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異端(短篇完結)

:F異端(短篇完結)

作者:Defure

閱前提醒:

本文包含大量獵奇元素及抽象的結局,包括且不限於踩踏,閹割,抽象反轉等,想擼不建議看第二頁,無法接受請立即關閉。

“少爺,您準備好了嗎”

站在屋子中的兩人各自伸出了一隻腳懸在半空中,而腳下矮桌上被細繩分開的兩顆球狀物,赫然是捆綁突出的陰囊。

脆弱的睪丸在矮桌上等待著身體主人的回答,而顯然勃起的陰莖已經吐露出了主人的心聲。

一位是女僕瑟西,一位是女僕奧娜,而陰莖的主人正是西蘭家族最年輕的幼子艾瑞克。此時此刻的艾瑞克卻沒有半點少爺的樣子,充滿情慾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即將踩下的裸足,雖然被堵住的嘴巴無法說話,但是已經準備好的神情卻說明了一切。

“唔,差點忘了,少爺的肉棒要用襪子套上才行,要不然的話清理起來會很麻煩的”

用一隻顯然已經穿了許久的棉襪套住了少爺的肉棒頂端,顫抖著的肉棒上那肉眼可見的淤青全都拜這兩位女僕所賜。

“少爺您是自願接受我和奧娜的治療的,從今晚開始,我和奧娜會用腳將您睪丸中的細小精管逐漸踩碎,將睪丸肉踩到散花,保證可以讓少爺的身體完全失去生育能力”

“我和瑟西可以保證會把少爺的睪蛋踩成連死精都造不出的廢卵,讓少爺的精液變得比清米湯還稀”

說罷,二人幾乎同時將懸空的腳掌跺下,艾瑞克本就不大的睪丸被裸足完全踩成了薄片,雖然有陰囊的保護,但是毫無疑問會造成睪丸永久損傷的全體重踩踏讓硬邦邦的小肉棒在襪子中發瘋似的抽動。

甚至可以看到濃稠的紅白相間液體甚至突破了襪子的束縛透到了外面,可見射精的力度之大。簡單的睪丸全體重踩踏就讓艾瑞克的肉棒射了六次之多。兩人的重量集中在小小的睪丸上,讓脆弱的睪丸血管瞬間破裂。持續了接近一個小時的全體重踩睪清空了性腺與附睪中的全部液體。

當瑟西把襪子從少爺的肉棒上取下時,襪子裡面已經被少爺的帶血精液射得滿滿當當,每日清空睪丸的任務也不費吹灰之力地完成。

“踩睪很爽吧,希望少爺喜歡,那麼今晚就到此為止,祝少爺好夢”

“不要,不要走”

少爺微弱的聲音響起,奧娜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湊到了瑟西身邊一陣耳語。

“你忘了少爺早上跪在咱們身前說的話了?”

瑟西想了一下,恍然大悟。

“哦對,少爺犯賤說想上貢來著,差點忘了這回事了”

“嘖,這也能忘啊,少爺可是挺著流水的肉棒說一顆蛋蛋想上貢一萬金幣求咱倆踩壞,一根肉棒咱們兩個平分五千金幣”

“少爺不是還說可以追加麼,你的意思是。。。。”

看著躺在床上的艾瑞克,兩人對視一笑,默契地站到了艾瑞克的床上。

“少爺您早上說想成為我和奧娜的下賤腳奴了吧,既然這樣,那晚上除了蹍睪噴精之外,你的身體也要被我們隨意踩玩才行”

可以想象一米七的成年女僕站在僅僅十六歲的瘦弱少年的腹部是什麼樣子,裸足深深陷進肚子,幾乎要接觸到脊椎的深度。而另一名女僕卻低沉聲音的要求著少年為自己舔乾淨腳上的汗水。這一晚艾瑞克被踩暈了三次,一次是脖頸窒息,一次是足深喉,一次是胸腔踩踏。

而這種毫無疑問會造成身體

傷害的踩踏卻讓艾瑞克的肉莖勃起了六七次。以至於第二天艾瑞克清醒之後,還有被裸足踩窒息的感覺。

雖然有意避開了自己父親的注意,但是當白天艾瑞克看到女僕在宅邸的樓頂抽菸時,還是忍不住來到了二人身邊。

“少爺您有什麼事嗎?”

