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美少女的那裡......不都是香香的嗎？
作者：山色冷宜秋
某日上午，帝都八中大禮堂內。頭頂的燈光明亮而柔和，座椅、電子設備和汗水散發著各自的淡淡氣息，在空中混合成一股略有些渾濁的味道。楚逸陽歪靠在階梯上方後排的椅背上，雖然努力集中精神聽講，目光卻還是不時朝斜前方冷宜秋的方向飄去——之前入場的時候，他可是一眼就鎖定了她所在的位置。
冷宜秋像往常一樣穿著校服正裝，筆直地端坐在座位上，長髮輕輕披散在肩，隱隱露出的一角側顏與疊放在裙襬上的雙手皆是白皙異常，在視野中格外引人矚目，整個背影流露出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氣質，像是與周圍的空氣隔絕了一般。
講桌前站著的，是學校心理諮詢室的陳老師，這是位年過花甲的老太太，戴著一副寬邊眼鏡，表情慈祥和藹，聲音不大，但卻柔和而富有親和力。今天的講座面向高一和高二年級的全體學生，以青春期的形象焦慮為主題，旨在引導他們更好地認知和管理個人形象，不要對自身或他人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講座進行到一半，陳老師為了活躍氣氛，放了一個從B站上找來的趣味視頻——某男子因嫌棄自己肛門的臭味影響形象，竟往上面噴了香水，結果導致過敏，不得不去看醫生。視頻中的醫生十分耐心地給男子普及了生理知識，說肛周皮膚褶皺中帶有微量的糞便殘留，無論清洗得多仔細也無法完全避免，因此有些氣味是再正常不過的，這屬於必然的生理現象。
男子嘟嘟囔囔的抱怨聲配合上搞怪的背景音樂，引得學生們鬨堂大笑，楚逸陽也不禁笑出聲來，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冷宜秋吸引了回去。她仍舊端坐著，依舊顯得優雅而專注，但他熟悉她的每一個細微動作，能夠察覺到她微微緊繃的背影，知道她心裡其實有些不自在。這種關於生理問題的討論，對於平日裡一貫優雅的冷宜秋來說，顯然是一個有些尷尬的時刻。
視頻播放完，禮堂內的笑聲也漸漸止息了下來。就在此時，後排一個男生猶豫了一下，隨後慢慢舉起了手。陳老師微笑著示意將話筒拿給他，包括楚逸陽在內的很多學生好奇地回頭望去，只見那個男生明顯有些靦腆，瘦瘦小小的身體在眾人的注視下微微發著抖，但他還是鼓起勇氣，將話筒湊到唇邊，紅著臉低聲打破了場間的安靜：
“呃，那個……女孩子也會這樣嗎？她們應該……都是香香的吧？”
此話一出，全場頓時都有些騷動起來，笑聲與嗡嗡的議論聲夾雜，不少男生都下意識地側轉目光，朝周圍的女生望去，特別是那些平時公認形象氣質出眾的班花們——有些是看樂子，但有些則是對類似的事情或多或少也覺著疑惑。臺下的女孩子們自然個個心中有數，一時間無不面露尷尬，許多人紅著臉低下頭，尤其是那些被男生們集中注視的女生，紛紛羞澀地閃躲著他們的目光。
“才……才沒有的……”楚逸陽隔壁班的文藝委員是本年級出名的甜妹，她將粉嫩小臉深深埋進掌心，輕輕扭動著身子嘟囔道。
“有什麼好看的？再看今晚找別人帶你們練去！”連一向酷炫的街舞社社長都忍不住臉上發燒，低聲對身後兩個面露猥瑣的社員惡狠狠道。
然而這其中吸引了最多關注的，當然還是公認的八中女神冷
宜秋，那男生幾乎話音才落，便已有幾十道目光唰唰落在了她身上。這些男生大都對冷宜秋心懷仰慕敬畏，可此情此景卻又管不住眼睛，一個個小心翼翼地遮掩著自己的動作，生怕被這位高冷的學生會主席大人發覺。冷宜秋雖然表面上鎮定自若，但心裡早已同樣是一片羞澀和尷尬，她將背挺得更直，雙手依舊交疊在腿上，但那隱藏的緊張與不安卻透過微微絞緊的十指洩露了出來。
