒法讓癢感有些許減輕,只能在床上翻滾起來,像是迎合蹂躪一般,配合著扭動腰肢,希望能讓自己好受些許。如果有陌生人推門進來,估計會驚訝於這位外表看似純情、有著前凸後翹身材的清純少女,背地裡能夠如此淫蕩,本以為是孤芳自賞的山間野香,沒想到和實則風騷的小家碧玉們相差無幾啊......
“哎呦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風儀拳傳人嗎?怎麼,現在下賤成這樣啦。”令鑑心同時感到不安與順從感的放蕩女聲從虛掩的屋門傳來,隨之引入眼簾的則是大姐頭那給小道姑留下難以忘懷記憶的身軀,以及那雙在戰術目鏡遮蔽下的兇狠眸子。看見大姐頭進門,鑑心被嚇得一時忘記了腳上瘙癢,呆愣愣地仰面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臉上驚恐的神色揭露她逐漸被馴化的事實。心臟不斷劇烈跳動,內心無比激動,頭和身體都發熱。在恐懼之外,小道姑對這個折磨自己的女人居然產生了些絲愛戀、依賴……就像是雲遊中曾聽到的“陷入愛河的少女”這類說法。
大姐徑直坐到床邊,不等鑑心反應過來便直接把手往長袍之下、被薄薄白紙遮蓋的私處探去,將綁在鑑心私處上的那張紙條直接扯了下來。“哇,居然有點溼了,這是尿了還是發騷呢?這可是上好的宣紙,你弄溼了,該怎麼賠呢”。鑑心有口不能言——嘴裡被塞入一團又臭又鹹的連褲襪,任何抗議都會被轉化為毫無意義的嗚嗚聲;更重要的是,大姐頭所言不假,自己的蜜部確實溼漉漉的,難道夢中發生的都是真事?
“那這樣好啦,要是你能忍住我部下的瘙癢5分鐘,不求饒一次,那我們就放過你;反過來,我們就得聽那位大客戶的話繼續特訓你啦。”
大姐頭一邊交代著首日的“第一課”,一邊拽掉鑑
心嘴上勒著的自己那雙臭烘烘的短絲襪。然後捏住小道姑的面頰,把那雙“陪伴”鑑心一晚上之久、已經被少女香津徹底打溼的連褲襪掏出來,嘴巴終於擺脫氣味折磨的鑑心猛地劇烈咳嗽和乾嘔起來。而始作俑者大姐頭一邊盯著她的狼狽相,另一邊招呼門外的手下進來。
“開撓!”等到一男一女兩名流放者在床邊兩側站定,大姐頭終於正式開始了計劃。長袍刻意沒有覆蓋到的腋窩此時成了兩人的重點突破口,不論是異性還是同性,對於鑑心而言,都是一樣的鹹豬手——自己的纖腰和腋窩同時受到了衝擊,全身像是觸電一般立刻繃直。嘴巴開始嘻嘻哈哈地根本停不下來,頭上自從淪為俘虜後便一蹶不振的呆毛此刻都挺了起來,曾經風儀門人的架子徹底不復存在。
更詭異的是,剛剛感覺不到癢覺的腳底板此刻又再度受到襲擊,腳趾縫好像被人舔弄一般,感覺有貓舌頭不斷地在指縫處迴旋、摩擦;而光滑細嫩的腳底板則似乎黏上了刷子,不斷地以一種恰到好處的力道上下摩擦著每一寸嫩肉,偶爾又會臨時轉換為左右方向,避免小道姑因為相同刺激過多,而產生抗性;而且大姐頭昨晚說的果然沒錯,那白色粉末確實讓自己腳部的汗腺變得活躍,雙腳僅僅因為瘙癢就出了大量汗,膝蓋之下也不容樂觀,整個小腿早就已經被腳汗浸透。