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滅之城(16-19)遊街、潛艇、真相、未來(結局

覆滅之城(16-19)遊街、潛艇、真相、未來(結局

作者:中心常務

16 遊街

在拉萊耶這片即將毀滅的土地上,地震帶來的恐懼尚未完全消散,廢墟上的遊行隊伍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曾經不可一世、豪氣幹頂的北斗,如今已經失去了尊嚴,準備接受她最後的處刑。這場遊行,註定將成為她人生終點的悲慘一幕,她的每一分屈辱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圍觀的民眾面前。

北斗的眼睛瞪得渾圓,彷彿想要用最後的倔強抵抗眼前的恥辱,她的身體不安地扭動著,雙唇緊緊地咬住,幾乎快要流血。她可以聽到周圍的低語與嘲笑,或許有幾個人對她感到同情,但更多的是無所顧忌的嘲弄。即使拉萊耶即將走向毀滅,看到一個強大的女戰士以如此醜陋的姿態出現在眼前,依舊讓人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嘎吱、嘎吱——”

木驢的聲音在廢墟間迴盪,那根機械棍子不停地在北斗體內進出,彷彿要將她的意志徹底摧毀。北斗儘管竭盡全力保持冷靜,但這無情的折磨讓她的身體難以忍受。她的口水從嘴角滑落,身體的扭動帶動著那對巨乳不停地上下搖擺,每一次搖曳,都像是在公開展示她的無力與屈服。

圍觀的民眾本應為這場戲劇般的凌辱發出陣陣喧囂,然而街道上卻出奇的安靜,因為在北斗的身後,有這二那個拉萊耶任何人都不敢違逆的女皇。

少女懶散地躺在自己的寶座之上,雙腳交叉搭在前方,絲毫不注意著群眾的目光,她似乎很確信沒有人敢直視她的身體。

她的想法是對的,雖然少女的身材較小,但是她的動作間充滿著難以抗拒的魔力,拉萊耶沒有人敢反抗她的孤傲——如果有,前面那個人就是她們的榜樣。

何小赫的寶座與以往不同,這一次,她特意將兩個反抗軍成員作為座椅的一部分。兩人被卡在寶座中,仰面朝天,雙腳成為了扶手。她們的腳趾被緊緊綁住,無法逃脫,何小赫優雅而從容地在她們的腳趾間扣弄,精湛的手法讓這兩個叛徒的身體不停顫抖,嘴裡儘管被堵住,依舊能聽到她們因癢而發出的悶笑聲。每一次掙扎的顫動,都像是在為女皇的享受增添幾分樂趣。

而除了寶座中的叛徒,何小赫的寶座兩側還匍匐著兩名奴隸。她們的四肢被牢牢捆綁,只能用肘部和膝部爬行,就像是被牽著的寵物一樣。鎖鏈將她們固定在寶座旁,絲毫沒有逃脫的餘地。她們的職責就是服侍女皇的玉足,在她一聲令下,舌頭便伸向那雙光潔的腳丫,用盡全力舔舐著每一寸肌膚。

何小赫的命令冷冷地發出,兩個奴隸幾乎是拼命往前探著頭,用舌尖細緻地按摩著她的腳底。腳底逐漸被舔得油光水滑,何小赫懶散地揮了揮手,示意遊行隊伍繼續前行。

隨著女皇一聲令下,北斗的噩夢達到了新高度。女武士冷酷地拔掉了楔子,這下伴隨著木驢的前行,北斗全身的毛刷開始緩緩旋轉,如同無數毒蛇遊走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刷毛都在精準地撩撥她的神經,像是要將她的理智徹底撕裂。隨之而來的,是無法抗拒的劇烈癢感和層層加重的痛苦,雙重摺磨把她推到了崩潰的邊緣。

“咿……呀……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全身的撓癢突破了北斗忍耐防線,她再也

控制不了自己,笑聲衝破了牙關的封鎖,傾洩而出。

北斗無法控制地尖叫出聲,笑聲如同被撕裂的靈魂,夾雜著恐懼與絕望。她原本緊繃的意志被毛刷的瘋狂旋轉撕扯成碎片,笑聲和痛苦的尖叫彼此交織,彷彿這聲音本身就是她對外界的無聲抗議。而此刻,這抗議被淹沒在無法擺脫的痛苦中,毛刷每次掃過她的皮膚,都如針刺一般精準而深刻。

她曾經是戰場上的無畏戰士,可現在,她的身體被完全控制,像被玩弄的玩偶。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反抗本能卻毫無作用。木驢的棍子在她的體內持續進出,每一次都精準地觸碰她的敏感處,將快感與痛苦的邊界模糊到極致。北斗的雙腿想要本能地夾緊,卻只能讓體內的侵入更加深入,每一下都讓她彷彿被撕裂般痛苦。

她的臉因為極度的扭曲變得無法辨認,曾經冷酷堅毅的表情此刻已經徹底崩壞,淚水與口水肆無忌憚地從她的眼角與嘴角流淌而下。頭髮凌亂地披散開來,完全喪失了她以往的威嚴。她咬緊了下唇,甚至咬出了血,但這無法抵擋從四面八方湧來的癢感,毛刷不斷在她的腋窩、腹部、腳心等每一個癢點上肆虐。

北斗的雙腳尤其無處可逃,曾經是她戰鬥中無堅不摧的支柱,如今卻成了她最脆弱的地方。腳趾被牢牢固定,動彈不得,毛刷每次觸碰她的腳心,就像有無數針尖在不停地刺戳她。她的腳趾繃得發白,腳心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緊繃到極限的疼痛與癢感不斷交替,讓她尖叫連連。毛刷反覆掃過她的腳底,彷彿在宣告她的無力抵抗。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笑聲中夾雜著哭腔,但她的哀求聲完全淹沒在折磨中。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根神經都在承受著極限的折磨。她的下體因為木棍的反覆侵入而產生快感,而這種快感的持續增強讓她精神恍惚,她甚至失禁,液體順著她的雙腿流下,滴在木驢上,混合著身體的汗水,滴滴答答。

笑聲、呻吟、尖叫混合成一團,彷彿她已經無法區分痛苦與快樂。在這一刻,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是屬於她的,而是屬於這一場殘忍的折磨。她的雙腳無法動彈,毛刷無情地掃過她的大腳,腳趾被死死拉扯開,每一寸腳心都在遭受無休止的癢感侵襲;她的下體不斷被木棍穿刺,帶來扭曲的快感;她的胸部被海膽的毒素刺激得癢得可怕,彷彿每一根神經都在燃燒。

北斗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理智在這種極端的折磨下逐漸崩塌。曾經不可一世的女武士,如今卻像一個玩物般,被完全控制在痛苦與快感之間。她的頭顱無力地後仰,眼睛翻白,口水從她的嘴角繼續流出,身體的每一次痙攣都顯得越發狼狽,毫無尊嚴。

圍觀的群眾目睹這一切,出奇地保持著沉默。廢墟的煙霧還未完全消散,但這場殘酷的遊行卻成為了所有人目光的焦點。女皇冷漠地坐在寶座上,操控著一切,而北斗的慘狀則成為她征服與統治的象徵。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北斗的笑聲與哭喊聲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迴盪在每一個圍觀者的心中,成為末世狂歡中的殘酷樂章。

