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欲笑欲死】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熾熱的光輝逐漸收斂,翻騰的江水變得平復,唯有那世家小姐口中一聲聲驚笑變得愈發高亢,響徹在四面八方,迴旋在曠野之間,衝入雲霄當中。
長久的爭鬥,內心上一次次的狂躁,榨乾了諸葛曉果最後一絲鬥爭的心力,她渾身酥軟趴在草地,僵硬地昂首怒瞪,臉上神情愈發滑稽。而她那雙修長的玉腿,帶動著裸足,一次次向後彎折,一次次重重垂落,如溺水的魚兒在海岸上垂死掙扎。
顧瀚羽封鎖住這隻大貓兒的所有功力,讓其如同凡夫俗子那般羸弱,而他的雙手則開始肆無忌憚地大快朵頤,十根手指抓撓迅速,動作詭譎變化,直接就是抓住了女子兩側柔韌的腰肢,順著凹陷的窩穴點弄,其中強悍內力凝結於指尖,稍微相觸,便是帶來難以復加的酥麻。
“唔唔唔哦哦哦!!唔唔唔!!你!!啊啊!!唔唔唔你停手~~唔唔唔……嗚嗚~!!!哦哦哦咳咳咳啊!!”
高傲的少女失去了平日裡的溫婉,淪喪了昔日的雍容端莊,此刻的她神情偽裝徹底被撕裂,將心中那份情緒與不斷徹底暴露出去,修長健碩的胴體不再是當初那般堅不可摧,似是成為了她最大的弱點,被繞指柔一般的手段輕易擊潰。
手指上下攀爬,沿著腰窩每一寸輪廓遊走,這種滋味對於世家小姐來說,如同浩劫末日來臨,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激烈刺激。以往諸葛曉果在家族之中,和閨閣姐妹玩耍,但那些都不過是點到為止的戲謔,而如今面對風流盜的手段,她才明白何謂真正的殘酷。
同時她也在對方言語引導之下,想起了被擄走的韓玲,不知道她遭遇到了什麼,是否比這樣的折磨更為慘烈。
顧瀚羽閱花無數,採擷過各種芬芳,但身下這位諸葛小姐足矣是名列其中的前三,不僅身份華貴,容貌絕美,更是全身竅穴肌理敏銳至極,無須用上太厲害的手段,就笑的落花流水,並且對方堅韌的身段更具特色,似一根彎折不摧的玉柳,不懼凜冬的寒梅,能讓人捨得用更多繁雜的手段作用在身上。
“癢就對了,若是想要歇上一口氣,諸葛小姐完全可以向在下討饒哦,說不定我見你楚楚可憐,動了一下惻隱之心,就放過了你身上這點可憐的笑肉。不過嘛……奉勸你在求饒之前,還是要多想想之前慘死的姐妹,還有你一路上的顛簸艱辛,將一切都考慮仔細後,再做出順應本心的選擇。”
風流盜之所以是江湖中無數人的噩夢,他並不是純粹的呵癢擄走少女,更會用言語和各種手段摧殘人心,就像是同為天驕榜單的那位‘劉雅泫’,雖說僥倖在其手中存活下來,但卻整日被心魔包裹,一副鬱鬱寡歡的羸弱模樣。
他一邊提著諸葛曉果不願意面對的傷心事,手指一邊催動了更兇猛的呵癢招式,動作不斷變化,順著白膩如羊脂的肌膚遊走,順著肌肉紋理的線條攀爬,來到兩側肋骨處,順著末端敲擊拍打,屈指彈奏,像是在拂動琴絃,將癢感力道打入其中,沒入骨髓之間。
“嗚嗚哦哦哦~!!你……唔唔唔禽獸……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我諸葛曉果……唔唔唔一定要宰了你!!唔唔唔~!!嚯嚯嚯啊啊哈哈哈!!殺了你!!唔唔唔啊啊!!!唔唔唔~!!你不得好死!!嗚嗚雜碎!!”
那些話語正貼在她的耳畔如微風吹起一樣哈入她的腦海,擾亂她的元神,使得怨念怒火層層疊加,引發出心魔繚亂,令諸葛曉果陷入到一種極其猙獰的狂躁當中,嘴裡也沒有什麼道德修養,直接便是破口大罵,漆黑色的瞳孔就像是針尖麥芒一樣銳利。
但那雙手的搔癢,卻層出不窮,這種胳肢遠比正常人抓撓痛苦數倍,幾下的攻擊就讓她笑容合不攏嘴,刺激感沒入胸膛當中,使得她心口跳動極快,似是要從咽喉蹦躂出來,肋骨等地更是起起伏伏,收縮擴張極其強烈。
“是嗎?你這隻大腳貓兒可真是兇殘啊,明明平日裡那麼知書達理,如今卻一副要死要活,看來是需要在下來給你做一下全身的鬆弛按摩,讓笑意由內而外徹底將你包裹才行!”
