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柳的拷問記錄

琴柳的拷問記錄

作者:流光影華

“快呀、快呀!”

焦熱的氣息讓琴柳的雙腿有些發軟,燒灼的廢墟散發的熱浪讓琴柳的金色長髮發出噼啪的炙烤聲,琴柳有些呼吸不上來,但是此時的她必須用盡全力奔跑起來,一旦停下來,那些深池士兵就會發現她只是一個人在誘敵的事實。

琴柳緊握手中的旗槍,祈禱菲奧娜和拉芙希妮她們已經逃離包圍,當然她的心中還保留著幾分希冀,希望自己也可以逃過深池的圍剿,也正是因為抱著這種想法,她才能繼續竭力奔跑,雖然她已經能聽到深池士兵們嘈雜的腳步聲。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樣的方法,或者是誰在背後指揮著他們,否則他們也不會如此迅速高效地圍堵自己。

身前閃過兩道黑影,琴柳意識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對那一閃而過的刀光起了反應,長長的旗杆架起,只是很順暢地揮動了兩下,便輕鬆掀翻了面前的兩個深池士兵,這些士兵擁有這樣的偷襲速度顯然是訓練有素,但是琴柳的戰鬥經驗比他們更加豐富,哪怕未被感染,身體素質也不是這些人可以比得。

“逃不掉了嗎?”

琴柳聽到了來自身後的呼嘯聲,側身閃過飛來的箭矢,將旗杆插在地面上,一躍跳過來自雙腿的低身位攻擊,並且以此擰身踢開右側的一個士兵,但是騰空的力道顯然不足以擊倒一個成年士兵,那士兵搖晃了兩下,挺劍再次向琴柳刺來,琴柳落地壓低身體,閃過刺擊的同時壓彎旗杆,那旗杆接著這股力道從泥土地裡彈出,槍尾抽在那士兵的臉上,在空中打了個旋,架開身側劈來的兩把劍,然後旗槍穩穩落在琴柳手中,琴柳呼呼揮動出漂亮的槍花,讓圍著她的三個深池士兵不敢近身。

“至少十個士兵,還有不知道在哪裡的弓弩手,果然還是沒法逃出去......”

雖然琴柳在決定幫助拉芙希妮她們拖延時間的那一刻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真正發現自己無路可逃的時候,琴柳心中還是無法冷靜下來,被抓的下場琴柳能想到,但是要是讓她現在自殺逃避審問,她也沒有勇氣下手,只能硬撐到最後一刻了。

旗面在揮動之下虎虎生風,意識到攻擊到來的一瞬間,琴柳揮動了旗子,寬大的旗面遮蔽了三個近戰士兵的視線,同時也讓弓駑兵無法隨意射擊。特製的布料讓長劍沒法輕易貫穿旗面,反而是被捲了進去,琴柳擰住旗杆,將不知道哪個倒黴蛋連人帶劍捲進旗子,接著被琴柳拖著迎上另一個士兵,那士兵躲閃不及,兩人直接撞在一起,同時琴柳靈活地轉了個身,帶動旗槍掄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將最後一個士兵一併掀翻,並且隔開一道箭矢,四面八方傳來更多箭矢破空的聲音,琴柳抓著旗杆再度將一個士兵捲住帶起,那士兵一瞬間就被射成了篩子。

“呼——”

琴柳警惕地看著周圍,剛剛這一番戰鬥不過數秒,已經讓琴柳氣喘吁吁,逃跑耗費了太多體力,雖然受過不少訓練,但是以琴柳的女兒身,和幾個大男人戰鬥終究有些費力,當然如果沒有這一路逃跑,再戰鬥一段時間也沒什麼問題。

“好身手。”

身後突然傳來輕拍手掌的聲音,琴柳皺了皺眉頭,將那具屍體用旗杆架在身後,然後轉過身去,卻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帶領著一眾深池士兵站在她身後,不,與

其說是陌生,只是琴柳從未見過這個女人,看到女人和拉芙希妮相仿的面容,她已經能猜到來者是誰了。

“能夠幫助羅德島掩護我那個傻妹妹撤退,你的勇氣已經值得肯定了,在此之上,這番身手也令人讚歎,你......叫簡娜吧。”

“......你是拉芙希妮的——”

琴柳並沒有把話說完,看到這些士兵,她就已經能想到結果,再加上這個女人,琴柳從她身上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威脅感,這種感覺,讓琴柳不自覺收回旗杆,全身心警戒起來。

“不用那麼緊張,我不會對你動手的。”愛布拉娜吟吟笑著,和琴柳的警戒相比,她表現地根本就沒有把琴柳當回事,手中的法杖也只是很隨意地點著地面,“你還不配讓我動手,給你個簡單的選擇,把武器交給我的手下,跟我去審訊室好好談談吧。”

“你說什麼——”

琴柳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畢竟愛布拉娜這說法太過輕蔑,更多的深池士兵圍了過來,琴柳這才發現自己太過警戒愛布拉娜,忽略了自己周圍的情況,她身後的士兵已經離自己不超過五米的距離了,琴柳剛回過頭,離她最近的幾個士兵已經迅速衝了上來,數道劍鋒封鎖了琴柳的所有退路,直指她的弱點。

“嗚!”

險而又險,最近的劍刃從琴柳反應過來到抬起旗杆時已經直逼她的胸口,琴柳避無可避,只能迎上去用膝蓋頂開對方的劍背,然後長腿一彈將對方踢開,接著虎虎揮起長槍,面對長劍,長槍的優勢還是要更加明顯,再加上旗子時時刻刻都在影響深池士兵對於琴柳攻勢的判斷,漸漸的,更多士兵倒在琴柳面前。

“呼——呼——”

琴柳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她只顧著清理眼前的威脅,哪怕知道失敗是必然,也只能不甘地揮動槍尖,一開始的她還沒有下死手,但是隨著圍上來的士兵越來越多,琴柳已經無法顧及那麼多了。

再度用力揮槍挑開三個士兵,琴柳腳下一個趔趄,竟然差點被自己的旗子絆倒,琴柳趕忙將旗槍插在地面穩住身形,不知道為什麼攻勢停止了,琴柳趕忙多喘息了兩口氣。但是就在喘息的同時,她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近在咫尺:

“你做了錯誤的選擇,簡娜小姐。”

琴柳的金髮被拉扯地向後,身體不穩幾乎要摔倒,而迎上她的是一團火焰,她的臉上突然出現強烈的燒灼痛感,燒灼中夾著抽打的刺痛,然後是另一邊臉頰,在被打飛出去的一瞬間,她看到愛布拉娜手掌上生起一團微弱卻熾熱的火焰,原來剛才自己被打了兩巴掌,愛布拉娜用法杖點在琴柳的小腹上,明明沒什麼力道卻將琴柳按在地面上,然後高跟鞋的鞋跟在琴柳的眼前放大,接著就是臉頰被踩踏的鈍痛,愛布拉娜手心的火焰漸漸熄滅,然後背到身後,閒庭信步地站著,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悠然和隨意。

“省點力氣,簡娜,反抗並不總是英勇的行為,你和我那個妹妹一樣,太過一根筋,容易吃苦頭呢。”

愛布拉娜說著,輕輕抬腳,琴柳只看到那鞋跟快速落下,一陣劇痛之下,她失去了知覺......

琴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醒來的,腦袋一陣昏昏沉沉的疼,好一會兒功夫她才能混沌中恢復了點意識,想到自己昏迷前的最後是被愛布拉娜一腳踩暈的,琴柳第一

時間檢查起自己的額頭,不過剛想動一動雙手檢查身體,便發現自己的雙手已經被牢牢反鎖在背後,稍微一動便傳來嘩啦啦的手銬聲。

“這是......”

“簡單的手銬而已,簡娜,放輕鬆。”

熟悉的聲音,琴柳心中一驚,原來愛布拉娜從她醒來時就一直坐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那裡有一個簡陋的書桌,愛布拉娜坐在桌面上,用指尖搓出火苗,丟在牆壁的油燈中,呼地一聲,房間瞬間明亮了許多。琴柳這才能仔細看看自己身處之所。

很明顯,這是一間拷問室,比起小丘郡的審訊室,深池的拷問室環境要惡劣多了,首先是故意封上窗戶讓整間拷問室不僅昏暗,而且彌散著一股破舊和腐敗的味道,房間起碼是打掃過的,但是陳年的血跡和髒汙看起來已經無法清理,牆壁上掛著各種鎖鏈鐐銬,四周是一些大型刑具,中間是琴柳被拘束著的刑椅,刑椅兩邊的鐵桌案上,是各種小型的刑具。

一開始就把目的暴露地如此徹底,琴柳心裡並沒有多少緊張感,因為這些東西給她帶來的威脅,確實遠不如眼前這個往火盆裡丟火球的女人。

火盆燃起的一瞬間,撲面而來的熱浪讓琴柳有些喘不過來氣,看來這火盆的位置是設計過的,和兩邊放置刑具的桌案恰好形成一個包圍圈,讓置於中間的琴柳顯得如此渺小,竄起的火光灼痛琴柳的雙眼,琴柳雖然及時閉上了眼睛,但還是不禁流出了淚水。

“這就哭了嗎?我還沒開始動手。”

“不是,是這火......”