北斗無法記得遊行的路走了多長,但對她來說,這一切彷彿經

歷了一個世紀。

下身被不斷侵犯,腳心遭受著無情的搔癢,雙乳也在無情地折磨中,她不知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哈哈哈……停下來……哈哈哈受不來了……哈哈哈哈……”

失去理智的北斗如同瘋了一樣開始號叫,但這些聲音在女武士們的耳中卻如同美妙的樂章。她們對於北斗的反應感到無比滿意,甚至暗暗渴望能親自上前給她施加更大的折磨。

“北斗大姐,好好享受吧~”

這些女武士大多是北斗親手帶大的,如今卻在看到她如此痛苦的模樣中獲得了不可思議的快感。她們曾經的崇拜與敬仰,如今卻化為了一種扭曲的滿足。

不知過了多久,北斗的力氣逐漸耗盡,笑聲也漸漸消退,變成了低沉的呻吟。她的聲音如同沙啞的風,從她的喉嚨裡擠出來,伴隨著痛苦的氣息。而此刻,她的旅程似乎即將走向盡頭,刑場的方向在眼前愈發清晰了。

17 潛艇

筱崎覺得運氣不錯,現實正如阿由米預想的那樣——雖然很難發現,但是阿由米還是察覺到了潛艇的安放地。

“現在我們必須小心。”阿由米的音量與耳語差不多,筱崎不得不支楞著耳朵使勁聽,“上面就是港口,別說話,如果我沒叫你做什麼,你就什麼都別做。”

阿由米率先爬上梯子,筱崎緊跟其後。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似乎是一間地下間,由於頂棚塌陷,地上堆著瓦礫的碎片。筱崎緊跟著阿由米繼續往上爬,外面的聲音竟然很喧鬧,有不少人在奔走忙碌,腳步聲清晰地在他耳邊迴盪。

此外,還有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氣味撲面而來,讓筱崎心頭一緊。

眼前的景象讓他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他們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古老倉庫裡,天花板和牆壁上積滿了厚厚的灰塵。得益於小林的帶領,雖然筱崎年紀不大,卻已經見過世界上許多港口,這個倉庫與那些港口的倉庫別無二致。唯一的不同是,這座倉庫位於海平面6000米以下,且至少已有一萬年未曾使用。

一群男孩正在揮汗如雨地搬運著各種物資,像是大木箱、木桶以及沙包麻袋。更多的人則排成長隊,等待把這些東西運到門口。這條隊伍蜿蜒著延伸到倉庫外,最終通向遠處的一座棧橋,而筱崎和小林偷來的那艘潛艇,就停泊在那裡,隱約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看到潛艇的輪廓,筱崎百感交集。小小的塔樓露出水面,兩個圓形舷窗看上去完好無損,似乎沒有問題。但突然,他心中生出疑問:這艘小潛艇真的需要這麼多物資嗎?

阿由米用手指了指堆成小山的板條箱,隨後又指向來回運送物資的奴隸隊伍,最後指向了潛艇。筱崎明白了她的意圖——諾艾爾還在刑場主持,而這裡沒人認識他。如果他能悄無聲息地混進奴隸隊伍裡,就有機會登上潛艇。

機會很快就來了。阿由米迅速扒掉筱崎的衣服,將他推入了奴隸隊伍中。不可思議的是,守衛的女武士竟然沒有注意到這場小插曲。當他與一位女武士擦肩而過時,那人只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彷彿並未察覺到異常。

筱崎緊張得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他慌忙抓起一個麻袋扛在肩上,跟著隊伍向潛艇走去。等走出倉庫後,他才發現整個隊伍分成了三部分,另外兩隊人朝其他方向走去,似乎在執行不同的任務。

幸運的是

,筱崎被分配到了搬運物資進潛艇的隊伍。他們來到棧橋盡頭,筱崎踩著搖搖晃晃的窄木板,小心翼翼地走向潛艇。然而,他注意到奴隸們並沒有從塔樓的艙口進入,而是從船尾的入口進去了。這個安排顯然有其原因——潛艇的尾部有一個專門用來存放物資的儲藏室

筱崎一進入潛艇,便立刻感受到一股驚喜的震撼。光線比他記憶中更加明亮柔和,原先海水湧入所造成的破壞如今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潛艇內煥然一新,彷彿剛從船廠裡出爐,閃閃發光。看來,何小赫擁有優秀的技術團隊,而且她的團隊做得相當出色。

潛艇內部的空間狹窄,只有一名女武士背對著艙門,似乎在監督奴隸們擺放物資。她並沒有注意到筱崎的異常舉動。筱崎決定冒點風險,眼睛緊緊盯著女武士的動作,趁她不注意,悄悄脫離隊伍,迅速閃進了控制室的大門。讓筱崎感到慶幸的是,他的離開雖然造成了隊伍中明顯的空擋,但那名女武士依然一動不動,顯然並不是個盡責的守衛,她竟然在半睜著眼打瞌睡。

筱崎走進控制檯時,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住了。控制檯經過徹底翻新,幾乎完全變了模樣。大多數儀表都嶄新如初,他根本看不懂那些複雜的刻度和指示器。而且,還有一些他從未見過的新設備,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到不安,連猜測這些設備的功能都無從下手。

站在這現代化的控制檯前,筱崎一時感到迷茫,他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現在,他只能憑藉著自己的直覺與運氣了。

不過,似乎這兩樣東西他都不需要了——

潛艇猛然間傳來一陣強烈的震動,控制檯上的幾個指示燈忽明忽暗地閃爍了幾下,緊接著全都熄滅了。整艘船彷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重重擊中,劇烈地騰躍了一下,向左側猛然傾斜,隨即又忽然向右側傾倒。混亂的尖叫聲從外面傳來,伴隨著貨物重重墜地的砰砰聲。

顯然,拉萊耶又遭遇了一次強烈的海底地震。

筱崎勉強穩住身體,掙扎著爬起來,趕緊打開潛艇的外側監視器。屏幕上顯示的是一片混亂的景象:港口的水道像被狂暴的巨力掀起,海浪翻騰,潛艇在幾米高的浪頭上劇烈地顛簸,整個棧橋也在激烈地搖晃。上面的男孩們奮力保持平衡,有些人摔倒在地,更多的人被拋進了翻滾的水中。

這讓筱崎想起阿由米曾經說過的預言:這座巨大的穹頂本該在幾千年前就倒塌了,它之所以還能支撐到現在,全靠那些昔日統治者們的創造力與神力。當何小赫接管拉萊耶後,即便她強大無比,也未能阻止穹頂逐步走向破裂。而自從筱崎來這裡之後,她就把所有的精力都用於修復與改建這艘小潛艇了。

拉萊耶即將滅亡,或許就在今天。

筱崎清楚地知道,一旦穹頂徹底坍塌,所有人都將無一倖免。這樣的無力感讓他內心幾乎崩潰——眼睜睜看著拉萊耶的毀滅,卻無能為力。他腦海中不斷閃現出自己無法拯救這裡的民眾的畫面,焦灼與愧疚壓得他快要瘋了。

監視器上,海浪漸漸平息,奴隸們毫無表情地撿起散落的物品,繼續著手中的工作,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在這個由何小赫一手打造的高壓世界中,奴隸們已經對周圍的危險麻木不仁。他們甚至無法意識到自己正處於滅頂之

災的邊緣。筱崎心中一陣苦澀,也許在無知中迎接死亡,對他們來說是種解脫。既然無法拯救他們,那又何必讓這些人耗盡生命的最後幾個小時在恐懼中度過呢?

