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綁架

入室綁架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茅芽潤夏

年齡:20

身高:160

體重:47

愛好:大河劇

討厭:電子音樂

正義感:13

所屬:J國龍川組

背景設定:龍川組主力成員之一,活潑好動喜歡曬太陽的褐膚健康系辣妹,喜歡復古的東西,希望自己像是武家之人,喜歡動手,不喜歡動腦,個性外向,少有淑女模樣,與組員相處融洽,常常被組長等人調戲為傻瓜。但卻毫無計較,武藝高超,劍道空手道精通,神經大條,為組員赴湯蹈火,熱血非凡。

力量:13 體質:11 敏捷:16 智力:9 感知:11 魅力:14 共計:74

“他,他,他,還有他,把他們都帶回去,關起來,我明天要嚴加審訊!”操著一口不標準的J式普通話,矛芽潤夏剛剛完成了她在應對組的第二個成功的任務。

一排排跪在地上的男人,反手打著背銬,青一塊紫一塊的臉上身上到處是傷,好在他們都比較強壯,雖是鼻青臉腫,衣衫凌亂,但也還算硬氣的沒怎麼哼唧。只是作為犯下多次綁架,暴力勒索他人的黑社會存在的他們,至此以後的生涯也可以說是宣告了終結。

而造就這一切的全拜一個J國女子所賜。

在一個人獨闖龍潭後,茂芽潤夏毫髮無損的揪出了一打黑社會罪犯。現在,涉黑的迪廳門前聚滿了好事的人群,和各式特種車輛,一隊身著黑色緊身制服,戴著護目鏡,手持電擊槍的應對組特別行動隊的少女幹員正在矛芽潤夏的指揮下,將罪犯押運上車。

“讓周圍的人都散一散,別堵塞了交通。”

矛芽潤夏環視四周,用力的推了一把一個即將被押上車的男人,大聲的吼倒“動作快點,渣滓!”

作為應對組新晉的稽查科幹員,有著一身曬黑的小麥色健康肌膚,身著金黑相間虎紋武士羽織,絲料光鮮紅色武士袴配木屐的矛芽潤夏,其形象無論怎麼看,都更像是真正的黑道之人,更不要提她明明生的一副可愛的俏圓臉形象,褐色的柔發還帶著紅色的花型髮卡,身材亦是勻流性感,一對豐腴挺拔的玉兔即使穿著寬鬆的衣服也擋不住的凹凸曼妙,只是年輕的女子卻一手扛著武士刀,一手叉著後胯,邁著叉腳大步,趿拉著木屐,毫不顧忌外人的大聲嚷嚷,其過於豪邁的氣勢恐怕只有知道的人才明白這是‘警察抓壞蛋’,不知道的可能還以為是‘黑幫火併’,而她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大姐頭一樣。

但作為當事人的矛芽潤夏,她才不在乎別人的想法,在應對組這一自由度很高的正義組織裡,擁有能力和有個性並不矛盾。而且,從某種層面上說,至今仍屬於龍川組的她,被稱為黑道之人倒也不為錯。

“潤夏姐,今天真是多虧你了。”負責押運的小隊長向著出力最多的矛芽潤夏表達謝意,後者又似換了個人一樣,撓著後腦勺,靦腆的露出幾分嬌憨的笑容,擺手直言沒什麼。

矛芽潤夏這般前後反差的形象,令行動隊裡幾個憧憬她的小姑娘不由忍俊,心道是潤夏姐真是又強大又可愛。

至於當事人矛芽潤夏,天性大條的她對自己‘可愛’形象自然是沒什麼自知。

隨著抓捕的黑社會罪犯被押運離開,黑迪廳門前看熱鬧的人群也漸漸散去了,經歷了‘漫長’一夜的應對組幹

員矛芽潤夏也搭著同伴的便車回到了她的J式公寓。

一回到家,性子豪邁的矛芽潤夏便徹底放鬆了下來,踹下木屐,她大冽冽的把自己脫的半光,露出一副曲線優美,在暖色燈光的照射下,瑩瑩汗潤著光潔肌膚明媚熱辣的嬌軀,隨即便溫起一壺清酒,用托盤端著,進了浴室。

