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堂姐調教成抖M的小男生拋棄女友去當美國留學生的狗卻被她勒索殺害
作者:mykmyk
本文涉及骨科(姐弟)、媚外、凌虐等,內容較殘酷,請不喜此類者謹慎閱讀。
小杰是一名就讀於山左大學管理系的大二學生,他雖然較為瘦小,但長得精緻可愛,吸引了不少女生追求。其中一名日語系的雲姓學姐贏得了他的“芳心”,成了他的女友。
小杰因為身材因素和成長經歷,總想受到女生的蹂躪。小學二年級的暑假,剛考上大學的堂姐來小杰家裡暫住,小杰看著高挑白皙的堂姐和她那雙修長水嫩的玉足,哈喇子都流了出來。當時小杰的父母非常忙碌,小杰的生活便由堂姐負責,而堂姐也很慵懶,根本不想管小杰,小杰經常吃了上頓,沒有下頓。並且堂姐只給小杰幹饅頭吃,自己卻享用大魚大肉,引起了小杰強烈的不滿。一天,堂姐正在QQ上和網友聊騷,小杰突然來到她的身邊,拽著她的胳膊道:“姐姐,姐姐,給我做點好吃的吧,我要餓昏了……”堂姐不耐煩地說:“滾一邊去,沒看我在和人聊天嗎?”小杰仍不鬆手:“姐姐,姐姐,我好餓……”堂姐大怒,反手一個耳光,用力抽在小杰臉上。小杰慘叫一聲,捂著被扇腫的臉頰歪倒在地,哇哇大哭。堂姐順勢抬起穿著人字拖的腳,輕蔑地踩在小杰正臉,髒兮兮的鞋底狠狠碾動他的五官。小杰想要發出呼救,但因嘴巴被鞋底死死壓住,只能低聲嗚咽。堂姐冷笑道:“小雜種,少說點話,弄煩我可是有後果的!”語罷,把腳從小杰臉上慢慢移開。小杰從額頭到下巴,印上一個清晰的鞋印,鼻子和嘴唇因遭受搓碾而流出鮮血,眼眶也因殘忍的擠壓變得紅腫,悽慘至極。
堂姐看到小杰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性慾大發,粗暴扯下他的衣褲,而後給自己裝上一根碩大的假陽具,將小杰放到腿上。小杰剛從踩臉的劇痛中回過神來,見堂姐將巨大的硅膠雞雞對準自己的屁股,驚恐地問道:“姐姐,你這是要幹什麼?”堂姐獰笑道:“當然是操你啦!”說罷,假陽具在不塗潤滑液的情況下強行捅入了小杰的後庭。小杰體會到極強的撕裂感,粗大的異物幾乎要將他的後穴撐爆。小杰哭著求饒道:“姐姐,姐姐,求您停下來吧,再這樣我會死掉的……嗚嗚……”堂姐卻嘲弄地盯著他,伸出溼熱的舌頭舔了一口他的鎖骨,旋即加大了撞擊屁股的速度。小杰放聲哭號,淚水如斷線珠子般滑落。堂姐怕他引來鄰居,便隨手抓起一隻自己脫下未洗的白襪,塞入小杰口中,而後繼續瘋狂撞擊。小杰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被碩大的假雞雞攪成了一團,腹部挫裂般地劇痛,幾乎要昏死過去。堂姐看他快要失去意識,猛地咬住他纖細的脖子,像只雌獸一樣用牙擰動他的皮肉,小杰被瞬間驚醒,再次陷入噩夢般的強姦苦難中。
等到堂姐將小杰從腿上放下,他已經精神恍惚,渾身都是姐姐噴出的淫液,彷彿被塞進姐姐的小穴裡洗了一次澡。堂姐把他抱進浴室,用花灑冰冷的水柱衝乾淨了小杰的身體。當天晚上,堂姐破天荒地給小杰做了一道雞蛋餅——雖然是被她用汗臭的裸足踩過的,但依舊是小杰這些天吃到的最美味的東西。不料次日,堂姐闖進小杰房間,把正在床上休息的小杰一耳光抽醒,不待他反應過來,粗大的假陽具便又一
次插入了他的後穴。小杰的屁股從昨天被強姦後一直劇痛,如今再次受到假陽具的侵入,更是疼得難以忍受,他拼命地用手扒著堂姐充滿肌肉線條的小臂,想要將她推開。堂姐冷笑一聲,美麗的臉龐貼到小杰的耳邊,輕輕吐氣道:“如果你再敢反抗,我會踩爛你的四肢,讓你生不如死,聽懂了嗎?”小杰嚇得差點尿了出來,連忙放下了手,啜泣著任憑堂姐擺佈。
接下來的一週時間,小杰每天都會遭受堂姐的無情強姦,有時他被操昏過去,堂姐就將他放到馬桶上,用自己腥臭溫熱的尿液將他澆醒,尿液灌進他的口腔、他的咽喉,把他嗆得窒息,卻不敢大聲咳嗽,更不敢將尿吐出,怕招來姐姐更兇狠的強姦或毆打。
一週後,小杰實在忍不了了,他趁堂姐在書房打遊戲的時機,來到客廳的固定電話旁,準備給父母打電話,控告堂姐的殘忍凌虐,結束這場噩夢。不料當他拿起聽筒,卻發現裡面並未如往常一樣發出“嘟嘟”聲,定睛細看,竟見電話線已經被拔掉了,瞬間汗毛倒豎,不安地扭頭向後看去,堂姐獰笑的美麗臉龐映入眼簾。小杰立刻魂飛魄散,結結巴巴地說:“姐姐……我不是……我沒想……”堂姐臉色一沉,抓著小杰的頭髮將其拖進了他自己的臥室。
瘦弱的小杰被堂姐扔到床上,還沒等他求饒,堂姐的裸足便跺了下來,將他的小腦袋深深地踩進床褥中。小杰的嘴巴被擠成一團,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像狗一樣虛弱地嗚咽。堂姐的腳逐漸用力,小杰的頭骨開始發出“吱吱”的輕響,劇烈的疼痛直入腦髓,如果底下不是鬆軟的床面,這顆小頭或許早已爆開。踩了十幾分鍾,堂姐才松腳,但小杰的頭疼依舊沒有減弱,正當他在想自己的頭骨是不是被踩裂了時,堂姐拿起一個枕頭,猛地擲在了小杰臉上,接著用腳將枕頭死死踩住。小杰瞬間失去了光明,強烈的窒息感籠罩全身,他感到枕下的空氣很快耗盡,接著便是無邊的絕望,在失去意識的臨界點,小杰開始後悔,如果當初沒有惹姐姐生氣,結果會怎樣?
