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九回 奉城豔婦

第八、九回 奉城豔婦

作者:賣菜妖道柳尋花

8.(插曲2)奉城豔婦上(熟女正太+處刑榨殺)

奉城乃中州第一大城。主城佔地約十二萬畝,城牆周長八十。護城河由主由東面瑩光鎮四河匯聚而成,繞奉城一圈後南下而流。

城內大致被分為十四廂二百一十坊。雖有大致的名居與商業區劃,但並不特別明顯。如此一來,繁華地段當然以達官顯貴,皇親國戚為主。

然,奉城的中心另有一小城,雖僅五百畝地,但光是內城城郭就有二十米高,近七八米寬,同樣是被外城護城河流進內而環繞。整體城郭由硃紅漆磚堆砌,東西南北各四門。

南門由金漆刷制,光門就是兩塊千年百花谷參天古木。若非特殊情況,一律不開。

一般而言,僅有鳳鳴宗直屬到來,或另外三宗外事遣派使者才開南門迎接。

還有一特殊情況。那便是歷任奉城城主出城察政或懾軍。攜麾下副使、支使、判官、掌印等,先頭儀仗隊,騎兵步甲兵,樂隊,中挾夾鸞旗車、白鷺車等。每車均4馬4駕,好不熱鬧。

如此也能看出,僅次於鳳鳴宗宗主的奉城城主,權力地位之高貴,一句話便能判人生方,何等可怕。

而在內城,奉城城主府位於中心,地處整個奉城之最高。無數百姓將奉城城主奉為陸地神仙,如此神龍見首不見尾之人聽說也真是半步飛昇。民間傳的也神乎其神。口口相傳中,大有能將自己的孩子送入城主府視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之傳聞。

城主府內,一元嬰期高大女子坐於九龍長椅,其高四尺,長十尺,椅兩頭伸出雕刻龍鳳獸首。整體為一整樁崑崙楠木雕刻刷漆並曬制而成,並鋪上百靈鶴羽製成長墊,其味清香,不仔細不可嗅。桌案同高等長,且四角輔以金邊紫勾線。座旁有二丫鬟手持巨大闔扇衣著暴露,兩架金絲掐花的鳳戲牡丹燈立於案兩側,亮煌煌地照耀著案頭。

而案後的女子,渾身酥軟的靠在長椅背上。身材高大,目測至少七尺,可謂是丰姿絕倫。一頭烏黑濃密秀髮梳著高髻盤於頭頂,並從髻下垂出如瀑及腰三千絲。身著一襲墨黛色長裝,外披一件垂地大氅,領口的白色絨毛凸顯出鵝脖的白玉頎長。氅內一字長褥蓋不住混圓飽滿、略有下垂但碩如蜜瓜的雙乳,滲出的滴滴乳奶略微浸溼了上褥的一點。如蔥般修長的雙手,一手玩弄著自己的貌如成年男子指節大小的木棕色乳頭,另一手則伸進褥內彷彿愛撫著什麼。

上身襦裙從香肩收於娉婷纖腰,系以一條同為墨色的腰帶。腰下的帷裳下卻是兩條的肉感大腿與肥碩肉臀,若是坐在人身上,毫不懷疑可以將渾身骨骼都坐得粉碎。兩條小腿勻稱無骨,一對秀足不著步履,十趾修長飽滿,足下生花。

而這美人的天人之姿,則是彎彎柳眉杏花眼,膚如凝脂肌如雪。一雙大紅色露著皓白玉齒的豔唇如同雪林中一顆妖豔紅果,潑墨國畫上的一抹靚麗硃砂。

她的美,卻嬌同豔雪,妖冶嫻都。

此人正是嚴霖煙,時任奉城城主,鳳鳴宗主之左右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此時,一名剛過外傅之年的男童脫得精光,雙手在嚴霖煙臀肉上用力揉捏,幼小的雙臂上滿是成年人才有的凸起血管。雙腿被嚴霖煙兩瓣豐滿臀肉夾住,嘴吸住煙霖煙銅錢大小的乳暈,如同幼時回到

了母親的懷裡一般,面色紅潤,頭頂冒煙。男童雙腿間的寶貝粗壯如牛,不似他這年紀的尋常陽物,不停的在嚴霖煙芳草濃密但修剪有佳的玉門來回抽戳,鼻裡就算早已休休喘氣也依然不肯放開嘴邊乳首。

另有一長相平平的男子立於案下,看的是雙目噴火,愣住不動。胯下怒龍抬頭昂首,先走液流了一褲,雙手早已伸進褲襠收拾套弄自己的肉具,只恨在嚴霖煙身上的不是自己。

此情此景,任誰看了如此場景也是血脈噴張,慾火難耐。王進巖雖一臉通紅,但仍難掩內心的惶恐。而嚴霖煙身旁兩個丫鬟兩腿穴間雖略有溼潤,卻仍目不斜視,可見早已見過大風大浪,不足為奇。

“王進巖,你偷稅漏稅,本是誅三族重罪!但念在你且為我宗家員外,且向私獻上你處男兒子王沐,認錯態度誠懇。既如此,私便不抄你家,饒你一條狗命。限你半月內補齊所有漏繳賦稅,且總量多六成。如此,你可有異議?”