“我知道,火焰是人天生所恐懼的東西,它的溫度,它的光芒,它所帶來的痛楚,本應是為人們帶來光明和溫暖的力量,但稍加改造,便會為人們帶去死亡和恐懼。”

愛布拉娜撫摸著琴柳的臉頰,琴柳吃痛,她的臉上還有被愛布拉娜的火焰灼燒留下的燙痕。

“我的妹妹沒能理解我的火焰,不知道這火焰擁有灼燒整片大陸的力量,她和很多普通人一樣選擇逃避火焰帶來的傷害——呵,本是有趣的戲碼,卻多了幾分小插曲,倒也無妨,我很少親自審問犯人,簡娜,你值得我活動一下手腳。”

愛布拉娜從懷中抽出手帕,為琴柳擦去臉上被炙烤而流下的汗珠,紫金花的味道,琴柳竟然會因為這手帕上的香味而稍微感到幾分安心。

只是這幾分安心很快就失去了。愛布拉娜解開琴柳身上的束縛,伸手拉扯琴柳手腕上的鎖鏈,琴柳執拗地擋開愛布拉娜的手,愛布拉娜並沒有在意,只是輕笑著繞過火盆,走到拷問室的一個角落,在那裡是一個長凳形狀的刑具,琴柳雖然反抗了愛布拉娜的控制,但也沒想過逃避拷問,愛布拉娜只是看了一眼琴柳,琴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副凜然的樣子,然後自己主動坐在長凳上,將雙腿在凳面上平放好,然後伸開雙臂貼合長凳的十字形靠背。

“你這副樣子這種表情,倒也不辜負我親自來審問,簡娜。”

愛布拉娜伸出食指,對著長凳點了一下,長凳立刻彈出數道光帶,緊緊拘束住琴柳的手臂和膝蓋,光帶彈出的速度很快力道也很大,著實嚇了琴柳一跳。

“說說我那笨蛋妹妹可能去哪裡了,她有沒有和你交代什麼,你們受誰的委託帶走了她.......嗯,暫時只能想到這幾個問

題了,說說吧。”

愛布拉娜繼續用手帕給琴柳擦汗,這次是擦拭琴柳白絲襪上露出的絕對領域,琴柳的大腿很纖細,基本沒什麼多餘的贅肉,鍛鍊的恰到好處讓本就纖瘦的大腿更加緊緻,愛布拉娜倒是喜歡這種手感,和自己那個有點肥肥的妹妹不同,手指多少在有些油光的大腿上多留戀了一會兒。

“不要想著用肉身的雙腿對抗刑具,你沒有勝算的,簡娜。”

見琴柳不說話,愛布拉娜也不喜歡多說廢話,她是一個很行動派的人,更相信直接動手比說話有用。於是她再次動動手指,一道光帶從天而降,捆縛住琴柳的腳腕,然後慢慢抬起。

“嗚——!”

琴柳的雙腳微微顫抖,愛布拉娜將一塊磚塊塞到琴柳的腳踝下,琴柳的膝蓋傳來酸澀粘滯的腫痛感,愛布拉娜撫摸著琴柳的短靴,制式的軍用短靴看上去很寬鬆,內部卻用鋼骨和鋼釦緊緊貼合腳腕,愛布拉娜翻開靴子的靴舌,原來白絲到足背上端便縫上了邊線,剩下的是踩腳襪的設計,能看到琴柳有些被汗水沾染的足背,足背沒有分毫的靜脈突起影響觀感,和這雙美腿一樣纖長,愛布拉娜觸碰著足背,同時也沒有著急想看到腳丫,而是仔細地研究著靴子內扣結構,琴柳忍受著膝蓋的痛楚,姑且還沒有叫出聲,只是愛布拉娜對她雙足的擺弄讓她很不安。她並沒有詢問愛布拉娜為什麼要動自己的雙腳,想也知道是為了對雙腳用刑,她只是默默忍受,拷問室維持了一會兒安靜,隨著一聲啪嗒的卡扣彈開的聲音,愛布拉娜搖晃靴子讓靴腔變得寬鬆,然後慢悠悠扯下靴子。

“腳丫很好看啊,簡娜。不輸給我的妹妹呢。”

琴柳只覺得足尖熱乎乎的,微微汗溼的足尖迎著愛布拉娜的高溫火焰帶來的熱浪,腳趾很不舒服,足心又出了一些汗。

“我不想再問一遍,簡娜,如果招供,你就點頭,如果不招.......你自己開口向我再要一塊磚吧。”

琴柳當然不可能點頭,愛布拉娜也不著急,一邊等待琴柳的回答,一邊把玩琴柳的腳丫,別看琴柳穿著踩腳襪這種暴露腳丫的襪子,其實腳丫相當敏感,愛布拉娜只是在琴柳露出的前腳掌上撫摸了幾下,琴柳就癢得蜷縮起腳丫,愛布拉娜意味深長地將食指放在嘴唇邊掩蓋笑容,然後用另一隻手勾起琴柳踩腳襪的襪底,瞟了一眼琴柳被熱浪烤得紅潤的足心。

“很嫩啊~”

愛布拉娜一邊玩味地讚歎,一邊將手指伸向那被襪底好好保護的小片嫩肉。

“你——”就在琴柳感受到自己的足心暴露的同時,琴柳似乎是有些著急地喊了愛布拉娜一聲,愛布拉娜伸向足心的手指就這樣停在半路,然後勾了一下捆縛琴柳腳腕的光帶,微笑著等待琴柳的回答,琴柳自知逃不過,又不想被玩弄雙足,她當然知道自己的雙足有多敏感,只能咬著牙說道,“你再加......一塊磚好了,我是不會背叛自己朋友的!”

“呵呵呵.......”愛布拉娜放開琴柳的襪底,手指點了點光帶,光帶慢慢收縮,帶著琴柳的雙足一點點升起,“不是會說幾句狠話就能當英雄的,簡娜,我從你蒼白的決心裡,聽到了幾分脆弱的恐懼——”

“嗚....呃!我——哈啊、我不會.....”

琴柳直到膝蓋的酸澀突然

在某個高度轉變為劇烈的折斷的疼痛時才意識到愛布拉娜這話一點也沒錯,愛布拉娜可以從她暴露的腳丫的細微掙扎中讀出她的恐懼,她卻看不出愛布拉娜下一步想要對自己做什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膝蓋被慢慢扭曲的同時,琴柳再也控制不住雙腳的掙扎,十根瑩潤如玉的腳趾頭一邊打擺子,一邊強硬地張開。

“呼吸很急促啊,簡娜。”愛布拉娜玩鬧一樣讓自己的食指在簡娜張開的腳趾縫中來回穿梭,趾縫間的嫩肉有些溼潤,愛布拉娜喜歡這種柔軟中帶著點溼潤的觸感,琴柳的足肉軟地像水豆腐,就好像用力觸碰就會出水一樣,愛布拉娜不是那種會在乎俘虜死活的人,她只是比較珍惜每一雙讓她玩得開心的腳丫,所以目前也並沒有用什麼特別狠的手段對付琴柳的腳丫。雖然只是這樣隨便玩弄,已經足夠讓琴柳不安了,“深呼吸,簡娜,越緊張膝蓋會越疼,雖然我的目的就是讓你招供,不過——呵呵,我也不希望你這麼早就屈服。”

琴柳不知道愛布拉娜說這話的意思,她想要晃動雙腳擺脫愛布拉娜的玩弄,但是隻要腳丫活動幅度過大,就一定會觸動膝蓋的傷痛,漸漸地琴柳不敢亂動了,想要嘗試習慣愛布拉娜對自己雙足的把玩。本來就這樣用光帶吊著琴柳的雙腳就可以造成疼痛,不過像是什麼儀式感一樣,愛布拉娜把玩了一陣,還是將磚塊丟到琴柳的腳踝下,然後放鬆光帶,讓琴柳的紅蘋果一樣的腳踝壓在磚塊上,壓出道道深陷的可愛褶皺,然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羽毛,順著那一道道褶皺搔刮琴柳的腳心。

“嗚......呵呵,你做什麼、呵呵呵呵——”

“你還真是,我第一次見到用羽毛就會撓得笑出聲的刑犯,因為這雙敏感的腳丫,你今天要吃不少苦頭了,簡娜。”

“嗚呵呵、啊!痛.......呵呵呵不要這樣呵呵呵呵........”

