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湯屋接客吧!千尋寸步難行的苦難工作日

來湯屋接客吧!千尋寸步難行的苦難工作日

作者:墨玉魂

“千尋,想要救你的爸爸媽媽——不,哪怕是想要在這裡暫且生存下去,你就必須先到湯婆婆的湯屋裡工作。”

在真正出發到湯婆婆的店裡之前,白龍如是對著眼前的這位小小的女孩兒嚴肅地叮囑,後者對此也只能不斷點頭,畢竟她當下所有的安全感都來自於眼前之人,若是失去了白龍的庇護,她也就真的走投無路了。

荻野千尋,這便是少女的名字。從外表來看,她的長相在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之中並不顯得出眾,微圓的下巴和略小的眼睛,那扁扁的面部找不出鼻子來,唯有那圓滾滾的臉頰尚屬可愛,本人卻是扔進人群裡也找不出來的存在。毫無特點的單馬尾髮型、乾淨卻簡樸的白綠上衣搭配淡粉短褲,再加上套在腳上的大頭運動鞋——光是從穿著來看,這便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類型了。

誰又能想到,最後居然要靠這麼小的女孩子,才能把她那誤入神靈國度的父母就出苦海呢?

“聽好了,湯婆婆是個非常嚴厲的人,如果你做的活兒沒能讓她感到滿意,那她是一定會大發雷霆的。”白龍苦口婆心地講解道,“到時候別說是救出你的父母了,恐怕連你也——”

千尋沉默了半晌,年紀輕輕的她還是嘆了口氣。

“……我知道了啦。”

如果不是非這麼做不可,她早就逃走了。

可不是誰都有勇氣與這麼多奇形怪狀的非人怪物面對面的。說是神靈,看起來卻都是怪物模樣,先前誤入此地國度的時候,她所見到的也盡是駭人的壯觀景色,一度連腦袋也不敢冒,只能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唯恐一不留神就被那些鬼怪發現了——還不知道為發生什麼事呢。

現在逃走,還來得及嗎——她有時候也會這麼想。

再者說,千尋也是一個被父母所寵愛的普通女孩子,從小到大一直都是被別人伺候,她沒學過也不想學怎麼去伺候不認識的陌生人。

但是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對於這位意外失去雙親的少女而言,尊嚴與面子不值一提。能夠拯救自己的唯一希望全繫於這個人身上,倘若真的把她給惹火了,不讓自己幹了,那又該怎麼辦呢?

按照白龍所說的,見過了鍋爐爺爺之後,她便順利跟著一個穿著浴衣的女子上了電梯,輾轉便來到了一座古樸的木門前。試著敲了敲門鎖,鎖自然不會開,屋內卻傳來了一個陰森可怖的怪聲。

“誰——來——了?”

縱然是任何心志堅定之人,在聽得這話時也不免會心驚膽戰,何況千尋還只是一個年輕的小女孩。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可想起了先前白先生對自己的囑託,以及自己此次要將父母救下的願望,她還是忍住了懼怕,眼神堅定地走上前去。

那個老婆婆的聲音慢慢靠近自己了,每走一步都會面臨著更大的壓力。

不能退,得迎難而上!

於是千尋便頂住壓力,一步一步蹣跚著走到了那個滿臉皺紋的鷹鉤鼻老人前,用稚嫩但卻堅定有力的聲音喊道——

“請,給我一份工作!”

她總算如願以償了。

……

沒有工作的人類,在這個鬼怪的國度中,只會變成一隻任人宰割的肥豬。

千尋軟磨硬泡之下,總算得到了一份在湯屋搓澡的工作,暫時沒有變成肥豬的危險了。

但作為代價,她的名字被剝奪了,從此千尋不再是千尋,而是

小千。

無論她怎麼去回憶,先前的名字都想不起來了,千尋也只能認命地把自己當做是小千。

“和我來吧,小千。”

才剛鬆一口氣,湯婆婆便讓她趕緊跟住白先生後面,她急忙照做,像個跟屁蟲一樣在白龍的身後緊跟著不放——然而這條走廊未免太長了些,附近總是有無數虎視眈眈的怪物,別說是害怕了,千尋光是和他們對視一眼的沒有。她的內心竟是如此不安,可眼前白龍的背影隨纖瘦卻筆挺,不知為何看了怪有安全感的。

白龍……他好像被叫做小白吧?這是他真正的名字嗎?該不會他也和自己一樣,也是被湯婆婆剝奪了真名吧?

“小白——”

千尋試探性地開了口,卻得到了白龍冰冷的回答:“你得和其他人一樣,叫我白先生。”

說著,他又補充道:“想要在這裡工作,首先要通過這第一重考驗才行。”

“考驗?”

千尋聞言有些詫異,她先前在和湯婆婆商談的時候可從未聽說過還有什麼考驗的事……然而,她還未來得及細想,卻見有四條麻繩突然從四周飛了出來,不由分說便將她的四肢緊緊捆綁,然後快速拉向了湯屋的四根大柱,強行把她的身體抬離地面,呈大字被牢牢拘束在了湯屋的正中心——這一切幾乎是瞬間發生,千尋甚至都來不及做出反應,回過神來時感到手腕腳踝一緊、身體懸空,然後全身上下便哪哪都動不了了。

“為什麼……我會被綁起來?”

她實在是不明所以,忍不住便問出了口。此時湯屋水的蒸汽已然將她的後背弄得熱騰騰的,倘若這些繩子突然斷裂,自己豈不是落入湯水中了……胡思亂想之際,她只聽白龍如此說道:“人類的工作是取悅神明,為此必須展現出自己誘人的一面——這便是你入職以來,所需要面對的第一個挑戰。”

話音剛落,便見周圍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鬼怪全部湊了上來,簇擁著將少女的身形圍在其中。它們那些長歪了的眼睛正安靜地打量著千尋,看著她那副被拘束四肢無枝可依的可憐模樣,一個個都被點燃了興奮的情緒,揮舞起了它們的觸手,儼然是正準備將其就地正法——然而當它們湊近了的時候,一股對它們而言無比惡臭的氣息頓時飄了出來,頓時讓它們沒了玩弄的心思,一個個急忙掩住口鼻,唯恐吸到那可怕的氣味。

已經有鬼怪在那邊高聲喊叫起來了——

“臭烘烘的人類!”

“扔掉她,扔掉她!”

