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混混大哥,燈紅酒綠的花場
作者:hi.jack
昔日的混混大哥,燈紅酒綠的花場
房間裡的燈光五彩斑斕,音樂的節拍在空氣中跳躍。牆上的屏幕閃爍著雪花,嘈雜劣質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方洋和一個差不多年紀的男生坐在沙發的一端,啤酒瓶在他們面前排成一列。男生剛剛從麥克風前站回到座位,他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顯然是幾杯酒下肚的結果。
“怎麼樣,方洋?你敢不敢來一局?”男生舉起酒瓶,咧嘴笑道,眼神裡透露出幾分挑釁。
方洋的眼睛眯成了月牙,他搖晃著手中的酒瓶,毫不畏懼地說道:“來吧,我們來點刺激的,輸了的喝酒或者大冒險,怎麼樣?”
“你小子,上了大學這麼神氣了,今天你大哥我就要好好治治你”
方洋看著眼前痞氣的男生,他叫徐濤,方洋初中隔壁班的混混,因為回家順路,兩人這才認識。屆時的方洋還是乖乖的學生仔形象,便被徐濤自顧自地認作了自己的小弟,不過徐濤倒也義氣,從沒欺負過方洋還幫方洋出了不少頭。今天自己回家取快遞和他碰到,本想簡單和老友吃個飯,不料飯後被他拉來了這地下KTV。
“行,既然你這麼想,那就按你說的來。”說著,打開了桌上的塑料盒子,從中抽出了一副撲克牌隨意切了幾下,倒扣在了桌上攤開,隨意抽取了一張。
“草,徐凡這狗兒子,昨晚又玩什麼花活了,也不知道換回普通的。”
方洋好奇的抽起了一張牌,上面數字是Q,牌面中間赫然是一張含著雞吧的熱辣紅唇,下面寫了個30秒。
方洋感覺感覺臉熱熱的,不知道是酒醉還是什麼原因,但他看了一眼徐濤,看著他今天略顯緊身的長褲與黑色皮鞋中微露出來的黑色短襪。嚥了口口水,把牌直接蓋放在了桌上,而後興奮的盯著徐濤。
“臭小子,抽了張簡單的就飄了?哥們告訴你,裡面可比你以為的花的多哦。”徐濤坐直了身體,把酒杯放到桌子上“但你既然要玩,可別後悔哦~”
“你先來”方洋故意挑釁地說。
“你確定哦,我給你放個水,你要看完選擇認輸,就只要喝酒或者真心話哦。”徐濤說罷,翻開了自己蓋下的牌,是一張J,排面上畫著正在脫衣服的辣妹,下面畫了個骰子。
“嘿嘿,現在知道這副牌的厲害了吧”徐濤嘴角帶著些許戲謔。
方洋沒有說什麼,直接翻開了自己的蓋牌。
徐濤被酒迷醉的眼睛看到牌面後突然睜大,他不可置信的又看了眼牌面,隨後緊緊盯著方洋“臭小子,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方洋看著徐濤,點了點頭。
徐濤的表情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想跟我這麼玩是吧,看來你饞了你這個大哥很久了啊,那我可說真的,既然開始了就別後悔哦。”
方洋還是沒有說話,依舊默默點了點頭。
徐濤見此,也沒有多說什麼,隨手拿過一杯酒一飲而盡。接著把骰盅中留下一顆骰子,推到了方洋麵前“要玩就玩大的,酒也要喝,玩也得玩”
