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背景

作者:妙樂

北唐乃邊鄙小國,領土只有區區一府十州之地,可謂地不過千里,戶不足十萬,於南面正統王朝大楚、北方遊牧政權的夾縫之間艱難求存,幾近八十載。(筆者往弱小說,100萬人口還是有的,不然早滅了。)

這北境太平時日鮮有,故而人人尚武,民風悍勇,老幼皆兵。然而舉國上下,連年抵禦草原鐵蹄南侵,百姓困窘不說,還落了個男丁稀寥,陽衰陰盛,家家戶戶,下到黎庶,上至天家,都是嬌貴女兒多。

久而久之軍力不濟,難當戎事。

光興三年,北唐當代國主女君李瑤光新設御營兵馬三千餘人,士卒將尉皆為巾幗嬌娥,擅使槍棒刀槊,弓馬騎射不遜男子,號曰【女兒軍】。女兒軍綱紀嚴明,令行禁止,是一支真正的精銳強兵,初次北上抗虜便大捷而還,由是倍受倚重。

數年以後,草原黑韃日益強盛,西吞諸部橫跨絕漠,控弦百萬虎視中原,楚廷向來以北唐為北境屏藩,故此次遣使前來,共商軍國要務。

光興六年七月下旬,楚使抵達北唐國都,使團一行三十餘人從正門堂皇入城,街上百姓紛紛駐足圍觀,夾道歡迎。

華美舊宮室,宴飲開場,翩翩玉人舞。

北唐劍舞名冠天下,此說法流傳已久,若能有幸觀賞上一次,那才叫不枉此生,庭中持劍十六處子,俱是細柳蠻腰,豐乳肥臀,眉目如畫,肌膚勝雪。

絲絨地毯之上,十六位美人頭梳雙環髻,各著紅粉羅裙,足不穿履,只穿白色蠶絲短襪,滿堂賓客的目光都被少女們一雙雙玲瓏秀氣的蓮足所吸引,那薄薄的絲織物下隱約透出小腳粉嫩的肉色,纖柔圓潤的足踝和白皙賽雪的腳背,直教男人們移不開眼。

只聞金鼓一響,十六柄利劍寒光乍現,在少女們手中如同有了生命一般飛舞盤旋,時而流星趕月,刺破長空;時而銀蛇吐信,其迅如電;時而漫天血雨飄零,鋒刃所向,殺氣凜然!

使團一行人看得目眩神迷,皆是陶醉其中,曲罷,不禁拍手叫好,連連讚歎。

“大兄,你說,到底是咱楚女好,還是唐女好?”

說話的是個少年公子哥兒,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年紀,生的唇紅齒白,俊秀非常,此時他一雙眼睛緊盯著場中的舞姬,面上泛起一陣痴迷之色。

旁邊那人看上去約莫二十五六,身材高大,相貌儒雅,聞言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微笑道:“楚女纖勻,唐女豐腴,各有所美。若是娶回家做妻做妾,自然還是柔婉楚女最好,唐女直性重情,蔑視禮法,卻是難管教的…”

大楚使團的溫軒、溫宇兩兄弟,出身高門,其中長兄溫軒是使團副使,少弟溫宇隨行,兼任錄事一職。

“兄長,我聽旁人說,在唐國都城,用一雙絲襪就能換得與良家女子一夜春宵…不知是真是假…”

“你哪裡聽來的胡話…”溫軒輕斥一聲,同時壓低聲音囑咐道:“想要玩弄風月,等你回了大楚再說,切莫在這異國他鄉亂來!”

“哦…”溫宇點點頭,卻依舊是一臉不以為意的模樣,忽然,他又湊到兄長耳邊悄聲問道:“聽聞這唐國女君,也是一位絕代佳人,大兄可曾…”

“啪!”溫軒見自己這個弟弟如此沒有分寸,直接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

“範公所言在理!”