“為什麼會有人類在這裡?我們才不歡迎臭臭的傢伙!”

千尋畢竟是還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女孩,平日內哪有被人這般侮辱的經歷。而且還是愛乾淨的女孩子被人說臭,她頓時有些委屈,眼看著就要流出眼淚來,卻被生生止住了。“必須堅持下去,一直到救出爸爸媽媽為止……”她抱著這樣的信念,打定主意無論是被怎樣對待都要咬牙忍耐下來,小不忍則亂大謀!

雖說對於鬼怪們而言,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的妙齡少女確實誘人,但礙於人類的那種不祥的氣味,它們還是選擇了敬而遠之,半天過去竟無一人願意上來嘗試。

白龍面無表情地環視了四周一圈,見眾人遲遲不願上前,便朗聲道:“各位,難得有這個免費遊玩的機會,真不打算好好享用嗎?”

眾鬼怪聞言頓時蠢蠢欲動,終於還是一個緊張

的聲音從下面傳了出來——

“請問,新的項目什麼時候開始?”

千尋循聲望去,原來說話的是一隻鯰魚怪。它捋著自己細長鬍子,緩步走到了她的身前,兩隻肥胖的魚鰭按在了她的雙腿之上。

“現在就可以了,您請。”

白龍也不客氣,隨機讓出了位子任它把玩。

於是鯰魚便接納了這份好意,打算開始在千尋的身上取樂了。

神明也會有取樂的需求嗎?千尋沒接觸過神明所以不知道,但總覺得既然是神應該會超脫了人性。怎想著這一位看起來卻有些迫不及待,很是粗暴地把她腳上的那兩隻運動鞋一把扒掉了,露出了兩隻潔白的襪底來——此時棉襪正包裹著少女的兩隻腳丫,因為有些運動的緣故襪尖還冒著些許熱霧,只是很快便被周圍熱騰騰的湯屋霧氣所吞沒了。

此時,那對可愛玉足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突然接觸到了空氣讓千尋還有些不適應,忍不住便互相搓了一下,卻意外的是個可愛的舉動,映在眾多神明的眼中……它們一時心癢難耐,想伸手玩弄時卻不得不乖乖排隊,也只能痛恨自己還不夠果斷,讓別人捷足先登,一親芳澤。

“這是幹嘛……”

千尋不明所以,為什麼要先脫自己的鞋子?她突然意識到這裡可是湯屋,別說是脫掉鞋子了,負責搓澡的員工為了不弄溼鞋襪都是光著腳丫的……頓時感到有些害羞。哪怕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與同伴玩耍時有時也會露出裸足來,但畢竟是在那麼多人面前,又是被那麼多雙不同的眼睛齊齊注視,怎能不讓人感到不安啊!

“好看。”

鯰魚怪左看看又看看,忍不住伸手去捏住那薄薄的腳背,拇指上的魚鰭輕輕刮動著純白的襪底,這一下弄得千尋腳底癢癢的,想要縮回腳時卻被麻繩牢牢限制住,就算再怎麼不願意也只能任它把玩。

它一開始只是輕柔地撫摸,順著腳掌從上往下,耐心地緩慢地捋動著自己的魚鰭,用那層透明的薄膜微微擦動著少女的腳心,輕柔得簡直不像是神明該有的力度。千尋被摸得腳心熱熱,其間輕微的癢意倒是挺讓人舒服的,就像是一下子全身沉進了溫泉水之中,感受著熱流從腳底擁抱著頭頂的全過程,不知不覺間便讓人痴了。

“唔……感覺……好奇怪……”

她有些不安地扭動著兩條根本動不了的雙腿,從未經歷過任何按摩的她哪裡受得了這個,再加上對方一輕一重力道控制得竟如此到位,很快便讓她表情變得迷離了起來,身軀不自覺地晃著、扭著,像是在渴求著更多。

而就在這時,那怪物卻拽著她的襪口,把那兩隻白襪一隻一隻扒拉了下來——

終於,露出了一對早已通紅的,瑩潤如朱玉般的可愛嫩足。

當這對尤物重見天日的時候,彷彿一下子放出了萬丈金光來,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眼球牢牢吸住了——也難怪,縱然是神明大概也沒見過小女孩的腳丫,那份天然又純粹的無瑕美好,是這個年紀的女孩兒所應有的。纖瘦小巧、白淨細嫩……那是被人捧著也不敢亂放的瑰寶,如今就在自己的手中,柔軟得就像兩條白魚,滑溜溜,彷彿稍一用力捏就會從手中溜走。

它用手指抵住了嬌嫩的腳心,然後在其中快速一劃。

“噫!”

原本還沉浸在溫柔鄉中的少女,經此一刺激頓時如夢初醒,忍不

住張嘴就是一聲怪叫——聲音一出口,她既窘迫又尷尬,此刻卻連伸手捂嘴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到,只能通紅著臉,怯生生地說道:“請、請住手……”

她實在是太怕癢了。

猶記得在搬家之前,她和玩伴們一起遊玩的時候就吃了怕癢的虧,每次只要按著她的身體撓癢癢就能讓她情不自禁地縮成一團,倒在地上隨便戳戳都反抗不了了。如此怕癢的身體,以至於同伴們有時會故意把遊戲失敗的懲罰定為撓癢癢,然後幾個人聯手贏了千尋之後,再順理成章地把她撲倒在地上,大家合作著脫衣服扒鞋襪,然後再那柔軟的地方撓啊撓……一直到她笑得喘不上氣為止。

光是平時玩鬧就癢得不行了,而像現在這樣還被捆綁著撓自己動彈不得的腳心……不行不行,這樣一定會沒命的!

成年人往往會把撓癢當成小孩子的把戲,可對於這位尚未步入豆蔻年華的女孩子而言,這確實是一種懲罰式的折磨,更不用說她的腳丫還如此怕癢。眼下對方的手指明明還沒碰到自己的腳,可千尋卻彷彿已然感受到了那種癢,思緒一下子又回到了當時,想起了那令人懷念、異樣且難受,卻令人回味無窮的酥麻與酸癢……

“嗚?”