作為傳統的J國人,矛芽潤夏對泡澡自然是喜愛至極,在把托盤放到浴缸邊上的臺子上後,她脫下了身上最後的衣物,一件墨綠色的丁字內褲,抬起小腿,繃著勻稱姣好的蓮足腳尖輕點了幾番水面,試著水溫正好,便讓整個人都滑進了浴缸。

“啊~舒服~”

矛芽潤夏從水裡伸出頭,熱氣繚繞在圓潤光潔的大臂肩頭,發出暢快的感言,從酒壺裡倒出一杯酒,豪爽的一口灌進了腹中。

溫熱的水包裹著女子的胴體,帶走了所有的疲憊,她揮刀時緊繃的肌肉,腳心在木屐上摩挲的痠痛,都在熱水中得到了充分的緩解與放鬆,矛芽潤夏悠閒的捏揉著自己的手臂,腿腹,不時品酌著溫透的清酒。

待到酒精與熱水燻蒸下稍有朦朧之意,女子才在讓自己泡暈前,略帶不捨的慵懶的爬出了浴缸,矛芽潤夏吹了吹頭髮,簡單梳洗了一番,隨即換上了一身帶著粉色格調的半透明薄絲睡衣,鬆垮的繫著帶子,露出深邃的乳縫,乃至一顆櫻色的乳蒂,麥色的肉體肌膚若隱若現,隱隱微醺的桃紅自臉上浮現,白日裡那個驕傲強大的武士美人兒,頃刻間便只剩了可愛與性感,拋去了嚮往的武士面具,只留下一種佳人迷醉的憨純。

矛芽潤夏照了照鏡子,大條的她自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迷人,反倒是對著鏡子擺出幾個酷颯的表情,只是,一番遊戲後,浴後的疲倦便找上了她。

女子走出浴室,光著腳走在地板上,還溼潤的秀髮不時把水珠滴在身後,矛芽潤夏累的也不願再打掃,她為自己倒了一杯水,走進榻榻米風格的臥室,將水杯放在臺子上,隨後便徹底放鬆的撲在了床墊上。

矛芽潤夏翻了個身,用盡力氣關上燈後,便四仰八叉的攤開四肢橫躺下來,她睡衣腰間的繫帶早已摩挲的鬆開,除了半遮半露兩顆蜜瓜似的雙峰外,袒露出平坦清嫩的小腹肚臍,乃至幾縷恥毛都依稀外露。矛芽潤夏本想好好回憶一番著今天獨戰十幾個壯漢的種種經歷,但頭一沾枕頭,她便想那久經戰陣的古時武士一樣,沒一會便什麼也不知道,安然的睡去了。

夜深人靜,靜謐的小戶公寓裡只剩下女子安睡的微鼾。

在夢中,矛芽潤夏依舊逞武揚威,英姿傲然。

“咔…”

隨著一聲輕細的脆響過後,一個腳踩著涼鞋腳墊,著一襲黑色緊身勁裝的人便溜進了矛芽潤夏的公寓,那人是一個窈窕的女子,在黑衣的包裹下是前凸後翹的豐美身子,半遮住臉的黑色面巾,掩不住她赤紅色眼瞳散發的冷傲氣質,烏黑的長髮扎著高高的馬尾垂在腦後,似乎對公寓的佈局很是熟悉,女子輕快的走過客廳和廚房的玄關走廊,步伐輕盈沒發出一點聲音。