方洋拿起骰盅,搖了幾下,打開了骰盅,是四點,把底臺推了過去“哼,這下大不大呢?我的好大哥?上衣,鞋子,襪子還有……”
方洋還沒有說完,徐濤伸手打斷了他,直接扯開自己的白色襯衫丟到一旁,略顯瘦削的胸上紋著一連串的丁香花從,似乎從兩肋一直綿延到
了背後。腳下的皮鞋也直接被踢開,徐濤側身把雙腿直接彎起踩在了沙發上,從右腳上脫下襪子,直接把襪子扔到了方洋臉上。
“左右腳各算一個,這可不是耍賴哦”徐濤說完,光著的腳半踩在了方洋的大腿上。
被皮鞋悶了一天的黑襪味道十分濃郁,剛蓋在方洋的臉上就讓方洋感到十分上頭,不過幸好方洋喝太醉,立馬一把抓過襪子重新扔向徐濤,“哼,把你臭襪子收回去,待會肯定讓你脫個光。”方洋知道以徐濤的性格,如果自己展現出對臭襪的一絲依戀,那他那隻還沒脫襪子的腳肯定會立刻踩到自己臉上。到時候自己在酒精和腳臭的催化下會變成什麼樣自己也不知道了。略微感到的驚險和臉上留有的餘味讓方洋沒有了剛被徐濤帶進來時的拘束,竟是直接出言挑釁起了徐濤。
徐濤半靠著沙發拐角,眯著眼看著逐漸放開了的方洋,盤腿坐好,身子向前傾向方洋。
“是嗎~那就玩得更大吧”說罷,徐濤從牌堆中移出一張牌,沒有看,直接蓋在了桌子上,用手指輕輕敲打著,“不看直接開,懲罰翻倍哦。”
方洋看著靠向自己的那張微紅迷醉的臉頰,聞著徐濤口鼻中呼出的酒氣,甚至沒有看向桌面,直接用手摸索著摸出一張牌倒扣在桌子上。收回手後又勾了一下徐濤的下巴“來就來。”
徐濤被這一下弄的一激靈,但隨即臉更近一步的貼近了方洋“草,初中就覺得你有點彎,你肯定是喜歡老子吧”
徐濤先翻開了自己的牌,是張2,排面畫著兩個相接的嘴唇,下面寫著30秒。
徐濤壞笑著看向方洋“誒呀,看來我要輸了呢,居然是最小的2,看來得好好親親你1分鐘,哦不對,我們都翻倍,是2分鐘了哦~”
方洋忍不住抬手勾住了徐濤的下巴,用拇指劃過了徐濤的嘴唇,想象著徐濤嘴唇的觸感。
徐濤也沒有抗拒,不過還是先翻開了方洋的牌,不料徐濤看到方洋的牌後直接打開了方洋的手,再一把把方洋推翻在沙發上。捏起方洋那張牌放在方洋眼前搖晃,方洋看著牌面,赫然是一張A,牌面中畫著啤酒澆在了雞吧上的場景,下面寫著1瓶。方洋沒有理解牌面的意思,但他知道A雖然比其他任何數字都大,卻唯獨比2要小。
“看來你運氣不好呢,有又得喝這麼多酒,放心,我這裡有換洗的衣服,沙發也是防水的,你就儘管享受吧。”
方洋一時有些懵逼,沒能理解徐濤的意思,他不知道這張牌面和喝酒換洗有什麼聯繫。
但徐濤很快讓他知道了這套牌玩法的誇張之處,徐濤再多廢話,直接跨跪在方洋的上半身上,鬆開皮帶拉開拉鍊,半硬呢大屌從褲襠中彈出,粗腫的血脈和沒有完全硬起略帶褶皺的龜頭看得方洋一頓目眩,沒等方洋反應,徐濤的左手扶住他的臉頰,拇指伸進他嘴裡把嘴巴掰開。右手抄起一瓶啤酒直接倒在了自己雞吧的根部,啤酒順著徐濤的雞吧流下,從龜頭處劃出一道曲線,徑直落入方洋的口中。
方洋看著落下的啤酒,想要閉嘴,但嘴已經被徐濤死死的掰開,只能任由金黃的液體夾雜著泡沫灌入口中。氣泡的炸裂感和水流的衝擊感讓方洋的喉嚨失守,猛猛灌下了幾口啤酒,當然更多的啤酒還是從方洋的口中溢出。順著脖子流下,先在沙發上蔓延,
