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香車美人天降橫福 第十一回 入夢引
作者:賣菜妖道柳尋花
10.香車美人,天降橫福(純劇情)
(各位看官老爺們,早上好中午好下午好晚上好深夜好凌晨好!最近沉迷博德之門3,加上工作和學習任務也很難抽出時間碼字。斷更這麼久,給各位看官老爺磕頭了!(頭槌)砰砰砰砰砰砰砰(哭)!
原定計劃是把嚴城主下寫出來後再寫主線劇情。奈何……城主夜夜笙歌,本賣菜翁色色能量用得太多,番外城主下憋了好久都整不出活兒,乾脆先寫個劇情回推進一下主線好了,因此便有了此篇。
新年將至,賣菜翁在此預祝、遙祝各位看官:新年快樂、闔家歡樂、萬事如意、八方來財!
此段接的是第7節,忘了前文發生了什麼事情的看官老爺們,還望移步前文。)
剛上車的林牧歌就被震驚的合不上嘴……
如一房移動的八角亭,原本以為內裡至多一二平丈,進來竟是豁然開朗,眼前一亮!竟像是進入一婦女閨房般,桌椅床凳齊全,甚至還有一情趣用八角春椅,鋪上看不出是何種走獸的白毛厚革。書案上還有一壺溫酒,其質如骨如玉,黃銅色香爐,雕著至少兩層雲紋,整體造型竟酷似女性的蜜瓜挺乳,提蓋處便是那栩栩如生的紅豆,一抹青色焚香從小口細膩的逸散和垂流而下,好似真的母親吐哺一般。
“好傢伙,這空間術法不用來利國利民,反而作為城主府私用也太暴殄天物了點……”林牧歌吐槽道。
不過這吐槽倒真錯怪嚴芊芊了。此空間術法非元嬰期大能出手無法制作。若強行蠻幹,輕則整個容器化為齏粉,重則至少方圓二三里湮滅。乃是無比上乘的空間術法,在整個奉城,擁有空間佩戒者也寥寥無幾。
坐在案前,林牧歌將目光從香爐收回後,再次挪向案後的可人的嬌軀上。而嚴芊芊天生的媚質和修煉噬人仙法,舉手投足間皆有著令男性想要將面前媚肉擁入懷中施虐的慾望,看的林牧歌也是下體逐漸硬了起來。
而嚴芊芊彷彿不在意麵前林牧歌的目光和下體一般,自顧自斟了一杯酒,推盞至青年面前。
“適才讓林公子看笑話了。我們奉城嚴家,絕非蠻不講理之人,這次送公子入城後,還望公子能守住我們嚴家的邀客之道。”嚴芊芊露出略微“祈求”的表情,粉嫩雙唇略微崛起,時不時用柔軟的香舌舔舐著嘴角,看的林牧歌又是一陣氣血上湧。
“哪裡的話,嚴姑娘放心,牧歌並非小肚雞腸之人。冷判官也只是照章辦事,牧歌絕無半點其他想法。”林牧歌再次忍住心中強烈的想要侵犯面前雌蘿的慾望,問出了自己的疑慮。
眼看竟然真能忍住這爐裡焚的紫蛇陰涎的勾魂攝神效果,倒是令嚴芊芊愈發驚訝。
這紫蛇陰涎香光是聽就知道,定又是個控心、調情的歹毒狠物。來源於名喚“赤睛紫鱗蟒”的蛇,乃東海海心宮所特有。海陰宮的水牢最底層,此蛇只有雌蛇能方成年,雄蛇為棕目,雌蛇為赤目。雖產下的蛇卵成千百之數,但僅會有兩隻雌蛇,雄蛇皆為雌蛇之精元口糧。待雌蛇孵化成年後,便會與自己的雄蛇同胞交媾淫亂,晝夜不止。一旦有雄蛇被榨至精盡,則會被雌蛇吞噬血肉,作為採補養料。待到兩條雌蛇食盡所有兄弟雄性後,便會行那豆腐磨鏡之淫,期間所分泌的陰精則為此香原料。
不
僅是雄蛇,包括被海心宮榨乾的男子、觸犯海心宮的罪人等,均會被投餵給此蛇,以供雌蛇產香繁育。此外,赤睛紫鱗蟒之蛻也是大補、泡酒,是一味煉製爐鼎的上等藥材。
如此也能看出,光是一味焚香的來源尚且如此血腥,這海陰宮的女修們,豈會是善茬?
