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歸於好,但重歸於好的方式有點.....(下)

重歸於好,但重歸於好的方式有點.....(下)

作者:是一個變態

走出家門,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大街上正是燈火通明的時候。之前,每逢週末,黑白兩人都會在這個時候一起出來逛街,有時逛著逛著小白的小手還會有意無意地牽住小黑的手,兩人歡笑著,嬉鬧著,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十點。

而現在,黑白兩人一個在家中被放置調教,另一個在街上悠哉悠哉的向某些不能明說的店面走去,去給在家裡的那個人補充“玩具”…

之前那種純潔快樂的日子跑哪去了呢…小黑仰天長嘆,然後調轉心神,把思緒回到面前的調教上來。

小白之所以會變成那樣(指雌小鬼),歸根結底是因為自己之前太寵著她,小白肯定也是非常喜歡自己,喜歡到起了不該起的念頭,她之前的行為,歸根結底是在佔自己便宜。所以,只要自己狠狠把她收拾一頓,她肯定就老實了,因此,這次調教一定要無所不用其極,手段能多殘忍就要多殘忍。

但話又說回來,他放置小白時用的東西其實很保守…跳蛋只能算是入門級的東西,振動拉珠由於是用繩子相連的,珠子之間並不是一個整體,所以,只要不抽出來,這其實就是一大串功率不足的跳蛋。之前被小白調教後庭那麼多次,小黑得出的結論就是,這個地方怕撓怕戳怕插怕刷…但就是不怕振動,僅僅是塞進一串振動的珠子,哪怕是小白這樣的雜魚,都能勉強忍受。唯一真正上強度了的是那兩顆乳頭按摩器,那是審訊級的東西,可開機僅三秒,小白就直接被折磨的口若懸河,一股股晶瑩的口水像瀑布一般順著舌尖流到地上…最後,出門前小黑還是良心發現,把小白胸前的那兩個惡魔調到了最低檔,但即使這樣,那個雜魚蘿莉粉嫩的小紅豆仍然無時無刻不被微型機械手和毛刷輪p…

還有振動電擊尿道塞,這是唯一一個以最大功率輸出而又本身就威力不俗的“玩具”,無法排尿本身就異常恐怖,而電擊尿道的調教效果甚至比電擊陰蒂還好,更何況電擊還會刺激泌尿,再何況尿道塞的頂端還在小白的膀胱內嗡嗡嗡的振動,帶動著滿腔尿液羞辱玩弄著整個膀胱壁…而小黑唯獨在小白的這裡下狠手的原因很簡單,他對其他部位之所以手下留情,只是因為那些地方將在他回去之後的第二輪調教中淪為主戰場,所以不能提前玩的太猛,避免出現喧賓奪主的情況。而憋尿並不在第二輪調教的日程內,所以可以盡情下狠手摺磨…

羅小黑一邊想著如何完善小白調教計劃,一邊在街上東三步西三步地往目的地蕩去。

自己的計劃有疏漏嗎?有,他沒考慮到小白今天竟然會穿著白絲襪,雖然可愛的要命,但像氣墊梳和電動牙刷這些本來打算用來撓癢的東西威力就大打折扣,只能去補充針對白絲的癢刑用具了…

花了一個小時,小黑終於渡到了一家店的門前:賣毛筆的。

倒不是要用毛筆對付那兩隻欠撓的小雪糕,毛筆撓癢的效果受絲襪的影響比電動牙刷受到的影響還大。但,一根質量優良的狼毫筆對另一個永遠不會有絲襪保護的地方卻是終極剋星…

買好所有需要的東西,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小時,這時走回家還有起碼一個小時的路程。

“已經兩個小時了啊…不知道小白怎麼樣了,雖然手下留情了,但畢竟過了這麼久,回去

看看吧。”不敢懈怠,小黑開步往家走去,然而,半個小時後,他剛走完一半路程時…

好香啊…說起來也十點多了,肚子好餓。小黑聞到拉麵館裡飄出的香味,狠狠地嚥了口口水,猶豫著是先回家還是先吃飯。

算了…反正是懲罰她,放置久點也沒什麼問題,而且高潮禁止要到十二點才失效呢,時間還很充裕,再說回家也沒人做飯,雖然是懲罰,不給飯吃似乎也有點過分,幫她也帶一份好了…老闆,來兩碗麵,一份現吃,一份打包!

半夜,十一點半

出門逛蕩了三個半小時,羅小黑終於抱著爆米花,快樂水以及一碗打包好的拉麵推開自己家(其實是小白家)的大門。

室內一片漆黑,連擁有夜視能力的貓妖都得眯起眼睛,才能辨認出地上趴著一個似乎長著尾巴的人形物體,但聽力遠勝於人的貓妖同時也清晰的聽到小女孩那微弱的抽泣聲和喘氣聲,以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滴在地上的嘀嗒聲。

小黑按下大燈開關,突如其來的亮光刺的他眯起眼睛,半晌,適應強光的小黑緩緩睜開眼睛,看到了他一直期待的一幕。

幾乎全裸(只有條連體白絲)的粉發蘿莉以頭朝下的姿勢跪趴在地上,碧藍的眼眸翻的幾乎只能看見眼白,眼淚流的滿臉都是,粉嫩的鈴香小舌綿軟無力地垂在口腔以外,已經連動一下舌尖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面部表情除了澀爆了之外沒有合適的形容詞。小黑進屋時聽見的嘀嗒聲來自三種液體,一個是羅小白被強制大開的口中不斷順著舌尖滴落的唾液,已經在地上留下一大灘水漬,一個是小白胸前順著那兩個乳頭按摩器滴落的謎之液體,不知道是汗液還是…還有就是從後庭湧出,順著拉珠把手滴落的腸液,也在小白胯下的地板上留下一大片黏糊糊的液體…她的下身倒沒有意外洩露,雖然那裡只是用了幾顆跳蛋,但考慮到這個雜魚蘿莉用挖耳勺碰幾秒陰蒂就要高潮的敏感程度,小黑還是暗自驚歎他下的禁止高潮指令的威力,更何況,她現在已經是一隻…

定睛看去,羅小白原先的人耳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從粉色的頭髮裡鑽出的兩隻白色貓耳,已經在長時間調教中變成了飛機耳,仔細看內耳,裡面是淡黃色的絨毛。小白身後還拖著一條雪白的纖細貓尾,頂破白褲襪鑽了出來,這隻新生的貓尾無力地垂在地板上,微微的顫抖著,沾上不少小白的腸液…顯然,雖然小黑確實已經留手了,但跳蛋加振動拉珠加尿道塞加乳頭按摩器的禁止高潮調教對於羅小白來說還是威力太過恐怖。從開燈時在黑暗中呆了三個多小時的小白竟然沒有一點反應就能看出來,儘管他認為貓妖不會被這種“小打小鬧”弄壞,但實際上這隻小貓娘還是徹底壞掉了。

小黑嚥了一口口水,自己最好的朋友羅小白,現在終於是一頭粉發藍眼白耳白尾的雜魚蘿莉貓娘了。

這也太色了…小黑心裡暗自讚歎,以後誰要是還敢跟他說小白很可愛,他一定要把那個人痛打一頓,我老婆豈是你用可愛兩個字就能形容的。

小黑解開小白身上的金屬限制,捧起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的小臉,吻了上去。

好嫩…小白的小舌頭,嘿嘿。我tm炫炫炫炫炫吸吸吸吸吸吸。

客觀上來說,這個霸道的強吻給小白恢復了一

點精力(主要是補充了點水分),而從主觀上來說,這個吻堪稱耍流氓。但即便如此,小白卻沒有一點反應,像一個斷了線的布偶一樣任小黑擺弄。

要是沒有靈力感應,小黑會認為面前這頭小白貓已經昏過去了,但能感應對方狀態的小黑卻不會被這假象迷惑,他知道,實際上這隻雜魚蘿莉只是被玩具榨乾了所有力氣,換句話說,她現在能感覺到自己對她的所有所作所為,但已經完全沒力氣反抗了。

“脫力了是吧…會脫力說明你還沒學會用靈力補充體力呀~真拿你沒辦法,只能我來教教小白同學啦~說到底,如果受到猛烈外部刺激小白同學的身體就會自動調用靈力呢~我來幫幫你吧,不用謝我哦~”小黑俯下身,在小白耳邊說到,也不知道這個已經報廢的小蘿莉聽進去了多少。

怎麼收拾她呢…算了,“稍微”意思一下就行了。

羅小黑坐在小白的屁股上,一手抄起乳頭按摩器的開關,一手握住後庭拉珠的把手,然後…

嗡嗡嗡嗡嗡…小黑毫不留情地將乳頭按摩器的檔位調到最大,恐怖的嗡嗡聲瞬間充斥著整個房間。

“哦哦哦哦哦哦!!!”小白像是瞬間活了過來,口中唾液迸出,身體劇烈地抖動,那兩顆小草莓立刻被淹沒在機械手和毛刷帶來的快感地獄裡。

“嘻嘻嘻,有反應了呢,真可愛,看來小白還是掌握了點運用靈力的竅門哦,不過還不夠呢,接下來是——這裡!”

“咕嘰咕嘰”,小黑拽住在小白後庭作威作福三個多小時的拉珠,一顆顆抽出來。

“咕嘰”第一顆拉珠被拽了出來,帶出來一大股晶瑩溫熱的粘糊腸液,碩大而又佈滿顆粒的拉珠狠狠地摩擦著小白稚嫩的腸壁,那顆粉嫩的菊穴絕望地一開一和,希望能稍微緩解一下拉珠給自己帶來的恐怖衝擊。然而,這無力的舉動除了發出咕嘰咕嘰的可愛聲音,勾起小黑更強的玩弄欲之外什麼都沒做到。

“咕嘰…”第二顆拉珠也被抽出,這顆拉珠和第一顆模樣有很大不同,是一個十二面的幾何圖形,當它到達那顆可憐的雜魚菊穴的時候,小黑感到身下的蘿莉用盡全力翹起屁股,似乎是想緩解這恐怖的癢感和快感混雜的折磨,當然,照樣什麼用都沒有。

第三顆也被抽了出來,這顆珠子長的就像當初決定小白命運的那顆八面骰,但萬幸,這顆珠子好歹沒有拳頭大。

第四顆…第五顆…第六顆…身下的蘿莉瘋狂地反抗著,每多拔出一枚拉珠,她就爽的渾身一抖,嘴裡哦哦嗚嗚地亂叫,淫蕩極了。

直到最後一顆拉珠隨著“啵”的一聲被拔出,小白的雜魚菊穴毫無尊嚴的噴出一大股腸液,小黑欣賞著女孩的尊嚴從後庭噴出,整個身軀在地上淫蕩地發抖,口中無助地發出不成章法的淫叫,得意地笑了。效果真好,他想到。

“嗯…嗯嗯…唔啊…”

“哎呀呀,小白的雜魚菊穴很舒服吧?後面噴的止不住了呢,這是攢了多少啊?看來小白同學徹底醒嘍?是不是可以繼續下一步了呢?”小黑一臉奸笑,把這塊溫香軟玉攬入懷裡,還是那個屁股朝上的姿勢——這顆粉嫩的小洞堪稱懷裡貓孃的死穴,他可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這裡,更何況,他之前也被小白不止一次狠狠地欺負過這裡,她當初下手可比現在的小黑兇殘多了——不過