但後悔已經太遲了,小杰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摸向姐姐的堅硬的滿是肌肉的小腿——的確,在這樣強壯的美腿下,自己怎麼有機會逃脫呢?或許死在姐姐腳底下,就是他的宿命吧。
在小杰瀕死之際,堂姐仁慈地抬起了腳,將壓住小杰臉龐的枕頭蹬開,看見他已經變得黑紫的臉色和翻起的白眼,沒有做出任何搶救,反而扒下了他的褲子,將假陽具再次捅了進去……
小杰在次日下午甦醒,堂姐看他醒了,溫柔地放下一塊蛋糕,小杰驚懼地盯著她,身子不住地向後退。堂姐見狀,強忍住施虐的衝動,輕聲對小杰說:“昨天姐姐似乎懲罰得有點過了,作為補償,請你吃蛋糕~”
小杰半信半疑,但不敢違抗姐姐的命令,於是順從地爬到姐姐腳邊,張口準備吃掉那塊誘人的蛋糕。
不料,堂姐的裸足突然踩下,將蛋糕碾得稀爛,又張開腳趾,把蛋糕碎屑在腳趾縫間抹勻,最後抬起被奶油浸潤得光滑潔白的腳底,厲聲命令道:
“舔!”
小杰絲毫不敢怠慢,恭敬地伸出舌頭,細小的舌頭在溼漉漉的腳趾縫間靈巧旋轉,將沾滿酸臭腳泥的蛋糕碎屑全部刮入喉嚨,之後又輕輕舔舐
她的腳底,將和她的足汗融為一體的奶油緩緩捲入口腔。小杰嗅見一股摻雜著蛋糕濃香和汗腳腥臭的混合氣味,這氣味直入他的大腦,使他幾乎昏厥,但他知道如果自己昏倒會招來怎樣的虐待,於是強忍著暈眩與噁心,繼續服侍姐姐神明般的大腳。
堂姐看見小杰這副模樣,便知道他是個天生的抖M。她在高中時,是全校聞名的女混混,經常毆打不順眼的可憐學生,強姦、羞辱他們也是家常便飯,但從沒人像小杰一樣,面對殘忍的致命性凌虐,從頭到尾只敢扒一下她的胳膊。她用小杰的頭髮蹭乾淨腳上的奶油和蛋糕屑,玩味地問道:“弟弟,啊不,小肉便器,在學校有人欺負你嗎?”
小杰驚恐地看了一眼她,用發抖的聲音答道:“有……有幾個學姐,放學經常扇我耳光,有時還踩我……”
堂姐用腳輕撫小杰的臉蛋,溫柔地說:“弟弟乖,當了姐姐的狗,她們就不敢欺負你了,你只會是姐姐一個人的玩具,一個人的肉便器~”
小杰眼噙淚水道:“姐姐……”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裡,堂姐依舊天天用假陽具開發小杰的後穴,並且經常讓他舔腳、舔腋,有時還會讓他舔她的小穴和後庭。令小杰開心的是,堂姐毆打他的次數大幅減少,轉變成了親吻他臉頰、輕咬其脖頸。小杰吃的食物也好了許多,至少可以保證每天有一碗泡麵和兩張雞蛋餅,有時還會吃到一點涼拌菜——當然,麵餅、雞蛋餅和涼菜都是被姐姐踩過的,不過小杰已經覺得被姐姐踩過的飯比它原本的味道更好吃。
開學後,堂姐離開了小杰家,前往大學報道。小杰也返校上學,一切似乎歸於平靜。但一天,小杰因少交了10元保護費,受到了經常欺凌他的學姐們的狂毆。他被關進一個陰暗的體育器材室,雙手被緊緊捆在身後的排球架上,口中則被塞進了一隻髒臭的棉襪。一名染著紅髮的學姐取出一把匕首,在小杰的臉頰輕劃,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小杰拼命反抗,拼盡全力蹬了她一腳。紅髮學姐沒預料到他敢反抗,向後退了幾步,手上的匕首也飛了出去,正好割開了捆住小杰右手的繩子。小杰急忙掏出手機,撥通了堂姐留給他的號碼,大喊道:
“姐姐救我!”
堂姐正在學生會準備參加面試,看見小杰打來電話,連忙接聽,卻聽見電話那頭傳來謾罵、擊打和極痛苦的慘叫。
堂姐瞬間緊張起來,扔了面試材料就走。她一路快跑到車棚,跨上新買的機車朝小杰的學校飛速駛去。
到了學校,堂姐急急忙忙來到小杰所在的三年級7班,卻不見小杰人影,她怒氣衝衝地抓起一個小男生問:“範傑傑人呢?”
小男生被嚇尿了,他顫抖著說:“範傑傑……好像被六年級的幾個學姐帶走了……她們一般把人帶到二層的那個器材室狠揍,但他已經出去半小時了,不知道……”堂姐大驚,立即將小男生扔至一旁,對全班的學生和講臺上的老師怒吼:“如果我弟弟有事,你們全班都脫不開干係!”
