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與騎士於某個戰場的相逢(上)
作者:流光影華
能代擦掉額角流下的汗漬,一次無聊的戰鬥,雖然海風可以為她擦拭掉汗水,但是卻洗不掉身上的疲憊。她看向身後夕陽下的海面波光粼粼,海浪捲走了炮彈和魚雷流下的燒跡,明明和皇家的戰鬥只是數小時前的事情,然而片刻之後,所有戰鬥的痕跡都不存在了。
沒有痕跡的海面,就和沒有結果的戰鬥一樣讓能代感覺不真實。
“怎麼了?在想什麼?”
阿賀野輕柔地撫摸能代的後背,能代只覺得有些瘙癢和不適,打開了姐姐玩鬧般準備摸向自己後頸的手掌,阿賀野並沒有生氣,輕笑著幫能代取下後背挎著的長刀,然後幫她撫平皺起的衣角:“剛戰鬥完連衣服也不收拾好,這可不像你,這麼著急去牢房做什麼,那不是你們這些孩子該去的地方。”
“我都已經正式參與戰鬥半年多了,不要總把我當孩子......”能代的發言有種這種年紀特有的自傲感,阿賀野覺得有些可愛,也不開口反駁這個做什麼事都認真積極的妹妹,只是呵呵笑著,將能代的長刀收好。
“也好,反正你總要去那裡看看,不過姐姐還是要稍微提醒你,那裡不是什麼舒服的地方,要是覺得難受的話就趕緊離開吧,我也是花了一段時間才適應關押和審訊的工作........”
“我今天抓到的那個艦娘,她怎麼樣了?”
能代並沒有理會姐姐的勸告,而是直截了當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阿賀野有點愣住,她不知道妹妹提這個做什麼,不過很快還是笑著回覆妹妹:“原來你在意那個孩子.......被抓到牢房裡的艦娘都會被審訊的,雖然按照慣例這個年紀的孩子不會受到太重的苛責,但是那孩子脾氣太沖了,所以受了點皮肉之苦。”
........
能代的腳步加快了不少,她已經想辦法支開了姐姐,但是總覺得阿賀野看出了什麼,故意走開讓能代一個人面對那個倔強的小俘虜。能代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著急,和那個傢伙戰鬥的時候她甚至一心想把她斬於刀下,現在聽到姐姐對她用了刑,自己卻如此焦急,或許看到那個傢伙被折磨的樣子,自己能得到些許滿足感吧。能代感受到了姐姐所說的不舒服的地方,這裡太熱了,習慣於在海上吹海風的艦娘根本受不了這種又熱又悶的環境,能代不太能想象在這裡被關幾天是什麼滋味,她取出姐姐給的鑰匙,稀里嘩啦打開沉重的牢門,將黑色外套隨手丟在審問椅上,只穿著白色襯衫,長出了一口熱氣,然後看向藏在昏暗燈光之下,那個有些瘦小的身影。
“要我給你脫外套嗎?聲望小姐,這裡可真是太熱了。”
能代略帶些嘲諷的目光對上聲望疲憊但是銳利的目光,她並沒有退避,她也不覺得面對這個渾身鞭傷流著鮮血、喘著粗氣半死不活的傢伙有什麼需要讓她退避的,但她自己心裡清楚,戰鬥結束的數個小時之後,再次面對這個傢伙,她的內心依舊有些恐懼。
看到聲望懶得搭理自己,能代反而有點成就感,在她眼裡現在的聲望和落水狗沒什麼區別,尤其是喘著粗氣的樣子,能代心中暗笑,嘴角拉出幾分弧度,走上前想要觸碰聲望的臉,但是聲望一咬牙躲開了,能代微笑著摸向聲望胸口,那裡是披肩的扣子,不管聲望有多不願意
,被拘束在長凳上雙臂打開雙腿伸直的她都沒法反抗能代。於是那顆釦子被順利解開,能代只是將披肩向兩邊扯開,露出聲望帶著微微弧度的胸膛。
“不用那麼緊張,我和姐姐不一樣,我可沒法看著我的戰俘受苦,至少在問詢階段不會。”
“那個人是你的姐姐?”聲望依舊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也不知道是在忍痛,還是在生氣,“居然會......拷問戰俘,這種解決問題的方法只會降低重櫻在戰爭中的聲譽.......”
“這種時候你居然還在說這種無聊的話.......啊,也對,聽說皇家的艦娘都是一些很麻煩的傢伙。”能代搖搖頭,“你也沒有必要責怪我的姐姐,畢竟.......她想要做什麼我是不明白,你也有妹妹吧,你的妹妹是不是也是這樣評價你的?”
能代試圖觀察聲望的反應,果然提到妹妹,聲望的眼睛裡明顯閃爍了一絲動搖,能代用極小的聲音哼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那個被你從包圍中救走的,就是你的妹妹吧。”
“她怎麼了?!你們.......”
“居然笨到用自己的安危去換自己的妹妹,天底下所有的姐姐果然都差不多。”能代再次冷哼一聲,不過還是回答了聲望的問題,“她當然是逃走了,你攔我攔得這麼狠,我哪有時間去追擊你的妹妹——讓我這麼狼狽,你就不想著付出點什麼代價嗎?”
“——對你們來說拷問是正當行為,那我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話想說,你們可以用殘忍的手段,我也可以保持自己的立場不會說出你們想要的情報。”
看著聲望這副一板一眼的樣子,能代早就能想到這個小騎士不會隨便在她的勸說下屈服,那接下來確實比較簡單。能代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無奈只好動手的樣子,然後轉身去刑具架上想要翻找刑具。
過了約莫一兩分鐘,能代回頭看了眼聲望,聲望還是一副凜然的樣子,倒是對能代有點慌亂的表情流露出幾分懷疑。能代轉過身,捂著鼻子面對架子上飄出來的血腥味直皺眉頭:
“這都是什麼東西,姐姐從來沒告訴我這些東西怎麼用啊.......而且看上去好危險.....”
能代拿起一個用數根竹棍連接起來的東西,又拿起一個鑷子一樣的東西,鑷子上沾的趾甲片掉落嚇得能代一個激靈,能代嘆了一口氣,空著手轉身看著聲望。
“如果你想要繼續勸告我,我只會告訴你關於皇家港區的事情我一無所知。”
“哈.......這我當然知道。”能代繞著聲望轉了一圈,聲望乾脆閉上眼睛專心等待能代動手,幸好聲望沒有這麼多心眼,不然就看出能代現在的窘迫了,不過既然從姐姐手裡搶下審問權,那就必須要做點什麼,要是讓姐姐繼續審問,明天聲望說不定就要壞掉了。
再次轉到聲望身前,看著聲望伸直的雙腿,腳上白色的長靴白得有些亮眼,雙腳腳尖並非一般犯人捆上長凳那樣自然前傾,而是輕輕勾起,微微用力,看起來果然還是有些緊張吧。
能代想到一個審問的好方法。
“你幹什麼,這樣做可是不合規定——”
能代也不知道聲望說的是哪門子規定,她只是將聲望的小披風又往兩邊掀開了點,將聲望光潔白皙的腋下露出來。還好姐姐的毒鞭沒有波及到這裡,
兩片嫩膚說實話還挺誘人,不過能代可不是什麼有特別想法的人,也沒有像聲望擔心的那樣真的脫她的衣服。能代不會用刑,但是上手觸碰犯人身體還是沒什麼問題的,指尖在聲望腋下一劃,聲望便驚叫了一聲。
“看來很有效果。”
“這算什麼......呀!”
這一次是兩隻手一起摸向腋下,聲望又叫了一聲,意識到自己的表現不符合皇家淑女的形象,聲望有點臉紅,能代沒工夫注意這些她轉到聲望身後,指尖晃晃威脅聲望:“這算什麼?當然算是拷問,你這裡這麼脆弱,我勸你最好聽話一些,老實一點,知無不言。”
“我、我沒什麼好說的!嗚!呵呵,這是什麼審問的方式呵呵呵——”
能代看不到聲望的臉,不過從她見到聲望以來還是第一次聽到聲望的笑聲,從這清澈生澀的笑聲中能代能想到聲望的笑臉一定很可愛很好看。她的指尖在聲望的腋下肆意的亂動,她嘴上說著拷問,不過用癢刑拷問她還是第一次,或者說拷問別人這也是能代的第一次,能代一邊回想自己和其他艦娘姐妹打鬧,以及被姐姐玩鬧般瘙癢腋下的經歷,一邊在聲望的腋下嘗試各種瘙癢手法,聲望抓不住能代的瘙癢規律,腋下的手指一會兒快速點戳,一會兒又畫著圈瘙撓,一會兒又是慢慢自上而下用力劃線,在聲望白皙的腋下留下一道道紅色的劃痕,聲望想要保持矜持地忍耐,但是確實無法忍受得住,即便是癢刑對於她一個少女來說也有些殘酷了,能代可能對癢刑的殘忍程度估計不足,在聲望身後專心瘙癢也看不到聲望憋得通紅的臉頰。聲望本就是板正的騎士少女,這不到一刻鐘的瘙癢她笑得比過去十幾年笑得還多。
“呵呵、哈哈哈哈住手,這是哈哈哈哈不被允許的......不被允許的私刑呵呵呵呵、咳咳咳——!”
能代直皺眉頭,果然是個倔強的女孩,這倔脾氣倒是和自己有些類似,不過對拷問來說可是很有些麻煩。聽到聲望的咳聲之後,能代適時地住了手,轉到聲望面前,看著聲望好不容易緩和的臉色。
“有點過於有效了.......怎麼樣,難受的話就快點招供吧,我也不想用什麼殘酷的手段,但是現在這樣,折磨你也足夠了。”
能代等待著聲望的回答,她湊近聲望的臉蛋,從正面摸上聲望的腋下,讓聲望看著自己是如何用刑的。
“嗚呵呵......這樣的手段我不會認同的,也不可能向你們屈服,你死心吧呵呵呵.......”
哪怕是能代走到了正面,聲望也依舊無法預測能代的手法,那忽快忽慢的纖指在方寸的腋肉上也能玩弄出百般的花樣,能代甚至揪起一小片腋肉,輕輕揉搓,讓聲望又疼又癢但是又笑不出聲,好一會兒那片腋肉被揉捏地通紅,再慢慢瘙癢,讓被弄得非常敏感的腋肉體會絲絲入扣的癢感。這樣反覆折騰幾次,聲望的兩邊腋下都變得紅彤彤的,癢感和痛感夾雜在一起。
“很難受吧,你還想撐多久,反正我可不會累。”
能代現在的姿勢是坐在聲望的雙腿上的,她能感受到聲望因為瘙癢而下意識掙扎導致雙腿不斷晃動,她的雙手放在聲望的腋下,兩張臉無限貼近,能代精緻的臉上帶著有意無意的微笑,聲望表情扭成一團,臉色通紅,眼淚在
眼眶裡打轉。
“嗚呵呵呵.....嗚咕呵呵呵呵......”
“憋得太用力了,你臉上的痛苦現在可逃不過我的眼睛。”
能代還真有點擔心聲望把自己憋壞了,忍癢可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一味撓腋下倒也讓能代有些乏味,在確認聲望還是不打算說出任何情報之後,能代伸手解開了拘束聲望雙手的繩子。
“嗚......”
