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軍官與德國少女的琴島之戀
作者:mykmyk
西曆20世紀初的琴島,紅瓦綠樹,碧海藍天。海風吹在金色的沙灘上,使人心曠神怡。
米婭是一名德國少女,住在琴島迪德里希斯山下的小洋房內。她在琴島出生,父親曾是德國海軍的軍官,母親則是一名畫家,家中還有一名可愛的妹妹和兩個活潑的弟弟。1914年,日本從德國手中奪取琴島,父親被日本人抓入戰俘營,直到1920年才獲釋歸德。但父親十分思念母親,很快從德國回到琴島與母親團聚,次年便生下了米婭。或許是母親的遺傳,米婭從小表現出極強的藝術細胞,四五歲時便能畫出令人見之驚歎的畫作,六七歲時就能熟練地演奏小提琴,使她父母十分欣慰。為了讓她接受優秀的教育,父母特意將她送到了琴島僅剩的一所德僑學校,由學識水平很高的德裔老師們傳授歐洲現代學說。
米婭在學校認識了兩名好友,分別是漂亮溫柔的漢娜和瀟灑活潑的艾拉。三人經常一起去公園玩耍,彼此到家中做客,友誼十分深厚。十歲那年,米婭和漢娜去艾拉家給她過生日,見其家中除了之前經常見到的幾個中國傭人,還有兩個跪著的中國女孩,她們和三人差不多大,但因為中國落後的經濟,營養得不到保障,體型比三人瘦小許多,甚至比其中最苗條嬌小的米婭還要小上一圈。漢娜問艾拉這兩個中國女孩是幹什麼的,艾拉輕笑一聲說:“她們是我母親從清蟲手裡買來的兩個女奴,花的錢很少,幾乎等於白送。”米婭驚訝道:“現在已經是20世紀30年代了,林肯已經解放了黑奴70年。我們日耳曼人自詡為文明開化的先進種族,怎麼還在把人當奴隸呢?”艾拉捂嘴哂笑:“咱們的小美女真是學識淵博吶~不過事實證明,中國人不過是個下等的種族,難道能和我們日耳曼人平起平坐嗎?況且她們家已經支不開鍋了,如果不買下她們,她們早晚會在低矮的中國茅屋裡餓死。如今她們生活在寬敞潔淨的別墅裡,難道不是一種榮幸嗎?”米婭為她說出這樣的話震驚,辯解道:“富蘭克林在《獨立宣言》中說過,人人生而平等,中國人也是人,不應該被當作奴隸對待……”漢娜見氣氛劍拔弩張,便勸道:“米婭,冷靜一下,不要再生氣了。”而後又問艾拉:“這些女奴平時做什麼呢?”艾拉趾高氣昂地說:“她們要幹我們命令的任何東西,比如這樣。”說罷,看向兩名中國女孩,拍了拍穿著小皮鞋的腳。女孩立刻心領神會,順從地爬到艾拉的腳邊,用細小的舌頭恭敬地舔舐艾拉的鞋身。米婭大驚失色,一把將艾拉推開,怒氣衝衝道:“你怎麼能這樣羞辱別人呢?”艾拉也生了氣,衝到米婭跟前,拽住她的領子,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艾拉平時熱愛運動,力氣比米婭大很多,米婭被這一耳光扇到地上,臉頰火辣辣地疼,鼻腔也流出了鮮血。還在氣頭上的艾拉並沒有放過她,反而抬起了腳,朝她的正臉重重踹了下去。米婭哀號一聲,後腦“咚”地一聲磕到地上,兩顆剛長出的恆牙被踹斷,鼻血流得更多了,近乎呈現噴湧狀。漢娜連忙拉住還要往米婭身上跺踩的艾拉,將她引到兩個女奴身邊,勸道:“米婭是咱們的好朋友,怎麼能打她呢?還有什麼氣衝著這些奴
隸發吧。”艾拉“哼”了一聲,狠狠地將其中一個女奴踹倒,衝其面門、脖頸暴跺十幾下。可憐的女奴口中叫著些聽不懂的語言,不久便身體僵直,一動不動。血水染紅了艾拉的鞋底,她嫻熟地將腳抬到另一名奴隸女孩的臉上,輕輕地蹭了蹭。女孩連忙伸出舌頭將同胞的血汙吞下肚子,眼中含著點點淚水。
米婭回家後,向父母哭訴自己受到了艾拉毆打,並當即決定與她絕交。父母安撫完女兒,氣憤地去艾拉家抗議。艾拉的母親接見了二人,叫出艾拉來狠批了一頓。艾拉因為當時的衝動也很後悔,表示會誠懇地向米婭道歉。但兩人回家告訴米婭後,她卻哭著說不接受艾拉的道歉。
一連好幾日,米婭在學校都躲著艾拉走,漢娜因為崇拜艾拉,刻意疏遠了米婭,天天和艾拉在一起。於是米婭只能自己上學、放學,十分孤單。一天,米婭在上學途中,聽見一條石子路的盡頭傳出了寧靜悽美的音樂,好奇地循聲探去,發現一所掛著太陽旗的學校,門口的牌子上刻著幾個漢字,根據米婭從父母那裡學到的一點中文,應該寫的是“櫻和女子中學”。
米婭好奇地往校內望去,不料肩膀卻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被嚇了一跳,連忙轉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襯衫短裙的日本女生正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她有大約1.6米高,而米婭只有不到1.4米,比她矮了一頭多。米婭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想要逃走,卻被日本女生一把拽回,壁咚在了牆上。米婭嚇得快要哭了出來,哆哆嗦嗦地蹲到了地上。日本女生不屑地看著這個在自己身下發抖的白人女孩,用英語壓迫感十足地問道:
“你是哪國人?”
米婭邊抖邊說:“我……我是德國人。我聽見這邊傳來了好聽的音樂,就過來看看……我沒有惡意的!”
日本女生聽了,輕蔑地說:“什麼嘛,還以為你是英國人,沒想到是條戰敗國的母狗~至於音樂,我認為還有更好聽的。”米婭冷不丁地受到了她的羞辱,紅著臉說:“你不要罵人……那個,你說的更好聽的音樂是什麼呀?”
日本女生露出獰笑:“是你慘叫的聲音!”語罷,將米婭從領子拎了起來,一拳搗在了她的腹部。米婭“哇”地大叫一聲,瞬間吐出一口酸水,濺到了日本女生的白色小皮鞋。女生瞬間暴怒,立刻飛起一腳,側踢在米婭的太陽穴,米婭“嗚!”地悶哼一聲,旋即癱倒在地,感覺腦子被踢得攪在了一起,整個頭顱鑽心地疼。日本女生仍不罷休,朝米婭的右臂猛跺一腳,隨著一聲脆響,右臂從肘關節處驟然折斷,骨頭慘白地外凸。米婭疼得縮成一團,不住地哀號著,想引人來救自己,但來來往往幾十位日本女生,都對這場血腥的施暴視若無睹。毆打者沒有停手,而是繼續用腳踹著米婭嬌弱的肚子和陰戶,米婭疼得汗珠滾落,卻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無助地忍受慘烈的暴行。
打了足足十幾分鍾,日本女生才將奄奄一息的米婭從血泊拖出,用堅硬的皮革鞋底碾著她嬌小的臉蛋,居高臨下道:“戰敗國的母狗,你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每週你都要到這裡來,‘孝敬’我10美元,就像你的祖國給我們大日本帝國戰爭賠款一樣!如果你敢不來的話,我會帶人去你的學校把你
揪出來的!”語罷,扯下米婭已經染上血汙的校徽,吹著口哨塞進了衣兜裡。
米婭在日本女生的鞋底下,微弱地擠出一句:“好的,我一定會……”日本女生笑著鬆開了腳,朝她滿是淤青的臉蛋啐了口唾沫,哼著小曲走開了,留下渾身如同散架一般的米婭躺在地上。
那天,米婭連爬帶扶牆地挪回了家,一進家門便昏了過去。父母急忙將她抱到床上,叫來德國醫生對其進行了緊急的治療和包紮。次日上午,米婭醒來,父親問她發生什麼事了,並懷疑是不是艾拉報復了她。米婭搖搖頭,說自己已經完全和艾拉疏遠,不會再和她有交集了,自己的傷不是她打的。父親追問是誰打的,米婭為了不勾起父親對戰敗和被俘的回憶,謊稱是自己下坡時踩到石子摔的。
米婭只休養了一週,很快又去上學。艾拉看著她右臂上的石膏,吃驚而又心疼。在艾拉的心中,米婭這隻小鹿只有自己和漢娜能欺負,別人是不可以侵犯的,她絕不能對自己曾經傷害的米婭的痛苦忍氣吞聲!放學後,她拉住米婭,急切地問道:“你……怎麼傷成這樣?”