此爐雖不大,容不下大香篆,但篆文繁多複雜,如換做普通築基期男子,在此香焚到四一之時邊已臉紅如桃、胯下擎天了。反觀林牧歌,雖臉色略有發紅,但要說情慾被點燃則遠不止於。
“按理來說,就算這小哥是築基期,也不應該能抗這麼久啊?難道當真是天賦異稟或身負底牌?萬幸沒有輕易下手,需得再多談談虛實。”嚴芊芊心想,脫掉步履的一雙小足包裹著白色絲制長襪,一直延申到林牧歌看不到的裙底。腳趾隨意的扭動,彷彿有酥軟嫩骨的脆彈碰撞,響在林牧歌耳旁。
林牧歌巴不得將這雙白絲玉足湊在臉上,讓肺被香氣充滿。但情慾上頭也並不代表著他失去理智,聽說奉城城主也姓嚴,搞不好這位也是沾親帶故的!
一想到這裡,林牧歌還真不敢怠慢,趕忙舉起面前的酒杯道:“適才牧歌看見嚴姑娘威於廟庭,行那明鏡高懸之舉,給位百姓也是喝彩連連,相必嚴姑娘必是冰雪聰明,斷了一樁漂亮案子!牧歌敬嚴姑娘一杯,先幹了”說罷,仰頭一飲。
“好酒”林牧歌心想。雖然前世喝的白酒也不少,但從未有如此甘甜,且度數不低的。
“謝林公子。此酒並無奇異,只是奉城內到處可買得的尋常米酒罷了。至於那罪人,將押回我奉城監牢,由刑罰司再做決斷。”嚴芊芊道。
“能在這個年紀有築基中期的修為,林公子已是出類拔萃,再加上一身俊俏功夫,敢問尊師名諱?”嚴芊芊幹了酒又道。此言倒真有幾分誠意:
雖然現在外面姐妹眾多,一起上總能摘得林牧歌胯下俊俏之物,但可別貪吃到老虎嘴裡去了!雖然孃親修為高,但難免有大隱與林野之能人。
“恩師是一山林俗人罷了,牧歌不便透露名諱,還望嚴姑娘見諒。”林牧歌邊給嚴芊芊斟酒邊說。心裡卻是吐槽:
“嘿,你這妹子。這話你可問錯人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師父叫啥!!只知姓林,不過這套話也太明顯了,還是留點底為好。至於說我修為深厚,多半也是客套而已,你這修仙世家門內定是高手如雲、翹楚連城,恭維我幹啥?”
可笑的是,林牧歌此時還真不知道自己的修為在同輩中也算是翹楚一枚,要知道,崑崙山上對於這種根骨的弟子,那可是天才地寶往上堆,林牧歌哪兒來的修煉資源?純靠二世為人的智慧、悟性和毅力,以及消瘦男子的悉心教育、傾囊相授罷了。
“如此,倒是芊芊倒是不再自找不快了。那敢問林公子,只一個包裹,莫非是去奉城探親或者賺錢?適才外邊騎頭馬的冷判官雖略顯無禮,但眼下進奉城需通關文牒乃是事實。半月前奉城周圍有不少的大大小小村落被襲擊,眼下正全力搜捕犯人,進出奉城需得我宗在各屬地的正式通文。林公子此次雖可以雖我入城,但這文牒沒有,始終不方便。”
嚴芊芊此言無半句假話,根據林牧歌兩世為人的觀察力能判斷得出。但倘若真的光是過門都要文牒,那豈不是在奉城內就算找
得到前往崑崙的方法,也是太監看美女——乾著急?
想到這兒,林牧歌不禁有些坐不住,但他深知,至少不能表露得太過明顯。否則,若對方真的層層加碼,還真不一定有他林牧歌的好果子吃!這小妮子目前不知道我想前往崑崙,但必定知道有何種辦法前往。眼下這鳳鳴宗和崑崙派並無明面鬥爭,雙方必定有貿易與交通聯繫。
“牧歌此行,實為家師所命。需得前往崑崙派,有一要事需牧歌親自前往,具體為何牧歌不便透漏,還望嚴姑娘莫怪。還想請教,奉城有何方式可前往崑崙派?”林牧歌說道。
這倒是令嚴芊芊略有些驚訝。原以為英武美男只是為進城討生活,順便入世歷練。誰知道竟想去崑崙派?