聲望疲憊辛苦到了極點,快半個小時的癢刑讓她筋疲力盡,但是被解開繩子的第一時間她還是想要撫摸自己被捆得痠痛的手腕,然後能代握住了聲望的雙腕,將聲望按在刑椅上。
“別急,解開只是為了之後更方便的用刑。”
說著,能代將聲望的披風扯下,將聲望的外套也脫下,聲望掙扎得很厲害,但是疲憊的她無法反抗能代,何況......身上只剩一層潔白抹胸的她每一道傷痕都清晰可見。
“都是女孩子,那麼在意做什麼。”能代呵呵笑了一聲,指著聲望的手臂說道,“這一道比較深的傷痕,是和我戰鬥的時候被我用刀傷到的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要動手能不能快一點。”聲望依舊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樣子,對能代的寒暄很不感冒。
“我知道你很怕癢,剛剛被撓得很痛苦。”能代將一條腿跨過聲望的身體,直接跨坐在聲望身上,聲望被刑房裡的火盆蒸了半天,腿上全是細汗,但能代不在乎肌膚相貼,聲望被坐得很熱但也沒什麼辦法,能代盯著聲望的眼睛,聲望被折磨得眼中失去了銳氣,現在反倒被能代氣勢壓制了一頭,“你再這麼骨頭硬,我就把你身體的每一寸都牢牢捆住,讓你連根手指都動不了,到時候再繼續用癢刑,你猜你會不會比現在痛苦十倍。”
聲望緊咬著下嘴唇,從剛剛開始能代就注意到了聲望眼眶中那一抹淚光,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她很想看到聲望哭出來的樣子,看看這位堅強的小騎士被欺負到哭出來是怎樣的模樣。
“還不想說嗎?這可是我最後一次問你咯。”
能代顯得有些興奮,說話都輕浮了許多,詢問無果後能代很乾脆拿起麻繩,開始一點點往聲望身上纏繩圈,聲望在些微的反抗之後便選擇了趁捆綁的時間養精蓄銳,看著聲望帶點孩子氣的堅韌的俏臉,能代s慾望更是大起,繩圈在能代胸口上下纏了好幾圈,而後從中間勒過,將嬌小的肉團勒出袖珍的曲線之後,又在聲望平坦的小腹上織出細密的繩網,聲望小腹和胸口上都有鞭痕,繩子摩擦著鞭痕疼得聲望呼吸都急促起來。
“不要亂動,這些腫塊會讓你吃苦頭的。”
能代輕撫那些鞭傷,她也是愛美之人,對於這些傷痕她也覺得有些心疼。其實數月之前她也曾像聲望這樣倔強地傷痕累累,為了能夠正式加入戰場,可是讓阿賀野姐姐心疼了好久。現在她學會了好好憐惜自己,看著聲望一副不要命的樣子,她反倒不滿了起來。
“呼——算了,身上我就不捆太緊了,免得讓你的傷口惡化。”能代故意勾起聲望肚子上的繩子,讓反彈的繩子掃到聲望的鞭痕上,看著聲望疼得皺眉,“不過相對的,其他地方我可就不留手了。”
說著,能代又在聲望的雙腿上纏了幾圈繩子,讓聲望的雙腿牢牢固定在長凳上,連稍微彎曲一下都做不到,大腿白
皙的嫩肉從繩圈中溢出,勒得聲望生疼。但聲望也只能搖晃一下靴子表達自己的不滿,能代才不管這些,接著就開始捆綁聲望的手臂。能代故意用更加纖細的棉繩,一圈一圈往聲望手臂上纏,勒得聲望苦不堪言。
“嗚.......太緊了。”
“原來你也會訴苦嗎?小騎士。”
“說我小騎士.......你也沒比我大多少吧,嗚咕——”
“是沒比你大多少,但是作為我的階下囚,你就要對我起的‘愛稱’感激涕零。”
能代刺啦一聲扯斷棉繩,將繩結固定在聲望的手腕上,看著聲望被捆成麻花的手臂,總覺得還有些不滿足,於是乾脆又將聲望的手指一根根纏起來,手掌張開固定在刑凳背後的十字架上,聲望一臉的不滿,但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咬牙苦撐。能代很細緻地固定住聲望的每一根指節,將聲望手掌每一個能固定的關節都固定上,手掌被迫張開並不是什麼舒服的體驗,手心一度有種涼絲絲的感覺,能代輕笑了一聲,用指甲搔了搔聲望的手心。
“你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還是拷問,沒想到你的手心也這麼敏感,那你可真的要多吃苦頭了。”
能代壞笑著摸上聲望的上身,像被縛的聲望一樣張開雙臂,雙手同時瘙撓聲望的兩個手心,聲望的小手很柔軟,摸起來像是棉花一樣,雖然因為練劍指根上有幾片薄繭,但是並不影響小手整體的綿軟。想也知道這樣的一雙嫩手肯定會怕癢,能代也是不遺餘力在手掌的各種柔軟處搔刮,掌心、指肚、指縫,任何一處都沒有放過,手心的敏感雖然不及腋下那樣強烈,但是就是這種絲絲麻麻的微癢最是消磨聲望的耐性。
“嗚嗚......不要動我的手,好奇怪,這樣........你不覺得彆扭嗎.......”
“關心我的感受做什麼,我就喜歡這樣貼著你看著你熬刑的樣子,不行嗎?”
能代這種張開雙臂搔撓聲望手心的姿勢,讓她的臉和聲望的臉貼得更近了,這下能代連聲望臉上的每一分細汗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能代這種主動的樣子換成別的艦娘說不定要害羞了,聲望倒是隻關心能代的姿勢彆扭不彆扭,實際上她現在更希望能代給她來點痛快的,比如繼續撓腋下,雖然痛苦但起碼能笑出來,哪像現在這樣,又癢又麻但笑不出來,小手想要掙扎一下卻一動也不能動,能代都能感受到聲望掌心的肌肉在無助的掙扎,但卻無法帶動甚至指尖活動一下緩解麻癢感。
“滋味怎樣,無法動彈的感覺,很絕望?”
能代呼得吹出一口氣,吹開聲望額前的碎髮,興致盎然看著聲望憤怒的眼神。聲望能代繡口吐出的香氣讓聲望想打噴嚏,還沒打出來又被手心的癢感憋回去,更加難受了。
“怎麼一副難受的樣子,我吐出的氣不好聞?我記得來看望你之前我沒有忘記含點涎香。”能代撩撥了一下自己的長髮,同樣露出一雙赭色的含笑的眼睛,四目相對,聲望更不舒服了。
“奇怪的行為,和敵人湊這麼近,就算你能讀心,從我臉上你也看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真沒想到聲望會這麼回答,能代的臉色一瞬間沉了下去,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只是興致盎然的輕笑變成了嗔怪的冷笑,接著能代乾脆將雙手放在聲望纖細的腰肢上
,摸上腰肉的一瞬間能代感覺到聲望明顯顫抖了一下:
“一點都不識趣......那你就好好受著吧。”
能代的十根玉指開始在聲望的小細腰上肆虐起來。
“哎哈哈、怎麼、哈哈哈哈哈.......好癢!”
這似乎是到目前為止聲望第一次說自己癢,能代蔥玉般的纖指得以有機會在更大的空間裡肆意發揮,聲望的肋間有點骨感,再加上本來就有點貧乳,能代在肋間瘙癢起來手感可不怎麼樣,不過勝在聲望的身上還是很敏感的,瘙癢起來效果很好,能代乾脆開始用手指給聲望數肋骨,沿著肋間的線條向聲望的胸口進發,在小葡萄周圍來回劃拉,然後上上下下隔著皮膚撥弄聲望的肋骨。
“哈哈哈哈.....嗚——哈哈哈哈......”
聲望只是開頭表達了一下自己很癢,之後愣是一句話都不肯說,只是一味發出難受的笑聲,不過這可愛的笑聲著實讓能代聽得也很過癮。動起手來可更是毫不留情,十指彈著聲望的肋間像是彈鋼琴一樣。
“知道嗎騎士,和我們重櫻毗鄰,在東煌有一個很可怕的刑罰叫做梳洗,就是針對你這種纖細的女孩,把你攔腰吊起來讓你的胸口舒展,然後順著你的肋骨,用刀一刀一刀——呵呵呵我現在不是用刀,而是用手指頭,雖然不會那麼痛苦,但是還是很難受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哈哈哈都不會說的,就算用刀——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你可真是......我還沒那麼著急讓你招供,更不可能用刀折磨你,那樣太粗暴了。”
能代在聲望的側頸撥弄了兩下,這裡對於每個女孩子來說都是有趣的弱點,聲望應激性地偏了一下腦袋,這一下讓她額前的碎髮又垂了下來,能代幫聲望撩開頭髮,說道:“你倒是笑得開心,我的手指還是會酸的,要是能一直折磨你,你覺得自己能堅持多久。”
“......”聲望沒有回答,也許是真的沒有信心回答能代這個問題,雖然聲望到現在還在死撐,但是能代已經將她上身每個敏感怕癢之處都摸過了,事實證明聲望確實是個怕癢的姑娘,聲望也不知道像這樣繼續拷問下去,自己身上會不會被摸出比腋下更敏感的位置來。
“噗嗤,你現在的表情很有趣,”能代一邊用指腹在聲望柔軟的腰間輕撫,讓聲望嗚嗚嗯嗯又要笑出來,一邊呵呵笑著說道,“最開始在戰場見到你,你想要從我手裡把你的妹妹救出去,我還有點害怕你那副拼命的樣子和決絕的眼神,不過現在嘛,你就和那些在牢房裡熬刑明明沒有底氣還要嘴硬的犯人差不多。”
“嗚......咳——”
“你現在的眼睛裡可藏著些許害怕呢。或者,你可以向我求饒試一下。讓我看看你乖乖屈服的樣子。”能代都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說出這種話的,她自己都覺得有點變態,但是看到聲望抵抗的樣子,她又有些期待和心動。
“你休想!我不可能屈服的!”
“又是這樣的回答......嘛現在聽你這麼嘴硬反而讓我多了一些興致。”
聲望豎起手指,突然就開始胡亂在聲望的腰肉上亂撓起來。聲望雖然有些鍛鍊,但是腰間的肉還是可見少女特有的嬌嫩,在這樣的亂撓之下立刻出現了很多道
白色的劃痕。
“哈哈哈哈可惡哈哈哈哈哈.......嗚、噗哈哈哈哈怎麼會哈哈哈哈怎麼會這麼——!”
“怎麼會這麼癢對嗎?從你肋骨間都這麼怕癢我就能看出,你的小腰恐怕是非常恐怖的怕癢類型呵呵。”能代一邊說著,一邊加快瘙癢的速度,並且將範圍擴大到了聲望的小腹,腹部的馬甲線摸上去有點硬硬的,但是卻又伴隨著手指的瘙癢動作敏感地收縮,一下一下很是有趣,能代在聲望的腰間忽快忽慢地十根手指一起瘙癢,看著聲望一邊笑得面容扭曲一邊努力想要左右掙扎,卻被腹部的麻繩緊緊勒住難以動彈,時不時觸動到肚子上的鞭傷,更是讓聲望疼得哀叫,然後在能代的瘙癢下又不得不大笑出聲。在聲望的記憶裡,她確實從未笑得如此放肆過......原來大笑是如此痛苦的事情,臉上的肌肉疲憊的抽搐痠痛難忍,嗓子不斷髮出笑聲幹癢難耐,最重要的是笑聲擠佔了她呼吸的空間,讓聲望想要在痛苦的過程中抽空多呼吸一口寶貴的空氣都做不到,這讓她的小腹越來越痛,胸口像是燒灼一般痛苦。
“停.......停一下.......哈哈哈哈哈不行!快停一下.........”
在這樣的酷刑之下,聲望如能代所預計的那樣果然連一刻鐘都沒撐下去,只是能代沒想到,聲望會這麼快開始服軟要求停下,這是她對聲望的征服計劃中所邁出的一大步。
“這樣就想要停下嗎?騎士,這可和你之前說的絕對屈服不一樣,何況我還沒有玩夠,假如我不想停下,你又該怎麼樣?”
能代這麼說,聲望反而不回答了,開始一味笑著抵抗能代的折磨,看著聲望的臉色越來越差小腹抽動地越來越厲害,能代不僅手指痠痛,人也開始覺得乏味起來,不過到這種程度也差不多了。能代乾脆停手,看著聲望急促地喘息著,能代撇嘴笑了一下,從審問桌上端來一杯熱水,遞到聲望嘴邊。
“來,喝吧,笑了這麼久肯定渴了,這裡又這麼熱。”
能代分明看到聲望嘴唇都快乾裂了,但是看到能代的好意,聲望只是腦袋一歪,完全不接受。
“呵,”能代輕出一口氣,笑著說道,“我現在算是知道你的脾氣了.......但是這裡可是拷問室,是俘虜待的地方,你錯過了這一杯水,下一次想喝說不定就是三四天之後了,我想起來了還能大發慈悲給你一口水喝,想不起來——你就渴死。”
“.......死了也是死得其所。”聲望小聲嘟囔了一句,不過和之前那些豪言壯語相比,現在她的話裡多少有點底氣不足。
“死在這裡可不算死得其所,何況你也清楚我不會讓你隨便地死。”能代將水遞地更近一些,“權當是為了以後還能有機會找我報復,喝點水保存一下體力如何?”
皇家的淑女想必是不會隨便說出“報復”二字吧,但是也無所謂,現在的聲望或許真的積蓄了很多對能代的怨恨,猶豫了一會兒,便一點點喝起水來,能代也沒有逼迫她,很小心地一點點將水杯抬高將水送進聲望口中。
“好了,這樣應該暫時不會出什麼事了。”
聲望喝完水之後就開始閉目養神,似乎真的像能代說的那樣開始恢復體力。能代有些滿足地看著聲望,犀利的眼神讓聲望有點不自在,
想要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休養,但是身體還被繩子禁錮著,稍微動一下就會勒得身上某個地方發痛。越休息反而越難受起來。
“呵呵,看來你還是習慣不了被拘束的感覺,雖然這麼說很殘酷,但是在這裡待久了,你總會習慣的。”能代十指交叉,放在胸口前,似乎有點迫不及待,“接下來我們玩個遊戲好了,你陪我玩,我要是開心了,就把你解下來,否則你就做好今晚就這麼睡得打算。”
聲望對遊戲不感興趣,但是聽到自己有可能就這樣在老虎凳上坐一晚,多少有點害怕,於是開口問道:“什麼遊戲......你這又是要做什麼!”
