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無懈可擊的冰山美人,實際上卻是一碰即潰的可憐雜魚?(上)

看似無懈可擊的冰山美人,實際上卻是一碰即潰的可憐雜魚?(上)

作者:墨玉魂

“聽說了沒,最近的特別考試,又是A班的那個於婷月……”

“她到底是什麼來頭啊,聽說和她比試的很多女孩子都被玩哭了,就她一個人眼皮都不眨一下,一堅持就是好幾個小時,直接破了考試的全校記錄呢。”

“好像是隔壁天朝國來的人?這個名字不像是霓虹女孩子的名字呢。”

“小聲點,她好像來了。”

隨著這小聲的提醒,議論的話語漸漸弱了下來,一直到再也聽不見為止,取而代之的是鞋跟踏在石板路上的清脆聲響——“咚”“咚”,緩慢卻有力,彷彿每一步都踏在了眾人的心頭。

那是一位長髮墨染的美人,微圓的臉龐上掛一副圓框眼鏡,卻完全遮不住那蘊含冰冷傲氣的硃色眼眸,再加上這高挑的個頭,足以讓她輕易便能擺出居高臨下的姿態,隨時隨地去睥睨他人。少女的身上穿著高度育成中學的制式校服,似是身形偏瘦的緣故,制服穿在身上顯得有些鬆垮,然而那優雅大方的體態讓她行姿盡顯婀娜,寬廣的胸懷和挺翹的桃臀也是錦上添花,而那雙纖長的玉腿被裹在過膝的白絲之中,小巧的足上踏著船兒似的低幫小皮鞋,所以踩在地上才會聲響明顯——當然,這也與她從不掩飾的清冷個性脫不開關係。

在迎面遇上了那人之後,那兩位女生很自覺地閃到了一邊,看著那道倩影悠悠從身邊晃過,只能耐心等待,一直到親眼看見她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她們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忍不住又議論起來了。

“她就是於婷月?”

“好美啊,果然是美人如雲的A班,就是臉色太臭了……”

於婷月當然是聽不見這些人之後的議論了,但她早有自己作為一位風雲人物的自覺,所以即便聽見也不至於會影響她的心性。

高度育成學校……

這是一個只有強者才能存活下來的地方。

她對此心知肚明,不過也不甚在意。

說起來,這個學校也不知怎麼了,居然把撓癢癢這件無比幼稚的事兒當做了重點課程納入了考試之中,並且明言可以通過該考試來為個人和班級換取大量點數,這不是鼓勵所有師生為這種無聊事開動腦筋嗎?

由於只有女生才能參加此類考試,再加上獲取點數的重要性,因而班內男生幾乎被邊緣化了,大部分身體敏感的女孩子就算再怎麼怕也只能硬著頭皮上,畢竟誰也不想白白錯過能拿到如此可觀的點數的機會,這就導致了各大教室和寢室內總是笑聲不斷、哭聲和叫聲不止。再加上未知的原因,女孩子們發現大家普遍是腳底遠比其他地方要來得敏感,於是便在包括圖書館內的每一處,只要是與學業有關的地方,就必定會擺上一口精緻的小號足枷供女生們使用,旁邊也會掛上一些拘束手部的皮銬之類——當然,最少不了的還是潤滑液,它總是能讓每位女孩為之瘋狂。

面對著這些拘束用具,她們有時候會結對而行,誇張的時候會組團而來,當然獨自使用的也不是沒有……要麼是強化忍癢的能力,要麼是練習撓癢的手法,學習撓癢的理論知識。更有甚者,為了克服自己怕癢的弱點,會要求圖書管理員給自己安排一個封閉單間,在鎖上門之後,她便脫光全身的衣服和鞋襪,依次給自己戴上了堵住笑聲的口球,拘束用的手銬和足枷,直到全身動

彈不得也無法發聲求助的情況後,房間內置的自動撓癢機關就會悄然啟動,飛速地撲上少女身上各處的敏感點,一直到她被玩弄得兩眼直翻,昏死過去為止。

很難評價這樣的方法到底能不能幫到她,但女生們既然能做出這樣的覺悟,必然是非常看重自己的考試結果。

按理說高度育成學校應該沒有不怕癢的女生,但於婷月卻偏偏是其中例外。她是考試中的常勝將軍,不管是被撓腋下、撓腰、撓大腿、撓腳心,幾乎很難見她皺哪怕一下的眉頭,就好像全身上下的皮膚沒一塊是自己的一樣。按理說不敏感的肌膚應該是粗糙駭人的才對,可偏偏在於婷月身上,那些肌膚就是水潤就是嫩滑,甚至讓不少圍觀的學生們垂涎三尺,你說奇怪不奇怪。

不過,她倒也沒什麼特別的取勝秘方,只是單純地對癢不太敏感罷了。這對於豆蔻年華的少女而言是件極其難得的事情,正因如此她才能屢次在特別考試中大殺四方,一度將許多來自各年級各個班的美少女優等生熬得痛哭流涕,不得不舉白旗投降。

終於,在幾次考試中力挫B班的一之瀨、C班的伊吹、D班的堀北之後,她在一年級的女生內幾乎無人能敵,於是便有了一個稱號——“冷麵殺手”。

“快到日常測驗的時間了……”

走在廊道上,於婷月隨意一掐表,估摸著時間臨近,便大步流星地朝著考試教室的方向邁去。一進門,她便看見了齊坐在階梯兩邊的女生們,左邊是很熟悉的A班的同學,右邊應該就是D班了吧,看起來似乎都沒什麼精神。此時此刻,女生們手中都拿著記錄筆記和攝像機,一個個神情嚴肅,甚至都不敢喘大氣,儼然是非常重視本次的考試——倒也沒什麼好重視的,但裝裝樣子也能顯得她們專心致志。

於婷月對此心知肚明,這種日常測試完全沒有多少含金量,敗北的一方甚至不會失去個人點數,無非只是一次表演性質的考試嘛——說起來,對手是一名來自D班的女生,估計也是帶著被玩弄到一塌糊塗的覺悟才敢作為代表來挑戰自己,真不知道最後會以什麼形式收場……

明明考試還沒開始,她竟已經開始同情起對手來了。

“你好,於婷月同學,請、請多指教!”

她正思考著怎樣才能讓對手輸得沒那麼難看,冷不丁前邊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讓她忍不住低下頭去。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梳著蔚藍色高雙馬尾的小個子女生,單看外表而言很像是鄰家妹妹那樣的嬌小可愛的類型,只是眼下似是因為怯場,眼眸始終低低地垂著,不敢和於婷月對視。當然於婷月很快就認出她來了——王美雨,曾經在開學典禮上她們有過一面之緣。

因為這個名字很特別,讓她一下子便想起了自己的家鄉,所以她才能將對方牢牢記住……老鄉見老鄉,莫名地讓人感到親切啊。

“D班的王美雨,你也是天朝國的人吧?”於婷月問道。

“是、是的!”王美雨看著實在緊張,有些控制不住聲音地叫道,“就、就算是老鄉,我……我也絕對會全力以赴的哦!你、你可不能小瞧我!”

於婷月很想哂笑一番對方的天真無邪,但思緒湧上頭,卻愣是沒能讓她嘴角撇一撇,只是化作了一句簡單的回應——

“我也是。”

臨場作戰,將對將、

王對王,少女彼此之間已然是心照不宣,此刻只是摩拳擦掌,期待著將對手一舉擊潰。

雙方几乎是同時開始脫去衣服鞋襪,試著自信去展示她們自己美麗的身體。於是當制服上衣與短裙連帶著內襯都被一併取下後,這兩位少女的身體線條便在頭頂的聚光燈下顯得一覽無餘,肌膚之上大片大片的光滑與嫩白,不一會兒便玉體橫陳在了那兩張小小的刑床之上。

眾人紛紛看去,卻見王美雨是稍顯瘦弱的身材,胸前的風景也是盡顯平坦,然而嬌小也有嬌小的好處,搭配著少女那白皙的肌膚、纖柔的腰肢,不時洋溢在那俏麗小臉上的羞澀一笑,無疑為她那小鳥般的身形增添了不少光彩;而另一面的於婷月,本就是亭亭玉立的她甚至都不需要做出什麼動作,只是安靜地往那兒一躺,便足以吸住眾人不少的目光——少女那妙曼的身姿、頎長的玉腿,遠遠望去宛若一位被精挑細選出來的專業模特一般,即便是如今全身只剩下胸衣與胖次,彷彿只要被隨手一揭就會不著寸縷的糟糕狀態,她也依舊只是淡然處之,那份骨子裡優雅淡漠的氣質簡直是不可侵犯的。

少女們被頭對腳、腳對頭地安置在兩張刑床上,而王美雨甚至不用抬頭,竟都能看到對手胸前那兩隻活潑可愛的玉兔……她似是不服氣這一點,便有意挺起了胸膛,假裝自己的胸懷也和對手一樣大,殊不知如此舉動在於婷月看來更像是小孩子的賭氣一樣,她甚至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安靜地看著頭頂的天花板,等著工作人員們上前來。

“咔咔”幾聲,少女的雙手被手銬銬在了床頭,露出了潔白的腋下,完全無法縮回手來;雙足被足枷銬住,無法動彈,只能乖乖地向眾人展示她們粉嫩的腳底板。

平心而論,於婷月和王美雨展現給眾人的,都是幾乎同水平的毫無瑕疵的嬌嫩美足,只是美得各有各的特色:王美雨的玉足像是位無憂無慮的小妹妹,正如她嬌憨可愛的個性一樣,腳丫腳掌富有肉感,那些玉筍般的腳趾不時因緊張而微微蜷縮起,讓那光滑的腳面上擠出了一兩道清晰的紋路來,看著便讓人食指大動,忍不住要湊上前去品嚐;而於婷月則更像是位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麗仙子,當那雙純白絲襪被褪去之時,慢慢展露出的竟是白淨程度絲毫不遜之的嫩滑肌膚,最終襪口捲到了腳後跟,被輕飄飄地一把摘走,頓時讓那光彩照人的美麗尤物顯現了出來——曲線優美而迷人,腳掌映光盈潤、腳趾柔而纖長,足底肌膚白皙而細膩,腳心處微微泛著些可人的桃紅,此刻那腳丫沐浴在聚光燈下,就這樣安靜地躺著,腳趾微曲,通體呈現出好似白玉雕塑般的精美感,足以令人一飽眼福。

王美雨感到那些原本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全追著於婷月去了,心裡頓時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一時不知是何滋味。一方面她並不習慣於被眾人注視這些私密又惹人害羞的地方,好容易有個人幫她分擔視線,難得鬆一口氣;另一方面,偏偏心裡又有些不服輸,憑什麼只有她才能成為被眾星拱月的對象呢?