身著錦衣常服,高坐於上的北唐女君李瑤光撫掌稱是,

那張宜喜宜嗔、天香國色的嬌顏正如桃花般綻放開來,但見她雲鬢微松,未施粉黛,披著一襲寬大的絳紅絲袍,上繡四爪金龍,襟口如意雲紋,胸前以金線勾出細密織紋,臂挽紅袖,腕佩玉釧,髮帶垂珠,額綴瓔珞,一派皇家威儀,華貴雍容。

那一對渾圓飽滿的酥乳高高撐起,將絲袍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讓人忍不住想一窺衣袍下的旖旎風光。

一雙秀腿遮掩在衣裙之下,只露出下半截裹著水晶蠶絲長襪的光潔小腿和小巧玲瓏的雙足,盈盈一握的纖腰之下,兩條豐腴修長的絲腿交疊在一起,白皙細賦的肌膚在薄薄的蠶絲薄襪下若隱若現。

她的右腿搭在左膝,翹起的腳尖輕輕晃動,透過薄如蟬翼的襪頭,能清晰瞧見塗著茜紅色豆蔻的絲足足趾,引得在場的所有男性臣工都目不轉睛地盯著看,恨不得伸手去揉捏把玩一番。

李瑤光自幼聰慧過人,深得先帝喜愛,她十五歲登基,頗具雄才,先是穩固權柄,任用賢能,休養生息,使國力有所回升;又以萬金之軀親冒鋒鏑,率領御營女兒軍抗擊黑韃諸部,挽社稷於危難,稱得上一代英主。

臺下被稱之為“範公”的大使範純臣四十許歲模樣,白麵長髯,相貌堂堂,其為人穩重持成,官至朝議大夫,是大楚朝中主戰派一員。(穩重怎麼就不能主戰了)

且說大楚承平日久,武備鬆弛,兵士羸弱,軍隊變得不堪一擊,兩年前,丟掉了北方關塞重鎮雄州;半年前,大楚禁軍與黑韃在河西交戰,王師再敗,損兵三十萬,失地兩千裡,朝野震動,皆言虜兵不滿萬,滿萬不可敵,草原帝國崛起的大勢已經無法阻擋。

而北唐,恰恰是黑韃窺伺中原的最後一道阻礙。

言盡於此。

女兒軍全軍有前中後三營,每營十都,每都百人;另有親衛數十人,號為【飛燕】,專司護衛主帥左右。

等級:校尉(副尉)→都頭→隊率→什長,分別統管千人、百人、五十人、十人。

女兒軍的服飾也自成一系,風情迥異。

全軍上下,不分品秩,一水兒靛青絹布甲,輕巧合身,掩映著藕臂酥胸,蠻腰玉腿,更顯英姿颯爽,肩披護膊,腰束汗巾,甲裙堪堪遮羞(齊B),內襯蔽體犢鼻(三角內褲)。

步卒均穿著短腰襪,俗稱【腿肚襪】,顧名思義,只到小腿肚,顏色多為素白,棉麻織成透氣舒適,便於活動,適合徒步作戰;

中低級軍官則穿長襪,又稱【膝襪】,純棉織造,有皂白二色,通體白色者,襪口綴有三道皂色橫紋,通體皂色者,襪口依樣綴有三道白色橫紋。樣式十分精美,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三寸處,用襪帶繫牢;

女將們的襪子則是褲襪,有青紅皂白四色,款式更加緊湊貼身,而且是用更上等的蠶絲所制,穿起來柔軟光滑,再配上一雙錦靴,昭彰身份,凜凜威風。

騎兵穿踩腳襪,斥候要口銜竹筒,醫士要白布覆面,此處不一一分述。

大楚使團一行來到北唐女營,一路上但見來往的士卒都是女子,年紀從十幾歲到三十歲不等,俱是青壯。

論五官相貌,這些女兵倒不見得比南國美人好看多少,勝在個個兒腰細臀圓,奶子飽滿,大腿肉乎乎的,也比大楚的女子普遍高挑一些,臉蛋雖稱不上花容月貌,但也頗有幾分姿色,皮膚皎白,眉目含情。

眾人一路走來,看著沿途燕燕鶯鶯,俱是心神搖曳,暗暗嚥了一口唾沫,尤其是那位溫宇溫少公子,眼中更是精光大放。

校場上正在操練,姑娘們或手持長槍大戟,或挺盾揮斧,叱殺聲震天,舞得呼呼生風,行軍進退有序,列陣變化自如。

這女兒軍除了作戰驍勇,紀律嚴明之外,還有一點比較特別的地方,那就是對長官的命令絕對服從,無論合理與否,都會不折不扣的執行。

比如某次出征時,一位校尉為了懲罰一支遲到的隊伍,下令讓這隊女兵們用繩子將雙臂捆縛在背後,然後齊齊走進附近的一條河流之中,直到河水沒過她們的頭頂才允許解開繩索(怎麼解),結果那隊被勒縛太緊的女兵們個個都被憋得俏臉通紅,口吐氣泡,兩眼翻白,可即便如此,她們也沒有一個人抱怨,更無一人違抗軍令。

這種近乎殘酷的服從性,正是女兒軍能夠在戰場上屢建奇功的關鍵所在。

“粉黛亦敢上陣殺敵,真乃女丈夫也!”