這些汗水又讓自己的粉嫩腳面和那雙髒臭布襪粘結得更加緊密,讓悶熱空氣難以散去,又會讓自己的雙腳因為高溫而出更多的汗,微菌也能更快繁衍,炮製出更令人窒息的味道。最後, 形成絕望的惡性循環,真正意義上淪為大汗腳。叫苦不堪的鑑心彷彿又回到昨晚的“夢”中,只不過那時是被奇異的襪帶束縛、催情,現在則換成了人為的瘙癢。不過,鑑心發現自己雖然沒法聽停下口中的哈哈大笑,但也不至於需要求饒。因此,她任由全身劇烈的晃動,只顧雙目緊閉、頭腦亂晃,希望這場噩夢能快點過去。
如果鑑心此刻沒有被封住丹田,運起風儀門功法,她大抵是能忍著這些搔癢睜開雙目,然後便會注意到奇怪之處——大姐頭居然消失了。這並不是偶然,事實上大姐頭正在監控室觀察著鑑心的反應,剛才進門後腳部瘙癢的突然停下和再度奇癢都是刻意為之。一方面是消磨鑑心的意志力,另一方面則是測試對小道士身體的操控力。
所謂放鑑心離開的承諾,只不過是完全兌現不了的謊言罷了。等到最後一分鐘的時候,大姐頭便將鑑心腳底的敏感度調到最高,然後再慢悠悠地回到調教室。被捆縛的小道姑本想著靠著身體搖擺來疏解癢感,但不知怎麼腳部的瘙癢徹底停不下來,渾身肌肉都開始抽搐,先不提汗水把那一頭烏黑的秀髮浸透,讓幾縷髮梢黏在臉頰上頗為滑稽;自己越是掙扎,口鼻所吸入的難聞氣味就越多,窒息感也愈發明顯。眼睛也不消多讓,甚至都笑出了淚花。最為致命的還在後面——尿意也越來越嚴重,如果說癢覺還可以通過消耗來挺過去,生理限制可以徹底沒有了辦法。此刻的小道姑完全顧不上剛才的五分鐘承諾,急得她連忙向身邊的流放者求饒,想讓他們放自己去解決內急。但殊不知,這一切就是為了消磨她的尊嚴,任由她帶著笑聲的尖
銳叫聲如何入耳,兩位流放者只顧著繼續撓自己這一側的腋窩和腰間。
終於,生理上的極限戰勝了修行者的心理防線,一股透明的液體從下體噴湧而出,小道姑的兩腿之間居然溼了一大片,正好大姐頭也推門而入。看著這滿床狼藉,大姐頭和那兩位流放者都對著小道姑戲謔地笑了笑。而鑑心卻不為所動——她無力地喘著粗氣,臉上的通紅則提醒著旁人剛才她所受到的殘酷瘙癢,全身徹底綿軟虛脫的鑑心,現在即使沒有束縛和在場的三人,也完全沒有起身的力氣,更不用說逃出門口了。
“好啦,根據剛才的約定,鑑心你得任我們擺佈了。現在,首先得給咱們的女道長洗個澡,不然一股尿騷味可賣不出去。”鑑心又氣又惱,但也無可奈何,自己已經連發脾氣、皺眉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兩位流放者扶著自己站起身,緊接著大姐頭牽著連接自己脖頸處的繩索,自己則只能屈辱地一步一跳跟在大姐頭後面,那兩名流放者則警惕地跟著鑑心,生怕出現意外情況。腳上穿著不屬於自己的醜陋補丁布襪和棉鞋就已經夠委屈了,更何況裡面浸滿了別人的腳汗,沒踏在地上一步,就好像踩在沼澤裡一樣。鑑心越是想到這些,心裡的屈辱就進一步加深,自己現在的處境更像是隨意售賣的牲口,莫說風儀修士,此刻連做人的尊嚴都已不剩多少......