風流盜完全趴在了諸葛曉果身上,口中哈氣從耳根擴散,向著脖頸與脊椎遊走,酥酥麻麻的剮蹭,令這副潔白的胴體瞬間緊繃起來,在日光下,那幾乎透明的毛孔都在翕張,絨毛都在立起,模樣分為銷魂。
雙手指尖如游魚劃過,順勢鑽入腋下,肌膚之上香汗淋漓,經過一場大戰,彷彿一塊散發出熱氣的炊餅,正等待著旁人的品嚐。
比起之前的進攻,顧瀚羽這次的攻勢再無任何阻攔,對方的手臂也沒有了氣力夾住他的手指,給了這個男子盡情施虐的機會。
指尖爬搔熟數下,僅僅是幾個觸摸,諸葛曉果就癢得花枝亂顫,額頭上溢出的香汗簌簌震動,臉上又笑又怒的樣子,狼狽到了極點,痛苦嚎叫的聲音又拔高了些許,連同那一根根腳趾都在蜷縮,都在緊繃。
“是不是覺得身體鬆弛起來,一日的疲倦都得到了舒緩。”
顧瀚羽講話聲音不大,但緊緊貼在對方耳垂之中,每一次開口都像是故意吹氣,令酥麻的刺癢在其中翻滾,逗得對方脖頸亂搖。
“啊哈哈哈嗚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唔唔唔啊啊!!!你~!!嘻嘻嘻你為什麼~~嘻嘻嘻啊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喪盡人倫……唔唔唔啊啊!!!唔唔唔啊啊!!!雜種!!唔唔唔啊啊啊!!!”
腋窩上的癢一輪接著一輪,諸葛曉果亦意識也在這個過程中用力繃緊,頭皮似有電流劃過,各種衝擊在時間的流動下不斷蔓延,逗得她眼神迷離,神魂似要被顛倒撕裂,火焰從上到下吞噬,要將她徹底崩壞。
顧瀚羽就像是一隻餓狼,在捕獵之前,他小心翼翼,步步為營,而成功獲取到了獵物,品嚐到了葷腥的滋味後,慾望便是一發不可收拾,除非將自己撐的實在吞嚥不下,不然的話他可不會輕易就能停下呵癢的步伐。
腋下是一個人較為柔軟的區域,哪怕是諸葛曉果這種體魄高手,隨著臂膀微微向下垂落,上面的嫩肉也變得無比柔軟,而手指正是這裡最好的摧殘工具。男子手指腹部區域長滿了繭子,這並非是練功導致,而是為了將自己的雙手變化成一件殘酷的呵癢工具,是他有意而為!
那老繭與腋下平滑柔軟的嫩肉摩擦,溼潤的皮膚與之橫掃,就像是電弧炸裂,加之顧瀚羽手段超絕,揉捏力道巧妙,似將癢感如同滂沱大雨一樣落下,無窮無盡,似是要囊括了對方整個軀殼,讓她被這種折磨徹底擊潰。
“嘻嘻嘻嗚嗚哦哦哦~!!唔唔唔嗯嗯嗯唔
唔唔啊啊~~嘻嘻嘻唔唔唔~~呼呼呼呼……不……唔唔唔~~~你……唔唔唔挪開你的髒手!!唔唔唔……你!!唔唔唔啊啊哈哈哈~~唔唔唔啊啊!!!呼呼呼!!!~!”