然而,現實甚至連這種短暫的安寧都無法維持。

潛艇再次劇烈顫抖起來,屏幕上顯示的水道中,波濤翻滾,彷彿刻意製造出巨大的聲勢來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就在這一刻,筱崎猛然看見阿由米的身影出現在屏幕中。

兩名女武士立刻拔出配劍,試圖阻擋她的前進。但是,阿由米的速度更勝一籌。她迅速從身後抽出了一件造型奇特的武器,身形靈活地穿梭在兩名武士之間。隨著一聲輕微的電流聲,那武器迸發出微弱的藍光,兩個武士彷彿被雷電擊中一般,身體猛地一震,隨即癱倒在地,毫無反抗之力。

“電擊器?”筱崎驚訝地喃喃自語,沒想到阿由米還留有這種強力武器。

而就在阿由米即將靠近潛艇時,潛艇內唯一的女武士猛然從船艙內衝出,試圖阻擋阿由米。她拔劍上前,氣勢洶洶地撲向阿由米。

阿由米毫不畏懼,身形敏捷地向後跳開,電擊器瞬間再次發出輕微的電流聲。那女武士猝不及防,瞬間被電流擊中,雙眼翻白,身體抽搐著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大廳內瞬間陷入混亂,奴隸們嚇得紛紛退開,趴在地上以免被波及。阿由米卻輕而易舉地登上了棧橋,朝潛艇奔去。更多的武士湧入大廳,緊追在她身後,但她們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隨著一聲巨響,潛艇的尾艙門轟然關閉。緊接著,筱崎聽到兩聲沉悶的敲擊迴響在船艙中,這是艙蓋鎖死的聲音,意味著潛艇已經完全封閉。

“筱崎!”阿由米的聲音從艙內傳來,帶著急促的命令,“快開動潛艇!沒時間了!我已經把能量體放到燃料倉裡了!”

筱崎迅速在控制檯上按動按鈕,手指飛快地滑動。他能感覺到腳下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發動機的轟鳴聲逐漸增強。潛艇彷彿一頭待命的小獸,已經蓄勢待發,準備衝向那無盡深邃的大海。

時間緊迫,海底的震動愈發頻繁,拉萊耶的末日已經迫在眉睫。

筱崎努力回憶著小林教過的潛艇駕駛方法,他感覺到這艘新潛艇的動力遠超之前駕駛過的舊潛艇,顯然,這得歸功於那顆形狀奇異的綠色能量體。即便如此,潛艇發動機仍需要幾分鐘的時間預熱。

這時,阿由米走進了控制室,她的左臂再次滲出鮮血,情景與他們在海底監獄初次見面時驚人的相似。儘管如此,她的臉上依然掛著微笑,右手緊握著那把電擊器,朝筱崎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她無礙。

“你這武器是從哪弄來的?”筱崎忍不住問道。

“從何小赫的兵器室‘借’的。”阿由米調皮地眨了眨眼,“等她發現時,已經太遲了——還有多久才能啟動?”

“大概兩分鐘。”筱崎回答。

“很好!我們馬上就能走了!”

“現在船上還有其他人嗎?”筱崎突然問道。

“沒人了,就我們兩個。”阿由米淡然地回答。

筱崎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這艘潛艇至少還能多載幾個人,我們有機會救更多人……”

阿由米卻搖了搖頭,表情變得嚴肅:“如果我們現在打開艙門,何小赫的武士會立刻衝進來,我們連活著離開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救

人了。”

筱崎沉默了幾秒,內心的掙扎讓他感到痛苦。他明白阿由米說的對,卻依然難以接受,終於,他苦澀地低聲說道:“我以後每個晚上都會做噩夢的。”

阿由米的眼神中透出一絲冷靜與決斷:“如果我們現在不走,以後連做夢的機會都沒有了。”她已經走到了控制檯前,熟練地操縱著儀表盤,噼裡啪啦的操作聲在狹小的空間內迴盪。她的鎮定與自信讓筱崎感到意外。

筱崎有點驚訝,阿由米操作潛艇似乎很熟練,就好像她這輩子就沒幹過別的。

筱崎的目光被某個陌生的儀表吸引住了,“這是什麼?”他指著問道。

“作戰控制檯。”

“作戰?!”筱崎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阿由米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起來,“何小赫的工程師們確實很用心,把這艘潛艇武裝到了牙齒。”

“但這可不是一艘戰艦。”

“現在是了。”阿由米淡淡回應,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和你一樣不喜歡戰爭,但我們現在沒有選擇,需要這些武器。”

就在這時,阿由米抬頭看向屏幕,眼神凌厲而冷靜,吐出幾個字:“看看吧,它們來了。”

過了一秒鐘,筱崎才反應過來阿由米指的是什麼。小小的屏幕上出現的是潛艇前方的大海,冒著泡沫的綠色海水裡閃動著兩個瘦瘦長長、形狀像箭一樣的陰影。他的第一反應是地下湖中那個怪物,但隨即否定了自己的判斷,那明顯是人造的東西。

“那是什麼?”他疑惑不解地問。

“殲擊艦。”阿由米回答,目光緊盯著屏幕,“何小赫的私人艦隊,看起來蠻危險的。”

筱崎不由得目瞪口呆,拉萊耶的所見所聞讓他感覺彷彿身處於古代,甚至是石器時代,而現在他竟然看到了三艘迷你潛艇。他心中無法言語,想象著多少人被奴役、被壓榨,才有了這三艘——阿由米所稱的——殲擊艦。

“我不明白,既然她有能力自己造船,為什麼還要用我帶來的這艘?”筱崎困惑地問。

阿由米匆匆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回答。然而就在這時,筱崎感覺到船體猛烈地晃動,像是遭到了敵人的攻擊。

“他們會把我們擊沉嗎?”他擔心地問。

“不會。她還沒這個技術。”阿由米毫不猶豫地回答,“不要在意他們了,我們直接跑路!”

筱崎轉向屏幕,發現他們正緊貼著港口的水道底部滑行。

“前面就是出口了。”阿由米氣急敗壞地說,“該死,看來她們是想把大門關上。”

在翻滾的綠色海水中,潛艇全速向巨型水下圓球的邊緣駛去,船頭前方是一道六角形的大門,足以讓十多艘同類型的船通過。不幸的是,巨大的門扇正在快速合攏,筱崎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想關住我!做夢!”阿由米怒吼一聲,“你抓好了!”