就是這樣矛盾糾結的心態一直困擾著她。當然,此前王美雨便聽到過不少有關這一位的傳聞,遠的不說,單說她對戰咱們D班女生時竟全是一邊倒的碾壓,即便是忍耐力

最強的堀北在她面前也過不了幾個回合,在被折磨到淚崩後堅持了三個小時,最後竟直接昏死了過去……結局也是毫無懸念地敗北了。

在這樣一號人物前,名不見經傳的自己真的能有一戰之力嗎?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周圍不知為何傳來了躁動的聲音。她好奇地撇過頭去,卻見六臺攝像機被推了上來,對準了少女們上身、下身、腳底三個方位,力求全方位無死角地記錄下她們在被撓癢時的反應。即便是坐在最後一排的同學,也藉著大屏幕順利看到了少女們被拘束在刑床上的模樣——弱小、無助,楚楚可憐,滿面羞澀。

卻只是對於王美雨一人而言是這樣,另外一位反而有些不太耐煩。

“快些開始吧。”

於婷月催促著工作人員快些動手,儼然是不想浪費太長時間以致於錯過之後的研習;王美雨最開始還是有些害羞,但似乎是不想在老鄉的面前示弱,便梗著脖子挺起胸膛,這看起來總算是有點骨氣了。

很快,周圍一下子圍了一圈的工作人員,他們都是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手上拿著諸如羽毛刷子癢癢撓之類的折磨用具,便是讓人單看一眼便覺得全身都癢癢起來了。王美雨感到自己心跳得更快了,她彷彿能看見口罩下的獰笑,想想之後那些工作人員將會用他們那些邪惡的大手玩弄自己的身體,她便緊張得要命。

兩位被拘束在刑床上無法反抗的可憐少女,即將面對著來自四面八方無處不在的可怕撓癢。這場比賽,最後究竟會鹿死誰手呢?

這其實並沒有什麼懸念。

當那股刺癢的感覺從敏感的腳心窩裡傳出的時候,王美雨才意識到自己高看了自己身體與意志,幾乎只是毛刷與腳底肌膚相觸的一剎那,可憐的少女便破了防。先是瞳孔一陣收縮,隨即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身體在這陣陣奇癢之下不斷顫抖……她這才意識到與真正的考試相比,拜託同學們對自己進行的練習全是小兒科,那些提前做好的準備,像是對忍耐方法的鑽研等等皆是無用,在這一刻通通被無情的現實打碎。她的頭腦頓時一片空白,不多時便只剩下了狂笑不止的份了——

“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過分啊哈哈哈哈哈哈……”

王美雨畢竟太過嬌小,即便是拼命反抗的力氣在,這嚴密的拘束前也仍然不值一提。她使勁去試著抽回手臂,可手臂就是紋絲不動;想要掙開足枷,足枷卻連晃也不晃一下——少女就像是被整個焊在了刑床上一樣,絲毫沒有任何動彈的餘地。在這種令人倍覺絕望的氣氛下,工作人員新一輪的毛刷又隨之貼上了她的腋下與側腰,一陣刷動之後,她終於還是被逼出了眼淚來。

“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我認輸……認輸了啦快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美雨哭得梨花帶雨,在聚光燈的燈光下顯得狼狽不堪。她很快便敗下了陣來,工作人員掐表一算,這時間才三分鐘還不到,遠遠沒有達到班內女生的平均水平……在一旁觀看的茶柱老師已然是臉色鐵青,周圍的D班女生們也個個像蔫了的茄子一樣,看上去沒精打采。她們看向王美雨的眼神有些複雜,不少人在同情她,居然第一次考試就遇到了A班的王牌;也有人在幸災樂禍,畢竟敗了就意味著回去要接受茶柱

老師的加練,而她那樣的脾氣可不好招惹,王美雨這一次可要有福氣了。

不管怎麼說,D班這一次是裡子和麵子都輸了。再看另一張刑床上的於婷月,別說是被撓得哭哭啼啼了,甚至頭上一滴汗也沒有,臉上也看不見半點笑意,難怪總有人懷疑這一位是不是經歷過神經改造,不然任誰被刷子刷得全身通紅,也不可能連眉頭也不皺一下。

“承讓。”

於婷月被解放了下來。她揉了揉自己有些發酸的手腕,低頭抬腳看了一眼被撓的通紅的腳心,此刻想要下地隨便走走,卻怎麼也用不上力氣。

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

當然,腳底有些抽筋,腿好像沒什麼力氣了,胳膊也一直抬不起來,全身上下都有痠痛的感覺,就像是剛剛進行過劇烈運動一樣……但她卻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掙扎,就好像身體是自己動起來的一樣。

先前通過看展示屏幕,她也發現了自己的身軀在工作人員的撓癢下劇烈抖動的可笑模樣,但偏偏因為完全感受不到癢感,讓她只覺得自己像在看別人被撓癢一樣,根本無法感同身受。

自己必然是有一種特殊的體質,可以輕鬆屏蔽掉癢感便是了。她對此心知肚明,打算將其當做自己的制勝武器——就這樣一鼓作氣勢如虎,將所有的對手都一網打盡吧!

她很想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但努力了半天嘴角卻抬也不抬。

只能默默嘆氣,感慨著自己的無情。

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A班的女生們都為了這又一次的勝利而歡呼雀躍,可D班卻像是受了當頭一棒,心底對於這位於婷月同學的怨氣自然又加深了不少。

而在這些女生中,對其最為不滿的當屬櫛田桔梗了。

櫛田是一位在一年級的女生中破受歡迎的存在,她留著一頭柔順的棕色短髮,有著男生們夢中情人般的可愛臉蛋。身材豐滿、性格溫柔、聲音甜美……幾乎所有美好的形容詞都能用在她的身上,可誰又能知道這一位其實有著蛇蠍的心腸,恨不得把所有礙自己事的人除之而後快呢?

“風頭都讓這個傢伙出盡了,真是的……”

“仗著自己有那麼一點小本事就無法無天了,這種人簡直比堀北還要討厭!真是煩死了,必須得想想辦法把她給解決掉才行。”

櫛田不忿地想著,臉上卻還是作出一副關切的模樣,上前去扶剛從刑床上下來的王美雨,問道:“小美雨,你現在好一點了嗎?”

後者自然是感動地點點頭,回道:“好多了,謝謝櫛田同學。”

女生們很快找了個僻靜的地方聚在了一塊,她們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A班的人在偷聽之後,這才一個個打開了話匣子,痛斥著於婷月的囂張——

“那個叫於婷月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每次的大小測驗都能拿第一名,簡直強得不像人類了。”

“平時就不說了,特別考試那種級別的壓力她是怎麼頂住的呀,我們D班最能忍的堀北也只堅持了十分鐘,她居然一忍就是好幾個小時。”

“是啊是啊,那個沾滿潤滑液的刷頭,光是看著就很嚇人,我是想象不到哪個女孩的腳丫能不被玩壞的。”

“太可怕了,簡直是無懈可擊。”

“有她在,我們還怎麼晉升到A班啊……”

原本只是想罵罵她出氣,可幾個人說著說著氣氛卻莫名憂傷了起來。也難怪,畢竟她們雖

然痛恨於婷月的囂張,可自己又偏偏拿她沒什麼辦法,誰讓這些人裡面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呢?她們也很想借著考試的機會狠狠把於婷月玩崩潰,可同樣的機會她們遇到過不少,卻連讓她笑出哪怕一聲都做不到。這樣一來,她們便真拿那個人沒辦法了啊。

“大家,先冷靜些。”

關鍵時刻還是櫛田站了出來,看著面露愁容的女生們,自信一笑:“只要是人就一定會有弱點,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每個女孩子都是一樣的,只是於婷月同學的弱點還沒被我們發現,所以才能一直穩操勝券。換句話來說,這個弱點一定就是我們打敗她的關鍵!”

櫛田的話頓時給了眾人希望,畢竟她們也不信於婷月就是鐵打的水火不侵,於是便紛紛點頭附和:“小櫛田說得對啊,我就不信那傢伙真的什麼都不怕!”

就連先前一直沒說話的堀北,此刻也欣然表態:“櫛田同學的推論很有道理。不如這樣吧,我們分頭行動去查找資料,無論是線上資料庫還是圖書館,大家都各自找起來,最後聚在一起分享找到的東西,集思廣益,相信於婷月的不敗之謎一定會被我們解開。”

一時間女生們鬥志高昂了起來,每個人的眼裡彷彿都燃起了火。

“我早就看那傢伙不順眼了,一起來吧!”