在這種洗禮的過程中,諸葛曉果那一聲聲咒罵,那一聲聲憤怒,也隨著時間推移和自己笑容的發洩,變得無比單薄。恨意和痛苦仍然存在,但她已經沒有足夠的氣力,不斷吐露發洩出來,如今的她只能痴痴的狂笑,在那手指的剮蹭下絕望扭曲。
存粹抓撓這些癢點,對於顧瀚羽來說似是缺乏了些許樂趣,右手迅速下墜落,來到了這位少女傲人的玉峰之上。手指攀爬,慢慢來到了頂端,隔著一層單薄的黑紗內衣,在那略有飽滿的桃仁櫻果上微微剮了兩下。
“唔唔唔哦哦哦啊啊~!!!唔唔唔!!無恥啊啊!!!滾開!!唔唔唔啊啊~!!!唔唔唔哦哦哦啊啊!!!~!!”諸葛曉果如同被牽動命門,心神凌亂,渾身燥熱不堪,只覺得體內像是有萬千只毒蟲攀爬,紅暈霞光從脖頸燃燒到了耳根,並順勢擴散到了所有肌膚之上,檀口之間更是張狂地發出幾聲尖銳痴笑。
這一幕香豔且躁動,不遠處的林若正在拆解那柄精良的靈器刀鋒與盔甲,無意間瞥了過來,臉上不由露出幾分同情和酥麻。哪怕身為西域魔教的聖女,手段殘酷,見識過太多血雨腥風,但眼前這種景象,對於她這樣的女子來說,難免會產生出幾分感同身受。
任務已經完成,她帶著手下暫且離開此處。
雙方既然是通過了某位大人物達成了合作,自然是信譽有所保障,只要顧瀚羽玩耍完畢,將這位天驕少女活著交給她就足夠。
沒有了外人的打攪,顧瀚羽變得更加張狂,手指呵癢的區域完全是不固定,也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顧忌,只要是敏感的區域,他就會探出手指進行摧殘,手段詭譎靈活,完全不在意對方高傲的自尊與貞潔。
同時他甚至羞辱的話更加不堪入耳:“諸葛小姐的笑聲可是愈發浪蕩了,等會兒是不是還要溼了褲子。”
“唔唔唔哦哦哦啊啊~!!你……嘻嘻嘻唔唔唔~~~你這個流氓!!!唔唔唔~~!!該下地獄~~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咳咳咳咳咳唔唔唔!唔唔唔諸葛家……唔唔唔~~與你不死不休……唔唔唔哦哦哦~!!”
這種勝似狂風驟雨一樣的呵癢,全方位洗禮著諸葛曉果的身體,那不斷扭動的身軀,似乎骨骼被剝離抽走,重重拍落在地上,再也無法挺直腰桿,暴露在日光下的肌膚,溼潤剔透,似是被放在了火爐上烘烤。
那對傲人的大腳,也不再是之前那樣抬起落下,而是貼合在地面,一次次摩挲,似乎這條脫水的魚兒即將旱死。
就這樣子的抓撓,足足持續了半盞茶左右,顧瀚羽這才有些依戀不捨地停下了雙手摧殘的動作,這倒不是他動用了什麼憐憫之情,而是因為他明白,這場摧殘不過都是隻是前戲熱身罷了,真正的大餐要在後面才能徹底開始品嚐。
“呼呼……呼呼呼……”
諸葛曉果虛弱無比,氣若游絲,酥麻貫穿周身各處,香汗溼透了渾身上下,肌膚上的紅暈中泛著蒼色,漆黑的瞳孔忽聚忽散,像是被攪碎的蛋黃。
本以為這樣就此結束,殊不知顧瀚羽轉過身子,抬起彎折
那對小腿,令那雙陳放許久的玉足,再次出現在他的視野當中。於這位浪蕩的採花大盜來說,最為吸引的部位自然是女子的雙足,只有這裡才能給他帶來抖擻神魂的跌宕樂趣。
苦楚還未從周身散去,諸葛曉果面部流露出猙獰,恐慌在神色上再也無法壓制,她雙手劇烈顫動,連忙驚呼道:“別……別……別碰腳!你停手!!嗚嗚!!我叫你!!叫你停下啊!你這登徒子!你會後悔!!”
顧瀚羽揚起唇角,目光灼熱,完全沉寂在這對玉足的風姿當中,口中喃喃笑道:“諸葛姑娘看來還是沒有體會到按摩的樂趣,看來需要在下來給你好好放鬆放鬆才行啊。”
身後那些辱罵那些威脅,對於風流盜來說,都不過是令他味蕾更加滿足的調味劑,全然無法動搖他絲毫的取樂。
兩隻玉足近在咫尺,呈現眼簾當中,曼妙的婀娜姿態,似是這天地風光之中最美好的一抹寫意。比起那些小家碧玉的玲瓏小腳,這對玉足承載著少女那傲人的身姿,支撐著她凹凸起伏的體魄,走過了這片廣袤的天地。
足趾修長堅韌,足趾不抹蔻丹粉黛,純然流露出她應有的肉色,日光籠罩在足背之上,似彩金流動,映照著麥色與白皙交雜的肌膚,那每一寸的條紋和青筋是那般的明顯,寬闊且具有質感,圓潤卻不顯得臃腫,似一種完美的藝術作品,勾勒飛揚且傲人的豔姿。
足底顏色頗深,常年與地面接觸,卻因一層保護膜而不受任何汙穢之物的侵擾,腳掌鼓起,顏色頗深,粉潤中透著些許嫣紅,腳心深凹在足弓當中,白皙的區域並未被任何壓力侵擾,似豆腐一樣的光澤,但流淌著的香汗卻多數堆積其中,成為了待人引用的酒盅。
質感、輪廓、柔韌……
這些都是令顧瀚羽為之著迷的特點,這等誇張的女子大腳,也算是他極少數能夠品味到的獨特珍品。
諸葛曉果無力癱趴在草地之中,卻也能感受到足底傳來的刺激,哪怕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肉體接觸,但那兇殘的惡意,卻令她異常不適,恐懼被無限度放大,五味雜陳的情緒就像是渾水一樣不斷攪動,一時之間,令她不知該如何表現是好。
顧瀚羽微笑道:“諸葛家有草藥秘法,在足底塗抹上去,能夠形成一道天然透明的‘襪子’將灰塵隔絕出去,不過嘛……遇水則融。當然,你也不需要過於恐慌,好戲是留在最後面的,在下暫且是不會撕扯下你最後一層遮羞布。”
“當然,如今還是要試一試,這對騷蹄子敏銳程度如何。”
顧瀚羽殘酷一笑,眼底深處惡意叢生,用膝蓋死死夾住對方小腿脛骨,使其雙腳不能隨意挪動,旋即,低下頭來,向著那貼緊在一起的足弓凹陷區域吹了一口深深的熱氣。
“唔唔唔嗯嗯!!”