堂姐飛奔到二層的器材室,聽見裡面傳來刺耳的怒罵聲、尖銳的嘲笑聲和微弱的求饒聲,急忙轉動門把手,把手卻紋絲不動——這群女混混把門鎖上了。堂姐大怒,用盡全力一腳踹開了門,沉重的鐵門狠狠砸在了正在用羽毛球拍抽打
小杰的紅髮女生背上。其他幾名太妹見不速之客闖入,抄起手中的球拍或鐵棍,向堂姐重重揮去,堂姐輕鬆避開,一拳一個把她們全部打昏,之後踩著紅髮女生背上的鐵門,來到她的面前,在紅髮女生的求饒和尖叫聲中踩折了她的脖子。
堂姐往器材室澆上汽油,將它一把手燒了乾淨,而後揹著奄奄一息的小杰回到了家中,用並不嫻熟的廚藝做了鴿子湯餵給他吃。因為小杰不愛吃肉,喂下去的湯總被他再吐出來,堂姐於是先將鴿子湯含進自己口中,再口對口地送入小杰的唇齒。三天後,小杰甦醒,堂姐將他緊緊摟住,淚水奪眶而出。小杰從未想到這個曾經把他凌虐得差點死掉的女生會在他面前哭,順勢抱住了她。堂姐止住眼淚,用粉嫩的舌頭撬開小杰的唇,與他深吻。
後來,小杰依舊在這所學校上學,只是沒人敢在欺負他。堂姐也沒被抓進監獄,面對民井的審訊,她高喊:“我舅舅在中央發改委!”很快便從派出所放了出來。
小杰完全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一號親戚,但之後的生活平靜而甜蜜。每年寒暑假,堂姐都會來小杰家寄宿,小杰依舊忠實地擔任姐姐的小狗,舔舐姐姐的鞋襪、裸足、小穴,被姐姐用假陽具狠狠四愛,吃被姐姐踩過的飯菜,一切平常而美好地進行著。
然而,當小杰高考完後,堂姐突然來訪。小杰如往常一樣,趴在地上像狗一樣搖著屁股,堂姐卻將他扶起,溫柔地說:“弟弟,姐姐要嫁人了。”
小杰瞬間如聞晴天霹靂一般,他後退一步,發著抖問:“姐姐你是認真的嗎?”
堂姐點了點頭,小杰淚水滑落,揮拳打向堂姐。堂姐擒住他的手臂,一腳將他放倒,而後輕輕踩住他的頭,嘆口氣說:“弟弟,不要鬧了,我們都有自己的生活。”
小杰進入大學,終日渾渾噩噩,但在遇到這名雲姓女友後,感覺生活又有了色彩。小云經常給他買些咖啡、奶茶,送他小零食、小工藝品,其中一枚維芳風箏的背面,更是刻著兩人的戀愛紀念日和“永結同心,長相廝守”的誓言。然而,甜蜜背後,卻隱藏著小杰渴望被女生凌虐的尷尬。交往的第二個月,小杰實在忍不住了,主動對小云說:“云云,你可以打我的……”
小云大驚,結結巴巴道:“寶寶,我……我哪捨得打你……你今天怎麼了,不舒服嗎?”小杰搖搖頭,為難地說:“我沒不舒服,云云,其實我是個抖M,喜歡被女生毆打、羞辱,我被女生打罵時非常快樂……你可以接受嗎,其實我是變態……”
小云愣了一下,親吻他的臉頰道:“寶寶,我愛你,無論你是什麼樣,我都愛你……”
回到出租房,小杰主動跪到地上,為小云叼來了拖鞋,小云皺著眉,強忍心中的怪異感,任由小杰趴著給自己換上了鞋。不料小杰突然舔起了她逛了整整一天街的腳趾,酥麻的感覺瞬間傳至大腦,讓小云本能地掙脫開來,一溜煙跑進臥室。
深夜,小杰走進臥室,上床來到小云枕邊,輕聲道:“云云,是我不對,不該讓你依從我的荒誕xp,今後我們還是和往常一樣,當一對正常的情侶吧。”小云轉過身來,緊摟小杰道:“寶寶,你沒錯,只是可能接受新事物需要一個過程,不過我會接受它的,先睡覺吧。”
今年,小杰
所在的山左大學管理系與美國肯塔晉大學達成多項合作,其中規定兩校應互派學生進行交流。一天,小杰突然發現教室裡多了一位金髮碧眼的女生,她約有190高,腰上紋著一隻黑山羊,上身穿著緊緻的運動內衣,勾勒出豐滿的胸部,下身穿著一條短褲,露著兩條健壯的長腿,強壯的裸足踏著一雙被汙跡染成淺灰的白色拖鞋,充滿運動氣息。
小杰看呆了,怔怔地盯著那位白女,忽然,一名瘦小的中國女生來到白女的桌子前,不悅地用英語說:“你好,這個座位是我先佔的,上面放了一沓信紙,你把它們弄哪去了?”白女臉上浮現一抹玩味的笑,轉著筆回答女生:“哦,你說那些信紙啊,我剛才打完網球回來,腳上出了很多汗,就用那沓信紙沾了沾腳汗,用完就扔垃圾桶裡了,你想要可以去垃圾桶找。”
瘦小女生氣得渾身發抖,對白女吼道:“那沓信紙裡面有我的入黨申請書!”白女聽了,冷笑一聲:“是你入黨重要,還是我擦腳重要?”瘦小女生大怒,抬腳踹向白女,卻被白女一把抓住小腿,起身一腳踹在女生的腹部。女生直接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口吐鮮血,向班門口爬行求生。白女快步上前,飛起一腳踢在女生的後腦,女生立即僵直,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白女仍不罷休,甩開勸架的中國學生,謾罵著走到女生身前,猛踢她的面部,隨著一聲悶響,女生的眼球瞬間爆出,鼻樑直接粉碎,牙齒也因頭骨的劇烈震動脫落了一半。中國學生們嚇得四散奔逃,幾名膽大的男生躲進男廁所打了120和110,但小杰因為很久沒有看過這麼殘忍暴力的景象,一時入了迷,沒有隨其他同學一起逃跑。白女踱到小杰身邊,笑著問他道:“你不害怕我嗎?”