不過,這奉城內還真有能前往崑崙派的方法。不過,代價嘛——
“不瞞公子,我奉城內的確能前往崑崙派。途徑有三:
這其一便是乘坐我們鳳鳴宗的凌霄雪鵬,大概月餘便能抵達。鵬背有如此車相同的閣樓,內設空間術法,絕無騰空眩暈之感。約需三千兩黃金。此法適合各地商賈鉅富,運貨行商所用。對於公子一個人而言,也可乘坐專供散客所用的雪鵬。價格雖便宜,但舒適度與速度實在不敢恭維,這也不瞞公子,人實在太多,宗門也沒法做虧本買賣”嚴芊芊略帶歉意的說道。
林牧歌倒是不太在意。因為肯定還有一。
“這最後一種,便是用我鳳鳴宗內的傳送法陣,只需十盞茶時間便能到達,由我們鳳鳴宗與崑崙派大能聯手撕裂空間而成。穩定與安全公子大可放心,芊芊我從出生到現在,用此法陣至少三十餘次。不過代價嘛……至少得成為鳳鳴宗某一閣的客卿長老,或者有蓋有任一位閣主的親印的文書。”嚴芊芊補充道。
聽的林牧歌一整恍惚……
什麼鬼玩意兒?運貨商賈專用大鵬得一個月,客運的大鵬還更慢??小爺真這麼搞,這半年都得交代在這傻鳥的背上!!
那她既然說了第三種方式,證明至少她認為我能夠拿到閣主文書的資格。且聽聽她的要求。
“嚴姑娘莫開玩笑,林某盤纏並不多。再說,林某乃綠林草莽一個,貴宗的閣主是何等高貴,在下何德何能能攀上高枝?若嚴姑娘再拿林某開玩笑,林某進城後便自找出路得了。”林牧歌佯怒道。
“林公子稍安勿躁,芊芊知道,還真有這麼一個方法可以讓林公子如願。”嚴芊芊略一狡黠道。一雙動人杏眼一彎,柳眉上挑。這副如花綻放的笑容,看的林牧歌又是心底一顫。
“願聞其詳”林牧歌一喜,趕忙問道。
“林公子可有想過,我鳳鳴宗乃千年大宗,宗內能人異士也是多如牛毛。而如何才能快速獲得更多的修煉資源呢?”嚴芊芊問,而心情也是越來越好。
“嚴姑娘也太小瞧牧歌了。那必是貴宗內有一定的選拔條件,或者說是比賽。還望嚴姑娘明示,牧歌應該如何參賽,這比賽究竟是什麼?”林牧歌道。
“此賽,名為‘入夢引’”
11.入夢引(足交+輪j、性虐)
“也就是說,把五十一位男性和十位女性放在一個場地裡,男性被女性抓住就要被……榨精緻死??活到最後五名男性可以獲得獎勵,女修士排位?”林牧歌強忍住胯下的劇烈快感,用力地說道。
不知何時,嚴芊芊那雙害羞的藏在白
色柔膩絲襪的、刀削的腳背隆起的弧度想要讓林牧歌用舌頭細細品味起伏,而靈活的十趾上被嚴芊芊從香檀幼舌低落的女口涎潤溼地徹底,正狠狠夾住林牧歌的粗大的男根上,上下往復著擼動,時不時的搔捻一下卵蛋與龜頭,然林牧歌一邊苦苦支撐,一邊思考著下一個問題。
據她而言,這只是一個林牧歌能否代表城主府參賽的考核而已。而成功的敲門磚,只是在嚴芊芊的腳下,撐過半炷香的時間而不射。
對於林牧歌這兩世初哥而言,雖有著同齡人裡不低的綿厚內力和肉體力量,卻也是個不小的折磨。
“是的,只要參賽就可以獲得五兩黃金,足夠一些窮困家庭生活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每個男性可以有三次被榨的機會。不幸去世的男性會給到家庭一次性補貼。活到前十的男性會獲得一大筆錢財。”嚴芊芊高興的說道,“並且,如果是並未結伴的男性獲勝,還會獲得面見元嬰期或者化神期修士的面見資格。但這已經連續四十年沒有過了……”嚴芊芊遺憾地補充道。
“那比賽的場……地呢?若是男修和……女修勾連舞弊?男修自己的組隊,和女修群體的狩獵也是被允許的嗎?”林牧歌忍住胯下美腳野蠻地對自己陽具的無情姦淫,強行壓住自己的射欲,深吸一口氣後繼續整理思緒。而嚴芊芊腳上的攻勢絲毫沒有放鬆,甚至隱有加速。
記時所用的半柱香,雖無任何特別,但也是質量乃是頂級,因此燃燒時間會比尋常人家所用更長几分。現在半柱香已即將過半,雖腳下男根已是怒極,但可看出林牧歌的思維並未受到太大影響。而尋常男子,性技強悍者在如此攻勢下,雖不至於射出,但思維早已被打斷數次。
“此人必定能代表我嚴府出征入夢引,”嚴芊芊心裡更加篤定。
“絕對沒有徇私舞弊,這點林公子大可以放心,若是我們鳳鳴宗連女修士選拔都不能保證清廉公平,那還談何千年大宗?