米婭嘆口氣,冷冷地說:“不用你管!”語罷,繞開艾拉就走,艾拉緊跟在米婭後面,一直追到校門口,卻看見校門外來了十幾個日本女生,似乎比她們大上幾歲,人手一把短刀,氣勢洶洶。米婭嚇得向後退去,不自覺地躲到艾拉身後,艾拉輕撫一下她的頭,而後掏出了口袋裡的一對指虎。
很快,一個日本女生髮現了躲在艾拉身後的米婭:“紀子大人,她在那!”
曾經狂毆米婭的女生隨她手指的方向,望見了那個發抖的嬌小身影,臉上浮現一抹殘忍的笑。艾拉將指虎套到手上,讓趕來的漢娜保護好米婭,而後孤身走向太妹們的陣前。
紀子點燃一支菸,不屑地對這個比自己矮半頭的小姑娘說:“你是來宣戰的嗎,小傢伙?我勸你儘早離開,否則我會把你打得比她還慘。嗯,活活打死也不是沒有可能。”
艾拉冷笑一聲,一拳打了出去,徑直擊向紀子的下巴。紀子快速抓住艾拉的手腕,猛地將她踹飛。艾拉砸在校門上,拭淨嘴角滲出的血,再次向紀子衝去。紀子高高躍起,在空中甩出一個漂亮的迴旋踢,將她再次踢飛到校門上。艾拉感覺身上有骨頭斷了,根本站不起來。紀子拍拍手,獰笑著向她逼近。艾拉拼盡全力,扶著校門艱難倚住,將滴滿自己鮮血的拳頭指向紀子。紀子哂笑一聲,而後一腳踩住了她的脖頸,將她牢牢地摁在牆上,強壯結實的美腿漸漸上移,把艾拉由脖子“提”了起來,使她兩條腿懸在空中。逐漸窒息的艾拉痛苦地抓住紀子的腳踝,想要擺脫她堅硬的鞋底對自己喉嚨的壓迫。紀子挑了挑眉,腳上踩得更緊。艾拉的雙手逐漸鬆開紀子的腳踝,垂了下去。
紀子移開了腿,艾拉像一個布偶似的順著重力倒在地上。紀子走至其頭旁,朝著她的腦袋,狠狠跺了下去……
“砰!”
遠處,槍聲響起。紀子感到肩上傳來劇痛,整個人失去了重心,歪坐在地。她循聲望去,發現那個曾被自己打個半死的女孩,手中握著一把硝煙還沒散盡的魯格手槍。
米婭和漢娜抬著還有呼吸的艾拉奔向醫院。經過醫生的全力搶救,艾拉脫離了危險,但因頸椎受到
嚴重壓迫,需要住院治療很久。米婭看著躺在病床上脖子纏滿繃帶的艾拉,心中十分自責,自此原諒了她因為奴隸對自己的毆打。
時間來到1934年,琴島的日僑越來越多,每逢日本傳統節日,滿街都是穿和服的男女。幸運的是,自從米婭用父親的手槍擊傷紀子後,那夥太妹便沒再找過三人的麻煩。但世界的風雲變幻,也悄然而至。
一天午休時間,艾拉故弄玄虛地將米婭和漢娜叫到教學樓後的花園裡,一臉興奮地說:“你們最近有沒有關注國內新聞啊?”
漢娜疑惑地說:“我不太關注,但也知道一些重大的事件,怎麼了?”
艾拉笑著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紅色袖標,袖標中間有一個白色的圓,圓心上印有一個“卐”符,期待地問兩人:“你們知道這是什麼嗎?”
米婭冥思苦想了一會兒,為難地說:“好像在報紙上看到過,忘了是什麼了……”
艾拉輕撫她們的頭,笑了笑說:“你們知道‘國家社會主義德國工人黨’嗎?簡稱‘NSDAP’的那個。”
米婭恍然大悟:“哦,就是那個‘Nazi’啊,我記起來了!去年他們不是上臺執政了嗎?”
艾拉激動地說:“沒錯,就是那個。我最近花時間研究了一下這個黨的主張,感覺非常進取,是真正適合德意志的政黨!我打聽到家鄉的表哥已經加入了這個黨,每天都在為日耳曼民族的明天而奮鬥!我打算讀完中學就回國,成為這個黨的一名光榮黨員,為德意志的未來的輝煌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米婭和漢娜愣了一會兒,而後漢娜抓住艾拉的手道:“艾拉,不要走,我們一直留在琴島吧……”
艾拉笑了笑:“我是不會留在琴島了,這裡的日本佬越來越多,他們的軍艦也經常在蛟州灣裡亂開,耀武揚威的,真受不了這群黃皮豬。而且他們的軍隊天天和中國產生衝突,三年前佔據滿洲,兩年前攻擊滬申,去年還在華北交火,不知什麼時候就把琴島也佔了,我可不想朝那些劣種點頭哈腰!”說罷,同時挽住兩人的手,懇求道:“你們也和我一起回國吧,你們不想讓日耳曼民族快點復興,洗去戰敗恥辱嗎?”
米婭搖搖頭:“我對這座城市太依戀了,不想走。而且,我還有一個妹妹和兩個弟弟,不方便遷回國。”艾拉又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漢娜,漢娜沉思良久,最終嘆口氣道:“我……我不確定……請再給我一些時間……”
1935年,艾拉在琴島結束了學業,準備登船回國。辭行時,漢娜拉住她的手,哭泣道:“艾拉,不要走好不好。小時候我們說過要永遠在一起的……”艾拉淺笑:“漢娜,我也捨不得你,為什麼不和我一起走呢,我們的祖國正是復興之時,為什麼不回去建設她呢?”漢娜含淚盯著她:“因為我,也不捨得這裡……況且我的父母也不想走,我也捨不得他們……但是,艾拉,你永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
艾拉笑了一下:“這算是告白嗎?”漢娜頓時臉色通紅,結結巴巴道:“這……這個……”艾拉摸摸她的頭:“哈哈,不逗你啦,在琴島保重,我會和你們常聯繫的。”
漢娜看著艾拉走向碼頭,躊躇片刻,快步衝了上去,從後方緊緊摟住她,輕聲說:“艾拉,我喜歡你……”
艾拉驚訝地掙開她,轉
身與她四目相對,一陣沉默後,漢娜大膽地抱住艾拉的頭,狠狠吻了上去。艾拉大驚,拼命掙脫開,後退幾步,紅著臉道:“漢娜……我,我如果是個男生,一定會娶你的……但我是個女生,將來必定是要成為一名母親,為德意志養育下一代的戰士……我……我對不起你。但是漢娜,我是永遠不會忘記你的,你也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待我人生謝幕,通過上帝的審判進入天國後,第一個去找你,如果你還沒來,我就站在天堂的門口迎接你,用天國永恆的相守來彌補塵世的辜負。”漢娜聽了,哭得梨花帶雨,從口袋中取出一個胡桃夾子,遞給艾拉道:“我不在身邊,讓這個小兵替我陪著你……”艾拉珍重地接下,撓撓頭說:“那個……我沒準備這麼好的東西回禮……這個指虎,我買來還沒用過,送給你啦!我不在身邊,要學會保護好自己。”
兩人再次深擁,之後艾拉登上客輪,站在船尾朝漢娜微笑。漢娜站在岸邊目送艾拉遠去,直至其消失在視野中。
次年,感覺中日即將開戰的米婭父母決定返回德國。但米婭卻執意不走,認為琴島才是自己的家。並且沒了艾拉陪伴的漢娜意志消沉,全靠自己經常約她出來散心玩耍才能稍稍緩和她的惆悵。如果自己也走了,恐怕漢娜會患上憂鬱症。
米婭反覆說自己已經16歲了,也已經找到了一份家庭教師的工作,足以自力更生。最終,父母實在拗不過米婭,同意她留在琴島,並將別墅過戶給了她。
父母攜弟弟妹妹走後,米婭開始去一戶中國富商的家庭用英語教富商七歲的小兒子音樂。小傢伙相當聰明懂事,很快學會了演奏多種樂器。一天,米婭照常來給他上課,小傢伙看到米婭,突然挺直腰板,右手前上舉,口中大喊道:“Heil Hitler!”
