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戈1
作者:妙樂
塞內塵沙莽莽,滿目烽煙,但見千騎如雲,撼地而來。
為首一員女將身長六尺有餘,年方二十四歲,生得柳眉杏眼,皓齒丹唇,腮如傅粉,玉潤珠明,當真仙姿絕世。三千烏絲束成馬尾,斜插一支碧玉雀尾簪,外罩一層薄如蟬翼的淡青紗巾,臨風飄蕩,英氣凜凜。
一色靛青絹絲甲,裹著一對高聳圓挺雪乳,說不出的熟媚誘人,腰間一條銅獸吞口、玉環垂穗鑲邊革帶,襯得那楊柳纖腰更是不堪一握。最妙的是,精雕細琢的象牙玉腿偏偏穿著雙皂色褲襪(黑絲連褲襪),緊緻貼身,直插入白綢齊膝軟靴,腳踩著黃澄澄馬鐙。
周旁簇擁著群鶯鶯燕燕的女騎士,約有百人上下,個個兒都光著一對小巧玉足,只套了一雙踩腳襪,而那踩腳襪亦是極薄,白底透肉,盡顯女子蓮足曼妙,若是仔細盯瞧,甚至還能瞧見她們整齊劃一的在右腳腳踝處,紋著朵朵牡丹芍藥芙渠水仙各不同。
此為北唐女兒軍精馬軍“百花騎”,再往後隨從北唐千員輕騎(男兒),皆負角弓挎羽箭,佩腰刀短矛,只求速戰。
領軍女將便是前營校尉秦屏兒,位列女兒軍三營六校尉之一,生性剛強,善使一杆丈二點鋼槍,有一人當百之勇,在北唐軍中威望頗重。
此番,她奉軍令領北唐一支精銳騎隊襲擾黑韃大帳側翼,為楚唐聯軍二十萬大軍主力的正面決戰製造優勢(主力已經開打了)。
“殺!”
秦屏兒銀牙輕咬,俏目含煞,素手攥緊了手中冰冷槍桿,猛然踢動馬腹,坐下北海追風駒一聲長嘶,奮起四蹄,霎時間化作一道黑線,衝入敵陣之中。
“殺啊——”
身後百花騎紛紛嬌叱著催動戰馬,緊隨著秦校尉朝敵陣衝鋒,一雙雙玲瓏有致的秀美蓮足被踩腳襪包裹其中,緊緊夾住馬腹,扭動著纖細蠻腰在戰馬上起伏,或彎弓搭箭,或揮刀劈砍,胸前一對對挺翹飽滿的雪膩豐乳隨著奔跑的顛簸而劇烈彈動,雖是裹在衣甲之下,卻難掩其傲人輪廓。
秦屏兒本就武藝非凡,又憑胯下良駒之利,端的是來去如風,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精鋼槍尖寒光閃爍,如同毒蛇吐信般刺出,頓時帶走了一名氈帽武士的性命,而後長槍橫拍,將左右撲來的數名披甲奴掃得人仰馬翻(披甲奴沒馬),筋折骨斷。
百花騎趁勢殺入,如同一把尖刀般撕開了敵軍的防線,清脆的嬌叱和戰馬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巾幗鐵騎的戰歌。
尋常韃子根本就不是這些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北唐娘們的對手(衣服越少防禦越高),若想正面摧垮女兒軍,還得是那大汗麾下那三萬核心重騎兵才行。
只見秦屏兒縱馬疾馳,手中長槍舞動如風,所過之處,黑韃虜兵紛紛倒斃,一時間千騎竟鑿穿了萬人前陣,壓得側翼軍連連後撤。
“哈哈哈,爾等土雞瓦狗,安敢犯我疆土!”
殺至興起,秦屏兒忍不住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她自幼習武,十六歲便代父出征,如今已是身歷數十戰,未逢敵手。
乒乒乓乓!
百花騎迎面撞向一隊鐵甲武士,為首那名黑韃騎將手持長柄寬刃大斧,他向著秦屏兒發出一聲戰吼,氣魄猶如雄獅。
“我乃大汗帳下親衛長阿穆裡,唐國雌犬領死!”(草原語)
噗嗤!血花飛濺!
阿穆裡發出一聲淒厲慘
叫,仰頭栽倒下馬,他死死捂著自己的咽喉,鮮血從指縫中汩汩流淌而出,很快就染紅了他半邊身子。
可憐這位縱橫草原數十載的勇士,竟然連半個回合都沒走過,就被這名美豔的北唐女將一槍刺於馬下。
阿穆裡死後,虜兵士氣大跌。
“區區一個夷狄雜種,居然也敢在本將面前放肆!”秦屏兒不屑的冷哼一聲,隨即一揮槍,高聲道:“姐妹們,全軍突進,直奔大帳,讓那些韃子的可汗領教咱們女兒營的厲害!”