陳老師站在臺前，將男女學生們的反應盡收眼底，她忍不住樂了一聲，輕鬆而坦然地回答道：“當然了，女孩子和男孩子一樣，大家的身體都是自然的產物，即便看起來再漂亮帥氣、能力再優秀的個體，也不會因此有任何不同。就像視頻中的醫生說的，這些都是人體正常的生理現象，是我們生命中真實的一部分，並沒有什麼可引以為恥的，這與我們本身的優秀並無關係……”
前幾個字才出口，臺底下便已哀鴻四起。少男們心中浪漫的幻想與神秘感就這樣被無情地拆穿打破，許多人呆呆望著自己班的班花或是心中暗戀的女孩，眼前清純嬌美的容顏與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的肛門景象重疊，只覺得曾經高高在上的形象如泡影般幻滅無蹤。至於與優秀無關什麼的，道理都懂，但實際接受起來卻哪有動動嘴那麼容易？
“她的那裡……也會……？啊啊啊我不信我不信！！”坐在冷宜秋不遠處的幾個粉絲掩著嘴竊竊私語，其中一個滿臉痛不欲生，眼神中的光彩暗淡到近乎熄滅。
旁邊的基友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又不是真的仙女，當然會啊，話說你這傢伙以前都在想什麼，總不會以為她拉的屎都是抹茶味的吧……”
女生們的臉更紅了，羞得直在扶手上地面上摩擦著雙手手腳，一個個將頭垂得更低，有幾個胸前豐滿的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高一那個甜妹不自覺地將小屁股緊緊擠在椅子裡，彷彿真有誰的目光能掃到她那私密之處似的；街舞社社長的反應倒是與眾不同，反倒有些破罐破摔地翹起了二郎腿，抱著胳膊衝周圍人叫囂道：“老孃就這樣了怎麼地？還敢嘲笑我，屁股洗得恐怕還沒我乾淨呢吧！”
冷宜秋饒是清冷自持，臉上卻也無可避免地浮現出兩抹淡淡的紅雲，她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過於挺拔的坐姿反而暴露了內心的緊張，儘管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那有些急促的心跳聲與攥起了裙襬的雙手卻怎麼也不聽使喚，小皮鞋中的腳趾也忍不住開始蜷縮，輕輕地抓緊了地面。
坐在後排的楚逸陽目光敏銳，將冷宜秋那微微泛紅的臉頰、耳廓與愈發僵硬的肩膀捉在眼裡，心中暗暗好笑，想著學姐平時雖然高冷，但此刻的反應卻也露了幾分小女兒姿態，不禁生起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儘管冷宜秋在人前總是清冷得體，楚逸陽心裡卻從來沒有過那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他比誰都清楚，學姐雖然形象近乎完美，卻也只不過是個肉體凡胎的普通女孩罷了，她會發癢會流淚，有食慾有色慾，自己對冷宜秋的熟悉程度甚至已讓他見識過她最為“接地氣”的一面，比如她的玉足與鞋襪散發出的迷人氣味。儘管在旁人看來或許是有些不雅的細節，但嗅在楚逸陽鼻子裡，反倒覺得這是她與生俱來的獨特魅力之一，帶著一種無比
真實的生活氣息。
講座進入了互動環節，陳老師通過一系列輕鬆的話題不斷幫學生們減輕著心中的形象壓力。她見氣氛逐漸熱烈，心想是時候拋出那個最具挑戰性的問題了，微笑著環顧四周，然後開口說道：
“那麼最後，有沒有同學願意分享一下，自己平時用馬桶上廁所時，為了防止髒水濺到屁股上，是怎麼壓水花的呢？”
話音落處，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了下來，學生們或低頭，或面面相覷，有些人在偷偷發笑，更多的人心中則充滿忐忑緊張。即便在講座上確有收穫，要回答這種問題也還是難免會難為情的，每個人都在心裡暗自祈禱老師不要點到自己，生怕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陳老師的眼睛繼續掃視著全場，臉上始終帶著和藹的微笑。突然間，她的目光停在了冷宜秋身上。冷宜秋心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果然，陳老師下一秒便開口說道：