,在此之前還得把乳頭按摩器關掉,省的那裡威力太大搶戲唱。

小黑拿出在外頭逛街時買的優質狼毫筆,還有能提高敏感度但同時會提高高潮閾值的藥物,具體是把敏感和閾值提高到什麼程度小黑也不知道,他只知道當時一狠心買了藥效最強的那一款。把狼毫筆伸進藥瓶,讓它吸滿藥汁,然後…

兩個金屬環又纏住了小白的大腿,讓她強行把腿分開到“合適”的角度,然後,沾滿罪惡的藥汁的狼毫筆輕輕點在女孩後庭上,順著臀縫來回滑動…

“哦…哦嗯…啊…”女孩發出斷斷續續的叫聲,雖然她顯然已經累的叫不出聲來了,但小黑還是對這個效果不滿意,他掰開小白的臀縫,逼得那顆粉嫩的菊穴整個張開,狼毫筆大搖大擺的探了進去,順著一條褶皺殘忍地搔爬。

“嗯?哦哦哦哦哦!啊…啊~哦啊!住!嘎啊…手嗚哦…”小白聲音瞬間高了八度,渾身上下像觸電一般顫抖起來,但小黑一點要停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是把狼毫筆探進菊穴更深處,可憐的嫩肉無處可躲,只能在原地任狼毫筆羞辱,被上上下下塗滿藥汁。

“嗯…嗯啊~”狼毫筆狠狠地羞辱著菊心深處,鑽、撓、刮、刷…哪怕是最輕的用筆尖搔過腸壁上的嫩肉,都能刺激的那顆雜魚小菊花一開一和,小白像笨蛋一樣指望用這種方式把筆尖推出來,換來的卻只有自己把敏感的內壁主動送到毛筆面前,彷彿在乖乖求“撓”…

五分鐘過去,小白後庭的每一寸嫩肉都被塗滿了藥汁,小黑知道,這種藥要二十分鐘才能被徹底吸收。為了達到最好的調教效果,這期間最好不要再碰用藥的地方,正好現在禁止高潮的倒計時還剩二十分鐘,不用來抓緊機會好好收拾她一頓那就太浪費了。

操控著束縛小白的金屬,小黑把這隻小貓娘翻了個身,三個半小時以來,小白的臉終於第一次朝上——換句話說,小豆豆也朝上,朝向騎在她身上的小黑…

小黑在小白的小腹上按揉了幾下,這裡已經脹的發硬,不過捏上去還是很有彈性,手感很好。“反正小白現在已經是貓妖了,這趟水放完,以後就再也不會有這種麻煩了,所以,最後一次放水放的記憶深刻點留個紀念也好。”小黑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喪心病狂地揉捏著小白的膀胱,體驗著手中觸感和身下掙扎的雙重享受。

揉了大概一分鐘(身下的小白哭的嗓子都啞了),該辦正事了…

掰開蘿莉的幼縫,原先那顆小巧玲瓏的羞澀陰蒂已經在長達數個小時的禁止高潮中腫大的一塌糊塗,簡直像是一顆肉色的小櫻桃,那顆腫脹的陰蒂彷彿在替它的主人哭訴“求求你了,讓我高潮吧…”

腫成這樣了啊…小黑伸出兩指輕輕捏了一下那顆“小櫻桃”,爽的身下的小女孩劇烈一抖,然後,小黑張開嘴,把小白的豆豆整個含進嘴裡,呲溜呲溜地吮吸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白本就是個非常敏感而經不起玩的小女孩,而且她的陰蒂又在數小時的玩弄中變得又腫又(更加)敏感,現在還變成一隻貓娘,身體的敏感性得到成倍提升,在這種情況下被一個男孩子含住豆豆…

要瘋了…誰來教教我…

有點鹹,這是小黑含住那顆“小櫻桃”時的第一個感受,小黑的舌尖掃過這顆小肉粒,感到一股

淡淡的鹹味,以及幾乎可以用舌尖品出來的,不得釋放的難受。唇舌包裹住那顆無助的小肉粒,毫不留情吮吸起來,吸的小白嗚嗚直叫,“舒服”地挺起白嫩的小肚子,然後被小腹按摩“溫柔”地“勸”回原位…

在後來的二十分鐘裡,小白就這樣一直處在被瘋狂刺激豆豆卻無法釋放的絕望處境裡,白色的貓尾巴在地上拍的啪啪作響,試圖稍微緩解一下下身那種百爪撓心的燥熱。(結果被小黑一隻手按住,從尾巴尖撓到尾巴根,癢的小白嗚嗚大叫,又一個敏感點就這麼暴露了,可喜可賀)

…

11:59…

小黑停下口中的動作,抬頭看向牆上的掛鐘:還剩60秒就十二點了…這意味著什麼呢?

這意味著羅小白同學再撐二十個小時就刑滿釋放了!(不是)

還有六十秒,身下的這個小傢伙就能高潮了,不過她自己並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麼時候恢復絕頂的能力,現在正因為無法高潮難受而渾身燥熱地顫抖,現在拿讓她高潮給她下套,她估計什麼都會答應。所以,他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坑她一波…

又是嗡的一聲,小白口中的開口器瞬間消失,出現在小黑的手上,突然恢復說話能力的小白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羅小黑正以一種非常攻(也非常瑟)的表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咕啊!噦…咳咳,好熱,好熱,好難受…哎?那個鬼東西不見了?小黑,小黑你要放過我了對不對?嗚嗚嗚我就知道你還是對我好,肯定會原諒我的,我之後再也不做那些事了。現在能不能先起來給我松個綁,我真的好想上廁所,還想……小黑你那是什麼表情?”小白的嘴像表演貫口一樣蹦出一連串求饒的詞,顯然是老早就想好恢復說話能力之後要怎麼求饒了。但那個一臉欣賞獵物表情的貓妖顯然是不打算放過她。

“啊~想上廁所啊,可以哦~小白還想幹什麼呀~不過我沒說要放過你,所以不可能給你鬆綁的哦~而且,小白同學畢竟是在受罰嘛,你現在只能再提一個要求哦,說吧,小可愛,你現在最迫切的需求是什麼?”小黑故意拖著長音講話,當初小白調教他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在這種調教中S的一方拖長音講話會顯得特別有壓迫感。果然,他不過說了兩句話,面前的小蘿莉就嚇得瑟瑟發抖。

“那個…那個,我,我實在想…想高…咳咳,想高潮…”小白很小聲的說,羞得滿臉通紅。之前那個抖S的雌小鬼已經無影無蹤,現在小白顯然恢復到小黑剛認識她時的那種小天使狀態,但就算這樣,色心大起的羅小黑也不打算放過她。

“什麼?聽不見~小白要大點聲哦~”

“我…我說我想高潮!求你了…我快瘋掉了,讓我高潮吧,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釋放一次…”

上套了,小黑嘻嘻一笑。“釋放一次?想的美哦~這可是懲罰呢,小白現在這副樣子真是值得讓我好好疼愛呢~你早幹嘛去了呀~早這樣小白也不會有今天呢,要怪就怪自己吧,聽好了哦,小白永遠,都不要想高潮呢~”小黑說著便作勢要重新把小白的嘴堵上。

女孩嚇得一臉冷汗,不管不顧地大喊起來“求…求求你了!小黑!小黑!我什麼都會做的!不要!不要啊!只要讓我高潮我什麼都會咕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

話都還沒說

完,小黑便把開口器重新塞回小白嘴裡,那冷酷無情的表情和動作,大有要把小白寸止二十個小時的架勢,小白嚇得渾身顫抖,以為自己要徹底完蛋了。就在這時,小黑輕輕地把唇湊到小白耳邊,說到:

“想高潮?門都沒有,這可是懲罰呢,要是讓你釋放了那還叫什麼寸止?除非…”小黑頓了頓,裝出一副給小白機會的樣子。(其實是在給她挖坑)

“…除非我換一種懲罰方式,我可以讓你釋放膀胱,也可以讓你舒舒服服地高潮,但不止一次哦,接下去的二十個小時——沒錯,你的【刑期】還剩二十個小時,別那副表情看著我,我沒記錯時間,咳,總之,接下去的時間裡我想讓你高潮多少次你都得答應哦,羅小白,你說了什麼都會做的吧?”

彷彿抓到了一線生機,小白趕緊哭著用力點頭,生怕自己慢上一秒這隻貓妖就會變卦。

好嘞…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小黑驅動一根金屬絲,將其繞成一枚小巧的金屬環,裹住小白那顆腫大立起的陰蒂的根部,再然後…

嗡

熟悉的傳送聲,每次響起這個聲音,對小白來說都意味著又發生了一件大事,但這次,小白在全身上下感受了半天,也沒發現身上多了或者少了什麼東西,直到小黑把一個戒指盒般的東西捧到她面前,壞笑著大開,她才看見:

盒裡立著一顆粉嫩的肉粒,顯然已經腫起來了,比櫻桃小一些,正在微微地顫抖著,似乎還溼溼黏黏的,它的根部框著一根細細的金屬環…

那是小白自己的陰蒂。

小白嚇得瘋狂大叫起來,(但因為口塞所以只能發出嗚嗚聲)她以為自己的陰蒂被這個喪心病狂的貓妖撕下來裝進盒子裡了,但,為什麼自己沒感到痛?

小黑伸出手指,用指甲輕輕剮蹭了一下那顆小肉粒,小白頓時感到一股衝腦的快感。小黑說到:

“嘻嘻,怎麼害怕成這樣啊?小白是笨蛋呢,你以為我把你的小豆豆撕下來了?我才沒那麼變態,這是依靠我的能力【傳送】製成的…emmm,怎麼說,法寶?總之,小白的小豆豆就要在這裡孤立無援地接受調教嘍,當然你的身體我也不會放過的,你不至於忘了我給你的菊花上了藥了吧?那裡也是重頭戲哦,反正是小白自己要求無限制高潮的呢~”

再一次翻身,這次,小黑拿起那根差點把小白後庭折磨崩潰的狼毫筆,再一次吸滿能提高敏感度和高潮閾值的藥汁,然後把整個筆尖都貼在小白的豆豆上…

“唔啊~唔啊!”小白的小腦袋狠狠把她後仰,筆尖掃過豆豆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恐怖,以至於她一時分不清自己的豆豆是在挨撓還是挨電,毛筆對於這種超敏感地區來說就是反人道武器。小白被刺激的一邊發抖一邊鯉魚打挺,嘴裡還哦哦嗚嗚的亂叫,如果讓不明情況的陌生人看見了大概會以為她瘋了,不過,無論小白怎麼反抗,那顆處於陰蒂盒裡的可憐豆豆都沒辦法在毛筆下掙扎躲避哪怕一下,它只能靜靜地立在那裡,忍受著來自羅小黑的無窮無盡的羞辱和玩弄…

“哦…哦啊…”小白被這種用毛筆撓陰蒂的玩法玩的都有點精神恍惚了,毛筆從陰蒂尖撓撓到陰蒂根,再從陰蒂根撓到陰蒂尖…如此往復,每一下都讓小白感覺簡直百爪撓心,但那頭該死的臭貓毫無要放過自己的意思,一