如果矛芽潤夏是武士的話,那現在悄悄潛入進她屋內的便是忍者。

近乎漆黑的房間裡,黑衣的女忍在矛芽潤夏的臥房前站定,隔著木門,靜靜的聆聽了一番屋內的動靜。

睡熟美人兒那輕勻的微鼾給了她行動的訊號,已經

讓自己的雙眼適應了黑暗的女子輕手輕腳的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一幕可說是充滿了視覺衝擊,在榻榻米的墊子上,她的目標毫無形象的酣睡著,四肢完全呈大字張開,睡衣自肩頭滑落一半,剩下掛在身上的也掩不住飽滿香盈的玉兔盡露,豐厚的小嘴近乎半張著,打著恬睡的呼嚕,枕頭,毯子都踹到了不知何處。

面具之下,長髮的女人勾起嘴角無聲輕笑。她輕輕跪坐在矛芽潤夏身邊,盡力不發出一點響動的從懷袋裡摸出一個棕色的藥瓶,輕輕擰開,隨後,她把床頭的水杯端來,先喝下杯裡一半的水,順便用自己的舌頭試了試水溫,待覺水溫尚可後,她把一半的藥瓶裡的透明藥液倒進了矛芽潤夏的喝水杯裡。

女忍知道,人在入睡後,是可以接受和自己體溫差不多的液體攝入的,只是要做的小心,謹慎。為此,她又取出一根包好的滴管,在水杯中吸滿,伸到矛芽潤夏半張的嘴邊,一滴一滴的擠入酣睡女子的嘴裡。

這是一個緩慢的過程,女忍小心的控制著液體的流量和速度,不讓她的目標嗆到,藉助牙齒和軟軟的舌頭,讓溫水緩緩滲入,滴管一次只能吸入少量的水,她便一次又一次的吸入,滴出,期間還得時刻觀察著目標的各種反應,有時候,滴快了,後者便會有較明顯的吞嚥動作。在漸漸悶熱的房間裡,女忍微蹙的眉頭間已經滲出了汗水,即使這樣,她依舊一絲不苟的堅持著,一杯藥水也不知不覺間滴完了四分之三。

“好…痛快!…”

就在她正準備再吸些藥水時,作為目標的矛芽潤夏突然咧開嘴呢喃出一聲不小的夢囈。

這一聲略帶豪邁打破安寧的囈語驚的她差點脫了手,即使最後抓住玻璃滴管,神經緊繃的黑衣女忍也被嚇得不輕,心跳砰砰加速,見矛芽潤夏翻了一半身,又側臥睡去,被如此折騰了一下的她也失去了耐心,想著目標也睡的夠沉,不顧藥水滴沒滴完,她直接掏出一塊棉布,從棕瓶裡倒上麻醉藥液,收起藥瓶後,旋即一把將棉帕捂在了目標的口鼻上。

正在宴席上開懷暢飲的矛芽潤夏突然聞到一股怪異的異香,猶如香爐裡的煙氣直嗆肺腑,她開始咳嗽,猛烈的咳嗽,再一睜眼,便徹底從夢中驚醒。

“唔唔!”鼻翼上傳來的重壓和不好聞的氣味令褐膚的武士少女瞬間清醒過來。

身體的接觸,她明白自己遭遇了偷襲,矛芽潤夏大驚,身體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扭身掙開襲擊者捂在臉上的手帕,同時貼地猛起一腳朝襲擊者的身上踹去,後者來不及做出反應,被女子結結實實踹中肚子。

在這一刻,她才依稀看清偷襲者的輪廓,儘管那個身影有些莫名的熟悉,但褐膚的女子沒有猶豫,趁勢而起,凝力於掌,一掌直拍向蒙面女子的下頜,後者疼的粗喘,七葷八素的仰面向後栽去,還沒來的及掙扎起身,這邊矛芽潤夏已經張牙舞爪的撲到了那人身上,使出柔道的固定之際,將對方牢牢壓在身下,別過來襲者的手腕,順勢抽出腰間睡衣的繫帶,將對方的雙手在背後捆了個結實。

“放開…放開我!”

矛芽潤夏攏拽著睡衣,利落的把人一推,一把將黑衣女子的面罩扯下。

“月葵!?”