“既然沒有人主動回答，那我們就請學生會的冷主席來做個榜樣吧？”
這一句話有如大石拋入水池般，在冷宜秋心中激起浪花無數，她的身形登時石化，若不是臉上的微微紅暈，看上去倒還真像一尊白玉冷美人雕像。她整整十七年的人生中，還從未在公開場合討論這種私密話題，更何況現在還是在全體學生面前，心中當然是一百個不願意，可現在已經無路可退，她知道自己只能硬著頭皮面對這場考驗。
冷宜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站起身，所有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在了她身上。她的身姿依然挺拔而優雅，但那卻只不過是牢牢包裹著她的冰冷外殼而已，內心中始終強迫自己剋制住那股強烈的羞澀和尷尬。
學生們的反應各不相同，不少原本對她心懷幻想的男生還未從之前的幻滅中緩過來，忍不住捂住了耳朵，不願再聽下去；她的有些朋友與學生會的同事則心生同情，替她感到難堪；另有些向來嫉妒她的女生則暗暗幸災樂禍起來。坐在後排的楚逸陽心中雖閃過一絲心疼，卻很快被暗笑聲壓了過去，眼前的這一幕看在他眼中實在是格外有趣，看到學姐此刻陷入困境的樣子，他的目光中不禁又增添了幾分溫柔。
冷宜秋感受著射來的無數道目光，儘量保持著淡然的神態，掙扎了片刻，結結巴巴地說道：
“嗯……我一般……會用紙……墊一下。”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語氣有些不穩，隨著話音落下，耳根似乎也開始微微發燙。
整個禮堂裡先是鴉雀無聲，隨即一些同學忍不住發出了輕笑。雖然冷宜秋的回答中規中矩，但明顯她的偶像包袱極重，根本放不下身段。心理老師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笑著點了點頭，心裡暗暗決定要幫這位主席大人進一步打破形象上的壓力，於是笑著回應道：
“很簡單有效的方法呢，冷宜秋同學。說起來，你家裡用的是普通馬桶嗎？還是電動馬桶呢？”
冷宜秋心頭再度一緊，心中愈發忐忑不安，她本以為自己已經能夠解脫了，卻沒想到這個話題還有向下發展的趨勢，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如實答道：
“呃……是電動馬桶。”
她的聲音越發輕柔，幾乎低不可聞，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裙角，內心的緊張是越來越藏不住了。
心理老師微笑著點了點頭：“電動馬桶很好呀，很方便，它有便後
沖洗功能。那麼我想請問一下冷同學，你覺得電動馬桶的自動沖洗功能，比起手動清洗來，體驗如何呢？”
這個問題好像一根尖針那般，刺穿了冷宜秋最後的防線。她的臉此時幾乎紅透了，眼神飄忽，呼吸也開始急促，雙手無處安放地在西服後摩擦著，一顆心臟怦怦亂跳。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腦子裡一片空白，努力想說些什麼，但喉嚨彷彿被什麼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禮堂裡的氣氛也開始變得微妙起來，很多學生都已經看出了她的尷尬，甚至有人又開始悄聲議論。
