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工作後の琴

一日工作後の琴

作者:lancelot1997

深夜的蒙德城,忙碌了一天的琴團長就著月光伸個懶腰,這個動作象徵著她今天的騎士團的事務工作告一段落。在所有人的認知中,這相當的正常,只不過是日常的循環而已,但是大夥看不見的是,在琴團長站起身來的同時,一個腫大且發紫的龜頭也露了出來,上面的馬眼看到了唯一能見到的光,蒙德的月光。除此以外這隻馬眼能見到的只有琴團長的蜜穴。琴團長畢竟只是一位不足二十歲的少女,一份枯燥無味的工作怎麼可能一直做下去,除非有點別的什麼刺激,例如來自工位下面的隱藏著的孔洞,例如工位下面的,足可以藏一個人的空間。

“嗯啊,又是一天過去了呢,你呢,累不累?”無人的西風騎士團長辦公室似乎只有月光存在,琴團長的發出的疑問看上去像是自言自語。“雖然,還有一份工作沒做完,你出來再陪我一陣子吧”,隨著話音落下,沒有出現常規情況下會出現的沙沙聲,而是一些奇怪且帶點詭異的咔咔的聲音。一塊印著西風騎士團的絨布落下,在這個辦公室中琴團長的工位消失不見,具體變成了什麼還需要走到那張實木的辦公桌後面才能發現。那塊印著西風騎士團的天鵝絨布料正好蓋著一張臉,顯然是一個躺在地上的人,發紫的腫大龜頭體現出這是一個活著的男性。這套場景在任何時間出現在這個辦公室都會引起議論與轟動,但唯獨這個時間不會,因為這個場景對於在場的女男雙方都非常熟悉不過。

琴懶懶地邁步回到辦公桌後,和往常有些區別的是並沒有先給躺在地上的男性揭開臉上的天鵝絨布,而是悠悠然地坐在後面的窗臺上,兩隻靴子交疊地放在那塊套著陰莖的坐墊上,抬頭看了看月光,她的臉龐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有些疲憊,一位疲憊的少女似乎在和月亮對話,很美好的場景,如果只看上半身的話。

“今天的事務有點多呢,也辛苦你一直服侍我了”,少女對著月光自言自語“拘束得太久都這麼大了。”底下的男性仍然沒有回應,只是那個被坐墊拘束著的陰莖伴隨著龜頭微微顫抖,這些細微的變化對於朝夕相處的琴而言自然是被很容易地捕捉到。坐在窗臺上的少女溫柔地轉過頭來看著地上的男性,馬尾隨著擺頭輕輕晃動,如果這一幕的琴被日常的行人看到,也許也會發現琴其實非常的美麗。當然,月亮不會說話,龜頭也不會說話,琴也只是微微一笑,靴子跟隨大腿的動作,從慵懶隨意的交疊擺放變成鞋底朝下,將那根豎起的陰莖壓倒,鞋底的花紋帶動著繫帶下的薄皮向上滑動,同時精管的顫動也被隔著靴底和白襪的腳掌心感受到並將這個信號傳回了大腦,而琴的大腦作出的指示也很快反饋到被高跟長靴與白襪包裹的腳掌心,隨著鞋底的前滑,琴迅速地腳掌前壓,靴底毫無意外地通過擠壓將靴下陰莖的精管壓住,爆發的精液本應迅速通過精管和馬眼迅速噴出,但卻遭到了出口封閉的現實,就像人潮衝向特賣的賣場並且在即將到達時被厚厚的鐵閘封堵一般,跑最前的會撞到門上,而後面趕來的則是剎車不及直接壓上,使得整條通道瞬間爆滿,只是可惜,說是人,實際卻是一發濃厚的精液,通道也並非混凝土,而是

佈滿了神經的陰莖。在琴團長長靴的這般獎勵下,天鵝絨布也發出一聲悶哼,這聲悶哼似乎也是在向這個空間說明了絨布下蓋著的是一條鮮活的生命而不是一部簡單的射精機器。

“這麼久了還是不適應嗎?不過比起上面幾次算有進步了呢”靴子的主人發出瞭如此的評價。“還有哦,她跟我說你的極限遠不如此。”伴隨著這種似乎是鼓勵又帶點質疑的語調,琴放鬆了踏住龜頭的力道,靴尖在月光下慢慢翹起,前腳掌和精管上的薄皮隨著大腿一起回拉,至於精管裡的東西有沒有回去,應該只有那位男子才知曉了。

