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與火的裸足傳奇】第四章：森林之旅
作者：noneles
第四章：森林之旅
後來，伊洛娜跟隨迪洛斯四處闖蕩，踏遍了北方王國的每一座村莊。起初，她還需要穿著鞋子出門，到達目的地再光腳。經過長時間的訓練，她的腳掌形成了一層堅韌的繭子，幫助她適應堅硬的地面與刺骨的寒氣。直到伊洛娜真正掌握了冰雪魔法，她才選擇褪去了這些影響美觀的角質層------她再也不需要它們來保護自己的腳丫了。
她沒有辜負迪洛斯的期待，成為了一名極其出色的魔法師。她的雙腳不再懼怕寒冷，哪怕在零下十幾度的天氣裡都不會凍傷。伊洛娜二十歲那年，迪洛斯讓她前往北極，親自挑戰兇猛的極地生物，尋找萬年寒冰。伊洛娜受了傷，鮮血很快在寒風中凍結。可常年的赤腳生活早已鑄就了伊洛娜鋼鐵般的意志，她毫不畏懼，勇敢地向對手發射冰雹和冰錐。終於，英勇的北國公主在臣民的夾道歡迎下返回雪山，親手將萬年寒冰交給她的哥哥。迪洛斯當場施展法術，將一塊萬年寒冰化作皇冠，親手戴在伊洛娜的頭上。他嚴肅地宣佈：“從今天起，北方王國公主伊洛娜，已經成長為一個真正的魔法師！”
當伊洛娜接過用萬年寒冰製成的魔杖，她知道，自己十餘年的忍耐，此刻終於化成榮耀與力量作為回報。迪洛斯問她，以後是否還要繼續赤腳生活。她笑了：“其實，我早就不害怕踩雪的疼痛了，我喜歡這種感覺。所以，我現在也經常像你之前一樣，刻意感受這種痛苦。不僅是為了回憶童年，也是為了享受那種奇妙的感覺。”
到這裡，伊洛娜終於講完故事了。她面含微笑地看向阿拉黛爾：“請問女王殿下，你願不願意試一試光腳踩雪的感覺呢？”
“光是聽你的描述，我都感覺好疼呢！等一切危機都結束了，我一定要去你的家鄉親自體驗一下！”
突然，阿拉黛爾邪魅一笑：“公主，據你所說，迪洛斯殿下想出這招，是因為想起了我白嫩的腳丫。他看殿外的積雪也如同看我的小白腳一樣，是吧？”
伊洛娜忍不住笑出了聲：“殿下真是好記性！我哥雖然幾百年沒見你，卻從來沒忘記過殿下光著腳丫的樣子！我想，他現在也很想再親眼看一看吧。”
“那就有勞公主替他看了！回去之後，把我的腳詳細地向他描述一遍，看看他有什麼感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洛娜不知道，此時的阿拉黛爾，已經萌生去親自去拜訪迪洛斯的想法。或許將來的某一天，迪洛斯真的有機會當著阿拉黛爾的面，欣賞並誇讚她的腳丫。
第二天，伊洛娜剛起床，就聽到一陣敲門聲。她打開門，只見一個身穿碧綠紗衣的金髮女孩微笑著站在門口：“早安，公主殿下！我是阿拉黛爾的妹妹黛安娜。”
“快請進！”
伊洛娜一低頭，看見黛安娜一雙赤裸的腳丫，心中萌生出難以掩飾的喜悅。她立刻邀請黛安娜進屋坐坐：
“早就聽說黛安娜公主是聞名遐邇的神射手，今天怎麼沒有帶弓出門呀？”
“帶著武器和外賓見面，是不禮貌的哦！”
說完，黛安娜突然將嘴湊到伊洛娜耳邊，輕輕地說道：“姐姐說，將來說不定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呢！”
伊洛娜大吃一驚，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黛安娜。過了幾秒，她終於反應
過來：“你的意思是，女王殿下對我哥哥有想法？”
“噓！”黛安娜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沒有外人，笑道：“我姐姐可沒有讓我出來說這些話，如果讓她知道了，她還不知道要怎麼罰我呢！”
“既然如此，我直接叫你姐姐可以嗎，黛安娜小姐？”
“私下裡當然可以啦！”
原來，阿拉黛爾昨晚送走伊洛娜後，非常想要讓伊洛娜體驗一下在森林裡赤腳的感受。但是由於她還要忙著重建斯萊溫戴爾，沒有時間親自陪同伊洛娜。因此，她便讓自己唯一的妹妹黛安娜充當嚮導，帶領伊洛娜踏上赤腳之旅。