“走走走,我去圖書館!”

“那我就去電腦室查資料,一定要找出來!”

雖說D班平時並不能說有多團結,女生們之間也總有各自的小團體。可畢竟大敵在前,這個共同的敵人讓大家難得同仇敵愾了一回,不約而同地放下了彼此的矛盾,專心致志將矛頭對準了於婷月,以將其徹底打垮作為目標。

大家能夠團結起來,實在是一件難能可貴的事。

於婷月本人卻對此渾然不知,她只是自顧自地走著自己的路。眼前的紛繁,耳邊的雜音,對她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她也從來沒將自己的那些對手放在眼裡,心中只是想著去考試、去面對、去勝利,然後贏得自己在高度育成學校統治級的地位,如此便足矣。

“於婷月同學,還真是閒情逸致啊。”

走在學校的林間小路上,冷不丁聽到了耳畔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她扭頭一看,第一眼卻看到了如春雪般易逝的潔白——那是一位安坐在木椅上的少女,此刻正微眯著眼,紫瞳中含情帶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於婷月一時難以把目光從這位少女的身上挪開,這不僅僅是因為她可愛的長相和柔美的身姿,只是那抹銀髮如流蘇一般,總是悄然飄逸,讓她一時忍不住沉醉其中罷了。

“坂柳?”她喚出了眼前少女的名字,卻有些疑慮,“你不在寢室裡好好休息,來這兒幹什麼?”

坂柳有棲,A班的銀髮美人。她冰雪聰明又博學多知,毫無疑問也是A班極強的戰力,卻因身體罹患心臟疾病,平日內還是休息的時間居多。這個點應該早就在午睡了,她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當然是為了找你。”坂柳開門見山,聽得於婷月杏眼睜大。

在後者驚訝的目光下,她拄著柺杖勉強站起身來,蹣跚地走上前,微一抬腦袋,那對美目恰好與於婷月對上。

“你鋒芒畢露,是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少女朗聲道,“現在的你光彩奪目,卻樹敵眾多。倘若不加收斂,必會泯然眾人。”

“坂柳,你這話是何意

?”於婷月不明所以,忍不住問道。

少女對此卻只是無奈,嘆了口氣,笑道:“你是我們A班的王牌,對吧?”

見於婷月毫不猶豫地點頭,她接著說道:“其實現在A班的情況並不樂觀。你樹大招風卻獨木難支,一旦你倒下了,A班就徹底完了。”

“我不會倒下。”

於婷月態度篤定。

“那,可說不準。”坂柳還是搖了搖頭。

她畢竟是個聰明人,見於婷月如此油鹽不進,當即便改變了思路,道:“不如這樣,你與我進行一次對決,讓我用實際行動向你解釋如何?”

“你?”

於婷月有些不敢相信坂柳竟會說出這話,然而四目相對,對方眼中毫無迷惘,她這才意識到坂柳是認真的,忙勸道:“坂柳,算了,你的身體恐怕吃不消吧。”

“可不能隨便小看我呢,婷月。”坂柳再度眯起了眼,目光銳利如劍,“哪怕有校方的特殊優待,我的成績裡也有近三成是從特別考試中來的,你覺得我現在還會是生手的水平嗎?”

“當然,要是能讓你有所收穫,我豁出此身倒也無妨。”

坂柳的這番話倒是讓她出乎意料,不過她原本就對自己很有自信,想想便也同意了,只是還是千叮嚀萬囑咐了一番,畢竟她也不想親眼看著坂柳在自己的手下嚥氣。她答應得爽快,倒也正中坂柳的下懷,坂柳便提議去申請一個圖書館的雅間,好讓這場比試能夠盡興。

此時天色正值凌日,再加上是酷暑時分,格外炎熱。於婷月怕坂柳在路上就因虛弱而倒下,便趕忙去攙扶她。

倆人就這樣一步一步來到了約定好的那個去處。

“貴賓室,一個小時,謝謝。”

於婷月用門卡解鎖了雅間的使用權限,帶著坂柳走進了這個她們幾乎從未造訪過的好地方。順手帶上了門,少女靜靜地環顧了四周一圈,發覺屋內沒有一扇窗戶,四面八方都貼著吸音棉的牆紙,低頭一看,房間內的各個角落都鋪設著毛絨地毯,踩上去像是陷入了棉花中一樣,意外的十分柔軟。纖軟的絨毛沒過了腳踝,這讓於婷月忍不住遐想要是赤足踩在上面會是什麼感覺——一定會很溫暖、很舒服吧?

她實在是躍躍欲試,看著一旁的坂柳早就將鞋子摘下襬在了一旁的鞋架上,她便有樣學樣,抬起腿用手一勾鞋跟就將其脫下,然後並在一起放進了坂柳所在的下一層。於是只剩下了襪足的於婷月輕飄飄地踩著地毯,絨毛輕撫足底的感覺實在令人陶醉,她都忍不住眯起眼了。

“這裡的地面很柔弱呢。”

坂柳也忍不住發出了感慨。

與於婷月那有些厚度的學生白襪不同,坂柳穿著的是吊帶的過膝白絲,那層輕薄的布料踩著時就像沒有重量一樣。然而於婷月卻敏銳地察覺到,在踩到那些覆蓋絨毛的地方時,坂柳的雙腿有些輕微的顫抖,難不成僅僅只是這等程度的刺激,便讓她有些受不住了?

於婷月實在想不明白,坂柳到底是哪來的底氣可以降伏自己。

摒棄了無所謂的雜念,她抬起頭來,卻見房間的中心正擺著一臺龐然大物——一款精心設計過的刑床。

首先是床的基底,用四根鐵柱焊接在地板之上,上面則鋪一層長方形的軟墊,粗略估計正好是兩米的長度,而軟墊的正中心則是微微下限的鏤空設計,少女的臀部顯然是安置於這個鏤空的半圓之

中,透氣性極好,不用擔心與軟墊緊貼太久而出汗黏著的問題。

刑床的頂部,有一副帶軟墊的皮質鐐銬,向上連接著掛在床頭的粗鐵鏈,即便是天生神力的女子也休想將它掙斷,同時又有兩條細長的皮帶與之相連,環繞一圈正好可以將手臂牢牢束緊,固定在頭頂的位置。床頭還有一個手搖式的裝置,搖幾下鐵鏈就往上拽了,極大收縮了手臂活動空間,要是收緊了,想收回手臂簡直是天方夜譚。

刑床的中部很簡單,先是用兩條皮帶一上一下,輕鬆限制了胸部的晃動,同時往下再一條則限制了腰部的掙扎。因此便讓少女的整個上半身都無法動彈,只能乖乖地露出敏感嬌弱的部位任人玩弄……於婷月的目光很快向下,卻見大腿和小腿的位置都有可動的皮帶,可以順著刑床底下的機關改變位置,以此來拘束不同身材、不同體型的少女。

至於刑床的尾部……

“從沒見過的足枷呢。”

她還未來得及細看,一旁的坂柳卻先開口了。轉頭一看,那位銀髮的少女正用手指細細撫摸著足枷那有著古樸氣質的木製表面,此時的她雙眼正盯著那兩個束足的孔洞出神,也不知思緒到底是飛到了什麼地方。於婷月正好奇坂柳為什麼對它如此情有獨鍾,後者則悠悠解釋道——

“足與足枷的匹配,就像是鑰匙和鎖孔一樣,合適了才會讓人感到舒服。”

於婷月突然明白了什麼,問道:“坂柳你平時,應該很難遇到適合自己的學習用品吧。”

“是啊。”

坂柳點了點頭,苦澀笑道:“我也不知道,今天這一副能不能讓我旗開得勝,不過嘗試嘗試也無妨。”

也無需多言,少女們稍微簡單做了下深呼吸,然後便準備上陣對決了。經過三局兩勝的猜拳後,坂柳不幸地成為了先上刑床的那一位——她倒也沒什麼怨言,點頭後便爬上了刑床,躺在了預訂好的軟墊的位置上,看著於婷月熟悉地操縱刑床上的機械,“咔嚓”“咔嚓”幾聲便讓少女雙手高過頭頂,上身也被牢牢嵌在了刑床上。

而到了拘束下半身的部分,於婷月卻有些心軟了,想著乾脆就不脫掉坂柳的襪子,省得把她聰明的頭腦給癢壞了。怎料她正這麼想的時候,坂柳卻提議道:“脫掉右腳的絲襪吧,留下左腳的部分,正好可以做一個絲襪對耐癢度的小測試。”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於婷月也不再多說什麼。她也知道脫不脫襪子這件事並不包含在學院內的任何考試規則之內,說不定考試那天穿一條很難被脫下的長襪也是一種不錯的戰略手段……這麼想著,她往刑床上方走了走,來到了坂柳的短裙前,用手指一捏裙襬把半條裙子掀了起來——卻見白絲襪口那條小吊帶正靜靜地躺在胖次的上方,表面有些微微的溼潤。於婷月不客氣地將吊帶扯了下來。然後指尖勾著少女右腳的白絲輕輕往下拉扯,在襪口褪過那光滑的大腿、小腿一直到了腳踝之後,她將白絲卷得好似一塊甜甜圈,然後食指輕輕在腳後跟一點,指甲蹭著腳底往上慢慢挑起襪尖……終究在坂柳咬緊嘴唇忍笑了一會兒後,白絲被摘下,那隻可愛的白嫩小腳頓時在她的眼中映出了真容。

