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摧魂奪命】

第一百四十章【摧魂奪命】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熾熱昏沉,全身酥麻,一股想要讓人作嘔的鬱氣順著心脈蔓延,喚醒著諸葛曉果那份睏倦朦朧。

隱約之中,各種窸窣聲響在耳畔環繞,無數畫面在元神識海中閃爍,由無數零碎的碎光色彩,逐漸勾勒交融成完整的動態景象。

其中有闖蕩江湖時的意氣風發,有一路上遭遇的諸多潰敗,最後聚焦在酒肆旁遭遇到的暗算截殺上。

而當那精心做局的風流盜擦去濃妝,露出笑容時,便嚇得諸葛曉果猛然激靈,寒涼感從腳底擴散到了頭皮,使得她雙眸睜大,有些茫然失措地望著周遭。

一抹紅光散漫灑落在面頰上,諸葛曉果發現自己的面龐,正對著一扇窗欞白紙,正面送著殘陽向著西山墜去。如今所在的是一座雜亂廂房,色彩偏暗,房梁與桌板積灰許久,牆壁上更是遍佈蛛網裂痕,地面附著層厚厚灰塵泥垢,像是被荒廢的漏屋,許久沒人清掃。

塵糜飄蕩,在霞光的籠罩下,好似漂浮在半空上的小蟲子,左右迴盪,有些更是迎面而來,灑在少女面頰。

作為世家小姐,她睡的廂房,去的餐館,多數都是頗為講究,即便是奔赴萬里運貨,穿著的衣物每隔三日都要讓侍女從裡到外清潔一番,每日儘可能的沐浴半個時辰。就像是之前路過的酒肆,若非趕路操勞,她一般是不會過去用膳飲水。

久而久之,這些習慣自然是讓諸葛曉果有了潔癖,面對這些骯髒的粉塵,她下意識就覺得不舒服,想要伸手將其揮開。

卻發現臂膀被吊起,完全動彈不得,仔細一看,便瞧見幾條粗如蟒腰的繩索將她手肘連同手腕捆綁數圈,最後掛在房梁木上,使其上半身向前傾斜,完全敞開。至於雙膝,則是跪在一處石臺碾子上,被鐵鏈扣住,連向上延展的餘地都沒有。

至於雙足,更是向後伸展,偌大的腳底板調轉方位,足趾朝下,足跟朝上,被困在一處足枷當中,唯一能夠做的只是簡單扭動兩下足趾。

發覺自身處境之後,諸葛曉果心中亂跳,這才想到原來自己已是身陷險地,成為了那風流盜的禁臠。

這位天驕少女,一路上固然經歷許多磨難,但心境並未有所成長,反而在處處打擊潰敗下千瘡百孔,加之,從小到大她都是在家族呵護下成長,還是首次遇難,被人擒拿。一想到顧瀚羽的可怖手段,她便是羞怕至極,雙手握拳,渾身不自覺地泛起紅色的疙瘩。

同時她也在思考,那些被毒藥迷暈的客卿又怎樣了,是否慘遭毒手,全部被奪取了性命?

但想來她也覺得可笑,這些江湖人說是要保衛自己,卻在關鍵時刻中了計策,害得自己孤獨無援著了道,落入這般處境。更何況要是直接被人一刀砍殺了倒也方便,像她這樣受辱,倒才是真的悲慘。

她催動功力,試圖掙扎束縛,卻發現體內有一團陰柔真氣將其經絡堵塞,各處穴道難以發力,雖說是精力充沛,但想要撼動這些枷鎖卻難如登天。幾次搖晃拽動之下,房梁之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塵灰不斷墜落,弄得房間喧鬧不已,打破了靜謐。

“真是的,剛醒來就開始折騰,你這隻大腳貓兒力氣倒是蠻大的。”

輕佻聲音從後方幽幽傳來。

門扉被打開,那青年似是閒庭信步,俊朗的臉上容光煥發,手中拍打著摺扇,雙眼微微眯起,上

下打量著被吊掛著的世家小姐,眼神泛起貪婪光芒,似餓狼望著羔羊,準備大快朵頤。

諸葛曉果微微側頭,用餘光去看上一眼,便覺得心魂劇烈,不由得身子蜷縮,手指和腳趾握住。心口狂跳,面露蒼色,眼眶之中泛起黑暈,都代表著她此時此刻的畏懼。

之前打鬥時,諸葛曉果一團戰意,因為那個時候她還未被擊倒,困獸猶鬥,說不定能夠拼得一線生機。如今她深陷囹圄,再無翻盤的可能,並且深知對方手段殘酷詭譎,自己連求死的機會都沒有,心態自然就是不一樣。