嚴霖煙螓首後仰,完美的下顎和鵝白細頸高揚。如扇般的雙翦下是攝人心神的黑色瞳孔,流轉著水氣氤氳的淫慾,半閉半合。口中吐氣如蘭地悠然說出對王進巖的判詞。飽滿的隨著男童的抽戳,上下抖動著,不斷浮現的乳浪時不時打在男童臉上,臉頰上更浮現出幸福的笑意。

“城主大人……半月,還得多六成……這恐怕是……”王進巖雖滿臉通紅,手不斷套弄自己的下體,但卻仍不忘討價還價。仗著自己是城內的納稅大戶,能少一點是一點。

“再討價還價,就多十成…哎喲我的心肝…你自己選吧……哦我的好兒子,乖……多侍奉孃親……”嚴霖煙眉頭略一皺,不滿王進巖打斷自己與男娃的美事兒,說道。說話期間玉門不經意的一夾,王沐眼皮一翻,吸進一大口氣夾雜著令人腰痠的成熟女肉香氣。連嘴邊的乳頭都吐了出來,兩瓣薄嫩白臀用盡全力加緊了起來,生怕漏出一滴“白尿”,肉棒更是向上挺了又挺。

“好兒子,不乖哦~怎麼能停下來呢……孃親還要多和好兒子美上一美呢……”不滿想要忍住精關的王家二子兀自停下,嚴霖煙將雙胸乳頭都塞進王沐嘴裡,揚起玉手,“啪!啪,啪!”三下,雖只用了一成力不到,但也打得他屁股立刻通紅了起來,豐腴的身姿更凸顯出雌獸和食物的地位,滑膩的手掌繼續在紅腫的小屁股上撫摸著。

王沐一吃痛,兩眼水汪汪了起來。強忍收緊住精關,馬上用盡力氣嘬起指般大小的乳首豆蔻後繼續抽插了起來。

嚴霖煙豐胸流出的乳汁,其味甜膩沁人,飲下一口可令尋常男子燥熱整晚,兩口可令陽具整日受用。王沐且不過剛剛十歲,就有尋常男子小臂粗壯的陽具,可見這乳汁之陰狠惡毒、涸澤而漁。

且她的玉門內裡才是真的幽深蝕骨。層層堆疊的褶皺如同散落的綿密絲綢一般,遍佈整個幽穴。溫度奇高無比。穴名“木蘭花”,《天女陰榜》排第五。

臨淄公晏殊有云,“聞琴解佩神仙侶,挽斷羅衣留不住。勸君莫作獨醒人,爛醉花間應有數”。可見得,這穴如文君聞琴遇知音,勸君入此穴後,切勿做那獨醒人,不如去那花間狂歡,放縱恣意。

蛤口白皙光滑,光是天生的夾吸就能將木杵夾出裂紋。淫靡的肉壁既不肯放陽具輕易進入,又

不肯放妙物輕易離去。這前路難,退路更難,再加上穴內粘稠至極,異樣的快感讓男童用盡全身力氣也要把陽具一次次抽送至最深花心處。

“沒聽到夫人說的什麼嗎?!你這賤貨,仗著自己有兩個臭錢竟敢跟夫人討價還價?還不快滾!”嚴霖煙旁邊一少女厲聲喝到,嚇得王進巖手都來不及從褲裡拿出,屁滾尿流的連滾帶爬了出去。

“夫人,為何放這王進巖走?他名下金銀早已坐吃山空,十五日之久,足夠他重新做完全部的假賬爛簿了。何況總量多七成,可謂是放虎歸山,勢必讓他魚死網破啊!”另一少女問道。