“姐姐比我大了一百多歲，在這森林裡不知自由自在地馳騁了多少年。為什麼不到我們北方大陸來看一看不一樣的風景呢？”
面對伊洛娜的詢問，黛安娜嘆了口氣：“我們精靈雖然聰明能幹，卻也不是和所有生物都成為了朋友。為了保證子民們能夠安全地開闢森林建立居所，我和姐姐在母親仍然在世的時候就一直忙得不可開交，從來沒有過去遠方探險的想法。那場神魔大戰過後，我們曙光精靈好不容易過上一段好日子，又遇到了可怕的暮光精靈。 這樣一來，我們就更沒有時間和心情，到你們的家鄉去玩耍了！”
“如此說來，我們北方王國雖然物產匱乏，卻也是個和平安定的地方呢！等暮光精靈的威脅解除，姐姐一定要來我家玩哦！”
“你們那邊一定很冷吧！如果到時候我凍得受不了怎麼辦？”
“我當初還是一個毫無法力的小女孩時，都未曾懼怕過冰雪，姐姐可是神，有什麼好怕的呢？”
兩個女孩有說有笑，逐漸走進了森林深處。潺潺小溪，參天大樹，都是伊洛娜難得見到的景象。陽光透過密集的樹冠，斑駁陸離地灑在她們光潔的腳背上，為這趟出遊增添了幾分溫暖與自由的氣息。她們沿著一條蜿蜒曲折的小徑前行，兩側的樹幹上覆蓋著青苔，顯得古老而滄桑。黛安娜環顧四周，將森林中的奇花異草逐一介紹給伊洛娜：“這是晨曦之花，只在日出時分綻放，香氣撲鼻，十分誘人；這是螢火花，每到夜間都會散發出藍色的熒光，點綴在森林的每一處角落；這是魔法花，可以釋放魔法飛彈，打傷試圖採摘它的傢伙……”
“那你們敢把這些花摘走嗎？”伊洛娜好奇地問道。
“當然了！先不說我們的魔法師根本不怕魔法飛彈，她們因為精通植物魔法，完全有能力掌控這些魔法花。只要她們願意，這些魔法花不但不會攻擊她們，反而會攻擊她們的目標！”
說著，黛安娜便一蹦一跳地來到一束魔法花跟前，招呼伊洛娜過來摸一摸。伊洛娜的指尖輕輕劃過花瓣上的露珠，感受到一絲絲清涼。她真想把這些花帶到北國去，讓自己的臣民也有機會觀賞。只可惜北國的冰天雪地，哪裡是這些植物能夠承受的？如果不是有寒冰魔法的保護，她也不可能光著腳走在北國的雪地上。
黛安娜看到一棵果樹，二話不說便跳了上去。靈巧的腳丫緊貼住樹幹，腳趾扒著樹皮，讓伊洛娜羨慕不已。很快，黛安娜便爬到了樹頂，向伊洛娜投擲熟透了的果實。伊洛娜剛準備吃，黛安娜便直接縱身一躍，平穩落地。伊洛娜驚呆了：“你還會飛嗎？”
“我姐姐會飛，我不會。只是體態輕盈罷了。”黛安
娜笑道。“我們去玩水吧！”
伊洛娜吃著果子，開開心心地走到了小溪邊，把雙腳伸入水中。冰涼的溪水緩緩流淌，帶走了疲乏與煩惱，只留下快樂與舒適。她閉上眼睛，讓心靈的水波隨之盪漾，感受著自然的寧靜與和諧。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悠揚的歌聲，與清脆的琴聲相伴，令人心曠神怡。伊洛娜和黛安娜相視一笑，循聲而去。穿過一片密林，她們來到了一片空地，只見兩位身著翠綠長裙的精靈女子正坐在一塊巨石上，一位手撫琴絃，一位輕聲吟唱。她的歌聲如同泉水般清澈，又似微風般溫柔，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見黛安娜前來，她們十分驚喜，二話不說摘下頭上的花環戴在黛安娜和伊洛娜頭上。伊洛娜則掏出一串用藍寶石製成的項鍊回贈她們。
“二位殿下，為了紀念我們這麼多天來的艱苦奮鬥，我們創作了一首歌曲，你們願意聽嗎？”
“當然！”黛安娜興奮地掏出一顆雞蛋大小的珍珠：“讓它來記錄你們的天籟之音吧！”
兩個精靈脫掉鞋子，赤裸著雙腳站在土地上，感受著來自大地母親的呼喚。此刻，往昔的回憶湧上心頭，有悲傷也有快樂。
【注：以下歌詞並非原創，改編自美國民謠《Hard times come again no more》】
Let us pause in life's pleasures and count it's many tears
讓我們流連於昔日的歡愉，細數往日的淚光。
While we put our barefeet on the ground.