琴柳被羽毛搔刮地進退兩難,她當然知道自己腳底的敏感程度,實際上因為很討厭把雙腳弄髒磨損,她才穿這雙踩腳襪,這樣做任務的途中不用脫襪子就可以洗腳或者自己做點簡單保養......早知道就不做這種多餘的事情了,但是她又怎麼能想到愛布拉娜貴為深池首領,居然是一個喜歡玩弄刑犯腳丫的女人......以她的敏感程度怎麼可能在羽毛的癢刑下不掙扎雙足,結果掙扎的幅度稍微大一點就會觸動膝蓋的痛苦,不掙扎腳底又癢得難受,被愛布拉娜這樣樂此不疲地玩弄了十分鐘,琴柳已經疼得眼淚都淌下來了,雙腳卻還是不自覺因為搔刮前腳掌而蜷縮腳趾,瞬間疼得琴柳齜牙咧嘴。

“好玩嗎?簡娜。”

愛布拉娜看到琴柳臉頰已經笑紅了,適當停止了對腳心的迫害,然後用羽毛搔刮琴柳的漂亮臉蛋,輕聲問道。

“現在只是玩一玩,你要是真把自己當烈女,我不介意再給你上上強度。你可以選擇主動再加一塊。”

琴柳撇開眼睛,被折磨地疲憊不堪的她不想和愛布拉娜多說一句話。愛布拉娜這一次沒有再等琴柳主動回答,直接催動光帶,將琴柳的腳丫一點點抬起來。

“哎,啊,啊——!”

這一次抬起腳丫帶來的痛楚明顯比前兩次都要強烈太多,實際上第二塊磚帶來的痛感已經是琴柳能夠理解的

極限了,而第三塊磚帶來的是琴柳既無法理解又無法承受的痛楚,她不理解這樣的疼痛之下自己的雙腿為什麼還沒有折斷,即便疼痛讓她徹底無法控制腳丫,她的雙腳以怪異的狀態扭曲著,腳趾一半蜷縮一半張開,腳掌努力向內扭,大抵是在狠狠用力,顫抖的更加厲害。

“啊——!腿、哎呀!!!”

“腿怎麼了,簡娜。哦,扭曲的很厲害呢,膝蓋已經腫了啊。”

愛布拉娜明明知道琴柳很痛苦,還要故意按壓琴柳的膝蓋,琴柳叫得更加厲害,她的膝蓋肉眼可見的產生淤血,並且慢慢擴大,愛布拉娜的羽毛劃過琴柳不住顫抖的雙腿,也不著急問她問題,就這樣看著琴柳痛苦的掙扎。

大概過去了將近一刻鐘,也不知道琴柳是沒有力氣了,還是逐漸適應這種級別的痛苦了,總之是掙扎變得小了下來,雙腳也漸漸放鬆,雖然足尖還是在用力向前頂著。看著那水潤的足趾努力前伸,愛布拉娜有了玩心,也或許是對她的雙足真的產生了色心,總之愛布拉娜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柄小刷子,用手指摸過刷毛,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可惜是用來刷破皮膚的刑具,有點太硬了。”

愛布拉娜呵呵笑著,又摸出一個小瓶子,那裡面本來是打屁股用的潤滑油,用在這裡正合適:“塗點這個,然後刷得力氣小一點,就可以測試一下你的腳底到底有多敏感了。”

“你.....嗚!你要做什麼?”

琴柳的呼吸很急促,老虎凳在無時不刻給她的膝蓋帶來無法忽視的痛楚,愛布拉娜也不回答琴柳,實際上看到刷子就已經知道愛布拉娜要做什麼了,琴柳要做的只是閉著眼睛等著自己赤裸的雙腳遭受更惡毒的刑罰。果然,愛布拉娜拉開琴柳的踩腳襪底,然後順著腳趾將潤滑油一點點滴在她的腳趾縫裡,看著潤滑油在琴柳光滑的足弓上留下一道油亮的痕跡。

“真可惜你看不到自己的腳心,塗了油之後變得更好看了呢。”

琴柳剛還被腳心涼絲絲粘稠的觸感弄得一陣不適,現在被愛布拉娜如此說,臉上明顯紅了一下。愛布拉娜很滿意琴柳這反應,笑得更加開心了,特地用雙手將琴柳腳心的潤滑油塗抹均勻,雙腳被覆蓋了一層亮晶晶的油脂,確實變得色氣了不少,然後,愛布拉娜拿起小刷子,順著琴柳腳心淺淺的紋路,輕輕刷了起來。

“嗚哈哈哈,噫!呀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好癢啊——”

果然是一雙敏感的腳丫呢,愛布拉娜滿足地想到,琴柳也不顧觸動膝蓋的疼痛,下意識壓低腳掌想要藏起腳心,可惜被拘束的身體如何逃脫愛布拉娜的掌控呢?愛布拉娜輕易地掰著琴柳細長的腳趾慢慢將琴柳的足掌板直,將性感的足弓露出來,然後用刷子在琴柳的足底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刷痕,每一道痕跡都鑽心地癢。

“啊哈哈哈,哎呀!哎呀哈哈哈膝蓋、腳心......啊啊哈哈哈癢啊——!”

“先不論你如此掙扎是否會給自己帶來痛苦,腳丫這樣亂擺是會讓我更有興致的,簡娜。”

琴柳哪裡管得了這麼多,只能是順著自己本能的反應拼命掙扎,然後或是因為膝蓋的疼痛,或是因為扳直腳丫,琴柳只能稍微冷靜一小會兒,但很快又被刷子帶來的衝心癢感折騰得再次胡亂掙扎起來。腳丫像一隻被踩著尾巴

的貓一樣划著圈的擺動,愛布拉娜乾脆拉出幾條細繩,將琴柳雙腳的大腳趾和小趾向後拉扯,捆在膝蓋上,琴柳腳趾被拉扯地生疼,感受到整個腳掌掙扎的幅度被縮小了不少,琴柳心道不好,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愛布拉娜便多拿出一個刷子,兩個刷子左右開弓,用更快的速度在琴柳纖長的腳心上來回刷動。腳心肉那麼一點面積當然遭不住這種瘙癢,沒多久就被刷得通紅,敏感度更是加倍,紅彤彤的腳心似乎變得更加性感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得不承認琴柳的笑聲很好聽,哪怕這笑聲裡包含著痛苦和崩潰,愛布拉娜偏偏就喜歡這種包含著痛苦的笑聲,看著琴柳咧開的嘴角將漂亮的臉蛋塑造成滑稽的形狀,愛布拉娜也跟著笑意吟吟,雖然笑得很春風和煦,但是下手卻毒辣無比,毫無規律地在腳底洗刷肆虐加上對琴柳最敏感足心的攻擊讓琴柳根本沒法做任何的心理建設,腳心的那一點白絲襪底與其說是保護足底,不如說是在減輕塑料刷毛帶來的痛感,並且轉化為極端的癢感加倍折磨琴柳的腳心。琴柳逐漸笑不動了,開始一聲接一聲難受地哀叫,愛布拉娜有意將琴柳折磨到極限,她知道琴柳已經有些崩潰了,於是將刷子又換成羽毛,一邊輕輕勾撓琴柳被繩子拉扯大開的腳趾縫,一邊笑著問道:

“現在你覺得自己熬得住嗎?簡娜,假如我叫幾個拷問官過來,日夜不眠輪換著瘙癢你這對敏感的腳心......呵呵呵,你覺得你還能堅持嗎?”

“嗚......”

琴柳用力搖頭,想要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剛剛那一番刷足心讓她笑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難受地不行的同時腳心殘餘的癢感讓她不敢回想,聽到愛布拉娜如此威脅,琴柳好一會兒才勸說自己不能就這樣隨便屈服,然後對著愛布拉娜小聲說道:“那你就......你就這樣做好了.....撓到我死為止......”

“哼.......”愛布拉娜冷哼一聲,用力捏住琴柳被迫後翹的大腳趾,說道,“你應該是做好了被拷問的準備才決心冒險掩護我妹妹的吧,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死亡在這間拷問室裡,是最奢侈的事情——既已下定決心幫助我那個傻妹妹,你就好好忍受吧。”

話雖如此,愛布拉娜也沒有真的繼續給琴柳用癢刑,也許是還想繼續親自審問琴柳。琴柳看著愛布拉娜從刑具桌上抽出一把竹筷子,走到琴柳的腳邊,將琴柳的腳趾頭先從細繩中解放出來,然後一根根把竹筷子塞進琴柳的腳趾縫中。

要夾腳趾嗎?琴柳狠狠嘆了一口氣,這一上來的拷問強度就讓琴柳熬得極度辛苦,很難想象之後的刑罰會是什麼滋味,琴柳雖然不後悔去掩護風笛和葦草她們,但是現在的難熬程度已經讓琴柳有些喪氣了。

“你的表情很有趣呢,簡娜,沒有必要過度擔心,我只是讓你的腳趾先演練一下而已。”

愛布拉娜說著,手指空揮了兩下,那些竹筷居然憑空自己動了起來,一邊緩慢旋轉,一邊向內慢慢收緊,一點點壓迫琴柳的腳趾肚。

“嗚——嗚嗚嗚嗚嗚!”