“得令!”百花騎眾女齊聲應答,旋即策馬加速,衝陣而去,此時一千輕騎深入側翼的只剩不到三百,其他騎兵不是分散後遭到包圍剿殺,就是已經倒在了衝鋒的路上。
草原人的大纛就在眼前,秦屏兒卻突然發現,前方被一群體格高大,渾身肌肉發達,皮膚黝黑的“怪物”擋住了去路。
這群黑皮奴隸身高都在八九尺開外,一個個渾身筋肉虯結,孔武有力,光著膀子,頭上裹著麻布,下身只穿一條破爛兜襠,本就烏黑如炭的臉上塗抹著一層黑褐色的泥漿,貌若惡鬼。
他們原是雜居在遙遠外九州的神秘種落,沒有文字,不會耕種,不懂鍛造,男性痴傻,唯獨依仗一身蠻力,能與獅虎搏鬥,被大汗捕來代替寶貴的牛馬畜力勞作,別說訓練成士兵,他們蠢得連簡單的列陣都學不會。
可他們還有另一點古怪特長——一見到雌性就會爆發出百倍的戰鬥力。
例如現在。
成百上千個從來沒見過的異國蠻子,毫無陣列一窩蜂地朝著秦屏兒和百花騎殺來,他們悍不畏死,力大無窮,手持簡陋的鐵釘木柄狼牙錘,甚至赤手空拳,身上最多掛了些破爛的牛皮遮羞,嘴裡怪叫連連,瞪著血紅的雙眼,像極了某種發情的獸類。
連蠻子都不如,根本就是野人。
只見一名女騎士被數名黑皮野人拖到了地上,身上的衣甲被粗暴的扯開,露出了裡面白嫩細膩的肌膚,周遭的姐妹們趕緊上前營救,可是更多的野人圍了過來,有的直接伸手去摸她們的大腿,還有的則痴痴伸出猩紅舌頭,去舔舐她們穿著踩腳襪的秀美腳丫。
百花騎雖是北唐精銳,可畢竟也是一群女兒家,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一時間嬌呼聲不絕於耳。
“混蛋,給我放手!”
“畜生!老孃殺了你!”
女兵揮動手中的兵器胡亂砍殺,可這些野人寧可挨刀也不鬆開,有的緊抓著她們的腳踝不放,有的甚至還順著她們修長的絲襪美腿一路往上,一直伸進屁股蛋和大腿根。
秦屏兒柳眉倒豎,鳳眸怒張,厲聲嬌喝:“哪裡來的這幫瘋子?”一抖長槍,催馬回槍,鋼槍如蛟龍出海,瞬間扎穿了一頭黑皮野人的後心,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然而成群的野人就像不知痛覺,絲毫不顧自己的同伴死活,依舊一波接一波的衝向秦屏兒。
秦屏兒心中惱火,這幫野人數量時實在太多,殺之不盡,一下子就被他們給圍住了,後方的輕騎部隊也被其他趕來的幾路敵軍給堵住,一時之間竟也衝不出來。
“啊——放開我!”