終於蹦蹦跳跳到了衛生間,那名男流放者被大姐頭交代了些事情便出去。而鑑心則是被放到馬桶上,再將雙腳和底座、上身和水箱捆在一起後,那名女流浪者隨員直接把鑑心的長袍掀起來——方便拿著攝像機的大姐頭能夠排到完整畫面。
“求......你們能不能行行好,至少讓我一個人解手。”雖然在腦海中已經設想過這些幹人口買賣的流放者一定會對自己幹很過分的事情,但如此尷尬和出格,還是遠遠出乎鑑心的預料。
“哦?你確定嗎,你要是讓我們出去,那這個孩子,我們就有精力可以繼續調教啦。”說著,大姐頭走到私處徹底露光光的鑑心面前,搖了搖全息相機,讓鑑心看到相機裡的投影畫面:
一位年齡應該並不大的女孩雙手被並起來,在手肘、手腕處捆綁後被吊在空中,雙腳也被並並起來,在腳腕和膝蓋上方的位置用繩索緊緊束縛了起來,只能以腳尖著地的痛苦姿勢勉強“站”在一臺跑步機跑道上——搖搖晃晃的姿態說明了一切,雖然緊身的褲襪勾勒出少女腿特有的曲線美,但很明顯全身的重量集中在那雙穿著已經發黃白色褲襪和其他花花綠綠織物的腳尖上,而腳尖只能堪堪著地。眼睛被一種黑色布料矇住,嘴巴則被銀色膠帶封住,在膠布封嘴下,少女豔紅的上下唇瓣輪廓依稀可見,配上膠帶發亮的褶皺,有一種神秘的美感。但堵嘴的布料還是露了一部分在外邊,看樣子應該是雙白襪子——不過上面帶有明顯的黑斑、黃漬。
根據這身白色褲襪+體操服的打扮不難推斷出女孩應該是練習過舞蹈,所以柔韌性應該還不錯,但強制併攏的雙腿依然劇烈抽搐,說明這個痛苦姿勢的持續時間已經很久,想必腿部肌肉也是痠麻難忍。跑步機旁邊還站著兩名流放者,看樣子女孩要凶多吉少了。
“猜猜看,她是誰啊——就是你現在
腳上穿的臭布襪原主人,那個很有前途的中學優等生呢!聽說人家還挺喜歡你,所以才會這麼痴迷cos成道姑”大姐頭邊“報喜”邊用食指在小道姑還殘留不少汗水的小巧鼻尖上使勁彈了一下。
“無恥!快放嗚嗚!”還來不及反對,熟悉的“老朋友”又被回到那嬌羞欲滴的赤唇之內。
“哎呦,還想逞英雄呢,我的小道姑!你可沒資格和我們談條件,你要是不讓我們錄製內容,那我們就把這個女孩子直接吊死在空中。給你一會時間,看著辦吧。”大姐頭眼疾手快,從口袋裡掏出剛才勒了鑑心嘴巴一晚上的“老朋友”——那雙短絲襪,直直地又塞到小道姑的嘴裡,鹹臭的味道再次衝上心頭,不僅把口中的反對轉化成了無害的嗚嗚聲,也讓鑑心再次胸悶難受。
“好了,鑑心女俠,該告訴我們答案了吧。”稍等片刻,大姐頭便從容不迫地從鑑心嘴裡把那團剛被塞入不久,但味道依然無比濃郁酸臭的短絲襪掏了出來。
“咳咳咳我咳咳,答應你們拍出就是啦咳咳。”被臭襪子弄得咳嗽和乾嘔不斷的鑑心斷斷續續地作答。
“啊?求人是這麼說話的?不給你點厲害還真不知道了吶。你們那邊給我把跑步機打開呢。”大姐故意用撒嬌的語調,實則是在對著自己的俘虜一通陰陽怪氣。
“咳咳,你...你們怎麼能說話不算話!”看到被囚禁的女學生很快便滿頭大汗,鑑心知道她已經到了體力的極限,如果一旦沒有力氣停下來,身體其他地方姑且不說,被吊著的雙臂即使不殘廢,也會受到嚴重拉傷。
“你現在只是個肉貨,還沒學會該怎麼和主人說話嗎?想要激起主人情趣的話,求人的奴隸語得會說幾句吧”大姐頭猛地話鋒一轉,突然為事件的發展留下了少許轉機。
“我...我明白了,臭腳道姑兼襪奴的排尿過程,請大姐頭一定要全程拍攝和盡情享受......”在聽到“主人”二字的瞬間,鑑心像是條件反射一樣,脫口而出這些在此前她這一生都不可能說出的汙言穢語。
(我怎麼說了這麼沒廉恥的話啊,身子也慢慢滾燙和興奮起來。而且,剛才一提到“主人”兩個字腦海裡怎麼就蹦出來這麼多汙言穢語來著......不管了,這是為了人質.......為了人質。)