米婭一臉疑惑道:“這是……什麼意思?”小傢伙更疑惑道:“姐姐你不是德國人嗎,這是對你們元首的祝福呀!”米婭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小弟弟,我不太關注祖國的政治,我們還是來上課吧。”
同年11月底,德日訂立了《反共產國際協定》,琴島的日僑沸騰起來,紛紛上街慶祝。幾天後,一個“琴島日德僑民聯誼會”的活動流傳開來,活動由日本僑民總會主辦,地點設在距米婭家一公里遠的一處小樓。漢娜的父母為了和日本人做好生意,堅決要帶漢娜出席。漢娜因為沒有其他的同齡朋友伴行,請求米婭跟她一起去。米婭對之前遭受日本太妹的狂毆仍然心有餘悸,但為了不使漢娜太孤單,還是同意了她的邀請。
聯誼會上,漢娜的父母和幾個日本商人說個不停,完全忘記了女兒的存在。漢娜遂與米婭四處亂逛,看見一個小巧的德國少女正恭敬地趴在地上,舔舐一位高挑的和服女人的足袋腳。米婭大吃一驚,連忙拉起她,急切地說:“你怎麼了?為什麼舔這日本女人的腳?”和服女人眉頭一皺,上前揪住米婭的領子,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把她鼻血都打了出來。米婭倒在一旁,捂著鼻子痛哭。剛才舔腳的少女卻嚇得面如土色,趴到地上抱住女人的腳踝,用不太標準的日語乞求道:“由美大人……我,我不是故意起身的,求您原諒我……”女人冷哼一聲,腳跟猛地後踹,正中
少女的小口。堅硬的木屐把少女的幾顆牙齒擊得粉碎,鮮血汩汩流出。少女嗚咽一聲趴倒在地,被女人用腳踩住了腦袋,來回搓碾,頭骨發出駭人的“吱吱”聲,似乎快要裂開。漢娜急忙跪到地上,舔舐起女人踩住少女頭顱的那隻足袋腳。女人冷笑一聲,抬起強大的腳趾,把漢娜的小舌頭碾在了底下。劇痛瞬間從脆弱的舌尖傳至大腦,血水從舌頭滲出,將女人雪白的足袋染上殷紅。至此,這位高貴的日本女人,僅用一隻腳就牢牢主宰著兩個德國少女的性命,只要她願意,可以瞬間把腳下少女的腦袋變成碎肉,將腳邊少女的舌頭變成肉泥。
正在兩人命懸一線之時,一旁鼻血流了滿臉的米婭顫抖著爬到女人腳前,不停地磕頭道:“我們日耳曼母狗天生就是大和女人的肉便器和奴隸,求求尊貴的女主人饒了我們這些日耳曼母狗……”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低賤的金髮小妞,鬆開踩著兩人的腳,冷笑道:“剛才的不愉快都是你造成的吧,你想受到什麼懲罰呢?”
米婭體若篩糠,哆哆嗦嗦道:“那個……那個……我……”女人哂笑一聲,而後飛起一腳,木屐結結實實地踢在米婭的下巴。米婭瞬間飛了出去,巨大的衝擊力把一張實木圓桌撞得粉碎。可憐的米婭吐出一大口濃血,立即昏了過去。漢娜見狀大驚,搖搖晃晃地站起,想要轉身去救米婭,然而剛站起來,就被女人的足袋大腳狠狠地踹在了肚子上。於是漢娜也飛了出去,比米婭飛得更遠,直接砸在了她父母和日商聊天的桌子上,吐出的鮮血濺在父母的臉頰。
米婭和漢娜被緊急送往醫院,經過搶救保住了性命,一週後轉至普通病房。聯誼會上舔舐和服女人足袋的少女捧著一束鮮花前來看望兩人,怯怯道:“謝謝兩位姐姐,當時出手相助……不然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具無頭屍體了……”米婭的下巴被踢碎,說不了話,只好聽漢娜說。漢娜虛弱道:“或許,我們並沒有幫你……當時如果我們不打擾你,讓你一直舔下去,那個日本女人就不會發怒了。”少女搖搖頭:“不……那個女人,是個徹底的惡魔,她的女兒也是……即使你們不參與進來,她也經常對我施暴,有好幾次都差點把我打死……”說罷,掀起自己的上衣,露出肌膚上觸目驚心的疤痕和淤青。
漢娜倒吸一口涼氣,詢問道:“那……你為什麼會在她那裡呢?她把你馴化成了奴隸……?”少女嘆口氣:“不……我不是被馴化的,而是被逼迫的。我叫安妮,是一名德國水兵的女兒,戰役結束後,我的父親隨軍投降日本,在戰俘營中染上了疾病,在母親生下我後不久他就去世了,只留下開西點店的母親和我相依為命。不料在我14歲那年,昨天那個日本女人上門砸店,說母親做的麵包放糖太多,她的女兒不愛吃,讓母親下跪認錯。母親很剛強,根本不願下跪,卻被那女人一腳踹吐了血。我上前跪下,哀求她放過我的母親,卻被她接連十幾個耳光扇昏了過去。隨後我和母親便被帶到一間日式大房內,供那女人和她的女兒取樂。但她們把我和我母親分開關押,只有新年時才能見一次面。然而今年的新年,她們沒有讓我見我的母親,說是我沒有服侍好她們,要將我見母親的日期延後
。我又盡全力地服侍了她們接近一年,前幾天你們被打後,那女人才告訴我,我的母親早就被她踩死了,臨死前像條狗一樣嗚嗚地哼著……我崩潰了,夜裡趁機出逃,跑了好久好久,躲到一個好心的中國人家避難,終於遠離了這場噩夢。你們當時幫了我,我會好好報答你們的……”
漢娜大驚失色,安慰安妮道:“妹妹別怕,我們會保護好你的,你可以來我家,我的父母會照顧你的。”這時,一旁病床上的米婭把一張紙遞了過來,漢娜看了看,而後問道:“安妮,你知道那個女人和她的女兒分別叫什麼嗎?”
安妮臉色一白,戰慄著說:“那個女人,是日本僑民總會的會長,名字叫……香川由美……她的女兒曾經在櫻和女中上學,名字叫……香川紀子。”
米婭聽了“紀子”這個名字,瞬間嚇得發抖,哆哆嗦嗦地縮成一團。漢娜嘆氣道:“紀子曾經毆打欺凌過她,這些日本人太猖狂了!”安妮低聲嗚咽著說:“我感覺琴島在戰後一直是由日本人佔絕對統治地位,很多德國人都淪為了日本女人的奴隸……”米婭淚水奪眶而出,躺在病床上不停地發抖。
幾天後,一名護士捧著一筐千紙鶴前來,放到兩人的床間道:“您好,這是一位日本小姐送來的千紙鶴,以此來祝福你們早日康復。”米婭心中湧出不祥的預感,忍著下巴的劇痛,拼命地尖叫:“把這些東西拿走!”不料,一個熟悉的身影哼著歌走進了病房,拍拍護士的肩膀道:“多謝了,我想和老朋友們敘敘舊,你先出去吧。”
護士走後,紀子猛地鎖上了病房的門,獰笑著逼近兩人。米婭嚇得扯掉手上的針頭,爬到窗邊想要跳下。紀子脫下腳上的粗跟皮鞋,朝米婭的後腦狠狠擲了過去。米婭被砸倒在地,轉身尖叫道:“紀子大人,放過我……放過我們……”
紀子笑了笑,來到被嚇傻的漢娜的床邊,緊緊掐住了漢娜的脖子。漢娜無力地掙扎,瞳仁逐漸上翻,像臨死的母狗一樣將殘破的小舌頭伸了出來。
米婭見了,嚇得面如土色,在角落抱頭自言自語道:“沒事的,我會沒事的……”
紀子看見米婭的滑稽動作,將已經開始失禁的漢娜扔到一邊,哼著德國的國歌向米婭逼近。米婭仍舊沉溺於自我欺騙之中,聞見紀子的腳味才發現她已經到了自己面前。
米婭哭著說:“我們兩國不是已經成為盟友了嗎……”紀子大笑:“對呀,是這樣,那就給我拿出點‘盟友’該有的誠意吧!”說罷,脫下自己的短裙,將腥臭的小穴對準米婭的嘴巴,厲聲道:“用你低賤的舌頭,伺候一下大日本女人的小穴!”