儘管早有猜測,可當女子看到黑衣人的真容後,還是不由得大吃一驚。

“對

,是我。”前龍川組的清麗女忍齜著牙獰笑道,被捆住的身子在地上扭動掙扎。

“可是…你?為什麼要背叛彩野姐?”

“哦,嘿嘿嘿,對,彩野姐,那也是我們未來的目標呢~”

矛芽潤夏不可思議的看著曾經的同伴,她覺得對方一定是中了邪才會說出那樣的話,女子想著,態度也漸漸嚴肅起來。

“你別胡說八道,月葵,快告訴我你發生了什麼?你晚上闖到我家要幹什麼?”矛芽潤夏說著,拉開臥室的燈,從櫃子裡找出一條圍巾做帶,繫了繫緊她敞懷的睡衣。

面對質問,一時掙不開束縛的長髮的女忍索性也不再掙扎,只是支起腦袋對著矛芽潤夏冷笑。

“潤夏,你的繩縛之技可進步了啊~”

麥色肌膚的美女聞言回以一聲輕蔑的乾笑,從屋中找來一個高高的涼竹坐墊,搬到在地上扭動的女忍近前,將她的一隻褐色美腳踩在了女忍的大腿上。

後者扭動了一會,見一時掙脫不開,便放棄了掙扎。

“月葵,看在你我相識的份上,我現在不會打電話通知組裡的人把你帶走,但你要老實交代,你為什麼要背叛組織,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你都經歷了什麼?”

“哈?哈哈哈,想不到原來滿腦子武士的笨蛋潤夏姐加入了應對組才幾天啊,說話都比以前有格局了~”

矛芽潤夏睜著眼,驀然愣神的探了一下腦袋。

園城寺月葵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儘管後者搖搖頭,很快恢復了過來,但她還是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哼,你的話也比以前多了。”矛芽潤夏清了清嗓子,換上嚴厲的口吻說道“月葵,我警告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了,你現在是我的俘虜,還是…”

麥色肌膚的麗人話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像是機器卡了殼,她的眼簾耷拉,眼眸也一時渙散了,身子再次朝前探去…

矛芽潤夏猛然間驚覺,她看著被自己踩在腳下還壞笑不止的女忍,氣不過的她想著殺殺對方的銳氣,便把另一隻腳直接輕踩在了圓城寺月葵的側臉上。

“唔…好臭呀~”感受著矛芽潤夏緊貼著自己臉頰微涼柔軟的腳底,女忍不怒反樂的調戲道。

“你?!”矛芽潤夏沒想到,原先那個連碰一下手都會敏感的不行的女忍,現在居然成了這副油滑模樣,她沒好氣的抬起腳回道“我洗了腳的!”

“哈哈,我們的潤夏姐還是那麼可愛呀~”

又一次,矛芽潤夏的意識渙散僵停了,她眼皮下垂,坐在圓凳上的身子搖搖晃晃的向一側傾去,直至差點失去平衡,才在最後一刻清醒過來。

‘我怎麼了?’

矛芽潤夏疑惑的想道,自己怎麼會在這種時候犯困打起盹。

‘不行,我得保持清醒。’

女子這樣想著,試圖恢復嚴厲。

“你…你剛剛說了什麼!”

“哦呀,潤夏姐,你可真是健忘,我說你可愛來著~”女忍笑嘻嘻的回道,盯著矛芽潤夏的眼神精芒四溢。

“你,你!月葵,你怎麼變成了這副德行!?真是有辱忍者之尊!”