很多攀登城樓,砍殺敵人的驍勇士兵,一副敢打敢殺的樣子,可大多情況都是憑藉一腔熱血,人云亦云的征戰。若是換做自己孤軍奮戰,大多情況下,都會立刻繳械投降,若是被敵人虜獲,更是難以生出造反的情緒。

顧瀚羽慢悠悠走了過來,手中摺扇輕盈落下,抵在這位高挑風韻的世家千金背後,一點點用力摩擦,並且順勢走到對方面前。

“唔唔唔……”

摺扇落在背部劃過的滋味,不痛不癢,但因在內心恐懼的壓迫下,諸葛曉果卻還是本能夾緊背闊,臂膀手肘內縮,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顧瀚羽上下打量這位世家小姐,望著對方頭上的金飾,感受著身上衣紗,又感受這副胴體傳來的壯闊起伏,不由得笑容深邃,眼神意味悠長。

要說自己玩弄的獵物當中,也是有兩位天驕榜的少女。

一個是那位施展劍法,抗住自己萬般手段,最後心境崩塌的劉雅泫,其次,便是眼前這位孤傲豐腴的諸葛小姐。

二者各有千秋,各有風範,同為少女劉雅泫呈現出來的姿態,更多是憂愁獨行,煢煢孑立,淨澈無暇;至於這位諸葛曉果的話,自己雖是剛剛得手,但一路上尾隨對方良久,也知曉其中秉性,明白她心中埋藏著的驕傲,與一路上積攢許久的憤怒,明明是眾星捧月,最後又落入到了塵埃之中,反差感強烈,似是要比前者更要有惹人褻瀆狎戲的樂趣。

要說二者誰更懼癢,想來應該是這隻大腳貓略勝一籌吧。

畢竟這副身姿高挑壯闊,全身肌理豐滿,一雙腳丫子快趕男子寬大了,可以馳騁的地界也是很多。

論最終目標的話,這位玩世不恭的花賊自然是想要得到那絕世風華的白衣仙子,不過對方武功高強,捏死自己猶如捏死螻蟻那般簡單,不可妄想,只能徐徐圖之,找準機會。但胖子也是可以一口一口的吃,大目標也是一個一個小目標所達成的……

比方說這些天驕榜單上的女孩,放眼天下,又何嘗不是極品中的極品呢?

自己已是捉拿兩個,目標完成一半,榜上還有兩個女孩讓他興致勃勃,一個是天機閣的年輕閣主,另外一個便是那深得劍神奧妙的天欲雪。

這兩個實力更為強勁些許,想要捕獲難度增大,前者是一個大勢力的核心人物,想要創造單獨機會實屬不易,後者的話,相對而言更為閒散,就算背後有高人牽連但也都是鞭長莫及……只不過聽說,她似與那小閣主和藍眼貓糾纏到了一塊。

呵呵……若有機會,最好能夠一網打盡,才可報心頭不快。

想著想著,顧瀚羽手中摺扇一掃,直接抵在了諸葛曉果的下巴,將其微微用力托起,使得目光被迫與自己交融。

“你……”

諸葛曉果屈辱到了極點,可又

畏懼對方手段,想要破口咒罵,可話語梗在咽喉之中,卻始終無法說出來,只能偽裝成不服輸的模樣,與之僵硬對視。

癢感這種東西不同於痛感,很多人修行刻苦,鍛鍊意志力,都要承受肉身上的劇烈拉扯,最後百鍊成鋼。所以江湖上不少的高手,面對酷刑時的耐力往往要比尋常凡人表現出的狀態更好,同時一些苦修內功之人,更是要明心平境,使得他們遭遇到磨難時,榮辱不驚,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

但癢感就不同了,怕癢這種事情乃是天性使然,尤其是江湖上的女子,伴隨著武功愈發高深,肌膚潤滑愈發靈敏,對於周遭的感知刺激也上升了檔次,便導致她們的身子骨比普通人更加怕癢。而癢這種滋味,幾乎沒有人會刻意鍛鍊,一旦沾染上,便會打擊人的意志,帶來濃厚的修持,甭管你是什麼絕世高手,最後往往也只會變成一灘爛泥。

顧瀚羽凝視對方雙瞳,從中讀出到恨意與驚懼,故意往對方心底深處的傷口撒鹽,“主僕都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記得你那個小侍女被在下綁起來後,也是用這個目光來盯著我。不過相比較之下,你這個大小姐就溫和,沒有說那些不符合女子形象的汙言穢語來逞能。”

果不其然,當風流盜故意提起韓玲之時,諸葛曉果心頭上那根刺就隱約加深起來。

一路上的顛沛流離與手下的生離死別,每一樣對高傲的世家小姐來說都是無法逾越的傷疤,她此時此刻,咬住牙根,冷聲道:“像你這般人,無惡不作難道就不會寢食難安嗎?”