米婭知道自己如果抗拒的話,會落得怎樣的下場,於是順從地伸出小舌,鑽入紀子的叢林間。紀子得意地用腿繞上米婭的後頸,狠狠地將她的小臉向前壓迫。米婭的鼻孔被摁進了紀子的小穴,大量淫液灌進鼻腔,使她幾乎被嗆昏,強忍著窒息堅持舔舐。紀子嘲弄道:“你們德國母狗真是下賤,我玩死的不止一個了。明明自稱要剷除‘黃禍’,卻在我的腳下毫無還手之力,簡直可笑到了極點,真不知道近衛首相為什麼找你們當盟友!”米婭快要被她的淫液淹死,但仍在用最後的力氣維持舌頭的攪動。紀子哂笑道:“相信你們這些德國母狗
,在經過我們這些強大的日本女人教育後,都明白了自己應處的位置。米婭同學當時還威風凜凜地開槍打我呢,現在還不是給我乖乖舔穴?我不會殺你,但會讓你後悔當初反抗我的決定!”語罷,將米婭的口鼻壓入小穴更深處。米婭逐漸失去了意識,昏厥之前最後聽到的聲音,是一句“原來用逼就能把你們溺死”和高潮的噴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米婭在病房醒來,看見一旁病床上躺著的漢娜,才知道自己依然活著。不幸的是,因為昏迷後被紀子用腳強行插進了嘴,米婭仍處於粉碎狀的下巴幾乎掉了下來,使她的出院更加遙遙無期。而幸運的是,漢娜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紀子也沒再來找她們的麻煩,可能是收穫了新的玩物。
幾天後,漢娜在醫院收到了一封信,是艾拉寫來的。漢娜急切地打開信封,將寫有艾拉字跡的信紙聞了又聞,彷彿可以嗅到艾拉身上的淡淡汗味。
“親愛的漢娜,不知你在琴島過得可好?有沒有想我?我可是超級想漢娜了~但是,不用擔心,我參加了祖國的少女聯盟,認識了很多新朋友!當然,她們都沒你好~我們經常一起出去遠足,一起做戶外運動,一起憧憬德意志的未來……比在琴島的生活有意思多了,唯一可惜的是你不在我身邊……啊,再說點開心的事,上週我見到元首了,並且有幸被選上臺與他交流;他的身體是那樣的強壯,思維是那樣的敏捷,一定能帶領德意志走向徹底的輝煌!贈你少女聯盟袖標一隻,以及我和元首的合照一張,在萬里之外體驗一下祖國的生活!”
漢娜從信紙下抽出一張照片,上面的艾拉身著挺拔的女式軍裝,燦爛地笑著,身邊則是一個比她高四五釐米的小鬍子男人。漢娜看見英姿颯爽的艾拉,登時激動萬分,取出枕下的剪刀,將她身邊的小鬍子男人裁下,旋即拿著只有艾拉的照片鑽進廁所,對著朝思暮想的“女友”撥弄起了小穴,嬌喘連連。
過了兩個月,米婭才出院,一頭鑽進父母留下的別墅中不敢外出,也不敢再去給中國的富商小孩上課。富商知道了,親自送來大量的慰問品,並且要求自己的兒子改為每天來米婭家裡上課,而不是米婭奔赴他家。米婭十分感激,精神上的創傷逐漸減輕,不久基本回到了正常的生活。然而,每當窗外傳來和歌或日語叫賣聲時,米婭都嚇得躲在角落發抖,伴以痛苦的尖叫。
這樣的生活沒持續多久,新的變局悄然而至。日軍突然在燕平郊外借口一名士兵失蹤,炮轟平郊縣城,戰爭全面爆發。次月,一名日本士兵被偽裝成中國混混的浪人槍殺,十幾艘日本軍艦開入蛟州灣,將黑洞洞的炮口對準海岸。香川由美趁機煽動日僑總會的幾百名打手對各街巷的中國人進行無差別的狂毆,女兒紀子也參與其中,帶著幾名太妹赤手空拳衝入一所小學,打死師生上百位,將小孩子們的屍體踩成肉泥與水混合,潑到學校的花園中,美其名曰“支人無情,自然有情,廢物利用,增益環境”。
米婭出於求生的慾望,不再管什麼成長情結,急切地想要搬離琴島,漢娜卻因為父母要和日商繼續做生意,無法離開。年底,米婭費勁心思搶了一張開往漢堡的船票,卻在路上遇見香川紀子領著十幾個日本女人當街斬殺
一群中國少女,阻擋了自己的必經之路。最終米婭錯過了航班,不得不在琴島再待下去。
中國富商的小兒子不敢再來找她學音樂,而她也不敢過去,兩人的聯繫暫時中斷。不料十幾天後,中國富商突然帶著他的妻兒敲響了米婭家的門,說是自己的房子被香川由美親自縱火燒燬,自己的兩個閨女也死在了她的腳下。他與妻兒死裡逃生,請求在米婭家暫避幾天。米婭雖然恐懼,但看著三人跪在自己面前,依然心軟地同意了。
次日,便有日本僑民會的人來米婭家搜查,米婭說自己是日本友邦的公民,不可能窩隱“逃犯”,所幸來的兩個日本女生沒有紀子,不然她和三個中國人都會被投入煉獄。
年末,中國軍隊開始棄守這座港城,出於“焦土抗戰”的思想,各大工廠、碼頭均遭爆破,爆炸的衝擊波震動了整個市區。一月後,日軍開始大舉登陸,幾乎兵不血刃地佔領了琴島全境。
日軍司令部將琴島站以東、第四公園以西、觀象山以南的地區,劃給第五師團14大隊暫行軍管。14大隊是一支女軍部隊,兵員近千人,大隊長為赫赫有名的“東洋毒花”丹羽晴子少佐。今年27歲的她,不僅有著1.8米的身高,還功勳卓著,手上沾滿了鮮血。
十年前,晴子以最年輕學生的身份從陸軍士官學校畢業,旋即被舉薦到柏林擔任使館護衛,成為日本駐外機構的第一位女性曹長。在這段日子裡,晴子通過自學,習得了德、英、中、韓多種語言,且常隨德國自由軍團一起鎮壓赤黨,曾親手扭斷兩名赤黨女工的脖頸,並闖入一名赤黨領袖的家中將其妻子踩爛四肢後,斬首充作足球。1932年,晉升少尉的晴子被調至朝鮮北部,參與對金陽成統領的朝鮮抗日遊擊隊的圍剿。晴子率一個小隊六十餘人的兵力,連續血洗多個村莊,將村中的成年朝鮮人聚在一起用機槍掃射,朝鮮孩童則被女兵們堅硬的軍靴碾成肉泥後經過清洗、燒烤,串成肉串供眾將士享用。不久,晴子因為殘忍的作風獲得了軍部的賞識,被破格提拔為上尉,調至“滿洲國”,擔任其軍隊的戰術顧問。1936年,覺得顧問工作無聊的晴子主動辭職,率領一箇中隊200餘名女兵,在烏江省與中赤領導的抗日聯軍作戰,先後殲滅敵軍數千,驚動了關東軍司令部。次年,晴子被升為少佐,率千餘女兵抵達華北,編入第五師團,先後進攻寶定、琅房,以極小的傷亡奪下二城,而後放任手下的女兵們對城內居民姦淫、掠奪、屠殺,先後多次被西洋記者曝光惡行卻都一笑了之,反而宴請記者,“感謝他們將我的威名傳遍世界”。
晴子在琴島頒佈了五條“軍管要例”,其中規定①中國人見到大日本帝國的女兵,必須跪下舔舐她們的軍靴;②所有16歲以下的中國女孩、14歲以下的中國男孩,全部充作大日本帝國女人的性奴,每週需至大隊軍營、日僑總會各報到兩次,供女人們發洩性慾;③大日本帝國的女兵殺死中國人,不用負任何責任,若欲體現皇軍的憐憫,可將自己的襪子脫下送給亡者家屬,家屬必須跪伏接受;④大日本帝國的女僑殺死中國人,應對其家屬進行補助,補助應為一片被施害者踩過的麵包,麵包上應抹上受害者的鮮血或腦
漿作為佐料,並請其家屬當面將麵包吞下,以示雙方和解;⑤如發現有人參與任何形式的抗日活動,則將其所有親友綁至沙灘,踩斷四肢、跺爛胸骨後,扔入海中溺死。
在晴子的血腥統治下,琴島西城的中國居民人人自危,有許多人家不忍將孩子送給日本惡女輪姦,痛苦地舉戶自盡。不到一週的時間,便有上千名“違例支豚”被女兵們處死,數百名“幼齡便器”被女人們操爛。
不久,晴子覺得玩膩了,於是每天率領十幾個女兵,到幾條富人街區閒逛,隨機敲響一些住戶的門,掠奪、毀壞珍寶,並且姦淫、毆打其家中面容姣好者。如有反抗,格殺勿論。一次晴子強姦完一戶人家的10歲女孩,感覺身上火熱,遂脫下軍服、皮靴,腥臭的白襪大腳冒出刺鼻的白霧,將被操昏倒地的小女孩瞬間燻死。晾了一會兒後,晴子令女孩的母親用牙齒為她脫下白襪,而後撕開一幅女孩父親珍藏的中國古畫,充作擦腳布。女孩父親悲痛萬分,輕輕啜泣了幾下,卻將晴子惹惱。於是他可憐的妻子被晴子用厚重強壯的裸足插進咽喉裡活活噎死,他女兒的屍體也被晴子及眾女兵踩成肉泥,他則被踩斷小腿、手肘、腰椎,被迫看著妻兒的慘狀動彈不得,最終活活餓死。
在米婭居所避難的中國富商一家十分緊張,他們逆反了條例,沒有把兒子送給日本女人玩弄,因此對日軍可能進行的搜查懷有極度的恐懼,每天只敢待在米婭書房的暗室裡。米婭有時仍會去教這個可愛的小男孩音樂,但他已經沒有什麼心思學了。
一天,晴子如往日一樣挑選富人區住戶“光顧”,陰差陽錯地敲開了米婭的房門。看著精靈般小巧柔美的米婭,晴子竟然呆住了,伸手觸向她的白皙水嫩的臉頰。米婭卻認為是要抽自己耳光,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她想象中臉頰的劇痛並沒有來臨,而是感到一隻有些胼胝,但總體十分細膩的修長玉手撫了上來,動作相當輕緩,彷彿怕把她嬌嫩的臉蛋弄疼。接著,米婭感受到對方溫暖的鼻息輕輕噴到自己臉上,使她覺得渾身酥軟,差點站不住了。她張開眼睛,發現那個日本女軍官精緻的臉龐與自己的臉相距只有幾釐米,雙唇幾乎貼到了一起,嚇得連忙後退幾步,如一隻被射中了腿的小鹿緊張地盯著眼前的“獵人”。
米婭可愛的反應和神情直擊晴子內心,她努力壓抑住心中想要馬上將這個小精靈抱到床上狂操的衝動,用溫柔的英文彬彬有禮道:“小姐您好,您是英國人嗎?還是美國人?”