男修組隊至多三人,女修二人。所有人禁止使用自己的武器法寶,由我宗在比賽開始時統一發放基礎用品。而比賽場裡尋得的物品道具可隨意使用。
並且,我們這比賽由一位洞虛期老祖所設立空間陣法,隨著時間的推移,比賽場內會逐漸瀰漫不分敵我的毒霧,且霧氣毒性會越來越大。男修吸入時間若短則可自行化解;倘若吸入時間過長,則會逐漸喪失神智,最終成為我鳳鳴宗的最下等精奴。對女修雖無肉體與修煉上的影響,但一直在毒霧裡也會影響評價。”嚴芊芊補充道。
“那還沒辦法一直吃毒當毒狗了……”林牧歌口中粗氣不斷,已然快要聯想到前世的某些東西了……
“那我如何才會知道下一個圈——啊不是,下一個沒有毒霧的地方,或者說我——嚴姑娘……嚴姑娘足下留情呀,還有……這項比賽男女修士的修為大概如何呢?”
方才嚴芊芊左右兩腳,同時用大趾、食趾夾住林牧歌的陽具根部,一隻腳用力一擼,另一隻腳立刻放開,差點就讓林牧歌大洩如注。幸好林牧歌有所準備,這才又強壓精意。
“林公子可真是慧眼如炬!竟能如此快掌握到入夢引的規則。每個人的基礎裝備裡,都會有一個地圖法寶,以林公子的精才絕豔,定能看懂。至於實力則是所有人都不會超過築基後期,
不論男修女修。”嚴芊芊繼續補充道。
“順便一提,修士之間禁止互相搏殺,以免出現十人加一人這種內部爭鬥結束比賽的情況。每一名女修最多同時榨兩人,且男修射過一次後便必須放走,一次性只能榨一次;但若是兩名女修同時逮住一個男性,則可以一人榨一次,男修被放走後,女修至少一柱香的時間不能走出榨精地的方圓一百米。比賽持續五個時辰,每過一個時辰則毒霧範圍擴大。毒霧是肉眼可見的、很淡的霧氣,不會特別影響視線。禁止將對手逼在毒霧裡無法出來。比賽中不會有任何飛行法寶。天氣則是看運氣了,也許有風雨,也許萬里無雲。還有一些細小的規定,但都是針對女修的了。以上的規則,對於林公子而言,制定戰術恐怕已足夠。若是在五十一人裡,有一個唯一落單的,那將會多一次被榨精的機會,聊勝於無而已。”嚴芊芊扳起手指,又細細補充道。
而此時,半柱香已燃過,頂端的香灰即將墜落。
“如此,林公子已憑真本事,過得我嚴府的初次篩選。現在,請林公子放鬆射精,讓芊芊嚐嚐林公子的精元——”嚴芊芊燦爛一笑,而嘴角與雙眼裡滿溢著的淫慾與殘忍就如林牧歌的男根一樣,距離噴出只差一步之遙。
她抬起抽出案下的左腳,將被雌性口涎徹底浸潤的白絲腳掌踩上林牧歌的口鼻;右腳纖長的五趾在薄薄白絲薄襪裡蜷曲,如猛禽的雙爪一樣,狠狠縛住林牧歌龜頭軟肉,陰毒的一扭!