原來在聲望產生疑問的同時,能代已經惶急地摸上聲望的雙足,那白得發亮的長靴,初碰上去便能感覺到聲望雙足被悶在其中產生的溫度。能代沒有回答聲望的問題,而是小心翼翼、但又飽含期待地將長靴一點點從聲望的修長雙腿上褪下,顯然在這麼熱的牢房裡受苦,聲望的雙腿上產生了不少細汗,為了方便脫下靴子,能代的另一隻手可以放在聲望靴子和裙子產生的絕對領域之間,幫助勾開靴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聲望能感覺到能代撫摸自己大腿的手多少有點不懷好意,有些貪婪地在揉捏自己的大腿肉。
當然實際上能代就是在鹹豬手,她甚至在心中暗暗讚歎聲望久經鍛鍊的大腿的手感,能撫摸到緊繃的肌肉線條。而聲望在她一點點脫下靴子之後露出的肌膚更是讓能代讚歎不已,拋卻沒有絲毫多餘贅肉的大腿,聲望的小腿被一雙純白色的小腿襪包裹著,勾勒出完美的小腿曲線,曲線向著腳踝處收縮,到了踝骨部分又突然勾起一道纖細的曲線,接著便是嬌小而完美的足型。雖然能代在享受讓聲望的腳丫暴露的過程了。但是再享受也享受不了多久,很快聲望的靴子就離開了自己的腳丫,靴口從腳趾尖脫離的那一刻,聲望還下意識勾起腳趾想要留下自己的靴子,結果就是腳丫暴露的那一刻定格在一個可愛的蜷縮起來的狀態,腳趾不自然地勾了幾下,沒有靴子保護,腳心涼颼颼讓聲望很不舒服。
“你要做什麼,撓腳心?你的拷問手段除了瘙癢再沒有別的了嗎?”
“對你有效不就好了?脫掉鞋子都沒法讓你害羞一點嗎?你的反應讓我有些失望啊。”能代拍拍聲望的白襪足背,聲望下意識立起腳掌擋住能代的手,但是能代旋即又轉到聲望的足心,略微勾撓幾下,聲望又不得不繃起腳背,努力將腳心擋住......這窘迫的樣子讓能代又噗嗤一聲笑出聲,前次脫掉靴子的過程她已經享受過了,於是第二隻靴子能代也不磨嘰,很快便拽了下來。
兩隻白襪腳丫並排在一起,為了不向能代展露腳心,一個賽一個都繃緊足背,顯得格外侷促。
“藏起來也沒用,越是想要藏,我就越默認你的腳很敏感。”能代抓著聲望的白襪腳趾頭,慢慢向後掰起露出聲望深陷的足弓,“很害怕嗎?害怕我碰你的腳心?”
“沒有.......哇啊!”
“呵呵呵呵看你這反應,分明就是腳心很怕癢。”
能代的手指輕輕在聲望的足心中勾畫,能感受到聲望的腳心在努力掙扎,被能代扳著抓握的足趾在用力摳能代的手心,能代皺皺眉頭,放開了聲望的腳心,卻揪著聲
望的大腳趾,挑弄聲望的腳趾縫。
“腳趾頭很不聽話啊......趾甲都這麼長了,平時要好好修剪啊,不能因為是騎士就不注重這些東西.......”
能代這樣說著,刷刷脫掉聲望的白色小腿襪,然後真的就隨手從身上摸出指甲刀來幫她修剪指甲,先不說能代為什麼會隨手帶著這種東西,居然讓一個敵人給自己剪趾甲——聲望終於羞恥了一次,臉色微微燙,偏開頭不去看能代,而能代很認真幫聲望剪趾甲,噼啪聲不絕於耳,能代雖然依舊在扳著聲望的腳趾,但是下手要輕柔多了,捏著聲望的腳趾也只是為了調整腳趾的角度方便剪趾甲。
“好了,看,這樣是不是好看多了,也舒服多了?”
聲望侷促地瞥了一眼,被脫掉襪子之後腳心感覺更涼了,十個腳趾頭不安地擠在一起,腳趾甲都被修剪成短短的月牙形狀,趾甲面反射著瑩白色的光澤,只是看了一眼,聲望就覺得自己看不下去了,趕緊從能代的手中將自己的腳趾抽出來:“這樣就夠了!——你到底要做什麼?”
“勸降。”能代把玩著手中的趾甲刀,很滿意地看著眼前這雙自己剛剛修剪完的作品。“我說了要和你玩一個遊戲,玩之前我覺得最好還是提醒你一下,說不定你一會兒會撐不住,所以現在最好還是招供為好,否則我殘忍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能代說著,捏住聲望的十個腳趾頭,用力向後掰,聲望粉色的足心再次展露出來。
顯然聲望是不可能開口的,她只是死死盯著能代,也不知道是出於害怕還是依舊倔強,能代喜歡的就是聲望這一點,她取出一根細長又有些粗糙的棉繩,將繩子的一端系在聲望的大腳趾上,然後牽著棉繩將聲望的腳底板向後拉,拉到聲望腳丫向後繃直的極限,棉繩繞過聲望的腋下,從聲望身後的十字拘束架上繞了一圈然後又回到聲望的小腳趾上,連接起來。另一隻腳用另一根棉繩如法炮製。
聲望稍微動了動腳趾,那繩子立刻被帶動起來,像是拉鋸一樣摩擦聲望的腋下,聲望立時感到被瘙癢過的敏感腋下一陣痛癢的刺激。
“接下來能不能堅持住就要看你自己了,如果你的腳堅持不住,你的腋下就只能被你自己所折磨,為了你自己好,儘量讓自己的腳不要亂動吧!”
能代下達了最後的告誡,然後伸出十個手指頭,依舊是胡亂地、毫不留情地撓在聲望光滑的足心上。
“嗚!嗚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能聽出聲望是憋了一會兒的,但也僅僅只有一小會兒,女孩子的柔嫩的腳面對瘙癢又能堅持多久呢,憋了不到五秒鐘,綿延的笑意便化作笑聲從聲望緊緊咬住的牙齒縫裡鑽出來,先是悶笑,然後是輕笑,最後徹底變成了放聲大笑,用這樣狼狽的方式消耗自足底鑽入,一直侵蝕到內心的可怖癢意。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誒、真的、好癢哈哈哈哈哈哈........”
說實話現在的聲望看上去有點可憐,明明根本堅持不住,卻還要露出倔強不屈的強硬表情,這表情又很快被迫融化在滿面悲慘的笑容裡,變成扭曲滑稽的樣子,看得能代越來越有迫害欲,何況聲望用倔強來抵抗酷刑的方式本身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她的嘴巴再硬,腳底也是怕癢的,早就已經掙扎地毫無尊嚴了,
一雙可愛中夾著幾分誘惑骨感的腳丫前後搖擺左右搖晃,但是因為大腳趾和小腳趾都被牽扯住,其實只能在繩子允許的範圍內像是提線木偶一樣被棉繩牽拉扯來扯去,腳趾倒是被拉扯地東倒西歪很可憐的樣子。
當然最可憐的還是聲望的腋下,那腋下之前就被能代使壞的手指頭撓成一片通紅,現在還要被棉繩不斷折磨,如果能代的棉繩是從聲望的肩膀繞圈繞過腋下,繩子直接貼著聲望的腋下而過,那摩擦帶來的效果可能是刺激的痛感大於癢感,而現在棉繩繞過比能代的肩膀手臂要寬一圈的刑架,繩子只是堪堪擦著聲望的腋下而過,上面的絨毛只是在拉扯的過程中撩撥聲望的腋下,那癢感簡直是手指簡單粗暴的刮撓的十倍有餘,酥酥癢癢刺激得聲望得手臂都有些發麻。最可怕的是,哪怕聲望的手臂能努力向上掙扎幾毫米都能逃脫棉繩的摩擦,但因為之前能代在她的手臂的繩子上做足了文章,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的聲望,只能絕望地感受著棉繩一下一下擦著腋下而過,而這酥酥癢癢的折磨甚至是她自己給自己帶來的。
為什麼腳不聽使喚啊,哪怕能停下來一會兒也好,為什麼會自顧自的亂動.......聲望如同給自己催眠一樣想著,那給自己帶來痛苦的同時又在折磨自己的雙腳像是一對惡魔的禮物,聲望癢得神志不清的同時甚至產生了把自己的腳丫剁掉的想法,因為那不聽自己內心的哀求不住亂動折磨腋下的腳趾似乎已經和她毫無關係,冷漠看著她受苦一樣,但是同時腳底傳來的恐怖癢感又清晰告訴聲望這就是她自己的腳,雖然被繩子如提線木偶一樣控制著,但那確實是她的腳,而現在聲望放棄了雙手的瘙癢,也可能是手指有點累了,乾脆換成了羽毛,更加精細地在聲望足底畫著畫。
“感覺地到我在你的足底畫著什麼嘛?是重櫻的標誌,要是真的在你的足底畫櫻花,就說明你已經是重櫻的奴隸了呢。”
一個圈,一朵兩朵三朵花瓣,屈辱和奇癢隨著花瓣的綻放在聲望的心底綻開,腳趾徒勞地勾著,隨著能代畫出的每一朵花瓣而劇烈顫抖。能代似乎很在意畫畫的“精雕細琢”,每一個花瓣都要反反覆覆畫很多次才畫下一朵,聲望也清楚這是能代故意在延長折磨她的時間,但是聲望無法反抗,畢竟自己的雙腳乃至全身的自由都交給了這個看似凜然實際上有些腹黑的重櫻艦娘。
“還不說,還不招供?再不開口我就真的用筆尖在你的腳底畫了,我可記得拷問室有那種畫上去就很難擦掉的筆。真的要讓你皇家的夥伴看到你的腳底已經有重櫻的標誌了嗎?”
“哈哈哈放開我——你畫什麼都沒用哈哈哈........”
聲望的腳趾在明明境地窘迫的情況下依舊拼命掙扎,掙扎地越狠腋下的折磨也就越狠,能代有些得意的冷笑,繼續一邊用羽毛勾勒花瓣一邊說道:“還是說你想讓你的妹妹看到自己已經被刻下重櫻奴隸紋的事實,她應該很崇拜你吧,為皇家獻身的奴隸艦娘——”
“哈哈哈哈哈一個......一個花紋決定不了什麼哈哈哈哈.......”
一般的艦娘到這一步應該會感到羞辱才對,這就是能代覺得聲望棘手的地方,根本就是軟硬不吃,只能用更狠的刑罰折
磨,能代覺得有點心累,在腳底畫花紋的刑罰好歹也是她認真想出來的,有種被糟蹋了的感覺,心裡很不快,看著聲望可憐兮兮在繩子的拘束範圍內拼命掙扎的纖細足趾,能代就更不快了,於是能代在身上摸索著,掏出一把木梳子。總感覺將自己梳頭用的寶貝梳子用在犯人的腳上有點髒有點嫌棄,能代看看聲望的足底,雖然因為拷問室悶熱加上受刑的緣故,腳底和腳趾縫裡有一些細密的汗珠,但是整體來說聲望的腳丫很乾淨,足心足背看不到一點雜質,而且很白,尤其是足背,聲望的足背白得發亮,隱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點綴,讓聲望的腳丫看上去像是一塊乾淨而珍貴的璞玉。
“這可是我用了好久的梳子,便宜你了,皇家騎士小姐,稍微體驗一下我的梳子是什麼滋味吧。”
能代順手用木梳子梳理了一下自己柔滑的長髮,像是在炫耀這把梳子將自己的頭髮打理的有多好看,而接下來這把相當好用的梳子就要用來“梳理”聲望的腳丫了。能代將梳子抵在聲望的足心上,聲望剛剛感受到木梳齒刻在腳心上的刺癢感,能代便手腕一轉,將梳齒夾在聲望右腳的大腳趾和食趾之間,拉鋸一樣輕輕梳理聲望柔軟的足趾縫。
“誒啊,呵哈哈哈哈這又是——”
“總撓腳心太無聊了,看看你的腳趾都已經無聊到亂動了,我也不能顧此失彼,所以先懲罰一下你亂動的腳趾頭好了。”
腳趾縫裡的癢癢肉因為過於柔軟,用梳子這種堅硬的道具可能效果不會太好,但是因為聲望腳趾縫裡出了一部分細汗,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再加上能代的動作分外小心和輕柔,癢感產生的恰到好處,而且也許是聲望的腳趾縫真的很敏感很怕癢,發出的笑聲比剛才更加強烈了。
“讓我看看,你的哪一個腳趾縫更怕癢一點,撓撓~”
“咳哈哈哈哈哪個腳趾縫都不準亂動.......哈哈哈哈不行.......”
“這算是求饒嗎?皇家騎士,不能就這樣被隨便征服啊。”
為了防止聲望的腳趾礙事,能代的另一隻手還要負責掰開聲望的腳趾頭,剛脫掉鞋子沒多久的腳趾頭摸著熱乎乎的,能代不僅不嫌棄,反而很喜歡這雙又溫暖又嬌柔的腳丫,她自己也是個很注重保養雙腳的姑娘,僅靠著這幾下撫摸也能感覺到聲望起碼是花了點心思在保護腳丫上的,所以能代的動作迅速中也帶著幾分溫柔,力求在折磨聲望的同時也不破壞這雙美麗的腳丫。“
“我不會......哈哈哈屈服的——哈哈哈哈我不能.....背叛......”