足底是諸葛曉果渾身上下最敏感怕癢的區域,和尋常女子一樣,遭遇任何刺激都會產生劇烈反應。加之心中恐慌氾濫,使得她對的癢的畏懼程度不斷增加,哪怕只是風吹草動,也令她不由低聲呻吟出來,滿臉神情抽搐,唇角向上起了波紋。
如此敏感程度,令顧瀚羽無比歡喜。
若說他接觸過的這些獵物當中,除卻那位藍眸小貓之外,恐怕這位大腳貓兒應該稱得上最翹楚的那一行列。
他雙手落在足背之上,順著其中輕輕撫摸,並未第一時間抓撓,
同時也在觀察諸葛曉果流露出來的各種反應。足背並非是什麼多麼懼癢的區域,但因心魔作祟,諸葛曉果卻始終咬著嘴唇不斷呻吟,顫顫巍巍的扭曲著腳趾。
到了這個份上,諸葛曉果不會去做任何偽裝,偽裝成自己不怕癢……因為這種行為沒有任何意義,她只能去苦苦堅持,堅持到自己不淪陷在對方的手段當中,堅持自己內心那份尊嚴不向這個傢伙討饒屈服。
手指攀爬,撩撥過足背,來到修長圓潤的腳趾上,這一接觸,諸葛曉果驟然扭動更加強烈,腰胯向上微微拱起,似迴光返照一般,作勢要彈射起身。
指尖腹部向下劃過,來到圓潤腳掌上,並未抓撓,只是撫摸。可那層繭子與這對腳底板觸碰,卻還是產生了一種讓人抓狂的癢感,諸葛曉果表情開始繃不住了,口齒之間呻吟更重,笑聲痴痴流露,再也無法壓制那份胸腔裡的情緒。
“來了哦。”
撂下這句話,顧瀚羽雙手猛然抓撓,動作沒有什麼循序漸進的逐漸增加,一開始便是用自己堅硬的指甲在大腳上勾勒,在腳掌上蹂躪,在腳心上馳騁!手指動作無比凌亂,沒有任何技法可以尋覓,正是一種純粹對足底的折磨壓迫。
那幾根腳趾猛然向後蜷縮,但這種癢感落下,堪比雷劫劈下,完全不是諸葛曉果的意志力能夠抗衡,一時之間,全身猛然一抖,脖頸向上揚起,狂笑嘶啞哀鳴出來,貫穿曠野,比之前那些加起來的聲音聽著都要劇烈悲慟!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底!!!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嗚嗚嗚住手啊啊!!!嗚嗚嗚!!不要弄……嘻嘻嘻嗚嗚~~!!嚯嚯嚯~!!”
一輪輪的劇笑響徹,諸葛曉果眼中淚液劃過,唇角溼潤滴水,腰背上的汗珠飛躍起來,似漣漪起伏,青筋從脖頸處驟起,神情上已是完全陷入到了驚怖猙獰,活脫脫變成了一個癲狂的瘋女人。
顧瀚羽手指玩弄起勁,狂亂在腳心上馳騁。
但身後那天籟笑聲並未持續多久,就如蠟燭一樣熄滅。
風流盜連忙回過頭去。
卻發現諸葛曉果全身鬆弛,趴在草地上,直接昏厥過去,氣息凌亂微弱,似是被榨乾了最後一點心氣,衰弱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