琴柳拼命忍著想要叫喊出來的慾望,將慘叫憋成一長串的悶哼。琴柳的腳趾雖然很纖

細,但是趾肚還是豐滿有肉感的,但是肉感又不多,這就造成了竹筷先是碾壓了好一會兒腳趾肉,夾得琴柳生疼難忍,趾肚肉眼可見的快速腫起,又嚴重充血,將可愛的趾球擠壓成深紅色。

“腳趾可是很脆弱的,不像是簡娜小姐嘴這麼硬。呵呵呵呵,如果真的把腳趾就這樣夾斷了,你還能保持著嘴巴硬嗎?”

廢話真多,琴柳在吃痛的情況下還能從心裡吐槽愛布拉娜。實際上現在的痛楚已經讓琴柳有種腳趾要被夾斷掉的感覺,竹筷子最惡毒的地方就在於有稜角,那稜邊壓著趾肚,慢慢地不僅將皮肉壓出淤血,隨著強度加深更是一直迫害到趾骨。愛布拉娜說得沒錯,腳趾是何其脆弱,趾骨更是纖細,被竹筷硬生生碾得咯咯響,痛得琴柳開始大聲喊叫。

“哎呀啊啊啊!放開、我的腳趾啊啊啊啊!”

“不急,這才剛開始,我剛剛不是說了,這只是對你的腳趾頭進行一個小小的演練而已。”

演練到底是什麼意思,琴柳不懂,只是當聽到趾骨傳來被碾壓的聲音之後,愛布拉娜就不再操控竹筷加力了,而是保持著這樣的擠壓強度,讓琴柳一點點慢慢熬,琴柳一會兒低著頭急促地喘粗氣,一會兒又昂著頭叫兩聲,脖子伸得像是天鵝抬首,雖然美麗,但是配合著那十根在夾棍中苦苦支撐的腳趾頭和被三塊磚頭翹起成詭異角度的膝蓋,這一幕又有些過於殘忍了。

“可惜提前設置在刑具上的法術沒法隨便調節,否則還能讓簡娜小姐體驗更多玩法。”愛布拉娜審問的過程中還有餘裕抿幾口桌上已經涼透了的茶水,欣賞琴柳要死要活的樣子。不多時琴柳再次體會到了脫力的感覺,那種無論怎麼掙扎都沒法減輕腳趾上的傷痛的絕望感,琴柳在熬刑的過程中逐漸耗盡了掙扎的心力,癱倒在老虎凳上,呼吸都只剩下了出氣的份。

愛布拉娜摸了一下琴柳的腳趾,那些竹筷一下子鬆了下來,但是因為之前夾得太狠,一根根都嵌在趾肚裡,即使鬆了刑也沒法掉下來。看著琴柳完全變成青色的腳趾頭,愛布拉娜輕輕觸碰了一下小趾,果然琴柳的身體挺了一下,發出了一聲淺淺的哀叫。

“還是不打算說嗎?越晚招供,你平白吃得苦頭就會越多。”愛布拉娜挑逗著琴柳的腳趾,每挑逗一下,對琴柳來說都是鑽心的痛楚,“想說的話就還是點點頭,不想說,我就要粗暴對待你的腳趾頭了。”

“別弄腳趾了.......”

憋了半天,琴柳只憋出了這句話,那愛布拉娜當然不可能答應,反手握住琴柳左腳的竹筷,然後用力向上一拔。

“啊啊啊啊!!”

一次觸動琴柳五根腳趾的全部傷口,可想而知琴柳有多疼,那一瞬間琴柳差點暈過去,只可惜琴柳對自己身體的強韌程度並不瞭解,也沒能靠這次機會暈過去暫時得到解脫。而愛布拉娜已經握住了琴柳右腳上的竹筷,對琴柳說道:“還有一隻腳呢,簡娜小姐,你還想再體驗一次嗎?”

“不、不要——啊啊啊啊!!!”

沒有必要在這種小玩法上浪費時間,愛布拉娜也沒有給琴柳回答這個問題的機會在聽到琴柳求饒的同時就直接拔出了琴柳右腳上的竹筷,琴柳再次大叫一聲,這一次琴柳倒是直接暈了過去,畢竟夾腳趾帶來的傷痛,實在是比老虎凳還要痛苦

許多。

“呵呵......”

就像是一個階段的結束,愛布拉娜端起茶杯,又小口喝了一口,左轉右轉看著琴柳美麗而憔悴的臉蛋,欣賞琴柳美好的睡相,等到欣賞夠了,愛布拉娜又喝了一口,然後將剩下的茶水一股腦潑在琴柳的臉上。

“咳咳......”琴柳咳嗽了幾聲,臉上的茶水四溢著甜香味,嗆進了琴柳的鼻子裡,一股火辣辣的感覺。愛布拉娜並沒有去管琴柳是否清醒了,回身去刑具桌上拿起一捆由數根鐵棍和皮繩組成的刑具,琴柳看清了那個刑具,差點又要暈過去,驚恐地看著愛布拉娜拿著那東西再次靠近琴柳的腳丫。

“又、又要做什麼,不要再碰我的腳趾了。”

“不想讓我碰的話,乖乖招供就好了。”

琴柳當然害怕愛布拉娜又對自己的腳趾頭用刑,但是又不肯招供,想了半天只能是偏過頭閉上眼不去看愛布拉娜用刑,愛布拉娜也能想到這個結果,只是繼續動手,將琴柳受傷的腳趾再次一根根塞進拶指裡。可憐的腳趾頭蜷曲在鐵質的夾棍裡,看上去是何其弱小無助。

“我之前說過,剛剛的竹筷只是給你的腳趾頭演練一下,正式上刑,我還是很想親自動手的。放心,上次我夾得是趾肚,這次我要夾的是你的腳趾根,不會反覆給你的腳趾造成傷痕的~”

話雖如此,琴柳的十個腳趾頭整個都是淤血遍佈,哪裡還分什麼趾肚趾根,愛布拉娜很是享受地來回撫摸琴柳的腳趾頭,把琴柳摸得腳趾都快沒有知覺了,然後扯住拶指兩端的皮繩,看上去很是輕鬆地向兩邊拉扯起來。

“嗚——嗚呼、嗯,唔........”

琴柳說不上來腳趾根上那鑽心地痛楚,讓她一時間叫都叫不出聲,只能伴隨著一陣陣哼哼聲像是發情一樣蠕動身體。拉扯著夾棍的雙手能感受到琴柳腳趾頭細微的掙扎,看著那十個玲瓏剔透的腳趾被自己肆意玩弄折磨,痛苦地抻直熬刑,愛布拉娜心中有些莫名的滿足感,就是為了這個滿足感她才想要親自夾琴柳的腳趾頭,這樣想著愛布拉娜終於做出幾分發力的動作,琴柳的身體猛地一挺,然後慢慢叫出了聲。

“啊、咯咯........啊啊啊——”

十個腳趾如同扼住了頸部的小動物,伸直脖子發出痛苦的哀叫。夾住趾根的感覺和夾住趾肚終究還是有些差別,夾住趾肚是皮肉被撕扯的刺痛,而夾住趾根則是骨頭被碾壓的鈍痛,尤其這種鈍痛不但強烈,而且還會隨著夾的時間變得越來越煎熬,趾骨在無時不刻地向著琴柳報警,但是琴柳除了叫幾聲和身體掙扎幾下之外完全沒有應對方法,她甚至不敢讓那傷痛的腳趾稍微動幾下,因為腳趾被狠狠咬住的當下任何微小的動作都會化成深入骨髓的劇痛。兩人像是僵持在了一起,愛布拉娜執著地小火慢熬琴柳的腳趾,保持在一定力道之後就開始鬆一下緊一下玩弄琴柳的腳趾,而琴柳卻必須全身心應對那每次都突然到來的加力帶來的蝕骨疼痛,稍微不慎,那種劇痛便會摧毀她的精神防線,讓她大叫出聲。

“也許我該說不愧是儀仗兵嗎?你的叫聲可比維多利亞大多數靡靡之音更讓我享受。”愛布拉娜一隻手鬆開夾棍,在琴柳被夾棍強行拉直的小趾上彈了一下,“我一般不會用重刑,但是你的叫聲,讓

人忍不住想要下重手。”

“變......態......啊啊啊啊!”