邊撓還一邊哼歌,顯然很享受。

按理說,已經成為貓妖的她不太可能被區區色情調教整的昏迷,但事實證明,這種陰蒂調教恐怕是繞過強大的肉體,直接對精神造成穿透傷害…當然也不可能真昏迷就是了。

小白的陰蒂已經浸滿藥水,他一邊撓著,藥水一邊慢慢提高小白的閾值,如此一來,就算他現在一刻不停的用毛筆刺激這顆小豆豆,小白一時半會也高潮不了了。

但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用毛筆就讓你高潮豈不是太便宜你了?而且我可是說過,我要一邊讓你高潮一邊收拾別的地方呢,可不能讓毛筆佔用我的手哦,再說我要是就這麼用毛筆撓你的豆豆撓二十個小時,我就是神仙手也酸死了,所以…

嗡的一聲,小白嘴裡的開口器又消失了,這次,它沒再出現在小黑的手上。

“小白,你猜猜我之前為什麼說這個東西是【法寶】?”小黑揚了揚那個裝著小白豆豆的盒子。

“咕啊…咕啊…別撓了,好熱…哎?不是因為那東西能把我的…那玩意裝進去嗎?”小白驚了一跳,從小黑的話語中嗅到一絲不詳的氣息。

“當然不是…把你的豆豆裝進去是我的能力,這個盒子之所以是【法寶】,是因為它是【活著的】,那個塑料一樣的盒子,只是它的外殼哦~”

小黑說著,拉開盒子上層墊著的海綿,露出裡面的東西——密密麻麻,扭動著的,黏糊糊的,細小的觸手…

他把這個觸手陰蒂盒捧到小白麵前,向她展示盒蓋上那些滴著粘液的細小觸手,那些觸手正盡力往前伸去,顯然盡力地想抓住小白的陰蒂,渴望把那個小可憐狠狠地玩個夠。

小白驚呆了,這可是她想要的東西啊…

她之前也想過買個這樣的觸手盒把小黑狠狠地玩一頓,看這個可愛的貓系正太被觸手狠狠欺負敏感點的樣子,但想歸想,一來這東西威力實在太大,就算是貓妖也不一定能扛得住,二來她也買不到,(其實她都不能確定現實中有沒有這種東西)所以只能作罷。

但是現在,這種東西竟然真的存在,而且…馬上就要拿來對付自己了!

“嗚嗚嗚…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羅小黑!無論怎麼說這都太過分了!你給我住手,聽見沒有,住手!”小白不管不顧的大喊大叫起來,那樣子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女生對自己的男朋友撒嬌,如果這東西真的合上…小白不敢想自己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不要?為什麼?不是小白自己要求高潮的嗎,這個東西能讓你高潮個夠啊,我明明是在順著小白大人的意志辦事呢。”小黑一臉欠兮兮的說。“不過嘛,既然是小白大人自己說不要,那就算嘍,寸止繼續,直到二十個小時結束我都不會讓小白大人高潮一下,怎麼樣,小貓咪?”

“你…嗚嗚,小黑。你欺負我…”

“或者…還有一個選擇哦~”小黑一臉不可捉摸的放下陰蒂盒,然後優雅地打了個響指,嗡的一聲,小白被換成了臉朝下的姿勢,那對小巧軟糯的白絲雪糕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金屬絲綁住腳踝,乖巧(被迫)的趟在小黑的雙腿中間,可愛的腳掌朝向小黑的臉。被白絲裹住的汗溼的足底,白裡透紅的腳心,圓嘟嘟的小巧玲瓏的腳趾…都一覽無餘的暴露在小黑的眼皮底下,讓人看的十指大動,巴不得按住這對尤物,把它們活活

撓到昏死。

“咕咿!小黑…臭貓你想幹什麼…”即使這個躺倒的姿勢看不到小黑的臉,小白都能猜到那頭色貓在盯著自己的哪個部位,心中警鈴大作,她可是太清楚自己的腳有多怕癢了。

小黑嚥了口口水,強忍住不介紹規則直接開撓的衝動,裝出一副言正義辭的模樣,說到:“呔!犯人羅小白,汝可知罪?!”

雖然很怕小黑把她撓個半死,更怕小黑把那個觸手盒一關自己當場去世,小白還是下意識地白了他一眼,“你這傻貓最近又看哪個肥皂古裝劇入腦了?”

“此蘿莉,羅小白,本…額…總之,心境日益驕固,不得人心,本判官在此懲惡揚善,替天行道,欽此…噗呲”小黑裝模作樣的唸完,自己也憋不住笑了,小白也是聽得一臉黑線,這傻貓在這種場合竟然還有心情搞怪。

“額…總之,剛剛給你抹的藥,會提高敏感度和高潮閾值,但它需要十分鐘才能被完全吸收,(後庭是二十分鐘,陰蒂吸收更快)考慮到抹藥也有三分鐘了,我們就算藥在七分鐘後完全吸收吧。這段時間裡,如果你不笑出聲來,我就放過你,至於怎麼讓你笑出來,不用我說吧。”小黑順勢在小白的白絲足底撓了一下。

“噗…等等,別撓…小黑,小黑我錯了…求你了,別撓,我絕對受不了的,我怕癢…”

“怕癢?我好像也挺怕癢哦,小白當初怎麼【款待】我的腳的?”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求你別撓別撓別撓咕啊啊啊啊啊!”

沒有理會小貓孃的求饒,小黑戴上一對金屬指套,狠狠地【款待】起了面前的小雪糕。

這金屬指套是特製的,指套末端雖然尖尖的,但並不鋒利,這麼設計的目的當然很明顯:讓使用者使用它時可以最大限度的造成癢感而不至於劃傷皮膚。

小黑驅動金屬絲,綁住小白的兩顆腳拇指,往後一拉,那雙可愛的小腳丫便被迫弓出一個色氣的弧度,毫無保留地暴露出腳底的嫩肉。

真可愛…小黑嚥了口口水,雙手並用的在面前的小巧玉足上抓撓,左手在白玉般的足心肆虐,五根金屬指甲殘忍地狠狠刮過足心窩上的嫩肉,右手則喪心病狂地摳挖著敏感的趾縫…

“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啊哈哈哈哈…”不用說,在這種審訊級的癢刑面前,可憐的雜魚貓娘羅小白同學瞬間敗北,想忍住七分鐘不笑出聲?七秒鐘都忍不住!然而,小黑卻不為所動地繼續抓撓,彷彿沒發現小白已經輸了,那對小巧的白魚兒正在他的雙腿間跳躍,拼了命的想躲開那對金屬製的魔爪,當然,就像小白之前的所有反抗掙扎一樣,這對白魚兒的跳躍也沒起到任何作用——除了激發小黑更強的玩弄心。

“咕啊!小黑!小黑我求你了哈哈哈…不要再撓了,啊嗚不要再撓了哈哈哈…求你了,我要斷氣了哈哈哈哈…”兩分鐘沒到,小白已經被來自腳底的劇癢逼得走投無路,到了要主動認輸求放過的程度,反正自己已經笑得花枝亂顛,七分鐘是不可能撐過去了,什麼觸手,什麼陰蒂調料,要來就都來吧!只要…只要這可怕的撓癢能提前停下來,只要別再撓我癢癢…

“你沒聽見嗎!我認輸!我認輸!求你了,你想玩我哪裡都行!你想對我做什麼都行!別撓了!別撓了我求你了…啊!哈哈哈哈…別撓…救命

啊哈哈哈哈哈哈…”

“嗯?才兩分鐘哦,小白同學~怕癢也要有個度吧,兩分鐘就繳械投降了呢,小雜魚~你還記不記得你當初是怎麼撓我的呀~”

“不要!不要嘎啊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嗚嗚癢死了哈哈哈哈哈…”

“你想不起來我來替你回憶哦,你當初拿了個癢靴給我套上,開到最大檔撓了我七個小時呢~那才叫刺激呢,和那個癢靴比起來這種撓癢只是小打小鬧哦~小白想不想體驗一下你的那種癢靴啊~”

“不要…咕啊咳咳…不要…饒了我吧…”

“撓你?可以哦!”小黑壞笑一聲,加大了雙手的力度,小白那雙可憐的腳被撓的快抽筋了…

金屬指甲掃過足底的嫩肉,從腳掌劃到腳跟,癢的那隻可愛的小腳試圖從小黑懷裡抽走,同時小白白色的貓尾纏繞住小黑的胳膊,試圖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腳底上拉開,結果換來五指並用的一頓痛撓…(撓的小白的尾巴piapia地到處亂打,有幾下抽到了小黑身上,但這剛剛好的力度和柔軟的觸感讓小黑十分享受)

金屬指甲鑽進被迫張開的足縫,一根一根地“撫摸”過那害羞的腳趾,從腳趾頂摸到腳趾根,然後在那裡歡快地轉圈,癢的那對白魚兒用力地試圖把腳趾蜷縮起來,結果惹來了三十根挖耳勺,每根腳趾三根,報復一般地蹂躪經不得一碰的趾根…

“咕…咳咳…”七分鐘過去,小白已經沒法管理自己的面部表情,甚至已經沒法管理自己的大腦,她只在恍惚間意識到自己已經是一副滿臉眼淚口水伸著舌頭翻著白眼大笑的狼狽模樣,她只意識到自己那不是汗腳的雙腳在殘忍的撓癢酷刑下已經變得汗津津的,她只意識到自己渾身上下都抖的跟篩子一樣,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她只意識到自己的嘴在不受控制地求小黑停下,求小黑放過自己的腳,哪怕是以被觸手玩陰蒂為代價,她只在恍惚間意識到自己聽到了小黑的回答:你輸嘍,這兩個地方都逃不掉呢。

“考驗”結束,小黑意猶未盡的收回手,回過身來,欣賞著那隻完敗的雜魚小奶貓,此時那隻小貓娘正趴在沙發上,半死不活地喘著氣,顯然已經沒力氣恐懼即將發生的事了。

“考驗結束,小白同學,遺憾的失敗了呢,那麼現在~”小黑賤兮兮的笑著,對面前癱軟如泥的羅小白說到:“小白的豆豆,菊花,都完美的吸收了藥水呢~接下來就是對貓娘羅小白同學的戰敗調教哦~不過在此之前…你也餓了吧,吃碗麵休息一下吧。”小黑突然一轉話頭,打了個響指,一碗香氣撲鼻的拉麵就出現在小白麵前——當然就是小黑逛街時給她打包的那一碗。

“哎?”小白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搞懵了,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拉麵,不敢動筷——這時她發現身上的拘束也不見了。

“你…想給我灌什麼藥,直說吧,不用浪費一碗拉麵。”

“往吃的裡下藥是你乾的事,我才沒那麼惡劣,只是十點多那會在外頭散步剛好路過一家拉麵館,味道還不錯就給你帶了一份,你也餓了吧。”

確實…十二點多了,小白還沒吃晚飯,肚子早就餓得咕咕響了。之前因為調教的事,她根本沒餘力去感到餓,但現在調教一停,她才發現一碗冷了的拉麵對她有多麼大的誘惑力。

“吃吧吃吧,好好休

息一下,我可沒說放過你啊。”小黑給她遞來一雙筷子,顯得那麼溫柔,小白很難把這個溫柔男孩和前幾個小時的那頭色貓聯繫起來。

小白被小黑攬入懷裡,端起拉麵呼哧呼哧地大口吃起來,而小黑一手溫柔地撫摸她粉色的頭髮(特意避開了貓耳,省的刺激太大影響到小白吃飯),一手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挑選好看的電影。

小黑…這是不是太溫柔了?而且這傢伙的手有這麼大嗎?小白一邊吃麵一邊疑惑,直到把湯都喝完,才抬起頭看了小黑一眼,隨即愣住了。

自己的身後是一個起碼有一米八的英俊少年。

“嗯?吃完了?我以為你會再拖一會呢,畢竟吃完了我們可就要繼續嘍。不過現在我可以讓你多休息一會…你那是什麼表情,啊,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我?”少年低下頭來,碧綠的眼眸俯視著她,眼中滿是溫柔。

“小…小黑?”女孩不敢相信地叫到。

“啊,當然是我,這是和【節能模式】相對的【高耗模式】,可以讓幼年妖精變成成年形象哦。”

“這…這樣啊,我差點以為你其實年紀很大…話說你變成這樣要幹嘛?”