沾溼了方洋的衣服,隨後順著方洋的大腿流下,浸溼了方洋的鞋襪。
“這才一瓶,別浪費”徐濤倒完一瓶啤酒,扶在方洋臉上的手輕輕拍了拍方洋的臉,隨後把方洋的嘴更用力的掰開,又換了一瓶果酒,如法炮製地灌入了方洋口中。方洋這次沒喝下去的更多了,他甚至覺得自己的鞋子都快被灌滿了。
“誒,玩得我都口渴了”徐濤繼續掰著方洋的嘴巴,拿過一瓶啤酒,但這次是把臉湊近了方洋的臉,舉瓶喝下,自己嚥了幾口,剩下的從口中溢出流入了方洋的口中,方洋又被迫著喝了幾口,一下唄嗆得咳出來,沙發下傳來嘩嘩的流水聲,這個ktv居然在包間裡做了排水,真不知道設計者想的有多花。
“草,沒酒了”方洋感覺騎在自己身上的人離開了,趕緊爬起身來猛咳了幾口。
“媽的,狗凡,來送酒,大全套!”徐濤砸了砸牆上的呼叫按鈕,對著話筒扯著嗓子喊到。隨後,走回了方洋身邊,“沒酒了,但咱們可不能停。”
方洋還沒明白什麼意思,騷臭的暖流澆在了自己的臉上,徐濤居然直接扶著雞吧在向自己撒尿。方洋卻沒有阻止,而是直接半褪下已被酒水浸溼的褲子,掏出雞吧也向徐濤尿了起來,但夠不到徐濤的臉,只能對著徐濤的雞吧濺射。
兩人之前喝的都不少,足足尿了快一分多鐘才停下來。渾身騷臭溼漉漉的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也沒有開口。
打破這份安靜的,是幾分鐘後門開的聲音,是徐濤剛剛聯繫的人,也是方洋初中時學校的混混,徐凡,徐凡和他弟弟徐俊都是當時學校裡頂天的混世魔王,徐濤因為名字像他們兄弟經常被誤以為成三兄弟,為此事聽說起過幾次衝突。沒想到現在徐凡居然在經營這家地下ktv。
徐凡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看到沙發上的方洋後楞了楞神,方洋的目光移到徐凡的身上時也變得奇怪了起來。
不過徐凡很快收回了眼神,把推車中的酒擺放在桌上後,對著徐濤說“結束了你自己打掃乾淨。”
徐濤聽聞直接扯下腳上的襪子扔向徐凡,不過沒有扔中,已被酒水浸溼的黑襪拍在了徐凡身邊的牆壁上,緩緩滑落。
“打掃你個頭,昨天你幹啥了別以為我猜不到,這地方老子也投錢了,不服你在下面臺子等我。”徐濤指著徐凡罵到。
徐凡又看了眼方洋“行,等你享受完這臭子,再來好好教訓你”隨即轉身帶上了門離開了。
徐濤扭回頭看著方洋,眼裡的醉意似乎消散了不少“草,玩大了,在陪老子喝兩杯,我帶你去洗澡換衣服。再帶下樓你看看老子帥氣的表演。”
方洋此刻也已經緩過來了一點,身上傳來的騷臭刺激著他的神經,他回絕了徐濤的提議“玩都玩了,來玩更大的吧,敢嗎?我的臭弟弟?”說罷,拿起了桌上度數最高的兩瓶小酒,其中一瓶遞給了徐濤。
徐濤接過酒瓶,一飲而盡,隨後一耳光打在了方洋臉上,“給你臉了是不是,敢管我叫臭弟弟了?我今天讓你被我玩死在這裡。”
方洋捱了這一耳光,沒有急著還手,而是也把自己手中的酒喝下,高度酒的火辣刺激著方洋臉上的掌印,方洋這才回敬給徐濤一個耳光“你個垃圾,你還有沒有更猛的玩法了?就這套小牌上的伎倆還想玩死我?”