“這樣說話就有失偏頗了,簡娜,摧毀一座城和摧毀一個人,對我來說都是理想之餘的小小品味,你對我的價值其實沒有你想象的大,在我看來,你就和我妹妹的一塊墊腳石沒什麼區別——啊,是一塊會慘叫的墊腳石,至少有那麼幾分玩弄解悶的價值吧。”

愛布拉娜說著,手上的力道慢慢加了起來,比一開始還要強烈幾分,琴柳撐不住了,高聲慘叫了起來。

“鑑於你不體面的發言,我多讓你吃點苦頭吧。”

鐵質的夾棍上居然肉眼可見竄起了火焰,那一瞬的視覺衝擊讓琴柳驚得尖叫,然後便是夾痛混著灼燒的疼痛,讓琴柳全方位的受苦,琴柳現在傷得厲害,哪能忍受這樣的疼痛,叫聲都變得婉轉了起來,扯著嗓子聲音如同老貓叫春。

“嗷嗷啊啊啊痛啊!——我的腳趾啊啊啊啊!!!”

“這種火焰不會燒傷你的皮膚,只會帶來燒傷般的疼痛,不過你要是再不聽話招供,等拶指的溫度一併升上來,到時候會把你的腳趾烙成什麼樣子,我可就不好說了。”愛布拉娜短暫放開夾棍,讓琴柳先感受腳趾被炙烤的滋味,然後再猛地加力,讓琴柳的叫聲再升幾個調。琴柳早就有些受不住了,看到腳趾上的火焰,她的心裡怕得要死,真的怕自己的腳趾就這樣廢掉,有那麼幾秒鐘她產生了招供的想法,但這想法偏偏是被愛布拉娜給拶指加力給打斷的,又多熬了兩分鐘,琴柳實在是熬受不住了,腦袋一歪,再次暈過去。

“呵.......比我想得要能熬。”

既然已經暈過去了,愛布拉娜也不再玩什麼火焰把戲了,雖然動用源石技藝的時間不長,但是琴柳的腳趾縫已經有幾分燙傷的痕跡,畢竟鐵質拶指升溫很快,兩分鐘已經足夠加熱到皮膚難以忍受的程度。第一次用這種方式拷問,愛布拉娜心裡還殘留著幾分新鮮感。

“啊!”

琴柳還是被腳趾上的疼痛弄醒的,看到愛布拉娜手中拎著的拶指,琴柳明白了自己腳趾上殘餘的劇痛是怎麼一回事。瞟了一眼自己的腳趾頭,琴柳立刻閉上了雙眼,腳趾已經是青紅交加的狀態,基本無法動彈,雖然愛布拉娜還是留手了,腳趾還能看得到漂亮的形狀,但是那傷痛還是讓琴柳心有餘悸。

“今天就到這裡吧。”愛布拉娜揮了揮手,拷問室外走出了兩個深池士兵,將琴柳從老虎凳上解下來,粗暴地逼琴柳用兩隻傷足自己站住,然後帶到拷問室的一個角落,將天花板上吊下的鎖鏈捆縛在琴柳手上,將琴柳吊了起來,如果只是懸空吊著對琴柳來說可能輕鬆一點,但是兩個士兵偏偏只是將琴柳吊到雙腳正好踩著地面的程度,琴柳現在的傷足無疑根本支撐不住她的身體,但是抬起腳靠鎖鏈吊著身體又堅持不了多久,在嘗試了幾次之後,琴柳疲憊地選擇了放棄,腳趾持續的傷痛讓琴柳難過地流下眼淚。

愛布拉娜掏出手帕,將琴柳的眼淚擦拭掉,然後對著兩個士兵說道:“你們留在這裡,輪流看守,別讓她睡著了,讓簡娜小姐好好反省一下,思考一下自己該何時招供。下一次我不一定什麼時候來,你們好好招待簡娜小姐便是。”

愛布拉娜就這樣走了,琴柳看著那兩個一本正經的士

兵,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吊著很難受,琴柳或許寧可愛布拉娜在這裡審問自己。士兵也不和她說話,琴柳累得不行,熬著熬著,腦袋逐漸低了下去。

“咚!”

“啊!”

琴柳慘叫一聲,猛然驚醒,發現深池士兵就只剩下一個,而那一個士兵就拿著錘子站在她的身邊,她那白皙的足背上出現了一個紅印,腫脹的疼痛和傷口觸及的刺痛讓琴柳又叫了一聲,被錘擊過的那隻腳丫下意識抬起,足背貼著小腿肚,想用小腿肚的餘溫緩解足背和腳趾的疼痛。

“首領讓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該招供。”深池士兵對琴柳說道,“在此之前,你還是不要想著睡覺為好。”

足背的疼痛和赤足踩在地板上的冰涼觸感讓琴柳清醒了幾分,她恨恨看著那個士兵,但那個士兵卻並不在意她的視線,也沒有多餘的動作,就是這樣站在琴柳身邊,無形地告訴琴柳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

然而清醒只是一時的,很快,琴柳的眼皮又招架不住了,她分明看到士兵在盯著自己,就等著自己睡著的那一刻,但是琴柳還是支撐不住,數道酷刑的折磨加上吊著沒法好好休息,琴柳與其說是睡過去,不如說是累暈過去的。

“呀啊!”

另一隻腳的腳背也多了一道腫痕,士兵的力道恰到好處,正好將琴柳的玉足砸腫,又不傷及筋骨就這樣一次次讓琴柳熬受,睡不過去,疲憊也無法緩解,琴柳想要哀嚎,又叫不出來,除了低著頭艱難恢復體力,別無他法。

然而睡意逐漸增強,又累又困,琴柳實在難以忍受了,再次被錘子砸醒,甚至是砸在原先的腫痕上時,琴柳終於到達了精神的極限,崩潰地大叫起來。

“啊————!”

“拉芙希妮!”

風笛回頭看著突然停下腳步發怔的葦草,雖然現在看來她們目前還沒有被追蹤到,但是深池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找到她們,她們必須想辦法趕快逃到安全的地方,然後想辦法和羅德島聯繫。風笛看著葦草,剛想表達自己的想法,卻被葦草先一步開口了:

“我知道現在的情況,但是......留簡娜一個人,太危險了。”

“......”

風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但是就連她們現在的片刻喘息都是簡娜犧牲自己爭取的,她也有些矛盾,只能期望深池不會就這樣隨便殺掉一個至關重要的俘虜。

“簡娜是知道深池不會殺她,她才選擇掩護我們,只要我們的行動順利,見到了博士,救下簡娜是遲早的事情。”

葦草低下了頭,她也知道深池的手段,不知道姐姐會不會親自動手,現在她們也只能祈禱簡娜能夠挺過去,她們能夠順利見到博士。

“走吧。”

風笛簡短地催促了一聲,拉著葦草的手臂就要繼續趕路,然而恰恰是在這個時候,她們身後多了一個人影。

“往哪裡走,這麼著急做什麼,不如我們考慮另一個提案,比如就在這裡計劃好怎麼營救你們的朋友,如何?”

“耶?”

風笛被另一個人給攔住了,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被一堆不知道什麼人給圍住了,不過風笛認得那個青黑色為基調的制服,風笛回過身。果然,一個男人的身影站在她的身前,制服之下是顯得有些瘦削的身軀。

“博士?你怎麼......這樣隨便深入危險之地,誒?你不

是應該在島上——”

“詳細的就不多說了。”博士摘下兜帽,露出那普通但是又有些俊朗的面容,微微一笑,“我還是習慣親力親為,你們的事情我大概瞭解了,我現在來,想要用救援和你們做一個簡單的交易......”

愛布拉娜感受到指尖傳來的一絲寒意,那寒意讓她有些許的興奮,這種由內而外的興奮感她很熟悉,有一種快感叫做“養虎為患”,現在她正從這種快感中汲取她組建深池以來為數不多能體驗的興奮。

“拉芙希妮......不,還需要再等一等,不能這麼著急,只是一枚棋子而已,還不到和她正式會面的時候.......”

“呀——啊啊啊!!”