“這個嘛…一方面是這樣摟著小白比較方便,另一方面嘛…容我保密,一會小白就知道嘍,現在咱們先看電影吧?小白想看哪部?”

“emmmm…我想看犯了錯的女孩子被自己男友原諒的題材”

“話裡有話啊,臭丫頭~”

…

這樣嬉鬧了十來分鐘,期間那根把小白折磨的欲仙欲死的尿道塞終於被拔了出來,已經變成貓妖的小蘿莉在男生懷裡上了人生最後一次廁所,(當然髒東西都被傳送帶走了)釋放完憋的快炸了的膀胱,小白感到難以言喻的放鬆,腦子似乎立刻疲倦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已經是凌晨一點了,然而作為一頭貓妖,羅小黑顯然毫無倦意,正興高采烈的一手爆米花一手快樂水,看著新上映的電影,但他懷裡的粉發女孩卻睡得正香,精緻的臉龐上掛著一幅可愛的傻笑,看來是正在做美夢。白嫩的小手戴著一副粉色的情趣手銬。雪白的玉腰,粉嫩的小巧乳頭,以及色氣的小肚臍,都讓人想用舌頭侵佔個夠。蘿莉的腿上仍穿著白褲襪,但左腳上的白絲已經被扯破,露出白嫩如玉的裸足,整隻小腳都溼乎乎的,毫無疑問是沾滿了某隻色貓的口水,左腳第三趾的趾節上還套著一個金色的趾環,顯然是金屬做的。白嫩的裸足和白絲包裹的小雪糕,金色的趾環和精雕玉琢的趾節形成完美的互襯,顯得這雙小腳白嫩而誘人,可愛而色氣,甚至還有點聖潔…

這樣都能睡著啊…你心也是夠大,怕是真以為我放過你了吧…不過看你睡顏這麼可愛就暫時先讓你休息一下,反正你抱著你這個抱枕晚上應該能睡得很香,等到早上再繼續算了…晚安,小白。

早上八點,刺破窗簾透進室內的晨光喚醒了熟睡的貓妖男孩,他好一會才想起來,自己懷裡還摟著一塊溫香軟玉——羅小白還在熟睡中,輕輕地打著呼嚕,嘴邊掛著一幅甜甜的微笑,要不是小白現在正赤身裸體,她這幅睡顏被拍下來應該會被誤認成天使。

八點了啊…小黑看了看錶,自己睡飽了,這隻小蘿莉應該也睡夠了,那麼…

“呱!哈哈哈哈誰…別撓我哎嘿嘿…”小白的那隻裸足被突然抓住,小

黑伸出舌頭便大口舔舐起來,小黑故意將自己的舌頭變成貓舌,那舌頭上的倒刺威力比山羊舌還大。

“咕啊!小黑,小黑你別舔嗚哈哈哈…幹什麼,別,別舔腳趾啊啊啊啊!”小白笑得花枝亂顛,癢的在沙發上扭來扭去,可憐的小腳丫成了小黑貓舌下的玩物,舌頭鑽進趾縫,舌尖上的倒刺順著小白怕癢的要命的腳趾一根根刷過去,小白甚至隱約能聽見小黑的舌頭舔過自己腳趾時的唰唰聲…

小黑將小白的中間三根足趾都含進嘴裡,在貓妖溫熱狹小的口腔裡,女孩的腳趾無處可躲,只能乖乖的“享受”來自男孩的舔舐和吮吸…

十分鐘後…

“啊…咳…庫啊…”小白被癢的上氣不接下氣,那頭臭貓的舌頭實在太恐怖了!舔我腳趾…竟然還有倒刺!嗚嗚…

“哎呀,看樣子小白同學徹底醒嘍?(這話怎麼有點熟悉,by小白)已經早上八點嘍,本來按計劃是要在晚上狠狠收拾你的哦~不過我和某個會把人睡到一半拖起來囸的雌小鬼可不一樣,晚上看你睡得那麼香就沒捨得打擾你呢,你看,我是不是很體貼啊~”小黑拖著長音講,然後一轉話頭:“不過現在,調教繼續,你還有十九個小時,幹嘛那個表情?換你調教我你會把我睡覺的時間算入【刑期】嗎?”

拿起陰蒂盒,上面的觸手等了整整一個晚上,已經飢渴難耐,而那顆粉嫩的陰蒂不知道是因為盒子還是陰蒂環的原因,被放了一個晚上都沒有小下去,仍然是那個宛如小櫻桃般的大小。

小黑伸出滿是倒刺的貓舌,順著那顆陰蒂的根部一口舔到頂…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小白的反應活像捱了一刀,當小黑舌尖舐過自己的豆豆的時候,她簡直分不清從自己豆豆上是被舔了一口還是被烙鐵燙了一下。

“怎麼…怎麼…”

“怎麼威力這麼大,是吧?我昨天給你這裡上了藥了呢,忘了?小笨蛋,腦子被癢傻了吧。嘻嘻,待會再撓一撓沒準能修好呢。”

“等等…不要…不要…不要合上,求求你…撓我癢癢吧,怎麼撓都可以…”

“嘻嘻,小白昨天晚上被撓癢癢的時候還說只要不撓你怎麼玩這顆小豆豆都可以呢,現在怎麼又反過來啦?不過既然這樣,合起來不就是——兩邊都可以隨便玩嗎!!!”小黑突然發力,把觸手陰蒂盒狠狠地蓋上。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小白還沒來得及求饒,就感到自己的豆豆彷彿被丟進了螞蟻窩,還得是火紅蟻,還得是會自爆會施法會噴火會放電的火紅蟻…總之,她感覺自己的豆豆瞬間廢了。但在這已經不能用恐怖來形容的恐怖快感面前,小白的腦子竟然該死的清晰起來,清楚仔細地感受著自己豆豆上每一隻觸手的纏繞騷爬撫摸蹂躪…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咕…”

“小白是不是感覺自己的大腦突然變得強大起來了?那麼恭喜你哦,解鎖新技能了,這才是貓妖應有的感知處理能力呢,之前小白只是被強化了肉體感知能力,但大腦還是普通人的狀態,頂多是有法力撐著不會燒壞,而現在,快感越過一個閾值之後,小白的大腦會主動調動靈力強化自身呢,省的到時候腦子收入的信息太多你連哪個是爽哪個是痛都分不清楚,這也是一種升級哦,這可是大好事呢,不過在

這種情況下我猜小白應該不太歡迎這波強化吧,嘻嘻。你看,就算現在被這麼刺激,你也能非常清楚的聽明白我說的話,並理解意思吧,甚至還有餘力處理別的信息,比如~這裡!”小白的腳趾被拉開,整整三十根挖耳勺鑽入趾縫,重新玩起昨天的撓癢遊戲,更有整整二十五根挖耳勺對著小白裹著白絲的右腳集火,而至於已經失去白絲保護的,赤裸的左腳…

小黑左手掰開試圖縮起來的左腳,露出全是敏感點的足心,右手從空間中取出早就買好的氣墊梳…

反正氣墊梳已經買了,也不能白買…

唰唰唰唰唰…

“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

“哎呀呀,喊的真大聲呢,不過沒有人會來救你的哦,我可是空間系呢,這片空間裡的聲音已經傳不出去嘍~我可不允許別人享受我的小可愛那動聽的笑聲呢~”(嗯,貓的佔有慾強的離譜,確信)

“啊啊啊哈哈哈哈!別撓了!別撓了!腳要死掉了!腳和豆豆都要死掉了…”

“不會讓你死掉的哦,小寶貝,你是我的呢~”

唰唰唰唰唰唰唰…

咕嘰咕嘰咕嘰…(觸手吮吸聲)

啊…啊啊…哈啊…

嗯…

一個小時後,小白在撓癢和折磨陰蒂的雙重玩弄下已經癱的臉連立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被小黑像一個玩偶一樣抱在懷裡,但即使如此,她竟然還是沒有高潮!

早在半個小時前(在觸手的瘋狂玩弄中保持清醒的渡過這半個小時真是一種恐怖的體驗),小白就感到自己已經逼近高潮的閾值,那種藥劑的效果說是提高高潮閾值,其實幾乎就是剝奪了正常人高潮的權利——一個被挖耳勺頂住豆豆五秒就能高潮的小女孩,閾值竟然被提高到用藥劑提高敏感度之後又被觸手玩弄了半個小時的豆豆,才勉強看到高潮的終點線!一般人被用了這種藥哪裡高潮的了?

但是,半個小時前的她根本沒想到,在接下來的整整半個小時,她還是沒能釋放從昨天積蓄起的燒心的燥熱。

這就好像一個長跑運動員,跑的腿都快斷了,終於看見了旅程的終點,結果此時腿一酸,抽筋了,然後只能一步一步往那邊挪,到終點前五百米的時候,甚至只能趴在地上用手爬過去…被這種藥限制高潮也是這種感覺,已經感到很快就要高潮,身體的步調卻慢了下來,看似近在咫尺的釋放,其實遠在天涯。

“嘎啊哈哈哈哈…嘎啊哈…咳…哈哈哈…嗚嗚,別撓了…”現在的小白,已經在高潮邊緣徘徊了半個小時,口水淚水滿臉,臉上還掛著一幅痴笑,那雙碧藍的眼睛被撓癢和陰蒂調教欺負的都起霧了,小舌頭也翻了出來,腳丫無望的掙扎著,而身體則因為越來越強的快感不住地抖動,乳頭甚至還湧出了幾滴不知名的粘稠物體…活脫脫一個小性奴的模樣。她似乎正在通往高潮的路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艱難跋涉,每一步都走的千難萬險,明明高潮的終點就在前方一百米處,可該死的賽道卻被那種反人類的藥水臨時修成了千迴百轉的造型,一會爬上陡峭的山崖,一會跳下萬丈的深淵…那在平時上唾手可得的高潮,現在卻像在九霄雲外,那直線距離只有百米的“終點”,在“賽道”的加持下變成了綿延數公里的泥濘沼澤,自己光著腳跋涉在這樣的沼澤上,腳每次陷進沼澤

,還會有不知名的動物把她撓個半死…

但現在,這數公里的沼澤終於也到了盡頭,小白的快感終於掙扎著上了岸,就在前面了!就在前面了!我終於能舒舒服服的高潮了!我終於能…

“哼啊…哼啊…啊~哎?”