又一位女騎士發出羞恥的哀鳴,她的雙手被兩個野人分別抓住,兩條美腿也被野人們強行掰開,露出了裡面一片濡溼的三角褻褲,野人們貪婪地盯著她的私處,口中流出涎水。
秦屏兒香汗淋漓,一人一槍,終究難以應付
四面八方的圍攻,輕騎兵的攻勢徹底被扼止,而騎兵被圍堵的後果極其嚴重。
只見她將長槍掛在得勝鉤上,拔出腰間彎月刀,翻身跳下馬來,與那幫野人們步戰廝殺在一塊兒,眨眼功夫,就有五六個黑皮野人被她削掉了腦袋。
正在酣戰,她忽覺腳下一陣痛感傳來,原來是一塊圓滾滾的石頭飛來正好砸中了她的足背。
定睛一瞧,扔石頭的竟然是個不滿五尺的野人孩童!頓時怒火中燒。
一剎那的怔神,被一名九尺來高鐵塔般的野人抓住機會,樓抱住了她的兩條黑絲秀腿,用力往上一掀,竟然把她整個人給掀翻在地。
黑絲女將摔得七葷八素,拾刀就要回擊,那張蒲扇般的大手掌“啪”的一下抽在了她渾圓挺翹的肉臀上,力透筋骨,打的她悶聲嬌哼,全身顫慄,又是“咔嚓”一聲,野人竟把她迎面斬來的百鍊鋼刀刀身夾住,折成兩段。
秦屏兒心中大駭,眼前這頭“鐵塔”,怕不是兩臂有千斤巨力。
她想要揮舞斷刃反擊,卻被野人死死的鉗制住手腕,小臂痠麻,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斷刃脫手 。
那對豐盈的美乳正被野人隔著柔軟甲衣抓在手中,使勁揉搓起來,手指深深地陷入她豐滿的乳肉之中,捏的她一陣陣的酥麻,雙腿也不禁發軟,二十多年來,她從未有過如此絕望的屈辱感。
杏目掃視一圈戰況,自己的百花騎姐妹們當中有許多成員已經被野人硬生生姦淫到斷氣,倖存者們尚且自顧不暇。
有一名姿色出眾的女兵正被幾個壯碩的野人輪流壓在地上猛幹,雪白玉體一絲不掛,套著白色踩腳襪的秀美蓮足朝天繃直,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彷彿懷孕多時的孕婦。
另一名美婦被兩頭野人夾在中間,前後雙洞齊開,她的嘴巴和鼻孔都溢出精液,鳳睛無神的望著天空,顯然早就失去了生命跡象,兩團雪乳卻被還野人握在手裡猛擠著,奶水汨汨而流。
黑皮野人的雞巴都是又粗又長,龜頭更是奇大無比,他們交媾也不講什麼技巧,只憑借自己旺盛的精力和體能,不斷重複著最簡單的動作。
由於陽具太過巨大,以至於每一次插入時,這些野人的滾燙雞巴都能暢通無阻的直接捅進女兵們蜜穴的最深處,龜頭緊緊的抵在她們的花心子宮口上,肆意噴灑自己的白色腥臭濃漿。
“哦哦哦~好燙~賤妾的騷穴要被燙壞了啊啊啊~好舒服…”
“嗚嗚~不行了…要被這黑皮蠻子給肏死了…騷逼都要著火了~”
好些個經歷百戰,勇毅絕倫的女兒軍精銳,此時竟被敵人爆肏得違反軍紀,顯露出自己淫娃蕩婦的本性。
耳聞周圍姐妹傳來的陣陣浪叫,秦屏兒只覺頭皮發麻。
就在下一瞬,她被那鐵塔野人一把掐住了粉頸。
“嗯啊啊~你…你要幹什麼?!”
那野人滿臉痴相,根本聽不懂她在說啥,抓著她脖頸的雙手猛然發力,竟然硬生生單手將她整個人從地面上舉了起來。
野人獰笑著,另隻手將她腿上的齊膝白靴扯了下來,露出裡面被薄透黑色蠶絲褲襪包裹著的精緻蓮足,他還故意把戰靴放到鼻子前嗅了一下,接著又隨手丟給了後面的幾個相對矮小的同夥,那些野人們如獲至寶,紛紛輪流搶著拿起來聞上面的異香。
然後,是貼身的甲衣,絹布甲被生生撕裂,再然後是蔥黃色的輕紗抹胸
……
秦屏兒驚恐萬分,只覺得那雙巨鉗般的大手將自己越掐越緊。
窒息的痛苦讓她秀麗的臉龐呈現出不自然的潮紅色,俏目泛白,小嘴半張,丁香小舌都吐了出來,喉嚨裡只能發出陣“呃呃呃”的怪聲。
秦屏兒香軀抽搐不停,健美有力的雙腿在半空中胡亂踢蹬著,嬌嫩的黑絲小腳繃的筆直,足尖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十根玲瓏剔透的足趾也在不停收縮舒展,時松時緊。
被剝光上衣後,她胸前的兩團肥膩雪乳,一覽無餘高高凸起,淺褐色的乳暈在月光下格外醒目,兩粒挺起的殷紅奶頭,猶如熟透的櫻桃一般誘人,那對滾圓的玉兔隨著她身體的劇烈顫抖而左右晃動。