然而,千尋正緊張著接下來可能遭到的折磨,都做好了咬緊牙關忍下來的準備了,偏偏就在腳底敏感的肌膚與對方手指相觸的一剎那,一種飄飄乎乎的夢幻般的感受,順著那指尖流動玉足的痕跡湧入了心底……就像是被一根羽毛輕輕掃動一樣,和想象中那種令人難熬的癢截然不同,反而還有些怪舒服的。

“嗯……”

溫柔總是能輕易地打動人的心房,於是可憐的千尋很快便淪陷其中,她那張懵懂的小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意,明明並不強烈,卻偏偏難以忍耐。少女很想痛痛快快地笑上一回,但被撫弄敏感部位後,她卻只剩下了呻吟的力氣,身體軟綿無力地做著反抗,腳丫試著晃動晃動避開那些玩鬧的手指,卻只是徒勞。而那位鬼怪可不管這些,它們的心思因單純而專注。鯰魚怪輕輕用手指撫弄著那些香甜柔軟的嫩肉,貪婪的目光無時不刻停留在上面,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

此時此刻,就算是再細微再輕盈的抓撓,到了少女的腳底上時都會化作最無情的折磨,而這位神明顯然也是位極耐心的存在,它並不會一開始就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摧殘少女的意志,而是試著和風細雨,或撫摸或摩挲,那些光滑的肌膚被粗糙的手指所觸碰,那嬌軀時不時會顫動一陣,然後千尋的臉便會掛上痴醉的表情——迷離著眼、流涎著嘴,像是完全被對方的手指所征服,就連原本抗拒的身姿都情不自禁地配合起了對方的動作。

再給我多一些吧……

她聽到了自己如此的心聲,少女的矜持與對慾望的渴求在此時形成了鮮明的矛盾。未經人事的她,甚至連思緒都想象不到那些複雜的概念上,只是憑著本能去貪婪地索取、乞求,希冀著能夠讓腳丫得到更多的愛撫。哪怕,面對著的是將父母變成了豬的怪物們,那也無所謂了,少女如此輕而易舉地失去了自己的尊嚴,恐怕將來的命運就是淪為玩物——甚至比這個還要糟糕。

“好玩,真好玩!”

怪物已然露出了它醜陋的真面目,露著它的青面獠牙,樂呵呵地看

著千尋在歡愉的地獄中不斷掙扎。或許一開始還是嘗試著謹慎去探求少女身上的美好,而如今卻是食髓知味,它的想法、慾望終究還是壓倒了那些條條框框,讓它在少女的腳丫上更加放肆地舞動著自己的手指。在它的視野中,重要的無非是兩面動彈不得的嬌嫩腳底,最開始還會苦惱到底該怎麼分配手指,現在索性隨它去吧,只需要好好玩弄,看著那兩隻尤物在自己的手下嬌顫不已,如此便好。

千尋原本沉醉了自己的意識,怎會想到那一位會突然改變手法呢?突如其來之下被打了個猝不及防,那股熟悉到要命的癢感頓時惹得她心焦……好癢,不行,受不了了!她小小的腦子裡很快便冒不出別的話語來了,感受著腳底被磨蹭、抓撓的癢,少女的身體終於忍不住有限地掙扎了起來,然後——

“哈哈哈哈……停一下……嘿嘿嘿嘿哈哈哈哈……神明先生……請你……慢一點……哎……”

聽,這是多麼美妙的聲音!

神明對此表示無比滿足,便拿出了最大的誠意去對待這場盛宴。它招呼著那些早就對千尋的身體垂涎不已的同伴,邀請它們和自己共享這道美味。

至於它們的回應?那還用說,當然是欣然前往了!

沒有人會喜歡只能看不能摸的事物,就算再美也不行。於是,它們鬧哄哄地一擁而上,面對著千尋那毫無防備的身體,飛快地伸出了它們自己的手,在側頸、在腋下、在柔腰、在小腹、在大腿、在腳丫……結果佔據了一切的有利地形。時不時能看見觸手繞過身側,順著衣袖鑽進腋下一頓搗弄,或是纏繞著大腿在腿根搔撓,而少女那對可愛的腳丫則是受到了重點關照,有上手的就有上口的,無論是觸手還是舌頭亦或是各種黏糊糊的肢體……沾了點液體便在那光滑的腳心上迫不及待地挑逗。

千尋很快便陷入了遠比先前更加糟糕的迷離狀態中,這一次除了有麻人的快感之外,還有滔天的癢感——怎麼可以,被這樣對待……

“棒!如此美景!”

“聽這聲音,多美妙啊。”

“好想舔個痛快嘿嘿!”

“哈哈好看好聽,又好吃!”

她聽見了眾多妖怪們的聲音,如此醜惡的嗓音,卻在歌頌著自己的美麗,明明不久之前還是被人嫌棄的存在,可很快,怪物們便沉溺在了玩弄少女的快感之中……一想到自己這副醜態早已被眾人所看透看盡,千尋自然是羞怯不已,她閉上眼睛想讓自己儘量忘掉那些糟糕的話語,然而耳邊的動靜總是如此清晰。

後來發生的事情,她難以記憶。

只知道甦醒過來之後,自己躺在湯屋的木製地板上,身上已經被換上了一套新的浴衣,而鞋襪則被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一旁,腳底上原本的水漬也幹了。全身有一股說不上來的清爽感,她隱約感覺自己在不知情下被人洗了一通澡,一時間臉上映出了害臊的紅色。

難道說,自己被侮辱了……

千尋不敢再去想了,但現在身體的感覺倒是良好,全身上下也沒哪裡疼了磕了。她抬起頭來,發現白龍正好站在自己身前,後者見她醒了過來,便慢慢蹲下了身,說了句:“辛苦了,你合格了。”

言罷,他臉上露出了少見的微笑:“歡迎來到神明的國度,小千。”

……

“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

在浴場的某個單獨的房間內,那位新來的人類少女正在經歷著來自神明的新的洗禮。千尋現在躺在一張大毛毯上,四肢呈大字打開,手腕和腳踝上都被纏了好幾道麻繩,緊緊綁在了房間內的四根大柱上——正如她第一天來時那樣。

“請您……住手……”

