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打高嶺之花的嬌臀是什麼體驗?

第28章 打高嶺之花的嬌臀是什麼體驗?

作者:山色冷宜秋

又是一個週六,冷宜秋如約來楚逸陽家裡給他補習功課,楚逸陽的父母出門訪友了,只有他們兩人在家。

楚逸陽的房間裡,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映照在整齊擺放的書架和各種模型上。冷宜秋穿著得體的校服正裝,深色西服外套襯得她的身姿優雅挺拔,百褶格子裙在她輕盈的步伐間微微晃動,一雙黑色長筒襪包裹著她修長雙腿的緊緻線條,清冷的氣質與她的衣著相映成輝。

此時,她正好奇地翻看著楚逸陽櫃子裡的書籍,目光從碼放整齊的書脊上順次掃過,嘴角輕輕揚起,不時露出一絲略顯鄙夷的笑意——先前來楚逸陽家那幾次,她心中多少還微微有些不自在,沒有怎麼探索;隨著逐漸的熟悉,她的行動也是愈發隨意起來。

楚逸陽站在一旁,時不時瞥一眼冷宜秋,心裡不禁有些忐忑。書架上擺放的書籍種類繁多,從理工類科普書籍到他小學初中時的漫畫、輕小說,應有盡有,其中許多在他如今看來可算不上多拿得出手。

“沒想到你還看過這種青春疼痛文學啊?”冷宜秋的手指輕輕點在一冊十分花哨的小說封皮上,微微一笑,一貫清冷的語聲中,調侃之意顯而易見,彷彿是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少不經事時的選擇。

楚逸陽有些尷尬,手撓了撓頭,愁眉苦臉地承認:“嗯,小時候喜歡的……果然還是有點幼稚吧。”

冷宜秋又笑了笑,繼續審視著書架,追蹤著楚逸陽的成長軌跡,心頭傳來一陣莫名的甜蜜之感。放在書脊上的指尖輕輕滑動著,不經意間觸到了一本厚重的、沒有封皮的老書;她心下不免好奇,緩緩將之抽出,卻沒注意到陰影中的書上面橫放著一個擺件,隨著她的動作也漸漸被拉向書櫃之外......

“啪!”擺件應聲掉落,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破碎聲,原來是一個高達手辦。

楚逸陽猛然一怔,臉上的表情瞬間從微笑轉為心痛。他快速蹲下,撿拾著那已經破碎的手辦,仔細查看著上面的裂口,一時間鬱悶不已。這是他從小心愛的收藏之一,帶著許多珍貴的回憶。眼前的模型已經摔成幾塊,散落在地上,那些精緻的小部件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脆弱和無辜。

冷宜秋愣住了,片刻後才反應過來,臉上的紅暈瞬間爬上耳根。望著楚逸陽那副欲哭無淚的模樣,她清楚自己打碎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清冷的面容上閃過一絲侷促與內疚,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剛剛的高高在上,此刻卻被這一不小心的失誤徹底打破。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冷宜秋咬了咬嘴唇,輕聲說道,平時那份鎮定自若的態度消失得無影無蹤,聲音裡透著濃濃的歉意。

楚逸陽將碎片拾起,一塊塊放到書架上,看著冷宜秋低眉順眼的模樣,心中的負面情緒忽然間消去了不少。儘管確實心疼那破碎的高達模型,但冷宜秋此時愧疚得如同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他卻實在不忍責怪她,畢竟她也不是故意的;更何況,她那種難得一見的忸怩表情,反而讓他覺得可愛度飆升。

他沉默了一會兒,靈機一動,故作嚴肅地緩緩轉過身,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冷宜秋,嘴角悄悄露出一絲壞笑:“學姐,打碎了我的手辦,你說該怎麼辦?”

冷宜秋一愣,看到

楚逸陽眼中那隱隱閃動的光芒,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你想……怎麼辦?”她語氣中透著不安與疑惑,眼睛裡閃爍著一絲緊張。

“這東西對我來說十分重要,雖然你也是無心之失,但……總得有點懲罰吧?”楚逸陽說著說著,認真的語氣中逐漸透出一絲掩藏不住的戲謔來:

“不如這樣,就......打屁股好了~”

冷宜秋頓時臉上泛起了一層更深的紅暈。她本就因為打碎模型而感到內疚,此刻聽到這話,羞恥感更加湧上心頭。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楚逸陽,雙手下意識地背到身後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腳下倒退半步,聲音微顫道:“你……開什麼玩笑?”