“無妨,我自有安排。這段時日內盯緊他王家,尤其是他大兒子。退下吧,這小寶貝快初精了”嚴霖煙依然是剛剛那個淫蕩勾人的姿勢。

“快,我的好兒子,我的心肝寶貝……你的精、你的肉,你的一切都是孃親的!都射給孃親吧!射到孃親心裡來!”嚴霖煙一手摟住男童的頭,高亢的淫叫聲可以讓所有雄性光是聽見都足以洩身。把少年小小的腦袋深深按向比他頭還大的乳房,另一隻手悄悄伸出食指,在男童的後庭畫著圈,時不時用自己紫色的修長指甲進入他嬌嫩的後庭,使得他胯下更加用力,龜頭更加深入嚴霖煙的幽深蜜穴裡。隨著王沐感覺到幽穴內溫度不斷上升,穴內原本順滑如水花蜜現在逐漸變得粘稠如膠,來回抽插愈發艱難。肉棒被肉壁咀嚼的強烈不適感在剎那之間就又湧上了腰間。

“孃親……孃親,孩兒要,孩兒快尿出來了,髒……”

嚴霖煙的滔天淫慾唯有未經人事的小男孩可滿足。若是尋常男子,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唯有這帶哭腔的求饒童聲,才可深深滿足她那難填欲壑,蕩平她滔天的施虐情慾。想要完全支配與凌虐他的想法湧上身心,下體兩張粉色雙唇不由得更緊密的貼住棒身。巴不得將王沐吃幹抹淨,揉進心裡。

嚴霖煙暗運噬陽邪功,從子宮的最深處伸出了一根長如蛇信的舌頭。強有力的陰舌從子宮口開始如毒蛇般絞住龍首,溼濡的舌尖左突又扭的從慢慢探入柔軟香嫩的龜眼,並且開始慢慢的颳著王沐的肉棒尿壁,雖緩慢但殘忍的一點鑽進。

這宮內陰舌,乃是嚴霖煙作為元嬰期女修經年累月的修煉後,又輔以各大門派的天才地寶,特化出的獨有器官。平日裡都藏於子宮伸出,只作為平常陽精所用。死於此陰舌的人她自認為也不多,也就區區百來個男童“而已”。此陰舌不經修煉就有令人咋舌的靈活和力量與唾液淫毒,其功效可另一頭猛獸都直接射到脫陽至死方不停,而如此淫毒用在區區十歲的王沐身上,還是直接注入體內,外加本來就修為碾壓。可以說,現在嚴霖煙一個念頭,少年就得把魂都射出來,立刻暴斃於牡丹裙下。

少年雖感覺棒內有異,但無上快感與媚液侵蝕早已讓他眼白泛粉,雙目不時上翻。隨著陰舌舌尖的不斷深入,尿道也被逐漸探入而變得粗壯的陰舌給填滿得一寸不剩。但奇怪的是,如此粗壯異物探入尿道內,竟無任何痛感,下體已被淫毒完全阻隔痛感!

隨著陰舌逐漸探到了尿道底,便進一步開始朝著王沐的輸精管一路繼續向下。分泌的唾液淫毒不斷沁入王沐下體的每一絲肌肉。直到探入了睪丸,竟然開始舔

舐起了蛋內最純潔最醇厚的處男陽精。

四處蠕動的蛇信舔在睪丸的各處,濡溼靈活的不適異樣燃起了瘋狂的媾和衝動,讓王沐想要左右扭動,但渾身被禁錮住並無任何動彈空間,如同刀俎邊待宰的魚肉,沖天的快感讓他再也無法忍耐,距離精關破壞僅僅一步之遙,幼小的身體危如累卵。

同時嚴霖煙捧起王沐可愛但泛出紫毒色的幽臉。吐出蛇信般的舌頭,狠狠的纏住王沐的香嫩幼舌,甜膩的唾液從四唇縫中流出。又伸出蔥段般的纖細手指,無任何飾品的食指有著寸長的鋒利修長指甲,看準時機猛地捅住從未被碰過的前列腺。男童一吃劇痛和異爽,用盡腰力猛得一捅,竟入請君入甕般把龜頭全部送入子宮內,立刻就被宮口死死咬住,就差把蛋蛋也送進熟婦的蜜穴裡。與此同時,肉棒內的陰舌捲起一小口陽精後,猛的縮回子宮!

“刺啦~啵!”一聲從龜口沉悶的響起。精路瞬間被打開。嚴霖煙張開豔麗血口抬起捧起王沐的下巴,豔麗的血紅雙唇覆住整個下半臉頰,妖淫長舌直插王沐喉中。下體瘋狂的包裹住肉棒的每一寸,龍溝被子宮口死死卡住,隨後:

上下兩嘴各自用力,一吮、一嗦!