正在思考的愛布拉娜對這縈繞在拷問室中的尖叫有些不滿,她嘗試著讓自己躁動的心靜下來,為此今天她還特地帶了些糕點,雖然就著拷問室刺鼻的血腥味吃糕點或許會影響口感.......愛布拉娜剛咬了一口蛋糕,琴柳的尖叫聲又響了起來。

從昨夜到今日黃昏,愛布拉娜放置了琴柳整整一天一夜,當她再度來到拷問室的時候,琴柳的雙足都被打得微腫,但是愛布拉娜並沒有給琴柳休息的時間,這一次她並沒有親自拷問,而是讓士兵先給琴柳用刑。先是在琴柳腳下塞冰塊,站到琴柳瑟瑟發抖、雙腳的紅腫都消下去之後,又解下琴柳放在老虎凳上,用鞭子胡亂打了琴柳一通。琴柳每次都是受刑的時候要死不活,等到審問時便硬氣的不行,雖然有些浪費時間,不過也好,現在的愛布拉娜無事可做,派出去追查拉芙希妮和風笛下落的士兵也沒有回報,愛布拉娜也沒有指望他們真的能找到妹妹,沒抱什麼希望,自然有大把時間看看這位執著於保護自己妹妹的儀仗兵骨頭有多硬。

“別打了,皮開肉綻的樣子不好看。”愛布拉娜輕輕揮手,讓士兵把鞭子放下,“用荊條給簡娜小姐的腳趾去去死皮,昨天夾了這麼久,腳趾大概都夾硬了。”

深池士兵沒有多說話,也沒有問話,琴柳剛還在氣喘吁吁滿頭大汗,體力還沒來得及恢復,左腳腳趾又被四根荊條塞住趾縫,那荊條上全是尖刺,很明顯經過些許處理,刺不鋒利,可以反覆折磨琴柳的腳趾縫,士兵抓住荊條的尾端,像是拉鋸子一樣反覆推拉荊條,木刺在琴柳還沒完全恢復的腳趾縫裡來回進出,打磨著疤痕和足縫嫩肉,五根腳趾頭被木刺碰撞著,擺來擺去。

“呀啊!不要——啊!好痛!”

不僅僅是觸動腳趾上的舊傷,更多的是被鈍刺反覆打磨,腳趾縫裡的嫩肉和皮膚火辣辣的疼痛,而士兵不斷加快拉扯的速度,琴柳腳趾縫裡的嫩肉當然扛不住這樣的打磨,很快就破皮流血。一旦破皮流血,琴柳腳趾受到的傷害就是加倍的。木刺直接打磨在露出的血肉上,琴柳叫得更加厲害了。

“呃啊、住手!快住手!”

愛布拉娜不發話,士兵當然也就不會住手,愛布拉娜設計這種刑罰就是為了不斷消耗琴柳的忍耐力,否則她大可以不打磨木刺,直接用尖刺將琴柳腳趾縫裡的肉一點點刮掉,而像現在這樣打磨了好久也不過是破了點皮,但對於琴柳來說,趾縫間被快速打磨的火燒火燎的疼痛比鞭打的刺痛還要難以忍受。這就是愛布拉娜的目的,用最小的傷害造成最大

的折磨效果。

再又就著琴柳的慘叫用刀切下一塊蛋糕之後,愛布拉娜細細咀嚼著口中的甘甜,琴柳的叫聲逐漸小了下去,實際上這刑罰的痛苦程度並不至於像琴柳這樣大喊大叫,現在琴柳表現得如此誇張,一方面是腳趾上還有瘀傷,另一方面就是這種摩擦的苦痛最為難熬。而經過一段時間的折磨,琴柳也無法繼續大叫了,只能緊咬牙關拼命忍受。

“你知道嗎簡娜,我挺喜歡你這種表情的,讓我想起初出茅廬的自己。”愛布拉娜走到琴柳的腳邊,看著琴柳的腳趾像是被狂風摧殘的小草被荊條帶動著歪歪倒倒,她拿起小刀,用刀背在琴柳纖細的小腿上輕劃,將蛋糕上的奶油塗抹在琴柳的小腿面上,乳白色的油狀物總讓人想到不好的東西,“可惜我被現實打磨得太沉重,已經忘記過去自己的勇氣了,反而越是看到後輩一副堅強無畏的樣子,越是想好好打磨你的心性。”

“呵呵呵,打磨腳趾也算是打磨心性。”

愛布拉娜撫過琴柳的腳趾,火辣辣的腳趾感受不到愛布拉娜輕柔的撫摸,她揮揮手,士兵抽出荊條,卻又換上琴柳的另一隻腳,又開始打磨起來,琴柳間或呻吟幾聲,腦袋無力的低垂著,盡全力和腳趾縫裡的磨痛抵抗著,她的腳丫用力向後撐起,腳趾努力張開,在不斷的打磨中微微顫抖,腳心不住流出細汗,沾溼了踩腳襪......

、

“博士,你是已經有什麼辦法了嗎?”

風笛沒有想到自己還沒逃跑兩天,馬上又回到這裡,城裡的火基本都熄滅了,斷壁殘垣之下漆黑的夜晚讓一行人得以輕鬆掩飾自己的行蹤。風笛其實有些疑惑,博士明明帶了恨多幹員,但是跟隨博士一起潛入城裡的只有一個幹員。

“您覺得博士是如何得知你們的事情的,”那位幹員說道,“我們先潛入到深池的駐點附近,然後想辦法聯繫一下透露給我們信息的人,同時灰喉小姐會帶著其他幹員走另一條路接應我們,如果裡應外合的計劃沒有成功,就嘗試聲東擊西。”

“裡應外合......”拉芙希妮小聲重複道,博士和幹員沒有回應,看來羅德島這邊有重要的線人。

“真是多謝博士,為我們做這麼多準備。”風笛呵呵笑道,同時輕撫拉芙希妮的後背,大概意思是讓拉芙希妮放寬心,“太好了,雖然當時我也支持簡娜犧牲自己的決定,但是——怎麼可能不擔心嘛,誰知道深池會用什麼殘忍的手段,萬一到時候,簡娜她少了手,或者少了腳,變成人棍......”

“好了,菲奧娜。”博士苦笑道,“簡娜她不會有事的,深池的目標畢竟不是她,也沒什麼理由非要殺了她,說不定還想要用簡娜的命釣出你們。”

葦草看著風笛大大咧咧的樣子,說實話她是最清楚深池手段的,她當然也不擔心琴柳的生命,但是——想到自己離開時姐姐那意味深長的笑容,葦草在心中默默祈禱。

“嘩啦!”

又是熟悉的被潑水的感覺,即便被潑醒一萬次,琴柳都還是受不了溺水的窒息感和井水的冰涼刺骨感,還有每次疼暈過去後被急速潑醒帶來的渾身疼痛和疲憊感,琴柳正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乃至生命被消耗著,她想起參軍訓練時曾被如此教導過,熬刑只是權益之計,如果能在拷問官對自己失去耐心和自

己的情報失去時間效力時還能熬受也罷,如果被長時間高強度審問,遲早有一天會超過自己自身的承受力,招供只是時間問題。

琴柳渾身發軟,微微垂下的眼瞼恰好讓她的目光凝在自己的雙腳上,可憐的雙腳,每個腳趾縫都被荊條打磨地紅腫流血,隱隱作痛,多麼漂亮的一雙腳啊,即便被瘋狂用了兩天的刑,依舊能看出這雙腳丫完美的形狀,和曾經白皙嬌嫩的風韻。

“看來還有精神,暫時不會就這麼死掉瘋掉。”

琴柳看到一個留著淡青色短髮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對著自己打量許久,然後對愛布拉娜說道:“看來還能繼續用刑,怎麼做,領袖。”

“呵呵,畢竟是我都想親自拷問的人,怎麼可能就這樣崩潰掉——你就按照你擅長地做好了,我疲憊了,就在旁邊看看好了。”愛布拉娜擺擺手,讓女人自己隨便下手。

“好的,領袖,那就......先來點我阿赫茉妮最擅長的足底針灸好了。”女人不無愉悅和得意地笑著,從懷中取出一個針包,就這麼在琴柳的小腿上攤開,只見裡面大大小小几十根針,每根都閃著鋒利的銀光,最細的針只有麥芒粗細,最粗的卻有筆尖那麼粗。

針已經拿出來了,那接下來要做什麼,琴柳已經能想象到了。

“看起來你有點緊張呢,簡娜小姐,沒關係,我很溫柔的,先讓你熱熱身好了,啊,不對,是熱熱腳~”

阿赫茉妮不無興奮地笑,琴柳的雙腳有些動不了,她不明白這些深池的傢伙為什麼都這麼喜歡對腳下手,那個領袖也好,這個看起來說話輕佻噁心的看起來是文秘官的傢伙也好,一個個上來都對自己這雙可憐的腳丫下手——琴柳還在胡思亂想,阿赫茉妮已經抽出一根繡花針粗細的銀針,慢慢輾轉,碾進琴柳右腳足心正中央。

“唔哼——嗚......”