“我可沒開玩笑,”楚逸陽笑得一臉無辜,但語氣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調侃,“打碎了我的東西,那就得乖乖受我懲罰。就打屁股,就這麼決定了。放心,就打幾下,我會很輕的~”

冷宜秋咬著下唇,臉上的紅暈幾乎要滲透到耳根。她心裡知道自己有錯在先,本該受罰,但這懲罰的方式實在太過羞恥,她實在難以接受——說起來,家庭氛圍和諧寬鬆、又從小就是優等生加乖乖女的她,長這麼大還從未被人打過屁股,是的,一次都沒有,這種事於她而言從來只是存在於旁人口中和書本電視裡的……

“能不能……換個懲罰方式?”冷宜秋有些無奈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央求。她平日裡那份冷傲的氣質此刻因為內疚和羞恥感而消失得無影無蹤。

楚逸陽卻不為所動,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深了:“不行,必須打屁股,認錯不誠懇,可是不足以作為學生群體的表率啊,你說呢,冷~主~席~?”他故意將最後三個音節拖得長長的。

冷宜秋滿臉羞怒地剮了他一眼,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屈服於這份內疚。她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向床邊,輕輕蹬掉兩隻拖鞋,彷彿接受命運一般俯下了身子,將雙手、雙膝與雙腳腳趾屈辱地撐在床上,微微撅起了那在百褶裙遮掩之下卻愈顯緊緻渾圓的嬌臀。

裙襬輕輕垂落,輕拂在她那雙白皙纖秀的大腿之上,隨著呼吸的節奏微微顫動著,中央隱約現出一道細微的凹陷,暗示著那給人以無限遐想的纖纖臀縫的存在。黑色長筒襪剛好包裹到膝蓋之下,貼合得頗為緊緻,勾勒出流暢的小腿曲線;被腳趾用力支起的腳掌將周圍的襪子撐得輕薄了幾分,從中若隱若現地透出幾絲淺淡的粉嫩肉色。此情此景,冷宜秋不由得心跳加速,身體微微緊繃,整個人籠罩在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中。

楚逸陽面對著她的這副姿態,不覺看得痴了:他雖然嘴上說要懲罰她,但更多的自然是想借此調弄她一番,這位冷主席、冷學姐平日裡是如此清冷自持、高高在上,而此刻卻趴在眼前乖乖等待著他的“懲罰”,那種反差不惟讓他覺得可愛到讓人心疼,更是令得他面色一陣潮紅,擂鼓般的心跳幾乎要躍出胸膛。

他慢慢走到她身後,揚聲道:“冷主席,我可要打下去啦!”將一手輕輕按在她的腰側,故意拖延了幾秒鐘,然後再緩緩舉起另一隻手,最終“啪”的一聲細響,輕輕拍在她那嬌嫩的小屁股上。

冷宜秋緊閉著眼,只覺得每被他叫每一聲“冷主席”,就好像有一件衣服被扒掉那樣;感受到那一瞬的細微觸碰,她的嬌軀不

由輕輕顫抖了一下,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脖子。儘管那一下並不痛,但她還是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恥感。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咬著下唇,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楚逸陽看著她的反應,心中忍不住一陣暗笑。剛才那一下只能算作前奏,但卻引得房間裡本就微妙的氣氛大是曖昧起來。楚逸陽的手又輕輕地拍了一下,這次稍微重了兩分,但自然依舊帶著滿滿的玩笑意味。

冷宜秋只覺這一拍就像打火引燃一樣,讓她整個身體都要由內而外燒起來了,渾身重重一顫,牙縫中無法抑制地漏出“嚶”的一聲,忍不住回頭狠狠瞪了楚逸陽一眼,聲音中帶著濃烈的不滿和羞惱:

“夠了,楚逸陽!”