小杰被嚇了一跳,才發現同學們已經跑光了,偌大的教室裡只有自己一個人面對這高大強壯的白女。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後,他立刻體若篩糠,從椅子上歪倒,跪在了地上。白女放聲大笑,把腥臭的大腳從拖鞋抽出,抬至小杰面前道:“想活命的話,知道該怎麼做嗎?”
小杰急忙恭敬而順從地伸出舌頭,謹慎地舔舐白女的腳,因為有給自己堂姐舔腳的豐富經歷,不至於太生疏。但他發現白女的腳掌比堂姐寬大不少,氣味也濃烈很多,舔起來相當有挑戰性,所幸白女似乎要求不高,一臉得意地盯著他,還用手機錄了起來。小杰發現白女用手機對著他,疑惑地看了一眼。白女皺了皺眉,突然用腳趾夾住了小杰的鼻子。小杰害怕激怒白女,完全不敢掙扎,只敢小幅度地張口呼吸以緩解窒息。不料白女另一隻腳的兩根腳趾猛地捅入了小杰的口腔,在他的喉嚨裡粗暴撥弄。小杰拼命忍住乾嘔,但因被剝奪了呼吸權,對身體的控制能力有所下降,還是嘔了出來,在白女的足尖留下一片津液。
白女厭惡地將腳抽出,在小杰的身上蹭著他的口水,小杰意識到自己闖了禍,趴在地上不停叩頭道:“高貴的白人女皇,求求您原諒我這個卑劣的清蟲,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別殺我嗚嗚嗚……”白女抓來中國學生的一瓶礦泉水,沖洗她的大腳,水花濺到小杰臉上。小杰連忙張口接住飛濺的衝腳水,用幸福地聲音說:“白媽的衝腳水好好喝,這樣的瓊
漿玉液我願喝一輩子!”白女大笑,用腳挑起他的下巴,居高臨下道:“你是我見過的清蟲裡最會討人開心的,舌頭工夫也不錯,只是一些小方面還要練習。”說罷,從小杰的書包裡掏出他的手機,快速打了一串字符後扔到了地下,玩味地說:“認識一下,我叫辛西婭,來自美國。為了適應你們這個落後國度的生活,特地註冊了vx。這是我的vx號,今晚之前加上,否則後果自負!”旋即將小杰趕走。
不久,120和110相繼來到現場,醫護人員俯身摸下脈搏,搖了搖頭便走開了。接著,一名女警和被打死的女學生的閨蜜進入教室,女警看見高大強壯的辛西婭,嚇得雙腿發軟,徑直跪到了地上,親吻她腥臭的腳背,嗚咽道:“小母狗罪該萬死,不該出您的警,求您原諒小母狗吧!”辛西婭將她一腳踹開,旋即一口唾沫啐在她的警徽上。女警“汪汪”叫了兩聲,旋即怒氣衝衝地走到受害女生的閨蜜身前,一個耳光“啪”地扇了過去,把可憐的女生打倒在地,接著用堅硬的粗跟涼鞋一腳跺碎了女生的顱骨,對辛西婭諂媚地說:“大人,小母狗把麻煩製造者清理掉了,請大人消氣……”辛西婭不屑地將腳趾塞入她的口腔,將趾縫間水汗交織後的溼乎乎的腳泥嫻熟地蹭到她的舌頭上,女警儘可能用心地舔舐著,但畢竟平時威風凜凜,從來沒舔過別人的腳,經驗嚴重不足,沒一會兒辛西婭便將大腳從她口中抽出,俯身扒下她的褲子,將旁邊一個學生的幾支中性筆捅進了她的小穴。女警嬌喘起來,淫蕩地輕叫著:“小母狗生來就是讓白媽操的……我們清蟲天生該受白媽的支配……”
小杰在門外偷窺著這一幕,細小的雞巴挺得繃直,最後實在忍不住,直接在走廊裡衝了出來,精液射在破舊的牆皮上。
傍晚,小杰回到出租房,滿懷期待地加上了辛西婭的vx。在她的朋友圈裡,小杰看到許多誘人的健身照和運動照,以及她之前在美國時的狩獵組圖。小杰往前翻了翻,驚訝地發現她有一張踩著一個亞洲小女孩脖子的血腥照片,上面的英語配文寫著:“清除卑劣的非法移民”,令人驚奇的是,這張圖不僅沒被vx官方封禁,反而底下有小杰的好幾個班委點贊評論,表示對辛西婭的崇拜和美利堅的嚮往,辛西婭則用粗魯的語言羞辱了他們。班委們遭到辱罵後,卻依舊發著“眼睛冒心”的表情,請求能與美麗強壯的辛西婭約一頓飯。辛西婭卻不屑地說中國的食物都是噁心的屎尿,只有中國的雜種們才配吃。平日裡道貌岸然的班委們又發出一陣高潮。
小杰退出朋友圈,惴惴不安地給辛西婭發了一條“你好”。不久,對方回覆道:“你是下午的小舔腳器?我的腳好吃嗎?”小杰瞬間血脈僨張,火急火燎地打字道:“白媽的腳太美味了,我們這些清蟲能舔到白媽的腳實在是三生有幸!”不久,辛西婭嘲弄地回覆道:“你這個下賤的清蟲,想不想再舔我的大腳?”小杰看見這句話,差點射了出來,嬌喘著打字道:“小狗想天天為白媽清理大腳,求求白媽成全!”不久,辛西婭發來一條消息:“你現在還不配當我的狗,如果你甘願將你的一切全都交給我的話,我可以考慮收你當狗。”小杰強烈的受