筱崎還沒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阿由米“彭”地握緊拳頭猛砸向控制檯。筱崎愣愣地盯著屏幕,眼睜睜看到兩道細細長長的陰影從船頭射出,飛向大門。

“魚雷?”

筱崎的疑問被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淹沒。一道刺眼的白光攪動著屏幕,扭曲的圖像瘋狂跳動。緊接著,潛艇彷彿猛地被一隻巨人腳踢中,像個玩具般在海水中旋轉。筱崎被摔得天旋地轉,昏昏沉沉地躺在地上,等待船身停止旋轉。過了一會兒,旋轉變成了大幅度的搖晃,發

動機發出無節奏的轟隆聲與呼嚕聲,彷彿在拼命掙扎。

等船身搖晃得不那麼厲害時,筱崎暈乎乎地爬了起來,感覺頭嗡嗡作響,肋骨也被撞得生疼。此時,巨大門扇上開了一個鋸齒形的大洞,剛剛的幾艘殲擊艦已無蹤影,要麼是被魚雷炸沉,要麼就是被爆炸的衝擊波拋得遠遠的。

“集合拉萊耶所有資源才做出的這幾顆魚雷,效果相當不錯。”阿由米滿意地說著,臉上浮現出難得的笑容。

筱崎火冒三丈地瞪著她,轉眼看向屏幕。當他意識到阿由米的行為將帶來什麼後果時,震驚得腦袋中一片空白。

“別擔心,這艘潛艇的裝甲被加固了很多,這點小衝擊不算什麼。”阿由米的語氣平靜而自信。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筱崎憤怒地質問。

“因為不這樣做我們就會被關起來。”阿由米的態度毫不動搖,“你願意在這裡度過餘生嗎?”

“你瘋了!”筱崎氣得喘不上來氣,“整個建築可能會倒塌,所有人都會死的!兩萬人!兩萬人啊!阿由米!”

“所以呢!”阿由米的耐心終於被激怒,“就算我不這麼做,幾天後他們也會死的!”

筱崎寧願像過去那樣被阿由米扇一記耳光,也不願聽到這種冷酷的話。他張開嘴想說什麼,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眼前這個人與他所認識的“阿由米”毫無共同之處。

他的心彷彿在流血。

“上岸後我們分道揚鑣,吉田。”這次,筱崎沒有再叫她“阿由米”,而是直接用姓氏稱呼她,聲音冷冷的,滿是失望與絕望。

阿由米沒有說什麼,只是加快了速度,向著炸開的缺口衝了出去。當兩人離開巨大的穹頂建築時,周圍亮起了綠色的光芒。筱崎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說得太早了,他們或許還未能安全上岸。

此刻,這艘小潛艇正處於開闊的海洋中,壓在船身上的水壓達到了6000多米深的程度,這是這艘潛艇無論如何都無法承受的重壓,筱崎已親身體驗過。然而,筱崎擔心的情況並未發生,無論是焊接處因承受壓力過大而發出的嘎吱聲,還是金屬在極限狀態下的吱呀聲,都沒有出現。

看來,何小赫創造出了一個真正的奇蹟。

然而,危險並未完全消失,阿由米依舊緊張地盯著屏幕,額頭上滲出細微的汗珠。

一種綠色的光芒籠罩著拉萊耶,宛如陸地上的探照燈,但這光芒並不侷限於某一個方向,而是整體籠罩著拉萊耶,猶如一層屏障。

“這是什麼?”筱崎自言自語,“什麼東西在閃爍著綠光?”

“你剛才問過,為什麼何小赫有了殲擊艦卻還需要潛艇,是吧?這就是答案。”阿由米冷冷地回應。

筱崎目不轉睛地看著屏幕,之前那些給他們製造麻煩的殲擊艦如箭一般射出,直衝向散發綠光的物體。海水瞬間翻騰,十幾秒後,那些殲擊艦像被撕裂的殘骸般,冒出一串銀色氣泡。看到同伴的下場,剩下的殲擊艦停下了,船長顯然意識到突圍已無希望。

“一群笨蛋。”阿由米輕蔑地說,“自尋死路。她們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活該。”

筱崎已經對阿由米可怕的話語習以為常了,但心中依然難掩震驚。

“這是怎麼回事?”他追問。

“拉萊耶實際上有兩層。一層是我們看到的穹頂,透明的。而在穹頂外還有一層

,就是這層綠色的屏障。”阿由米解釋道。

筱崎恍若醍醐灌頂,終於明白了拉萊耶的天空為何是綠色的。

“拉萊耶的外層屏障像是一股奇怪的力場,允許物質的內外交換,卻阻止任何拉萊耶的人離開這裡。如果強行衝撞,會引發爆炸。”

“那我們怎麼辦?再用魚雷炸開嗎?”他焦急地問。

阿由米搖了搖頭。剛剛的殲擊艦已經為他們展示了這條路的危險,但她還是緩緩將潛艇向著屏障駛去。

“想想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阿由米看著筱崎,閉上了眼睛,似乎在集中注意力。

筱崎緊張地望著屏幕,心中默默祈禱。想象中的撞擊並沒有來臨,這艘潛艇竟然安然無恙地通過了屏障。

此時,他們真正置身於廣袤的大海中,四周一片漆黑,寂靜無聲。空氣中瀰漫著鹽水的氣息,潛艇在海水中靜靜遊動,似乎一切都在慢慢平息。筱崎心中的緊張逐漸消散,但他知道,前方的旅程才剛剛開始。

阿由米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看來是起作用了——拉萊耶的屏障能夠通過識別生物體內的特定頻率,判斷是否為拉萊耶的居民。任何試圖越過屏障的拉萊耶人都會引發屏障的反擊,引發爆炸。由於你的存在,屏障為了保護你,沒有引發爆炸程序,否則會把你一起炸死。”

“我?”筱崎感到有些困惑,雖然聽懂了阿由米的話,但對於她的稱呼卻一時無法理解,“你是說,屏障為了保護我?所以沒有引爆這艘潛艇?”

阿由米點了點頭。

“等等——”筱崎忽然察覺到了不對,“保護我?——這艘潛艇上本就沒有拉萊耶人吧,屏障本也不應該將其引爆吧?為什麼你會說屏障是為了保護我才不引爆的?

未等阿由米做出回答,筱崎身後突然響起一聲刺耳的吱吱聲,像是要刺穿耳膜。筱崎嚇得跳了起來,迅速轉過身。那聲音再次響起,這次他明白了——有東西劃過了遮光板後面的舷窗玻璃。

“有東西靠近了潛艇!”他驚呼道,“打開探照燈!”