她那微微泛紅的眼眸中,透著難以掩飾的無限羞澀,整個人顯得格外嬌俏。楚逸陽見狀,心裡的那股熾熱與戲謔也終於消退而去。他輕輕拉住她的手,將她從床上扶起來,語氣中滿是溫柔:“好了,懲罰結束。”

冷宜秋站起身來,臉上的紅暈依舊未褪去。她微微低下頭,依然有些羞澀,但心中的愧疚和不安卻在這一刻消散了許多。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帶著一絲責備的口氣說道:“你真是……一點都不正經。”

“誰讓你打碎了我的高達呢?”楚逸陽笑了笑,伸出手颳了刮她挺翹的小鼻子,語氣中帶著幾分寵溺,“不過,原諒你了。”

冷宜秋看著他那溫柔的笑容,心中那一絲殘餘的羞恥感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兩人之間的氣氛也在這場鬧劇中悄然升溫,房間裡的空氣變得格外溫馨而曖昧。

最終,冷宜秋輕輕嘆了口氣,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她伸手捧起楚逸陽的臉,低聲說道:“下次,不準再這麼胡鬧。”

楚逸陽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柔情:“聽你的,冷主席。”

兩人相視一笑,剛剛的那一幕已然印入心底,成為彼此心中甜蜜的記憶。

...... ......

這個週日,學生會安排集體去敬老院做志願服務。作為學生會主席的冷宜秋當然是帶頭組織者,而楚逸陽則是緊緊跟隨,和其他成員一起參與其中。清晨的陽光灑在敬老院門口,學生們帶著滿滿的熱情走進了院子,老人們看到這些年輕的面孔,也顯得分外高興。

冷宜秋和楚逸陽領著其他成員分成小組,開始各自負責不同的任務。冷宜秋帶領一組學生,幫忙打掃院子、整理房間;而楚逸陽則和另一組同學負責陪老人們聊天,幫助他們讀書、講故事,儘量讓老人們感受到溫暖與陪伴。

在院子裡,冷宜秋正專心致志地為一位年邁的奶奶修剪花草。她動作輕柔,時不時和奶奶聊著天。那位奶奶微笑著看著冷宜秋,眼裡透著慈愛,忽然說道:“姑娘,你手這麼巧,心又這麼細,將來一定是個好媳婦吧?”

冷宜秋聞言微微一愣,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隨即笑了笑:“奶奶,您就別誇我了,我現在還是學生呢,離這些事情還早。”

奶奶笑得更加溫柔:“學生?那也好啊,可你這年紀也不小了,我看那邊的那個小夥子對你可蠻在意的,就你過來這麼一會兒,都看你好幾眼了。”她望著對面不遠處的楚逸陽方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冷宜秋順著奶奶的目光看過去,正好看到楚逸陽正在和幾個老人談笑風

生,他一邊給老人讀報紙,一邊細心地聽著他們的故事。察覺到冷宜秋的目光,楚逸陽抬起頭,衝她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彷彿兩人的心意在此刻無聲交匯。

冷宜秋臉上的紅暈更深了,趕緊低頭繼續剪花,裝作若無其事:“奶奶,您可別亂說,他是我同學。”

奶奶眯起眼睛笑:“同學嘛,關係好也正常。我可是過來人,能看得出來你們之間那點特別的感覺哦。”

冷宜秋抿了抿嘴,沒再說什麼,但心裡卻有些發燙。

楚逸陽其實倒也想將注意力好好集中在工作上,起初他也確實做到了,可當他無意中發現冷宜秋身上的某個細節時,好不容易發揮出來的自控力瞬間便打了個對摺——冷宜秋的右腳褲腳向上捲起了幾寸,陽光熠熠之下,那光潔如玉的腳踝間閃爍著一圈纖細的銀光,赫然正是他生日那天送給她的星月腳鏈。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冷宜秋戴它,心中的悸動一下子無法自已,清冷的金屬質感輝映著雪白裡透著微紅的肌膚,有如一串磁石般引得他的目光再三偏轉。

這邊的老人們顯然也發現了端倪,一位爺爺拉著他的手,打趣地說道:“小夥子,你和那個小姑娘關係挺好的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有默契嘛。”

楚逸陽臉皮雖厚,也有些不好意思,笑著說道:“嗐,我們是好朋友,一起做志願服務而已。”

爺爺眯著眼睛笑:“哎呀,年輕人害羞啥呀。我看你對她那眼神,可不只是朋友那麼簡單吧?”