玉足本是尤物。由於坂柳本身的病弱,以至於那肌膚表面呈現出病態的蒼白,再加上實在是太過幼小,於

婷月感覺它甚至可以被自己很輕鬆地捏在手裡把玩,指尖上的觸感也是格外柔軟的。摘掉絲襪的那一瞬間,當她的指甲輕撫過敏感的腳底時,甚至還能感覺到腳丫那一瞬間觸電似的顫動,剎那間於婷月只覺得心跳都要停止了,這種感覺……怎麼想都很讓人著迷。

“咳咳。”

坂柳見於婷月捧著自己的腳半天沒動靜,便知道她是看得入迷了,忍不住輕咳兩聲提醒了她。這一聲頓時拉回了她的思緒,她頓時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臉上難得地一紅,像是為了掩飾尷尬一樣,急忙別過眼去,手上的動作倒是沒停。

她將坂柳一隻襪足一隻裸足分別塞進了足枷的孔裡,“咔”一聲合上,竟是嚴絲合縫。再低頭一看,困在足枷中的是或潔白或粉嫩的腳底,它們此刻正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搓動腳趾,怎麼看都是一副不安的模樣。給足枷上了鎖之後,即宣告了坂柳這對玉足的孤立無援——無論怎樣折騰,它們怕是都逃不開了。

於婷月很快便完成了針對坂柳的全部拘束,雖然這些對於坂柳而言實在有些多餘。畢竟,誰又能指望一個病弱的少女與這些嚴密的束縛相對抗呢?她甚至覺得就算把這些拘束帶全去了,單靠體力去壓制,也足以讓這位可憐的女孩兒癢得直不起腰來。

當然這也是考試的要求,說到底就是如此殘酷,倘若連這一點都克服不了,就更別指望去擊敗對手了。

來吧。

“你若是堅持不住了,隨時都能認輸。”

於婷月如是說道,然後按下了一旁的計時鐘,接著便爬上了刑床,整個人騎在了坂柳的腰間,正對上了她的整個上身。一時間又是四目對視,明明深處絕境之中,可那一位的臉上卻依然掛著自信的微笑,彷彿一切全在她的意料之中——老實說,就是這一點讓於婷月非常不爽。她決定一開始便不再留手,好好地讓這位天之驕子感受下自己的厲害。

此時的坂柳雖然衣衫整齊,可手腳全部無法動彈,雙手更是被高吊在頭頂,自然無法護住身前那一塊敏感的領域。她的腋下門戶大開,縱然有布料遮擋依然脆弱無比,於婷月便由此入手,將雙手放在了坂柳的腋下,然後——

“嗯……”

只是食指指尖在腋窩中輕輕一攪動,便讓這位緊咬著雙唇的少女漏出了聲音來,緊接著便是有節奏地在那兩塊柔軟的腋肉上彈奏,像是鋼琴中的輪指奏法,下一招緊接著前一招,不多時便積聚了綿延不斷的癢的浪潮,呼嘯著便朝著少女敏感的神經撲去——卻看坂柳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咬住雙唇的銀牙顫抖得更加厲害,臉色本是病態的蒼白,如今卻已微微泛紅,再伴隨著這越發急促的嬌媚喘息聲……“斯哈斯哈”“斯哈斯哈”,越聽越像是一隻剛剛遛彎完的小狗。

但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於婷月一開始便打算全力以赴,如今已然初見戰果,她當然要乘勝追擊。於是便將雙手往下挪動,突然抓撓向了毫無防備的側乳。這一下子指尖與皮肉的相接,便是宛如抓進了靈魂裡般,揪一下便惹出了少女的不少驚叫——這還沒完,眼見著坂柳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於婷月便手再往下一些,一把便捏住了坂柳的纖腰,然後大拇指在前腰處畫著圈圈,其他四根手指則在後腰一陣爬搔抓撓……

“唔……呃……啊

……這有點……太……”

坂柳的身體很快起了反應,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了起來,可惜這個可憐的嘗試頓時便被拘束帶所阻止了。她現在只能盡情地激烈地顫抖,眼睜睜看著那些要命的手指在自己的腰前腰後不斷爬搔而無能為力。然而那指甲竟不滿足於只玩弄纖腰,在一番玩弄之後,竟直接撩開了坂柳上衣的下襬,從中直接鑽入了她內襯與肌膚的夾縫中,指尖恣情挑逗著少女平坦的小腹,在上面畫著圈圈……失去了衣服的保護之後,那絲毫沒有贅肉的小腹便成了一處絕佳的戰略要地,最終落入了於婷月的魔爪之中,任她糟踐。

“咿……不行……咿哈……哈哈啊……不……唔……嗯……”

她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吃不消這麼高強度的撓癢,所以言語間已然有了些討饒的意思。但坂柳真不愧是坂柳,這種情況下竟硬生生把求饒的話語堵在了嘴裡,銀牙咬住嘴唇的力度更狠了一些,幾近要咬出血珠來。她的眼神還未曾有如此堅定過,或許想讓於婷月覺悟的心勝過了向癢感臣服的心,以至於她面對於婷月的氣勢不退反進,反而狠狠地瞪了回去,臉上雖不再有微笑,可那顆好勝之心卻一直在熊熊燃燒。

可惜的是,坂柳的這番逞強也救不了自己。於婷月浸淫在撓癢手法上的時間可不短,再加上善於察言觀色,只需隨意戳弄幾下便足以發現坂柳的弱點——腋下、側乳、小腹、側腰……幾乎覆蓋了身前的所有區域。光靠頑強的意志,怎能敵得過招招弱點的針對?結果便是壓抑得越厲害反而越要爆發,於婷月已經看到了少女額頭上滲出的汗珠,當即決定給她來一記猛的。

於婷月將雙手深入了坂柳的衣服裡,然後用指甲狠狠地鑽了一下坂柳的肋骨。

“啊呀……”

畢竟坂柳的身材太過貧瘠,以至於找肋骨都不需要多麼費勁,隨手一摸便是了。指尖剛摸上去的感覺還有些硬硬的,用力一戳便惹得少女忍不住嬌吟一聲,再試著往那軟硬交接的地方磨蹭幾下,便足以讓坂柳眉頭緊鎖、冷汗直流了。她顯然是在拼命忍耐著這襲來的刺激,可惜那柔弱的身板並不能隨她的意,到底還是臉也臊紅了,牙關也被撬開了,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一聲聲軟綿綿無力的呻吟……

“啊……呀……啊……住手……停……”

“只要認輸我就會停下來。”於婷月毫不留情,說話時手上動作壓根沒有停下,反而大拇指指蓋扣住肋骨縫後猛地向兩邊一掃——這一下可逼得坂柳大叫出了聲,整個身子也被弄得劇烈一彈,腰身也反弓到了一個不妙的角度……最後卻依然被忠實可靠的拘束帶一把拽了回來,再往刑床上狠狠一砸,弄得整座床都在吱嘎作響。

“嗚……疼……”

她眉頭頓時蹙得更緊了,美眸忍不住閉上,眼角帶淚,如此柔弱可欺,倒是讓人看了都不忍心繼續捉弄了。說起來,於婷月也沒料到坂柳的反應會如此劇烈,哪怕她那點力氣在整座刑床的拘束前微不足道,但當那全身的力氣伴隨著柔美的聲音喊出來時,不由得會讓人想起在籠子中垂死掙扎的稚兔——好一個惹人憐愛的女孩兒。

可惜的是,這位行刑官不得不無情。她眼見此情此景,便知道是坂柳沒法再堅持下去了,當然不會因為坂柳的反抗而停下動作

,而是決定接著造作下去。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於婷月並沒有脫去坂柳的上衣,但她那掀開衣襬直擊肌膚的動作反而讓衣服徹底成為了擺設,指尖隨意觸碰便能觸及那綿軟嫩滑的肌膚,好似一塊完美細膩的絲綢一般,於婷月忍不住便多抓撓了一番——不,甚至不像在抓撓,而是悉心用手指去撫摸,去愛……

“唔唔唔啊啊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坂柳被弄得話也說不出來了,神智也被打擊得有些恍惚,可縱然如此卻依然沒有說出認輸的話。於婷月著實有些不耐煩了,她索性也不去計較上半身的那片狼藉,直接翻身下床走到了床尾——在那兒,始終未受蹂躪的一對可愛腳丫正靜靜地躺在那兒,一隻正穿著純白的絲襪,另一隻則無垢得好似片純白。它們仍然一動不動,只是隨著那嬌軀仍有些微微顫抖,卻是渾然不知道危機臨近,於是於婷月便對著它們伸出了手來,也不急躁,而是各自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了兩處柔軟的腳心窩中。

然後,再讓那指甲從中往上一劃——

“噫!”