她被淹沒在名為“癢”的河流之中,為了不讓自己活活溺死,只能用微弱到不行的聲音乞求著得到客人們的寬容。

只是就情況來看,這反而讓他們玩弄得更加起勁了。

千尋雖然穿著浴衣,但那件更像是為了折磨她而改良的款式,不僅很方便地露出了整整兩條胳膊,衣服下襬更是短到了只到大腿根,白花花的大腿肉裸露在外,只差一點就能看到裙底的精彩風景了,即便是學校的泳衣也會設計得如此大膽——但千尋壓根沒有抗議的權利,縱然再多的害羞與恥辱也只能默默埋進心裡。這是為了拯救爸爸媽媽而做出的犧牲,自己一定是能做到的吧?她心裡時常會這麼想著,但每每當怕癢的腳心又被一陣抓撓後,這份天真的念頭就會一消而散,取而代之的便是一陣比之前更加撕心裂肺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嗚嗚住手……哈哈哈哈哈……請您……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我……我……嗚……”

她在笑,但笑著笑著便哭了。

千尋是這樣的,只需要用花枝亂顫的笑容來取悅客人便好,而客人們要考慮得倒是挺多——怎樣才能讓她笑、怎樣才能讓她哭,手法啊抓撓的位置啊還有言語的刺激……客人們甚至私底下開始了打賭,就賭誰能讓千尋笑的時間更持久,公平起見請第三方當見證人,這個人往往是白龍。他也在不情願之下成為了欺負千尋的幫兇,但這一切也是為了千尋好,至少在計算時間的時候他還能故意少數上幾秒,好減輕千尋所遭受的痛苦。

說起來,被客人撓癢已然成為了她的日常,但她距離習慣被這樣對待顯然還有很長的路,一旦進入工作時間,便是無時無刻被撫摸身體、玩弄敏感部位……鬧過頭了,甚至回到自己房間時還是覺得腳下癢癢的,忍不住便雙腳互相摩擦,好一會兒才能緩過勁來。

客人總會以各種理由點名讓千尋服務,而今天她被客人們玩弄的原因則是……

河神的饋贈。

多虧了千尋的及時處理,將滿身汙穢的河神清洗得清爽乾淨,於是這位何川主人便賞賜了千尋一顆丸子,隨後飄飄然而去。眼見著如此棘手的難題都被千尋給順利解決,這些怪物們便不再看輕她,反而對她禮遇有加,這讓這位年輕的女孩子好長一段時間都品味到了受寵若驚的感覺。當然,送走了河神之後,神明們一如既往地開始了它們的慶祝,只是他們表達慶祝的方式竟是如此奇怪——

玩弄千尋的身體,以她的笑聲取樂。

它們開始漸漸發現了這位人類少女所能帶給它們的驚喜,將千尋當做可愛的小寵物亦或是玩具對待,並樂在其中。許多怪物都養成了千尋沉迷症,簡直一天不多玩弄千尋幾遍就渾身癢癢,正如現在一樣——數量超多的怪物們團團圍聚在這位小小的少女身邊,用觸手、指甲、利爪、羽毛、軟刷……一系列可以發癢的工具,盡數往她的身上去招呼,只為換得這一時半刻的銀鈴悅耳。

不多時

,這位可憐的少女便被玩弄得奄奄一息,但那些怪物仍然把手伸進了她的袖口之中,用那些各式各樣的奇怪手指抓撓著少女柔軟的腋肉,換來了她條件反射的一陣震顫;還沒來得及多喘上幾口氣,腳底又被狠狠抓了幾下,她連縮都沒法把腳縮回來,結果只是象徵性地甩動幾下腳丫,然後便被那些個傢伙抓進了手裡,不時搓一搓、撓一撓,再從少女的檀口中吐出幾縷遊絲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漸漸便笑得沒力氣了,快嚥氣過去了,每每到此時它們才會偃旗息鼓,戀戀不捨地將少女的身體放下。千尋就這樣得到了寶貴的休息機會,此刻顧不得身體的燥熱與快感的湧動,只是四腳朝天地躺倒在冰涼的地板上,貪婪地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如此才能讓躁動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然而她也不知道一時的休息等來的會不會是接下來更猛烈的折磨……每當此時便要心灰意冷了,手指緊緊攥在了一起,手心都冒出了汗來。

荻野千尋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小女孩罷了。若不是仍肩負著拯救父母的重任,遭遇如此折磨,她斷然是沒法撐住的。

“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她嘆息著,卻因為足底尚留的殘癢,原本的哭泣中卻夾雜著淡淡苦笑。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要是讓人看見了這滑稽模樣,肯定丟臉死了。

“還不能……認輸……”

她直到如今還抱著這樣的信念,咬牙堅持著。

……

不知不覺間,數月已過。

作為在湯屋工作的人類小姐,神明世界中人盡皆知的存在,這位名叫荻野千尋——不對,叫做小千的女孩子,已經工作了有一段時間了。

雖然被捉弄的情況時常有,但幸運的是她的大部分的時間還是幫客人洗澡,只是時不時會被點名要求特殊服務罷了。想來也是獲得了認可,現在的大夥對她還是挺好的,每每想起這樣的日子她也會釋懷一陣。少女時常也會得到客人的獎勵,雖然獎勵也是被玩弄一番……但在心態上姑且算是有了好的轉變,她慢慢地也開始發自內心地笑,當然對於救下父母這件事也更有信心了。

或許這一切的一切,都要歸功於白龍的陪伴吧。

而一想到這位,她的心裡就暖洋洋的。如果說溫柔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那現在的千尋想必已經被白龍毒到了骨子裡——承蒙好意便是如此,尤其是白龍這樣不計回報又非常正直的善良之人,她是相當有好感的。

白龍的身上,有一種溫柔、和氣到像水一樣綿長的氣息,與周圍的妖怪神明怪異的感覺截然不同,是一種更像是前輩對晚輩的慈祥與關愛。千尋隱約覺得,自己和白先生之前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難不成是上天派他下來救自己於苦海的?

……但今天卻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她感覺不到白龍的存在了。

“已經這麼長時間了,還沒見到白先生……”

一如既往地完成了自己在湯屋的工作,千尋擦了一把汗後來到了屋外,下意識地四處張望了一下,企盼著能看見白龍的身影——但卻事與願違。仔細盤算了一下,她發覺自己竟已許久沒見過白龍了,一時間內心的不安感越來越重,以至於她都忍不住去胡思亂想,想著白龍莫不是路上遇到了不測?每每此時她

便不敢再去想了,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禱著白龍一路上順風順水,毫無意外。

“呼!”

屋外突然狂風大作,房屋竟隱隱開始晃動起來。千尋不明所以,但感覺很是不妙,明明此刻應該躲進屋內才對,她卻偏偏不肯離去,只是目光炯炯地盯著頭頂的天空——卻見那天穹之上,一條躍動的白綾竟螺旋落下,狠狠地砸在了這片土地之上!