旁邊的老人們紛紛附和:“對呀,小夥子,這有什麼不敢承認的~”“你老師又不在旁邊,放心,爺爺幫你保密~”“老實交代,你倆現在到哪一步啦?小手已經拉過了吧~”

楚逸陽被這麼一調侃,臉上有些發熱,心中暗暗吐槽了兩句這都是什麼八卦大爺,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和學姐豈止是拉過手而已,心裡不禁又有些自豪。但就中詳情自然是不足為外人道的,他趕緊轉移話題道:“爺爺,今天您身體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老人們見他岔開話題,也不再繼續打趣,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和楚逸陽聊著天。

中午時分,學生會的成員們和老人們一起包餃子。冷宜秋和楚逸陽坐在一張桌子前,和其他同學們一起動手。楚逸陽一邊包餃子,一邊低聲對冷宜秋說道:“剛才那邊的老人們可沒少打趣我,說咱倆關係不一般。”

冷宜秋輕輕笑了一聲,繼續專心包餃子:“我這邊也是,奶奶們總是問我關於你的事,說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楚逸陽瞟了她一眼,半開玩笑地說道:“看來我們的關係都被看穿了。”

冷宜秋瞪了他一眼:“還不是賴你管不住眼睛!”

但她臉上微微的紅暈還是出賣了她的心情。兩人默契地沒有再說什麼,但那份溫馨的氣氛一直在兩人之間蔓延。

下午的活動室裡,陽光透過窗欞灑落,輕輕鋪在木質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陽光氣息和老人們沐浴後用過的松木香皂味道。學生會的成員們特地為今天準備了幾個小節目,此時場上的一胖一瘦二人正在說相聲,捧逗銜接自然,一看就是郭老師的多年老粉。活動室被佈置得簡潔又溫馨,長條桌椅整齊地排列,老人們一排排坐開,時而往手中的瓷杯裡續著茶,時而被前方抖出的包袱

逗得捧腹,有個笑得厲害的大爺手中的茶水一不小心潑出來兩滴。

楚逸陽在文藝方面並無特長,表演這種事輪不到他,只是全程坐在側面觀摩,目光始終鎖定在冷宜秋身上。方便幹活起見,她今天穿的是普通的校服運動服,但那種一貫的清冷優雅之氣卻仍舊從寬鬆的衣褲中不經意地流出,整個人彷彿散發著淡淡的清光,給人以鶴立雞群之感。

前幾個節目相繼結束,老人們不斷鼓掌叫好,氣氛愈發熱烈起來。當主持人宣佈最後壓軸節目——冷宜秋的鋼琴彈唱時,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她身上。楚逸陽對她的鋼琴和聲樂兩個十級早有耳聞,但卻還未有機會親眼見識,胸中完全被期待佔據,心跳不由自主地隱隱加速。

冷宜秋起身走向一旁的鋼琴,她的步伐輕柔,彷彿每一步都踩在雲端,腳鏈上微垂的一鉤斜月貼在腳踝邊輕輕搖晃著。楚逸陽望著她纖薄的背影,只覺每一秒都如一整天般漫長,目光不時落向那隻腳踝。她在鋼琴前落座,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觸摸著琴鍵,像是在與琴鍵無聲地對話。那一瞬間,她的神情柔和而專注,彷彿與周圍的一切隔絕,眼中只剩下音樂。

伴隨著指尖的輕點,熟悉的旋律緩緩響起——那是一首經典的《雪絨花》。琴聲純淨如山間的清泉,流淌在空氣中,竟彷彿將整個活動室變得比演奏開始前更加安靜。繼之而起的是冷宜秋的歌聲,聲音婉轉清麗,音質如同水晶般透亮,似乎能穿透人心。雖然《雪絨花》本身沒有什麼難度,但她通過細膩的強弱變化注入豐富的情感,一耳聽上去便同庸手天差地遠,令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楚逸陽此時只覺得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場美夢。他痴痴地望著冷宜秋,心中湧動著無數複雜的情緒。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朵真正的雪絨花,安靜純淨,又美麗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她的每一個音符都打在他的心上,他彷彿被她的歌聲帶入了課本上“有神人居焉”的藐姑射之山,那裡只有她吸風飲露的輕柔身影。