虐欲席捲大腦,急忙回覆道:“我願將我的一切全部獻給白媽,求求白媽收我當狗……”辛西婭發了個“壞笑”的表情,之後告知小杰道:“明天早上十點到生物樓後門的廢棄實驗室來,否則我會找到你的住址把你跺成肉泥。”小杰慌忙發了個“yes”的表情包,表示自己衷心的服從。
令小杰沒想到的是,女友小云因見他回家後神色奇怪、精神緊張,總是不自然地瞥向她,使她感到疑惑與不安,於是以洗澡為由出了臥室,透過門縫盯著小杰。不一會兒,她就看見小杰對著手機露出了極度喜悅的神情,甚至聽見他發出了嬌喘。待他放下手機,小云便怒氣衝衝地推門而入,質問小杰在幹什麼。小杰還想狡辯,卻被小云一把搶走了手機,翻著他vx的聊天記錄。小杰見她臉色變得鐵青,連忙爭辯道:“云云,那個洋女威脅我,我只是……”不料小云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把他從床上直接抽了下去。小杰捂著紅腫起來的臉蛋,哭泣道:“云云,你打我……”小云怒道:“你還敢叫我云云,你在那個白人婊子面前和條狗一樣,真Tm給國人丟臉!”小杰聽到她辱罵自己的“主人”,憤怒道:“你個卑劣的蟈女,不許忤逆高貴的白媽!”說罷,竟朝小云撲了過去,揮拳打向小云的臉。小云雖沒學過格鬥,但比小杰高了半個頭,平日也經常運動,體格比他強壯不少,反應也敏捷得多。只見她迅速抓住小杰揮來的手腕,抬腿一腳踹在了小杰的腹部。小杰痛得張大了嘴,捂著肚子倒地打滾。小云看著腳下這個弱小的雜種,盛怒地說道:“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啊?還敢對我動手,你不是說你喜歡SM,喜歡捱揍嗎?今天我就把你打個半死,讓你真正成為我的私人玩物!”說罷,將黑色的涼拖狠狠跺下,直接砸在小杰的臉頰。小杰感覺牙齒被跺得鬆動,受到重擊的皮膚變成了青紫色。小云仍不罷休,用粗糙的網格鞋底對小杰的嬌小臉蛋來回搓碾。小杰難以忍受這股劇痛,哭著求饒道:“云云……云云主人,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是我唯一的主人……”小云冷笑一聲:“對付像你這樣的賤狗,還是要用暴力。”語罷,不屑地鬆開了腳。小杰強忍著顱骨殘留的疼痛,爬到小云腳邊,哭著磕頭道:“多謝主人不殺之恩!”
小云見他如此卑賤,心中的憤怒與蔑視進一步上漲。她將一口唾沫啐到地板上,而後將涼拖踩了上去,搓碾幾下後,將鞋底對準小杰腫脹青紫的臉,厲聲命令道:“舔乾淨!”
小杰絲毫不敢怠慢,他伸出細小的舌頭,靈巧地將漫布在鞋底的唾液舔淨,旋即又將鞋底的灰塵也一併舔淨吞下。小云看著這條賤狗的猥瑣模樣,氣不打一處來,辱罵小杰道:“早知道你他媽賤成這樣,第一次見到你就該把你踩死了,我怎麼找了個你這樣的爛狗當男朋友?你就該匍匐著舔我的腳,這他媽才是你天生的位置!”小杰受到這樣的劇烈辱罵,下體不由自主地立了起來。小云大怒:“被罵還他媽興奮,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賤種!”說罷,一個鞭腿踢在小杰的太陽穴,小杰瞬間癱倒在地,抽搐不止。小云以為他是裝的,把他用腳撥到牆邊,衝著他的肚子、心口甚至頭部,狠踹十幾腳,隱含著
肌肉線條的健壯小腿在小杰身上起起落落,不久,小杰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四肢也變得僵直。小云看到此景,才從憤怒中收了回來,慌張地抱著小杰的身體,摸其鼻息,發現還有氣。因為怕坐牢,小云不敢送可憐的男友去醫院,於是給奄奄一息的小杰換上乾淨衣服後便將他抱上了床,熄燈睡覺,祈求他沒有大礙。
次日清晨,小杰從昏迷中醒來,發現小云不在身邊,驚恐地認為她已離自己而去,推門至客廳大哭。不料小云突然從廚房探出腦袋,溫柔而愧疚地說:“寶寶,你醒啦,昨天我對你太狠了,真是對不起……早飯我特意做了你最愛吃的椰蓉麵包和雞蛋餅,快點來嚐嚐~”小杰潸然淚下,跪爬至餐桌底下,等待小云端飯。小云看見匍匐在地的小杰,將腳從涼拖抽出,輕撫他仍然紅腫的臉頰道:“寶寶,上桌吃吧。”小杰搖搖頭,“汪汪”地叫了兩聲。小云笑了一下,而後將飯盤放到自己的腳邊,確保自己腳上的汗臭氣味蓋過了飯香,甚至做飯時出的足汗也順著腳尖滴到了噴香的麵包上。
但即使這樣,小杰依然不吃,小云有些惱怒,猛地用腳扇了他一個耳光,接著緊緊踩住他的脖子,把他用腳強行拖到飯前,勒令道:
“吃!”