“哈哈,承蒙大小姐關照,在下行走江湖多年,摘花無數,每晚睡得都不是一般的香甜,就算打雷的聲音都喚不醒。不過看諸葛小姐的雙眼,神魂渙散,血熱上湧,想來這段時間應該沒有好好歇息吧,是不是一到晚上就做起了噩夢,夢中在下來給你噓寒問暖的畫面?”

顧瀚羽說著便獰笑起來,他面容俊朗,身形挺拔整潔,有著一副讓不少女子為之傾慕的皮囊,可他稍一開口展現氣質,卻又詭譎兇狠,戲謔譏惡,讓人心底有種說不上來的彆扭難受。

諸葛曉果面色青一陣紫一陣,低啞著嗓子:“多行不義必自斃。”

“這話你自己信嗎?”

顧瀚羽將摺扇放在一邊,抬起修長手掌,眼神熾熱,比向西山傾斜的烈日還要滾熱,指尖搭在這位大小姐的脖頸處,擦拭細膩玉肌,從中感受更深刻觸感。

不同於戰鬥時的心驚肉跳,匆匆忙忙,如今的風流盜準備用筷子一點點夾起肉菜,用舌尖上的味蕾細細品嚐菜品滋味。

“嗯嗯嗯……嗚嗚嗚……別拿你的手碰本姑娘……嗯嗯呢……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滾開!!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在這個惡毒男子面前,少女那份端莊矜持,逐漸支離破碎,任何的禮貌柔和,都像是被撤走的簾幕,將心中那副恨意淋漓盡致的呈現出來,眼底深處的殺意迸射到極點,恨不得將對方千刀萬剮,碎骨飲髓。

可對風流盜而言,女子到極致的恨意,是他的開胃小菜,只有在初始的時候,讓獵物反抗的愈發厲害,才能最大限度的滿足捕獵的樂趣。

男子細長指尖,腹部上有刻意留下的繭子,擦拭過肌膚,所落之處,都會留下一股細膩難纏的痕癢,即便是還未刻意抓撓,卻能

夠給獵物心中帶來巨大壓迫。不少落難的少女,在此過程中,無須對方胳肢,便自己笑得人仰馬翻,魂不守舍。

“嗯嗯嗯……唔唔唔~~!”

感受細長且粗糙的手掌,在脖子軟肉處左右撫摸,諸葛曉果同樣也生出幾分想要嗤笑出來的慾望,不過她恨意綿長,不願就此呈現出懦弱一面。便雙手指甲壓在皮肉,身後足趾竭力蜷縮,脖頸一點點向左側揚起,將筋肉拉到最緊,宛若一根滿弦。

她沒有說什麼‘自己不懼癢’‘對方隨意玩弄’之類的話語,因為她知道那些都沒有任何意義,言語上的逞能,在血淋漓的事實面前,是那般蒼白無力。但她又不甘心這樣屈服於對方手中,不願意向自己此生最憎惡之人低頭,所以她維持著那份倔強,拼盡心中的一切,來迎向這漫長的癢感折磨。

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也改變不了局面,但除了這樣,她還能做些什麼?難道直接卑躬屈膝和敵人討饒?

顧瀚羽食指點在對方女子幾乎不凸起的喉結處,不輕不重地一剮。

“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諸葛曉果肩背顫慄,豆大的冷汗從額頭聚集,適才這一下,險些逗得她忍俊不禁。

其實顧瀚羽並沒有展現什麼厲害的呵癢手段,只是面前女子過於怕癢,並在心中給自我附加了無數道沉重的壓力,導致愈發反抗,那懼怕之物愈發猖獗,肉身就變得比平時還要敏銳。所以在開始的時候,獵物的體力都是自行耗盡。

男子感受指尖滑膩觸感,頷首點評:“不愧是煉體的大小姐,身子骨就是緊實,摸起來沒有半點鬆鬆垮垮。”