範大人見了傳說中的女兒軍軍容,自知遠勝所見的任何中原強軍,不由大為感慨。

來到中軍大帳前,只見四名佩刀衛士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容顏俏麗,身材修長,腰間繫一條黑色革帶,腳下蹬一雙麂皮短靴,透股子乾脆利落勁兒。她們頭戴武冠,窄袖戎裝,上面繡著一隻展翅欲飛的燕子,正是女兒軍親衛的標誌。

帳中有位美婦人,正是主帥李氏琴娘,她年逾三旬,風姿綽約,眼角卻不見一絲皺紋,一對狹長鳳目顧盼生輝,鼻頭小巧,朱唇豐潤,滿頭烏雲鬢髮高高盤起,露出頎白的脖頸,穿一身亮銀色的修身鎧甲,甲裙裙襬一側開叉至大腿處,露出一截包裹著素白絲襪的渾圓修長美腿,腰懸寶劍,更襯托出她的英武過人。

李琴娘出身貴姓,通曉兵法,運籌帷幄,歷經百戰方得功爵加身,貴為北唐大都督,號令能服六軍,兼任御營女兒軍的主帥。

身旁同樣站著一位英姿勃發的青年女將,只見她頭頂雉尾翎,身高七尺半餘,穿一件貼合身體曲線的魚鱗金鎧,甲片熠熠生光,玉帶束腰,胸前那對傲人的碩乳更是在甲衣表面留下明顯的凸起。

她的長相偏中性化,柳葉眉,杏核眼,鼻樑挺翹,嘴唇薄而紅潤,下頜稜角分明,精神抖擻,英氣逼人;再看下半身,硃紅色連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健美的雙腿,彷彿是第二層肌膚一般,隱隱勾勒出腿部肌肉線餘,足蹬一雙高跟長筒皮靴,靴內襯有一層薄棉(焐腳)。

料想便是那女兒軍先鋒大將尉遲明珠,將門虎女,勇猛無匹,常身先士卒,率眾攻堅克險,使一對四十斤重鋼鞭,無所不闢。尉遲明珠性格豪爽開朗,說話做事雷厲風行,有類男子。

“見過李都督、尉遲將軍!”

眾人紛紛欠身行禮,李琴娘輕輕抬手,目光落在為首的範純臣身上,柔聲道:“上使不必多禮,請落坐。”

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一股從容優雅的風度,讓人如沐春風。

楚使一應人等謝過坐下,打量著這位傳奇般的巾幗英雄,心中暗歎:能將三千嬌弱女兒輩調教成一支天下勁旅,所向無前,無愧為北唐國真正的股肱之臣。

“昔我世宗皇帝戡定亂世,重開炎運,再造社稷,四夷賓服,萬方來朝,迄今八十年矣,楚、唐皆中國之苗裔,唐之

先君願世代為楚之屏藩,乃削號自稱國主,兩國恩同父子,情意綿長。”

“我皇楚土廣萬里,物阜民豐,歷代衣冠人物所在,九州文運所鍾,然甲子以來,不修武備,不重邊功,軍士疲蔽,雖有百萬之眾,竟不能制北虜!”

“黑韃雜種,兇忍暴戾,屢犯我邊,屠我州縣,掠我百姓,此為百世之仇,不可不報也。然廟堂諸公仍存懷柔撫遠之心…”

說到這裡,範純臣卻是長吁一聲,神情困苦。

“唐土君臣上下皆知北虜虎狼之性,永無議和的可能,他們只想把中原男子全做牧奴,女子全做…”

李琴娘適時開口,主動接過話頭。

她目光堅毅道:“金銀財貨能換來一時苟安,卻是助賊氣焰之舉,彼輩只會覺得南人軟弱可欺,越是求和,越是如此。彼進我退,喪師失地,假以時日,恐重演當年山河淪亡之事,屆時萬里腥羶,生民於水火。”

“黑韃覬覦中原富庶已久,又新得了河西膏腴之地,物力更盛,待水草豐滿,馬肥人壯,下一步必是攻唐!”