當我們赤腳踏在大地上。
There's a song that will linger forever in our ears.
這首歌將在我們耳畔永遠迴盪。
Oh hard times come again no more!
困難的日子，再也不會有。
This the song,the sigh of the weary.
這首歌，寄託著睏倦的嘆息。
Hard times hard times,come again no more.
困難的日子，再也不會有。
Many days you left your footprints on the stone street.
不知多少次，你在（浮空城）的石路上留下腳印
Oh hard times come again no more.
困難的日子，再也不會有。
While we seek mirth and beauty and music light and gay,
當我們追索歡樂，美好與輕柔歡快的琴音。
There are homeless girls crying in fear.
無家可歸的女孩正害怕地哭泣。
Though their voices are silent their pleading looks will say:
儘管她們聲音嘶啞，她們懇切的目光告訴我們：
Oh hard times come ag
ain no more.
困難的日子，再也不會有。
This the song,the sigh of the weary.
這首歌，寄託著睏倦的嘆息。
Hard times hard times come again no more.
困難的日子，再也不會有。
Many days you left your footprints in the thorn bush.
不知多少次，你在逃亡路上的荊棘叢中留下腳印
Oh hard times come again no more.
困難的日子，再也不會有。
There's pale maiden whose feet are a mass of bruises.
可憐的少女，雙腳佈滿了傷痕。
With a worn heart whose barefoot days are over.
疲倦的心靈知道隨意光腳的日子已經結束。
Though her voice would be merry this sighing all the day.
但在整日的嘆息之後，她的聲音仍然充滿歡欣。
Oh hard times come again no more.
困難的日子，再也不會有。
This the song,the sigh of the weary.
這首歌，寄託著睏倦的嘆息。
Hard times and fevers,come again no more.
困難的日子，再也不會有。
Many days you left your footprints on the wooded path
不知多少次，你在這精密的林間小道上留下腳印
Oh hard times come again no more.
困難的日子，再也不會有。
Oh hard times come again no more.
困難的日子，再也不會有。
......
一曲唱畢，黛安娜已經潸然淚下。自從數百年前的那次災難以來，精靈們經歷的痛苦實在是太多了。現在，暮光精靈的威脅仍然如同一把匕首，隨時可能捅向曙光精靈王國的心臟。在這樣的困境下，王國的子民仍然信心滿滿，從未想過放棄與退縮。為了不辜負大家對勝利的期待，她決定加快探索速度，儘可能增強自己的實力，為抗擊侵略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向兩個精靈女孩道別後，黛安娜決定去一處山洞冒險。她聽幾個獵手說，近日有一群蜘蛛佔領了洞穴，可能是發現了什麼寶貝。黛安娜相信，有了北方王國公主的協助，探索一個洞穴不成問題。
走進洞穴，氣溫瞬間下降了好幾度，酷愛寒冷的伊洛娜異常興奮，注意力也更加集中。隨著她們逐漸深入，洞外的鳥鳴聲已經完全消失，陽光也越來越微弱。在這樣的環境下，就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會被聽得清清楚楚。她們小心翼翼地踮著腳尖，生怕驚動了蟄伏在暗處的蜘蛛群。