緊接的是又一次一樣的玩弄,琴收回靴子後再次重複撥精踏龜頭封精口的玩弄。唯二的區別似乎是悶哼的聲音相比前一次更加的重了一些。當然悶哼不會終結這種玩樂,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以及更多的虐待龜頭之後,似乎這個詞已經可以去掉,悶哼也變成了越來越重的喘息,在這段過程中沒有變的東西只有琴的靴尖,它仍然是白色的,而且在腫脹到通紅的龜頭的映襯下更加的白。

“再來一次就要叫出來了嗎?”琴的語調比起之前沒有任何波動“慘叫的地方不是這裡,會吵到別人的哦”

“是,我明白,我會忍住的。”

“還不錯,記得一共獎勵了你多少次嗎”

“回琴團長,一共獎勵了17次”這個回答似乎讓琴很滿意,可惜絨布她沒有為他摘下,否則這位平日裡一絲不苟的女孩子此時露出的微笑足以讓他傾心。

“很出色,不愧是經過遴選的團員呢”

“謝謝琴團長肯定,我,我還可以繼續的”

“哧”琴團長還是憋住了笑意,只不過還有一點跑了出來,只這一點俏皮便足夠讓靴下的玩具振奮

“請繼續玩弄我吧,琴團長,我還可以的”

琴似乎很開心,抬起踏在陰莖上的高跟靴,那根被獎勵了差不多二十次的陰莖可以說是重新彈起,潮紅的龜頭微微顫抖,就像風裡的玫瑰花苞一樣。

“那,我可以把你玩壞嗎?”這位給人印象相當正派的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問出了一個壞女孩才會問的問題。

“不,不可以”聲音來自於被折磨了近二十次龜頭的玩具,這個拒絕透露著堅決同時給他的主人帶去了疑惑。正當主人準備詰問為何他這個玩具表裡不一時,玩具給出了一個令琴相當滿意的回答:“如果今晚琴團長您把我玩壞了,那以後我就再也不能服侍團長了,所以,求琴團長您可以讓我繼續服侍您”

寧靜的夜裡這段低聲說的話沒有打擾到任何的人,但卻讓那個踩在他陰莖上的主人很是受用感動。

“果然很優秀呢你”琴的聲音中透著讚許:“你值得更好的獎勵”蒙著頭的天鵝絨布仍未揭開,男性只感到放在坐墊上的兩隻靴子離開並在這個空間發出了“咯咯”的聲音。“這個你一定會喜歡”琴團長輕柔的聲音再次傳進了男性的耳中,同時,陰莖得到了一些細膩的感受,一根細長的東西正貼著顫抖腫脹的陰莖滑行,直到感覺到了一個皮質物件劃過後有些觸覺上的終止。觸覺的作用仍未停止,皮質的物件貼近了那個龜頭,輕輕地點著,伴隨著這令人亢奮的刺激的還有琴團長長靴與坐墊的重新接觸。

“把你的手伸出來握著我的腳踝吧,如果受不了就握緊一點,這個時候如果

叫出聲來可不得了”可以接觸琴團長的長靴這個指令湧入男人的腦海中,讓他覺得非常不真實以至於他遲遲不敢動,因為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怎麼?不想要這個獎勵嗎”皮質的鞭梢輕點龜頭,月下淺笑的少女似乎帶點責備地催促道。“握住了喔,如果叫出聲,我的座椅就可以換人了呢”

馬鞭撕裂空氣的聲音在月光下響起,伴隨著緊接而來的便是馬鞭鞭梢重擊龜頭的“啪嗤”,龜頭的紅暈驟然加深幾分。男人受痛下意識地想蜷縮身子但被坐墊壓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動彈。下意識的手離開了琴的靴子想捂住受到重創的龜頭,代價便是不聽命令的手也多了幾條鞭痕。

“不要了嗎?你這豬狗”

“要!豬狗我還要,只是太過激動了”

“廢物!”

已經降級成豬狗的男人顯然沒有看到琴鄙夷的目光,自顧自地把手放回原位,但只有右手摸回了琴的長靴,正當豬狗疑惑左手為何什麼都摸不到感到疑惑時,琴的左靴從天而降,就像神明釘死罪人一般直接重踩豬狗的左手。

“這是給你的懲罰。”骨頭裂開的聲音琴應該是沒有聽到,只不過這種恐懼和興奮已經在這靴下的豬狗的全身蔓延,甚至堵住了他慘叫的慾望。

沒有一絲一毫的等待,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馬鞭的破風聲再次響起,琴可不會理會靴下的豬狗在思考什麼,她只管施虐取樂。第二鞭給陰莖劃上了一道血痕,第三鞭又是直接鞭擊龜頭,第四鞭第五鞭第六鞭,琴似乎進入了一種特別的節奏,一種傷害靴下豬狗生殖器的節奏,鞭打的形式和部位越發刁鑽殘忍。在第不知道多少鞭時,琴卻突然停下了鞭虐,抬起左靴看著那隻正在抽搐的手隨後兩隻靴子夾住那根早已失禁的且佈滿鞭傷的陰莖問:“還要嗎?”