米婭不知眼前這個高大颯爽的女軍官是否和紀子一樣歧視德國人,但依舊說了實話:“不……我的家鄉在埃森……德國的西部……”
不料對方驚喜萬分,直接用德語道:“呀,小姐你是德國人!怎麼不早說,我們是盟邦呀!真是幸會!”而後又說:“我去過埃森,那是一座非常~非常美麗的城市,有許多華麗的古建築與現代的工業設施,讓人不想離開。小姐你太幸福了!”
米婭被她如此強烈的反應弄懵了,不知該回什麼,良久,才擠出一句道:“其實,我從小在琴島長大,沒有回過祖國……”
怎料對方又是一連串的驚歎:“哎呀!小姐原來生長在這座美麗的海濱都市,怪不得有一股海洋女神的氣
質呢!您有什麼喜歡的餐廳嗎,我們可以一起去吃個飯,增進一下對彼此的瞭解,當然,我請客!”
未待米婭回應,女軍官又賠笑說:“哎呀!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丹羽晴子,來自日本鎌倉,現年27歲,擔任皇軍第5師團14大隊大隊長一職,掌管琴島西城,當然,管轄東城的木村少佐是我的表哥,自幼崇拜於我,因此我的命令可以通行全市。小姐你有什麼想玩的,想吃的,想要的,都可以給我說,我會盡我可能滿足小姐~嘿嘿……誰讓我們是盟友呢?對了,小姐你叫什麼名字?”
米婭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笑成一朵小花的女軍官,心中困惑無窮:自己前些日子還被紀子當成沙袋一樣狂毆、當作母狗一樣羞辱,現在似乎卻被這個女人當成了至寶,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變化。正想著,耳畔又傳來女人的聲音:“小姐,有聽見我說話嗎?你身體不舒服嗎,小姐……?”
米婭這才想起女人剛才問的問題,小聲道:“我……我叫米婭。”
女人再次發出一聲驚呼:“米婭!真是好名字,它似乎來自希伯來語,擁有“美麗的海珠”的意思,與小姐你很配呢!”
米婭受到誇獎,淺笑道:“謝……謝謝。”
晴子看見眼前這個如精靈般的少女露出內斂而羞澀的笑,實在按捺不住了,緊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急切道:“小姐,能讓我進屋喝杯茶嗎?”
米婭嚇了一跳,哆哆嗦嗦道:“不……我還沒準備好……家裡太亂了。”說罷,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掙開晴子的手,立即轉身回屋,關上了房門。
晴子身邊的十幾個女兵面面相覷,跟著長官這麼多年,還沒見有人敢對她摔門而去。看著晴子大人的玉手攥成了拳頭,女兵們已經開始竊竊私語待會兒長官會用什麼酷刑處決那個德國少女。
不料晴子卻一臉幸福地轉過身來,用拳頭輕捶自己的左胸,陶醉道:“她已經住到我心裡了……”
晴子回到大隊司令部,將曾經欲罷不能的十幾個“支那極品肉便器”分給了部下們,自己則全力思考如何追求米婭。她找人採購了一百多枚胡桃夾子,挑選出了最完美無瑕的一枚,又用筆和刮刀將上面的大鬍子兵人改成了自己的樣子。之後,又買來了十一朵白百合和九朵粉百合,裝入了一個訂製的超大花束,中間點綴著紫藤、玫瑰和鬱金香,花馥撲鼻。
準備好示愛禮物後,晴子來到日僑總會,請香川由美量身訂製了一套紫色和服。由美好奇地問道:“晴子閣下看上哪個幸運的小夥了?是日僑嗎?”晴子笑著搖了搖頭。由美開玩笑道:“不會是支那人吧?”晴子大笑:“怎麼可能!支那人最多當我的性奴,我怎麼會和他們交往呢?”由美淺笑一陣,而後號令十幾名工匠火速為晴子趕製和服,當日便將成品送到了司令部。
次日上午,晴子身著華美的紫色和服,腳踏白襪木屐,乘一輛豐田AE轎車抵達米婭的洋房外。米婭打開門,看見亭亭玉立的晴子捧著一大束百合花站在身前,身軀微微發抖。然而,米婭並未如晴子想象中感動到落淚,而是條件反射般地跪了下去,像條小狗一樣爬到晴子的木屐邊,伸出嬌小的舌頭恭敬地舔舐她已有些汗臭的足袋。
晴子大驚,怔怔地盯著為自己舔腳的金髮少
女,而後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閉著眼享受這個小精靈的舌頭在自己的足袋上輕輕移動。她感到之前對於自己準備的禮物究竟能不能拿下米婭的擔憂完全是多慮了,自己完全可以徹底地支配這個趴在自己腳下的小母狗。
米婭因為多次受到日本女性的凌虐,看見和服就有一種本能性的恐懼,等她舔了足足半分鐘,唾液把晴子的襪尖都浸溼後,才想起來眼前的女人不是之前虐打她的香川由美,而是捧著花來向自己示好的丹羽晴子,尷尬萬分,紅著臉站了起來,小聲道:“抱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丹羽晴子玩味地笑道:“或許小姐您是覺得我乘車而來,足袋一定悶出了汗,想為我把汗舔乾淨吧?德國人真是禮貌呢~”米婭羞紅了臉,雙手不自覺地在身前握緊,結結巴巴道:“讓……讓晴子大人……看笑話了。”
晴子壞笑一聲,而後將嘲弄的表情變得真摯,將手中的百合花束遞給米婭:“喏,送你的,喜歡嗎?小姐,我非常期待與您加深瞭解……”米婭滿臉羞紅,哆哆嗦嗦地接過花束,放到鼻下輕輕嗅了嗅,清香瞬間充溢在鼻腔。米婭的表情由尷尬轉向幸福,不管眼前這個女人的性取向如何,她或許是可以在這戰亂年代保護自己的。
晴子見她一臉沉醉,於是繼續出擊,將自己精心挑選、製作的胡桃夾子也遞了過去。米婭驚喜地接過這個刻著晴子模樣的胡桃兵,眼眶甚至溼潤了起來,連連向她道謝。
晴子輕笑一聲,緩緩上前,戴著手套的修長的手在米婭的臉上輕輕撫摸。米婭柔嫩的臉蛋變得粉紅,發著抖說:“晴子大人……你要幹什麼?”
晴子獰笑著凝視眼前如同被惡狼抓住的小白兔般的少女,右手緊緊掐住她的臉頰,湊到距她的小唇僅有幾釐米處,壞笑道:“我給了您這麼多禮物,您用什麼回饋我呀?”