“呵呵呵這也算是皇家騎士的魅力吧,無妨,為了對得起騎士小姐的決心,我也不會留手的。”
能代拉過更多的繩索,將聲望右腳的腳趾頭一個個捆好,向後拉扯將繩子捆在聲望的膝蓋上,這樣聲望的右腳就不得不徹底張開,露出每一個腳趾縫。能代省下來一隻手也不打算浪費,在聲望的左腳的腳趾縫裡又塞滿用來塗趾甲油時分開腳趾的塞子,將聲望的腳趾撐得和一張大蒲扇一樣,每一個腳趾縫都被撐開到極限,然後被能代的羽毛一個個伸進去瘙癢——能代一隻手拉扯梳子,一隻手劃搔羽毛,兩隻手倒是靈活地很,卻把聲望折騰得苦不堪言,一雙美足被照顧得面面俱到,聲望笑得
徹底說不上話來了,只能是被動地受苦,一雙腳丫在這樣的折磨之下瘋也似地搖晃,因為加速棉繩摩擦腋下,反倒是讓腋下灼痛的失去知覺......然而哪怕只是體驗雙腳的折磨,就已經足夠聲望受的了。
“啊哈哈.......停——咳咳,停哈哈哈哈.......”
“最後問你一遍,皇家騎士,到底招不招供。”
聽到聲望的聲音已經有一些虛弱了,能代抓住這大概是今天拷問的最後機會,語氣有些嚴厲地訊問聲望。
“不......咳呵呵......不......”
能代只道是聲望笑得喘不過來氣了,最後在聲望的足心上用梳子刷了幾下,密集的梳齒折磨讓聲望的笑聲高了幾分,然後便沒有了聲音。
“嗯?”
感覺不太對勁,難道真的笑暈過去了?好像自己也沒有下這麼狠的手吧.......不,自己肯定是把握住了癢刑的強度,那怎麼——
聲望歪著腦袋,能代剛剛的注意力一直在聲望的腳底,沒有去看聲望的狀態,現在認真一看,才發現聲望的狀態明顯不正常,臉和嘴唇都煞白,這可不是受癢刑缺氧昏過去的狀態,再仔細一看,聲望手臂上那道和自己戰鬥被自己用刀砍出的傷口,明明已經包紮過了,現在卻滴滴答答淌著血。
“呀,忘了!”
對呀,受這種程度的刑罰怎麼可能不掙扎,肯定是剛剛掙裂開的,這個死板的皇家騎士寧可失血過多暈過去都不和自己說一聲.......能代趕緊用小刀割開聲望身上的繩索,用拷問室的應急藥物和繃帶給聲望重新包紮好。聲望依舊暈厥著,能代治療經驗也不多,不知道聲望現在是個什麼狀態,但是無疑,拷問室的環境不適合養傷。
“要不......帶到我的房間裡,姐姐應該不會同意吧......先不管了.......”
能代背起聲望,聲望看著身板小,身體卻結實的很,差點壓得能代摔倒,費力穩住身體,能代左看右看,把刑訊椅上的梳子拿了起來,這可是用了好久的梳子,不能隨便亂丟——
能代的動作一滯,因為她突然發現,那個梳子上還有聲望腳趾縫間的餘溫,怎麼說呢,摸著很舒服——能代看著那把梳子,上面早就沒有了聲望趾縫中細汗的痕跡,但是這餘溫讓能代有些好奇,她湊近了一些,再湊近了一些,鼻子下意識嗅了嗅。
“有股清香誒.......”
能代臉頰一紅,自己這是做什麼,怎麼和痴漢一樣!用力搖搖頭,能代將聲望的雙腿向上頂了頂,乾脆利落走出拷問室,用腳關上門。
對啊,自己何必聞梳子,這個俘虜是自己的了,關起門自己想怎麼聞怎麼聞,從頭聞到腳都可以——
哎呀,不對,自己這又是在想什麼呢!趕緊救人要緊!
能代將自己羞紅的臉蛋藏在黑色的長髮裡,快步走出牢房回自己的房間。
“呀啊!輕、輕點!”
“現在知道痛了?剛才衝得時候這麼不知死活,我還以為你活夠了不要命了。”
阿賀野一記手刀劈在能代的腦門上,能代又“呀”了一聲,本想斥責姐姐,但是看到阿賀野半是心疼半是嗔怪的眼神,能代自己也知道自己理虧,只能低著頭接受姐姐的責備。
“這一次沒有過關,還有下一次,重櫻的孩子們早晚都是要上戰場的,
你以為一味玩命硬衝硬打就能獲得加賀大人她們的承認嗎?雖然她們很嚴格,但是她們也希望你們這些孩子能珍惜自己,不要無畏的犧牲自我。”
阿賀野撫摸著能代的腦袋,雖然是在勸說自己的妹妹,但是阿賀野的眼神更像是在回憶,在透過能代看向遠處的某人。
“那究竟要怎樣才能得到加賀大人她們的承認呢......我的實力不比駿河她們差,她們拼起命來也和我不相上下,但是我不管怎麼努力,都獲得不了比她們更高的評價——如果能允許我上戰場,我肯定能為重櫻立下大功勞,肯定不會讓大人們失望,為什麼——!”
能代越說越急促,最後甚至都帶上了點委屈的哭腔,但是阿賀野只是平靜地微笑地看著她,到最後,她伸手放在能代地嘴邊,打斷了能代的話語:
“我知道,你是個認真又努力的孩子,你只是陷入了和自己鬥爭的境地,這樣下去,你無法和自己和解。”
阿賀野包紮的動作輕柔了很多,用棉花輕輕在能代手臂上擦拭,清清涼涼的感覺,讓能代的心跟著沉靜了很多。
“不要沉醉於戰場的勝負,你要先學會愛自己,才能得到別人的承認。”
.......
纏繃帶的手突然一陣顫抖,能代看著自己沾著藥水的手指,輕嘆一口氣。
“真是,為什麼這個時候想起那些回憶。”
她真的把聲望揹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很少刻意打扮自己的房間,但是衣櫃裡五花八門的好看裙子、牆壁上貼著的草莓桃心壁紙、甚至茶杯上手繪的櫻花圖案都讓這個房間顯得很有少女感,某種意義上也印證了能代所謂重櫻的“奴隸烙印”只是能代喜歡隨手畫的圖案。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索性是張大床,睡下兩個人也是可以的,但是和聲望睡在一起,總覺得有點怪怪的。能代一邊包紮還一邊想著這些瑣事,總覺得是自己給自己找了不少麻煩,能代又嘆了一口氣,一直胡亂想問題的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聲望其實已經醒了過來,並且偷偷摸摸拿起能代放在床頭穿花用的長針——
“!”
能代先一步反應過來了,無疑受傷的聲望是打不過能代的,但是能代也沒有要傷害聲望的想法,一個猶豫,聲望的針已經頂在能代的喉嚨上。
一滴鮮血落下。
“.......小心傷口又裂開了,包紮一次很麻煩的,如果繃帶用完了再去要繃帶,難免要被姐姐盤問。”能代緊盯著聲望,她的表現很冷靜,雖然被利器頂著喉嚨,但是她並不擔心聲望真的扎穿她的聲帶。
“做這些沒用的幹什麼?怕我死了,你的情報問不到了?”
“你.......就當是這樣好了,不過我勸你還是乖乖接受治療哦,留著這個傷口被姐姐看到了,免不了又要受苦,比如——被針刺進傷口裡,然後刮刮骨頭之類的。”
聲望想了許久,低下了頭,同時能代抓住聲望的手腕,將長針取下。看著聲望一副低落的樣子,能代噗嗤一聲笑出聲,輕拍聲望的後背說道:“放下心,至少我不會粗暴對待你的~你是個有趣的騎士,也是個有趣的對手......啊,讓我想想,視情況而定,說不定我也可以偷偷把你放走。”
“......真的?”聲望似乎真的認真想了想能代所說的可能性。
“哼,你好歹也懂點感恩吧,我
辛苦治療你的傷,你滿腦子都是怎麼逃出去。”能代好像很失望地搖搖頭。
“.......”聲望警惕地看著能代。
“你可真是——雖然是個值得承認的對手,但是真的很沒意思。”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能代還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總之,你先安靜地在這裡養傷好了,逃跑什麼的,我勸你最後別有這種想法,在你招供之前,至少.......你都是我的俘虜。”
看著能代站起身從容地走出房門,反手把房門鎖住,聲望的眼睛裡始終滿是警惕,但在這警惕之外,還蘊含著幾分不解和疑惑,大概是無法理解能代的話和能代對自己的態度。聲望想要起身,結果一道鎖鏈接她拉回床上,仔細一看,能代很“貼心”的給聲望的手腕加上了一道連接床頭的鎖鏈......看起來能代也不是個神經大條的傻瓜。
“所以這就是你把犯人帶到監獄之外的原因嗎?”
阿賀野將點心推到能代面前,阿賀野不例行審訊範圍的時候也會待在監獄的辦公室裡,稍微檢查一下就能發現能代帶走了犯人,因此能代也沒有想隱瞞姐姐,丟下聲望出來就是為了跟姐姐交底。
“是,我想監獄的環境對她恢復傷口不太好,而且起碼要等到她傷好了再關押,何況她的傷是我造成的,我得對她負點責。”能代一副懇切的樣子,看來倒是真心想要幫助聲望。
“你什麼時候學會對自己的敵人負責了,監獄裡關的傷犯那麼多,不見得每一個都要被拷問官帶到家裡救治。”阿賀野輕笑著搖搖頭,看態度,倒也不是完全不同意能代這麼做。
“姐姐以前不是說過,尊重是互相的嘛,只有尊重敵人,才能互相尊重。”
“呵呵呵....”阿賀野咂咂嘴,笑道,“你倒是活學活用,這時候倒是聽進去姐姐的話了.....既然我決定將這個犯人交給你,那怎麼做都是你的事,審問不出來情報,也是你替我受罰。”
“知道知道,謝謝姐姐!”能代忙不迭彎腰感謝阿賀野,阿賀野苦笑幾分,只能看著能代有些笨拙滑稽的樣子,繼續說道:
“又能有什麼辦法,反正從小到大,你想要做的事情我也攔不住。”
從姐姐的辦公室出來,能代長出一口氣。阿賀野是放開了讓能代自己做決定,但是重櫻的大人們可不會允許能代做這種違背規定的事,能代必須要小心隱瞞。
“總之先這樣吧......”
能代用拳頭狠狠砸了一下手掌,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
卡拉卡拉,卡拉卡拉。
鎖鏈拉扯的聲音分外刺耳,手腕都被磨腫了,聲望疼得不住倒吸冷氣,但是始終不放棄扭轉手銬將鎖鏈絞在一起,然後用力拉扯嘗試拉斷鎖鏈。
“別白費力氣了,那是我從牢房帶來的鐐銬,可不是玩具。”
看到能代走進屋子,聲望先是一愣,然後嘆口氣自暴自棄一樣放開鎖鏈。
“我要是把動靜鬧太大,把你把我從牢房裡撈出來這件事暴露了,我也會沒有好果子吃對吧。”
“原來你不傻啊,腦子一根筋,還以為你真的是個大笨蛋。”
能代走上前,拉過聲望的手腕,手腕上的勒痕十分明顯,能代輕撫那道著聲望的手腕,用體溫幫聲望的手腕減輕傷痛。聲望最初有點抗拒,但是沒有感受到能代的惡意,她也就隨性的接受了。不知道為什
麼,自己雖然被折磨被審問,但是能代這一系列保護她的舉動,讓聲望開始對這個奇怪的重櫻姑娘有些心安了。
“不覺得疼嗎?”
能代小聲問道。
“習慣了。”
聲望一如既往,正經地讓能代覺得很是隔閡。
“受傷這種事可不是應該隨便就被習慣的,皇家的艦娘、你的朋友們從來沒有告訴你要好好愛惜自己嗎?”
“皇家的騎士都是不畏懼傷痛的,戰鬥和負傷對我們來說都是莫大的榮耀。”
能代從聲望的話語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認真,這樣的決心看來確實是皇家騎士們的信條。
“不要沉醉於戰場的勝負,你要先學會愛自己,才能得到別人的承認.......”
恍惚間能代又想起自己第一次參加遴選戰場的那個晚上,姐姐對她的一番語重心長,她現在依舊不是很能理解姐姐,但是透過聲望這一根筋的決意,能代似乎能看到那個鑽牛角尖的自己。於是能代下意識小聲地將姐姐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你說什麼?”
“沒什麼,”能代站起身,按著聲望的肩膀,將她的身體按在床上,同時抓著聲望的長靴,又給她扯了下來,“我說,你現在是我的俘虜,你的身體是我的所有物,在你招供之前,我不允許你破壞我的所有物,明白嗎?”
“什麼、所有物,啊——放開我的衣服,不要亂動啊!”