但小杰即使被扇得流下了眼淚,依舊不肯張口。小云大怒,罵道:“不吃是吧,好,你別吃了!”說罷,用腥臭厚實的腳底將麵包碾得粉碎,又用修長強壯的腳趾把雞蛋餅扯得稀爛,留下一地的狼藉。正當她打算再扇小杰幾個腳耳光時,小杰居然幸福地張開了嘴,把被她踩碎碾爛的食物恭敬地吞入口腔,又用已經鬆動的牙齒和靈活的小舌頭細細咀嚼、品味這些“上等佳餚”。小云沒想到他能這麼賤,愣了十幾秒,而後將沾滿面包碎屑和雞蛋碎渣的臭腳放到了他的臉前,離他的嘴唇只有幾釐米,酸臭的足汗夾著麵包的香味鑽入他的鼻孔,使他想起了昔日和堂姐一起“玩樂”的時光。他本能地張大嘴,將小云40碼大腳的前腳掌幾乎全部吞下,忍著嘴角近乎撕裂的疼痛恭敬舔舐腳縫間的腳泥麵包屑混合物。小云感到非常的舒爽,順勢脫下褲子,輕摳自己的蜜穴,不一會兒,淫液噴出,射到地板上,大腳也從小杰口中拔了出來。小杰慌忙爬到地板上,舔舐小云噴出的蜜液,卻突然被她踩住了腦袋,牢牢固定在了地板上。
小云冷笑著把小杰的頭顱在她的淫液上來回碾動,而後質問道:“你的技巧這麼嫻熟,是之前有過主人嗎?”
小云對這方面雖然瞭解不深,但也不是一竅不通。高中時,她認了個武力值很強的太妹當保護傘,太妹經常帶她去收拾“不聽話”的可憐學生。有一次,太妹把幾個躲避自己指奸的女生堵進一條小巷,毆打、淫亂一陣後,將一個手心大的小蛋糕扔到地下,用酸臭發黃的厚實腳底碾成了碎渣。而後勒令這些剛被強姦完的女生依次來舔她腳上的蛋糕屑,誰舔得好就放過誰。可惜的是,完全沒有舔腳經驗的女生最終只有一人生還,那名倖存的女生也因被界定為“勉強過關”,慘遭太妹擄回家中“訓練”,最終在半年後被腳噎死。因此,她知道小杰如此高超嫻熟的舔技絕不可能是天賦使然。她決定向他問個清楚,以免夜長夢多。
小杰
驚慌萬分,緊急之中,他靈機一動道:“嗚嗚嗚……小時候,經常有學姐欺負我,逼我舔她們的腳,吃掉她們腳上粘的東西……久而久之,我的舔腳技巧便愈加嫻熟,但面對她們,我沒有一點快感,而是相當痛苦,因為她們的欺凌摧毀了我的正常生活,嗚嗚嗚……”
小云聽了,鬆開了腳,將小杰扶起,溫柔地說:“寶寶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小云和小杰過了一週甜蜜的主奴生活,期間小杰並沒有去辛西婭說的那個實驗室,幸運的是,竟也不見辛西婭來上課,聽說留學生不上課也沒事,辛西婭一定把時間花在健身和運動上了吧,或許她有不少狗奴,早已忘了自己。
一天,小杰正在家中被小云輕踩,突然聽見門鈴響,門口傳來一個顫抖的男聲:“您好,有人在家嗎,您的外賣到了……嗚嗚!”小杰疑惑地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向外面,只見外面確實是一個穿著黃色外賣服的騎手,只是他神情相當緊張,或許是拉肚子了吧。
小杰輕輕打開了門,不料門一開,一把小刀便從側面刺進了騎手的脖頸。騎手慘叫一聲瞬間倒地,捂著脖頸痛苦地掙扎。緊接著,門的側面出現了那個他永遠不敢再看到的惡魔身影——辛西婭。
小杰嚇得跌坐在地上,尿液不受控制地溺出,澆了一褲襠。辛西婭傲慢地用穿著跑鞋的大腳將小杰輕輕踹倒,而後狠狠跺在他的右臂,用力一碾。隨著一聲脆響,小杰的手肘直接被折斷,粉碎的骨渣從肘上的裂隙扎出。小杰放聲慘叫,剛才被辛西婭的氣場嚇呆的小云立即奔至小杰身前,擋住了這個比自己高整整一頭的強壯白女。辛西婭獰笑道:“小狗,看來你找新主人了呢,真是不乖哦~”小杰為了活命,連忙誣陷道:“主人,主人,都是這條該死的母狗,把我關在家裡不讓我去見主人,她罪該萬死!”辛西婭大笑:“看來都是你的原因,你說對嗎,卑劣的清蟲女孩?”
小杰閉上眼靜待小云的反駁,不料小云卻堅定地說:“他說的對,都是我把他關在房子裡,不讓他去見你。”辛西婭舔了舔朱唇,玩味地笑道:“那你知道,你的懲罰會是什麼嗎?”
小云閉上眼,“撲通”一聲跪下,恭敬地親吻辛西婭腥臭的鞋面,嗚咽著說:
“我願接受您的任何懲罰,只求您能放過他。”
辛西婭嘲弄地看了小杰一眼:“那我可就開始嘍~”
未待小杰反應過來,辛西婭寬大的手掌便緊緊抓住了小云的脖子,健壯的手臂稍稍發力,便將她輕鬆提起,迫使她盯著自己的眼睛。小云也被嚇得尿了褲子,尿液從褲腿漏出,滴滴答答流了一地。辛西婭卻根本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加大了掐脖的力道。可憐的小云感覺喉骨都要被她捏斷,但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兩條修長的玉腿在空中絕望地撲騰。當小云的頸骨開始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時,辛西婭冷笑一聲,將她重重擲到了地上,所幸脖子和後腦沒有直接撞到地面,不然以辛西婭的力度,小云必死無疑了。
辛西婭用腳歡快地將小云撥到癱在地上的小杰身邊,迫使兩人四目相對,而後一腳踩在小云的頭頂,堅硬厚重的跑鞋鞋底如液壓機般緩緩下壓,使得小云的頭骨發出慘烈的“咯吱”甚至“噼啪”聲。小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小
傑張了張嘴,小杰讀出了她的唇語——活下去!