她聽見了少女的那聲驚異的怪叫,便知道這對可愛的嫩足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於是便左右開弓,兩手都握成爪子,同時在那白嫩又嬌小的足底上撓動起來……她一下子便聽見了坂柳發出的可愛嬌笑聲,剛一開始便急促得不像樣子,在被重點照顧了敏感的腳趾和腳心之後更是直接一發而不可收拾,少女只能一邊拼命地掙扎身體、甩動腦袋,一邊夾雜著笑聲與咳嗽地求饒——

“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哈哈住手哈哈哈……停……咳咳咳哈哈哈下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嗚嗚嗚啊啊啊啊……”

終於,在於婷月將指甲一把插進了坂柳敏感的腳趾縫中之後,她便徹底陷入了崩潰,忍不住“嗚嗚”地哭了出來,只是這哭聲依然夾雜在這止不住的笑聲中,聽著惹人心碎。

有沒有白絲對於耐癢度有什麼區別嗎?坂柳反正是感覺不出來,只覺得腳底都是同樣的奇癢難當。甚至還沒讓諸如潤滑液和毛刷這樣的大殺器登場,單單讓指甲在腳趾肉縫之間磨蹭磨蹭,便足以讓她癢得墜入癲狂,於婷月又何時見過這麼狼狽的坂柳呢?一時間又是新奇又覺得好笑,當然她也沒忘了在那最脆弱的腳心處抓撓幾記,再蹭一蹭柔軟的腳掌,聽著耳畔銀鈴般悅耳的笑聲,指尖的觸感同樣令人著迷,都要讓人忍不住高歌一曲了。

妙極,妙極。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咳啊啊嗚嗚嗚……嗚嗚啊哈哈哈嗚嗚嗚嗚……”

老實說,坂柳可能從小到大都沒經歷過這樣的苦難,誰讓她向來是被呵護著的掌上明珠呢?病弱的身體也是她在考試上所有的豁免權,所以她基本上就沒有被玩弄過的實戰經歷。再加上,少女那如此敏感的玉足,平日內也是被悉心照料著的,更別說她就連出次門都得用上手杖,那軟弱無力的腿腳缺乏鍛鍊,一旦遭受刺激,被一擊即潰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了。

“我認輸!我認輸哇啊啊啊啊……”

隨著坂柳哭著說出了關鍵詞,於婷月這才停下了手,一拍身旁的計時器一看,時間才剛剛十分鐘出頭。老實說,這在平常的考試中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成績,除非坂柳有把握在同樣的時

間裡讓對手認輸,不然就只能乖乖飲恨了。即便是已經停了手,坂柳還是在刑床上喘了好久的氣,那張嬌俏的小臉上也是梨花帶雨的,看著和平日內閒庭自若的樣子大相徑庭——“看來坂柳也不過如此”,於婷月的心中已然有了這般想法,雖說也不會直接說出口,可看向坂柳的眼神還是有些複雜,其中當然是憐憫的部分更多。

坂柳似乎知道於婷月在想些什麼,但此刻幾近虛脫的她也無心再去反駁,只是微張小口,貪婪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

“哈……哈……哈……啊……”

又躺了十多分鐘才勉強回過神來。

此刻,於婷月已然幫她去除了身上的束縛,她也得以坐起身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一隻被玩得通紅的足底,默默嘆了口氣。一抬頭,正對上了於婷月的雙眼,她也不多廢話,只說道:“該你上去了,做好準備。”

於婷月只道坂柳是故作鎮定,暗自腹誹這一位還真是要強得很,面對著如此不利的局面仍想著扳回一把。權當是在垂死掙扎好了,她就不信坂柳也不知道自己所堅持的記錄——九個小時。而且還不是因為她受不了才停下的計時,而是負責玩弄自己的工作人員幹了太久實在肚子餓,不得已宣佈的終止……或許她在這整個校園之中已是無人可敵的存在了吧。

“坂柳,若是你敗了,你打算怎麼辦?”於婷月問道。

坂柳卻只是莞爾一笑:“簡單,我自此便成為你隨叫隨到的練習工具,如何?”

“反過來,若是你輸了,那就得把我的話記在心裡。自此之後,不準無視我的任何指令,好好聽我的指揮。”

她算是圖窮匕見,終於把自己的目的亮出來了。畢竟作為對A班實際掌權的人,坂柳時常會頭疼於這一位的特立獨行……這也是一個能將於婷月徹底降服的大好機會。

至於於婷月,她心裡一盤算,只覺得這筆買賣自己穩賺不賠,錯過就難尋了,便點頭應道:“好,希望你說到做到。”

“彼此彼此。”

坂柳當然知道於婷月心裡的小九九,也不當麵點破就是了。平心而論,剛剛的那一番體驗確實出乎了她的意料,只不過這也僅僅能證明於婷月手法好,而她的身板可未必能經得住自己的一番折騰。想到這兒時,她的嘴角都忍不住要翹到耳後了,殊不知自入學以來自己一直都是文化課的前三甲,對撓癢手法的浸淫程度也一點兒不比於婷月來的差。

當然,坂柳之所以對此頗有自信,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等一會兒便會讓她知道。

與先前的坂柳一樣,於婷月也很爽快地爬上了床,在指定的位置躺好後便很自然地將雙手舉過了頭頂,任憑坂柳將那兩條手臂牢牢拘束在了床頭。之後便是同樣的一條固定上下身的拘束帶,輪到雙腳時,由於她的個頭比坂柳高得多,因而床尾足枷的位置也得往後挪一挪,開合之後她又乖乖將腳踝放在了那倆凹槽上,再一閉合,少女那對穿著小棉白襪的腳丫便被牢牢鎖在了這口足枷裡,再也無法動彈了。

不知怎麼,於婷月總覺得這口足枷卡得太緊了,那圈孔洞裡的海綿顯然正緊緊貼合著自己的腳踝,這讓她就連晃動一下這麼簡單的事都顯得極為勉強。她試著用力掙扎了一下,非但這足枷上沒任何動靜,反而弄得腳踝一陣生

疼,不得已只能放棄了這個念頭。

坂柳看著她這幅窘迫的樣子,臉上雖然沒什麼表示,心中卻在暗自竊笑。要知道,這口足枷的尺寸正是坂柳親自指定的,她算定這個大小的孔洞對於婷月而言必然是很不合適的,但她卻故意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反倒關切地問道:“怎麼了,莫非是哪裡有些不舒服?”

“沒……沒有。”

於婷月話正說著,此刻好像突然明白了坂柳先前那番話的含義,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她當然不是傻子,一聯想起來便意識到坂柳一開始就算計了自己,不過想想這種程度的阻撓並不關鍵,乾脆還是別提起來好了。

反正自己硬實力在這裡,任憑坂柳怎樣翻了天,也休想在自己這邊佔到半點便宜。

坂柳不以為意,隨後用手拽住了於婷月白襪的襪口,一邊還說道:“婷月,我可要把你的襪子給脫掉咯。”

“隨你脫。”

她簡單地回著,閉上眼感受著那股突然出現的,從腳後跟開始一直向腳趾蔓延的清涼感,直到那微風已然鑽進了腳趾縫裡,她忍不住張開腳趾,正準備好好去迎接著難得呼吸到的新鮮空氣——坂柳卻毫不留情,一把抓著那些修長挺拔的玉蔥就往足枷上摁,然後讓那些繩圈一個個套在了每一個腳趾根處,猛一收緊,再擰緊固定螺絲,在於婷月反應過來之前,她的十根腳趾便已然被緊緊綁在了足枷之上,雙腳直接被斷送了任何擺動躲避的可能性;腳面也被迫繃緊,不情願地把腳底上那些最嬌弱最敏感的肌膚全亮出來,此時縱然是受到足以令人發狂的癢,那對玉足也只能乖乖受著便是了。

於婷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腳趾下意識地想要蜷縮,可那股巨大的拉力近乎把她兩隻腳焊死在了足枷上,再怎麼用力也不過是徒增疼痛罷了。坂柳竟真捨得這樣對待自己?她抬起頭來,對面那銀髮少女卻笑靨如花,與自己那毫無波瀾的臉色形成了鮮明對比。

當然,校內的考試中也不是不可以固定腳趾,但那都是屬於把人往癢死了逼的不留餘地的選擇,一般是不會做的。都說做事留一面日後好相見,真把事情做絕了,那位被無情摧殘腳丫的少女怎會罷休?要是正好下一輪就是處境互換,那受害者同樣會把曾經的施害者往死了整,所以這看似鐵面無情的考試裡也藏著些人情世故的道理。

坂柳如此的不近情面,又是想做什麼?

她倒是無所謂坂柳的選擇,不過如果連同為A班的這位都肯對自己下狠手,那足以想象自己的名聲在學校裡壞到何種程度了。

“婷月有一對很漂亮的腳呢。”

坂柳彎下腰來,手掌託著少女那纖細的腳後跟,眯著眼仔細端詳了一番,忍不住嘖嘖稱奇道:“我看看,肌膚那麼光滑,腳趾那麼纖長,腳心又那麼粉嫩……嘖嘖,握在手裡又那麼柔軟,著實讓人不忍心去玩弄了。”

“可以開始了吧。”

於婷月並不是很想聽坂柳長篇大論,直接出聲催促道。

坂柳點了點頭,隨手按了下一旁計時用的表,宣告著這一輪比試的正式開始。先前對少女腳丫一番觀察讓她心癢難耐,此刻自然是忍不住要對這兩隻可愛的尤物進行狠狠地疼愛了。但她可是深諳溫水煮青蛙的道理,肯定不能一開始就直擊要害,否則只會讓於婷月早做防備,從而習慣

她的手法——對於這場與時間賽跑的比賽而言,反而不能急功近利。

“先摸清楚她身上的弱點吧。”

這麼想著,坂柳伸出食指,試著在眼前的足心上輕輕點了點,結果剛一觸碰,便看著那玉足劇烈顫動了一下,顯然是對此怕得不輕。可令人奇怪的是,她卻並沒有聽到任何笑聲,甚至連一聲最起碼的呻吟都沒有,這實在是過於不符合常理了。坂柳並不氣餒,另一隻手找上了少女的左腳,指尖又禁不住又在綿軟的腳掌上戳了戳,同樣是猛地一顫,卻毫無聲響,彷彿癢感和刺激並沒有讓於婷月感受到一樣,只是單純地讓她的身體動了一下罷了。