王沐感覺人身中從未有過如此美妙的體驗。以至於精液洶湧如海浪奔湧,如火山暴怒。精噴從指粗的尿道里如柱迸發,一股一股的彷彿永無停歇。嚴霖煙香舌卡在王沐喉頭,鼻腔想要呼吸也只能吸入臉上妖邪淫婦嘴裡的詭譎異香,所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沐雖奮力掙扎,纖細的手臂努力按向嚴霖煙碩瓜豪乳,毫無任何寸離。幼童的牙齒也無法抗衡元嬰期妖女的淫舌,射得直接得上氣不接下氣。

此次精通,至少射了盞茶的時間,直到王沐的蛋蛋肉眼可見的縮小了兩圈。嚴霖煙雖雙頰緋紅,但柳眉稍皺,顯然不甚滿意。

“寶貝兒子,孃親還很餓呢,可不能藏私呢……”嚴霖煙雙目冰冷地將男童那飽經摧殘的肉棒從玉門拔出,但玉門暗暗加劇裹緊肉棒的力度,差點將王沐肉棒活活拉斷。

“啵~”的一聲滿含男童生命和女淫的聲響,響在了王沐的耳邊,隨後令他更為絕望的是,嚴霖煙竟然將他高高舉起,下體肉棒對準了她的妖淫紅唇。

“孃親還很餓,寶貝兒子要用肉棒多多服侍孃親呢~”

嚴霖煙慵懶的說完後,伸出粉色而靈活的蛇信舔了舔龜頭,猛的一下就將肉棒整個吞服而入,連兩顆睪丸也沒放過。龜頭、肉稜、棒身、會陰、睪皮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絲褶皺都無法過這淫舌的狩獵。一雙淫眼水媚向上瞅去,如同雌獸進食一般的表情壓榨著幼小的生命,王沐看在眼中,心裡雖絕望但在火熱嘴裡的陽根更硬挺了三分。

“孃親饒命呀……孃親,沐兒錯了……沐兒哪裡錯了,沐兒改……”

王沐幼稚的哭聲與可笑的求饒讓嚴霖煙內心的淫慾更上一層樓。

尖銳且柔軟的舌頭又探入了尿道中,直達精巢穴,哪怕一滴精也逃不過這如蛇般血腥的捕獵。

“我的好沐兒,你的錯就是沒有餵飽孃親哦,在你哥哥來之前,餵飽孃親,活下去哦……”嚴霖煙妖淫地囈語到……

9.(插曲2)奉城豔婦中(物化)

奉城地處內陸,北面湖水環伺,西面山巒疊嶂。四季分明,冬無酷寒,夏無洪澇。加上由

鳳鳴宗直接管轄,且歷任城主皆為手段高超、體恤民情的明官,也不愧發展為中州第一大城。

穀雨時節的奉城,於酉時四刻天始黑,雖是春日的末尾,但甚至有點微微涼意。街上燈籠已點起,大大小小的民居和勾欄瓦肆也開始營業。奉城內城南門非要事不開,平日裡以小販叫賣、百姓散步為主。孩童打打鬧鬧,捉迷藏、猜字謎、抽陀螺、滾鐵環,不亦樂乎。人群中也有著穿著得體的女修士,維持治安同時常手持四寶,寫生小孩樣貌。不時叫住詢問家長裡短,堂下幾人、有無兄弟等民生之事。

據當朝官差所言:嚴城主以為官方彙報之描述民生狀況不可偏信。需得同時聽取孩童之言。雖童言無忌,但也確實能反映一些百姓收入、教育、食宿等問題。

範文正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處廟堂之高則憂其民。”這奉城嚴城主在江湖百姓心中,也的確是一代明主了。

但王斐現在走在城主府內陽樂隊裡,心裡可犯著嘀咕。

自從五天前父親和沐弟去面見城主過後,父親獨自返回後,不論自己怎麼問沐弟的去處,父親都閉口不言。且家裡大大小小的字畫古董都趁著夜色被家奴們的搬上馬車,運到不知何處去。父親也於昨日之前出門後徹夜未歸,現也不知所蹤。

這老管賬雖是個消息靈通、耳聽八方之人,但也只知道這嚴城主酷愛男孩,小當家估計也就樂呵兩天就會平安回來,具體怎麼樂呵也不便開口,叫苦不迭的苦口婆心勸王斐。但王斐救弟心切,屬實是油鹽不進。誰知在他無論如何也不肯幫忙後,王斐直接跪在了面前行起了叩拜大禮。嚇的他是連忙撲通一聲就跪下磕頭還禮,連喊少當家不敢、少當家快起。

奴才受主子叩拜,可謂荒唐至極。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損陰德、折陽壽的!