聲望當然聽不明白能代這近乎調情的話語,只是對能代又開始脫她的靴子而不滿,她的襪子都被能代給沒收了,一雙飽經摺磨的通紅腳丫從靴子裡赤果果地露出來,被折磨之後這雙腳丫顯得更加羞澀了,剛暴露出來就急著蜷縮腳丫藏起腳心。
“今天就到這裡,早點睡覺吧。”
能代扯下外套,套上一身睡袍,那雙好看的小皮鞋早就被放在了門口,此刻能代小心脫掉自己的連褲黑絲,同樣露出一雙白皙的腳丫。能代的腳丫看起來比聲望的還要精緻,足背上甚至完全看不到血管的痕跡,就是一水的白,從足背白到足趾,足底倒是呈現水潤的粉色,並且一分多餘的死皮都看不到,就是乾淨純潔的足肉,讓人想要上手撫摸。比起聲望的雙足,能代的足掌要更修長一些,腳碼大概能有三十七八碼,足弓深陷,足趾纖細頎長,足踝圓潤突出,整體形狀比聲望的腳丫性感很多。只是可惜這樣誘人的雙足很快就被睡褲遮擋住,長了幾分的睡褲將能代的腳丫遮擋地只剩前腳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半遮半露反而更加吸引聲望的目光。直到能代將雙足徹底藏進被窩裡。
能代呼啦一聲拉起被子,被子平展真穩穩落到兩人身上,剛好讓兩人都只露出腦袋。聲望還想說什麼,但是能代已經閉上雙眼不再搭理聲望,聲望被鎖鏈鎖在床上,只能就範。
“居然,和敵人睡覺......至少要有點戒備心啊。”
聲望也只能閉上眼睛,雖然吐槽能代沒有戒備心,但是被折磨了一天,疲憊不堪的聲望也根本維持不了戒備心,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聲望感覺到雙腳被某種柔滑的東西捆綁住,她想掙扎,但是那東西將她的身體不斷往海水裡拖,冰冷的海水撲打著聲望的臉頰,這股窒息感曾幾何時聲望體驗過,只是這感覺帶給聲望的,更多是一種輕鬆的釋然......
“早上好,聲望。”
睜
開眼睛,熟悉的聲音將聲望帶回了現實,聲望看著能代那種睡眠惺忪的臉,這場景讓一直習慣獨處的聲望有點不太適應,這之後她發現自己的雙腳確實被什麼柔滑的東西纏住了,不用想就知道是能代那雙嬌美的玉足。
“睡得好嗎?”
能代咧開嘴角,傻乎乎地笑。
“.......還好,但是被你打擾了......”
“還是一如既往沒有情調啊......”
聲望感覺能代一定是睡迷糊了,不斷纏繞在她身上的雙腿讓聲望渾身僵硬,沒想到一起來就要遭受這種“懲罰”,聲望嘗試著躲避,但是能代的腳丫有力的勾住了她的腳踝。雖然溫暖又柔軟,但是聲望根本不適應。
“能不能——放開我——”
看來是不能。在聲望小腿上纏綿許久的腳丫最終開始留戀起聲望的雙足,四隻腳丫蜷繞在一起,能代的腳趾在聲望的腳底踩踏,聲望的腳丫想要逃跑卻怎麼也逃不掉,在這空間有限的溫暖被窩裡,四隻嬌足玩著貓捉老鼠的遊戲。能代修剪整齊的腳趾甲並沒有什麼攻擊力,但是聲望敏感的足底卻感受著能代璞玉般的趾腹帶來的每一分癢感。
“騎士小姐這麼敏感的腳心,到底要怎樣才能熬過我的折磨呀~”
“唉.......”
聲望招架不住能代這般奇怪的攻勢。
“昨天上床前,騎士小姐好像在看我的腳吧。”
“呃、”突如其來的問話,聲望有些侷促,更讓她侷促不安的是能代已經彎起小腿,將一隻腳丫從她的足底移開,而後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往上,趾甲劃過小腿和大腿面的感覺酥酥癢癢,而現在,一團柔軟的尤物已經放在聲望的手心裡了。
“既然你那麼在意我的腳,讓你摸一摸倒也不是不行。”
能代修長的腳趾輕輕鑽進聲望的指縫,靈活的腳趾就像是在和聲望握手,然而聲望能感覺到棉花般的足肉和掌心緊緊貼合,那溫暖和柔軟足以讓任何一個艦娘沉醉,包括聲望,意識到能代將腳丫放在自己手心的她徹底不淡定了,再加上昨天她確實被能代的美足吸引了一段時間,現在回想起那雙粉雕玉砌的腳丫,再想到這樣的一雙腳丫現在被她的主人惡作劇一般放在自己的掌心之中,聲望的聲音開始結巴了。
“我、我不想摸,你不要這樣——”
“但你沒有拒絕,還是說,我的腳摸起來不舒服?”能代這樣說著,故意在眉心中藏上一絲陰霾,“要是說上一句貶損的話,我就要看情況對你施加更加殘忍的刑罰了。”
看來能代是清醒的,這個時候還能用話語將聲望調戲地手足無措。聲望想要把手指抽出來,但是能代顯然看穿了聲望的動作,腳趾用力抓了一下,聲望沒能抽出手指,反倒是真的摸了能代腳趾縫和足心一把。
“這不是很認真的在摸嗎?沒關係,這種程度的玩鬧我是不會生氣的。”能代俏皮地眨了眨眼,腳趾動了兩下,就像是在告訴聲望怎麼摸都沒問題。
當然聲望受到的皇家禮節教育已經不足以支撐她繼續摸下去了,聲望咬咬牙最後用力一把,將手指從能代腳丫的控制下掙脫了出去,能代的腳趾彷彿寂寞地虛抓了一把,但是聲望早就將手背在了身後,能代苦笑了一下,曲腿將膝蓋頂在了聲望腿間。
“玩鬧到此為止吧,騎士小姐,今天有什麼想做的嗎?參
觀一下重櫻港區,或者來點重櫻式早點?”
能代的腳趾在聲望的小腿上頑皮地抓啊抓的,聲望想不明白能代的腳趾頭為什麼能這麼靈活,想要躲避但是被窩的空間又很小,只能忍耐著能代的調戲,接著能代的話茬說道:“不是說不能讓我被發現嗎?那我最好也別出這個房間吧。”
“那看來你是很想吃重櫻的早點了。”能代掀開被子,再次露出被睡褲遮擋了一半的腳丫,慵懶地伸了個腰,“珍惜每一次選擇吧,吃完早飯,我就要例行審訊你了。”
聲望歪著腦袋看著能代,能代現在的節奏聲望已經不能跟上了,上一秒說著要帶聲望玩,下一秒就又說要審訊,那聲望能有什麼辦法,只能被動接受了。
......
“嗚......”
“怎麼了,哪裡疼嗎?”
“胸口.......喘不上來氣。”
“儘量調整呼吸吧,喘得越厲害,你就越痛苦。”
吃完口味完全不熟悉也不習慣的早點,能代的折磨開始了。聲望先是被勒令坐在床上不準亂動,然後能代取出大捆麻繩,在聲望身上盤繞。繩子先是從身後將聲望的手腕捆縛起來,然後從聲望的胸口上部繞過,繞了一圈回到聲望的手腕,將聲望的手腕吊起,手腕被吊得靠近後頸,些微的痠痛感從肩膀傳來,但是能代只是繼續捆綁,完全不在乎聲望的痛苦。
“可惜你的身材不是很好,否則這樣捆縛是會很好看的。”
第二道繩子如同第一道一樣,但卻是從聲望的胸口下部繞過,這下聲望明白能代所說的身材是什麼意思,確實聲望的尺寸不是很理想,但是被這樣捆綁,依舊凸顯出一些規模,同時也讓一直一根筋的聲望也感受到了一絲羞恥。
似乎是為了加固第二道繩子又在聲望胸口上下部分多繞了兩圈,然後繞過胸口下方的繩子兩側,在聲望的身後將全部繩圈一併束起,聲望後背的繩子立時呈現出蝴蝶翅膀般輻射的樣式。
“嗯,雖然有些手生,但是重櫻式的繩縛技巧我還是瞭解不少的。”
聲望沒有問能代為什麼會這麼奇怪的技巧,問了也白問,能代繼續在聲望身後操作,這一次更加過分,聲望被繩子捆得發麻的手腕又被套上一根麻繩,這根繩子再次繞到聲望的胸口前,從右肩繞到胸口,繞過胸口下端的繩子,再從左肩繞到身後,在聲望的胸口前形成一個Y字形,將兩胸從中間分開,這下讓聲望這種身材並不突出的姑娘也顯得性感了起來。
“這是什麼啊.....”聲望都不敢看自己的胸口了。
“重櫻引以為豪的拷問方式,”能代得意地笑著,“我還以為你是石頭,原來也會害羞啊,沒事的,現在只是準備階段,等到後面就開始痛苦了。”
其實聲望現在已經有些痛苦了,上身被纏了這麼多道繩子,加上手臂被捆得很彆扭,導致她上半身痠麻難受。索性接下來能代就開始捆聲望的腿了。
“把腿盤起來吧。”
能代的聲音柔和地像是在說“把茶喝了吧,剛泡好的”這讓能代接下來的動作看上去分外的違和,繩子在聲望的腳腕上纏了三四圈,這種捆法讓聲望的胯間被迫張得很開,痠痛感一下子就上來了,腳腕的繩子向上延伸,繞過聲望的脖頸兩側,又在聲望的手腕上盤了兩圈,聲望的手腕都快要失去知覺了,繩子繞過聲
望脖頸的另一邊,從聲望身前拉了過來,又捆回聲望的腳腕,這樣從正面看去,聲望的腳腕就像是被吊在她的脖子上,姿勢彆扭不說,能代還故意將腳腕的繩子做成活結,捆好之後還在一點點拉近繩子,壓縮聲望脖子和腳腕的距離。
“嗚!別拉了,疼!”
“嗯?這種刑罰本應該讓你的脖子和腳腕貼在一起的,到時候你就會變得像個被捆紮起來的螃蟹,樣子可笑不說,渾身上下都會折斷一樣疼。”
“嗚......”
聲望似乎也有點害怕了,但是能代只是嘴上說說狠話,手上卻已經將繩子固定了起來,不再拉緊。看著聲望交疊的腳丫,能代想了想,從自己的衣櫃邊取下一條絲帶,將聲望的兩根大腳趾紮在一起,捆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嗯,這樣雖然不夠痛苦,但是符合我的風格~”
雖然沒有繼續加強刑罰,但是聲望這樣勾著脖子彎著腰已經相當難受了,胯間痠軟不說,胸口燒著了一樣痛,呼吸也難以流暢。時間久了更是喘不上來氣。
“實在呼吸不上來的話,要我給你渡兩口氣嗎?”
能代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無疑,所謂渡兩口氣怕是嘴對嘴的,這對聲望來說簡直是猥褻。
“別開玩笑了........嗚!”
能代雖然確實是在開玩笑,但是有那麼一瞬間她倒也真的期待聲望對自己發出親吻的請求,被拒絕了也只是一笑而過,雙手在聲望的大腿根處按了一下,被強行分開一百八十度的大腿根只是被輕輕掰了一下就 疼得聲望勾著腦袋直哼哼,能代趁機在聲望後脖頸上吹了一口氣,又撓了幾下,聲望又驚訝一聲,脖子下意識向後一縮,又牽扯著繩子讓脖子狠狠一勒,疼得聲望只能繼續勾著脖子減少痛苦,用有些憤恨的眼神看著能代。
“你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你現在這種動彈不得的滑稽樣子,讓我忍不住想欺負一下。”能代哼哼笑了一聲,走到床頭,仔細看著聲望苦苦掙扎的模樣。雖然能代下手沒那麼重,沒有讓聲望的身體摺疊到極限,但是海老縛畢竟是酷刑的一種,聲望的身板終究還是難以堅持,越發喘著粗氣。
應該沒什麼問題吧,雖然在心裡泛著嘀咕,但是能代並沒有停下自己有些控制不住的調皮的手,在聲望身上又摸索了起來。也許是身體處在恢復狀態的緣故,聲望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無論能代的手指勾弄哪裡都是一陣奇癢,脖頸、手臂、大腿甚至後背都被一陣瘙癢,興致上來的能代將茶盞裡的茶水用小勺子舀出,一滴滴緩慢從能代的脖子處滴落,隨著躬起如蝦米一樣的光滑脊背,一滴滴水滴慢慢滑落。能代只覺得後背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被迫蜷縮成一團的身軀在有限的空間裡掙扎的更加厲害,拼命想找一個緩解癢感的方法。
“反應這麼大做什麼?身上爬蚊子了?”能代明知故問。
“放、放開我.......”
令能代沒想到的是這麼快聲望就說出了類似服軟的話,這和昨天的表現差別可有點大,也許是聲望經過一天的折騰心性已經要折騰沒了,能代驚訝之餘誕生在心底的卻不是欣喜,而是些許失望和不滿,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想看到聲望怎樣的反應,只是帶著點譏諷的語氣說道:
“昨天還那麼犟,今天怎
麼這麼快就想要投降了?”
“不是投降........是.......”