筱崎藉助探照燈的光柱,看到一種小小的、泛著銀光的身影,它們移動得極快,無法辨認到底是什麼。

轟隆——

一陣火光驟然綻放,那個東西穿越了屏障,將試圖掉頭返回穹頂城市的殲擊艦撕成了碎片。

“海……海怪嗎……”筱崎心中毛骨悚然,感覺空氣都變得稀薄,他不得不大口喘著粗氣,心中不禁思忖,這水下世界究竟還有什麼他未曾見過的東西……

阿由米此時一言不發,臉上失去了剛才的興奮,變得異常陰沉,筱崎從未見過她這樣。

隨著一陣嗡嗡聲響起,遮光板緩緩打開。

眼前展現出一個真實的夢魘。

18 真相

“人……人類?”筱崎驚呼,心中翻湧著難以置信的情緒。

他確認了,確實是兩個人!在六千米的深海中,竟然佇立著兩個人?!他們的頭髮因為海水的浮力而在水中飄動,宛如幽靈般的存在。

筱崎愣住了。他明白,拉萊耶的統治者犯下了可怕的罪行,但創造出這個監獄的人,才是真正的魔鬼。如此多的障礙,禁止人們逃離,這絕非人類所應有的所作所為。

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走到窗前,想要仔細觀察這兩個人的情況。

“他們在幹什麼?”阿由米終於開口,聲音冷漠如冰。

“我想,他們

在確認。”筱崎思索片刻,緩緩回答,“他們發現了我們,想要阻止我們離開,但似乎察覺到這艘潛艇上的人與眾不同。”

沉默片刻,見對方沒有動靜,筱崎繼續說:“把船靠近一點。我們並不是拉萊耶的人,或許他們會放過我們。”

阿由米依舊沉默,筱崎又深吸一口氣,心中堅定:“我去船艙尾部。如果他們想要確認,最好的方式就是從艙尾進來。”

這次筱崎沒有給阿由米反對的時間,轉身走出控制室,直奔船艙尾。

現在發生的一切,他必須面對。他說不上為什麼,但他知道,這很重要,生死攸關。

突然,他的腳踢到了什麼東西,發出沙沙的聲音。低頭一看,竟然踩在一大包東西上——正是他自己扛過來的那個麻袋。鬼使神差般,他蹲下身,打開了麻袋。

裡面塞滿了乾枯的褐色樹葉,筱崎感到一陣熟悉,彷彿在哪裡見過……

他一下子想起了起來。

“水晶森林。”他自言自語道。那是他和阿由米等待北斗時所處的小樹林。

當時,他還在疑惑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他用指尖輕輕揉搓,數不清的細小水晶碎粒撲簌簌地掉落到地上。

這種會讓人感到眩暈的水晶——

他忽然想起,正是這種水晶讓他陷入了眩暈,隨後做了那場春夢。

何小赫為什麼會派人去收集這種水晶?

剎那間,筱崎感到自己即將抓住真相。所有問題的答案似乎近在咫尺,但又有些不對勁——不僅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還有整個事件。他知道答案的各部分已掌握在自己手中,卻始終無法理清正確的順序。

開門聲——

有人進入潛艇的聲音

而且是兩個

十幾步外,潛水艙的門開著

兩個人溼露露地站在那裡

身高,和他差不多

“欸?”

瞬間,筱崎認出了這兩個人。

一男一女,一對正太與蘿莉塔。

“魔……魔魔神……?”

這兩個人是務韋凡與付小鞠!是GUTS的領袖和他的情侶!

懲惡揚善的超級英雄!

筱崎的心情激動起來,他想立刻上前與他們打招呼。他們在這裡,意味著自己得救了!原來剛才的身影並不是阻止他們離開的守衛,而是……

突然,筱崎又想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他們兩個炸掉了那艘殲擊艦!

筱崎的血管瞬間冰冷。他看見兩個人的眼中沒有任何往日在公眾面前的和藹,只有冷漠的情感。

兩人並沒有看他,而是朝另一個方向——阿由米已經站在了那裡。

空氣彷彿凝固了。

兩人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一左一右守住了潛水艙。付小鞠彎下腰,拿出水晶森林的葉片,好奇地把玩著。而務韋凡與阿由米則開始對峙,雙方劍拔弩張,戰鬥似乎一觸即發。

筱崎屏住了呼吸,阿由米再強,也不可能戰勝魔神的!

“魔……魔神大人……是來幫助我們的吧……”筱崎結結巴巴地勸架,“別……別害怕……阿由米……魔神他……不會傷害我們的……”

付鞠突然向他擺了一個噓的手勢,提示他要安靜下來,她似乎很欣賞務韋凡與阿由米對視,不想筱崎打破這個寧靜。

務韋凡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凝視著阿由米,終於,他咧嘴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甜美可愛的笑容。

“筱崎始同學,你仔細看看,這個人,真的是你要找的‘吉田阿由米’嗎?”

“你……你說什

麼?”

筱崎沒有理解務韋凡的話,目光從務韋凡身上轉到了阿由米的身上,就在這時,付小鞠當地一下敲在了他的腦袋上。

筱崎如同捱了一悶棍一樣暈乎乎的,他的眼睛模糊了,等待他的目光再次聚焦的時候,一件極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站在他面前的已經不是與他曾經在少年偵探團並肩作戰的夥伴阿由米!而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縈又恨之入骨的女皇——何小赫!

“什麼……這怎麼可能……?”

一直在他身邊的那個人,不是阿由米,而是何小赫!這怎麼可能!但她那一頭已經亂成一糟的棕色捲髮真真切切地表明著眼前這個女孩的身份——她就是整個海底的女皇,何小赫。

筱崎完全不敢相信。

“這很容易。”何小赫輕蔑地掃視了一下筱崎,“你太蠢了,只看到你想看的東西。”

剎那間,筱崎的思路一下子清晰了起來——一切都是顯而易見的,他暗自罵自己,自己還敢自稱是少年偵探團中“頭腦聰明的魔術師”,究竟怎麼搞的,竟然會上當!

在他身邊的這個“阿由米”奇怪的言行和他所認識的那個阿由米完全不符!

這個“阿由米”明顯已經在拉萊耶待了很多年了,甚至掌握了很多秘密!

更何況,他們穿過整座城市、鐵礦、城鎮、港口都那麼輕而易舉,而且不費吹灰之力就登上了潛艇,這一切都說明了什麼?

“為了什麼!小赫?”筱崎的聲音顫抖著,“那些礦井裡的人,城裡的人,還有……還有殲擊艦上的人!你把自己人害死了!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人與人的生命不能同日而語。”何小赫沒有露出絲毫的悲傷。

“你成功了!我掉入了這個陷阱,我就是個笨蛋!可是為什麼要演這樣一出大戲?”筱崎咬牙切齒。

“因為拉萊耶馬上就毀滅了。而只有你這個外來者能夠衝過那個屏障。只有當我和你在同一條船上的時候,屏障為了保護你才不會引爆這條船。”

“你……”筱崎說不出話來,他明白了,他徹底明白了——阿由米從來沒有到過這個水底王國,他身邊的人一直都是何小赫。最開始在珊瑚礦場,就是她對他進行了心靈控制,讓他襲擊了監工,引發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等待北斗把他救回反抗軍時,她又故技重施,用那套精神控制的把戲,讓他以為她是他從小的那位青梅竹馬。

何小赫用自己卓越的精神控制能力與不那麼精湛的演技導演了這場大戲!為的就是利用他逃出拉萊耶。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控制我?你完全可以操控我的思想,讓我在這艘船上乖乖待著,或者乾脆把我綁起來,不也是一個簡單的辦法嗎?如果你只是想騙過屏障的話!”