因此,管家憑藉通天算賬本領硬趕十二個時辰,強行在賬上平出一大筆錢財後,趕緊打通了關節,如願把王斐送進了城主府裡。現在茶不思飯不想的,又是燒香又是拜佛,只求二位少當家能平安。

“這陽樂隊聽其他同期之人所說,貌似也就偶爾給城主和賓客跳個舞而已。城主乃女性,喜舞樂也正常。就不知道為何這隊都是男娃?難不成還得男女分開,方便管轄?”王斐心裡想道。

“我雖年尚二六,但距離築基只一步之遙,在奉城內也是小有名氣的天才。父親也是宗內花泥閣名譽長老,也是小有名氣。但問了旁人,也無人知道沐弟這一號人,實屬奇怪。如此,便只有自己探個究竟,被發現後,實在不行就坦白身份,應該也不至於為難我。”

王斐如此想到,暗暗從陽樂隊的隊尾悄悄離開,走到了屋簷下。隨後後退三步貼住牆壁,兩隻肉掌猛的向後一推,兩步便已衝到空地上的茶案前,一借力邊翻上房頂。

“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一男孩問。

“好像聽到了,但是不確定。管他的,你說,今晚城主會叫我們誰去呀?”另一男孩,雙眼迷離的回答道。

“反正這次不是你!上次我跳舞跳的最好!城主大人多看了我一眼!”問話的男孩反擊道……

“呼……還好沒被發現,快去找沐弟吧,今日路過城主的寢房,有沐弟的氣息……”王斐偷偷聽了一下,確認沒事兒後便悄悄向著嚴霖煙寢房方向走

去。

白日早已打聽到,城主寢房巨大而豪華,光高就有六七米,因此倒也不算難找。王斐徒有修為卻無任何對敵經驗經驗。元嬰期修士的氣息被你一個區區煉體大圓滿的黃口小兒發現,竟毫無懷疑?

他悄悄掀開一塊瓦片,這不往裡瞧不知道,往裡一瞧,卻是大開眼界:

床榻長寬至少各三丈,左右四周皆掛有垂落在地的百花谷天蠶絲蚊帳,唯獨頂上沒有,就算四五人同床共枕也綽綽有餘。榻外屏風、衣掛,光是木櫥就有七八米長。被褥為暗金色,看上去頗為雍容華貴。桌案椅子皆是寬大無比,倒也適合嚴霖煙的豐腴身材。

而真正說讓王斐移不開眼的,還是床上那令人雙腿發軟的淫亂女體。

嚴霖煙在臥榻上,一條只有寸許大小的青色褻褲褪在豐腴的右大腿,最多能堪堪遮住她的前後羞處。青色胸罩繡著淡淡的水紋,被隨意的丟在榻下,大的能盛得下兩個熟透夏瓜!

更加奇怪的是,她右手捧一個肉色的“玉勢”深深的含住,且說手上那物事,不論是龜頭、馬眼和卵蛋,還是肉楞和蛋皮、褶皺等都與大一號陽具別無二致。若說是銅祖,其顏色接近人膚;但說是玉勢,質地接近真陽。如此一想,稱那物事為“人鞭”恐怕更為恰當。

嚴霖煙伸出半卡長度的粉色嫩舌仔細舔舐那人鞭的如玉蛋皮,同時幽深的喉穴一刻不停的折磨著玉勢的龜頭和棍身,含蕭捏卵間喉脖被人鞭時不時撐大,不停的吐出嚥進。

且不只是嘴裡。在那青色蕾絲襪將兩條足有孩童肩寬的豐腴大腿勒出淺淺的肉稜,腿間萋萋芳草的兩塊蚌肉死死的箍住另一假陽。玉手抓住底部邊揉搓兩枚卵蛋,邊瘋狂的進出著,力道和緊度之大甚至能帶出粉色的穴裡花肉,淫水飛濺!插得嚴霖煙那比頭還大的乳浪一陣陣上下起伏,銅錢大的木棕色乳暈時不時噴出的瓊漿玉液被隨意的噴灑在空中,簡直是暴殄天物!

且一張大床上還隨意的散落著七八個假陽,但都如同射後的男性陽具一般萎靡,遠不如嚴霖煙身上這兩根堅硬如鐵,粗壯如臂!