小道姑的腦海裡頓時對自己發出的下流語句產生慢慢的懷疑,她不知道,在自己睡眠的過程中已經被植入這些服從性詞句,只要條件滿足,相應的反射就會出現。而且因為那位神秘人對她的俠義之心瞭如指掌,所以她每次為自己的這些出格之舉找藉口的時候總會以人質等作為理由;而在身體潛移默化的改造中,鑑心會對這些折磨產生更多的正面情緒,最後建立起所需的條件反射。慢慢地,鑑心的正義之舉就會被綁定上這些服從性命令,而她從心底也會承認這些都是“大義”和所謂“道”的組成部分,這險惡的一步正是馴化開端中的關鍵局。
“那好,等你排完就讓跑步機停下。不過嘛......在此之前,得給你加些小限制。”
一旁的女流放者當即便把團消毒棉花塞到鑑心的尿道中,麻麻癢癢的奇妙感覺讓剛剛從快感地獄解脫不久的小道姑身體又像是觸電般發顫。但為了救人,所以鑑心別無選擇,只
能儘快排出尿液,卻因為棉花的阻擋不能如願,即使額頭再度佈滿汗珠,也還是一滴一滴地落下。
“看樣子得給你加速一下啦,還是老樣子。”大姐頭向不遠處的女流放者使了個臉色,兩者便開始對道姑的身體上下其手,無法反抗的鑑心為了人質,也只能由著她們:大姐頭站在鑑心的左側,一隻老練的鹹豬手開始使勁揉搓著小道姑那對碩大的雙乳——最諷刺的是還穿著鑑心自己的拳套,在鑑心呻吟聲帶有些許淫靡味道之後,便熟練地在那早已挺立的乳尖上猛掐,讓小道姑發出了陣陣嬌喘;但調教可不能只讓奴隸感到舒適,早就預設完畢的腳部瘙癢以及右側女流放者對軟香腋窩、俏麗腰肢的突然襲擊接踵而來。極樂情慾與瘙癢刺激交織在一起,鑑心只能以私處的排尿速度明顯加快和口中呻吟聲更加放浪淫蕩作為回應。
可能是覺得小道姑還是被又堵又塞為好,畢竟道姑女俠低沉淫蕩的呻吟可是此刻最好的伴奏。大姐頭另一隻閒下來的手把那雙剛剛從嘴裡掏出不久的臭絲襪又塞了回去,還死死按住小道姑的嘴巴,不讓她吐出。淫靡出口的呻吟聲也徹底被悶成了消魂的嗚嗚聲,不間斷的麻癢和性刺激持續衝擊風儀拳門人已經脆弱無比的精神,而在汗臭布襪、厚重棉鞋的包裹下,小道姑捲曲腳趾頭希望緩解渾身刺激的想法也徹底落空。最後,和夢中場景的結局一樣,小道姑放棄了抵抗......不斷被瘙癢刺激的腋窩、腰肢,靈巧撥弄挑逗乳首的雙手,死死封住嘴巴的酸臭絲襪,私處仍在不斷排除的尿液。如潮水般湧來的刺激、挑弄擊垮了最後的生理防線,動彈不了的鑑心無法再忍受著這些刺激啦——自出生以來,蜜穴處的清流首次噴出,愛液濺得內壁到處都是。可憐的鑑心徹底虛脫下來,用鼻孔喘著粗氣,盡情地享受著人生第一次高潮。大姐頭和那名女流放者也趕緊停下手中的“工作”,畢竟,那位買主可是要求儘可能減少高潮訓練。
這場兼有放尿和高潮的調教過程持續了很久,而且被鑑心面前的攝像機全程拍下,以後將作為她夢中模擬的重點內容,被重複練習很多次。原因不言而喻,兼有羞辱和性慾兩種刺激,兩者的結合正是那位大人物對小道姑培養的重點方向。
“該...該停下跑步機了,請...請大姐頭主人恩准最...最最下賤的臭腳襪奴鑑心吧。”終於排完尿的鑑心像去了半條命一般,有氣無力地對著大姐頭提出請求。而她此刻還沒有注意到,自己潛意識裡已經開始替換掉一些日常用詞,這正是睡夢中所植入字詞的用處。
“好好好,彆著急嘛。趙武,你們兩個快停下跑步機!”大姐頭出人意料地沒有再為難鑑心,居然兌現了承諾,在這近一天的相處中可真是頭一遭,即使是渾身乏力的小道姑,此刻也不由得露出了苦笑。
“該給她更換堵嘴物了,再把脖子哪裡的繩圈也連到手上啦,綁完記得再把她往高處吊吊吧!我看咱們的道姑貴客今天沒力氣接受灌腸了,所以不能繼續交易,就只能把那小姑娘吊死啦!”
“別...別!我答應...主主主人就是啦。不不不過,這次,我要看著這位姑娘被大姐頭的部下送出刑房”
“那好辦,你們就更換堵嘴物就好,
記得麻溜點!”