“呵呵,什麼忍者之尊…”園城寺月葵的話同樣說到了一半,不是因為她犯了迷糊,而是她看到叉著腿坐在竹墊上的矛芽潤夏又一次陷入了意識呆滯無神的狀態。她咧嘴直樂,看著曾經的天然同伴,如今仍是毫無自知的探著頭,前搖後晃,不時耷拉下眼皮,不時又猛然掙開抗拒麻

藥的樣子,心裡越發歡愉。

“你,怎麼…”矛芽潤夏撐不住打了一個大哈欠,她再次陷入恍惚的呆滯。

“我怎麼了,潤夏姐,你倒是說啊~”

“你…你…”矛芽潤夏用手扶著額,用力的搖了搖頭,強睜著不斷下墜的眼皮,曼妙的身子搖搖欲墜。她索性一咬牙站身而起,再一次把一隻腳踩到了月葵的肩上。

“我怎麼了,倒是你,潤夏姐,你要是困了,就睡吧~”

“我不困…”

女子剛說完,便再一次陷入恍惚,意識的凝滯一浪更比一浪洶湧,她想要堅持的思緒越發呆滯朦朧,無論怎樣都無法從睏倦的泥潭中將清醒拉出。

園城寺月葵興奮的看著這一切,正在被麻藥逐步迷暈的矛芽潤夏,傻到直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是哪裡不對,而她明白,到了這一步,就是有意識也晚了。

她昂起頭,壞笑著好好欣賞起了強大的武士少女矛芽潤夏最後的掙扎。

此時,努力想要站穩的矛芽潤夏不受控制的張開了嘴,不斷輕眨的眼簾越發耷拉,甚至連她還沒反應過來,便撲通一聲癱摔到了地上,疼痛令她清醒了幾分,她眨眼,努力想要撐起身,可全身軟的幾乎不受控制。

“…沒事吧,嘻嘻…我看…快睡吧,睡吧~”

耳畔依稀傳來一陣飄渺的聲音,矛芽潤夏聽不真切,她奇怪於自己的眼裡為什麼會出現跳舞的色斑,張了張嘴,連自己呢喃出了什麼話語也不清楚,這之後,她便什麼也不知道了,女子強撐的意識隨即陷入了一片昏暗。

矛芽潤夏失去知覺的身體側身癱軟在地上,並且很快在重力的作用下微轉過身,仰面躺倒了,嬌軀橫陳,性感的麥膚麗人很快陷入了徹底的酣眠,還沒等興奮的月葵掙開手臂的束縛,身材微豐的女子便打起了響亮的沉鼾。

園城寺月葵不慌不忙的開始專注於綁帶的掙脫,現在的她有的是時間,而且,於作為忍者的她來說,要掙脫一個絲綢繩結並不複雜,只是如果自己裝出一副無法逃脫的弱小模樣能令矛芽潤夏安心的吸收著麻醉藥,那她就沒什麼好介意的。

前後不到五分鐘,使出鎖骨之法的女忍便掙脫了束縛,她活動著手腕,悠然的站起身,看著沉睡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矛芽潤夏,邪笑起來。

“潤夏姐,我可要,謝謝你沒有通知組裡的同伴呢。”園城寺月葵說著,面對褐膚美人兒的一具軟癱鬆弛,纖美睡衣下若遮若露凝滑肌膚的曼妙嬌軀,在索瑞雅麾下已經有一定自主權的她哪會放過這般春光。

圓城寺月葵先脫起了自己的衣服,隨後便是矛芽潤夏的,後者全身只有一件軟盈香羅的單薄睡衣,被她輕易扯解開來,由是褐膚的佳人便裸著赤條精光的含香胴體呈現在了她的面前,看著這樣一具美妙的玉體,她焉有不玩的道理。

女忍一個猛撲,扎到了矛芽潤夏柔軟的嬌軀上,在久未謀面的老同伴身上盡情揉弄愛撫,後者的髮絲很快被撥弄的凌亂,完全放鬆的胴體被月葵肆意擺佈著,彷彿一具斷線的木偶,月葵粗暴的緊摟著她潤夏姐甜美的豐潤身軀,一邊狂吻著睡的沉鼾的佳人朱唇,臉頰,一邊雙手在對方光滑纖妙的後背腰臀上愛撫摩挲。