小杰實在受不了了,他強忍右臂的劇痛,爬到辛西婭的腳邊,磕頭乞求道:“主人,直接踩死這母狗太便宜她了,不如把她踩個半死,然後逼她把錢和身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來換她的半條狗命……”辛西婭聽了,停止了大腳的下壓,輕蔑地說:“雖然我不缺錢,但既然我的好狗狗這麼說了,那我就先饒她一命!”說罷,抬起了腳,拎著小云的領子將她提起,命令道:“把你所有的錢財都交出來!”
小云強忍顱骨破裂的劇痛,爬進臥室,將自己的一萬元現金備用款,微信、支付寶裡的四千元生活存費,以及自己儲有五千元存款的銀行卡,全部交給了辛西婭。辛西婭質問小云銀行卡密碼,小云因顱骨受損、腦部受創一時想不起來,最終由小杰斗膽告訴。搶完錢財後,辛西婭又粗暴地扯下了小云脖子上的項鍊、耳朵上的耳環,而後將兩人臥室中的手錶、手機、平板等洗劫一空,裝入揹包裡。至於太沉不想拿走的筆記本電腦,則被辛西婭扔到地上一腳跺碎。劫掠完畢後,辛西婭仍不罷休,強行扒下了小云的衣褲,露出她還算傲人的潔白胴體。即使遭受了致命性的凌虐,小云豐滿的胸部和後翹的屁股依舊相當誘人。
辛西婭冷笑一聲,把已經殘破不堪的小云摁到了書桌上,修長強壯的手指狠狠捅入她的蜜穴。小云痛苦屈辱地叫了起來,盡全力忍受這場殘暴的強姦。小杰則在一邊體若篩糠地跪伏,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友被高大健壯的美國女人侵犯。
隨著小云的淫液噴出,辛西婭抽出了手指,正當小杰以為噩夢要結束了時,這個邪惡的美國女人竟然脫下了她的跑鞋,瞬間濃烈的汗臭味席捲整個房子。辛西婭獰笑一聲,將碩大的鞋口對準了小云拼命掙扎的臉,而後猛地摁下。小云的整個臉龐都被埋進了酸臭至極的跑鞋內,沾滿溼熱腳泥的鞋墊湧上的惡臭讓她開始失去意識。辛西婭的另一隻手卻不閒著,再一次捅入了小云的蜜穴。隨著鞋內腳臭的不斷侵蝕,小云無力的掙扎逐漸停止,最終雙臂無力地垂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噴出了一灘蜜液。
伴著小杰鑽心的哭泣,辛西婭笑著拿開了捂住小云已經變紫的臉龐的跑鞋。小杰不顧手臂上的劇痛,哭號著奔向一動不動的小云,卻發現她早已沒了氣息。小杰痛徹心扉,哭著親吻小云流滿了辛西婭足汗的嘴唇,渾身不住地發抖。接著,他轉過身,用半憤怒半恐懼的眼神看向辛西婭,嗚咽道:“你答應我饒她一命的……”
辛西婭大笑:“我是答應了,誰讓她自己不爭氣,被我的腳臭活活燻死了啊?哈哈哈哈哈!不過她臨死前被我強姦了兩次,在屈辱的高潮中嚥了氣,也算很幸福了吧?哈哈哈哈!”
小杰痛苦得大腦一片空白,往日與小云的美好時光在眼前快速閃過,他不知從哪來了勇氣,大叫一聲揮拳打向辛西婭。辛西婭冷笑一聲,一腳將他的左腿踹折,脛骨從斷面直接凸了出來。小杰放聲哀號,無助地癱倒在地。辛西婭走上前,輕描淡寫地碾爛他已經沒用的右手,俯身捏起他的下巴道:“我本來也沒想讓你活,不用急著找死!”說罷,突然緊緊吻住了他,強壯的舌頭輕鬆撬開了小杰的唇,在
他的口腔裡肆意攪動。小杰感到窒息,拼命地掙扎,卻根本無濟於事。許久,辛西婭才將沾滿小杰津液的舌頭從他口中拔出,將半昏迷的他倒了過來,有力的手指快速擼動他的雞巴。小杰微弱地呻吟著,不久精液噴出,射到了一旁小云的屍體上。
小杰被辛西婭關進廁所,張口飲了她的一泡熱尿後,被勒令打電話索要100萬美元的“贖金”,限時三日。如果“贖金”足額到賬,便給小杰一個痛快,如果沒有,那麼辛西婭“會有相當長的時間陪他玩”。
小杰沒有給忙碌的父母打電話,因為他們一時湊不出這麼多錢,只會徒增他們的焦慮與痛苦。朋友的話,更難求來這麼多錢。思考再三後,小杰給自己的堂姐打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對面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是小杰呀,有事嗎?”
小杰聽到堂姐親切的聲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姐姐,我被一個女人綁架了,她要一百萬美元的贖金,姐姐快救救我啊……”
對方聽了,陷入一陣沉默,良久,再次開口道:“對不起,姐姐沒有這麼多錢,沒辦法救你。”
小杰聽了,連忙哀號道:“姐姐,姐姐,救我一命吧……姐姐!”不料對方直接掛斷了對話。
一旁坐在馬桶上抽菸的辛西婭見狀,不悅地問道:“又沒要到錢嗎?”