“小心！”
細心的黛安娜感受到一聲異響，她一抬頭，一張蛛網
正從巖穴頂部向伊洛娜快速飛來！她左手一揮，一道綠色衝擊波瞬間呈圓弧狀射出，將蛛網一分為二，落在地上。
“我們已經被發現了，千萬不要踩到蛛網，否則就被困住了！”
“如果你不怕冷的話，這就不是問題。”
伊洛娜淺淺一笑，寒冰法杖上的萬年寒冰迸發出耀眼的藍光。一陣清脆的響聲過後，佈滿蛛網的地上竟然出現了一層冰面！
“小蜘蛛們，快快現身吧，讓本公主長長見識！”
法杖照亮了山洞，只見巖壁上佈滿細密的蛛網，數十隻大小不一的蜘蛛嚴陣以待，準備享用眼前這兩個美味的獵物。
“你平時應該沒怎麼見過這些小東西，別讓它們把你嚇著了！我來對付它們！”
黛安娜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撒開腳丫朝著蜘蛛們衝去。怎料剛一踏上冰面，黛安娜直接摔了個狗啃泥，一臉懵地坐在地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蜘蛛們已經發起了進攻。
說時遲，那時快，伊洛娜擴大了冰面的範圍，大大減緩了蜘蛛的移動速度。黛安娜立刻恢復戰鬥姿態，右手如雨點般刺出，一個個奪走了蜘蛛的性命。剩下的蜘蛛卻不願放棄，依然前仆後繼地攻擊黛安娜。伊洛娜興趣盎然地觀賞著戰鬥，對黛安娜接下來的反應十分好奇。
“可惡，太冷了，我的腳好疼啊！！！！！”
生活在四季如春的森林中黛安娜習慣了溫暖的地面，完全不知曉冰面的威力。她的腳底與冰面充分接觸，寒氣毫不客氣地侵襲著她，盡情吸走了黛安娜體內的熱量。寒意從腳底迅速蔓延到腦門，凍得黛安娜瑟瑟發抖。為了保持平衡，十根腳趾用力抓住冰面，卻承受了更多的寒冷，很快便通紅起來。
“現在不是找刺激的時候啊，快收了神通吧！”
見黛安娜被凍得難受，伊洛娜想起自己剛開始踩雪時的痛苦經歷，不由得心疼起來。她立即施法，使黛安娜前方的空氣迅速降溫，剛才還躍躍欲試的蜘蛛們變得行動遲緩，過了十幾秒，便都被極端的低溫凍暈過去。黛安娜趁機後撤，返回了沒有結冰的岩石地上。
“好疼啊好疼啊！明明是受凍，怎麼感覺像是被燙了一樣？”
伊洛娜看著不停跺腳的黛安娜，不由得樂開了花：“你真聰明！皮膚被寒冷刺激的感覺，和被酷熱刺激是一樣的。只不過，我除了在矮人王國挑戰自己的忍耐力，幾乎沒有機會體驗被燙傷的感覺，肯定不如你經歷得多呀！”
“那你在矮人國又是怎麼挑戰自己的？”黛安娜好奇地問道。
“這個嘛，回來再說吧！”
伊洛娜恢復了前方的氣溫，蜘蛛們卻不會再醒來了。待冰層化成了冰水，黛安娜迅速衝上去一頓猛刺，絲毫不顧及公主的形象。等她爽夠了，一隻異常碩大的蜘蛛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蜘蛛主母！”黛安娜驚呼道。“上次見到這麼大的蜘蛛還是幾百年前呢！看我的厲害！”
黛安娜話音未落，那蜘蛛主母突然吐出一口毒液，向黛安娜所在的位置飛速襲來。說時遲，那時快，黛安娜猛然起跳，扒住了巖壁上的一塊石頭，輕鬆躲過對方的襲擊。黑乎乎的腳底大力一蹬，直接把黛安娜送到了蜘蛛主母背上。手起刀落，墨綠色的毒液從傷口溢出。經過十幾記兇猛的攻擊，蜘蛛主母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再起不能。
“好厲害！”伊洛娜拍
手歡呼，黛安娜莞爾一笑，用手絹擦淨了匕首。她們繼續深入，一路消滅了許多蜘蛛，終於來到了洞穴的盡頭。
“難道這就是蜘蛛們想要的寶貝？”伊洛娜頗為不解。她所面對的，是佈滿巖壁的血紅色礦石，如同鋼鐵般堅硬，似乎蘊含著巨大的能量。
“這是血曜石，在大陸北部廣泛分佈。但那塊地區一直是豺狼人部落與食人魔部落的地盤，與我們並沒有什麼關係。”黛安娜說道。“如果不是魔法驅使，這種礦石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
“你的意思是，這裡有豺狼人和食人魔出現的跡象？”
黛安娜點點頭：“是的。如果它們只是來尋寶還好。倘若和暮光精靈的入侵有關，那可就大事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