奧娜看到少爺走來,恭敬地問著,但隨即看到少爺的動作,立刻明白了少爺現在的狀態。二人的表情瞬間從恭敬變成了看向下賤腳奴的神情。

跪在女僕身前的艾瑞克露出了自己的小肉棒,因為晨勃而挺高的陰莖向外流著前列腺液,雙手捧著的金幣券顯然就是上貢給面前兩人的。

“賤奴的肉棒想。。在主人腳底排精”

艾瑞克一邊說著,一邊把錢遞到了兩個人的手裡。看著手中各一千金幣的支票,瑟西發出了一聲冷哼。

“把你那根只配在主人腳下洩精的肉棒擺好”

看到那被厚實靴子悶潮溼的黑襪腳掌踩在艾瑞克的小肉棒上,奧娜緊跟著說道

“你那根肉棒在主人腳下洩精之後必須被主人踩到噴血為止,我覺得你這種賤腳奴應該很喜歡被這樣對待”

不需要回答,艾瑞克少爺的肉棒聽到奧娜說的話就立刻射了出來,淡白色的精液在地上留下了長長的精痕。

“廢物”

宅邸頂樓堆放雜物的地面,在半個小時內就噴上了艾瑞克少爺的精液和射出的血。

十七歲成人禮的儀式上,家族的慣例傳統就是讓成年的孩子去遠方歷練,艾瑞克也不例外。艾瑞克向父親指名了瑟西和奧娜作為自己的貼身服侍人員後。臨行前,艾瑞克向父親索要了三萬金幣的隨行資金便離開了老宅,前往遠方的王城。

當然這三萬金幣並不是所謂的隨行資金,而是上貢給這兩位女僕主人的貢金。

脫光了衣服的艾瑞克在新家將金幣券交給了面前兩位主人,成年後的少爺馬上迎接的不是娶妻生子,而是被主人毀掉生育能力。

“很好,接下來主人要把你的陰囊割開,你的左睪丸是我的,右睪丸是奧娜的,從今往後的蹍睪會讓你爽得很”

“賤奴,很快你的肉棒就只能射淡如水的廢精了,還不謝謝主人?”

被直接跺踩失去陰囊保護的睪丸會怎麼樣,艾瑞克並不知道,但是看見女僕的鄙夷眼神時,艾瑞克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被兩位主人用裸足完全毀掉自己的生育能力。

“唔,唔”

脆弱的精索不停抽搐著,向身體輸送著精子,而此時睪丸在高挑的女僕腳下被一次次地踩到扁平,睪丸裡的所有液體都會被汗溼的裸足蹍出去,無論是精,血,還是細碎的睪肉。

腳奴少爺已經被扯出睪丸踩了三個小時,賤肉棒還在往外吐精,奧娜毫不在意腳下的睪丸會變成什麼樣子。下賤的腳奴就應該被主人徹底毀掉生育能力,奧娜反而覺得腳奴少爺的睪丸應該更徹底地絕育。

瑟西也同樣對腳下的睪丸沒有任何憐憫之心,在自己的裸足下抽搐萎縮的睪丸就是一坨低賤的肉塊,被自己踩成肉泥也是應該的。

直到木板上的肉棒完全停止抽動,腳下的睪丸已經完全攤平,瑟西和奧娜才抬起了自己的裸足,木板上只有緩緩抽動的精索還證明著睪丸尚且存在活性。

從腳奴少爺肉棒裡噴出來的渾濁漿液大多數噴淋在兩人的鞋子上,激烈的射精和雙人全體重踩踏睪丸的壓力讓噴精的力度奇大無比

。

已經翻白眼的少爺還沉淪在高潮的歡愉中無法自拔,從鞋子上的液體可以看出睪丸中的細碎睪肉被裸足踩噴的結果。

瑟西看著少爺的睪丸對奧娜說著:

“咱們還能在這對賤睪上榨不少錢出來,全體重踩了四個小時睪蛋也沒爆,裡面應該還有不少蛋黃,而且看他肉棒噴精的時候那麼硬,一定爽到天上去了”

“那就讓他的賤睪天天噴蛋黃給咱們洗腳洗鞋,直到睪蛋只剩下個蛋皮,他不是犯賤麼,過幾天咱們把腳汗打到他的蛋裡,讓他的睪肉和腳汗一起噴”

兩人殘忍地討論著艾瑞克的未來,絲毫不避諱躺在地上的少爺,因為板子上那根越來越硬的肉棒已經充分表達了迫不及待地想被兩人的裸足輪番踩虐的想法。

想被足汗玩爛肉棒,在肉棒上留下永久足印,以及完全跺碎肉棒海綿體。跪在地上的艾瑞克少爺,肉棒一邊流水一邊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奧娜瑟西說著。和髒襪子一起泡在渾濁水杯裡睪丸因為鹽分的刺激而劇烈地抽動著。

平民食用的滷蛋做法如今卻成為毀滅睪丸的方式,高濃度的鹽水會破壞蛋白質,同理,高濃度的足汗也能破壞睪丸的外部血肉,更不用說還有不計其數的真菌充斥在水杯當中。

但是這種刺激在艾瑞克少爺看來,卻是催情劑一般的效果,特別是看到奧娜瑟西兩人蔑視著自己,然後命令自己躺好的話語。

這是和足交毫不相干的殘忍踩踏,把一根不足10釐米的肉棒莖肉徹底跺碎,這對於瑟西奧娜二人來說毫無難度,倒不如說本來就打算這麼幹,餵了一片能夠強行勃起的藥後,奧娜把踩踏板套在了肉棒上,同時把兩粒睪丸從踏板孔洞中拽出。