“我不確定如果直接控制你的思想,屏障是否會將你識別為拉萊耶人。而如果強行綁住你,如果你沒有主動想要離開的意圖,屏障可能會採取不同的反應。而且,你不覺得這幾天的經歷,挺有趣的嗎?”

何小赫的話語透出陣陣譏諷,精準地玩弄著筱崎內心的掙扎。

“你居然能把這一切當作遊戲!”筱崎怒吼道,“那些無辜的人,難道在你眼裡就只是你計劃中的棋子嗎?”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裡,棋子與棋手的界限從來就不明顯。”何小赫神情依舊淡然,“為了實現目標,必要的犧牲是無法避免的。

”

筱崎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的何小赫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一旁的付鞠卻輕輕一笑,似乎很認同何小赫的做法。“看來你在水底這幾百年也學會了不少魔力~”說著,她擺了手中的水晶森林的樹葉。

“確實。”何小赫冷笑了一聲,“這幾百年我的最大成果就是研究這些東西。現在已經開花結果了。”

“你就是用水晶森林的這些東西來增強你的精神控制力的?”筱崎全都明白了,“所以我在水晶森林的那個春……那場夢也是你的傑作?!”

“不如說是讓你體驗了一遍我的經歷——顯然你的精神力並不堅定,我在成為統治者後至少剋制了自己的慾望長達幾十年,而你瞬間就腐化了——我本來還期望你能理解我呢~”何小赫聳了聳肩,話鋒一轉,對著務韋凡說到,“這艘潛艇中有很多魔力水晶,拉萊耶裡還有更多——要是你們不同意放我回到陸地上,那我們就來試一試誰更強。”

“樂意奉陪。不過憑我自己應該是擋不住你的,小赫~”務韋凡語氣十分輕鬆,“但是加上小鞠,就未必了。”說著務韋凡做出了他標誌性的動作,站到付鞠的背後,纏綿了起來。而且這次不是在公共場合,他直接放肆地揉起了戀人那對尺寸正好的乳房。

何小赫顯然對兩人的纏綿有些厭惡:“有趣的難題,在這裡開戰,到底會誰是贏家。”

“地上的世界不需要何小赫,回到海底世界當你的女王不是很好嗎?”

“回去我明天就會死。”

“不回去你現在就死。”

“………………你想試試我寶劍是否鋒利嗎?”

“我劍也未嘗不利!”

空氣中像是凝固了一般,幾個人陷入了令人難以忍受的沉默。艙內只有潛艇設備發出的輕微嗡鳴聲,彷彿也在感應著這片寂靜而不安的氣氛。每個人的呼吸都變得緩慢而沉重,筱崎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與外面深海的壓迫感交織在一起,令人窒息。務韋凡依舊站在付小鞠身後,手指若有若無地摩挲著,而她則專注地觀察著何小赫,而付小鞠則擺弄著手中的水晶森林葉片,彷彿對於眼前緊張的局面毫不在意,只是偶爾抬起眼皮,冷冷地瞥一眼何小赫。

何小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顯然已經快要失去耐心。她的手指在身側緊握成拳,指節發白,眼神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般危險。她的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掃過,逐漸染上了一絲暴躁和焦灼。

突然,何小赫猛地打破了這片令人窒息的寂靜。

“………………你到底想怎樣!我們就待在這裡等著氧氣耗盡嗎?”她再也按捺不住,聲音突然提高,帶著明顯的憤怒和焦急。她的語氣如同海嘯前的巨浪,帶著難以遏制的憤怒瞬間打破了這片沉默。

“我不想怎樣,但是地上世界不需要第二個女王,而且你也知道,那裡的事情很多,不如你在水下那麼隨心所欲~”

“我知道!但是你可以帶著你的小女友回家嬉戲。但我呢!家園已經沒有了!拉萊耶要毀滅了,就這幾天了!你們就是這麼對待你們的曾經的好友的嗎!”

筱崎不安地往窗外往了一眼,依稀辨認出巨大穹頂的大致輪廓,他使勁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是眼花了,因為他覺得那個球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不再那麼平滑、那麼完美了。這座海底安然無

恙矗立了一萬年的古老建築終於到了壽終正寢的時候,有幾個部位已經大規模開裂了,源源不斷地氣泡從裂縫裡冒出來,緩緩地向海平面升去。

拉萊耶正在一點點在他們眼前死去。

筱崎突然間思緒翻湧,他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麼極為重要的事……非常重要!

剎那間,他想了起來!

“穹頂還能撐多久?”他急切地問何小赫,“如果你拼盡全力,拉萊耶還能維持多長時間?”

何小赫冷笑一聲,斜眼瞥了他一下,“一天,也許兩天。”她的語氣中滿是不屑,“我不會回去的。如果要戰,那就在這裡,來吧!”

筱崎沉默片刻,隨即深吸一口氣,目光中透出堅定的神色。“我有辦法了!”他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亢奮,“還有一條出路!”

潛艇中的三個人同時看向了他。男孩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自信——終於找到了最後的希望。

19 未來

***************

聽上去,何小赫與魔神務韋凡和付小鞠本來就是認識的吧?

好像她們還是好朋友的樣子……是因為什麼不可告的人原因,兩人把她囚禁在了這個水底王國。

而何小赫憑藉著自己的智慧與勇氣,推翻了舊王朝,成為了新的女皇。

應該就是這樣吧。

那這麼說,何小赫應該也是外來者才對,她不應該被那層屏障困住。

估計是魔神務韋凡改變了她的血統吧,把她變成了拉萊耶人。嗯,有這個可能……

欸?等一下

北斗不是說何小赫已經在這裡當了300年女王了嗎?那魔神他們是不是也活了300年?這也太奇怪了!而且,何小赫為什麼能活這麼久?還保持著跟阿由米差不多年紀的少女模樣?簡直不可思議啊!

再等一下……北斗?她……

******************

忽然,一塊石頭緊貼著筱崎的身體落到地上,"砰"的一聲碎成幾塊,這才把他從思緒中拉回現實。石頭不大,但依然讓筱崎嚇了一跳。他擔心地抬頭望向洞頂。在過去的24小時裡,地面幾乎沒有停下過震動,石頭也斷斷續續地掉落。

何小赫已經召集了她全部的力量,試圖再度加固穹頂,但她和她的手下這次沒法再創造奇蹟了。

務韋凡估計穹頂還能撐大概半天,但筱崎覺得這個預言太過樂觀。

筱崎再次掃視洞頂,確信在他頭頂沒有鬆動的岩石會在最後一刻將他砸死,然後才敢一路小跑來到湖岸邊。務韋凡正在這裡等著他。

“好了麼?”筱崎一上來就問,“我們必須得走了,我可不想最後一刻被石頭砸中腦袋。”

務韋凡噗嗤笑了出來,敲了敲與這個和他身高相仿的男孩的腦袋。

“你以為我是擺設啊!就算石頭還有1毫米砸到你腦袋上,我也能保護你的安全!”