兩位男流放者用制式長刀很輕鬆地把連接天花板與少女雙手的繩索切斷,徹底虛脫無力的女孩自然跌落在跑步機跑道上,少女侗體重重摔倒在跑道上的巨響聲順著全息投影傳了過來。滿頭大汗、喘著粗氣,任由兩位流放者把她穿在最外層的那雙已經徹底變色的黃棉襪脫下來:那雙黃襪子經過這麼大的運動量後,已經被汗水泡的黏黏糊糊,襪底也近乎完全變成黑色。結合青春期少女本就新陳代謝旺盛,味道一定不佳,濃郁的腳汗味混雜著酸臭——從那位學生被捏開嘴巴,塞進自己襪子後的面部表情就可以看出,此時可能連晃動手指都沒有力氣的她,因為這股味道,面部表情都為猙獰起來,哪怕是在初次“衝擊”過後,少女聰明地開始小口呼吸,也明顯開始變得眩暈起來。而另一位男性流放者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來一雙被變得快要變色的白色連褲襪,直接套在女學生頭上,味道最濃厚的襪襠被蒙在口鼻之上,履行著限制少女呼吸的責任;兩端襪尖交叉過後,在鼻孔處被打成美觀的蝴蝶結,襪腿在嘴巴膠帶上纏繞勒死,讓可憐的女孩在陷入黑暗的情況下,還得忍受著無窮無盡的刺鼻汗味,即使沒被束縛,以這種頭暈目眩的疲憊身軀,恐怕也難以出逃。隨後,兩位男流放者便一前一後,抬著她走出了那間調教室。
“好啦,該安心了,該輪到我們這邊給你灌腸了。”大姐頭解開捆綁馬桶和鑑心身體的繩索,和女流放者一起扶著小道姑站到衛生間中央,再拉掉那身已經被調教過程中所出的汗液浸透的長袍,露出那穿著泳衣的性感雙峰和不著寸縷的三角私密部。接著將一條長相奇特的皮革內褲給小道士穿好——後庭處特意有一個暫時不明所以的管道。再把內褲給鑑心穿好後,管道果然被塞入小道姑的後庭,將未經開發的菊穴撐到最大,酥酥麻麻的過電感頓時響徹全身。隨後,一根管子又被通入管道中,緊接著一股冰涼無比的液體流入道姑的後門,一股劇烈的便意瞬間佔領了道姑的腹部。而在管子被抽出後,後庭的管道則被死死封住,完全沒有排洩的可能。沒想到大姐頭對著鑑心就是猛地一推,小道姑便正好又坐在馬桶上。極其怪異的是,自己身上的束縛也被大姐頭兩人解開了。
“肚子裡翻江倒海了吧,你現在可以自己解決了。一會拿淋浴再衝洗沖洗屁股,別帶著那股味回來,一會記得原路走到調教室,自己躺在床上好好睡覺,千萬別想花招!一來你逃不出去,二來那些肉貨人質的命我可不會保證啦。鞋襪也別想脫下來,那可是那位大人的要求。”
完成首次灌腸的鑑心,拖著疲憊至極的身體,拿起淋浴頭,用熱水沖刷清洗起上半身,渾身的痠麻去了不少。總算是能稍微放鬆的她還洗了洗頭,不過對著鏡子,她發現再怎麼梳洗自己原來挺直的呆毛依然萎靡不振,再看著自己短時間內便開始瘦削、憔悴的面龐,她不禁想著自己能不能撐過接下來的八天。而心裡卻慢慢地對這些扭曲的快樂越來越入迷,甚至一想到剛才叫大姐頭主人和稱自己為襪奴的時候,身體在羞恥之餘還有不少興奮產生。;而一想到大姐頭剛才那突兀的“休息”命令,自己居然還有了些許感恩戴德的心裡
。難不成,自己......真的要被這夥人馴化成奴隸了嘛?等等!為什麼自己現在不把逃跑放在第一要務,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和漂泊者、師傅再見面呢......哎!此時的鑑心帶著這些思考癱軟在床鋪上,以安靜的姿態,昏昏沉沉地進入了被她視作“避難所”的夢鄉,但在睡夢中,第一天的調教後半部分才會開始,具體內容則是將今天的記憶多次重複模擬,至於時間問題——實際上,這才剛到第一天的中午,所以時間還是充裕的很。
模糊、絕望、黑暗、無助......而鑑心並不知道這些,在調教徹底完成前,她會這樣不得休息地一直接受調教、洗腦,自己究竟是醒著還是睡著後的夢境都難以判斷。沒有任何脫逃的可能,只能被指揮著這夥人販子流放者的幕後者肆意玩弄著身體和頭腦,她所引以為傲的俠義精神將會逐漸淪為建立主奴關係、條件反射的基石,在被壓縮的調教流程中,逐漸在被玩弄襪腳和其他身體過程中所產生的挫敗和屈辱帶向徹底崩潰,最終建立起那位今州大人所需的新三觀......這也是接下來對精神上的重點調教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