“白先生!”

她一眼就認出了這正是她心心念唸的白龍,此刻只是化作了本體龍形罷了。

原來白龍的真身長這個樣子……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千尋急忙衝上去查看,這才發現白龍的身上傷痕累累,鱗片殘缺不全,表面帶血,這到底是經過了多殘酷的戰鬥才會落得如此慘狀?千尋越看越覺得觸目驚心,她不敢遲疑,連忙去拽白龍的尾巴,想把他拉入屋內請大家們一起想想辦法。

可偏偏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悠悠響起——

“你來得正好。”

千尋一愣,就看著那個婆婆在空中緩緩顯了形。初看之時還以為是湯婆婆來了,然而細看才發現她和那位在氣質上略有不同,至少給人的感覺沒那麼刻薄可怕。只是當眼神對上的時候,千尋還是本能感受到了壓力,忍不住就要往後退卻幾分。

卻見那婆婆緩緩開口:“我是錢婆婆。而這個叫小白的傢伙,他拿走了婆婆我重要的東西,那可得物歸原主才行呢。”

“小偷就應該被狠狠地懲罰——你說對不對,小姑娘?”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千尋一眼,千尋被盯得毛骨悚然,剛想說些什麼,便被白龍打斷了話頭:“快跑,小千……”

白龍儼然也意識到了錢婆婆的難以對付,此刻便是自己生命垂危,也仍然拼了命地出聲想要去提醒千尋。然而千尋卻並沒有退卻的意思,她雖然心裡害怕得緊,可想要救下白龍的心終究還是戰勝了這份恐懼。她終於抬起了頭來,眼神堅定,目光不移。

“你要做什麼?”她鼓起了勇氣,大聲喊道,“你要對白先生做什麼?別衝著他來!”

“哦?”

錢婆婆眯起了眼睛,似是驚訝於千尋的態度。不過她倒也不以為意,反正現在的自己隨時都能把這倆小輩打包帶走,也不怕他們耍什麼心眼。

“你很勇敢呢,看來是做好了覺悟來的吧?”

千尋點了點頭,然後……

她突然眼前一黑,當即昏死過去,之後便什麼事也不知道了。

等到她稍微有些意識了,晃晃悠悠地睜開了雙眼,卻發現眼前仍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不,現在似乎連伸出手這種簡單的事對她而言都很困難。身體動彈不得,像是被鑲嵌在了深黑的虛空之中,但能感覺到四肢是呈大字展開,身上的衣服還是好好穿著,只是有些鬆鬆垮垮的感覺;鞋子並不在腳上,只是套了一層輕薄的棉襪,大腿則是光溜溜的,內褲……她突然想到昏迷過去之前,自己是剛剛工作完的狀態,內褲什麼的早就脫下來疊好放在房間裡了,這種被迫真空的窘迫感再加上不時從胯下吹過的涼風,讓人又是羞澀又是難堪,她實在是沒法靜下心來。

稍微回想一下昏迷前的事,好像是因為錢婆婆追著受傷的白龍來到了自己跟前,想要讓白龍付出代價,而自己則是勇敢地承擔了這一切,承擔了本該由白龍來承擔的懲罰……

她不後悔

。

畢竟,對於自己做下的決定,她是從來都不會後悔的,可能近來唯一後悔的事便是沒能阻止爸爸媽媽踏入這個神明的國度吧——但這些事都與現在無關。千尋很清楚的事,白龍是她的恩人,只要能夠救下白龍的性命,她可不管自己會付出什麼代價呢。

只要能夠救下白龍就好,只要……

“呼……”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而預想中的可怕場面卻並沒有出現——她也看不到、摸不著、聽不見,雖然感覺到有很不妙的東西正在接近自己,但卻完全不知道那是什麼。

倒不如說,錢婆婆到底想對她做些什麼?

“那個,錢婆婆,你在嗎?”

她試著對看不見的空氣打招呼,但空氣並沒有回應她。

回應她的另有其物。

“嗚?!”

千尋感受到了一個東西——黏糊糊的、細細長的,帶著莫名溼潤的粘液攀附在自己身上的軟綿綿的物體。此時它正顫在少女的大腿之上,用那些有力的肢體頂開了浴衣的下襬,再使勁一撐開,輕而易舉地便把千尋身上僅存的衣服扒了下來。

黑暗中的風是如此陰冷。

衣服被扒下之後,千尋先是感到身上一輕,隨即便被這陣直撲肌膚而來的冷風吹得直哆嗦,感覺手腳都冰涼無比,呼出去的鼻息卻偏偏像是吹到了什麼東西,很快便折返回來反而拂到了她的臉上……她能很清楚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趴在自己身前,剛剛那個黏糊糊的東西想必也與它有關,帶著異常邪惡的感覺,彷彿要將自己整個吞噬。

“噫!”

裸露著大開的腋下被突然一舔舐,千尋整個人都起了雞皮疙瘩。她無疑又想起了之前在湯屋被客人們綁起來玩弄的經歷,那時候那些形容可怖的怪物們也是隨意地用舌頭舔舐自己的身體,以口水來潤滑,黏糊糊的物體總會在自己的身上肆意摩擦愛撫,以至於現在光是想想她就覺得毛骨悚然。但現在包裹住自己身體的無疑是一個新怪物,是誰?

“哎……”

從頭頂上傳來一聲熟悉的嘆息聲。

“婆婆我年紀大了,耳朵有些不好使,現在就想聽聽那些個好聽的聲音。不如這樣,丫頭,你把好聽的聲音送給我,我就饒你們走,如何?”

錢婆婆蒼老的聲音雖然感覺離自己很遠,卻偏偏像是在耳邊冒出來的。突然間一抹小火在四周燃起,便讓眼前的景色亮了一些,千尋便依此看清了眼前的來人——

白色的面具,虛幻的身體,那些漆黑半透明的軀體漁網似的向四處鋪開,不少化作了觸手纏緊了千尋的身體。輕飄飄毫無存在感的鬼怪,出現在自己身前時,那張印著怪異臉孔的面具突然顫了一下,那些虛幻肢體頓時更加親密地湊了上來,緊緊抱住千尋的大腿,它又如一座巨山般橫在自己的身前,一瞬間把所有光芒擋住,留給少女的只有那張慘白的、陰森可怖的人臉面具。

“你……你是……”

千尋認得它,這又是一位自己曾服務過的客人,但怎麼回憶卻都叫不出它的名字來。過去自己曾幫了它的忙,它便用無數金銀財寶來報答千尋,可最終千尋還是拒絕了……是了,這位無臉男先生渴望著結交朋友,但自己卻完全沒注意到這一點,結果事到如今,只能任這一位對自己的身體為所欲為。

這,便是錢婆婆對自己的懲罰?