“要,我還要,請琴團長繼續使用我”,可謂是鬼使神差,這條靴下的豬狗根本想不到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說。不過他還是說出口了,也許已經成了真正的豬狗,畢竟在這麼慘烈的鞭陰中都忍住了沒有慘叫。

“很不錯噢,不過怕是忍不住要叫了吧”兩隻靴子俏皮地上下擼著那破皮的陰莖。

“還可以的,琴團長我還可以的,我會加油的”這種話已經不再需要腦子審核就可以說了

“你很優秀,是個真正的騎士呢,那我也給你加加油,你要讓我玩久一點噢”

“好的,一定會的”這句話是衝口而出,但是沒有衝出。在衝口而出之前,這個男人的眼界裡出現了一個新的事物,一個白色的物體,當這個白色的東西伸進他喘氣的口中時他確信,這是琴團長的左靴。

少女在月下亭亭玉立,左腳踮著,支點是一個男人的口腔,這是琴對這位團員的鼓勵,也算是一種禁聲的保證。

“鞭子長度有些不夠了,站起來的話只能獎勵龜頭了,請你見諒”左腳下穿來含糊不清的聲音,但是舌頭舔舐靴子帶來的感覺毫無疑問是在表達贊成。

“那就再賞你的龜頭17鞭吧,今晚唯一的數字呢。”淺淺的笑意在清月下展露“兩隻手握住我的左靴吧,這次不會停下來哦,受不了也別出聲哦”

靴下的豬狗雙手扶住琴的左靴,鞭聲如約而至,從第一鞭重擊龜頭開始琴就感受到靴下的顫抖與亢奮,這催促著她又一次的重擊龜頭,只是這次龜頭似乎到了極

限,充血到了極限的氣球被再一鞭突破了極限,腳下的嗚嗚聲開始激烈,換來的是左靴靴尖的重重一頓與後續的十五下血色的鞭打。

當伊斯特再次醒來是已經是一個早上,他與往常不同,並沒有彎曲四肢豎起陰莖鋪上天鵝絨在西風騎士團辦公室當琴團長的自慰型辦公椅。只不過這個地方他也很熟悉,畢竟在這個地方被訓練成一個性奴供騎士團的領導們使用,要說唯一奇怪是身邊桌子放著一條沾滿血的馬鞭,它的由來他那根上了藥的陰莖似乎可以回答。

“表現不錯哦,被送回來維修”一位穿著黑色蕾絲邊絲襪和紫色高跟鞋的捲髮女性說道:“本來你們這樣的牲畜都是玩壞了直接廢止,看來琴很喜歡你這條狗呢”對於伊斯特而言這個聲音是刻在靈魂深處的恐懼,他毫不猶豫地翻身下床,跪伏在這位名叫麗莎敏茲的圖書館管理員的跟前。

麗莎流暢地一腳踏在伊斯特的頭上,一邊像碾菸頭一樣地碾著伊斯特的頭一邊說:“你的位置暫時由另外一條狗代理呢,不過看琴的反應,應該很快就會把那玩意處決掉吧。而你,琴喜歡的牲畜,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麼辦”

龜頭被馬鞭打得嚴重破損這種事不是一般的辦法可以治癒,而眼前的圖書館管理員背地裡被稱為魔女,伊斯特當然知道怎麼做。

“還請麗莎小姐賜福。”

“呵呵”麗莎丟下一條內襯裡全是鈍刺的狗鏈,鞋跟重重地碾了一下伊斯特的頭。

來自花火騎士的冒險報告:麗莎姐姐將一個大哥哥帶到了一個房間裡,後來那個大哥哥是當了倉庫管理員,管理著一些高危魔法道具,那個地方需要遠離。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嚴肅女孩將這份報告放入任務袋中,然後站起將報告收入後面的壁櫃當中。和之前一樣也有些不一樣,一樣的是沒有人發現異常,不一樣的是旁人永遠不可能發現這位騎士團長的褲襠的材料和其他的部位有所區別,看著完全一樣但卻透過流體的性能卻異常出色,至於這種材料似乎在圖書館的儲藏室裡才有的這個事實,恐怕只有只有坐墊下那張吞嚥糞便的嘴和呼吸腥臊位的鼻子知道了吧,當然至少現在它們不會跟你說,它們在等待那位主人放完資料回來坐上去享用它們並且在它們的服侍下開心的折磨那根底下的前熱門玩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