米婭剛想回答,突然嘴被晴子靈巧的舌頭撬開,伸入了自己的口腔。米婭大驚,將自己的小舌努力避開她的侵略,但很快被晴子的舌頭擒住,交織在一起。米婭“嗚嗚”地想要掙開,卻被晴子的一隻玉手緊緊抱住了頭,另一隻手則伸入了米婭的連衣裙,輕掐她的小乳。米婭感到渾身酥軟,跪坐在了地上,晴子則順勢俯下身,繼續用舌頭玩弄她的口腔。
不知過了多久,晴子才將她鬆開,沾滿米婭唾液的舌頭拉著絲從她的口腔抽出,而後在自己的口腔中反覆旋轉品味。米婭如同一個被弄壞的玩具,歪坐在地,輕輕嬌喘。晴子冷哼一聲,俯身輕輕拽住她的頭髮,迫使她看向自己道:“小姐,你住在這裡太危險,恐會有兵痞前來騷擾,今後與我一起生活,好嗎?我會保護好你的。”
米婭遲疑地盯著她,不久搖搖頭道:“不……抱歉,晴子大人……我不能跟您走……家裡有我中國的‘養父母’和‘弟弟’,我要保護他們不受侵害……對不起,晴子大人……”
晴子的臉上閃過一絲興奮:“哦?原來是這樣,沒關係的,我理解小姐您的善良。但還是請隨我到司令部一趟,我會給您提供一張‘盟邦友人狀’,您將它貼在家門口,兵痞就不會來騷擾您了,並且我還會給您一把手槍和二百發子彈,供您日常防身之用。”
米婭依舊遲疑,結結巴巴地說些“這樣呀……
”之類的話。晴子見她仍不答應,又笑道:“您的‘養父母’和‘弟弟’,我會派一支憲兵分隊保護好他們的。您儘可放心。您隨我去司令部取‘友人狀’和武器,不也是為了保護他們嗎?”
米婭輕嘆一口氣,兩隻碧藍明亮的眼睛盯著晴子捉摸不透的笑容,小聲答應道:“那……那就有勞晴子大人了……”
米婭坐到豐田轎車的後座上,被高挑的晴子一把摟在懷中,親吻額頭與脖頸。米婭不敢反抗,只是紅著臉任憑晴子的朱唇落下。而後她被放平,小腦袋枕在晴子的膝上,臉頰隔著順滑的和服,感受著她的腹肌。
不久,轎車經過大隊司令部的哨卡,直抵一座小樓前停下。司機連忙下車打開晴子的車門,晴子下車後走到另一側,禮貌地打開了米婭的車門,並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走入小樓,來到四層的一個角落房間門外。晴子請米婭先進入,而後跟在米婭後面,悄悄地鎖上了門。
米婭見屋內只有一張床、一個梳妝檯和一間與屋相連的小廁所,且窗戶極小,還沒手掌寬。不禁感到十分疑惑,轉身詢問一臉玩味的晴子道:“大人……這是您的辦公室嗎?”
晴子壞笑道:“我可愛的小精靈,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嗎?這是你今後的臥室~”
米婭如觸電般驚悚,剛想再問些什麼,晴子突然快步上前,掐住米婭的脖子將她摁到一旁的床上。米婭拼命掙扎,嬌小的拳頭向她身上亂捶,晴子冷笑一聲,反手就是一個耳光。可憐的米婭被扇出鼻血,臉頰也腫了起來,雙手膽怯地垂下,無助地哭泣。晴子笑著用舌頭舔掉她的淚水,右手掀開她的裙襬、扒下她的內褲,修長的手指肆意地在她的小穴裡撥弄。米婭屈辱地咬著牙,絕望地看著自己的初次被這個無恥的日本女騙子奪走。
米婭本以為自己將要得到救贖,未成想再度落入地獄。剛才還彬彬有禮宛若英倫紳士的晴子,正在展開令她根本無法反抗的強姦。她拼命忍住高潮,以示自己對晴子暴行的極度牴觸,但晴子手法十分嫻熟,米婭很快便噴出了淫液,粘在晴子的手上。晴子笑著將淫液往小精靈柔軟的腹部抹了兩下,而後把手指伸入自己口中,品嚐著米婭的甘甜。
用完後,米婭被獨自丟在屋裡,呆呆地倚在床上,看著剛才自己噴出的液體,抱頭啜泣。她想逃出這個狹小的強姦室,回到自己的洋房去。但極窄的窗戶根本無法穿過,她瘦弱的身體也撞不開門。只能祈禱晴子只是把她當作性奴,而非性奴加沙袋。
傍晚,換上家居服的晴子打開了米婭房間的門,米婭認為她又要來強姦自己,嚇得縮成一團,不料對方卻溫柔地說:
“餓了吧,米婭醬,廚師已經把我們的晚飯準備好了,跟我來吧。”
米婭聽了,依舊瑟縮在床頭,緊張地盯著晴子。晴子冷笑一聲,來到米婭床頭道:
“要聽話哦,米婭醬~”
語罷,晴子伸手去拽米婭,但她依舊縮在床頭,抵抗著晴子的拖拽。晴子眉頭輕皺,狠狠打了米婭一個耳光,這次的力度是中午強姦她時的兩倍以上,米婭的耳朵嗡嗡亂響,腦袋陷入暈眩,失去重心歪倒在地上。晴子高高抬起穿著木屐的腳,瞄準了米婭的臉部。
米婭絕望地看著那巨大的鞋底,含淚閉上了眼睛。或許一兩秒後,
她的生命就會結束,但這不怪她,而是怪這些日本女人,她一直對別人善良友好,應該可以上天堂吧?
隨著“砰”的一聲,米婭倒吸一口氣,然而想象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她睜開眼,發現晴子的木屐跺在了離她腦袋僅有四五釐米的地方,威力之大甚至連地板都凹下了一個坑。
晴子輕笑道:“既然米婭醬不想吃飯,那就先不吃了。”說罷,將滿臉淚水、渾身戰慄的米婭扶回床上,而後離開了這個房間。
一連兩天,晴子都沒有進來,也沒人來送飯,米婭餓得發昏,為了保命不得不將晴子送的百合花吃掉。當最後一株花進入米婭肚子後,房門終於開了,那個熟悉高挑的面孔走了過來。
米婭虛弱地說:“能不能……先不要操我?我沒有力氣,我好餓……”
晴子溫柔地輕撫米婭的頭:“米婭醬別怕,我是來送你去吃飯的。”
米婭被晴子用公主抱攬在懷中,走入一間日式的席子房。米婭被脫下腳上嬌小的女士皮鞋,放在晴子的對面。晴子為米婭沏好一壺熱茶,倒入杯中遞給她。米婭卻仍呆滯無神地盯著晴子。
不久,一名女侍者端了兩盤棕色的厚肉片過來,看起來像是牛排。肉片上澆著黑椒汁,點綴著碎土豆和蔥花,看起來十分誘人,對整整兩天沒吃飯的米婭來說更是如此。
米婭拿起刀叉,不顧優雅形象地大吃起來,肉質滑嫩、鮮香,看來司令部的廚師相當有水平。
晴子看著眼前的這個小精靈狼吞虎嚥,自己也用刀叉切下一塊肉放進口中,細細品嚐味道後,笑著對米婭說:“對了,你‘養父母’家的那個小弟弟,過來看你了。”
米婭驚喜道:“真的嗎,他在哪?父母沒跟來嗎?”