這一番淫蕩景象哪兒是王斐這種初哥見過的,看得那是目瞪口呆、血脈噴張,怒龍抬頭已開始悄悄泛先走液,手也不自主的伸進了褲裡,無師自通的套弄起自己的下體來,甚至幻想自己才是那兩個假陽具,至於沐弟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了。

隨著王斐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嚴霖煙的叫聲一陣高亢,嘴裡和胯下的假陽具竟然就如真正的陽具洩了一般,顫抖著快速噴射出白色精液,射了竟有半盞茶長短!然後立刻開始萎靡,縮小。

但嚴霖煙顯然不滿兩個“假”陽如此快速就洩出精元。方才還粗如手臂的,現在已僅小如男童陽物了。嚴霖煙伸出嘴裡和子宮內的兩條舌頭,略微再一品嚐後,上下包住略微一嗦,竟將兩條陽具吸進身體裡!

看到兩條“肉玉勢”被吸進身體裡後,這種吃人般血腥與殘忍反而更加激發出王斐的射欲,而自瀆馬上就要射出時,突然:

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了!

“就差一點了,讓我射,讓我射啊啊啊啊!!”王斐在心裡怒吼道,額頭手上青筋暴起,但再如何用力也沒辦法動手擼動一下!

“看夠了嗎,我的斐兒寶貝,下來吧……讓孃親來好好愛你……”嚴霖煙含著

自己的食中二指,繼續自瀆著花穴妙處,口齒不清的衝屋頂上的王斐說道。

王斐的身體突然浮起,一身色而不淫的樂隊男童舞服被風撕扯破。腳下的瓦片紛飛,將王斐緩緩落到嚴霖煙那母性沖天的邪淫肉體邊,女肉散發出的濃厚淫慾醇如美酒一般讓王斐感到恐懼。

毫不懷疑,這女人吃他就如喝水一般如常。

“你這妖女!快放了……我弟弟,為什麼我的手動不了!”王斐是又驚又喜!驚在這妖女的通天修為知道自己今日必難逃一死,喜在自己居然能距離這淫亂女肉這麼近,這豪乳和淫亂蜜裂讓人生出溺斃之慾望。龜頭的先走液流個不停,哪怕吹一口氣液能射出白漿。

但王斐心生詫異,小弟的氣息的確在此床上,但人在哪裡?

嚴霖煙彷彿看透了王斐的想法,殘忍一笑道:“那便讓你見見……你弟弟吧——寶貝兒,來,對著本座的菊穴,作個揖——”

說罷,嚴霖煙風騷的轉過身,如蓮白足故意蹭了一下龜頭,由躺變趴。蜜瓜豪乳垂到臥榻,豐腴的肉臀對準了王斐,竟然還有一根“人鞭”,兩顆蛋蛋已經大如雞蛋。嚴霖煙輕輕一用力,粗大的棒身竟然從粉色嬌嫩的菊門慢慢褪出,僅僅剩了一個龜頭還留在菊門裡,被撐的一絲褶皺都沒有。腸液將肉陽具浸泡的油亮異香,一聲嬌媚的淫媚低吟響在王斐耳邊,聽的怒龍再次挺了一挺。

“這……便是我的好沐兒,你的好弟弟——,已經在孃親的菊穴裡待了3天了,可幸福了呢——”嚴霖煙囈語到,隨後又略一運功,幽暗直腸內陡生一股極大的異樣吸力,又將人鞭狠狠的嗦入菊內,兩顆卵蛋被緊緊的貼在細膩肥厚的臀肉上,壓出肉痕。

“這被稱為‘精如意’,均由我們嚴家的採補心法‘陰陽登仙法’所煉成。材料都是年輕精香、身強力壯、眉清目秀的男人們。被施法者五感俱在,外觀與傳統銅祖無差,且全身血肉都變為陽精排進我們女修身體裡。材料爐鼎的肉體越強則煉製出的精如意越堅實耐用,味道則與陽精本身相關。

此物方便攜帶與使用,頂級精如意乃本座親自煉化,用以大宴賓客與禮請同修。本座出府查政時,下面兩張嘴都插被精如意插得滿滿的。一看到年輕可口的小可愛們便會淫興大發,不自主的把他們活活吸死呢——這種感覺,真是……”

嚴霖煙又是一陣運功,讓變成精如意的王沐瘋狂的抽查於自己緊縮如針眼大小的的幽暗菊內穴內。

“可真是——太滿足了——像你和沐兒小可愛們,都是我的孩子,孩子就要多多服侍孃親——”嚴霖煙感到後庭內一陣滿足,雍容華貴的臉龐浮現出淫亂的紅暈,香汗淋漓,蓮藕玉手捧起自己的豪乳,伸出長舌舔起了自己拇指大小木色乳頭。

哥哥面前用後庭嫩菊吞食變成精如意的弟弟,這種頂級亂倫哪怕是嚴霖煙的萬丈欲壑也有著異樣的滿足感,菊穴裡的王沐抽插已眼不可看清,加上手瘋狂的揉搓淫裂的小葡萄,竟然丟了一次!而飛濺出的高潮女液淋了王斐一身,讓王斐腦內的理智瞬間崩塌。

滿腦子只想與這女人顛鸞倒鳳,滿腦子只想把自己性命血肉獻給這嗜血妖婦!