聲望終究沒把後半句話完整說出來,能代看得出聲望的窘迫,也不打算就這樣放開聲望,不知道是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態,能代將最後一點水滴在聲望後背上,看著聲望後背上睡衣留下的水痕,將茶壺放在電水器上,然後坐在聲望的身邊,抱著右腿的膝蓋,右腳踩在床邊,左腳垂在床下,腳趾輕點冰涼的地面,然後將腦袋枕在自己的右膝上,有些挑逗地歪著頭看著聲望:“不是投降也無妨,等水燒開,我就用開水滴你,你要是害怕,現在就可以說些求饒的話,讓我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勝心。”
滿足好勝心是什麼奇怪的理由,今天已經連審問都不打算做了嗎?還是想要先消磨自己的精神,然後再問問題?聲望只敢在內心裡吐槽,聽著茶壺中漸響的水聲,聲望暗中嚥下口水,她不知道能代是不是真的要往自己的身上澆開水,她拿不準能代的想法,這種未知讓她越發感受到恐懼。身上的痠痛感在恐懼之中越來越明顯起來,大腿根部撕裂一樣的疼,後背也酸得要命,而她能做的只有將掌心相對的雙足略微蠕動,因為身上其他的肌肉多動一下都疼。
“這種時候欣賞自己的雙腳可並不能緩解緊張吧。”能代可一直看著聲望,看到聲望腳趾蠕動了兩下,能代的眼神中染上幾分心血來潮,“對了,你看,你看你看——”
聲望勉強偏過頭,看到的是能代故意往自己這邊湊近幾分,那隻水豆腐般軟嫩白皙的玉足:“騎士小姐覺得,我的腳和你的腳比起來,誰的更好看啊?”
又是這種奇怪的問題,搞不明白,聲望有些厭煩,在她眼裡這些奇怪的問題就是用來消減她緊繃的神經的。
“你的.......”
但是聲望還是回答了,回答得不無敷衍,但是能代還是很高興的樣子。
“騎士小姐太謙虛了,至少在我眼裡,還是騎士小姐的好看一點。”
能代抬起腳趾,在聲望敏感的足背上輕點。忽而能代注意到聲望足心相對被縛的雙腳,那一對深陷的足弓貼合著,卻有一道神秘的縫隙,像是等待著誰去探索,而這探索的任務,被能代交給了自己蔥白纖長的足趾,慢悠悠探入聲望的足弓相合的密穴之中,剎時間溫暖的足肉一下子讓能代的腳趾陷了進去。
“哇哦......”
能代小聲驚歎了一聲,隨即發出了好聽的笑聲。
聲望不太明白能代為什麼要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但是當看到能代的腳趾探到自己的雙腳間隙之中,聲望產生了一種很罕見的感覺,就像是直面炮彈在水面上爆炸的火光,那股直衝臉頰的熱浪,讓聲望無所適從,這樣的感受還未消弭,那彈軟的腳趾開始不安分地在足弓的側面亂動,聲望彷彿能敏銳感覺到那趾肚上一圈一圈的紋路,並且那紋路和足肉的摩擦所產生的細微感覺,讓聲望更加無所適從。
“又開始了嗎?.......”
聲望小聲嘀咕。
“什麼又開始了?”能代側著腦袋,帶點嬰兒肥的臉蛋深埋在臂彎之中,嘴角憋出的笑意被遮擋只露出神秘的一半。如此姿勢之下,能代還能保持那隻腳丫靈活地挑逗聲望的雙足,不知算不算奇特的本事。
聲望沒有回答,這樣的問題,聲望不是無法
回答,就是已經默認能代是明知故問。所以此刻又陷入了微妙的沉默氣氛。一個被束縛的人形在輕微掙扎,細小短促的呼吸聲和繩子摩擦的沙沙聲交織成靜謐的低語,水白的皮膚在粗糙的繩圈中顯得如此脆弱和單薄,那晶瑩的細汗像是詛咒公主眼中化為鑽石的淚滴,在晨間的熹光之中,少女痛苦的掙扎反而像是一件律動的藝術品。聲望喘息著,臉頰越發紅潤,挺翹的小小鼻樑滾落了更多“寶石”,越發無法保持一開始自己希求的淡然,身體上越發明顯的痛苦,讓聲望嘴巴微張,無可掩飾自己悄悄顫抖的皓齒,喘息聲中漸漸摻雜些悲鳴。
“哈.......哈呼.......”
“騎士小姐這副樣子,讓我想起一個人,她也是一個倔強的姑娘,也曾經以這種狼狽的模樣出現在我的面前,但是啊,她比你還要倔強,甚至不會表現出任何屈服的神色。”
斜射的陽光將整齊的窗格倒影印在兩位少女身上,光芒掃過聲望的身體,落在能代的俏臉上,像是嗅到了聲望身上獨屬於受刑少女的香汗氣息,能代滿足地露出回憶的神色:“她也是個笨蛋姐姐,對,就是那種為了自己的妹妹可以變得很笨很固執的姐姐。”
聽到“妹妹”二字,聲望的柳眉翹起明顯的角度,有那麼一瞬似有似無的殺心掠過清晨溫暖的空氣,很快就被陽光衝散。
“不過你們還是有些區別的,你要更笨一點。”
一道明顯的癢感劃過聲望的足心,聲望身體隨之一抽,因為陷入思考而沒有注意到,能代的手指已經放在自己的雙足之中。
“而且你還要更怕癢一點。”能代解開捆縛聲望大腳趾的繩子,捏住聲望的大腳趾,將其戳向另一隻腳的前腳掌,聲望下意識躲避,反倒是在重重束縛中將雙足拉開了些許距離,大腳趾甲輕鬆劃過前腳掌的軟肉,留下一道白色的劃痕。聲望不適地掙扎,能代撩撥了一下那被迫“叛變”的大腳趾。好怪,像是在重重束縛和時刻面對未知折磨之下,全身心都變得敏感了一樣,只是手指撩過大腳趾肚,那些微的癢感又讓聲望不自覺掙扎了一下,身上的繩子越發的緊了,尤其是脖頸上的繩子,聲望的喘息更加急促,現在的束縛已經讓她產生窒息感了。
“要危險了,皇家的騎士。”
能代的手指攀上聲望因為受刑而熾熱的臉頰,那喘喘的鼻息近在咫尺,指尖劃過下頜,留下些許殘癢,然後點在脖頸的繩結上。
“面對死亡,你也能繼續堅持嗎?不同於昨天的生不如死,而是真正的‘死亡’。”
捏住繩結的能代,逐漸收緊了繩圈,聲望的口中發出難受的“喀喀”聲。
能代當然不想真的勒死聲望,只是看到聲望陷入窒息的樣子,用直白的說法,她覺得有點“色氣”。
就這樣再給她一點教訓也好,說不定,這位騎士會這樣求饒也說不定呢。
能代帶著點孩子般殘忍的心態想到。
事實證明死亡的威脅確實要比能代的言語要有用得多,一直以來保持著一種痛苦和堅韌的微妙平衡狀態的聲望開始慢慢翻白眼,極為痛苦地喘著粗氣,這副樣子至少比昨天在刑椅上受撓的樣子還要滑稽得多,然而這也讓能代失去了作為用刑人的小心在意,聲望嘴角流下的涎水刺激了能代的興奮神經,似乎一不小心用刑
的時間太長了,不知道聲望是無法說話還是依舊堅持著可笑的自尊不願意說話,當能代發現聲望的腦袋已經像是破布娃娃一樣垂下來的時候,她才突然反應過來。
“喂!怎麼回事,這才過了多久,你怎麼就.......喂!”
趕忙鬆開手中的繩子,聲望的脖子已經被勒出一道紅印,雖然意識到是自己的疏忽,但是能代的第一反應還是責怪聲望的脆弱:“快點醒醒,喂!你也太脆弱了吧,我可沒有下多重的手.......快醒醒!”
稍微試探了一下聲望的鼻息,能代短促地吐出一口氣,看來只是窒息暈過去了。能代看了看自己指尖被繩子磨出的紅色痕跡,又看了看因為暈過去而更加盤成一團的聲望,剛才因為聲望痛苦表現而產生的興奮感劃過能代的神經,能代戰慄了一下,多少有點後怕,原來自己也會因為犯人的痛苦而興奮嗎?這多少也有點......變態了。“變態”這個詞只是在能代的腦中短暫地停留了半秒鐘,便被能代拼命搖頭否定掉,她也曾嘲笑過自己的姐姐阿賀野作為拷問官有什麼表現得過於變態,她可不想被外人說自己和姐姐不愧是同型艦,連癖好都一樣之類的話,至少她自認為自己是個安靜的淑女......
“呀,得趕緊解開,別真憋死了。”
現在聲望是無意識狀態,這樣保持著海老縛的狀態說不定真的要憋死,能代趕緊拿起剪刀,著手解開聲望身上的束縛......
“嗚.......”
依舊是那溫暖的陽光打在身上,恍惚間聲望以為自己回到了皇家港區,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噩夢,而現在噩夢已經醒來,皇家女僕已經準備好了早點,港區海鷗的鳴叫催促著聲望快點去甲板上陪著淑女們吹海風,光輝姐妹一定也和往常一樣早早來到甲板上,伴著日出熹微的晨光,喝下第一口早茶。
隨著身上被陽光照得越發的暖和,聲望也終於慢慢清醒過來,確實有早點的甜膩味道充斥著自己的口腔,涼絲絲的奶油硬往自己嘴裡塞,聲望沒有反抗,剛剛的折磨確實消耗了她不少體力,她需要這種不健康的食物來補充體力。
“好了,吃兩口就好了,騎士小姐為了保持身材,應該很少吃這種會發胖的食物吧。”逐漸恢復的視線裡,能代將蛋糕碟子放在桌上。遲一步聲望發現自己的視角有點奇怪,之後她才發現,自己被架在了一個很高的位置,準確來說是被迫站在一張椅子之上,手臂被反縛在身後,遍佈整個身體的繩子將她兜了起來,尤其是勒在下身的繩子,幾乎承擔著維持自身平衡的重量,弄得聲望下身生疼。
“又是這樣........”聲望小聲咕噥著,又是這種下流的捆綁方式。和上次被捆在老虎凳上的感覺一樣,繩子勒過下體,這種滋味無論體會多久都無法適應,何況現在下體的繩子還起到了支撐作用。
“嗯?在說什麼呢?”
能代像是拉燈一樣勾住屋頂滑輪穿過的繩圈,那小小的繩圈被拉到聲望腳踝的位置,這又是要做什麼?聲望踩在木製椅子上的腳丫略微後退了一步,溫暖的足底在椅子面上留下了一個霧化的足印,可以看到聲望深陷的足弓並未在椅子上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讓這個足印顯得更加完整和性感。
“嗯哼.....
..”看著那個霧氣的足印慢慢消失,只剩下淺淺的痕跡,能代挑逗般輕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總之最後聲望纖細的腳踝還是被能代輕而易舉地捉住了,畢竟被這樣吊著,聲望根本沒有逃離的空間。何況現在聲望越來越難以動彈了,她的雙手被以一種後手觀音的姿勢捆在一起,掌心貼著掌心,小臂貼著小臂,沒有活動的空間不說,肩膀和手肘也被扭得痠痛。眼看著能代將繩圈套在自己的足腕上,聲望嘆了一口氣。
“你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一開始那種氣質了,坦白說讓我有些可惜和無聊,還是說你需要更加嚴厲的對待才能保持你的氣勢,用鞭子抽兩下?還是用烙鐵印上我們重櫻的徽記?”
能代還捉著聲望的腳腕,保持著將這隻腳丫微微抬起的姿勢,手指不安分地在腳心裡摳來摳去,聲望對瘙癢的折磨總是不很感冒,在能夠活動的範圍裡可憐地掙扎,另一隻腳也下意識踮起,聽了能代的話,聲望強忍難受的笑意,反駁道:“用什麼方法都沒用,你要是......用殘酷的手段......嗚......說不定我會更安心.......”
“安心什麼?覺得自己可以有機會實現獨屬於皇家騎士的壯烈了嗎?”能代帶著嗤笑的語氣說道,“從這一點上來看咱們兩個很像啊,都有一種笨拙的勇氣。”
能代將手掌放在聲望的足底,以此托起聲望的足掌,聲望踩著能代軟綿綿的手掌,但是又不敢踩得太實,稍微一用力想靠能代的手掌支撐住身體,能代就會勾勾手指猝不及防讓聲望站不穩,一來二去,弄得聲望相當疲憊,而能代也玩夠了,拉扯繩索,用那那個繞過滑輪的繩圈,將聲望的一條腿一點點吊起來。
“嗚......嗚嗚!”
隨著腳腕被一點點抬起,聲望的重心也因為一點點提高而不穩,想要向能代發出抗議,卻因為性格而張不開口,能代也沒有想要收手的意思,就這樣慢慢地,聲望的腳腕被如此抬過了頭頂,胯下被拉伸的滋味讓聲望疼得不斷倒吸涼氣,聲望並不是沒有鍛鍊過,但是完全劈叉她也很難做到,能代只能拉伸到極限,最後在一個接近160度的角度停下。
“嗚......”
聲望的身體搖搖晃晃,左腳高高抬過頭頂,右腳被迫一下下踮起緩解韌帶的疼痛,雙手起不到穩住身體的作用,這下全部體重真的要靠著一隻腳支撐,甚至更過分地說只能靠著一隻腳的五根脆弱的腳趾。聲望右腳的腳趾被壓得發白,因為掙扎而不斷勒緊的繩子,讓她的腳腕被磨出一圈紅色。
“現在還安心嗎?”