範純臣撫須頷首:“楚、唐唇齒相依,至尊與國主亦明白這個道理,正如我今日在殿中所言…”

“唐國國小力微,至尊有意賙濟些軍械、糧秣、衣物,好助爾等度過難關。”

暮色漸沉,琴娘盛邀範大使及隨行數人在女營中住上一晚,正稱了某個風流少年的心意。

卻說當夜溫宇以隨軍錄事為由,借了令牌,叫上兩個妍麗女兵陪同入帳,略有不軌之心。

未曾想,他還未開口,二女竟主動褪光衣甲,赤裸肉體,並肩跪在氈毯之上,恭順地向他奉上避孕用的羊腸薄膜,又自行取了條巾帕來,張開檀口,將帕子盡數填入,直到口中嗚嗚,說不出話來。

原來北唐女子風氣開放,從不避諱性事,她們甚至會把自己為私秘的事分享給外人聽,比如她們會告訴陌生男人自己乳頭是什麼顏色,又或者她們的花徑有多深,喜歡用什麼姿勢交歡,以及第一次潮噴的感受等等…這些在中原人看來難以啟齒的逾禮話題,在這裡卻是最平常不過的閒聊。

女兒軍常年與邊塞軍兵雜居,給男人肏屄卻是件極容易的事,眾女早已習以為常,只是不能違背禁令淫叫出聲,也不可以懷胎罷了。

溫宇自白日裡便憋了一股慾火,見此情形,他忍不住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握住二女的一半乳房,大肆揉捏起來。

左邊那個女兵年紀不大,約莫十六七歲的樣子,渾身肌膚白嫩如雪,一對酥乳微微隆起,兩點茱萸殷紅可愛,腰肢纖細,屁股蛋渾圓,兩條玉腿結實有力,小腳裹著素淨白襪,此刻跪伏在地,撅起肉臀,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煞是勾人。

等溫少公子為陽具套上羊腸,先是直直插入少女的粉嫩牝戶,一邊挺動腰部,大力操幹,一邊單手把玩著少女的乳峰,感受著掌心上傳來的滑膩觸感,只覺得飄飄欲仙,好不快活。

剩下的那個女兵也是個妙人兒,她是個二十來歲的成熟少婦,身材凹凸有致,曲線玲瓏,尤其是一對巨乳,足有木瓜大小,彈性十足

見同伴已經受用上了,自己卻只能在一旁幹看著,芳心焦灼難耐,於是伸手探向自己的私處,手指靈活地撥弄著花蒂和兩瓣肉唇,發出陣陣嬌媚的喘息聲,俏臉上滿是春意盪漾。

溫宇畢竟青春年少,見此哪裡還把

持得住?倉促拔出肉棒,轉而插入右邊少婦的小穴之中,繼續馳騁。

少女亦不甘示弱,遂起身爬至溫宇身後,用雙乳摩擦他的背部,同時伸出素手來,輕輕撫摸著他的身體敏感部位,遊走周身,手法出奇地嫻熟老練。

一時間他竟被前後夾擊,快感飆升,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少婦雙腿緊緊纏繞在溫宇腰間,扭動腰肢迎合著他的動作,嘴裡嗚嗚作響。

聽著耳邊銷魂的低吟,溫宇忽覺一陣熱流湧向下體,頓時精關失守,一洩如注。三人顛鸞倒鳳,翻雲覆雨,不知今夕何夕,直至精疲力竭方罷休。

大楚使團在唐地逗留了月餘,正式返程回京覆命。

其間,少年日日淫樂不提。

臨走之前,溫宇摘下自己錦服裝飾的兩枚玉環交予二女,並囑告她們,若有一日沒了倚靠,可往大楚中京永寧府虞國公家去投他,憑此信物為證。

……

光興七年,秋。

黑韃大汗親率草原諸部、並附屬東西雜胡,興兵十五萬,南侵唐國,來勢洶洶,欲行滅國之舉。

北唐傾國之兵不過三萬,大楚出兵二十萬相援,與戎狄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