毫無徵兆的,瘋狂的觸手離開了小白的豆豆,(或者說她的豆豆被硬生生從觸手群中拔了出來)而來自足底的劇癢也瞬間停下:懸浮在空中的挖耳勺全部落在地上,小黑也停下了拿著氣墊梳的手。

不要!就差一點點了!小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積攢了整整一個小時的快感迅速消退,瞬間意識到這隻貓妖又想搞什麼名堂,差點下意識張嘴問候小黑全家,然後她立刻意識到,小黑的全家當然就是她自己的全家。

“嘻嘻,小白去不了的樣子真可憐呢,不過我愛看哦,所以小白不能去呢~”

“羅小黑我囸你先…啊不是,你…你!別太過分!我當初也沒做到這個地步!”

“誰說我不能比你做的更過分的?我這是懲罰,可不是報復。哎呀呀,這裡腫的真誇張呢,嘖嘖,已經不是小櫻桃了哦~快成紅棗了”小黑伸出滿是倒刺的貓舌,囂張跋扈地舔舐面前的紅豆…啊不對,已經是紅棗了。

“peroperoperopero…吸溜,嗚哈,味道真好呢,小白醬~”

“啊…啊嗯!唔啊…”小白剛剛消退一點的燥熱立刻又被小黑的舌頭激發起來,但儘管如此,她也知道,自己一時半會是沒法高潮了——除非這頭瘋貓同意。

“嗚哈,嗯啊,住手…”陰蒂盒長滿觸手的蓋子被拆掉,小白的小紅棗就這麼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這還不算完,小黑加入了還把它正正地擺在小白麵前,然後一邊用舌頭調戲那顆發抖的紅棗,一邊欣賞著小白那微妙的表情。

“咕…嗯哈,小白,你的味道真的是太棒了,讓人上癮呢,這裡也表現的很積極哦~”小黑一邊囂張的笑著,用手指戳了戳腫得一塌糊塗的陰蒂,這顆可憐蟲此時就像它的主人一樣,被快感和燥熱逼得瑟瑟發抖。小黑沒理會女孩低聲下氣的求饒和已經崩潰了的表情,繼續大口享受起女孩的陰蒂。

呲溜,呲溜,呲溜…

這樣舔了二十分鐘,小白終於又到了高潮的邊緣,但她也明白,這隻貓並不打算讓自己高潮。

果然,在高潮的前夕,小黑又停下了舌頭。轉而撓起小白白玉一般的腰肢…

“嗚嗚…誰來救救我…”

連昏過去的權力都沒有,小白就這樣一次次走到高潮邊緣,一次次被無情地拋回低谷,一次次被抓撓玉一般的腰肢…一個小時過去了。

“嗯~嗯!嗯…”這才是真正的慾火燒心——小白感覺自己的心臟真快燒著了,即使把她扔到火堆上烤,她也不會覺得比現在更難受。

真的差不多了…下手殘忍也要有個度。看著被撓癢和寸止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小白,小黑良心發現般的想到,也是時候讓這傢伙釋放一下了,不然,他可不保證等調教結束這傢伙不跟自己拼命。小黑輕輕的捏了一下那顆碩大的豆豆,“這腫得也太誇張了…看來是真的得讓她釋放一下了,再說,也該讓自己釋放一下了…雖然這樣調教她是真的過癮,但從昨晚開始,這傢伙就一直在我面前赤身裸體的,而我偏偏還不能,嗯…總之,不能釋放我作為男性對於自己的

青梅的真正慾望,反而是越玩越難忍了,本來兒童身體還不會有那麼強的慾望,但現在變成大人…還不如我們雙方都釋放一下,不然我倆都要憋死了。”by小黑然後從靈質空間裡又雙叒叕取出新的“玩具”。

經歷了八個半小時的恐怖調教(如果算上休息時間還要再多加七個小時),小白已經到了聽見小黑動用傳送的嗡嗡聲就害怕的程度,本來已經疲累的沒有一絲力氣的小白突然一個垂死病中驚坐起(別問,問就是元素力…啊不是,靈力。),想看看那頭瘋貓又打算拿什麼邪門的東西整什麼花活,並做好了看見羅小黑拿一個不知道是什麼但看著就邪門的東西獰笑著向自己走來的準備。

結果,抬頭的一瞬間她就愣住了,畫面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小黑手上確實拿著些新東西,但不是什麼看著就讓人發抖的“大凶之物”,而是兩根人畜無害的日常用品——電動牙刷。

當然了,曾多次調教小黑的羅小白不至於以為面前的貓妖拿著這玩意是打算給自己刷牙:電動牙刷刷腳趾縫,那威力可能比她之前領教過的金屬指套強十倍不止——好在這種趾縫特攻僅限於裸足,自己可是穿了絲襪的,那東西沒用,還好…等等,哎?不對!

暗自慶幸自己因為著裝頗有先見之明而逃過一劫的小蘿莉剛鬆了一口氣,這口氣就變成涼氣被她吸了回來:自己左腳的絲襪不是被扯開了嗎!那裡可以變成裸足了啊!十,十倍以上的癢感…不要啊!

沒想到,小黑並沒有用電動牙刷把她的腳撓個半死,而是徑直走到她面前,張嘴說到:“小白,累了吧,想高潮嗎?”

“…嗯?”小白整個愣住,不是因為面前貓妖突然轉了一百八十度的言語,而是因為他的語氣:記憶中,小黑主要有兩種語氣,一種是平常溫柔而可靠的語氣,任何一個察覺到到這種語氣的人——無論是大人還是小孩,都會立刻無條件的認定,面前這個可愛的男孩是絕對不會欺騙你的,他會盡力幫你解決所有事,你可以全身心的信賴他,而當小黑麵對小白的時候,這種語氣中還會帶上一絲寵溺,而另一種,則是她把小黑徹底惹毛(或者說囸毛)後的語氣,在過去的十幾個小時裡,那種油腔滑調的聲音簡直不像出自她認識的那個貓咪正太,帶著一股濃濃的雄小鬼味,讓人一聽就知道他不懷好意。

而剛剛那句問她想不想高潮的語氣,則是鑑於這兩者之間,讓人不知道他到底說的是正經話還是反話。

(什…什麼?)“我問你想不想高潮”(我…想又怎麼樣,你不可能讓我…咿呀!)小黑捏了一下小白的豆豆,說“現在我可以讓你高潮哦,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什麼條件,永遠不準報復你?)“嗯?”(羅小黑,我跟你講一個人類的寓言故事吧,曾經有一個魔鬼,被法師封印在一個魔瓶裡,那個魔鬼向全天下法師發誓,只要有人肯放他出來,他就會給那個人帶去無盡的財富,法力,壽命,和權利,但三個世紀過去了沒有人肯釋放他,第四個世紀,他說:如果現在有人放我出去,我要殺了他。在這時,一個漁夫不小心打開了他的封印…從這個寓言中你學到了什麼?)“嗯…不要亂開來歷不明的瓶子?”(噗…你就裝傻吧,我之前那麼哭著求

你放過我,你倒是越來越起勁,我之前也沒把你玩到這個份上吧?現在我告訴你哦,反正已經過了這麼久了,這25個小時我會抗過去,你也不用假心假意地借高潮的名義給我挖坑了,死了這條心吧。反正你弄不死我,等這次你的戲唱完,哼哼,我會把你收拾到後悔長個屁股)“哇呀呀,好凶啊,我剛剛是真心的哦,我說的條件是,我也這麼久沒釋放了,我幫小白同學釋放的時候你也幫幫我就是了,用舌頭——不過看小白大人發這麼大的火,還是算嘍~我就別去違逆小白大人的旨意了,畢竟老婆的話還是要聽的嘛~”(哎?你…你說真的?就…嗯,幫你…那個,就行了?等等,我改想法了…)“改想法了?剛剛不是還挺寧死不屈的嗎?現在又厥了?門都沒有,你剛剛那一套言正詞義的話說的我還以為是我錯了呢!乖乖躺好,你沒得高潮了!”

哎哎哎等等……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小白剛想道個歉力挽狂瀾,幾根金屬環就爬上了她赤裸的左腳,把包括腳趾和腳脖子在內的能固定的地方全部固定且張開,緊隨其後的是靈力漂浮氣墊梳和電動牙刷。

“等等…等等!我接受!我接受你的條件!嗚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其實我的豆豆一秒鐘都撐不住啦哈哈哈哈哈…求求你,讓我釋放吧,嗚嗚,讓我釋放吧啊哈哈哈哈…求你啦!”

“哦~回心轉意了?不打算報復我了?”

“不報復了噶啊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豆豆好難受啊啊啊!”

“難受?我都沒碰這呢,還難受?”

“就是因為沒碰才難受啊哈哈哈…”

“哦~那麼小白是想要高潮了?什麼條件都能接受?比如…不論你高潮多少次,只要我不允許你停就得永遠高潮下去?哪怕小白哭著說不想再高潮了?”

“是啊哈哈哈哈…求你了,我接受,我接受!”

“還有別的你也接受?比如…對你的腳也用提高敏感度的藥物?然後被綁起來撓?哦對了,說到這個,昨天可是給你的小屁股也上了藥了呢,睡一覺給忘了,那裡也不能放過哦~”

“咕啊啊啊我都接受!我都接受!你想幹什麼都行!啊啊啊求你了我剛剛是逗你玩的!求你讓我高潮吧!”根本來不及想答應小黑的要求自己會是是什麼下場,小白便口齒不清地答應了下來,在這個剛剛因為嘴欠而和高潮機會擦肩而過的被寸止了一晚上的少女身上,已經看不到半點理智。

“口說無憑,證明給我看。”小黑停下在小白腳底作威作福的電動牙刷,捧起她的臉,把她失去控制的小嘴壓在自己立起的跨間,拉開自己的夏褲,一根成年人尺寸的東西便挺了出來。

“哇!這…”小白一驚,被面前突然冒出的碩物嚇了一跳——差點忘了這傢伙現在是成年體。

“怎麼了,動啊,小貓,你不動我可接著撓了啊。”長著白色貓耳的粉毛蘿莉猶豫地看著自己跨間的碩物,小黑有點幸災樂禍——這傢伙當初還在笑自己是雜魚呢!現在“雜魚”長成“大魚”了,她倒是變得一臉羞澀像個乖乖女——這飛機耳的貓娘造型也太可愛了!哎嘿嘿嘿嘿嘿我的小貓咪…

“那個…能不能…小,小一點…我是說你的外觀年齡…”

“五”

“哎?什麼五,五歲嗎?倒也不用那麼小啦…”

“四”

“等

等!這,這個意思啊!你彆著急,我…我適應一下,有點太大了不好下口…”

“三…!”