“把帶著蛋黃的廢物種精認真噴到我們的鞋子上”

“跺碎肉棒肉的同時我們也會輪流跺踩你的賤睪,直到你的賤肉棒徹底流不出任何液體”

用襪子緊緊塞住少爺的嘴巴,用麻繩束縛住四肢,一場極度血腥的處刑很快便在這處老宅中上演。帶血的精漿毫無保留地從被踩到變形的肉棒尿道噴出,兩人的腳掌幾乎同時在睪丸和陰莖上跺下,發出沉悶的捶打肉塊聲。

顫抖,或者抽搐著的艾瑞克少爺就像砧板上瀕死的魚身,劇烈地扭動著被完全固定的身體,被塞住的嘴巴無助的嗚嗚聲更是激起了木板上的二人踩踏的力度。

灰白色的睪丸在木板上的顏色逐漸從灰白色變成鮮紅,再變成紫色,黑紫色。密佈在睪體內的血管在跺踩下已然斷裂。順著精管泵出的睪肉順著尿道噴在鞋靴上,給鞋子帶上了更多鮮豔的裝飾。

軟塌塌的肉棒徹底攤開的腳感非常有趣,只有龜頭依然脹大的報廢肉棒可以說滑稽得有些可笑。

完全失去充血能力的陰莖萎縮在木板上,甚至無法分辨出那曾經是一根肉棒。

“來,主人給你的肉棒頭和賤睪烙個腳趾印上去”

奧娜用裸足趾抵在龜頭上方,瑟西則把裸足趾抵在隆起的睪丸正中央。隨著二人瞬間站立在腳下的肉體上,被同時踩塌下去的龜頭和睪丸讓艾瑞克爆出了難以想象濃稠的血精膏,甚至突破了踩死的尿道噴在了兩人的小皮鞋上。

“嘖,估計是賤狗最後一次射這麼濃的精了,真夠稠的”

“是不是把賤睪裡存的陳精全擠出來了,還行,知道用濃精給主人保養保養皮鞋”

兩人並不知

道艾瑞克的主睪管幾乎被踩爆開,也根本不在意這些,他們只會在意艾瑞克第二天又說出來什麼發賤的話,並且要上貢多少金錢。

沒過幾天,二人突然得知了老爺要來宅邸看少爺的事,而此時的艾瑞克少爺已經完全沒有站起來的力氣了。幾乎被裸足踩踏掏空了蛋黃睪肉的身體雙腿酥軟得根本無法移動。身體上留下的踩踏傷痕無一不是深紫色的淤青,甚至內臟都受了嚴重的傷。

“你知道該怎麼說,等老爺走之後我們會獎勵你的睪丸品嚐一下穿了一週的汗垢棉襪,讓你那根廢肉棒舒舒服服地噴出主人的腳汗”

強裝鎮定的少爺在老爺關心的目光下躺在床上,自己已經完全毀掉的肉棒和扯出體外的睪丸就在薄薄的被子下,而站在一旁的瑟西奧娜二人則死死盯著少爺,畢竟只要表現出一點異樣,就一定會被老爺發現。

就在當晚,被再次堵住嘴的少爺目睹了棉襪塞進自己睪丸的場景,已經完全跺碎的睪管貪婪的吸取著棉襪中的汗液與汙垢,當成了身體制造的精液,逐漸熟成。

“唔,嗚嗚”

奧娜裸足踩上睪丸的瞬間,灰黑的襪垢汁就順著肉棒孔洞流出,被識別成射精高潮的身體又開始了無意識地抽動。瑟西則抬腳踩在了少爺的脖頸上。

“賤狗,這是你夢寐以求的最後射精,持續一小時的窒息高潮”

全體重踩在瘦弱的脖頸上時,奧娜開始了對睪丸的踩踏,看得出腳下的男孩正在一次次的高潮,一股股灰黑稠汁被肉棒噴出的同時,四肢抽搐的幅度也越來越小,直到最終停止

。

可能在艾瑞克提出第一次踩踏請求時,這座老宅就註定成為艾瑞克的葬身之地。隨著一場大火,後續沒人再見過奧娜和瑟西,也不會有人知道這個老宅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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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艾瑞克一身冷汗地從床上爬了起來,這個夢也太怪了,自己不就是白天的時候多看了看自家的女僕麼,看來這兩個新來的女僕一定是邪惡的女巫。

隨即告訴父親的艾瑞克作為見證人參加了第二天的絞刑儀式,看著兩個女僕在空中亂蹬的雙腿,心情瞬間就愉悅了不少。

畢竟在這個年頭,處死女巫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P.S.

1.獵巫或女巫清洗是尋找被貼上女巫標籤的人或尋找巫術的證據。 近代早期歐洲和美洲殖民地獵巫的經典時期發生在近代早期或大約 1450 年至 1750 年,跨越了宗教改革和三十年戰爭的劇變,估計有 35,000 至 50,000 人被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