“慢慢來,既不能著急,又不能太輕鬆,最好不要扎得太深。”

確實沒有扎多深,也就是針尖幾毫米沒入了琴柳的足心,但是阿赫茉妮故意將針尖在足心中捻轉,攪動著足心那一點點敏感的皮肉,微末但是鑽心的刺痛感讓琴柳哼叫著直皺眉頭。

“好了,簡娜小姐的腳丫不旦漂亮,還很柔軟啊,紮起來比我想得輕鬆,差一點就下手重了。”阿赫茉妮輕輕搓手,“而且腳掌很修長啊,有39碼嗎?有很多部位可以下針,可以審問好久......”

說著,阿赫茉妮又拿出一根針,這一次是相對粗一點的銀針,懟向了琴柳的腳踝肉厚的部分。

“你們深池的人......都是喜歡腳的變態嗎?嗚!”

腳踝的痛感其實沒有腳心那麼強烈,即便是用更粗的針也沒有那麼強烈的痛楚,但是也因為腳踝的肉厚,所以阿赫茉妮敢稍微扎深一點,那針尖一邊緩慢旋轉一邊深入皮肉裡的感覺實在很奇特,那鑽心的痛楚慢慢深入皮肉之中,並且能感受到針尖隨著旋轉鑽進腳踝裡,撕扯著皮膚下的嫩肉,接著那異物感像是佔據了腳底,皮肉產生了排異反應,卻無法將那針尖擠出去。

“你要想這麼理解也可以,但是我可不允許你這麼說領袖,作為懲罰,你再多感受感受足底針灸的感覺吧。”

說是足底,阿赫茉妮卻捏住了琴柳袖珍的小趾,那小趾自然蜷曲著有些可愛,捏起來富有彈性,想必扎

起來手感也會很不錯。阿赫茉妮像是按摩一樣按了幾下小趾讓小趾的皮肉放鬆,然後取出最細的針,一點點刺入小趾的趾肚。

“呀!”

其實琴柳本以為這一針會紮在自己的趾球上,沒想到居然是要紮在最薄弱的趾肚上,趾肚當然沒有多少皮肉讓阿赫茉妮的針發揮,但是那極細的針尖刺入皮膚還是給琴柳帶來了目前針刑以來最強烈的痛楚。

“繼續試試,看看你能撐住多少根針呢?”阿赫茉妮笑顏如花,還在用針尖碾著琴柳薄薄的趾肚,因為趾肚足夠柔軟,甚至能看到針眼周圍的皮膚被針尖帶動著向針眼旋轉,能想象到底有多痛。

同時阿赫茉妮也不執著於這一根針上,捻轉了一會兒之後,她很快又抽出另一根正常粗細的針,就開始往琴柳的另一個只腳的腳心扎。

從這一根針開始,阿赫茉妮便不再說話了,這對琴柳來說既是件好事也是件壞事,好事是琴柳終於不用再聽阿赫茉妮噁心的挑釁和煩人的訊問,壞事是琴柳的精神被動集中在自己的雙腳上,對痛苦的感受更加的敏感了。為了讓琴柳的雙足乖乖挨針不亂動,阿赫茉妮還用一個足枷將琴柳的腳踝牢牢固定住,然後用足枷上的腳趾銬將琴柳的腳趾牢牢銬住,平滑的足心被伸展著展示給阿赫茉妮,可以隨意地在琴柳的足心上肆虐,已經留在琴柳足心上的針尖還不斷抖動,可以看到因為刺痛而生理顫抖的足底肌肉。

接著阿赫茉妮開始一根根將大大小小的針扎進琴柳的足底,沒有預警,琴柳根本不知道下一根針會紮在哪裡,但是即便被木枷阻擋,僅憑足心敏感的感受就能知道針尖紮在了哪裡。完全沒有規律可言,時而刺入最敏感的足心,時而鑽入因為赤足站了一天而蒙上薄塵的足踝,萬幸的是也許是沒有足夠細的針了,阿赫茉妮再沒有扎琴柳的腳趾頭,但是隻是在足心、足踝和足掌上無規律來回扎,就已經足夠琴柳痛苦的了。尤其是刺入足掌,足掌的皮肉也只有薄薄的一點,靠著足掌微凸的肉墊根本扎不了多深,反而因為太靠近筋骨產生了比腳心還要強烈的痛覺。琴柳被紮了一次腳掌,吃了苦頭之後便很害怕再被扎前足掌,但是阿赫茉妮反而是看穿了她的恐懼,要麼很長時間不扎前腳掌,要麼紮了一根之後反手又在同樣的位置附近又扎一根,反覆折磨琴柳的足掌,讓琴柳不住哀叫。

當然也不是說紮在腳心和腳踝就不痛了,腳心本就是敏感之處,穴位很多,保不齊阿赫茉妮的哪根針紮在哪個穴位上,疼得琴柳哇哇叫,腳丫都在痙攣,即便沒紮在穴位上,阿赫茉妮似乎是因為癖好也會在腳心上捻轉很長時間,甚至是撥動針尾刺激傷口,一根針可以來回捻五分鐘,直到琴柳痛叫連連鼻息喘喘,然後再紮下一根針。腳踝也是同樣,因為肉厚,阿赫茉妮肆無忌憚深入足踝肉墊,表面上是為了好扎而不斷轉動針尖用力鑽肉,實際上就是在加劇琴柳的痛苦。琴柳雖然喜歡保養雙腳,但是足踝還是有些行軍趕路留下的薄薄繭痕的,但是這些薄繭一點防禦裡都沒有,反而因為鑽繭而更加用力的針尖,給琴柳帶來的更多折磨。

“針刑可是很好用的,只會造成小小的傷口,不大不深,也不會流太多血,但是卻能折磨得你生不如死~”

琴柳的

足底稀稀疏疏各紮了十幾根針,紮在足心的有粗有細,紮在足踝的多數都是粗針,阿赫茉妮的手法十分的講究,每一根針甚至都是剛好垂直扎進腳底,這樣看上去這些針反而不雜亂,給琴柳的腳底增添了幾分美感。琴柳的腳掌張開著,這次不是因為足枷和腳趾鎖的拘束,而單純是因為足底被紮成這樣,她的腳底只要稍微一動觸動到任何一塊肌肉,都有可能觸動至少三根針眼帶來的苦痛。

“啊,那麼接下來,雖然總覺得簡娜小姐不是那麼容易折服的人,姑且還是要問一下簡娜小姐有沒有想要說點什麼的意思呢?”

看著阿赫茉妮愉快的笑容,簡娜當然是什麼也不肯說,阿赫茉妮也沒有失望什麼的,轉手又開始摸到足枷之後,簡娜還以為阿赫茉妮問話是因為刑罰已經用完了,但是現在看來阿赫茉妮似乎還有殺手鐧沒有用。

“唔嗯,這是我從炎國那裡學來的知識,似乎足底有一個叫做湧泉穴的部位,是足心最為敏感的地方,在這裡下針,要比其他位置痛很多.......我還沒有嘗試過,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看看,大概是在這裡吧。”

阿赫茉妮裝作一副想不起來的樣子,實際上非常準確地在琴柳深陷的足弓和淺淺凸起的足掌交界處正中央找到那個藏在伸展的足心明顯凹陷處的穴位,然後一反之前的溫柔動作,迅速將針尖紮在那裡。

“呀啊!”

阿赫茉妮沒有騙她,琴柳甚至覺得有些神奇,明明腳趾腳心腳掌都扎過了,為什麼偏偏就是這個似乎沒有什麼特殊之處的部位感覺如此的強烈,甚至琴柳的腳因為遠超預期的疼痛開始奮力掙扎起來,但是掙扎並沒有什麼用,一旦掙扎起來琴柳才發現這個足枷的拘束是如此的結實,無論雙腳怎麼亂動都憾不動,腳趾被拘束的情況下所有關節幾乎都不能動,所謂的掙扎在阿赫茉妮看來只是腳心的肌肉抖動了幾下,當然這回觸動其他傷口,琴柳就算明白,卻也抵抗不了穴位被刺帶來的生理反應。阿赫茉妮開始故技重施地碾針,琴柳不住地倒吸涼氣。

“嘶——!嗚啊.......”

腳心的肉墊被碾針帶起一個個微小的皮肉波紋,一會兒像正方向扭轉,一會兒向反方向扭轉,一會兒似乎要拔出來,一會兒卻又向內刺了一點點,就這一點點也足夠再讓琴柳多叫幾聲。

“好了,還有另一隻腳,既然簡娜小姐不願意說些什麼,我就一次將兩隻腳全部解決好了。”

“不要——啊啊!!”