“等等!不要!嗚嗚,我,我舔…唔啊?!”失去耐心的小黑乾脆按住小白的腦袋,雙手一用力,起碼二十釐米的巨物大半根都沒入小白嘴裡。小白的喉嚨被粗大的異物突然這麼一捅,條件反射般的連續收縮肌肉試圖縮緊喉腔以阻止異物繼續進入,這種積極抵抗造成了三個結果,一是收緊喉腔拉動肌肉造成了類似吞嚥的效果,導致小白“主動”地把小黑的肉棒吞入更深處,二是有節奏連續收縮的喉腔對小黑的肉棒起到了類似飛機杯的效果,緊緻的喉腔壁不斷收縮,給小黑帶來了又像按摩又像吮吸的觸感,其最終效果堪比魅魔榨精,當然,這個小“魅魔”是被迫榨精的就當提別論了,三是喉腔收縮讓肉棒不斷深入導致小白的氣管被這個碩大到遠不是她這個年紀能征服的巨物壓住,以至於短短十秒之後,小白就感到一陣窒息,以及隨其而來的,恥辱而危險的快感——當然,小白的氣管是被壓住而不是被堵死了,這也就代表著她其實只是處於上氣不接下氣的半窒息狀態,再加上貓妖的超強體質,這種半窒息造成的結果只是小白的掙扎更加激烈了——也更加可愛了,同時她被一根肉棒征服羞辱的感觸也更強了,僅此而已。

“嗚嗚嗚嗚嗚!嗚嗯!呼哧,嗚嗚…”二十秒後,羅小黑(也許可以暫時改名叫羅大黑)的整個巨物已經徹底沒入小白的喉嚨,小白的掙扎也瘋狂到了極點,白嫩的小手在小黑的腹部瘋狂地亂掐亂抓,用力錘他的腹肌,試圖把那個可怕的東西從自己的喉嚨裡拔出來,絲毫不管這樣這樣亂打會給自己招來什麼。(因為小白現在已經有了小黑三分之一的實力,這樣打小黑還真有點痛)

“嘖…小白做事總是不過腦子呢,你這樣打我,難道不擔心我把你綁起來把腳底撓爛?哦對了,這麼說倒是提醒我了。”兩根沾著粉色藥水的毛筆詭異的出現,又詭異的漂浮起來,飄忽忽的殺向小白那雙被金屬絲固定住動彈不得的小腳丫——光顧著享受下身被小白喉腔“按摩”的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感,小黑又忘了一些正事——比如給小白的小腳丫上媚藥。

“咕…咕嗯,噗嗤,咕咕…”腳丫吃癢,雖然只是兩根軟軟的溼毛筆,卻照樣惹的跨間的粉毛蘿莉噗嗤噗嗤的笑出聲來,顯得非常可愛——當然,如果她的嘴沒有被肉棒堵住的話。

一分鐘過去了,在小白喉腔堅持不懈的“按摩”下,小黑的肉棒迅速脹到了最大。小白顯然已經難以呼吸,那對漂亮的藍眼睛再次上翻,失去高光,覆上色情的霧氣,在小黑腹部掐捏的小手也明顯有些脫力,小白的津液也順著小黑的肉棒流出口腔,弄得小黑的雙腿間整個溼乎乎的…總而言之,這隻小蘿莉顯然已經屈服在這根傲人的巨物之下。

“這個傻丫頭,看來是以為我快射了呢,哪可能那麼快,你好好享受吧,不過這傢伙的口穴還真是爽的離譜,該說不愧是小白嗎,以及…”小黑心裡默默想著,按住小白腦袋的雙手離那對雪白的貓耳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手掌上挪了一點,食指和中指探進了內耳——她掐自己的賬還沒算呢!

手指伸進小白的貓耳內,在光滑的內

耳上摳挖起來…

“唔呼!唔?!唔唔唔唔唔…”手指觸到耳朵的那一刻,被按住腦袋強制口交的小蘿莉肚子猛的一挺,緊隨其後的是渾身戰慄,那模樣活像觸電了——貓耳太過靠近大腦,以至於小白覺得小黑不像在撓她的耳朵,而像是直接在她的大腦皮層上撒野…唾沫眼淚被甩的到處亂飛,小白瘋狂的掙扎第一次起了作用:可能是因為小黑忙著玩弄小白的耳朵沒按牢,也可能是因為耳朵的刺激實在太強以至於小白的靈力使用被逼上了新臺階。總之,小白的腦袋用力往後一仰,竟然從小黑的雙手中掙脫出來,啵的一聲,整根碩物被硬生生從蘿莉的小嘴裡被拔了出來。

“咕啊…咳咳…”小白可憐巴巴的趴在小黑的腿間,可愛的臉蛋無力的依著那根可怕的巨物,粉嫩的小舌微微吐出口腔,舌尖還留著和小黑龜頭相連的拉絲,龜頭噴出一些前走汁,盡數噴到了小白的臉上,順著臉龐滑下,和臉上的眼淚混在一起…整個畫面顯得色情而又背德,褻瀆而又有幾分神聖…哪怕是最變態的蘿莉控,看到這個聖潔的小天使被欺負成這樣,也會覺得於心不忍,放過面前的小貓咪,更何況我們的完美男孩,小白最好的朋友小黑大人呢?他肯定會溫柔的說:

“別裝可憐,繼續,還有十六個半小時。”正在興頭上,下身被小白“服務”的爽的要命,這傢伙怎麼能停下呢?別忘了,兩個月前,也是口交,但當時那個被壓在身下抽泣的人可是自己(小黑)啊!

“嗚嗚嗚…我不幹了…小黑,我不想高潮了,饒命啊…”小白抽泣著說,當然,有幾分惡意賣萌的嫌疑。

“契約已成,食言者…”小黑又抓住她的腦袋,“當受食()之罰!”狠狠一按,整根巨物再次挺入小白的唇內,這一次,她沒力氣再打痛小黑了,嫩乎乎的白皙小手在小黑腹部無力的拍打,純乎就是撒嬌。

“咕唔,咕唔…”喉腔又乖乖的提供起“按摩服務”起來。爽!這就是小黑的切身體驗。當然還要加料,罪惡的手指又伸向小白的耳朵…

“唔啊啊啊!唔嗯!唔!不要!耳朵!耳朵!救命啊!”刺激耳朵果然威力大的恐怖,小白再次劇烈掙扎,好幾次都差點從那根巨物中脫出,但每次臨近成功,都被小黑無情地狠狠按回去,只導致自己的小嘴在小黑的下身大幅度的套弄,這種“被動”抽插爽的小黑渾身顫抖,加上懷裡女孩調情般的扭動身子,快感很快逼近峰值。終於,五分鐘後…

“嗚哈…爽啊…”小黑身體一抖,大量滾燙的渾濁液體湧入小白的喉腔。數量之多,當小黑把絲毫不見小的肉棒從小白嘴裡拔出來的時候,面前小蘿莉的鼻孔中都湧出了白色液體,然後,脫出口腔的肉棒又湧出了第二股精液,劈頭蓋臉的澆了小白一臉。

“小白,怎麼樣,還行吧?”

“還好…咕嗯,沒我想的那麼可怕,你釋放完了,按約定是不是該我了…”精液順著小白的臉緩緩滑下,讓粉毛少女顯得頗為狼狽,彷彿是在諷刺小白說的“還好”。

“耶?有這麼個約定嗎?”

“你!你別裝傻!太過分了…”

“好啦好啦,開玩笑的,轉過去,翻個面——屁股對著我。“”

“嗯?好吧…”雖然瞬間意識到“屁股對著我”意味著什麼,但為了高潮,小白已

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她乖乖的轉了過去:“下…下手輕點…”小白求饒般的說道,回應她的是啵唧一聲——戴上手套的聲音。

好容易才買到這東西…小黑暗自慶幸,當時小白對他用擼貓手套的時候他就在想,這東西顯然還有充裕的提升空間:比如擼貓手套只有掌心一面有軟刺,完全可以改成整個手套都佈滿軟刺,比如擼貓手套的軟刺實在太小了些——雖然威力大的可怕,但顯然可以替換成粗大的顆粒,再比如,手指部分的布料完全可以加厚加硬,讓整根佈滿顆粒的手指變得又粗又硬……總之,小黑當初設想過的,以及他沒想到的對擼貓手套的“改良”,都凝聚在正套在他手上的那副手套中——受擼貓手套啟發而製成的專門情趣用具:顆粒手套。這東西可比小白之前跟他小打小鬧用的擼貓手套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僅僅伸出一根中指,溫柔地撫弄面前的雛菊,菊花的主人就爽的狂挺嫩腰,白色的貓尾害怕的纏住小黑的手腕,並沒有用力,顯然是在求饒。看來藥水對菊穴的效果比對陰蒂還好,而且這個地方顯然本身就比陰蒂更敏感…真想把她按住狠狠透個夠啊。

一根顯然比小白腳踝上的金屬環更粗長的金屬環,纏住了小白的腰根,一大兩小三根金屬環,把小白拉成了頭貼地兩腳分開撅起小屁股的可愛跪姿,這下,這隻小雛菊被癢瘋了也沒地方躲了…中指順著菊穴周邊輕撓,小洞洞癢的一開一合,彷彿在誘惑小黑的手指趕緊探插進去。

真誘人啊…小黑嚥了口口水,這個小洞洞真是肉眼可見的欠撓呢,他正在思考玩法,之前看過的一篇小說中的玩法倒是很有吸引力,說是把一隻小蘿莉綁起來撓菊花,那隻小蘿莉要自己數她的小屁股被撓了幾下,數到一千才能結束,輸錯了就重來,就這樣那隻蘿莉被硬生生折磨菊花折磨到精神崩潰了…不過仔細想想這不適合他,畢竟小白現在已經是貓妖了,那信息處理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抗著菊花的癢感數到一千怕是有手就行,還不如…這樣呢!

輕撓菊花菊花給累了半天的小白帶來了一種混雜著快感的癢感,雖然癢的要命,但和前面的反人道項目相比簡直就是一種享受,以至於小白還真就享受起來了,微吐出粉嫩小舌,嘴裡發出舒服的哼哼聲,可愛的扭動著身體來緩解癢感,一幅舒服的要命的樣子。所以,當小黑的手指突然改變戰術,狠狠插進她的雛菊的時候,小白那種鯉魚打挺的反應,簡直是從眼睛裡射出來的眼淚,從口腔裡噴出來的唾液,以及瞬間充斥整個房間的哦哦嗚嗚聲也就不奇怪了。

“哇啊啊啊啊!!!屁股!屁股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

身體用盡全力地向前慫去,連小黑的金屬環都被拉動了——當然小白很快就被拖了回來,發抖的菊穴無助的面對更加瘋狂的手指,無盡的抽插,殘忍的摳挖,喪心病狂的雙指併入,以及那根粗長手指(一方面是因為小黑是成年體手指對於小孩來說很長,一方面是因為手套厚度有貓膩)上惡魔般凸起的巨大顆粒…

手指不停插入又拔出,碩大的顆粒暴徒般的蹂躪小女孩那被藥水開發過的敏感腸壁,腸道內的每一條褶皺都在緊縮著自救,結果每一條褶皺都沒能倖免,全部淪為了顆粒手

套的玩物…粉嫩的菊穴像高潮了一樣不住噴出一股股晶瑩剔透的溫熱腸液,腸液順著手套滴下,在地上匯聚成小潭…

“哇啊啊啊啊!屁股!屁股要炸掉了啊啊啊!屁股要死掉了!小黑!小黑大人!主人!求你了!別插了啊啊啊啊!屁股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口中絕望的亂叫,小白清晰的感受到腸道內每一條褶皺被蹂躪的慘叫,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屁股上,小白當然不可能猜到這只是一個開始…