“要射/射啦射啦!!!”伴隨著鼻尖的腥甜唾液味充斥著整個腦腔,林牧歌的精意一瞬間突破極限,在白絲秀腿上射得到處都是,丹田的真氣甚至都渙散了幾分,隨著意識也跟著消散,無力的往後倒去。
“哎呀,這就沒意識了?林公子,想要贏得比賽,可還有一週時間的特訓呢……”嚴芊芊隨意的站了起來。而右腳上的精液也隨之吸收、消散。隨意的又吐了一口唾沫,正好落在林牧歌那如死豬般長大的嘴裡,嘴角的晶瑩水絲被幼嫩的舌頭毫不在意的勾入口中。
而林牧歌,自然也聽不到如此陰毒妖媚的話語,更想不到接下來一週自己會經受怎樣的折磨與蹂躪。眼下他們乘坐的車馬,現在距奉城城門僅有二十來裡了。
“冷姐姐、赤姐姐,你們找的這兩個候選人也不行啊,芊芊還沒用媚功吸陽,就已經快射出本命精元了。要不是孃親招呼過,入夢引前絕不可輕易將男修採補致死,這兩個死狗一般的東西早就被芊芊吸死了——就算再來兩個,也沒法給芊芊侍寢,何來參賽一說……”
說話的還能有誰?自然是嚴芊芊這毒辣蘿莉。
此時她雙腳彎曲跨立,力從地起。幼小的臀部正殘忍的吞吃著一根粗大血紅的肉棒,整個棒身已是青筋暴起,可見硬度極大。但後庭裡的夾吸力量比之更甚,以至於將胯下的男子身體略微帶離了地面,連肉棒都隱有折彎壓榨之勢。再看那胯下男子,原本孔武有力的身軀,現在連肌肉都快看不見,纖細的手臂甚至沒辦法握住白玉饅頭般的幼蘿臀肉。
而另外一名男子,胯下的男根雖依然挺立,但卵蛋則是小如鵪鶉。骨感的雙手毫無肌肉,只有還算粗大的骨節,無力的搭在嚴芊芊秀美的耳鬢。肉棒依然插在嚴芊芊的秀嘴裡,被她靈活無骨的
舌頭摧殘著。若不是身後還有一傾城絕色雙乳頂住男人的頭顱,右手柔夷般的食指插入男人的後庭內,剮蹭著前列腺。若不是如此,怕是他想站也站不起來了。
“還不快繼續硬起來!!提起你們倆的本命氣海,至少再堅持三盞茶的時間!不然浪費我家少主珍貴時辰,到時候別說金銀,把你們剁了餵狗!!”
扶助被嚴芊芊口穴壓榨的乾枯男性的女子,冷聲說道,隨後即食指後,甚至又把中指給插入男人的肛內。
這兩名男性原本只是想到城主府找個工,乾點力氣活兒賣賣一身好肌肉,修為也僅僅是築基後期,可以說是天賦平平了。但卻稀裡糊塗被搞成了入夢引參賽,得了一筆錢後便又被稀裡糊塗拉到這小魔女的床上。雖說能留住小命,但恐怕這一輩子也和太監無異了。
不過也是幸運,能享受過嚴芊芊的壓榨,也算是登上過極樂,還能撿回一條小命已是謝天謝地了。
“少主,這林公子還真是……如此壓榨竟還能活下來,已實屬罕見了——快給我舔!給姑奶奶把嘴巴張好,姑奶奶要出來了!不想被渴死就給我一滴不剩的喝光!”