綠松石色的水面並不平靜,一根手指粗的纜繩盤繞在湖邊的一根石樁上,繃得緊緊地伸進湖水裡。數不清的男孩與女人摸著這跟繩子一步步走進湖裡,毫不猶豫地消失在水中。這些人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恐懼或遲疑不定,因為他們堅信女皇會將他們帶到一個好地方。

何小赫的高壓控制也有好的一面!

筱崎這樣安慰著自己,這是在不到兩天之內撤走幾萬人的唯一方法,如果這些人知道她們不得不留下全部的家產,而且再見不到他們生長與長大的世界

了,那也許會再次引發一場大規模的暴亂吧!

——這就是筱崎幫助拉萊耶找到的另一條出路。

通過拉萊耶鐵礦的地下湖,能夠到達一個巨大的空洞,容納兩萬人綽綽有餘!

唯一的阻礙就是湖裡的那個觸手怪,已經被付小鞠解決了。她認得那個怪物,但她拒絕告訴任何人有關它的事情。

而之前那個鐵礦的女監工,有幸成了第一個進入新家園的移民,不幸的是因為她的高傲,她被當地的土著當成了祭祀品折磨了好多天。

這時,何小赫忽然出現在了鐵礦井中,斜眼看著兩個少年:“你們的時間到了,我這邊撐不了多久了。進展怎麼樣?”

“差不多咯~”務韋凡說道,“基本上人們都進去了。”

“我希望時間還來得及,能夠把足夠的工具與武器運到洞裡。”何小赫說。

“不需要啦~”務韋凡繼續說,“那個空洞大得足以容納所有人,我剛看過了,至少有三個拉萊耶這麼大,而且沒有危險的動物。”

“有土著吧。”何小赫有些不滿。

“哈~這不是正合你意嘛~”務韋凡打趣,“你的那些手下很強很強!那個叫北斗的,還有叫諾艾爾的,兩個人各自帶領一隊人攻城略地,對付那些土著完全就是降維打擊!都不用小鞠出手,已經清理出好大一片地方,你可以在那裡建造一個座巴別塔!”

“北斗是叛徒,不是我的手下。她只是暫時和我聯合。”何小赫冷冷地回答。

筱崎能想象出,那裡空洞中會發生了什麼,一個高級文明對低級文明的屠殺,但他不想再多想了。

“時間到了,我們得走了。”筱崎匆忙地向何小赫告別,“我祝願你和你的子民在新家園裡一切順利……小赫,我們以後不會再見面了。”

“嗯?”

務韋凡與何小赫同時對筱崎拋出了一個疑問。

“喂喂,筱崎始同學,你得想想,你為什麼會到拉萊耶這裡,你覺得你能回到過去的世界嗎?”務韋凡似乎想耐心地給筱崎講解,但是何小赫不耐煩了,一腳把筱崎踢進了湖裡。

半個小時後,山洞裡只剩下了何小赫與務韋凡,最後一批拉萊耶的百姓全部集中在那個連接拉萊耶和地下空洞的小湖邊,等待進入那條通道,他們會在巨大的地下洞穴裡開始新的生活。等最後一個拉萊耶人離開礦井,務韋凡與付鞠會把通道封死,切斷返回的路,也保證拉萊耶穹頂徹底失效後在空洞中人的安全。

“話說,小赫~我聽那個男孩說了他的故事,那個北斗,是真的背叛了你?還是說她其實是你的釣魚工具?你故意讓她反抗你,好把所有對你有異心的人一網打盡?還是說,她根本就是效忠於你,是你在反抗軍中的臥底?

“如果是後一種,那我得提醒你,你做得有點過分了,你押著她遊街,還那麼折磨她,即使她過去效忠於你,未來也未必了……”

“不關你的事!”何小赫打斷務韋凡,不想聽他繼續說了。

務韋凡又露出了他那個標誌性的可愛的笑容:“好啦好啦——說正事了——這次拉萊耶的穹頂已經破掉了,內外時間流速將會一樣了。”

“那我會怎麼樣,會老去?會死掉?”

“誰知道呢。不過我猜,就算你要返回地面,應該也是幾百年之後的事情了。我和小鞠的壽命恐怕沒有那麼長。”

“永遠不再見到你們,我就覺

得自己有個美好的未來。”

“那麼,晚安,女王~”

何小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地下湖,沒有一絲留戀的動作。

隨著何小赫也進入了湖底,務韋凡也開始履行自己的職責了。

“說實話,我倒還有點羨慕你呢!”務韋凡一臉壞笑,但是他的笑聲被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淹沒了。他盡情地享受著爆炸的感覺,任由爆炸殘骸落到自己身上。等待硝煙散去後,務韋凡已經成了小土人。

他悠然自得地走出洞穴,付鞠正在那裡慵懶著等著他。

“回家啦~這趟累死了,真想早點看到太陽呢~”

——————

山洞中,何小赫坐在山頭,愛撫著身下的“座位”,鳥瞰著整個新家園的樣貌。

這裡的確比之前大得多,建造一座巴別塔也只是時間問題。

在她旁邊的山頭上,一個安全的距離上,北斗正佇立在那裡,她雙手叉腰,身姿如鐵塔般挺立,掃視著腳下的世界。一陣風呼嘯,她的黑髮在風中飛揚,而在黑髮之下,如同炫耀般地露出了她那身奇妙的服裝。

她的身上著著一件華美的祭服,衣服上點綴著繁複的金絲刺繡,圖案呈現出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和圖騰。祭服的顏色深沉而莊重,以紫色為主調,象徵著力量與神秘,邊緣飾有金色和銀色的線條,使整件衣服顯得格外耀眼。

而在祭服之上,由無數羽毛製成的華麗披風也在隨風飄揚,羽毛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披風的羽毛輕盈而柔軟,每一片羽毛都精心挑選和排列,顏色從深紫到淡金漸變,彷彿一條流動的彩虹。羽毛的末端飾有細小的金線,增添了幾分奢華和神秘。

披風的領口部分特別華麗,由珍稀的白色羽毛環繞,象徵著純潔與神聖。領口中央鑲嵌著一顆碩大的藍寶石,藍寶石在羽毛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璀璨,散發著神秘的光芒。披風的長度足以拖地,北斗每動一步,羽毛都會輕輕擺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另一件象徵至高權力的頭冠,那本該戴在首領的頭上,但此刻卻被她隨意握在手中。

北斗將它高高舉起,頭冠迎著夕陽的餘暉,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這些都是部落女祭祀的首飾,象徵著她無上的權力!”