四隻套著軟塑膠的小巧金屬手(合併握拳大概有成人拇趾那麼粗)伸向小白的貓耳,顯然是被靈力操控的。當初那個耳朵按摩儀,雖然可惜沒有買到,但自己可是妖精,要相信靈力改變生活啊!(不是)同樣大小的金屬手——不知道有多少個,看起來密密麻麻的一片,也同時爬上了小白被定住動不了的腳丫,乳頭,屁股蛋,大腿根,尾巴根,以及白嫩的腋窩…

“咕?!哇啊哈哈哈哈哈哈什麼,什麼啊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所有的機械手同時作起妖來,小白卻沒有掙扎,或者說沒法掙扎——她的脖子和手腕,肘部,大腿,以及所有能發力掙扎的地方,都被套上金屬環,被金屬力量死死壓在地上,小白連掙扎這種發洩渠道都失去了,現在,能用來發洩她渾身上下那種能瞬間把人逼瘋的劇癢的,只有笑聲而已。

“嗯哼小白同學剛剛表現的很好哦,作為獎勵…”小黑拿起小白的陰蒂盒,當著小白的面輕輕蓋上,不用想也知道,在那個小小的盒子裡,殺紅了眼的觸手正在狠狠獎勵那顆為了慾望放棄一切的小紅棗。

這還沒完…小黑拿起一根高頻震動棒,固定在小白的跨間——如果再讓她經歷之前那種要被玩豆豆一個小時才能高潮的長途跋涉那未免也太殘忍了(我覺得你現在這樣更殘忍),得從其他地方下手,幫她提提速,菊花是個不錯的選擇,但菊花也被上了那種拉高閾值的藥,現在能指望的就是小白的小縫和被上了媚藥的小腳——那雙小腳憑著超高的敏感性和被媚藥開發出的快感屬性已經差不多成為了小白身上的第二個小穴。當然就算這樣高潮也不會在幾秒之內就到來就是了,畢竟最關鍵的豆豆還是被抹了藥的。

“咕哇啊啊啊啊屁股要死掉了!腳!腳啊!我的豆豆!啊啊啊別撓!哦哦哦哦哦!”

“嗡嗡嗡嗡嗡…”(震動棒聲)

“哦哦哦哦哦哦…”

“嗡嗡嗡嗡嗡…”

三分鐘後…

小白兩眼上翻,仍然是那個屈辱到極點的姿勢,不同的是插在她屁股裡的手指已經拔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一串比外面撓小白癢癢的金屬手還小一號的金屬手,它們肆無忌憚地摧殘著小白的雛菊,在每一條褶皺裡撒野…在它們的辛苦勞作下,小白的菊穴快變成噴湧腸液的清泉了。以及,小白的嫩腰現在也有了“照顧”:三對比孩童手掌小一圈的金屬手正在享受她腰間的嫩肉。

當然,更值得注意的是:

“咕啊!要!要來了!好可怕嗚嗚,好舒服,嘿嘿,好舒服,好恐怖啊啊…”嘴裡語無倫次的亂囔,小白終於要迎來她盼了近十個小時的高潮。

“五,四,三,二,一”小黑突然停掉小白身上除了菊穴和乳頭以外的所有金屬手,又解除了所有金屬環控制,並把她攬入懷裡,溫柔的的替她倒數

。這隻小蘿莉什麼時候會絕頂,他比她自己都清楚——好不容易要高潮了,還是讓她高潮的舒服一點吧——當然,震動棒和陰蒂盒是不可能停的,不然那就又成寸止了。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小白腦袋往後一仰,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雙碧藍的眼睛已經翻的幾乎只能看到眼白,一挺小肚子,一大股黏糊糊的溫熱液體噴了老遠,那個量是普通小女孩的五六倍。

“耶?這就沒了?有點失望,我還以為會有多壯觀呢…哎?”懷中女孩突然抽搐起來,這顯然不是一個剛高潮完的女孩的反應,倒像是…馬上就要高潮了!

小黑頓時滿頭黑線,原來剛剛那麼大的量只是前走汁啊…

“唔啊啊啊啊!!!”小白小肚子一挺,一大股液體決堤般的湧出,小肚腩可愛的抽搐著,顯然是被釋放的快感徹底擊敗了。

一股股液體不斷外湧,噴泉一般,已經半分鐘了,還沒有要消停的跡象,小黑驚的有點呆了——一般人撒尿都不敢這麼撒…

兩分鐘後,小白下身的潮湧終於停了下來,大量的愛液浸的黑白的腿都溼漉漉的,小白依偎在小黑的懷裡,半死不活地喘著粗氣,眼淚口水汗水滿身滿臉都是,眼睛徹底翻了過去——她昏過去了。

小黑有點自責,沒想到自己竟然把小白玩成這樣了…趕緊關掉那些鬼東西,小黑安慰般的輕吻著小白的額頭,儼然一幅丈夫安慰妻子的樣子。今天就這麼算了吧。

三個小時候,小白終於掙扎著醒了過來——她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被小黑撅掛了…嗯,夢都是和現實反著來的,一定。

“那個,小白…”聲音響起,小白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依偎在一個男人的懷裡,但抬頭一看——羅大…不是,羅小黑!

“羅小黑,你這個混蛋!嗚嗚嗚我,我哪點對不…啊,就算我之前有點對不起你,你就不能讓著我一點嗎?我不就饞你的身子…啊不對!我不就想陪我家的小貓玩玩!你就這麼對我!”

“玩玩?那現在我也只是陪我的好朋友稍微玩玩嘛,誰讓小白這麼菜,高潮一次就昏過去了,虧我還給了你那麼強的力量…總之,還剩十二個小時,繼續。”

“啊?”

“繼續,非常抱歉,羅小白女士,如果您有怨屈我稍後查明,但調教的規則,不容破壞…我開玩笑的,我還沒那麼變態,你再高潮就掛了吧。”小黑話題一轉,表示今天就這麼放過小白了。

長出一口氣,小白撲進小黑的懷裡打滾撒嬌,什麼“你不請我吃三天自助餐這事沒完”之類的話此起彼伏。

“嗷對了,小白,雖然說是就這麼算了,但這事可是你自己照來的,你沒忘了吧…以後還敢那麼對我麼?”

“就欺負你就欺負你,哎嘿嘿,小臭貓,等我修煉的比你強看我一天撅你十八頓”

“嗯?!沒被撓夠是吧?”(雙手在小白腰間抓撓)

“噗哈哈哈哈哈哈我開,我開玩笑的啦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小黑,小黑別撓了!我以後不欺負你了哈哈哈哈…”

“哎,這就對了”。終於聽到想要的答案,小黑一臉グッ!(๑•̀ㅂ•́)و✧的表情,他能繼續和小白維持純潔無暇的友誼了!嗯!純潔無暇的…嗯…

小黑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白——赤身裸體,白嫩的玉體毫不在乎的暴露著蘿莉的幼縫,玉腰

,小巧的嫩臀,以及蜷縮起來的,藝術品般的羞澀小腳。小白渾身上下沾滿了各種液體:汗液,唾液,眼淚,愛液,腸液,還有小黑噴到她臉上的精液…

“唔,那麼看著我幹嘛?”注意到小黑不對勁的眼神,以為一切都結束了的小白大大咧咧的抹了一把臉上的精液,結果一部分精液沾到了小白的髮絲上,粉色的秀髮都被打溼了。

“嗯…那個,小白你還欠了十二個小時呢…我是說…”小黑支支吾吾的說,試圖給自己接下來的行為編一個理由,畢竟如果說他之前的行為是出於對小白之前過分行為的懲罰的話,那麼接下來他要做的事就純粹是饞她身子。

“ …什麼?你,你還要…”小白嚇得一抖“你不是說結束了嗎?!”

“嗯…我沒說結束了,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說,嗯…”還是支支吾吾的,小黑髮現自己的臉好像很燙,也許自己有修煉火系的天賦“我是說,是說…額,畢竟懲罰時間到底是二十五個小時,小白還欠了十二個小時呢,只是看你扛不住了放過你,我覺得,小白可以,我是說,用別的方法來…彌補這十二個小時…哼唧我在說什麼,總之就是,小白,我想…唔嗯?”

不等小黑支吾完,小白便一腳蹬在他的臉上:“找什麼理由,你就是想要這個,對吧”

“唔嗯!”嘴被小白的腳壓住,小黑髮出一聲歡快的悶哼,他想要的當然就是這個,不過…

“哎哎哎哎哎?”小白的兩隻腳被擒住,狠狠地壓到頭頂,現在她處於本子中常用的w字開腿姿勢,這種姿勢的優點在於——能完美的展現小受的隱私部位!

小黑俯下身去,威脅般的吐出舌頭,頂在小白的幼女小縫上,說:“小白,你這是傷疤還沒好就忘了疼呢,你為什麼今天會被收拾成那樣,忘了?還敢拿腳踩我,我看你是想狠狠高潮到壞掉哦~”

輕輕伸出舌頭,在小白的幼縫上放肆起來,不一會,身下的蘿莉被舔的嚶嚶直叫。不一會,小白就乖乖噴出一股微鹹的蘿莉愛液,渾身癱軟下去,看來那種藥提高閾值是一次性的。

“很享受嘛,小白同學,要不要再來一次啊~”小黑在她面前搖晃著震動棒,說道。

“哎?不要,剛高潮完…唔啊啊啊啊啊!”小白剛想拒絕,震動棒就抵在了自己的花苞上,不一會,小白又顫抖著交出一次。

“還不夠哦~”小黑玩味著說道,並沒有因為小白的絕頂而移開震動棒,身下的蘿莉再一次顫抖起來,又要來了…

小黑一隻手把震動棒抵在小白的私處,一隻手按住她的腦袋,然後一口吻了上去,少年的舌頭鑽進了小女孩的口腔。

沙發上,高大英俊的白髮貓耳少年和精雕玉琢而又渾身癱軟的粉發貓耳蘿莉擁吻在一起,蘿莉的跨間還抵著一根嗡嗡作響的震動棒,一直在以最大功率運行著,任憑女孩的貓尾如何試圖推開跨間的東西,那根震動棒都風雨不動安如山的堅守在自己的陣地上,女孩只能一邊嬌喘著扭動胴體,一邊以二十秒為一個週期乖乖交出愛液…

十分鐘後,這場瘋狂的擁吻終於落下帷幕,小黑滿意的收回舌頭並關掉震動棒,而身下的女孩則軟的像一攤沒有骨頭的橡皮泥,只能躺在原地一邊咳嗽一邊喘著粗氣。

“好了…讓她休息一下吧。”小黑將小白擁入懷裡,打開電視,

尋找兩人都愛看的電影。

二十分鐘後。

電視中播放著黑白兩人第一次結伴去電影院時看的電影,但小白卻沒心情看了——她正在專心致志的對付面前這根肉棒。

一分鐘前,恢復了一些氣力的小白再次發揮只要作不死就往死裡作的優良品質,她知道,這隻貓妖雖然今天下手這麼狠,但本質上其實就是想給自己一個教訓,讓自己以後不敢再對他做“那些事”。換句話說,他的目的,就是讓兩人的關係恢復如初——當初純潔無暇的狀態,這也就意味著,在兩人成年之前,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偷嚐禁果了。

既然如此,這種收官之戰她怎麼可能讓他這頭臭貓把便宜都佔光!