千尋閉上了眼睛,放空了思想。

她不願再去想任何複雜的事情,如今不管無臉男先生想要對自己做什麼,都無所謂了。

只要,能夠救下白先生……

此時此刻,昏暗的小空間裡,潮溼腐朽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千尋的身上並無繩索,而是整個人被那無面的怪物包裹全身,四肢無力地攤開,任由自己赤裸的身體被這冰冷的空氣親吻,但很快那些黑色肢體就以溫暖擁抱了她,讓她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之後,在無臉男的操作下,她的雙腳被高高抬起,礙事的襪子被一把脫掉,腳踝被輕輕握住,卻並不能動彈,只有那十根纖細修長的腳趾無助地扭動著,彷彿在無聲地哀求。

“嗯……啊……”

身體被怪物啃齧的快感,並不能說讓人有多享受。但千尋似乎也醉了,那小小的臉龐很快便迷離一大片,通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突然間,一雙粗糙的觸手攀上了她的腳踝,那觸手冰涼滑膩,在她的小腿肚上游走著,留下黏糊糊的痕跡,帶來陣陣令人身體酥麻的快感。千尋微微睜開眼,臉上的肌肉因為痛苦與歡愉而一陣痙攣,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請……請溫柔一些……拜託……”

千尋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清,但她的話語絲毫不能阻止那些觸手的行動。

漆黑的一根觸手從腳背上爬了過去,先是輕輕地纏繞住她的大腳趾,然後猛地一拽,讓其被迫向後拉開,整個腳面也因此繃緊。只聽“呀”一聲,千尋痛得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但對方絲毫沒有罷手的意思,緊接著就是第二根、第三根觸手爬動,其他的腳趾也被如法炮製地制伏、後扯,腳底的肌膚受此拉扯顯得薄如蟬翼——但這還沒完,她還感覺到更多觸手正在慢慢地纏繞上她的腳掌,四面八方都是,或蠕動或跳躍纏緊,一寸一寸,像是在編織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啊……呀……哈……嗯……”

千尋咬緊牙關,努力壓抑著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哭出來只會讓情況變得更糟,她至少希望自己能夠堅強著走到最後——然而,當第小腳趾也被纏繞後扯時,她終究還是耐不住心中的懼怕,想要狠狠地哭上一場,那些細小的觸手卻在腳趾縫間不斷摩擦……真是要命。少女不得不破涕為笑,然後帶著快感的眼淚,笑得一發而不可收拾——

“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腳趾被撓動的癢感簡直要讓人發瘋。那些無垢的區域平時不怎麼受人光顧,結果壓根受不得幾次玩弄,剛一碰就讓可憐的少女破了防,此刻便只剩下大笑不止的份了。那觸手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於是纏繞得更緊了,擠壓著她柔軟的腳掌,不時還會用細小的觸鬚在敏感的腳心上搔動搔動,一下子便惹出了不少停不下來的笑……千尋覺得自己的雙腳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就彷彿兩隻都深陷進了名為“癢”的泥淖之中,拼盡全力也拔不出來,只能任憑著泥淖下的怪物們肆意品嚐、玩弄,然後傻子一樣樂個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

千尋被癢得痛苦不堪,而在她上空的錢婆婆倒是高興得很,拍手笑道:“妙哉,婆婆我就想聽這樣的聲音,嘿嘿哈哈哈哈……”

她看起來是把千尋的痛苦當做了自己的樂趣,不過對於一位活了很久總是百般聊賴的老太太而言,能感受到樂趣也算是件難得

的事。她看著千尋在這快感的泥淖中無助地掙扎,聽著耳畔接連不斷的銀鈴般悅耳的笑聲,此刻內心已然是喜不自勝,興高采烈地指揮著無臉男在那少女的身上傾瀉更多的才華——誰又能拒絕這一場調教的盛會呢?

錢婆婆非常慶幸自己給了白龍和千尋這個機會,不然也無福見到如此美妙的一幕。眼看著那觸手終於不再收緊,輕輕地在那光滑的腳底上摩擦起來,千尋甚至能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些觸鬚正在自己的腳底紋路上行走,這便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旅行,她不停哀求著,卻最多隻能說出口半句話,笑聲隨著撓癢的持續而越顯誘人……結果她很快便連半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了,只覺得隨著觸手的尖端鑽入腳心,一股奇異的酥麻感很快在腳底蔓延開來——那簡直是一股抓心抓肺的癢,怎能讓人忍耐得住!

“咿!這裡……這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根觸手動作極快,僅僅只是須臾間,便在自己的兩處腳心裡來回穿梭上了好機會,每一次鑽入鑽出都會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瘙癢,偏偏她的十根腳趾全被纏死無法彎曲,就算是再怎樣拼了命地試圖收縮也無濟於事,反而因為消耗了體力被那些觸手更加輕易地拿捏,只是再一用力便讓那兩隻潔白的腳面張開到了極致,清晰可見那兩道優美的足弓弧線——而兩根粗大的觸手偏偏就愛在這柔軟的足心中翻騰作怪,惹得少女苦不堪言。

“哈哈哈哈哈神明大人哈哈哈哈哈求您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要、要死過去了嗚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尋被弄得一身冷汗,被癢得又哭又笑,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煎熬的淚水灑落了四方。她這個如此怕癢的女孩兒,又何嘗不想把腳丫縮回來,好好地搓上一搓解一解癢呢!只可惜對於現在的她而言,就算是如此簡單的舉動也是奢望,無臉男也不知是出於報復還是真的很想愛撫一下千尋的身體,拘束她身體的力度從頭到尾就沒小下來過。

即使她這個在湯屋身經百戰的人也不免露怯,意志終究被無情地打垮。甚至這般關頭,她連稍微抵抗一番的心思都沒有,什麼救白龍、什麼贖罪……都、都不重要了,只要能擺脫這些該死的癢……嗚……什麼都可以……別再撓了……