為了奪取新的家園,被放出的北斗與諾艾爾暫時聯合,正如務韋凡說的,她們兩個帶領的軍隊對於空洞內的土著就是降維打擊。那些“女獵人”的最高領袖女祭祀的寶物已經被北斗全部奪取,但是她並不打算與“盟友”分享,此刻她的目的就是向著對面的小赫炫耀著自己的戰利品。

而小赫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在她眼中有著更珍貴的東西,不需要世俗的飾物來證明她的地位。

諾艾爾顯然理解這一切,早已明白她的女皇大人心中的真正需求。此刻,她為女皇大人帶來了真正的“禮物”——那個被俘虜的女祭祀本人。

美麗的女祭祀被牢牢綁在粗大的木柱上,她的雙手被繩索緊緊地纏繞著,固定在頭頂,手腕處的皮膚已經被勒出了深深的紅痕。繩索纏繞得極其緊密,每一圈都讓她感到窒息般的痛苦,無法掙脫。她的身體從肩膀到腰部被麻繩緊緊束縛,繩索勒進她的肌肉中,讓她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沉重而困難。

修長雙腿同樣因為繩索的束縛而失去了行動的自由。特別是她的腳趾,被一根細細的繩子向後扳,固定在腳踝處

,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會帶來劇烈的疼痛。腳趾被繩子勒得泛白,連指甲都微微發紫,彷彿血液已經不再流通。

儘管身體因疼痛而微微顫抖,女祭祀的臉上卻沒有屈服的表情。她的眼神依舊堅毅,充滿了不屈的鬥志。長髮凌亂地散落,汗水與泥土、血跡交織,使她看起來更加狼狽。然而,她眼中那不滅的光芒,彷彿在告訴俘獲她的人:儘管身體被束縛,她的靈魂卻永遠不會屈服。

何小赫這下滿意地笑了,她知道她馬上會有新的樂子了。

“我要蹂躪的不僅僅是你珍視的土地與子民,還有你這美妙的身體!”

然而,何小赫並沒有讓自己沉醉於眼前的尤物,因為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小赫的憤怒突然如火山般爆發,轉向了山對面的北斗。

“北斗!你竟然敢率人圍攻皇宮!策反了這麼多人!”

“可惜沒有動搖的人更多……”北斗面色冷酷,“你的那些皇家衛士,我從小帶大的人,一個跟我反叛的人都沒有,你應該知足了。”

小赫臉上表情平靜了許多。

北斗面容抽搐地盯著小赫身下的“座位”,最終緩步走下了山頭。

“下次見面,那個女王的位子就是我的了。”

小赫並沒有派人追擊,可能是無法追擊,看上去北斗與她保持著相當安全的距離。

但,或許正如務韋凡所說的,北斗只是小赫的釣魚工具。

至於真相,只有她們兩個人才知道了。

何小赫讓所有衛士都退了下去,她想要找些樂子了。

只有一個人留在了她的身邊。

筱崎始。

不,現在這個男孩應該叫做光彥。

光彥的身上一絲不掛,全身上下只有那個閃亮的貞操鎖依舊纏繞在他的腰間。他正四肢著地,趴在小赫的臀下——他現在就是女皇的專屬“座位”

小赫優雅地挪動了一下身軀,柔軟的裙襬輕掃過男孩的肩膀,她俯下身在他耳邊冷冷地說道:“現在你是女皇的專屬座位,感覺如何?”她的聲音冰冷而戲謔,指尖滑過他的脖頸,感受著他的顫抖。

男孩的心咚咚直跳,因為過去數個小時的禁慾挑逗而臉頰潮紅,但他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小赫的手指在他背上畫圈,感受他的緊張和羞愧,冷笑一聲:“真是個乖巧的孩子,你很適合這個角色。”

她的手指繼續在他背上滑動,要將他的每一絲抵抗都化為烏有。男孩緊閉雙眼,默默承受著她的觸感與挑逗,心中無法平靜下來,腦子裡全是趕不走的淫亂想法。

“北斗已經拋棄你了,現在你要學會聽我的話。”她的手指滑向男孩的肩膀,輕輕按壓他的肌肉,感受他的緊繃和不安。她慢慢將手滑向他的腰間,指尖劃過他的皮膚,帶著挑逗的搔癢。

“讓我看看你有多聽話。”

她的手繼續向下滑動,撫摸著他的臀部和大腿,感受他的每一絲反應。男孩心跳加速,他努力控制自己,卻無法完全抑制住女性手指摩挲而產生的身體顫抖。

突然,小赫的手指在他的腰間輕撓了一下,男孩的身體立刻繃緊,發出輕微的笑聲。小赫冷笑,繼續用指尖在他腰間輕撓,感受著他因癢癢而不由自主的顫抖。

“你很怕癢,反應很不錯。”

她的手指在男孩的腰間和肋骨間遊走,不斷地輕輕撓癢,讓男孩無法抑制地笑出聲來。他的笑聲在山頭上回蕩,帶著無助和羞愧。

“請……停下……”男孩努力掙扎著說,但他的聲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笑意。

小赫停下手,滿意地看著他因為癢癢而滿臉通紅的樣子。

“我保證接下來會很難受。”她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充滿無法抗拒的權威,“但是,不能亂動。”

她的目光落在男孩的腳上,決定繼續折磨他。她俯身抓住他的腳踝,輕輕撓動他的腳底。男孩的身體立即繃緊,笑聲變得更加無法抑制。他的腳特別怕癢,感覺就像電流穿過全身,無法控制地扭動。

“你的腳也很怕癢。”

“哈哈哈……停……停下來…求您了…”男孩的笑聲越來越大,身體因為癢癢不停扭動,但只能無奈地接受小赫的折磨。

“看到你無助的樣子,我很快樂。”

她繼續用指尖輕撓著男孩的腳底,感受著他因癢癢而不斷抽搐的反應。男孩他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她繼續玩弄。

“記住,你的一切反應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現在,舔我的腳。”小赫命令道,聲音中不容置疑。

男孩的臉頰再次泛紅,羞愧讓他幾乎無法抬頭。但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只能順從地低下頭,輕輕地將嘴唇貼上小赫的足背。他的舌尖輕柔地滑過她的足背和腳趾,動作小心翼翼,充滿敬畏和羞恥。

“用力一點,讓我感受到你的誠意。”

男孩的動作變得更加仔細和認真,舌尖用力地舔舐著小赫的玉足,感受到她肌膚的溫暖和柔軟。他的心中充滿羞恥,但他知道自己只能順從。

“很好,繼續,不要停。”

她繼續坐在男孩的背上,享受著這片刻的尊崇和服從。男孩只能繼續輕輕舔舐她的玉足,每一寸肌膚都帶著羞恥和無助。他的心跳加速,內心的複雜情感讓他難以平靜,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完全服從小赫的每一個命令。

“不錯……”

小赫對光彥的舌技感到了滿意。

“現在,給你一個獎勵——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也知道你想問什麼:我和務韋凡的關係。”

小赫擺動著雙足,繼續享受著男孩的舌尖按摩。

“你想知道那個故事嗎?我記得你是少年偵探團的一員?那你應該聽說過十多年前的一個案子吧?當時叫做‘魔童案’。”

光彥的頭微微地搖了搖。

小赫一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的屁股上。

“不許停。繼續舔。你只要想就可以了。”

光彥只能默默接受,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逃脫的可能,只能在女皇的控制下度過每一個瞬間。

“風衣鬼呢?聽說過沒有?”

這次光彥沒有停下,只是在腦海中做了回答。

那一場十幾年前的案子,而且已經被偵破了,當時沒有掀起什麼波瀾,最後兇手是一箇中年婦女,現在好像還在服刑。

何小赫冷笑了兩聲:“看來他把它處理的很好。那我就和你講講吧,那是一場有趣的,笑聲驚魂案。”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