“我的兩個好孩子,別擔心……孃親這就來吃了你們,一滴不剩——”

五日後。

“孃親……娘——輕

一點,娘嘴裡的小蟲蟲又鑽進來沐兒的雞雞裡了,沐兒好疼——沐兒要尿了——要被——要被孃親奸死了——”

嚴霖煙雙手按住王沐單薄的屁肉,如蛇信般靈活殘忍的淫舌又探入了王沐的精巢中,溼潤而肥厚的舌頭舔舐著他羸弱的精巢與輸精管,喉嚨深處的吮吸力道之大甚至將弱小的陽根硬生生拉長半寸。全身上下唯有睪丸未被一絲淫毒侵蝕,王沐下體裡純粹的陽精是他身體的最後一寸淨土。每一次舌尖的抽出都能帶出一股甘甜白漿,讓王沐的精意時刻激盪,但射多射少他說了可不算,得看那條鑽入馬眼的滑膩小蟲。紫黑色的指甲在王沐的前列腺狠狠的剮蹭,不時的惡毒一捅讓王沐吃痛,更加用力的把下體送入嚴霖煙的邪媚淫嘴裡。

稚嫩的哭音響徹嚴霖煙的寢房,兩條瘦弱的手臂死命的抱住胯前美婦的後腦勺,想讓肉棒多進嚴霖煙的紅唇裡哪怕一寸,不知究竟痛苦與舒爽孰多孰少。胯下如成年男子般粗壯的肉棒,硬起後已只得拇指般大小,兩顆睪丸現也僅如鴿蛋般小巧。

“快放開沐弟……孃親,斐兒拼命耕耘孃親的蜜門,斐兒很努力了!!快讓斐兒來服侍孃親,求求孃親開恩,讓斐兒射吧——”

王斐挺著那至少一尺長、一拳粗的黝黑陽具,拼命的抽插著嚴霖煙的噬陽蜜穴,厚重的陰肉緊緊的裹挾著他的肉棒。龜頭頂撞著子宮的花心,每次一頂都會有異樣吸力嘬著馬眼,而子宮裡陰狠的陰舌如初春荷花般,羞赧的從花心吐出一點,讓陰舌每次都能將將插入馬眼。這也讓王斐更加瘋狂挺近腰身,妄圖將龜頭狠狠刺入花心裡。

陰毒的膣肉內每一寸淫穢褶皺都被暴力的撐開,兩顆鵝蛋大小的睪丸將蛋皮撐到極限,每一次用盡全力的抽送都拍打在嚴霖煙滑膩白皙的臀肉上,拍出悅耳且淫蕩的迴響。再看王斐,已是氣喘如牛、雙眼血絲,額頭青筋直冒,顯然已經到了生命的強弩之末。

當王斐想要休息,停止抽插時,肉棒和尿道里便會生出一股抓心撓肺的奇癢,只有不停出入於身前女肉的淫穴內才能止住癢感。穴內的扎暖溼香直爽得他兩腎發疼,雙腿亂蹬。但就算如此,也無法射出哪怕一滴陽精。

經過五日毫無停歇的殘忍採補與寸止後。王氏弟沐雖取回男陽之身,但精關在嚴霖煙舌頭的摧殘下早已破敗不堪,男根也從之前的壯如種牛變成現在的賤根一條,早已不舉,就算現在放了他也是一輩子無法人事了。

王沐只是小點心,大哥王斐才是真正的案上魚肉。這五天裡,膣穴女肉的不斷摩擦和催熟,再經過陰陽登仙法的刻意煉製之下,王斐的兩顆卵蛋已沉重得垂得生疼了,睪丸內的精液早已被釀製成凍狀、膏狀。哪怕睡覺都是插在嚴霖煙體內,且使用了最嚴苛的寸止之法,龜頭肉楞裡存在著一道隱藏極深惡毒法訣,可讓精意持續至少十日而不流一滴精。

煉製成王斐這樣的陽精,首先得是材料人體自己龍精虎猛,樣貌英俊的男子。其次,煉製女修至少得結丹境,且修為境界差距越大,精品越好。再次是時長與練度。初上手女修就算習得了陰陽登仙法,煉製男陽至少十根六爆,剩下的不是精元太過於膏狀射不出,就是還未被使用男性就魂歸九泉。可謂是難上加難。