曲畢,空氣中的歌聲與琴聲漸漸消散,彷彿一陣輕柔的風吹過,留下寧靜的餘韻。整個敬老院的大廳裡短暫地安靜了幾秒,隨後響起了迄今為止最熱烈的掌聲。老人們雖然動作遲緩,但依然努力地鼓著掌,有的甚至舉起柺杖輕輕敲打地面,口中由衷地喝著彩;學生會的同學們紛紛站起,掌聲中夾雜著一兩聲嚎叫。

楚逸陽目不轉睛地盯著冷宜秋,心中滿是驕傲與感動。他的胸口彷彿被一股溫暖的力量填滿,無法抑制地為她感到驕傲。他想要為她喝彩,卻覺得自己彷彿失去了聲音,只能痴痴地望著她,心中充滿了柔情。

幾位老人仍然沉浸在她美妙的歌聲中,甚至有人忍不住喊道:“再來一首!小姑娘真厲害,再來一首吧!”

冷宜秋微微一笑,起身站到琴旁,微微俯身鞠了一躬,語氣溫柔:“不知大家想聽什麼呢?”

一位老人笑呵呵地打趣道:“怎麼?你什麼歌都會嗎?”

冷宜秋保持著溫婉的笑容:“小時候奶奶很喜歡唱老歌,耳熟能詳的應該都沒問題。”

聽她這麼說,幾位老人頓時露出了興致勃勃的神情。一位老人靈光一閃,帶著幾分期待與調侃的語氣說道:“那唱一首《喀秋莎》吧!”

幾個老人紛紛附和

,笑道:“這個好,這個好!蘇盟經典老歌,我們年輕時候可愛聽了!”

冷宜秋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坐回鋼琴前,神情再度變得專注起來。她的十指指尖在琴鍵上方停留了一瞬,既而重重落下,雄渾激昂的旋律隨之而起。

“正當梨花開遍了天涯……”這一次,她的演奏和歌聲完全換了一種風格。琴聲鏗鏘,節奏鮮明,彷彿要將每個音符敲進聽者心裡,歌聲也變得高亢而有力。剛才的她還是溫柔似水的雪絨花,此時卻又化身成了那位送愛人奔赴前線的蘇盟姑娘,飽含著不捨與堅定的愛情,強烈的情感衝擊著場間,將屬於那個年代的獨特記憶瞬間喚醒。

老人們安靜地聽著,有的輕輕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回憶自己年輕時的種種際遇,幾位老人甚至跟著她的旋律輕聲哼唱,眼中閃爍著淚光。楚逸陽不禁為她如此多面的才華深深折服,他望著她的背影,內心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握緊,又像是波濤間的小舟,隨著她的歌聲起伏跳躍。

當《喀秋莎》的最後一個音符消散時,全場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老人們激動得幾乎要站起來,柺杖敲打地面的聲音與掌聲交織在一起,匯成對她最真摯的肯定。冷宜秋站起身,優雅地鞠了一躬,臉上依然帶著溫柔的笑意。在這一刻,楚逸陽無比確定自己對她的感情,那種沉澱在心底的愛意,隨著她的每一首歌聲愈發深刻,如一棵巨樹般在他心中深深紮下錯綜的根系。

表演結束後,敬老院的大廳漸漸從音樂的餘韻中恢復了喧鬧。學生會的同學們開始忙著收拾現場,老舊的木地板上響起了匆忙的腳步聲。氣氛輕鬆愉快,老人們和學生們都三三兩兩地交談著,笑聲此起彼伏,但也夾雜著桌椅摩擦地板和茶具碰撞的細碎聲,略顯混亂。

冷宜秋端起一盤茶具往門口走去,步伐依舊輕盈,但她並沒有注意到,右腳小白鞋的鞋帶不知什麼時候已然悄悄鬆開,鬆鬆垮垮地堆疊在鞋面上,隨著鞋子的每一次起落而輕輕向下滑動著。就在這時,宣傳部的一名女幹事手忙腳亂地抱起一大堆道具,從她身後急匆匆走過。她一心想著趕緊整理場地,完全沒有留意到冷宜秋的存在,結果“嘭”地一聲,她的腳不偏不倚地踩在了冷宜秋右腳的鞋跟上。