又在這時,另一團觸手出現在她的腳邊,前邊的所有觸手迅速讓位攀上小腿,然後新的觸手便趁機佔領了這片大號土壤,準備耀武揚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命要命要命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腳底的癢感突然消失,千尋原本還指望著靠這一會兒的停歇好好恢復下體力。可她連一口氣兒都來不及喘上,緊接著又被這好似潮水衝堤的癢感浪潮一下子撲倒,這下是徹底地放聲大笑起來,怎麼止都止不住了。

原來,新的觸手將觸鬚變硬變細,一下子生長起來,便如同無數細小的毛刷般,一按住後就瘋狂地刷弄著她的腳心。一上一下,一來一回,隨著從不知名處噴出的潤滑液狠狠擦動,光是折磨腳掌和腳心還不算,有的甚至鑽進了她的腳趾縫中,來回攪動,唯恐不能把那腳趾縫裡的髒汙刷個乾淨——可少女的腳丫如玉般純潔無瑕

,又哪來的汙穢呢?奇癢難耐之下,她的腳趾不停地張開又合攏,像是在逃避這酷刑般的折磨,然而無論她如何掙扎,那些觸手總能準確地捕捉到她最敏感的部位,一刷一動之下,無數細密的刷毛便在那些嬌弱的敏感帶上肆意妄為,令她渾身戰慄,欲罷不能。

“哈哈哈哈哈哈……”

她只剩下了大笑的份,拼命掙扎也是無用。而觸手們顯然並不希望看見她掙扎,於是有些剛退下的觸手很快便轉了回來,它們選擇了給新的刷子們當輔助,一把便將那些腳趾重新拽住,往後一扯,頓時腳底防線再次門戶大開,可以任憑觸手刷子們刷個痛快了。

痛苦是難免的,然而更糟糕的是,隨著時間推移,千尋感覺自己的呼吸越發沉重,臉上越來越燙,就連私密之處也有了異樣的反應……但未經人事的少女又怎能對情慾有個清楚的認識呢?她只是覺得自己越來越怪了,無論是身體還是意識竟都在無意間配合著對方的動作,彷彿已經開始享受這種感覺……不應該這樣的,這是考驗、是折磨,又不是做什麼開心的事情……可腳底感覺……好奇怪……嗚……

她羞愧難當,拼命想要壓制這種不該出現的快感,卻徒勞無功。

然而,就在千尋即將崩潰之際,那些折磨她的觸手突然停止了動作。她喘息著,困惑地看著眼前這個可怕的存在。然而,還沒等她理清思緒,卻見無數同樣形狀的觸手——表面覆蓋著一層細密的刷毛,像是專門為此準備的一樣——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它緩緩靠近千尋的雙腳,一個個簇擁了上去,先是輕輕地拂過她的腳背,然後逐漸向下移動,慢慢刷動。

“啊……不要……”

千尋的心跳越發急促了,此時被少女的情慾所激,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喘。她實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錢婆婆到底還有什麼新點子沒拿出來——是更加劇烈的折磨?還是更加強烈的快感?或許這個問題已經沒有問的必要了,因為無論結果如何,她都已然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白先生……原諒我吧……”

千尋呆呆地自言自語著,直到那些觸手貼在了她的腳心上,然後對著這塊嬌嫩的軟肉猛地一刷——只聽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隨即感受著全身的觸手同時運動所造成的快感,簡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一團火熱,還有些莫名的溼潤,全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收縮,雙腿痙攣不止,終究在這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中,千尋的意識徹底模糊了過去。

只是在昏迷前的那一刻,她聽到了那句最讓人安心的話——

“小千,已經夠了。”

然後,沉沉睡去,任憑那浪潮淹沒全身。

……

一系列光怪陸離的風景,冒險也該到終點了。歷經磨難,極盡辛苦,千尋已然抵達了她苦難的終點,她理應得到她所應得的獎勵。於是,縱使再怎麼不情願,湯婆婆還是說到做到,在通過了千尋的最後一道考驗之後,她放了千尋的父母,讓她們一家團聚,平安歸去。

難以想象這是怎樣的一段經歷,雖然艱苦且磨難多多,但千尋並不後悔進入妖怪的國度。她認識了很多人——可靠的鍋爐爺爺,好心的小玲,神通廣大的河神,忠心耿耿的無臉男,當然還有最重要的白龍

。

走之前也不能忘了和白龍的道別啊。

她知道了白龍的真名——當然不是什麼小白——賑早見琥珀主。總之,為了感謝千尋這番為了拯救自己而豁出去的勇敢行為,他也不再做湯婆婆的弟子了,此身將無拘無束,始終自由。

“經此一別,終能再見。”

最終在來時的那條河前,他們立下了如此約定,心意暖暖。

未來的某一天,自己必然會和白龍再次見面——千尋如是想著。

“呀,千尋……”

恢復了人形的千爸千媽並沒有之前的記憶,他們只是著急地找尋著自己女兒的蹤跡,最後驚訝地發現千尋邁著大方的步子走了上來,有禮貌地衝著自己打招呼:“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你好像有點……變得不一樣了呢。”

還是媽媽心思細膩,一下子便發現了不尋常的地方。

總的來說,千尋確實變了,而且變化得很大。來之前,她還是個怯懦、膽小,從未承擔過壓力的再普通不過的小女孩。但時間過去,眾多鬼怪的欺辱、玩弄,不僅沒有毀滅她的意志,反而讓她變得更加勇敢,更加得所向披靡。

千尋逐漸擔負起了責任,由弱變強。也許,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改變。

“還真是去了一個有意思的地方呢。”

此時此刻,千尋一家已然回到了車上。千尋父親開著,千尋母親坐副駕駛,而她本人則端坐在後座上,閉著眼睛回味著先前的種種……那些離奇且美妙的故事,簡直恍然如夢,誰又能想到如此年輕的她,先前竟有過如此不可思議的經歷呢?

她飄飄然地遐想,全然沒注意到父母正在談論著一些不妙的事情——

“是啊,親愛的,我之前都沒想過那兒的風景會這麼美。”

“說起來,千尋好像情緒不怎麼好,我們最近對她關心是不是少了點。”

“有嗎?”千尋母親回頭看了一眼,“不是一直在微笑著麼,真是的……難得她心情這麼好。”

“這樣啊,我擔心過頭了。”

千尋父親點了點頭,正專心開著,冷不丁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要不然,我們讓她更開心一點?”