說這話的自然是冷欣這個蛇蠍美女。城主府上以青墨綠色為服飾的主要配色,府內三千佳麗自然皆是以青色、綠黛為主。冷欣也是身著一襲墨綠長裙,配上頭上一支鶴首銅製髮簪,招魂幡般長髮及腰,襯托出腰肢的纖細。而抹胸下則是呼之欲出的碩大蜜乳,分量感可謂尤可憐見。
兩條長腿正狠狠的夾住胯下男子的兩側肋骨,絲毫不顧及男子拼命揮舞的雙手,自然是林牧歌。
自三天前,林牧歌在嚴芊芊足下被射得失去意識過後,醒來便在這小屋裡,甚至三天裡連奉城的天空都未曾看見。不是被榨到昏厥,就是在昏厥的路上。
現在的林牧歌,臉被冷欣的絲制褻褲縛住,再加上冷欣的白嫩腚肉和長裙內的女體媚香,滿腦的理智早已被這種甜膩而冷酷的溫柔衝擊得七零八落。對於新鮮空氣的嚮往和求生慾望讓他拼命的伸出舌頭,服侍著嘴上的滑膩肉洞。
而他的下身則是另一名姓赤的妖豔女子。短髮過肩,眼角上挑,一對杏眼氤氳著水霧,雙唇卻是血一般的紅色,將林牧歌碩大無毛的下體一寸不留的含入嘴中。卵蛋上也全是鮮紅的唇印,一看就是飽受虐待。赤姓女子喉頭一陣蠕動,臉頰兩邊的軟肉已貼在龜頭和棒身上。可怕的吸力無情的碾碎著男根的精關,粉舌舔舐的同時也進攻著馬眼,林牧歌只覺得下體又是一陣濡溼緊緻的恐怖美感壓榨住男根,快感再次襲來,只得奮力苦苦舔舐著臉上的女陰,堅持了僅僅數口吮吸便又是射出大量精元……
而乾裂的嘴唇上也終於是有了一道甘甜溫潤的水流,林牧歌如同沙漠旅者遇見綠洲甘露,含住兩片蚌肉,生怕漏了一滴仙女胯下的聖水……
不過冷欣感到胯下仍有口舌侍奉,雖然僅如隔靴搔癢般不痛快,但很快就和赤姓女子感覺的一樣,口中的肉棒並未軟化入賢,臉色變得逐漸精彩了起來——
“稟少主,還真如您所言,此人好像……好像是榨不死……至少我和赤妹兩人合力,在入夢引的賽規之下,一次真榨不死……而且恢復力太驚人了,已經三天了……”
冷欣和赤姓女子同時有點傻眼,身下的林牧歌依然
進行著口舌侍奉,下體也依然挺立如柱。
在這三天中,嚴芊芊美其名曰給林牧歌“特訓”,實則是玩耍折磨更多。每日裡就是變著花樣榨林牧歌,也幸得林牧歌坐擁雷電之力,修復身體和產精速度遠超常人,不然怕是早就脫陽而死。也是林牧歌內視自己,竟然發現築基中期的氣海竟然比三天以前更為凝實一兩分。照常理來說,這修煉速度也得兩三週時間。
“難道說,我被這群妖豔女子榨得要死要活,搭配上雷電之力,竟能夠起到盈虧氣海、被動凝鍊之功效??此事還得從長計議,以後稟報師父才是。”
不過他也發現了一點,在第一天來到這個房裡時,被嚴芊芊和手下總共5名女子從早做到晚,不僅處男之身不知被誰奪走,在失去意識之前竟然有那麼一瞬切斷了和雷電之力的掌控,也就是說……
“不能真正被榨死了!我並不是不死之身……按理來說,若是5個築基期女修車輪我,那金丹期或者元嬰期老怪可能真能置我於死地……果然,還是不能露底啊……”
大口吞嚥著口邊的女修聖水,清澈但腥甜的沁人味瀰漫與整個口腔與胃部,對於一整天沒喝水的林牧歌來說,如同天上之甘霖。下半身再次挺立起來。
“我嚴府已逾二十年未推薦過男修參賽。然這林公子,長相俊俏、身強力壯、天賦異稟、修為不弱,最重要的是對我嚴府能行那鞠躬盡瘁之利,實為我嚴府此次參賽之上上人選。如此,今晚我便去向孃親稟報了,至遲則明日返回。”
說話的是嚴芊芊,心裡已然是非常認可林牧歌的實力。胯下與嘴上四唇分別放開兩條已弱小如蟲的肉棒,也不管兩名氣若游絲的男子。眉眼一皺,絲毫不掩飾對二人的厭惡與不屑。
“兩人一起上竟然都不能滿足芊芊一個時辰,如此廢物便不要給回氣丹了。關起來,他倆最近沒水喝,只准喝我嚴府女子的體液,每天三個饅頭一碟肉。等入夢引結束,直接榨死了餵狗。不然讓天底下人都知道了我嚴府的推薦資格,是野狗也能取得的?”
嚴芊芊淡淡的說著,彷彿兩人的生死與她毫不相關一般。但在轉過頭看到林牧歌雖然被冷欣淫液澆溼了一頭,卻依舊俊俏的容顏和被壓榨了三天依然挺立的火熱肉杵,立刻便是笑靨如花。
“不過在和孃親稟報前,讓我再來愛林郎一次……”
隨著赤姓女子秀口一鬆,一道晶瑩的水線從女子口中被帶出。嚴芊芊俯下身,不顧林牧歌肉棒上赤姓女子的口涎,張開桃唇,一口雌蘿香津拉絲,滴進林牧歌馬眼裡,然後挺立上半身,龜頭在蜜裂處稍一刮蹭就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