冷宜秋只覺腳上一鬆,鞋子瞬間脫離了腳,毫無預兆地飛了出去。她心中陡驚,手中的茶盤頓時劇烈搖晃,盤中的茶壺和杯子一陣亂響,似乎隨時都會倒下;她急忙調整重心穩定身形,總算是有驚無險地保持住了平衡,沒有讓任何一滴茶水灑出,整個人彷彿被瞬間定格,一貫的優雅與冷靜再次顯現出來。

踩到她的女生臉色蒼白,忙不迭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學姐!我……我沒注意到……”她連聲道歉,眼中充滿了內疚與慌張。

冷宜秋的臉上依舊帶著平靜的笑容,溫柔地擺擺手:“沒關係,沒關係,真的沒事。”她的聲音依舊柔和,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話雖如此,場面卻仍舊顯得有些尷尬——鞋子一飛出去,她那隻纖細的白襪腳便自然而然地顯露而出,此時尷尬地懸在半空輕輕晃動著,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她單腿站立保持著平衡,茶盤依舊端得穩穩的,但姿態卻帶著一絲窘迫。

就在這時,楚逸陽目光一凝,注意

到了學姐這邊的狀況。他先是一驚,見她沒有跌倒,這才鬆了口氣,胸中的擔憂一退潮,整個人的注意力便不由自主地隨著目光集中到了她的那隻裸露的白襪腳上——腳踝纖細,曲線柔美,白襪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潔淨,彷彿象牙般精緻,微微的晃動令得它更添了幾分嬌俏;腳鏈上的星月也隨著玉足一起微晃,彷彿被一片柔軟的雲朵輕輕託著。

楚逸陽暗自嚥了口唾沫,條件反射般地彎下身,拾起了落在自己腳邊的那隻小白鞋。鞋子還帶著冷宜秋的體溫,溫熱的觸感透過鞋面傳遞到他的指尖,讓他感到一種微妙的興奮。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從鞋子上抬起,走向冷宜秋,臉上掛著他慣有的壞笑。

冷宜秋看著楚逸陽走近,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雙頰漸有紅雲湧起。她雖然在一點點接受楚逸陽的癖好,但私人的場合也就罷了,這次卻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即便他應該並不會做得太出格,但一想到他內心的那種想法……

“學姐,請穿鞋吧~”

楚逸陽並沒有給她做出應對的機會,徑直走到她面前,動作利落地蹲下身子,雙手捧著那隻小白鞋輕輕笑道,“蹬一腳的事兒,別不好意思。”

冷宜秋的臉瞬間漲紅,幾乎要滴出血來,下意識拒絕道:“我自己來就好……”

楚逸陽又怎會理會她的拒絕,只是繼續用那雙閃爍著壞笑的眼睛看著她。他的目光不時瞥向她那隻晃動的白襪腳,彷彿透著一絲輕佻,又帶著幾分溫柔的調侃。那隻纖腳剛才隨著她的話語不由向後躲去,令她的重心一下有些不穩,身形更加明顯地晃動了幾下。

“學姐啊,您這還端著盤子呢,一會兒再給摔了,就別推辭了,快點兒的~”楚逸陽故意拖長了音,語氣裡滿是輕鬆與玩味,邊說邊將小白鞋端端正正地在地上擺好了位置。

冷宜秋咬了咬唇,目光躲閃,心中羞赧難當,可她知道再拖下去只會顯得更不自然, 無奈之下,只得輕輕將那隻纖細的白襪腳伸了過去,動作緩慢僵硬,就差把不情願三個字寫在腳上了。她試圖讓自己恢復淡定,但臉上的紅暈卻肆無忌憚地出賣者她的真實情緒,甚至耳根處都浮現出了淡淡的粉紅。

楚逸陽見她如此可愛,心中忍不住竊笑,剛才明明還是才華橫溢、光芒奪目的舞臺之星,一轉眼便在自己面前盡露天真之態。他的雙手用力扶住鞋子兩側,將其牢牢固定,品味著鞋子隨纖足的鑽入而漸漸鼓起的柔和觸感,上面的溫度似乎也微微更暖了一分。