在脖頸與側顏上拉鋸片刻,顧瀚羽雙手一遮,直接蓋在女子瓠犀般的大臂處,從上到下,指尖扭動,最後在對方眼皮底下,劃入那向外敞開的腋穴當中。不同於戰鬥時的激烈反抗,這回的腋下因鏈條的緣故,被迫向上敞開,將所有的肌理與軟糯一覽無餘的呈現。

“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諸葛曉果口齒之間,笑意橫斜,朱唇似銜著暴風,正不斷向上翻動,劇烈呻吟難以掩蓋,從鼻尖與唇縫中一股腦傾瀉,像是一塊浮現出裂洞的水壩。

顧瀚羽喜歡玩貓抓老鼠的遊戲,但他不會只有調教的前戲,一旦他露出爪牙,那麼接下來的動作只會一次比一次兇殘。

粗糲指尖按壓腋窩中央,固然是一身強悍的體魄,可腋窩摸起來整體還是酥軟,像是一塊肉凍,一塊綿綢。雙手食指在其中頻率一點點加重,雪白敏感的嫩肉,與鋒利的指尖碰撞,最終結局一目瞭然。

“嗯嗯嗯!~!撲哧~~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唔唔唔……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顧瀚羽~!嗯嗯嗯!!唔唔唔!!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你……你這個……嗚嗚嗚禽獸~!!嗯嗯嗯!!”

雙手猛抓,兩側暴露而出的腋下巢穴,好似麵糰那般在手指之間被恣意搓弄,癢感氾濫成災,化作濤濤浪花,衝擊著諸葛曉果心中防線。其一開始,當男人對她伸出手掌時,她便已是在唇齒抑笑,如今腋下襬弄,無疑是將這道洪水越積越多,最後化作汪洋波瀾,將她唇齒徹底衝開,笑意響徹漏屋。

笑意呈現而出,諸葛曉果心中窘迫極限,渾身嬌軀亂顫,但亦不可放開

手腳,只能竭力將頭左右亂甩,試圖將爆發出來的狼狽聲音熄滅。

顧瀚羽非常理解對方的反應。

人在窘迫時,又不肯服輸,總是會做一些無意義的事情,明知道起不到任何效果,卻還下意識尋求心理安慰。

風流盜細細聆聽笑音的曼妙,味蕾大開,捕獵慾望兇狠,豈能生出憐憫之心?本來是雙手擠壓摩挲,頓時之間,指尖亂顫,開始對準腋窩凹陷區域胡亂抓撓,招式從試探瞬間轉為狠辣,帶來癢感頃刻之間拔高數倍。

“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嗚嗚嗚!!嘻嘻嘻癢死了!!嗚嗚嗚……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你……嗚嗚嗚哦哦哦~!嗯嗯嗯……你停下來!!嗚嗚嗚……腋窩~!嗯嗯嗯……”

瘋癢猛然增強,處於竭力抵抗中的諸葛小姐猝不及防,元神思緒驟停瞬間,口中先是迸發高亢尖叫,之後渾身上下,再無半點矜持壓抑,高挑的雪白嬌軀扭動,髮絲狂飛,頭上的金飾更是被甩在地上,砸成稀巴爛的廢鐵,可見掙扎力度之大。

顧瀚羽身經百戰,他一雙手,就是世上無比兇殘的刑具,於怕癢之人來說,便是無法克服的夢魘。當聽到高亢嫵媚的笑音在耳畔迴響,他十指敞開,狂轟亂抓,腋下凹陷的區域,頓時之間,浮現出道道痕跡,每一寸都是痛苦的象徵。

“嘻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哦哦哦……嗯嗯嗯!!嗚嗚嗚!!嗯嗯嗯!!嗚嗚嗚……嘻嘻嘻嘻啊!!嗯嗯嗯……”

腋窩癢穴被一一衝破,少女端莊面頰,同樣變得猙獰可惡,翠眉蹙縮,靈眸怒瞪,唇角飛揚勾勒,再也沒有平日裡的笑不漏齒,而是拼儘自己的全力,向外撐到最大,連串的笑聲飛瀉不絕,在房間之中不斷抬高,似要衝破房屋,追趕日薄西山的紅霞。

顧瀚羽見對方眼底深處的恨意被驚恐取代,雙手愈發變化起來,指尖不只是在腋窩彈奏,還有對方肋骨肋骨,每一寸嫩肉都在這些手法面前,變得脆弱不堪,縱然這副身軀,堪稱銅皮鐵骨,不懼刀槍棍棒,卻也無濟於事。

“這就不行了?拿出你天驕的氣概呀?要知道你那個侍女,在這一環節當中都沒像你這般狼狽哦了~想一想你一路上的遭遇,難道就這樣屈服嗎?”