左右腳對稱著兩個穴位的針尖都伴隨著肌肉一起顫抖,一時間安靜下來的拷問室裡只有琴柳因為疼痛而不斷倒吸冷氣的嘶嘶聲,琴柳的汗水已經流乾了,能看出痛苦的只有微微扭曲的表情,蜷縮的眉心和顫抖的腳丫。阿赫茉妮故意解開的腳趾銬,但是琴柳的腳根本不敢亂動,還是保持著撐開腳心的樣子,甚至比之前撐地還要開,腳心越發的深陷。

“今天就這樣吧,把簡娜小姐送到牢房暫且關押吧,阿赫茉妮,我今天累了,你負責吧。”

其實愛布拉娜看上去一點都不累,甚至一副放鬆的樣子,像是看了一出很有趣的表演,簡娜咬咬牙,終於結束了,這持續了兩天的折磨,簡娜何止是筋疲力盡,聽到關押兩字,她瞬間放鬆下來,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多餘動彈

。

“是,領袖。”

阿赫茉妮畢恭畢敬將愛布拉娜送了出去,回頭看向簡娜,簡娜腳底還扎著幾十根針呢,阿赫茉妮再次做出那個輕輕搓手的動作,簡娜再次皺起眉頭,又要開始了......

琴柳知道這些深池的傢伙惡毒,但是卻沒想到惡毒成這樣子,牢房離拷問室的距離非常遠,甚至還要經過很長一段戶外。看起來深池的據點甚至是在小丘郡的郊外,離開據點就是一片林子,想要去牢房似乎要穿過這片也不知道多遠的林子,琴柳剛被押送到樹林中,便知道了深池將牢房安排到郊外的用意。

“嗚,我的腳......”

琴柳天真的以為押送的過程阿赫茉妮至少允許她穿回鞋子,但實際上她的鞋子留在了拷問室,琴柳就這樣很草率地被上好鐐銬押送出去。剛開始在據點外的平地上還好,只是地板有些冰涼,琴柳有些不適應。但是等到進入那茂密的樹林中,地面上那數不盡的碎石、數枝、雜草和荊棘開始不斷折磨琴柳的腳底板,琴柳還想要走得小心翼翼,至少看清地面上有什麼東西再下腳,但是深池士兵哪裡會給琴柳這個機會,況且將琴柳押送到這裡折磨她的嬌足本就是深池們的目的,於是沒走多遠,琴柳的足底就已經被劃出數個細小的傷口,被磨礪地生疼。

“慢、慢一些......”

琴柳被深池士兵推得腳下一個趔趄,剛好踩在一個帶著刺的數枝上,腳底突入其來的刺痛讓琴柳想跳腳,只能回頭細聲請求深池的士兵。

“嗯?為什麼要慢一些,馬上天就要黑了,一直在外面說不定會有野獸之類的。”

“腳疼......”

琴柳小聲嘟囔道,她也不知道求這些深池的傢伙沒有用,但是看著望不到邊的林子,感受著火辣辣疼的足底,琴柳心中只有絕望。

“你說什麼,我沒聽到呢,請大聲點再說一遍。”

“嗚.......”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不如再好好祈求一下阿赫茉妮,說不定她能放過自己,被折磨得開始抱僥倖心理的琴柳只能繼續說道,“腳太痛了,走不了。至少讓我穿著鞋——”

“哈哈,簡娜小姐又沒有招供,還敢和我們提條件嗎?告訴你,深池的俘虜別說穿鞋,連穿衣服的資格都沒有,再多拷問幾次,簡娜小姐就要赤身裸體走這段路了。”

果然,自知無望的琴柳只能默默忍受著折磨,用只有一小片踩腳襪保護的腳丫走這段漫長而折磨的路,越是深入樹林,枯枝和荊棘便越來越多,琴柳嬌嫩的足底哪受得了這些尤其她的足底剛被針扎過,那些細小的傷口還留在足底沒有完全好,現在被碎石和枯枝來回摩擦,傷口再次被觸到,琴柳走路甚至有些跛了。而深池的士兵簡直就像是沒有感情一樣,只顧著在她身後推搡,催促著琴柳快步走。而阿赫茉妮則在她前面悠哉遊哉走著,甚至時不時將腳步抬得很高,像是在炫耀她腳上那雙對現在的琴柳來說無比渴求的靴子。

這條不知道究竟有多長,琴柳真的一直從黃昏走到天邊只剩一小片薄亮,腳底火辣辣地幾乎失去了知覺,粗重的腳鐐掛在腳踝上,想要抬起腳丫已經變得非常困難,琴柳只能蹭著腳步艱難地移動,但是越是如此,深池士兵逼迫推搡地就越來越狠,直到琴柳徹底站不住,被推倒在地。

“怎

麼了,簡娜小姐,路都不會走了。”

“嗚!”琴柳想要爬起來,無奈雙臂實在不剩什麼力氣,掙扎了半天,琴柳心裡的怒氣越來越大,最後破罐子破摔一樣,乾脆坐在地面上,對阿赫茉妮喊叫道,“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就算是俘虜也至少實現應得的對待,我可以忍受你們的折磨,但是你們至少讓我穿上鞋子!”

阿赫茉妮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捂著肚子:“哈哈哈哈這是什麼要求,簡娜小姐真是幽默,是對鞋子有什麼奇怪的癖好嗎哈哈哈!”

“你!”

簡娜就像是突然有了力氣,站起身就往阿赫茉妮身上撲,一副要拼命的樣子,但是阿赫茉妮抬起一腳就踢開了虛弱的簡娜,簡娜被身後兩個深池士兵挾持住雙臂,她努力掙扎了幾下,當然掙扎不過士兵,想要抬腿踢開靠近的阿赫茉妮,卻又因為腳鐐抬不起來,而阿赫茉妮則很輕鬆地抬腳,然後重重踩在簡娜的腳背上。

“啊啊啊!!!”

“怎麼樣,簡娜小姐,你剛才說你要得到應有的對待,可惜,在深池,這就是你應有的對待!”

阿赫茉妮的金屬靴跟狠狠碾壓著琴柳的足背,根本沒有絲毫的憐憫,琴柳疼得齜牙咧嘴不住叫喚,努力想要從靴跟下抽出自己可憐的腳丫,但是根本做不到,她只能忍受。

“怎麼樣,這就是你想要的靴子的滋味,感覺如何?”

踩了快半分鐘,阿赫茉妮終於鬆開了腳,同一時間深池的士兵也放開了琴柳的手臂,剛一鬆開,琴柳就像是小孩子一樣,弓著腰抱著腳跳來跳去,疼得流眼淚。看到琴柳這副滑稽的樣子,阿赫茉妮又笑出了聲,看著琴柳恨恨的眼神說道:“哈哈哈哈,沒想到簡娜小姐還會做出這種滑稽的動作,和小孩兒一樣~”

等到笑夠了,深池士兵又開始逼迫琴柳繼續走,琴柳吃了苦頭,心中再不滿也不敢再多反抗了,只能默默忍受,抬起又疼又疲憊的雙腳繼續走下去。腳底又開始被碎石子硌,委屈的眼淚不斷流下,到底還要忍受多久,琴柳的內心不斷想著,這一段路走下來,也許自己真的要支撐不住了......

就在琴柳幾乎要再次倒下的時候,熟悉的聲音出現了。

“簡娜,趴下!”

琴柳還沒有反應過來,趴下也只是因為自己的力氣早就支撐不住了,源石技藝的亮光出現,琴柳身後的士兵應聲倒下。

“太好了,看樣子沒有更多的防守力量了。”

菲奧娜的身影出現在琴柳的面前,琴柳終於看清了來人,那一瞬間,琴柳不知道心中是激動還是解脫,甚至都不管這裡應該還有一個深池的精英才對,全身心的疲憊,讓琴柳只是微笑了一下,便倒在了風笛的懷裡。

“簡娜!.......應該沒事吧,只是累暈過去了......”

博士沒有跟過來,身邊只有羅德島的那位幹員和拉芙希妮,風笛抱起琴柳,四下裡看看,明明剛剛還有一個深池的傢伙在琴柳身邊,但是現在卻消失了。

“大概是回去報信了,我們趕緊走吧,也不知道博士到底動用了什麼手段,居然只有這點兵力押送犯人。”拉芙希妮顯得有些著急,正因為對自己姐姐的瞭解,拉芙希妮也感覺到了異常,不斷催促著風笛撤離。

“簡娜......看來真是很努力了......”

看到琴柳雙腳上

的傷痕,風笛說不出的心疼,她將琴柳在懷裡緊了緊,然後跟著羅德島的幹員,消失在密林中。

不遠處,阿赫茉妮站在一棵樹後,看到風笛她們帶著琴柳撤退,阿赫茉妮也長出了一口氣,隨後饒有興致地笑笑說道:

“好了,讓博士欠我一個人情,也許這樣就可以談談去羅德島的事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