一絲似有若無的玉足香氣隨著帶起的微風飄入他的鼻端,同樣隱蔽的還有腳鏈上的小小星月傳出的微細摩擦聲,明明環境有些嘈雜,在他聽來卻彷彿無比清晰,就好像他的兩耳對這種頻率分外敏感一般。那一刻的時間在楚逸陽的感官中恍如凝固,他面上仍掛著那種玩世不恭的笑意,胸腔中的鼓聲卻早已壓抑不住,彷彿連帶得他貼在鞋子上的指腹都輕輕顫動起來。

冷宜秋的腳穩穩地套回了鞋子裡,楚逸陽能感到它在裡面小小蠕動了兩下,似乎是在調整到最合適的位置。他的目光追著她偏移閃躲著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勾起,隨後低下頭雙手翻飛,迅速而不失細緻地為她系起了鞋帶。冷宜秋用眼角偷偷瞟了瞟四周圍,又垂眼看著楚逸陽的背脊

,心中羞赧之餘,又不禁漸漸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動與依賴。

“沙沙!”楚逸陽兩手一拉,將鞋帶緊緊繫牢,接著居然還似有意似無意地在她腳面上輕拍了兩下,彷彿是在確認一切妥當,弄得冷宜秋臉上的紅暈瞬間又深了一分。最後,他站起身,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好了,學姐。”

冷宜秋輕抿著嘴唇,手中的茶盤微微晃動著,這次卻不是因為重心不穩了。她深吸一口氣,勉強維持住語氣中的鎮定,低聲說道:

“......謝謝。”

楚逸陽輕笑著點點頭,隨後轉身離去,留下一道瀟灑的背影,還不忘在空中揮了揮手。

“這倆人,氣氛怎麼有點不對勁啊?”站在一旁的外聯部部長悄聲對財務部部長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吃瓜的意味。雖然並非所有學生都注意到了這段插曲,但一向八卦的她又怎會錯過。

財務部部長點了點頭,眼中帶著幾分揣測:“我聽話劇社的人說,他們倆好像走得挺近的,冷主席居然會羞成那樣,真不會是在一起了吧?”

周圍的幾個老人更是看得明白,笑呵呵地議論著“這個清冷的小女娃”和“那個愛逗人的小夥子”之間的互動。老人的目光慈祥而溫和,似乎樂見年輕人的青春與悸動。

楚逸陽站在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冷宜秋,看到她依然紅著臉站在原地,心中忍不住覺得有趣,但更多的是滿滿的愛意與欣賞。他知道,自己越是逗弄她,心中的感情就會越發清晰,冷宜秋那羞澀卻倔強的表情,彷彿在他心中刻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服務活動結束時,老人都依依不捨地送別這些學生們。之前冷宜秋為她修剪花草的那位奶奶拉著她的手,笑著說道:“小姑娘,你又漂亮又善良,還這麼有才華,以後一定要幸福哦。”

冷宜秋輕輕點頭:“謝謝您,奶奶,您也要保重身體。”

楚逸陽推著爺爺的輪椅,爺爺招呼他低頭把耳朵湊過來,用故作隱秘的語氣低聲道:“小夥子,你一定要對那個小姑娘好,看得出來,她對你也是很在意的。”

楚逸陽笑了笑,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會的,爺爺。”

學生們在敬老院門外合了影,隨後便四散離去。冷宜秋和楚逸陽牽著手走在一起,夕陽的餘暉映照在他們身上,冷宜秋忽然輕聲說道:“今天辛苦啦。”

楚逸陽轉頭看她,微微笑道:“有什麼辛苦的?我可是你的下屬,陪你一起來做這些事是理所當然的。”他眼神一閃,忽然間想起了什麼,目光落在冷宜秋的右腳腳踝上,補充道:

“對了,這條腳鏈……真的很適合學姐呢。”

冷宜秋想起先前穿鞋的事情,內心忍不住又恨又愛,交織成一股略帶酥麻的氤氳暖意,在她的胸中緩緩飄散,漸漸散入四肢百骸之中。她用力捏了捏楚逸陽的手,扭過頭不去看他,不過楚逸陽也不用看,他知道那張清冷的面龐定然又已紅了——就好像那條在夕陽下泛著橙紅光芒的銀色腳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