楚逸陽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的擔憂與憐惜之感逐漸壓過了快活。雖然他依舊覺得學姐此刻的窘態非常可愛，但她畢竟優雅自持慣了，更是全校最有尊嚴威望的存在，這偶像包袱可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眼看氣氛逐漸凝固，他突然急中生智，迅速抬起了手，高高地舉在空中。
陳老師看到楚逸陽的舉動，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她也意識到自己出的這道題對現在的冷宜秋而言或許還是太難了，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說道：
“好吧，我們請這位同學來回答。”
楚逸陽接過遞來的話筒站起身來，神情輕鬆，嘴角帶著一抹狡黠的笑容。他一副大大咧咧、毫不在意自己形象的樣子，聲音響亮中透著搞怪：
“這個我熟！我家也用的是電動馬桶，衝得那叫一個酸爽啊，感覺都快泚進去了！比手洗強多了！”
禮堂裡瞬間炸開了鍋，所有的學生都忍不住哈哈大笑，甚至連有些還沉浸在尷尬中的姑娘也噗嗤笑了出來，暗暗和身旁的女生吐槽著：
“這個男生是誰啊？怪噁心的，但是好搞笑……”
“敢這麼回答問題，是全校裡找不到一個讓他在意的人了嗎……”
陳老師也被他這副厚顏無恥的樣子逗樂了，有些無奈地笑道：“好吧，這位同學答得很好，不過其實也不用這麼詳細哈！”
臺下又是一片鬨堂大笑。楚逸陽坐回座位時，還故作得意地抖了抖肩膀，彷彿剛剛完成了一件光榮的任務。他偷偷瞥了一眼冷宜秋，發現她的動作依然略顯僵硬，但已然不見了剛才的慌亂與無助。
冷宜秋坐在那裡，臉上依然泛著紅暈，但心裡卻充滿了感激。她知道，楚逸陽剛剛替她解了圍，避免了自己在眾人面前更加難堪。雖然他的回答有些無賴，但不得不承認，要是沒有他，自己可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了。她悄悄看了楚逸陽一眼，嘴角浮現出一抹輕鬆的微笑，心中默默感嘆：這個傢伙……有時候還真是靠得住。
…… ……
放學時間，冷宜秋回家路上的某間甜品店內。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奶香與糖漿的甜蜜氣息，暖黃的陽光透過橙色窗簾灑進來，將整個小店籠罩在一團溫暖的光暈裡，木地板上流動著斑駁的光影，在這樣的氛圍裡，一切都顯得格外寧靜溫馨。
冷宜秋和楚逸陽並肩坐在靠窗的沙發座上，夕陽的光輝斜灑在他們的肩頭，也映得兩人臉頰微微泛紅，彷彿一層溫暖的紗幕，抹去了外面世界的喧囂與紛擾，只留下此刻的寧靜與溫馨。
桌上，新鮮出爐的華夫餅還冒著熱氣，餅身鬆軟，奶油與鮮果輕輕點綴在上面，糖漿緩緩流淌，在黃昏柔光的映襯下泛出一抹瑩潤的光澤，那甜美的香氣如有魔力般引誘人去品
嘗。然而，二人卻彷彿全然忘記了面前的美食，只是坐在一起輕聲低語著，沉浸在彼此的世界中。
冷宜秋時而輕咬下唇，眼神遊移著不敢直視楚逸陽，手指不由自主地在沙發邊沿輕輕摩挲。楚逸陽側過頭看她，嘴角帶著一抹輕鬆的笑意，目光專注而又溫柔。他們的手在沙發邊上輕輕相握，動作看似隨意，卻蘊含著無比的默契與親密。手心的溫度傳遞著無聲的依戀，彷彿這份相互依靠早已成為他們心照不宣的習慣。
店內沒有其他客人，只有櫃檯後方的老闆娘悠閒地擦拭著盤子。她手中動作緩慢，不時朝這對小情侶投來意味深長的一瞥，目光中流露出慈祥的笑意與一絲懷舊之感，彷彿回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的某些場景。她輕輕嘆了口氣，隨後放下擦好的盤子，轉過身輕輕走進了後廚，留下這片小小的用餐區繼續被夕陽的溫暖包圍。
二人說著說著，冷宜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眸中掠過一絲不安，臉上瞬間浮現出羞怯的紅暈。她一時頓住了語聲，彷彿在思索如何開口，過了片刻，這才輕輕低下頭，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般，輕聲說道：