這天下能有

嚴霖煙同樣精通炮製之道的,恐怕也就鳳鳴宗花泥閣閣主大人了。當然嚴芊芊也逐漸展現出嚴家的炮烙煉製天賦,只是目前還太過年輕,修為不夠罷了。

就在王沐哭喊著流精,王斐用性命耕耘女肉時,一名年輕女子女子走進了嚴霖煙寢房,正是冷欣。

“大人,王家管賬已被緝拿歸案,現正在屋外跪著,敢問大人,作何處置?”冷欣絲毫不見平常的冷傲,恭恭敬敬的低著頭,行禮作揖道。

“是冷欣呀——芊芊呢?”

“回大人。少城主剛得兩尊新爐鼎,昨日子時開始煉製精如意,現以十二個時辰未出,相信此次閉關,少城主的陰陽登仙大法將更上一層。至於大人的爐鼎……欣不敢染指”。冷欣答道,恭敬一揖。

“你這妹子——對我們嚴家忠誠不二,可惜對陰陽登仙法實無天賦,可惜至極……待得年末,我親自尋一合適精男,給你煉製一尊肉爐鼎吧——斐兒不乖哦,怎麼能停下呢”嚴霖煙和顏悅色的說著,突然臉色一冷,兩條纖纖小腿夾住王斐,又將王斐的肉棒送入淫穴深處,同時陰舌狠厲一插,直透王斐尿道底部!

王斐滿頭大汗,雖感覺到一條濡溼的蟲般物事探入陰內,也不敢再次怠慢,生怕“孃親”動怒,連忙喘上一口氣,再次耕耘起來。

“至於那王家管賬,帶進來吧……我且有話對他說。欣妹子,來嚐嚐這王家二子,小小的賤根,精元的味道還不錯呢……”嚴霖煙又說道。

“如此,便謝過大人恩賜了。賤貨!還不快滾進來!”冷欣謝過嚴霖煙後,衝著門外喊了起來。

隨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漢,屁滾尿流的連滾帶爬進來,一進來就看見王沐與王斐行那淫亂之事,不必多想也知道,兩位少主子的命就在嚴霖煙一念之間。但榻上的王家二子,對老管賬則毫無反應,肉慾早已擊潰了其餘情感。

“城主大人,冷大人……饒命啊,小人知錯,但小人願意受罰,但……但我們王家兩子,還望城主大人開恩啊!”這王家老管賬單拼命磕頭,涕澌橫流的喊道。

嚴霖煙倒是略感意外,吐出王沐的小男根後用纖細的五指狠狠的揉搓著,轉念一想,秀口輕啟:“你這人雖毫無修煉根基,但念在你賬簿之術爐火純青,且對小主子們倒是忠心耿耿,倒還堪一用。只要你說出王進巖下落,我可保你不死,且供你在內城戶部一職,繼續發揮你所長。意下如何?”

這王老管家一聽不用死,狂喜過後又不免擔心起兩位小主子。但嚴霖煙是何人?元嬰期修士,一身之中不知看過多少滄海桑田,且現在作為一城城主,何人能瞞過她?

“看你年事已高,怕是至少五年沒有男女行房過了。本座承諾,若是交待,不光內城戶部供你一席,更賞你一道女溺,叫我侍女親自洩於你口,可保你至少三年金槍不倒。但若是你拒不交代,你全家上下,女發配為奴,男充作爐鼎,雞犬不留!

至於這二子,若再敢妄言,壞本座好心情,定打散你三魂七魄,永世被留在子宮裡,折磨得你叫天不應,叫死不能!”

雖然嚴霖煙的嗓音還是邪魅如花,但聽的王家管賬那是噤若寒蟬,渾身惡寒。這一賞一罰,兩相對比,換個人來恐怕也沒得選了。

而冷欣則一臉如常,果真就是殘忍至極。

“大少爺……二少爺,老

夫也有難處啊……下輩子,老夫給二位少爺請罪了……嚴大人,在下招了……”

“冷欣,帶他下去吧,賞他一泡尿,在戶部供他一職,讓他為我們所用。”

“是,大人。”冷欣一拱手,一腳踢向老者。“好蠢的東西,本小姐的尿那也是你能高攀得起?不是城主大人開恩,連給本小姐舔腳都是你的福分!待會兒要是舔的本小姐蜜穴不舒服,夾爛你的狗舌頭!”冷欣的俏臉一臉暴戾,已然開始享受即將到來的施虐快感。

“現在,我的寶貝兒子們——你們管賬也招了,兒子們就該回媽媽身體裡,多陪陪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