“這可真是有趣。”

明明受挫,坂柳卻莫名興奮了起來。同為A班的人,她與於婷月朝夕相處,再加上先前一段時間的暗中觀察,已然掌握了這一位許多的信息。再抬起了頭,她看到了於婷月臉上略疑惑的表情,將一切已知的信息歸納在一起後,心中便對這種現象發生的緣由有了個大體的猜測。

看來,於婷月並非是真的不怕癢,而是目前還感受不到癢。

既然如此,不妨先做個簡單的實驗吧。

這麼想著,坂柳便暫時放棄了對於婷月腳底的玩弄,直接爬上了刑床,如先前於婷月對自己那般坐在了她的腰上。於婷月只當坂柳想普普通通地抓撓一下上身,對此也沒怎麼在意,反而大大方方地把雙臂放得更直,原本就門戶大開的兩腋顯得更沒防備,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儼然像是在對她說——

別客氣,請往這兒來。

“哼。”

坂柳沒有理會於婷月的挑釁,只是冷哼了一聲,隨即去解少女校服胸口的扣子,一顆一顆的很麻利,完事後再抓著向兩邊扯開,映入眼簾的是她裸露在外的纖柔腰部,以及那兩隻被純白蕾絲胸衣包裹住的可愛玉兔,此時似是被坂柳剛剛那番動作所影響,看著還在微微地晃動。

坂柳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雙手果斷攀附上了少女的酥胸,隔著胸衣一頓摸索。哪怕被這般無禮對待,於婷月依舊是沒什麼反應,只是覺得胸部被摸來摸去有些怪不舒服……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坂柳那邊也沒多久,手指摸著摸著,似是找到了某個關鍵的位置。她也不猶豫,大拇指和食指抬起來,對準那個地方突然用力地一捏——

“嗚?!”

於婷月只覺得自己感覺很是奇怪,有一個沉悶的聲音從喉嚨裡跑了出來——那無疑是自己的哀鳴。她實在難以想象,這種聲音會從自己而不是自己的對手上聽見,而緊接著身體便忠實地傳來要命的反饋:先是胸前觸電了似的麻一大片,緊接著又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追溯位置的話……竟是在自己的乳頭之上?

怎麼回事?剛剛發生了什麼?

是坂柳?她正在……玩弄自己的乳頭?!

“將軍了。”

坂柳的臉上露出了勝利後的微笑,或許此刻是她一天中最開心的時候。這下換於婷月難受了,她的瞳孔在這一刻盡數被驚疑和恐懼所佔據,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偏偏被牢牢拘束的身體無論如何也反抗不了,胸前兩道拘束帶恰到好處地將那兩隻白兔牢牢關在原地,她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坂柳騎在自己身上,用她那靈活的手指隔著內衣糾纏著那兩位早已挺立的櫻桃,只是簡單地稍一撩撥,便讓她覺得全身火熱

,一股莫名其妙的衝動自下而上直撲天靈感,頓時讓她所有冷靜的思維被統統打亂,擰成了一團麻。

“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了,兩頰上不禁意間爬滿了紅霞。她完全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好像從坂柳騎在自己身上那時開始,局勢便朝著不受控制的方向一路狂奔,漸漸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了。更要命的是,就像是被打開了某個開關一樣,她的身體竟開始本能地去主動索求些什麼,就像是發情期的母狗總會想著求歡。“難道說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嗎?”一想到這裡,於婷月頓時不敢再想下去了,只能緊閉著雙眸,咬緊牙關,一如先前受難的坂柳一般,拼命抵擋著潮水般襲來的快感。

於婷月的身材畢竟凹凸有致,那對胸脯看著有蜜桃那麼大,可以說她這個年紀的少女極少能有能如此發育的。這原本是她所引以為傲的資本,怎料卻被坂柳當做了一個絕佳的突破口。指尖肆意地拉扯,於婷月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快感引發著衝動,讓她的意識都變得有些朦朧了起來。

她終於還是忍不住喊出了口——

“住、住手!坂柳同學,你不可以做這種……這種……下流的事情……”

坂柳對此只是微微一笑:“考試規則有很多條,可沒有一條禁止我這麼做。而且啊,於婷月同學,你上課的時候也該也聽到過吧——‘隱私部位是不受校規所保護的’。我這也算是合理利用規則啊。”

“這……這……”

於婷月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哪怕校規裡沒寫這一條,可學校裡的女生都是要臉面的人,大庭廣眾之下把一個同齡女孩子扒光衣服玩弄乳頭什麼的,怎麼想也不可能發生吧——這可是有那麼多的老師和同學看著呀,她這麼做時心裡就不會感到羞愧嗎?可眼下坂柳卻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一步步地往自己的禁區深處攻入……

這到底是怎樣一種令人難熬的感覺?於婷月實在形容不出來。她寧願被全身撓癢十個小時也不想再被這樣揪著小櫻桃不放了,偏偏坂柳那個傢伙還得寸進尺,扯著她的整個胸脯一上一下、一左一右,時不時還在周圍繞上一圈,既是疼痛難忍,又是羞臊難當,快感卻又像是激流,一陣勝過一陣地直擊她心防的大壩。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臉都變得滾燙,連眼睛都一時沒法再睜開了。

不、不行了,嗚……

“我……我……我……”

眼看著坂柳玩弄完乳頭還不盡興,直接翻身下床來到自己下身,手指捻著裙襬,儼然是要掀開自己的裙子看下面了。於婷月一想到她之後可能對自己做的事便感到一陣惡寒,此刻竟是顧不得先前的那番賭約,急忙喊道:“認輸!我認輸了,別……別再繼續了!”

在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少女先前那股所向無敵的氣質頃刻間自然便蕩然無存,此時不復先前那般志得意滿,而是垂頭喪氣的,像是被抽走了半個魂一樣。坂柳樂得於婷月提早認輸,也馬上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再一看錶,分針精準地指到了九這個數字,也就是說——

“婷月,看來是你輸了呢。”

她如是向著於婷月說道。

十比九,於婷月比坂柳更快被擊敗,這件事若是傳出去怕是壓根沒幾人會信吧——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冷麵殺手,竟

然會連一位患有心臟病的少女都戰不過?

這要是真的,那眾人對於她的敬畏之心必然會土崩瓦解。只可惜的確是真的,還是坂柳親自調教的結果,於婷月本人也因此而切身領教到了坂柳同學的可怕,今後的日子裡凡是想到這天發生的事,少不免會不寒而慄,算是徹底把恐懼的印子烙進了她的心裡。

這些都是後話了。

總算停止了調教,此時的少女如釋重負,終於可以大口大口地喘氣了。她躺在刑床上斯哈斯哈恢復了好一會兒,回過神來時,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經歷了自己自入學以來的第一場大敗——哪怕不是正式的比賽,想想也不免讓人倍覺沮喪,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我怎麼會有這樣的弱點……

是因為坂柳的手法太厲害了,還是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呢?

她此時竟開始懷疑起自己了。

“我先放你下來吧,婷月。”

恰好貴賓室的時限也快到了,在解放了於婷月之後,坂柳便帶著她離開了圖書館。二人同行走著,不多時便再度回到了當初遇見的那片小樹林中,走得也累了,她們便停下腳步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先是沉默,過了好半晌之後,才聽得坂柳開口道:“你現在,應該正苦惱於自己為何會敗吧。”

於婷月點了點頭,問道:“告訴我,我也好早做準備。”

“得虧你是我們A班的人,不然我還真捨不得說呢。”坂柳笑道,“於婷月同學,是不是一直以來,你的身體都會因撓癢而產生反應,但你自己卻從來感覺不到癢?”

“是這樣。”

於婷月見坂柳都說破了,也只能承認道:“我一直把這個秘密放在心裡,誰也沒說出去過。就是依靠著這種體質,我才能在所有的考試中所向披靡。”

“但那並非是因為你的身體不怕癢。相反,你的怕癢程度恐怕還不比我要輕多少——你之所以能夠無視癢感,只是因為癢的感覺被阻斷了,無法傳達且讓你感受到。”

坂柳說到這兒,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但,也僅僅只是感受不到,所有施加在你身體上糟糕的感覺,不會打擊你的意志,卻會狠狠打擊到你的身體。你感覺不到癢,那自然會有東西讓你能感覺到。”

“婷月,你知道我這句話的意思嗎?”

她的話語對於婷月而言可謂是醍醐灌頂,頓時讓這位素來傲氣的少女內心產生了極大的震撼。聰明如她,聽得出坂柳的弦外之音——自己身體是有極限的,而且敏感程度全然不輸其他怕癢的女孩子,哪怕可以通過屏蔽癢的感知來硬抗過去,可對手的手段真的僅有撓癢那麼簡單嗎?

正如坂柳先前所做的事一般,挑逗感官、玩弄性感帶、激發興趣……這些原本應該是戀人親密之時增添情趣的手法,用於自己敏感的身體上卻意外的效果拔群,她剛剛就已經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感了。倘若沒有叫停,而是讓坂柳接著開發下去,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這,便是自己的弱點?

“坂柳同學,我該怎麼去——”

還未等於婷月話說完,坂柳便微微一笑,道:“你只是目前還不習慣,等到身體徹底習慣了這種程度的刺激,自然便再影響不到你的心靈。”

“所以說,必要的練習也是一種好的手段啊,你說對也不對,婷月?”