“……今天……謝謝你了。”
她的手指輕輕地絞動著楚逸陽的手指，似乎是藉此來平復內心的羞怯。
楚逸陽不由愣了一下，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她指的究竟是什麼。他沒想到冷宜秋會這樣煞有介事地朝自己道謝，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臉上掛著一絲靦腆的笑容：“學姐，你這是幹嘛呢？我沒做什麼啊。”
冷宜秋微微抬眼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一手輕輕擺弄著膝上的裙襬，聲音低若細絲：“你……幫我解圍了。我那時候真的……很難堪，幸好你及時站出來了。”
兩人接著聊了幾句日常的瑣事，冷宜秋顯得比剛才輕鬆了不少，眼角的笑意也逐漸舒展出來。然而，楚逸陽的腦海中卻忍不住盤旋著陳老師最後問的那個問題，一股搞事的念頭漸漸湧上心頭。他先是用力把冷宜秋的手握得更緊了兩分，然後壓低聲音，壞笑著問道：
“學姐啊，所以你能不能透露一下......你覺得自動馬桶沖洗和手洗比起來，哪個更爽呢？”
冷宜秋聽到這個問題，身子猛地一顫，本來已經漸漸放鬆的臉色瞬間飛紅，連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羞澀的粉紅色。她下意識地掙扎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楚逸陽早有準備，將她的手緊緊攥住，絲毫不給她逃脫的機會。她羞惱地瞪了他一眼，語氣帶著一絲慍怒：
“你……你怎麼還問這個！你不是知道我……我不願意回答嗎！”
楚逸陽看著她面紅耳赤、掙扎無果的模樣，心裡愈發覺得有趣。他暗暗環顧四周，見四下裡依舊無人，連櫃檯後的老闆娘也不見蹤影，心中大喜，面上卻並不顯露，只是將臉頰直湊到冷宜秋的跟前，目光中帶著幾分戲謔與溫柔，將聲音壓得更低了：
“那是學姐在大庭廣眾之前不願意回答，但在我一個人面前，沒準就願意了呢？”
冷宜秋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縮身子，試圖躲開他，卻不料楚逸陽的手已經靈巧地環過她的背，將她輕輕攬住。那一刻，她感受到他的臂彎帶來一種不可抗拒的溫暖和力量，整個人都彷彿被包裹在他的懷抱中。冷宜秋有些不甘地輕輕晃動著身體，臉上的紅暈愈發濃烈
，甚至蔓延到了脖頸。她瞥了一眼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在場，這才稍稍放鬆，但卻依然咬緊了牙關，恨聲道：
“我……我才不願意呢！都不願意！”
楚逸陽假裝失望地聳了聳肩，嘴巴撅起，一副委屈的模樣：“可我的使用體驗學姐已經都知道了，而學姐的我卻不知道，這豈不是很不公平嘛？”
冷宜秋聞言，更是羞惱不已，狠狠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啐道：“那是你……你臉皮厚！”
話一出口，她開始嘗試掙脫楚逸陽的掌控，可楚逸陽又怎麼給她留下任何逃脫的機會？他嘿嘿一笑，乾脆將冷宜秋一把抱進了懷中，兩隻手臂一上一下，牢牢環在了她的背後，力量溫柔卻不可抗拒。冷宜秋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弄得不知所措，只覺自己的身體被楚逸陽身上的男子氣息團團包圍，整個人僵在原地，雙手輕輕抵在他的胸膛上，作勢欲推，卻又軟綿綿地根本捨不得推下去。