現在她要乾的,就是狠狠折磨這根小…嗯,大雜魚,讓它一滴都不剩,讓他知道我羅小白不是那麼好惹的——何況小黑從昨晚到今天就高潮了一次,他現在應該巴不得有理由再高潮。

小白伸出舌頭,惡狠狠——或者說可可愛愛的舔舐著面前的碩大龜頭,哼!雜魚!哼!雜魚!我要讓你一滴都不剩!我要讓你哭著求我停下!舔了幾下就受不了了吧~要射了吧~真雜魚呢…哎?

舔了三四分鐘,自己的舌頭已經有點酸了(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小黑的那裡卻只是挺立著,並沒有要決堤的跡象,小黑甚至還在用手撫摸她的頭頂,像在擼貓,又像在鼓勵她繼續,顯然正在興頭上。

哇!這…算你狠!我今天累了,改天再…小白自知已經完敗,連忙給自己找臺階下,省的待會舌頭都抽筋了小黑還沒射,那這人就丟大發了。

小白強裝鎮定地扭過頭,卻被一隻大手捧住臉,溫柔的把她的臉扭了回去,嘴唇被壓到了龜頭上。

“小白同學,半途而廢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哦~”頭頂傳來小黑的聲音,聽的她尾巴毛都豎起來了。

“我…只是想寸止你一下,誰說要…你以為有那種美事…”小白還在嘴硬。

“繼續舔。”小黑命令到,聲音中多了幾分壓迫感。

“我,嗚…舔就舔!誰怕你啊…”小白賭氣似的,剝開小黑的包皮,大口舔了起來——其實是怕小黑再來個高潮調教。

感受著嘴裡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小白有點喜歡上這種味道了:“好像也還不錯…”這時,小白感到自己的腳被一隻大手抓了起來,舉到了小黑的唇邊。

“切,變態足控。”小白心裡不屑地想著,把另一隻腳丫也蹬到小黑麵前。(也不知道是哪個雌小鬼在兩個月前跟小黑玩舔足)

另一邊,完全是勝利者姿態的羅小黑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一對白玉般的小雪糰子,可愛的簡直不能用可愛來形容,嬌嫩的簡直不只是嬌嫩,聖潔的簡直超越了聖潔,白皙的簡直像在發光…一對誤落人間的天使,一雙東海明月凝出的寶珠……一想到這等尤物幾個小時前還在媚藥和金屬手的雙重作用下變成一對腳丫小穴,一邊被撓的半死一邊又渴望被撓死,這雙小雪糰子就平添了不知從何而來的色氣。

伸出舌頭,從足根開始,這個對於常人來說滿是老繭的部分,長在面前這個女孩身上也白嫩的像是用羊脂做成的。

輕輕的上爬,莊重的攀升像是一個宗教儀式,彷彿堅定的信徒正在飛向自己的天堂。舌尖劃過完美的足弓,癢的懷裡的天使咯咯直笑。

爬上玉趾,小女孩的小腳不比成人

的手掌大,青蔥的足趾被含在嘴裡,吮吸,舔舐,品嚐…爽!

再來一遍…

呲溜,呲溜,呲溜。一上一下,一大一小,兩根舌頭都在趕工加點的忙活著,小白的jio也太嫩了,我TM炫炫炫…哎?

小黑突然感到一陣眩暈,然後是傳遍身體的燥熱,自己下身被小白挑逗的快感先是消失了一瞬,然後變本加厲的殺了回來……怎麼回事?自己這是被下藥了?誰下的?又是她?沒道理啊!先不說她現在還敢不敢給自己下藥,就算下了,他也沒吃她遞過來的任何食物啊!剛剛自己的舌頭碰過的只有………?!…!!!

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雷,小黑呆呆地看著面前沾滿自己口水的小雪糰子——我靠!!!

自己早上不是給這隻腳抹過媚藥嗎?!我靠!這下全進自己肚子裡了!完蛋了!完蛋了!已經開始熱了…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小白…小白!

在媚藥的作用下,小黑很快失去自我控制能力,僅存的理智只來得及結結巴巴的跟小白解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小白頓時一副天要亡我的表情)然後,還沒來得及感到愧疚,小黑就徹底失控。

…

……

………

在黑暗中醒來,小黑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剛給一萬頭馬踩過,渾身都痠痛的要命,他剛想動一動胳膊,腦中就出現胳膊的抗議:你再動我就掉下來了!他一低頭,發現自己還是成年人身體,趕緊變了回來。自己的下半身似乎捱了一頓慘無人道的折磨,小黑懷疑它先是被人拔下來,用拋光機對著龜頭磨了半個小時,又被人安了回來,然後再榨精…

發生了什麼?怎麼天都黑了…我之前不是在沙發上嗎,現在怎麼好像是在床上…啊!

腦中一聲炸雷,小黑突然想起自己早上幹了什麼——他狠狠地調教了自己的(女)朋友一頓,然後…

然後…然後兩人重歸於好,這場攻受大戰終於在小黑完勝的結局中落下帷幕,他們在沙發上其樂融融的看電影…其樂融融?

想起來昨晚後來小白的“報復”(獎勵),以及自己還獸性大發的舔了小白的jio,小黑就老…額,幼臉一紅。

再後來呢?再後來發生了什麼?

根本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小黑感到一陣眩暈,差點一頭倒在床上昏過去——奇怪,他這詭異的疲態是怎麼回事?

小白的jio、舔足、渾身都酸,尤其是下身,什麼都想不起來,“突然”從沙發到了床上,從白天到了深夜…完蛋!

一些不和諧的線索串聯在一起,小黑終於想起昨晚最要命的一件事——自己中了媚藥!還是自己抹上去自己吃的!

這下,舔jio後的一些零碎記憶片段開始在小黑腦袋裡浮現,雖然不能讓他徹底想起他到底幹了什麼,但那些零碎的片段展現的手法已經足夠兇殘:小白哭喊著被自己按在床上、自己獰笑著把巨物插入小白的後庭,瘋狂地抽插了五六個小時(得虧不是小穴,不然懷了就徹底完了)、自己按住已經被折磨到昏死的小白,往回她嘴裡灌媚藥、連續六七十次射精,精液多的都從小白嘴裡湧了出來、小白昏過去之後還不肯放過她,硬生生又折騰醒了…自己還變態一般的收集小白的體液,說是要留個紀念…

我幹了什麼!我幹了什麼啊啊啊啊啊啊!!!

小黑瘋了似的一個起身,但腹部肌肉的

劇痛讓他重重倒回床上——從自己身體現在的這種狀態來看,自己當時大概是儘性(字沒錯)之後倒頭就睡…畢竟他可不能肯定自己回想起來的“射了六七十次”是真的就射了六七十次還是光肛交就射了六七十次…

小白呢,我的天吶…小白!小黑無力的倒在床上,恐懼著自己前幾個小時做的事,像喝斷片了的醉漢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身處拘留所,然後才開始恐懼自己喝酒時幹了什麼。

小白現在沒事吧?得趕緊起來去找她…可惡,動不了…(這臺詞怎麼像被反派綁架的地下城勇者)

掙扎著坐起身子,行動不便,白髮蒼蒼的純情老大爺扶著牆,一步三晃——甚至可以說是半走半爬的踏上可歌可泣的尋妻之路(不是)

俗話說少年強則少女扶牆,少女強則少年躺板。但現在看來,少年強,少年照樣扶牆(不是)

最終,小黑終於在兩人平常放衣服的衣櫃裡找到,嗯…滿身精液的小白。

強如小黑,都在數個小時的瘋狂裡累的渾身像捱了毒打,小白這隻新晉貓娘就更不用說了——像個洋娃娃般躺在衣櫃裡,手腳都被纖細的紅繩綁住,下身和後庭被各自插入了一根插入式震動棒,腳丫上“穿“著一對電動癢刷,原本白嫩的小腳已經在長達數個小時的癢感折磨中被刷的通紅,乳頭上還被安著乳頭按摩器,毫無疑問是最高頻率…那對雪白的貓耳,現在也被貼滿了電擊片和高頻跳蛋,嘴被口球堵住,眼睛被眼罩遮住,口眼淚浸溼了小白著地的半張臉,也浸透了臉上的眼罩…

渾身上下都像被人拿精液澆了一遍,只有氣若游絲的嗚嗚聲,和在高強度折磨下微微抖動的貓耳尖和足趾,能證明這個名叫羅小白的女孩還活著。

我…出生啊!小黑真正知道了想找個牆一頭碰死是什麼感覺——可惜他身體強度太高,要是撞中承重牆,他把樓撞塌自己可能都沒死。

趕緊把小白抱出來…後來發現自己已經實在沒這個力氣了,小黑只好把她拖出來,然後手忙腳亂的把能關的不能關的器具全部關掉——抖得像篩子一樣的手幫了大忙,可惜是倒忙。

探了探鼻息,確認小白沒什麼大問題之後,小黑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只是太累了,起碼本質上是…然後喘了一口氣,眼前一黑,又昏倒在床單上。

第二天,上午

“早,小白…”這是小黑醒來後說的第一句話,雖然聲音有氣無力。回應他的是含糊不清的嗯嗯聲——小白還沒恢復到能正常說話的程度。

這次真的鬧大了…小黑一陣心虛,小白徹底恢復之後鬼知道會怎麼收拾他——不過他也認了。趕緊起身,去給小白做早飯,爭取讓她到時候下手輕一點。

又是三天後

“…哎你們兩個,幾天沒見你們去捐腎了嗎?怎麼虛成這慘樣。”山新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閨蜜,還有那個在學校粉絲多到快發展成宗教的男孩。幾天不見,他們已經是扶著腎走路了。

昨天晚上,小白收到山新約她和小黑去踏青的信息的時候,差點當場哭出來——這幾天,因為那個臭貓乾的好事,她虛的都都不怎麼敢走路,怕走兩步直接體力透支,這樣怎麼去踏青啊!不過她又沒有理由拒絕山新,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不過這樣倒有個好處,她可以拖那個臭貓下水,他最近也不怎麼能走路。

小白幸災樂禍的看著小黑(貓耳朵和尾巴已經在小黑的指導下收起來了),出發前他們就說好,遇到這種問題就由他來負責解釋。

“我試著指導小白修煉,你知道的,我想讓她也有點防身本領,但是吧,出了點小狀況…”小黑倒是並不支吾,他早就想好怎麼搪塞了。

“哦~這樣啊~”山新顯然不信,整的黑白兩人一頭冷汗。

“算了,走吧,靈學天才不會體力比不過我這個普通人吧。”山新嘲諷般的補了一句,小黑一臉冷汗,弱弱的回答了句“當…當然不會…”然後乖巧的跟了上去“她肯定看出來了…”黑白心裡暗自叫苦。

踏青路上,橙色頭髮的雙馬尾少女大搖大擺的在前面一步三跳,而白色頭髮的男孩和粉色頭髮的女孩則在後面以驚人的毅力艱難跋涉…

一聲蟬鳴,夏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