聲望說不出話來,這個吊法讓她必須全神貫注到身體的重量分配和平衡維持上,畢竟稍有不慎,她的韌帶和胯下都要受苦,那股繩在掙扎之間還在摩擦聲望的下身,這已經不是有沒有快感的問題了,現在她的小穴和菊穴都火辣辣地疼,感覺快要磨壞了。
能代不著急聽聲望的回答,她再次想起第一次見到聲望的樣子,想起聲望赤裸的皮膚上被自己的姐姐用鞭子抽打出來的腫痕,也不知為什麼,當時看到沒什麼感覺,但現在想起,卻有種異樣的悸動在心頭,不過能代的房間可不會有皮鞭這種奇怪的東西,想了一想,能代拿起自己固定裙子用的皮帶,打個對摺,然
後在聲望的腰間和大腿內側來回刮蹭,保持著片足吊縛姿勢的聲望在這樣的挑逗之下,更加劇烈地打著擺子。
“你很回味鞭子的味道嗎?”能代偏著頭,看著想要從一個隱秘的角度看著聲望因為高抬一條腿而被迫暴露出的胖次,其實在剛剛捆綁龜甲縛和股繩時她已經不少次看到聲望的白色胖次了,甚至上手摸過,不過能代始終覺得,從一個若隱若現的角度看著股繩勒過胖次的樣子,比直接上手要色氣很多,看著騎士小姐露出色氣的樣子,別有一番風味。
聲望沒來得及搖頭,面對鞭打的威脅她當然要否定,但是能代已經自作主張地一皮帶揮下,伴隨著呼哨的空氣聲和皮肉碰撞聲,聲望帶著點肌肉的緊緻大腿上留下一道紅痕。
“咕嘶!——”
火辣辣地痛,尤其是在大腿內側這種敏感的地方,明明看不出能代用了多少力道,但是因為皮肉過於脆弱的緣故,留下了相當明顯的痕跡。雖然沒有阿賀野那真正的皮鞭痛,但是被吊掛成這副樣子,每一次刺激對聲望來說都可能引起全身上下疼痛的連鎖反應。
而能代現在則極為滿足,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也許她有些理解自己姐姐的興奮點了,反饋到手腕和互口的麻痺感讓能代的神經也被刺激到了,這一下結束之後,迫不及待地就想抽下一鞭,只是這樣想著,手便已經開始動了,皮帶揮舞出更加強烈的氣勢,這一次是被吊起的左腿腿側。
“嗚!”
“這種時候居然還要堅持不出聲,剛才那一下我確實下狠手了,你至少要發出一聲慘叫來回應我吧。”
能代這時候的語氣,倒像是真的在責怪聲望不出聲。
“誰要因為這點痛就慘叫.......”
聲望雖然一臉的辛苦,但還是嘴硬。
“是啊,真可惜我不像我的姐姐真的單純喜歡粗暴拷問,雖然你嘴巴很硬,但我確實沒有什麼好的方法對待你。”
能代又象徵性地在聲望支撐身體的左腿兩側抽打了兩下,留下兩道不算特別明顯的紅色痕跡之後,便丟掉手中的皮帶,左右打量了聲望一眼,笑道:“突然很好奇你這副樣子能堅持多久,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聲望低著頭,小聲說道:“只是這樣.......堅持一天都沒問題......”
“只是這樣?你的說法就像是在勾引我下狠手一樣。”
能代捏著下吧哂笑了一聲,但是現在的聲望她還不好下狠手,能代喜歡癢刑,喜歡撓腳心,但是現在聲望的一隻腳丫高高抬起,撓起來還真有點麻煩,能代想了想,乾脆又從滑輪上引下一道繩子,系成一個繩圈。
“這是.......”
“試一試你的平衡感怎麼樣~”
那繩圈被套在了聲望的另一隻腳丫上,再次慢慢被提起來。聲望當然能猜到兩隻腳都被吊起來是什麼滋味,拼命掙扎之下卻也只能看著自己的另一隻腳被慢慢提起來。本來就只能前腳掌著地,慢慢地只剩下五個腳趾蜷縮著努力摳著椅子面,再到最後乾脆一隻腳完全被提起來,雙腳都離地地那一瞬間,聲望只覺得身體一個失重,緊接著就是劇烈的疼痛在肩膀和下體間產生。
“呀啊!”
聲望結結實實慘叫了一聲。
下意識開始胡亂踢踏雙腳,那纖細可愛的腳趾慌張失措地亂抓,一會兒蜷縮一會兒又張開,雖然聲望還
是一副咬緊牙關的樣子,但是身體上這些下意識的反應都在暴露她此時的慌亂,而如此懸空的狀態更加吃力,聲望被海老縛時身上所出的汗才剛剛乾掉不久,現在馬上又覆蓋上一層細汗。
“終於又聽到你的叫聲了,真是不容易,雖然想讓騎士發出慘叫的殘酷方法有很多,我個人還是喜歡循序漸進的,我可不想變成我姐姐那副樣子——”
能代雖然時不時說出否定姐姐的話來自我證明自己不是喜歡他人痛苦樣子的變態,但是在此時聲望的心裡能代已經足夠奇怪了,對別人的慘叫發出這樣的品評,可不是什麼正常人會做的事,只是她現在沒有辦法反駁能代,她一隻腳高高吊起,一隻腳現在則是被繩子提著腳腕,奇怪的姿勢讓她渾身上下都發痛。
“對了,既然已經吊了起來,不如再這樣......”
能代想起了什麼似的,從身邊又摸出一捆繩子,聲望實在無法想象以她身上被龜甲縛捆得密密麻麻的樣子,到底還能不能捆上更多繩索。當然能代的捆縛方式永遠都在聲望的想象之外。聲望的右腳再次被提高,這次很乾脆地提高到和她的另一隻腳相當的高度,這樣聲望完全變成了四肢朝天,身體向下傾斜的樣子,先不提四肢被拉扯到底有多痛,懸空的滋味本身就不好受,傾斜的身體讓她隨時都有種下落的感覺,時間久了大腦都在充血。而且這個高度之下,下身進一步被增加了壓力,繩子強硬地摩擦著下體,隔著白色內褲勒進聲望的小穴口,感覺越來越奇怪了。
“這種情況下,反而是一聲不吭了啊。”
能代點點頭,不知道是表達自己的讚許,還是想說自己已經預料到了,總之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能代又把繩子拉高了一些。然後將聲望的手臂用力向後拉,聲望的身體向後逐漸彎折到了極限,她能明白能代大抵是要將她的手臂和和腳腕捆綁在一起,身後後彎的同時,大腿的韌帶也能明顯感覺到拉伸感。聲望有很長時間沒有做過這種拉伸訓練了,撕裂的疼痛讓她想要奮力掙扎。
“不要亂動,小心我真的把你的腿吊斷。”
聲望的掙扎讓能代有些煩躁,本來吊著捆綁繩索的操作就有些麻煩,像是在按住一隻粗暴吠叫的獵犬,能代的動作越發不像個淑女了。雖然很費勁,但是姑且很快聲望就被以一種標準的駟馬反縛的姿勢吊在了空中,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雖然只在書上看到過.......幸好最後的成果還不錯,誰讓你剛才那樣亂動,即便我被允許隨便處置你了,要是真把你的腰啊腿啊吊斷了,我還是會被赤城加賀大人她們問責的。”
像是推鞦韆一樣,能代將被捆成一條小船形狀的聲望輕輕推動,讓聲望緩緩搖晃,聲望的體重雖然並不算誇張,但是對纖細的繩索來說顯然有點超負荷,即便是這樣慢悠悠搖晃,繩子也依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啊.......呃.......”被極限捆綁的聲望哪怕是這樣輕輕搖晃也會受不了,發出色氣的喘息,“這樣也......好痛.......快斷了.......”
“書上可是說好的捆綁手法會讓人很舒服。”能代撫摸聲望因為反吊而突出的平坦小腹,“難道我的手法不對嗎?”
聲望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覺
得被這樣捆著吊著會舒服,也許舒服的其實是能代這個懲罰者。從剛剛開始能代的手指就已經離不開聲望的身體了,其實前一天能代就已經發現聲望那平坦但是有著恰當鍛鍊曲線的小腹手感很棒,而現在聲望這副反弓身體的樣子讓那摻著可愛和性感的小腹更加明顯。饒是被吊得渾身痠痛發麻,聲望裸露的小腹也能明顯感覺到陣陣涼風撫過,而現在是一隻不懷好意的溫熱小手代替涼風一下下撫摸小腹,下意識因為受癢而顫抖,那小腹隨著手指的動作一下下收縮,更加可愛了。
“所以說不要亂動呢,要是腰被吊斷了,你可就要癱瘓在床了。
能代可不知道艦娘到底會不會癱瘓,不過姑且這種問題先放在一邊,還有很多有趣的手法想在聲望身上試驗。
“以前也有這樣的懲罰方式呢,將女孩子的雙腳吊起來固定在床頭,然後用融化的冰塊,一點點將涼水滴在腳心上,一滴就是一整天。”
能代將茶杯懸在聲望的腳趾尖上,然後慢慢傾斜茶杯,水滴在茶杯壁上劃過淺淺的痕跡,然後,落在聲望的大腳趾上。
“!”
聲望在這種姿勢下又不可能察覺到身後發生了什麼事,所以那滴水落在腳趾縫裡的感覺尤為清晰,雖然因為水滴太小,那滴水也只是沒入了聲望毫無防備的腳趾縫,讓腳趾縫裡變得滑溜溜的。而接下來這滴水卻是沿著腳趾肚一路滑落,慢慢滑過聲望蜷縮著滿是褶皺的足心。
“嗚!”
因為那茶水放了一夜早已冰涼,也因為聲望這個姿勢,小腿和腳掌都是被迫垂直的,那滴水暢通無阻,並且涼絲絲地讓聲望清晰感受到那道略有些發癢的軌跡。水珠將近耗費了一分多鐘才沒入聲望的腿彎,溼潤的,有點難受。
“沒想到你的小腿也這麼敏感啊,騎士小姐渾身上下都敏感這種事,有和別人說嗎?”
誰會說這種事啊。
“沉默的話,那就是隻有我獨享這個秘密嗎?”
能代又開始在聲望身邊咬耳朵。
“該說是榮幸嗎?”
“那我就讓你每天每天都期待著被我瘙癢調教如何?”
能代的笑容又染上些許壞意,無聲地,又一滴水落在聲望的側腰處,繞著腰身的曲線,堪堪滑到聲望更加敏感的肚臍周圍。
聲望緊咬著牙關。
一雙可憐地掛在繩索上的足掌也緊緊蜷縮。
“把腳撐開,要用心地、慢慢地體會,才有可能為這種感覺著迷呢。”
又是一滴水,不,也可能是兩滴,那擴散的涼絲絲的酥癢感讓整個腳底板都難受地要命,但是,無法反抗能代的命令.......
“加賀大人。”
阿賀野向白髮的狐女恭敬的行禮,雖然每天早上向長官行禮已經算是每天的義務了,但是今天卻是加賀第一次主動叫人來傳喚阿賀野,阿賀野不敢怠慢,雖然臉上依舊是淡然的笑意,但是心裡卻有點緊張,不知道加賀所為何事。從阿賀野低下頭的視角中,能看到加賀被足袋包裹的纖細腳踝,在阿賀野行禮的同時,交錯步伐緩緩轉身。
“一直以來辛苦了,阿賀野。”加賀算是說了句客套話,“看起來拷問官的工作並不輕鬆,你變得有些懈怠了。”
“這是哪裡話,加......賀大人,最近我的工作還算一切順利,雖然確實會遇到一些難纏的艦娘,但是目前還沒有完全嘴硬不肯招供的艦娘。
”有那麼一瞬間阿賀野突然想起自己妹妹擅自帶走的那個金髮的皇家騎士,略顯心虛地嘴上頓了一下,不過好在,加賀似乎並沒有察覺阿賀野這小小的心理活動。
“.......”
加賀走到阿賀野身邊,阿賀野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作為重櫻實質掌握權力的主力艦,相比赤城那種明著下手的狠辣人物,阿賀野還是更害怕加賀這種暗中操作權術的上司,加賀走到阿賀野身邊,俯下身,阿賀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最近聽說港區附近有異常活動——姑且提醒你一聲,地牢裡有一些其他港區的大人物,一直由我親自審理,雖然不知道你有沒有膽大妄為到接觸地牢的禁區,今天就破例知會你,注意地牢周邊的可疑人物.......”
其實加賀說到一半阿賀野就已經放鬆了下來,還好她私自放出犯人的事情沒有被加賀察覺,否則難免要吃苦頭。不過她也確實是第一次聽說地牢裡還有隱藏的犯人,雖然有點好奇,但是加賀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還是不要觸這個黴頭。
“阿賀野拷問官,你這輕鬆的態度讓人很不放心啊,怎麼,覺得自己可以輕鬆處理好地牢的事務、不會出亂子嗎?”