男人的鼓舞諷刺又銳利,但效果拔群,的確是讓處於混沌之中的女子,再次燃起幾分肝火,在癢感風暴面前,倔強地搖曳。

“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你……嗚嗚嗚……禽獸~!嗯嗯嗯……嗚嗚嗚!!嗚嗚嗚!!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嗯嗯嗯!!嗚嗚嗚!!我做鬼~!嗚嗚嗚!做鬼也不會饒過你!!唔唔唔!!”

少女臻首竭力向上拉伸,面頰與脖頸處橫筋扎隆,肌膚赤紅一片,額間香汗與髮絲滾落,遮掩她精緻面容,襯得一副憎惡可怖,活脫脫一隻被激怒的雌豹。

當聽到這些辱罵,顧瀚羽如沐春風,笑著說道:“這才對啊,多罵幾句,諸葛小姐罵的越激烈,在下身上越舒泰。”

粗糙雙手在肋骨狂轟亂點,指尖彈奏無窮,兩側暴露而出的徐雪白乳肉,都在上下勾勒的動作下,變得顫顫巍巍,癢的狂搖亂甩,豔目晃人。諸葛曉

果的嬌軀是手指肆意馳騁的樂園,幾乎任何地方,都能尋覓到癢肉,像是某些部位稍一用力,還能聽到拉長聲線的呻吟,可謂是酥麻入骨,讓男人魂陷夢穿。

抓癢一路向下,顧瀚羽手指一扯,將腹部那層紗衣扯下,剛好露出一截白皙細潤的腰身與腹凹。固然這位諸葛小姐身材高挑豐滿,但腰腹區域,倒是不見任何肥碩,反而窈窕婀娜,如丹青妙手的幾道筆墨,勾勒出的神韻風光。

顧瀚羽捏著兩隻腰窩,便見諸葛曉果嬌軀狂甩,似是毒蛇被壓住了七寸,看似掙扎兇猛,但實則力道不足。

“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哦哦哦……嗯嗯嗯!!唔唔唔……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哦哦哦……嗯嗯嗯!!不咳咳咳……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哦哦哦……不行……嗯嗯嗯……”

腰線受襲,諸葛曉果屈髖收腹,渾身搖搖欲墜,毫無平衡,被繩索之下卻被強行吊著,猶如一尊巨大的不倒翁。顧瀚羽手指稍微用力,連戳數次腰眼,將內力注入進去,此處乃是人體重要發力帶,被這般挑逗,頓覺銷魂蝕骨,孤木支撐。

這位大小姐正當對方要狂搔自己細腰,拼盡全力用心神防守之時,倏忽,男人右手食指飛躍,直接塞入到了凹陷的肚臍眼中,動作匆忙剮蹭。一縷變化無端的搔癢,弄得少女又一次猝不及防,失聲浪叫。

“嘻啊啊啊吼吼吼吼~!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哦哦哦!!~~噢噢噢噢!!嗯嗯!!”連串的折磨,激得是諸葛曉果頭皮發麻,頭暈眼花,加之天色愈發黯淡,眼前呈現出的似乎是道道鬼影,一副嬌軀再也不受她的掌握,任由癢感裹挾,隨意在對方掌中漂流。

漫長呵癢過程中,諸葛曉果雪軀汗液淋漓,溼透衣袖,順著下方滴落,整個人好似炙熱蒸籠,向上冒出白色煙氣,精美的面頰,更是醞出一抹難以言說的猩紅灼燙。

急火攻心,驚怖縱橫,肝火上湧,水火不濟,陰陽徹底凌亂,弄得諸葛曉果難受到恨不得立即死去。但可惜,她如今這副醜陋狼狽的樣子,正是面前的風流盜想要看到,而這些不過都只是前菜,真正的大餐正要品嚐。

男人用手搔了搔對方的下巴,嘲弄道:“你這隻大腳貓真是不禁逗啊。”

“呼呼呼……呼呼呼……你……呼呼呼……”諸葛曉果想要辱罵,卻心底發怵,想要求饒,又怕過於懦弱。

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被自己最恨的傢伙所蹂躪。對方享受的飄飄欲仙,而自己則是承受著肉體與內心上的多重煎熬,逼得人連求饒的勇氣都沒有。

顧瀚羽動作輕盈,眨眼之間,便來到了女子身後,目光下垂,落在了那被困足枷當中的偌大腳板,不由得舔了舔舌尖。

“整天光著個大腳,也不知害臊,看來諸葛小姐是在故意引誘在下來享用,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