晴子笑著指了指兩人盤中的“牛排”。
米婭怔了片刻,立即乾嘔起來,倒在地上不停地發抖。晴子笑道:“盤中的肉是用那個小男孩做的,至於他的父母,則已經被我們提前吃掉,用來改進烹飪的細節,現在應該已經隨著我們的糞便衝進下水道里了。
米婭驚悚得大腦一片空白,她這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是個真正的惡魔,她對中國富商一家的深切悔恨轉化為了憤怒,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抓起銀光閃閃的飯叉,猛地刺向晴子。晴子冷笑一聲,迅速擒住了她的手腕,順勢將她扭倒,而後一腳踹到了她的肚子上。米婭嘔出一大口血,剛才吃下的“牛肉”也隨胃液吐出一些,極度的劇痛使米婭幾乎喘不上氣,渾身抽搐起來。
晴子笑道:“不要試圖反抗我,更不要試圖傷我,要不是因為我愛著你,早就把你打死了。”
米婭被晴子抱回房間,在半昏迷的狀態下忍受了她的強暴。完工後,晴子捏起米婭的臉頰,輕笑道:“我知道你善良,我也會努力壓抑自己的殘忍,使我能更合你的心意。今後你每被我操一次,我就少殺十個支那人,怎麼樣?但前提是你不許貪心求多操哦~哈哈哈哈哈……”
米婭陷入了長久的暗無天日的被強姦與等待被強姦的生活中。有時晴子的施虐欲上來,還會毆打她,有一次甚至用軍靴踩折了她左腿的膝蓋、踹裂了她的肝臟,迫使她被送到軍醫院住院治療,但在病床上,依舊躲不過晴子的強姦。
終於有一天,米婭再也忍受不了晴子的暴行,拿起護士遺落的線剪,猛地刺入
了自己的脖子。
……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米婭睜開了眼,眼前依舊是自己自殺前的那個醫院,自己依然躺在那張病床上。
沒死成,還要繼續忍受痛苦啊……
耳畔突然傳來那個令她毛骨悚然的聲音,只不過帶著哭腔。
“米婭,你醒了……你終於……”
米婭嚇得尖叫起來,她拔下手背插著的針頭,衝向遠處的窗戶,但剛一下床就因為自己還未長好的膝蓋倒在地上。
晴子將她抱上床,嗚咽著說:“米婭,對不起……我再也不對你做那些事了,你原諒我吧……”
米婭害怕說“不”的話,她會再次毆打自己,於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此後,晴子不再對米婭動手——除了兩人做愛時,晴子對米婭美妙肌膚的輕輕拍打,以及彼此接吻時,晴子對米婭纖細脖頸的輕掐。
晴子也不再強迫米婭與她行雲雨,而是充分考慮米婭自己的意願。而米婭出於救更多中國人的考慮,對晴子的做愛請求無不接受。但後來,米婭試著向晴子表明,不管自己和不和她做愛,都不希望晴子去傷害中國人。晴子竟然爽快地答應了。
一個晚上,米婭被帶出了那座小樓,與晴子來到海邊。一片靜謐之中,海浪拍打著沙灘,這是米婭很久沒有聽過的聲音。
突然,遠方的海面升起一道白光,緊接著一團焰火在空中綻放。
晴子從兜中取出一枚戒指,在米婭驚訝的神情中,將它套在這個小精靈左手的無名指,輕笑道:
“二十歲生日快樂,我永遠愛你。”
米婭的淚水奪眶而出,有那麼一刻,她想象世界根本沒有爆發戰爭,眼前這個高挑美麗的日本女人也不是什麼軍官,而是與她一見傾心的一名大姐姐,兩人在吃過晚飯後來海邊遛彎,如往常一樣吹著海風、聽著海浪,心想著明天的碗誰來刷。
年中,橫掃西歐的德國將侵略目標對準了蘇聯,悍然發起了“巴巴羅薩”計劃。在數月之內兵臨莫斯科。艾拉踴躍報名參軍,被分配到烏克蘭當猶太集中營的看守。艾拉久讀元首著作,對猶太人表現出了極強的敵意,僅一月之內便處決了四百餘名猶太人,其中將一名擋在妹妹身前保護她的猶太小女孩活活跺成肉泥,逼其妹妹將肉泥吞下後,將她踹碎頭骨放到架上燒烤,美其名曰“合體猶太飯”,即便是再殘忍的毒氣室劊子手,看見此景也倒吸一口涼氣。
一天,艾拉的上級——一個矮小猥瑣的少校,將艾拉叫入辦公室,說要給艾拉“授勳”,卻在給艾拉掛獎章時趁機摸了艾拉的胸。艾拉發怒,指著他座位後的小鬍子畫像道:“你幹這種事,對得起身後的元首嗎?”少校羞慚,低下了頭。艾拉趁機一膝蓋頂在他的肚子上,待他倒地後,又往他的太陽穴狠狠補了一腳。
少校被送進醫院住了半個多月,不久,艾拉收到一封調令,將她派往前線,在新佔領區參與肅清蘇軍殘部。其他的看守都知道這是少校的報復,艾拉卻不以為意道:“與其在營地裡殺手無寸鐵的猶太雜種,不如去前線消滅敵軍的武裝力量,真正地報效祖國。”
艾拉隨軍抵達了庫爾斯克,很快與戰友們投入了與蘇軍殘部及游擊隊的作戰,每次戰鬥後,艾拉均會將俘虜全部處決,並對當地的百姓燒殺搶掠。但她因為對漢娜的忠誠,從未強姦過任何一人,亦未
與人行過雲雨 。
此時,太平洋戰爭已經爆發數月,日軍連戰連捷,橫掃東南亞。琴島日僑慶祝日軍勝利的焰火與遊行接連百日不絕。米婭被晴子以“盟國志願秘書”的身份帶著往來各大宴會,生活相當幸福,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當初被晴子虐待的舊事。
曾經在琴島不可一世的英美僑民,成為日本人攻擊、欺凌的對象。已經擔任日僑總會理事的香川紀子,率領一支五百餘人的“大和女僑隊”,開入英美僑民聚居區,將眾人趕到一片空地,支起帳篷作為集中營,其房屋則被香川紀子及其手下強佔。每日“女僑隊”均會挑選英美僑民當眾虐殺,將受害者的屍體跺成肉沫後混入發與他們的粥中。有許多英美僑民不堪屈辱自盡,香川紀子卻變本加厲,下令英美僑民自殺一人,自己便處決十人。於是眾人只好接受這絕望的生活,祈禱盟軍能夠儘快反攻,奪回琴島解救他們。
漸漸地,香川紀子對玩弄英美僑民失去了興趣,率幾十名持有手槍、短刀的女僑進入中立國僑民區,闖入一家瑞士女人開的商店,一腳踏在櫃檯上,揪住女人的頭髮,將其額頭狠狠砸在櫃檯邊沿。女人瞬間滿臉是血,尖叫著哀號,紀子誣陷女人“暗中提供英美僑民武器,意圖推翻大日本帝國對琴島的統治”。女人連連否定,說自己根本沒有武器,紀子冷笑一聲,拎起女人的領子將她摔出櫃檯,與眾女僑一同對她瘋狂踢踩。可憐的瑞士女人一開始還努力用胳膊護住面部,不久便招架不住,雙臂均被跺折,女僑們堅硬的軍靴直接踹在她的臉上,很快血流如注。
這時,寄住在漢娜家的安妮來瑞士女人店裡購買食材,一進門就看見這種慘狀,連忙轉身欲逃,卻被幾個眼尖的日本女僑揪了回來。紀子看見這個顫抖的金髮少女,笑嘻嘻道:“這不是曾經和你媽一起當我奴隸的小母狗嗎?當初是你從我手心逃走,現在又出現在我眼前,懷念我的耳光還是踩踏了?”安妮嚇得體若篩糠,跪到地上乞求:“紀子大人,求求您放過我吧……我們兩國現在是盟邦……”紀子挑了挑眉:“這麼說,你是在威脅我嘍?”
安妮連忙磕頭道:“沒有,沒有……小母狗永遠不敢威脅紀子大人……求求大人……”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紀子狠狠踹在心口,慘叫一聲後仰面倒在地上,胸骨傳來鑽心的劇痛,怎麼也坐不起來。紀子獰笑著逼近,穿著軍靴的大腳高高抬起,猛地跺在她的臉上。隨著一聲脆響,安妮的面部塌了下去,一隻眼球被踩爆,眼內液夾雜著血水從堅硬的靴底滲出,高挺的鼻樑也被徹底粉碎。安妮痛到幾近昏厥,兩隻纖細的胳膊緊緊抓著紀子的靴身,想要將正在碾壓自己頭骨的大腳抬起,但任憑她用盡力氣,靴子卻紋絲不動。紀子大笑:“憑你那點小勁也想反抗?要想讓我抬腳,還是用你最熟悉的方式吧!”
安妮的淚水從她剩下的那隻眼睛流出,她屈辱地伸出舌頭,舔舐沾滿自己鮮血的堅硬靴底。紀子閉上眼,感受那條細小的舌頭在她腳下的微弱觸感,輕輕嬌喘起來。
紀子的靴底十分粗糙,安妮的舌頭不一會兒就被靴底的紋路劃出了口子,新的鮮血再次將她漆黑的靴底染上殷紅。
紀子玩夠了,將她狠狠踹開,而後把腳側歪,
看向被安妮舔過的靴底,厭惡道:“看來是太久沒有‘調教’你,舌技差成這樣了!鞋底依然全是你的髒血。”奄奄一息的安妮微弱地求饒道:“紀子大人……對不起……請放過我……我會重新做您的奴隸……”
紀子冷笑一聲:“我不屑於再收你這種沒用的殘廢母狗當奴隸!”語罷,將安妮拎起,砸在櫃檯上,粗暴地扒下了她的衣裙,獰笑道:“乖乖地發揮你生命最後的作用吧!”