“啊,不,只是——突然對加賀大人的審理有點好奇,雖然至今還沒有能從我手裡堅持住的艦娘,但是想必加賀大人的審問會有很多我值得學習的地方。”
“哼........好奇一下就好了,記住我說的話,不要隨便打聽,即便你是我最信任的手下,我也會為了安全而依照規矩處置你。”
“知道~”
目送著加賀擦著自己身子離開,木屐聲啪嗒啪嗒響,阿賀野嘆了一口氣,她那外表張揚內心細膩的性格最怕加賀這種嚴肅的上司,不過看起來今天加賀的心情很不錯,阿賀野說到對加賀的審問方式很好奇時,她甚至看到了加賀久違的笑容.......港區外圍的異動,地牢裡的隱藏犯人,還有加賀這種態度,想來一定是抓住了有趣的犯人,說不好奇確實是假的,不過好奇心過重也沒用,現在需要先解決眼下的事情。
“去能代那邊看看好了,沒想到我的心血來潮,這麼快就幾乎要給我自己帶來麻煩,以後可不能任由那孩子胡來了.......”
咔嚓!
突然傳來了剪斷東西的聲音,很快聲望就意識到了那是自己手臂的支撐吊繩被剪斷了一根,身上的繩子突然變得更緊,最要命的是脖子上方的繩子也變緊了,在身體向下傾斜的狀態下,聲望還要努力將頭昂起來,呼吸變得更加的不順暢。
“我看你快要睡著了,叫醒你一下。”能代很無聊一樣將那一截繩子在手指上繞來繞去,因為聲望被迫抬起頭,現在她們的視線倒是總算能接觸上,“現在還沒到午飯時間,最好不要這麼貪睡,哪怕是重櫻最偷懶的孩子,也是要早起上早課的呢。”
聲望當然不是要睡著,而是被連番的手段快要折磨暈過去,先不說在腳掌上滴水,然後用皮帶抽打腳心,單單是吊在這裡許久,就已經吊得聲望渾身無力昏昏欲睡。以這種奇特的方式被叫醒,聲望只覺得身心疲憊,腳心還是火辣辣的疼,想想也知道整個腳心肯定都是紅彤彤的。
“不過我也有些累了,取決於你的態度,我覺得還是把你放在這裡一段時間,等我
吃完午飯再來看你比較好........嗯?”
詫然間聽到門鈴響,能代瞬間有些慌亂,不過聽到門外的呼喊聲之後,能代稍稍放下心來,打開房門,阿賀野偷襲一樣突然將腦袋探了進來,這一下就看到了被吊在臥室的聲望。
“看不出來,你還挺會玩的。”
阿賀野笑著調侃道。
本來看到來人是姐姐的能代心裡稍微放鬆了一些,結果被如此嘲諷的她內心又升起了不忿,回懟自己的姐姐道:“作為一個專業的拷問官就沒有必要這麼嘲諷我了吧。”阿賀野只是竊笑了一下,轉頭看向被掛在天花板上搖搖晃晃的聲望,此時的聲望身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傷痕,但是顯然已經到了脫力的邊緣,阿賀野倒是驚訝於自己妹妹手法的巧妙,伸手觸碰了一下聲望的臉頰,因為前一天阿賀野還親手拷問過她,聲望當然記得,所以用一個疲憊但是兇狠的眼神向阿賀野回禮。
“呵.......”阿賀野輕笑了一聲,手指拉著繩子向側面一勾,聲望的身體便搖搖晃晃旋轉了起來,“昨天一時興起讓你把犯人帶了出去,雖然我想你也沒玩多久,但很可惜事情又變,我恐怕要把這個倔強的犯人小姐帶回去了。”
“欸?為什麼?”
不出阿賀野所料,能代確實露出了些許惋惜的神色,不知道這丫頭到底要這個犯人做什麼,阿賀野只當是能代想要解悶吧:“最近碧藍航線那邊好像有什麼行動,加賀大人特地過來提醒我小心地牢這邊的囚犯們——不過其實我想一個皇家騎士應該吸引不到太多的目光,用來做誘餌說不定還不錯。”
“.......”
聽到要把自己當作誘餌,聲望的眼神不經意間亮了一下,隨即露出複雜的神情,她當然希望皇家的大家能夠來救自己,但是作為皇家騎士的尊嚴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被當作敵人的誘餌。想到這裡,聲望又下意識地掙扎了兩下,當然掙扎的結果就是身上的繩子捆得更加的緊了。
“看把騎士小姐給累的,先把她放下來吧,之後說不定還有更有趣的事情發生呢,先給騎士小姐保存點體力。”
能代的本意是將聲望吊到自己吃完午飯回來,既然姐姐這麼說了,她也就任由姐姐將聲望解下來,聲望面對阿賀野表現出一副既仇恨又害怕的姿態,怯生生一樣站在那裡不敢動,卻又小心面對著阿賀野。
“那你打算把她怎麼辦,再弄到牢房裡去?”
能代回到臥室床邊,準備換上出行的便服,同時向阿賀野問道。
“嗯.......”阿賀野慢悠悠繞著聲望轉了一圈,聲望從昨天來到能代的房間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換衣服,此時是穿著一身素淡的白色睡衣褲,赤腳踩著木地板,雖然進房間理應脫掉鞋子,但是估計能代是沒有那個心思給聲望準備鞋子的,不過.......阿賀野可有心思給聲望裝備鎖銬戒具。
“先不著急,先帶著她去嚐嚐我們重櫻食堂的手藝好了。”阿賀野呵呵笑著,勾起聲望的下巴,聲望哼叫了一聲,冰涼的觸感鎖在了脖頸上,是項圈,聲望被抓捕的時候就嘗過這樣的滋味,冰涼難受不說,最重要的一點是,被鎖上這東西就意味著阿賀野要帶著她招搖過市了。
“啊?”能代發出了驚疑的聲音。
“啊。”
駿河全身心投入到餐盤中作為飯後
甜點的壽司裡,絲毫沒有注意到面前這一行人,她剛想說一聲道歉,卻被眼神所觸及到的一雙棉拖鞋吸引到了目光,主要是那棉拖鞋和褲腿的掩飾下的足鐐依然有些晃眼,讓駿河不得不驚訝,接著眼神迅速向上移動,便看到了皇家騎士那不甘心的目光。
“哎呀,今天是海鮮煲飯嗎?看來我們的騎士小姐很有口福。”
帶著點俏皮的聲音從皇家騎士的身後傳來,阿賀野先是從身後捏了捏聲望的下巴,然後腦袋便從聲望的身後探了出來,駿河雖然知道阿賀野有帶著犯人在公開場合放風的習慣,但是畢竟.......她很少見過,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看著聲望快要憋出眼淚的憤恨神情,覺得有些可憐,只能點點頭道:“吃的開心。”然後匆匆離開了。
“有人給你送祝福呢,聲望小姐。”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我、我的判斷,這是沒有意義的行為,如果只是為了打擊作為皇家騎士的尊嚴!”
“越是這麼想,你就會越發承受不了,所以我建議你用平常心對待好了,令人討厭的拷問官只有我一個,剩下的大家,想必只會覺得你可愛吧~”
說著讓聲望不明所以的話,阿賀野推著聲望走向打飯的窗口。腳上的足鐐和手上的手銬其實並不重,甚至腳鐐的阻礙可能還沒有不合腳的拖鞋大,但是......即便是在人聲鼎沸的食堂裡,聲望也依舊覺得自己每次拖行腳鐐發出的聲音格外刺耳,拖鞋的啪嗒聲好像比大家的木屐聲都大。感受到四面八方灼灼的目光,哪怕是平常被評價為耿直的(木頭腦袋)的騎士,現在也明白成為階下囚是如何屈辱的滋味。
“今天帶出來的孩子看起來很有趣啊。”
和愛宕擦身而過時,愛宕特地停下腳步調侃了起來。和阿賀野相比,這位重櫻艦孃的玩心也是不遑多讓,同時愛宕身邊的高雄也跟著停下腳步,上下打量著聲望——同樣是喜歡衝在最前線的艦娘,高雄當然認識這位騎士,面對她如今悲慘的遭遇,高雄只是搖了搖頭。
“看起來身上沒什麼刑訊的痕跡呢,還是說使用了什麼特殊的審訊手法?”愛宕揉了揉聲望的頭髮,湊近了端詳聲望的臉頰,“酷刑的滋味如何,還有這戒具,戴著很不舒服吧。”
聲望撇開頭去,儘量不讓自己被愛宕挑逗的話語影響到。倒是阿賀野很來勁,一邊擰過聲望的腦袋讓她好好面對愛宕,一邊回話道:“滋味當然是很不錯了,這位皇家騎士的叫聲可是很動聽的,雖然倔強,但是痛苦的表情別有一番風味,我倒是希望大家都能欣賞。”
“畢竟看上去就很不好對付,尤其是在戰場上的時候。不過比起刀劍相向,現在這副樣子,更適合你。”
高雄這番話當然是對著聲望說的,聲望狠狠咬著嘴唇,儘量不讓自己做出什麼反抗的行為,任由愛宕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不時說一些挑逗的話。直到高雄早就失去了興趣,拉著愛宕離開。
“高雄大人很欣賞你啊,那我稍微提醒你一下,如果你再嘴硬下去,等到高雄大人愛宕大人想來撬開你的嘴,你會比現在更痛苦屈辱十倍。”
聲望難以回話,現在張開嘴,她估計要發出哭腔了。阿賀野也不逼迫聲望,找了個作為,讓聲望好好坐下,聲望的鐐銬碰撞著
椅子,發出更加清脆地讓聲望屈辱的聲音。
重櫻的地牢雖然名字叫地牢,但實際上只是座矗立於港區角落的一處還算乾淨的建築,並沒有名字聽上去那麼陰森,不過該有的守衛當然還是會有的,雖然基本都是一些量產型在護衛,不過防衛設施還是遍佈在牢房周圍,將這裡圍成一個相當森嚴的關押區域。
“加賀大人。”
和剛剛草率地同阿賀野見面相比,此時的加賀換上了出擊常見的裝扮,白色的貼身和服襯得身材曲線相當優美,較短的下襬露出一雙被白襪包裹的小腿,顯得相當幹練,看到白色的狐娘長官,量產艦們恭敬又機械地問好。
“阿賀野沒有來過嗎?”
加賀一臉認真地問看門的量產艦。
“一早來過,還特地囑咐我們加強牢房周圍的巡視。”
加賀輕笑了一聲,量產艦自然不會觀察自己長官的表情變化,只是又向加賀行了個禮,然後目送加賀走進牢房。與此同時,一直在牢房四周躲藏的身影也跟著量產艦目光短暫地離開牢房周圍而有所行動。
加賀並不是對量產艦的守衛能力有所懷疑,雖然有準確的消息表示皇家想要潛入這裡來救人,但是加賀還是沒有刻意增加守衛的強度,她其實也有和阿賀野一樣的想法,用牢房裡的囚犯吸引更多艦娘自投羅網,不過阿賀野是打算利用聲望,而加賀則想要利用更加重要的人物。
“如果落入敵人之手的是重櫻的艦娘,哪怕是大和武藏,我都不會草率到進行如此明顯的營救行動,該說是你們的友誼深到我無法理解,還是皇家上下都是一些沒有理智的傢伙呢?”
加賀的語氣裡不無嘲笑,在她面前,金髮的淑女端坐在刑椅上,雖然身上被捆上了數道皮帶,但是卻依舊保持著平和的微笑。加賀見到過很多哪怕面對審訊也一定要裝作一副遊刃有餘的艦娘,不過她暫時還沒有打算用折磨擊潰眼前這個皇家的主力艦。
“您不理解也很正常,就像我們偶爾也會不理解重櫻的各位的行為呢,比如在戰場上不珍惜生命的行為,或者這座殘酷建築存在的價值。”胡德交疊起雙手,她的手並沒有被嚴密拘束,手腕下押著的紙筆發出嘩啦啦的聲音,在過去的一夜裡她被安排在刑椅上要挾著寫出供詞,不過目前那張紙上只有胡德雋美的簽名,“其實我也不相信女王會允許不理智的營救行為,我想那大概是哪個魯莽孩子的魯莽行動吧。”
胡德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加賀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就不怕我把偷偷鑽進來的小傢伙抓進來,在你面前刑訊逼供。想必到那時候,你就沒那個餘裕在供紙上練習簽名了。”
胡德依舊是笑對加賀,但是在加賀也沒有注意到的地方,胡德的大拇指狠狠在手背上扣了一下。
“看來皇家的禮儀把你們害的夠深,在這種時候強撐,沒有任何實際用處。”加賀放下翹起的右腿,起身走到胡德面前,拿起胡德膝上的筆,然後用筆尖點起胡德的下巴,胡德驚訝了一下,緊盯著加賀。
“也罷,想必武藏也不會同意在你身上留下什麼傷痕,我們有的是時間,大不了,把那個昨天抓到的皇家騎士帶來和你團聚,我就不信,你真的一點都不會動容。”
片刻之後,加賀的命令傳來,站在隱秘拷問室外的兩個守衛走進拷問室,然後從拷
問室中傳出悉悉索索有點粗魯的扒衣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