“嗯?”

千尋並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些什麼,只知道在開了一段時間之後,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她正準備開車門,卻聽媽媽講:“千尋,你先留在車上。”

“我們一起玩一個遊戲,怎麼樣?”爸爸笑著說道。

“哎?這是怎麼……”

她完全不知道爸爸媽媽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她習慣了聽爸媽的話,也不多說,乖乖地按他們所說的那樣把兩條腿抬了起來,然後放進了前面椅子頭枕抬起來之後露出的兩個孔中。

“對了,就是這樣,千尋真棒……好了!”

爸爸一邊說著,一邊“咔咔”兩下把頭枕往下一按——千尋反應倒是很快,下意識地便要縮回腳來,然而正要這麼做時腳踝卻已經被頭枕死死卡住了。她微微一愣,正有些疑惑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時,卻突然感覺腳上一涼,原來是鞋襪全被一把扒下來了,露出的仍是一雙通紅粉嫩的裸足。

“哎?”

她實在不是不明所以,忍不住問道:“等一下,爸爸媽媽,你們這是——”

“抱歉啦,千尋。”

說話的人是媽媽,她把千尋卡住的右腳像魚兒似的抓在了手裡,然後用指甲輕輕抵住了足心——剛一接觸便讓千尋直打了個寒顫,然而媽媽手上的動作

卻一下子加快,很快便是五指齊上,飛快地在千尋敏感的腳心窩處抓撓,時不時還會向上扣弄一下那肉乎乎的腳掌,或是抓一下腳趾縫……

“媽媽你在做什麼……哎哎哎?”

千尋腳底癢得難受,想要晃動著腳丫反抗,卻被媽媽的另一隻手抓住了腳板,怎麼掙扎都是徒勞。她不服氣,想要蜷縮起腳趾,可媽媽只是大拇指用力一扳便讓她五根腳趾全部不由自主地往後一拉,腳底自然繃緊。於是便在千尋驚恐的眼神下,媽媽微笑著繼續扣撓起了她的腳心,這幾下簡直是癢到了心窩上了。

“別啊媽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剛想表達抗議,怎料先前一直沒動靜的左腳竟遭了難。原來是爸爸動的手腳,他找的就是千尋沒注意到這邊放鬆警惕的時候,先是解下自己的領帶把千尋左腳的大拇指和頭枕綁在了一塊兒,然後握著爪子往手心裡哈了口氣之後,便一把鑽進了那柔軟的腳心裡,嘴裡還發著“嚯嚯嚯嚯”的搞怪的聲音,儼然是自己也樂在其中——被千尋爸這樣一攪和,她好不容易忍住的笑意頓時如決堤般湧出來了,終於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

“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千尋兩腳都被抓在手裡,腳丫都在被迫接受著殘酷的撓腳心遊戲,偏偏就連蜷縮腳趾抵抗的權利都被他們收回去了。她一時癢得受不了,整個人在後座上癢得打滾,想要伸手去拔下頭枕,可那樣的姿勢就連腰都直不起來,談何去解除自己的束縛!

為什麼,明明都離開了那個地方,自己還會被撓腳心啊!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爸爸媽媽到底是為了什麼才這樣捉弄自己。仔細想來,她的兩隻腳丫最近好像一直就沒休息過,時不時就會被捆綁起來接受各種各樣人的玩弄與品嚐。

“哈哈哈哈哈……”

腳丫感受到的是一如既往的癢,要命的是這樣子的癢絲毫不比先前被神明時要撓癢弱,似乎最近幾個月被玩弄的經歷並沒有減弱她身體的敏感度,反而讓她更怕癢了——這也不奇怪,畢竟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本來就身嬌體軟,更不用說被湯屋那種地方的溫泉水不斷洗禮,就算是再糙的肌膚也都被洗得細膩潤滑了,自然會變得更禁不起折騰。

就是苦了此刻的千尋,被弄得狼狽不堪也就算了,心裡還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畢竟誰又會願意在親人面前出醜呢?然而爸爸媽媽看起來卻越玩越開心了,時不時吹著口哨唱著歌,一副輕鬆愜意的姿態,時不時還會對著評論上幾句,當然幾乎都是一邊倒的誇讚。

“千尋的腳丫很可愛呢,腳趾肉肉的,皮膚也很嫩,一掐就是一兜水啊。”

聽了爸爸誇讚之後,媽媽也得意地說道:“當然可愛啦,那可是我們的女兒呢,你也不看她是誰生下來的。”

只有可憐的千尋,依舊在後座上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後,聽著千尋的笑聲變得嘶啞無力了,他們這才捨得放下手中這隻可愛的腳丫。千尋這才得以解放,此時身子都整個倒在了後座上,有一陣沒一陣地大口喘著氣,只是臉色依舊潮紅,腳丫仍在微微顫抖,儼然是還未從方才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哈……哈……哈……”

然而,在放過了千尋的雙腳之後,千尋顯然也是有了脾氣,

抱著腿縮在車門旁,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眼見著這一幕,老兩口相視一眼,忍不住苦笑一陣。

玩過頭了啊……本來不會玩得這麼過火的。然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去了那個地方回來之後,不管是爸爸還是媽媽,都莫名對自己女兒的腳丫產生了興趣,難不成這也是神明的意思?

果然還是得好好控制一下才行。真是的,千尋也有點小心眼了,這不就是玩個遊戲嘛……

“爸爸只是你玩個小遊戲嘛,別生氣了。”

爸爸哂笑,揉了揉千尋的腦袋:“我們家千尋,也有了自己的小性子呢。”

媽媽也是一臉歉意:“抱歉啦千尋。只是媽媽我,有時候也想看看千尋笑起來是什麼樣子呢,千尋畢竟平時太不容易笑了……”

千尋對此只是無言,但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原諒。

畢竟現在的她也變得開朗了許多,也不至於會把這種小事放在心上。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她自己其實也挺享受剛剛的——腳底上傳來的電流般一竄一竄的刺激,竟像是有著魔力一般,莫名地讓人感到著迷。難不成,自己也是在去了神明的國度之後轉了性,從而開始慢慢變得喜歡上了被撓癢的感覺嗎?

算了,還是不去想這些了。

或許等到將來見到白龍的那一天,一切謎底都會揭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