語罷,紀子在安妮絕望的眼神中,一隻手緊緊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抄起了一旁貨臺上的酒瓶,狠狠插入了她的小穴……
下午,漢娜見安妮遲遲不回家,惴惴不安地尋至瑞士女人的商店,驚恐地發現面目全非的安妮赤裸著躺在櫃檯上,下體塞著一個酒瓶。漢娜跑上前,發現她凹陷下去的臉部呈現窒息性的黑紫色,早已沒了呼吸。而一旁地上的瑞士女人還活著,用最後一口氣告訴了漢娜暴行的經過。
不久,來米婭洋房取信的日本女兵將一封按著血手印的信件交給米婭,落款為漢娜。米婭急忙打開細攬,只見上面寫滿了對紀子殘殺安妮暴行的控訴。米婭急忙去找晴子,將這一悲慘的事件詳盡地告訴了她,並說自己之前也曾受到過她的致命性欺凌。晴子大怒,當即派憲兵將紀子捉來,關入軍牢。
香川由美聽說女兒被抓,怒氣衝衝地來讓晴子放人,晴子嚴厲道:“你女兒不僅把中立國的公民活活打死,還姦殺了大日本盟邦的國民,不僅可能引起外交糾紛,還破壞了軸心同盟,罪當槍決!”香川由美大怒,威脅道:“我的伯父可是近衛師團的參謀長,還怕你這個小小的少佐不成,快點放了我的女兒,否則讓我伯父開除你的軍籍!”
晴子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道:“你這種卑劣的母狗,真是自內部腐蝕大和民族的害蟲!”香川由美見她敢這樣辱罵自己,氣得一拳打了過去,卻被晴子一把擒住胳膊,“咔吧”一聲輕鬆扭折。由美疼得大叫,左手從腰間取出藏匿的手槍,迅速舉槍扣動扳機。晴子靈巧地閃開,而後飛起一腳,踹碎了她的頸骨。
一週後,雙眼無神的紀子被判處死刑,由晴子親自行刑。本來晴子想讓米婭來處決這個曾經凌虐她的女人,但米婭堅決拒絕。隨著一聲槍響,紀子的後腦綻出一朵血花,趴倒在挖好的土坑裡。之後,日僑總會的會長由晴子兼任,嚴格禁止對於中立國公民以及盟邦國民的一切欺凌行為。
接下來的兩年時光裡,米婭與晴子由熱戀的激情轉向相依的幸福。米婭學會了許多日料的做法,經常給晴子“大顯身手”,受到晴子的高度好評。在閒暇時,兩人經常一起去海邊散步,或是登山遠眺,在海風的吹拂下相擁深吻。
然而,隨著盟軍反攻的步步勝利,晴子眉頭常皺,笑容也越來越少。而米婭也不再樂觀,她從報紙上了解,意大利已經轉投同盟國,蘇軍也已攻入德境,不知她的祖國會何去何從。
不久,漢娜收到了一封信,是她心心念唸的艾拉寫來的,只見信上說:
親愛的漢娜,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給你寫信了。俄國人已經逼近柏林,帝國危在旦夕,但我相信,腓特烈大帝的英靈一定會保佑偉大的德意志擊潰敵軍的攻勢,絕地求生。我作為德國的女兒、元首的戰士,
必將堅守柏林到最後一刻,以死報國。可惜今生未能再見你一面,你一定比分別時更漂亮了吧……我永遠愛你,漢娜,請不要忘記我。”
四月底的柏林十分涼爽,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血腥味,滿身塵土的艾拉正持一杆“鐵拳”發射器,於暗處瞄準了一輛IS-2坦克,待其接近後,迅速扣動扳機。戰鬥部在IS-2的炮塔側面炸開,卻只是造成了一個小凹痕。坦克旁邊的幾名蘇軍女兵迅速衝上來將艾拉壓在地上,捆住雙臂俘虜。
艾拉被帶入戰俘營,搜身的蘇聯女軍官取出艾拉口袋裡漢娜送與的胡桃夾子,不屑地扔到了地上。艾拉怒罵一聲朝女軍官撞去,卻被她一腳踹在肚子,口吐血水倒地。女軍官抬起堅硬的軍靴,輕鬆跺碎了艾拉視若珍寶的胡桃夾。艾拉大叫一聲,盯著女軍官靴下的碎片,呆呆地出神。
女軍官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臉上浮現殘忍的獰笑。
三個月後,晴子拿著一張報紙,顫抖著對米婭說:
“萬惡的米國鬼畜,竟然做出這樣的事!那可是十幾萬的生命啊!”
米婭看了一眼英文報紙上的“廣島原子彈爆炸”的新聞,嘆口氣道:“人民很可憐,但你們也殺了上千萬的中國人。”
晴子聽了,拎起米婭的領子,憤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米婭搖搖頭道:“沒什麼意思,戰爭要結束了,我們的祖國都敗了。晴子,對我做你想幹的事吧。”
晴子反應過來自己對米婭動了粗,鬆開她道:“對不起米婭,我失態了……但大日本帝國不會敗的!我們會和米英鬼畜在本土決戰,即使本土被佔領,我們還有支那的滿洲,還有朝鮮和臺灣……”說著說著,突然哭了起來。米婭輕嘆一聲,抱住了她。
一週後,日本投降。晴子跪伏於地,收聽“天皇陛下”的終戰詔書。玉音放送完畢後,晴子慟聲大哭。
當晚,晴子對米婭道:“帝國失掉了戰爭,身為帝國的軍人,不應忍受此等屈辱,而當切腹自戕,以表對天皇陛下之盡忠……此生能遇見你,是我莫大的幸運。死後,我將七生報國,但希望每生都能有你相伴……不管輪迴多少次,你永遠都是我的至愛……”
米婭抱住晴子,啜泣道:“不要走,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晴子淺笑道:“我死後,請儘快走出來,為自己而活,我只是你生命中的過客,你的將來還有許多幸福。”
次日午後,晴子與米婭深深擁吻,而後跪坐於地,以酒祭刀。米婭立於一旁,舉槍瞄準她的後腦。
本來晴子想讓充當介錯人的米婭用刀將自己的頭顱斬下,但米婭說自己根本沒練過劍術,只會徒增她的痛苦。最終晴子決定讓米婭以槍代刀,射擊頭部來結果自己。
用棉布擦拭刀身完畢後,晴子大喊一聲“天皇陛下萬歲”,接著便將刀尖刺入了自己的肚子,向右猛劃一刀,旋即便疼得身體前傾,無力再劃。米婭見狀,連忙扣動了扳機。
戰後,中國軍隊和美國海軍進入了琴島,將日本的官兵、僑民遣返回國。漢娜的父母失去了客戶,決定返回德國。但她卻執意不走,出神地說:
“我不能走,艾拉回來會找不到我的。”
依其遺願,晴子的頭顱被運回家鄉安葬,身軀則經火化後供入神社。而她的心臟,卻留在了琴島,裝入米婭曾經放樂譜的
木箱內,埋於米婭洋房的後院。
不久,中國的內戰爆發,戰火很快席捲海右省。隨著赤軍佔領滬申,美國海軍從琴島撤離,全市的空氣相當緊張。米婭為了自身的安全,乘船離開琴島,回到了祖國。
但漢娜依舊沒有走,而是繼續等待著艾拉的歸來。康米政權建立後,一名東德女人來到漢娜家,告訴她道:
“你是艾拉的朋友嗎?我是她的表妹,她給我寫過一封信,說如果她戰死了,請我把消息告訴你……是的,艾拉死了,據帶出她骨灰的戰友說,她是被一群蘇聯女兵吊著鞭打了好幾天後放下來踩斷脖子而死……她的骨灰埋在東柏林郊外的墓園裡。”
漢娜隨她回到了德國。一個雨天,漢娜獨自來到艾拉的墓前,用小刀劃開了自己的脖頸,忍著劇痛幸福地躺在愛人的石碑邊,微笑著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艾拉肯定去不了天堂,而她因為自殺也去不了了。她期盼艾拉能在地獄的門口迎接她,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米婭想回琴島看看自己與晴子漫步過的海岸、逛覽過的商店,追憶往日的時光。但此時的中國禁止西德人前去旅遊,她只能來到韓國的釜山,向西遠眺一望無際的海面。
三十年後,米婭已經生出白髮,步入了老年。她終生未婚,只是領養了一個東亞男孩,米婭為他起名丹羽諾亞。
一天,諾亞告訴她中國開放了對西德人的旅遊,米婭驚喜萬分,立即收拾行李前往琴島。
琴島和當初沒什麼變化,只是多了一些紅旗。米婭來到自己之前的住處,發現洋房並未被損毀,而是被改造成了一個郵票博物館,然而沒什麼遊客。
她發現埋放晴子心臟的那塊草坪長出了一朵血紅色的小花,於是俯身摘下它,裝入口袋。
晚上,米婭在沙灘散步,忽然一陣海風颳過,將她口袋裡的小花吹飛。米婭正想去追,眼前卻出現了那個她日夜思念的英姿颯爽的身影。
米婭瞬間嗚咽起來,去扯晴子的衣襬,晴子微微一笑,輕輕摟住米婭,而後消失在夜色中。米婭感受到真實的觸覺,呆呆地望向黑漆漆的大海。突然,遠方的海面升起一道白光,緊接著一團焰火在空中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