“呃——”
兩條黑絲美腿的踢蹬力度也越來越弱,最終只剩下了無力的垂死掙扎。
終於,一陣劇烈的痙攣,她的身體猛然繃直,一股黃澄澄的尿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地。
那鐵塔野人可不想就這麼放過這具千嬌百媚的美肉,他先是抓住美人的兩隻纖秀足踝,粗暴地分開,把腳丫塞進嘴裡啃咬舔舐,舌頭隔著柔滑的薄黑褲襪細細品嚐著女將的黑絲蓮足,弄得上面浸透了粘稠的口水,愈顯透明。
不會考慮死人能不能幹的問題,他一手託著這黑褲襪女將的翹臀,“嘶啦”一聲,手掌用力撕開蠶絲褲襪的襠部,那碩大陽具就在黑絲的開口處瘋狂進出著,一面嗷嗷怪叫,縱情享受姦淫新鮮美肉帶給他的快感。
高大結實的身體如同蠻牛一般,每一次暴力插入氾濫成災的肉洞,都撞得她的嬌軀近乎散架,前者反覆拔出肉棒,再重重的砸進去,“啪啪啪啪”的雷鳴聲響連綿不絕。
可憐的秦屏兒剛剛被活活掐死,如今又遭遇如此猛烈的侵犯。
身上的黑褲襪隨著交合不斷髮出“沙沙”的摩擦聲,一雙黑絲美足懸在半空之中,隨著撞擊無力地上下搖擺,好似狂風中的一片落葉。
主將身殞,戰況愈發危急,幾乎沒有百花騎能夠逃脫包圍,豐腴身子一個接一個不甘的倒下。
又一雙嬌嫩美腳在黃沙地裡亂蹬著,十根蔥白足趾時而繃直,時而勾起扣住地面,艱難且徒勞地劃出道道淺痕。
女兵漲紅著臉蛋兒奮力掙扎,壓在她腰腹的野人孩童也不知幾歲,力量驚人 ,他只是傻笑著,手上越箍越緊,眼瞧著那女兵臉上發紫,喉頭嗬嗬作響,腿腳踢蹬的愈來愈緩,直至一動不動,沒了聲息。
那孩童玩得興起,索性整個人趴在那女兵身上,抱住她的脖頸,不斷在她臉雖上親吻著,時不時伸出舌頭來胡亂舔弄,留下條條溼滑水痕。
“咕滋~”
遭野人這般對待,女兵卻是再不能起身反抗了,微張著檀口,任由擺佈,她那空洞死寂的美目望著深遠天空,小巧粉舌已被那野人孩童吸出唇外,不斷舔舐品嚐著。
他將女兵屍身翻將過身去,盯看她那高高聳起的屁股,只知“嘿嘿嘿”流口水,又用手掰開女屍的兩條矛著踩腳襪的肉腴美腿,見她股間一片黑森森的毛叢,又用手撥了撥,露出其中一線褐嫩肉溝,還有一顆小小的粉色肉粒。
片刻後,他站起身來,懵懵懂懂地提起胯下那話兒,衝著地上女屍的尿了起來,一股熱騰騰地尿柱澆在臀丘上,極具侮辱性。
到此,這支女兒軍百人騎兵隊盡數覆滅。
一番激烈的
交媾過後,屹立場中的鐵塔野人控制不住自己的精關,龜頭一酸,馬眼裡激射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精,直接灌進胯下女將的花心深處。
“啪嘰”一聲,他把這具還在微微抽搐的赤裸豔屍丟在地上。
矯健玉體一絲不掛,只留下秀腿上一條殘破不堪的黑絲連褲襪,過去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美眸黯淡無神,變得白濛濛一片,原本凝脂般的肌膚也失去了活性光澤,似一朵被折採了的花兒,鮮豔不再。
秦屏兒豐滿白皙的身子被像扔一塊破布一樣隨意丟棄在朱血染紅的黃沙地上,野人們圍成一圈,興致勃勃地圍觀眼前這具腳尖仍在不時抽動一下的黑絲女屍。
現在,她和自己死去的姐妹們一樣,徹底淪為戰利品與洩慾的工具。
……
西風捲起散落旌旗的一角,大戰落幕。
不知是哪一方前來收屍的民夫,正捂著鼻子檢查地上的姑娘們 ,每見到一張死不瞑目的年輕臉龐就忍不住搖頭嘆息 。
上官要求不能就地掩埋 。
他的工作職責是脫掉她們的衣服與甲冑 ,將一具具赤裸的屍身搬上木輪車運走 ,至於後事如何處理,他並不清楚 。
下一具女屍是個悽慘狼狽的軍官模樣女子。
一股濃重的精液腥臭迎面撲來,秦屏兒原本粉潤的小嘴裡已是滿滿當當的白濁,兩片朱唇被撐得大開,嘴角流下一縷縷的銀絲混合物,淌過下頜和紫紅掐痕的修頸,最後滲入沙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