徐濤摸了摸自己臉
上的掌印,似乎重新認識了方洋一般,他沒有繼續出手,而是轉頭從桌子下面抽出一副沒開封的新撲克,撲克封面黑色燙金的骷髏如此的顯眼。
方洋則是直接脫起了自己的衣服,等徐濤拆開撲克的包裝時,方洋已經脫光了衣服半跪在了沙發上,雞吧已經半硬了起來。
徐濤把撲克倒扣鋪開,看著方洋的樣子,罵了一句騷逼,也脫下自己剩下的衣物,半跪在沙發上,和方洋麵對面,兩人貼得很近。雞吧幾乎要貼到一起。
“騷狗,你想怎麼來?”徐濤還沒說完,就感覺一股暖流澆向自己龜頭,雞吧在這樣的刺激下快速的挺立了起來,徐濤也直接扶住自己雞吧,尿液噴湧向方洋的龜頭,把方洋的雞吧也直接澆得硬挺。
“啪”徐濤還在觀賞著被自己尿硬的方洋的雞吧,方洋的耳光已經毫不留情的打在了徐濤的臉上。沒有過多猶豫,方洋也立刻捱了徐濤重重一耳光。
似乎是剛剛一番休息讓體液得到運轉,這次兩人的尿液竟然比剛剛還多,足足尿了近兩分鐘才結束,而耳光聲也足足持續了兩分鐘。兩人都想尿給對方更多的尿液,於是都狠狠收緊膀胱,兩人也都意識到,誰先停下,誰就會先被懲罰。
由於方洋是先開始尿的,哪怕方洋最後用力擠出來了幾滴,還是沒有徐濤堅持的久,徐濤見方洋已經沒有尿了,直接把方洋向後一推,推得方洋跌坐在沙發上。隨後徐濤抽出一張牌,只是看了一眼,便獰笑著扔到了方洋身上。
方洋還沒來得及看看牌上是什麼內容,便感覺左腿被直接抬起,方洋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自己菊花的失守,但出乎方洋意料的是,隨後侵入方洋後庭的,不是徐濤還滴著尿液的肉棒,也不是徐濤骨感的手指,而是冰冷的啤酒瓶口,隨後涼冰冰液體給腸壁帶來了炸裂的刺激感,方洋覺得自己的小腹已經被啤酒衝得鼓了起來。
徐濤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點,鬆開了啤酒瓶,隨後一拳打在了方洋小腹上,這股衝擊力直接讓液體反衝出方洋的菊花,衝開了塞在方洋菊花中的啤酒瓶。隨後徐濤一拳一拳擊打在方洋的小腹上,每一拳都把方洋肛門中的啤酒從菊花中打得噴濺出來。
方洋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下去,立刻從桌摸來一張牌,上面燙金的筆畫勾勒出澆在腳上落入杯中的酒。
方洋沒有猶豫,直接收腿後踢在徐濤臉上,徐濤向後倒去,方洋直接在沙發上站起身,一腳踩在徐濤下巴上,踩得徐濤嘴張開,隨後把腳趾直接塞進了徐濤的嘴裡,又一把扯過酒瓶把酒倒在自己的腳上,酒水順著方洋的臭腳不斷湧入徐濤的口中。
這個牌上的描述似乎不太一樣,不過方洋知道此刻牌已經沒有用了,因為他剛剛瞥見了徐濤抽的那張牌,上面也只是把酒澆在菊花上,而不是像徐濤那樣的操作。
徐濤被灌得乾咳,雙腿不斷蹬向方洋,沒兩下又把方洋蹬得向後倒去。
倆人現在面對著躺倒在沙發上,雙腿交錯在一起方洋見徐濤又想去抽牌,直接抓起一把牌撒到徐濤身上,象徵著遊戲規則破裂的同時,剛從徐濤口中抽出的臭腳重重踩踏在徐濤的雞吧上瘋狂摩擦,這次沒有任何的技巧,只有純粹力量的發洩,酒精的催化讓方洋失去了冷靜,他現在想像猛獸一樣征服徐濤。他完全沒有管自己幾把上
一下下傳來的劇痛,那是徐濤一下又一下地踢向他的雞吧。
就在方洋蹂躪了徐濤的陰莖還沒有罷休,腳直接下移,想要給徐濤的蛋來一下狠的,但幾乎是發力的同時,徐濤的腳也正好踢在了方洋的蛋上面。兩人幾乎是同時發出一身慘叫,尿液更是同時噴湧,淌滿了沙發。
方洋還想忍著疼痛爬起,但酒精在此刻衝破了他腦海最後一道防線。
恍惚間,方洋似乎能感到自己嘴裡被人塞進了一隻臭腳,但只是攪動了兩下便停止了,這隻腳就這樣停在了自己的口中。
之後的記憶,便是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