楚逸陽低下頭，將嘴唇靠近她的耳邊，感受到她髮絲拂過自己臉頰的略帶彈性的輕柔觸感，清甜的髮香也沁入鼻尖。他刻意壓低聲音，用一種帶著磁性的低語輕聲說道：
“我就臉皮厚啦，不僅敢那麼回答，還敢像現在這樣求你呢，學姐……看在我這麼愛你的份兒上，你就告訴我吧，好不好~”
隨著話音落下，他輕輕地朝她耳中吹了一口熱氣。
冷宜秋渾身一震，雞皮疙瘩瞬間順著半邊脖頸向身上蔓延開去。她忍不住再次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可這動作卻反而讓她與楚逸陽貼得更緊。楚逸陽的呼吸聲就在耳邊，心跳聲更是彷彿直接傳進她心裡，她感到自己胸前的兩團柔軟毫無保留地壓在他胸膛的堅硬上，忍不住咕嘟一聲嚥了口口水。她的胸口起伏加劇，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臉也燒得越來越紅，連耳尖都透著一絲可愛的粉色。
“你……你這個小無賴！”
冷宜秋咬牙切齒地低聲罵了一句，羞惱雖深，卻又愈發提不起心思反抗。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認命般地閉了閉眼，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勇氣，聲音小得彷彿蚊吟：
“自……自動沖洗的更舒服……”
楚逸陽聽到這話，忍不住放聲大笑，笑聲在這寧靜的甜品店裡登時迴盪開來。他趁著冷宜秋還未反應過來，迅速在她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冷宜秋的臉瞬間更加紅了，她下意識地別過頭，不敢與楚逸陽對視，雙手緊緊攥著楚逸陽腿上的褲子，像個受驚的小兔子般慌亂無比。
楚逸陽鬆開了她，隨後笑意盈盈地輕輕拿起她一隻白皙纖細的玉手，低頭仔細端詳著。在夕陽的餘暉中，那隻玉手泛著柔和的光芒，宛如最美的瓷器般光滑細膩，肌膚的每一處紋理都彷彿都直印入楚逸陽心底。
他輕笑道：“果然還是自動馬桶最適合優雅的學姐了，不然可真難想象這樣平時用來捧書、彈琴、沖泡英式紅茶的玉手，竟然要直接接觸……嗯，剛拉完便便的地方呢。”
冷宜秋聞言，頓時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用眼刀重重剮了楚逸陽一下，臉上滿是怒意，也顧不得什麼溫文爾雅了，只想發狠話罵他幾句。然而當她的目光觸碰到楚逸陽那溫柔的目光時，怒意瞬間煙消雲散，她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心中的悸動如潮水般湧來，壓也壓不住，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就在
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從櫃檯方向響起：“華夫餅要趁熱吃哦，涼了可就不好吃嘍~”
兩人一驚，幾乎同時轉身，那老闆娘竟已悄悄從後廚回來了，正站在櫃檯後笑眯眯地看著他們，也不知看了多久、聽到了什麼。儘管她眼中滿是善意與溫柔，冷宜秋和楚逸陽卻仍是雙雙大窘，冷宜秋自不必提，就連楚逸陽的臉上都是“唰”一下生起了紅暈，接著漸漸朝脖子上蔓延而去。
老闆娘見狀，微笑著安慰道：“年輕人，感情好是好事啊，別害羞，趁熱吃點吧。”
楚逸陽撓了撓頭，尷尬地笑著：“謝謝阿姨，我們……我們馬上吃。”
冷宜秋更是羞得不知如何回應，只能低頭默默擺弄著自己的裙襬。然而內心深處，這份與楚逸陽共同經歷的小小尷尬，卻悄悄在她的心中生出一股甜蜜的滿足感。兩人不覺相視一笑，彼此臉上的紅暈與夕陽的暖黃光芒重疊，彷彿那是世上最柔和、最溫暖的顏色，四周的空氣彷彿也在這份光芒的暈染下變得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