坂柳這麼說著,手指很自然地在少女的胸上輕輕一點,後者

頓時只覺一陣惡寒,剛想躲開,可又想起坂柳方才的話,只能硬著頭皮忍下來。不得不說,經歷了那一番調教之後,自己的身體意外變得更加敏感,像是以往那些撫摸胸口的動作幾乎感覺不到任何怪異,如此卻只是磨蹭幾下就令人心跳加快,真說不準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或許真如坂柳所說的那樣,自己需要通過大量練習來克服自己的弱點吧。

……

櫛田心中一直堅信著一個道理,那就是沒有人是不可戰勝的。

造化給了人許多的天賦與才能,但那些都有相應的代價。像是於婷月這樣優秀且無敵的存在,自開學以來就霸佔了每次考試排行榜的榜首——看著確是光鮮亮麗,那代價又是什麼呢?

“不可能會毫無代價。”她如是想。

正如自己一樣,為了保證一個完美無缺的人際關係,不得不藏起了糟糕的本性。於婷月也必然是犧牲了什麼才換來了如此適合考試的體質,她不信這位就真的無懈可擊,畢竟就算是鐵板也會漏風。

近來的一段時間,通過自己與班內其他女生的齊心努力,在翻閱總結了各類資料之後,她好像隱約明白了些什麼。

或許擊敗於婷月的關鍵她已經找到了,只是缺少一個合適的契機。

那麼,就從接下來的考試中開始實踐吧。

“本次考試即將開始,請A班和D班的考生有序入場。”

聽著廣播響起的聲音,於婷月一下子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拿到的抽籤紙,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了一個人名——櫛田秸梗?她回憶了好半天也想不起這個人是誰。不過也無所謂了,D班女生的戰鬥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就算是偶爾跳出一兩個有點本事的也不至於讓人放在心上。

進入準備室,她很快解下了自己的衣裙,脫掉了鞋襪,在僅保留著內衣內褲的情況下邁著大步走進了考場。眼前頓時一陣燈光閃爍,快速環顧了四周一圈,只見這中心是一個好似圓盤狀的場地,周圍都是觀看這次考試的各班女生,此刻卻見一張刑床正擺在這個圓盤的中心,拘束用具齊全,一旁的架子上擺滿了諸如羽毛、齒梳之類折磨身體的道具,不少上面還殘留著未乾的透明液體,儼然是不久之前剛進行過一次洗禮,如今正靜靜地躺在那兒等著下一位受害者的到來。

“婷月同學,你好呀。”

她聽見了一個略顯開朗的聲音,轉頭一看發現正主是一位橘色短髮的少女,面容姣好、身材惹火,引人注意的是那兩團傲人的雙峰,在純白胸衣的包裹下顯得很有誘惑力,莫非她便是櫛田秸梗?

“請多指教,櫛田同學。”

於婷月衝著櫛田點了點頭,因為抽到的籤是自己先受,她便先爬上了刑床靜靜地躺好。看著櫛田在刑床的周圍走來走去,把那些可靠的拘束帶一個個銬在自己的身上。一直到雙腳“咔”一聲被足枷緊緊銬牢,便宣告著這位少女的拘束完成。她甚至連動都不想動,不用想都知道現在自己肯定是沒法反抗了。

印象中,這應該是最近一段時間她所參加的第二次考試了。

與先前那次表演賽性質的考試不同,正規考試不僅僅會考驗雙方忍耐撓癢的能力,同時也會考驗她們撓癢他人的手法與方式——這倆都是女生們平時所必須掌握的課程。所以便會有這樣一個互為攻受的模式,

誰先誰後全憑抽籤決定,最後看誰堅持不認輸的時間更久來決定輸贏。

一般來說,這種模式都是對後手被玩弄的一方更有優勢,畢竟先前被狠狠蹂躪了一番的少女,被放下來之後很可能連站起來說點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往往都得休息上一段時間後才能進行下一輪。而後手被玩弄的女生又知道對方的極限在哪裡,心中已經有了底,哪怕是對方怒火中燒打算狠狠報復,只要咬緊牙關忍到那個極限的時間後再認輸,那一樣算自己贏。

可惜這條定律在於婷月身上似乎並不適應,畢竟她往往能夠堅持到別的組好幾輪考試結束後依然堅毅不倒面不改色,這樣往往會極大拖慢考試的時間,讓後面等待的女生們難以上場……不得已,校方只能專門為她改了考試規則,在新的考試規則中,先手被玩弄的一方最多堅持了半個小時就得被換下,相應的又額外增添了一條新的輸贏標準,即記錄女生們的笑聲密度,密度小的一方可算獲勝。

話雖如此,這條新的標準卻一次也沒能實踐過。誰讓於婷月實在是過於特殊了呢?偶爾遇到個稍微強一些的,本以為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但她只要稍微用上些平時不太用的手法和道具,頭梳加潤滑液快速刷上一輪,就算對方嘴硬不肯服軟,瘋笑著也沒多久就背過氣去了。

被動昏迷和主動認輸一樣,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麼好說的。

回過神來,她轉頭一看,發覺櫛田此時已走到了自己的右手側,一仰頭一低頭,少女們在這一刻對上了視線——明明對方的眼神是如此友善,於婷月卻敏銳地有所感覺,這個叫櫛田的傢伙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

“婷月同學,皮膚很光滑呢。”

櫛田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摩挲著少女那光潔的小腹,感受著指尖上那些令人著迷的快感。她完事後還不忘笑道:“那麼,我要開始了哦?要是堅持不住的話可得快點認輸。”

“我會的。”

於婷月對櫛田的這番話嗤之以鼻,表面上倒還是做了做樣子,免得讓對方太沒面子。

認輸的是誰還不一定呢。

隨著計時鐘被按下,這場考試也正式宣告開始。櫛田爬上了刑床騎在了於婷月的腰上,很自然地伸出手去,讓手指在少女肚臍眼周圍一圈上跳舞。經過這樣一番玩弄,於婷月的腰肢是抖動得很厲害,甚至敏感到了被指甲輕輕一碰就會猛顫的程度,可當事人卻只是面如止水,冷眼看著櫛田對自己的身體胡作非為。櫛田也是有些驚訝,她先前只是旁觀過於婷月有關的考試,直到自己親身上手之後,她才對這一位的可怕程度有了切身的體會——怎會真有人能像鋼鐵一樣怎麼造作都玩不壞呢?

如今卻是讓她親眼見了。

櫛田還不信邪,想著上半身可以撓癢的地方很多,便挨個試了一遍——側頸、腋下、腰眼……都顫抖得很厲害,卻沒有一個能讓於婷月產生反應的。

或許她只是上半身不怕癢?

又翻下床去,櫛田揮舞著指甲便貼上了那兩隻光潔的腳底——一如先前一樣,那兩隻腳丫鬧個不停,掙扎反抗著以至於整座刑床都在微微晃動,足以見得這位少女的腳底有多麼怕癢。可身體再怎麼怕,她臉上卻毫無動靜,就好像飽受蹂躪的不是自己的腳丫一樣,天底下怎會有這種不可思議的事?她一時有

些心急了,哪怕看著這兩隻可愛的腳丫魚兒似的在手中撲騰是件賞心悅目的事,可若不能讓於婷月乖乖認輸,那等著自己的怕是隻有死路一條吧。

結果,忙活了大半天卻始終沒什麼進展,不僅僅是櫛田,就連於婷月本人都有些不耐煩了。她甚至希望櫛田能夠主動認輸,這樣不但自己能夠早些下床,對手也能免一頓皮肉之苦——先前就有許多女生是這樣,一看到自己要和於婷月同臺競技,嚇得拔腿就跑的也有不少,反正幾乎都是主動認輸的,畢竟就算被班主任罰也好過在高強度的考試中當眾癢得尿了褲子,丟人還丟份。

“看著很兇,實際上也不過如此。”於婷月心中暗想。

櫛田像是看出了少女心中所想,便知道自己是被小看了。也不氣惱,她只是微微一笑:“別急啊婷月同學,好戲還在後頭呢。”

她說的好戲,自然指的是自己與D班眾女生共同研究的結果——這位素來心懷惡意的少女,此時也惡意地希冀著於婷月在自己的手法下屈辱地求饒。

抱著這樣的想法,櫛田再一次騎上了於婷月的腰間。

於婷月本以為櫛田打算故技重施,便閉上了眼打算好好享受一番接下來的按摩。怎料突然間,她便感到胸前一涼,緊接著下身又是一下子變得冷颼颼的,顯然是有什麼東西離開了自己的身體……急忙睜開眼一看,她這才發現櫛田竟把自己的胸衣和內褲解了下來,摺疊在一起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然後搓了搓手,面露燦爛的笑容。

如此一來,於婷月的身體便是完全裸露、不著寸縷,大片大片美好的春光顯露在外,在眾人的觀瞻下、在展示出她身體細節的大屏幕上,那具柔美可人的嬌軀胴體極其晃眼,卻被可憐地緊鎖在了堅實可靠的刑床之上,無論如何都動彈不得,只能默默享受著眾人熾熱且貪婪的視線。

畢竟,她們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有這麼好的機會一親芳澤。一眼望去時,那位躺在刑床上的少女展露出了她豐滿的胸懷,又有兩抹嫣然的粉紅點綴其上,如今似乎因為主人的興奮,那兩枚小巧的櫻桃竟挺立了起來;胯下腿間,那是潔白且無瑕的一片極具誘惑力的淨土,縱然那條蜜縫仍試圖保持著緊閉,可仍有蜜液汩汩,終於在注視之下有些控制不住,些許流淌了下來;又彷彿正在呼吸一樣,那對花瓣正一邊顫抖著,一邊微微開合。

周圍的女生的看呆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櫛田同學,真大膽呢。”

“她一定是做好了覺悟才脫的,畢竟要是這樣都沒法打敗於婷月的話,之後一定會被狠狠報復的。”

“話說回來,於婷月同學的身材看起來好好。”

“是啊,而且出水量也好……呀,都溼成這個樣子了。”

“好可愛的胸部,好想上去啃一口。”

“能不能讓我把手指伸進去?一下就好。”

於婷月畢竟還是個花季少女,面對被扒光的情形又怎會不感到害羞,再加上聽著耳畔不時傳來的汙言穢語,那些骯髒不堪的話語對自己品頭論足,臉上又是一紅,倔強地偏過頭去不作回應。櫛田卻趁著此時突然出手:兩手作龍爪狀撲出,一下子便狠狠將少女胸前的尤物一把抓住,食指和中指一瞬間便捏住了那兩枚櫻桃,再順勢用力往外一扯——這一下讓於婷月始料

未及,登時臉上一陣滾燙,乳尖被拉拽的疼痛與快感一卷而來,甚至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呀。”

雖然是不大的聲音,但嬌聲一出來,配合著一旁放置的麥克風的擴音,竟讓整個會場的女生們聽得清清楚楚。

“嗯?”