小杰戰慄著哀求:“求求主人,再給我幾次機會,我一定會要來的……”
辛西婭聽了,冷笑一聲,而後將小杰一把拽住,輕鬆甩到自己的腿上,迫使他盯著自己的眼睛。接著,她稍稍起身,從一旁的洗手櫃裡取出一個帶來的假陽具,裝到自己的小穴上。
小杰驚恐地乞求道:“不……不要……”卻很快被辛西婭變態瘋狂的獰笑嚇得失語。很快,粗大的假陽具便徑直捅開了他的後庭。小杰強忍著後庭被撕裂的痛感低聲嗚咽,口中卻被塞進了一隻腥臭的棉襪。
很快,小杰便噴了精,辛西婭也玩夠了,便將小杰倒著拎了起來,將他口中的棉襪拔出,剛剛開發完後穴的假陽具又插入了他的口腔,瘋狂撞擊,彷彿要將他的喉嚨捅穿……他多麼希望這一切是場噩夢,如果自己當初及時隨同學們跑出教室,該有多好……
第二天,睡在廁所冰冷地磚上的小杰被門外辛西婭打電話的聲音驚醒。他隱約聽到,電話那頭的人是他的堂姐,堂姐已經轉了五十萬美金,冷冷地要求辛西婭照顧好小杰,不許傷他一根汗毛。辛西婭大笑一陣便掛斷了電話。
當天中午,辛西婭給了他一個踩過的漢堡麵餅當午飯,獰笑著問他:“小肉便器,你的堂姐長什麼樣呀?水靈不水靈呀?身材怎麼樣?操起來爽不爽呀~”
小杰聽了,懼恨交加,卻不敢說哪怕一個字。辛西婭看他這副模樣,壞笑道:“放心,我讓你堂姐親自帶著剩下五十萬來贖你,到時候我一定讓你親眼看我把她操死之後,再結束你的生命。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第三天到了。兩人約定中午在小杰的租房見面。十二時許,辛西婭用棉襪堵住小杰的嘴,將他充作腳墊,放在陽臺的窗戶下,自己則以全體重站了上去,眺望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
十二時四十分,辛西婭壞笑道:“小雜種,你堂姐到了~”說罷,從快被踩成肉餅的小杰身上走了下來,將他拖到客廳裡,
用大寬膠帶粘住了他殘破的四肢。
很快,隨著一陣敲門聲,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了進來:“小杰別怕,姐姐來了……”
辛西婭壞笑:“門虛掩著,你轉一下就開了,請進吧。”
隨著門被打開,小杰無數次夢到的美麗身影再次出現在眼前。辛西婭一腳踩住他的脖子,拔出他口中的棉襪。小杰立即大叫:“姐姐快跑,她要殺了你!”
堂姐卻搖了搖頭,溫柔地笑道:“姐姐不跑,姐姐來救小杰了。”
說罷,堂姐突然從上衣夾層裡掏出一把手槍,瞄準辛西婭的額頭就射,但一連幾槍都是卡殼。辛西婭被嚇了一跳,立即大吼道:“快點放下槍,否則我馬上踩死他!”說著,加大了腳下的力道。小杰吐出一口鮮血,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哀求道:“姐姐,救我……”
堂姐看了看小杰,又看了看辛西婭,遲疑許久後,還是將手槍放下。辛西婭冷笑一聲,強壯的大腳猛一用力,小杰脆弱的脖頸應聲而斷。
堂姐崩潰大叫道:“小杰!”而後俯身想去撿槍,不料槍被飛速衝來的辛西婭一腳踹開。堂姐一腳踢向她的陰戶,卻被她輕鬆避開。辛西婭冷笑一聲,移至堂姐身後,健壯的肱二頭肌牢牢地扼住了她的脖子。堂姐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痛苦地翻起了白眼。辛西婭輕蔑道:“我可是曾在美利堅合眾國的陸軍特種部隊服過兵役的,會怕你這種清蟲母狗嗎?真是可笑!”說罷,肱二頭肌扼得更緊。可憐的堂姐幾乎要失禁,昔日與小杰的美好時光從腦海中一一閃過,剛才他哀求自己救救他的眼神和他被踩斷脖子後死不瞑目的慘狀劇烈地衝擊著她的神經。
她是來救弟弟的,現在弟弟已死,她如果不為弟弟報仇,像條母狗一樣被美國女人的肱二頭肌夾死的話,到了九泉之下怎麼面對自己的弟弟?她要復仇!
她瀕臨消散的意識再次清楚,近乎喪失的力氣也陡然恢復。她拼盡全力,用穿著堅硬運動鞋的腳,狠狠地跺在辛西婭的裸足腳趾上。辛西婭發出一聲慘叫,手臂上的力量有所減弱。堂姐急忙用力掙脫,抓來放在飯桌上的一根筷子,狠狠捅入了辛西婭的右眼。辛西婭放聲哀號,一拳將堂姐打倒。堂姐順勢撿起地上的手槍,朝她的心口、腹部連開數槍,這次沒有卡殼。
看見辛西婭僵直著癱倒在地,堂姐丟下槍,搖晃著來到小杰身前,趴下親吻他的小唇,泣涕如雨道:“姐姐來了,小杰,別睡了,醒一醒吧……姐姐給你做最愛吃的雞蛋餅……”
堂姐將小杰的骨灰做成了戒指,戴在自己的腳趾上,這樣他就能和他最愛的東西——姐姐的腳永遠在一起了。
堂姐查到了辛西婭的變態家庭,她的五個姐妹都以殺人為樂,並且曾經對著辛西婭虐待小杰的視頻自慰。確定目標後,堂姐孤身一人登上了去肯塔晉州的航班。下飛機後從認識的美國華人那裡,拿到了一批軍火。旋即直奔辛西婭家的別墅。在將五人用槍射擊非致命部位,使其喪失反抗能力後,堂姐逼迫她們跪下向自己腳上小杰的骨灰戒指道歉,之後將她們逐一跺殺。惡女的汙血濺到戒指上,告慰了弟弟的亡魂。
回家後,堂姐取下腳上的戒指,滿眼溫柔道:“弟弟,伯伯嬸嬸安排的那個賤人,姐姐已經和他離婚了。往後的餘生,姐姐就一直
陪著弟弟,好不好?弟弟有什麼想和姐姐說的,就多入入我的夢,好不好?姐姐可想你了,超級~超級地想你!讓姐姐在夢裡捏捏你的小臉蛋,好不好嘛!”停了一下,又眼含熱淚道:“當初約好的,我們來世,要做真的戀人……你可不要反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