大概是因為於婷月對於這些少女而言太有統治力了,以至於她們一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確信自己沒有聽錯後,女生們面面相覷,無一不對此感到詫異——這個聲音是怎麼回事?是於婷月同學發出來的?不會吧,她不是一個沒有感覺的鐵人嗎,怎麼被捏捏胸就會發出如此丟臉的聲音?

難不成,這便是她的弱點?

原本以為這只是再尋常不過的一次考試,可在突生了這般變故之後,眾人頓時一個個打起了精神,打算好好欣賞完接下來的這場好戲。

“哦?於婷月同學的叫聲蠻可愛的嘛,怎麼不多叫上幾句聽聽?”

察覺到自己已然摸到了於婷月的命門,此刻的櫛田別提有多高興了。她的指尖有意去磨蹭少女的櫻桃,故意讓指甲刮動那圈泛粉的乳暈,好去挑逗少女最敏感嬌弱的神經;或是四指託著少女的南半球,有意刮撓下胸處的肌膚,每每撥弄之時便能感受到自指尖傳來的顫動,這般反應總讓她精神一振。於婷月顯然是很不習慣被人這麼玩弄,再加上櫛田的手法遠比坂柳要來得大膽激烈,竟一開始便讓她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不得已只能咬牙堅持,可聲音卻偏偏是藏不住的——“咿咿呀呀”的含糊不清,就好像孩童的囈語一樣,就連她自己聽了都是臉色羞紅,更不用說是周圍圍觀的人群了。

“婷月同學,陷入絕境了。”

作為A班的實際領導者,坂柳也不出所料正身處觀眾席中。她儼然已經看出了櫛田所實施的戰略,卻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發現於婷月的弱點的,想到這兒時忍不住眉頭一緊;但又想著先前她在自己手底下好幾次“特訓”的表現,那皺緊的眉頭又有所鬆懈了。

呵,婷月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倒的人呢,你可不能小看她啊。

“還能……堅持得住……”

於婷月雖然身子蠢蠢欲動,但到底還是強逼著自己忍耐了下來。縱然如此,她心中對於櫛田的忌憚越發濃重,誰讓這個傢伙對自己做出如此失禮的事!她恨不得現在就跳下刑床,把櫛田抓上來狠狠蹂躪一番,只是念頭剛一出來便被櫛田用無情的揉胸手段掐滅了,這一下兩下接連不斷地對乳頭的拉扯……逼得於婷月只能緊閉雙眸、鎖死牙關,企圖憑藉自身意志硬熬過去。

但這又談何容易!

她只感覺櫛田的手指出乎意料的靈活,雖說只是在胸脯上那一小塊地方揉捏爬搔,可就是猜不到指尖的落點在哪兒。襲來的快感,總是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讓人根本防不勝防;好不容易習慣了一處的刺激,卻緊接著又被另一處的抓撓狠狠打擊了一回,沒過多久她便感到自己這兩隻白雪糰子上幾乎無不是弱點,偏偏櫛田又像個相當有耐心的獵手,從來不著急著一下子把於婷月打垮,於是便在手指上加了些溫柔愛撫的力度,結果反而是這般的溫柔像是毒藥,一飲下去讓人更加痛苦不堪了……

這個傢伙,到底是從哪裡學得的這般手法?

“這還只是個開始呢,小婷月~”

櫛田將腦袋貼近了於婷月

的耳側,廝磨低語道:“這麼漂亮的身體,實在是讓人慾罷不能,很想一口把你給吃掉呢。”

她似乎很擅長把玩人心,所以乾脆隨意說些調情的話,只求能最大程度瓦解於婷月的心防。後者卻只能被動招架,緊咬住的嬌唇微微開了條縫,吐出幾句軟弱無力的話語——

“說這些話……對我沒用……”

耳畔邊的低語引人陶醉,卻無法讓於婷月享受其中。她不想去搭理這個惡魔,便試著微微側過頭去,怎料到櫛田竟在此時往她耳垂上吹了口氣——剎那間,一股氣流帶著些許熱度拂過了敏感處,一下子便讓她全身酥軟,手腳痠麻,竟半點生不出反抗的意念來……怎麼會,這到底是什麼邪法,能讓自己如此難堪?

櫛田見狀只是微微一笑,一邊往她耳邊吹氣,一邊輕語道:“看吶,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你的身上。你身子上每一處嬌美的肌膚,都在我們的視線之中呢——不管是害羞的還是不害羞的地方,都已經被人給看遍了哦,你知道嗎?”

聽了這話,於婷月似乎有些動搖了,但還是強撐著回嘴道:“用這種卑鄙的手法,是不可能……嗚啊!”

她又忍不住叫出聲來,此時少女的臉龐已然熟透,就連眉頭都撇成了八字,毫無平日間的傲氣可言。

原來,竟是櫛田又趁著於婷月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發難,這一次竟是直接右手往下探去,豎起食指沿著早已溼透的蜜縫輕輕劃了一下,然後便找準了秘密花園的入口,先是往下一按頂入門內,然後再猛地往內一陣探入,好似蛟龍入海、猛龍過江,伴著肉壁的潤滑竟能長驅直入,挺進緊緻的花徑,一把推到了底……

圍觀的眾人直接看呆了,誰也沒想到櫛田居然膽大妄為到這種程度。

在考試中肆意侵犯同校同學的性器……這可是整個學院歷史中絕無僅有的先例,如今卻被同為女生的櫛田打破了,想想便讓人匪夷所思。

她當然可以說自己是為了班級為了大義才出此下策,校規中也沒有針對考試做出內容上的規範,所以這種行為理論可行——但這也不是她如此玩弄的理由啊!一旦這些畫面流露出去,誰知道其他人會怎麼看待於婷月?老師會怎麼想,同班同學又會怎麼想?

當然,這些也不是現在的櫛田所該考慮的問題。事已至此,挽回無用,對於此時此刻的她而言,也只剩下了硬著頭皮上這一條道路了吧。

“啊……啊……不要……啊……”

於婷月少女年華十六年載,何曾經歷過這等刺激!指尖摩擦花徑的一瞬間,她的頭腦竟是在一瞬間宕機了,湧入腦中的快感一瞬間氾濫成災,一時竟難有可以思考的餘地。櫛田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隨即便發動了她靈活的右手,指尖不住在蜜穴中翻騰攪動,另一隻手還不忘接著愛撫胸前的兩枚櫻桃,或是狠狠揉捏一把酥胸上的嫩肉……快感終於逼出了她的陣陣呻吟,伴隨著時有時無的嬌喘聲,少女終究是兩眼迷離、神情渙散,可愛的香舌微微半吐,兩頰通紅,整個人就是一副六神無主的狀態,但卻還有殘存意識遲遲不肯消散。

好機會!

櫛田眼見此情此景,便知道現在是於婷月意志最虛弱的時候,當即便決定放棄愛撫,重新以撓癢的手段試著征服她——畢竟,讓對手投降才是勝利的條件,增加快

感什麼的全是盤外招,最終目的可不能忘啊。

來吧。

她將手指很快按在了於婷月的腋下,食指飛速在少女柔軟的腋肉中揉動。卻見於婷月那迷離的神情先是一怔,隨即那對美目猛地瞪大,小嘴微張,看著驚愕無比,像是遇到了件極其不可思議的事情。緊接著,櫛田很清楚地看見,於婷月那從來不肯有所動作的嘴角,此時竟微微上挑,勾起了一個所有人見所未見的弧度,之後便流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啊……”

於婷月笑出聲來了。

頓時滿堂寂然,少女們看得傻了,聽得呆了,一個個簡直要驚掉下巴。畢竟,這可是一件前所未有的世紀奇聞——於婷月,居然在笑!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她自己在內,都從未聽過她的笑聲。說實在的,這聲音清脆叮咚,悅耳好聽,光是靜下心來,去聽、去欣賞她的笑聲,就已經是一件令人著迷的事了,誰能想到這位冷豔到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美人,竟也有綻放出笑容的那天呢?

“終於……讓我找到了……”

眼見這層堅壁已然被打破,櫛田一時心情大好,簡直都想高歌一曲來表現一下自己的心情了。怎料當她正想接著下手好逼於婷月認輸的時候,那個笑聲卻突然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冰冷到極致的回應。

“鬧夠了沒有?”

櫛田嬌軀一震,彷彿見識到了此生中最恐怖的一個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