她的雙腿盤繞著潤夏姐性感渾圓的大腿,送胯頂腰,讓自己的粉嫩私處貼上同樣粉嫩的矛芽潤夏的花蕊蜜穴,即使全身大部

分肌膚都曬成了麥色,但作為女子寶貴的私處卻保留著原先的色澤,讓人得以窺見她本來的白皙,只消看一眼矛芽潤夏屁股到大腿根部柔白肌膚的輪廓,月葵便知道她愛穿什麼內褲,果不其然,追求武士生活的褐發美人兒,連下面內衣都常穿著兜襠布的樣式,只流出幾隙乳白的美肉,至於那飽滿厚實的緊緻花心自然是健康的深粉色澤。

因為矛芽潤夏踢掉的恥毛還有毛茬,故而在碰撞中扎的月葵下面是又癢又疼,但女忍長於忍耐,特別是這方面的,倒不如說越是這般廝磨的疼痛,她越興奮。

“額~哦~哦~潤夏姐的下面好軟,好嫩啊,潤夏姐的全身都是!~”在一個不用擔心吵到任何人的公寓裡,女忍月葵放聲的歡淫著。

而軟在她身上的褐膚武士美女作為房屋的主人,卻再不能反抗入侵者,不省人事的矛芽潤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去,女子鼾睡著,被撬開的櫻唇半張,香涎垂淌,滴到她與月葵的雙峰之間潤滑著,在月葵手裡搖晃無力的頭顱,連帶眼皮也不怎麼老實,被撥弄了一會便成了一隻眼半閉,一隻眼微睜的大小眼模樣,在秀麗的睫翼眼簾下是一對怎麼看怎麼呆傻微微相對,一動不動的渾濁眼瞳,兩顆想要交匯的雙目,搭在一張又軟又圓鬆垮的臉蛋兒上,完美的凸現了主人的傻氣。

至於那些被她送進監牢的罪犯,和那些憧憬她的後輩們,恐怕怎麼也想不到,那個他們眼中強大無敵帥氣颯爽的武士美女,僅僅幾個小時後便在自己家中淪落成了這副模樣。

只是對此刻鼾聲悠悠的矛芽潤夏來說,她早已經不知道周遭的一切了,她癱軟的嬌軀只能被動的接受著來自曾經同伴的肆意蹂躪。

似是嫌自己的形象還不夠邋遢,沉眠的麥膚美人兒在被月葵用手指扣弄,舌尖舔舐下體,肛門的遊戲中,本就鬆弛的括約肌一受刺激,更徹底罷了工,於是伴著微黏淫液一齊滋出來的淡黃尿水也有不少淋到了月葵嘴裡,下體微微翻出的粉色唇肉因此更加溼潤騷香。

好在月葵躲得及時,因為沒一會功夫,沉睡不醒的褐發美女便從放鬆的肛口裡漏出了些許黃湯。

不久前還傲然酷颯的女武士,現在卻昏睡的大小便都失了禁。

園城寺月葵見多識廣,這般的情形她見得多了,有時候,處理目標留下的穢物,也是她作為忍者的又一必備技能。

在用乾淨的紙巾把矛芽潤夏的私處臀腿等處都簡單擦了個乾淨後,稍稍冷靜下來的女忍月葵把今夜最後的激情留給了她順便擦到的,多少沾了尿液的下肢末梢——矛芽潤夏的一對豐美的腳丫。

月葵手捧著褐發女子兩腳的腳踝,細細端看輕撫著,矛芽潤夏的雙腳綿軟豐腴,雖是深色嫌瘦,但在其麥色的腳面上卻看不出多少隆起的筋骨,腳面顯得平整光潔,褐色的腳趾面末端是透著健康粉潤的天然趾甲,長短比例恰當的五顆腳趾豆不緊不松的挨在一起,雖然腳面膚色顯深,但在腳面與腳心交匯之處的色澤便漸漸入淺,呈現出美好的黃肉色,而再到豐厚的足心腳底,那些平日裡也曬不到多少太陽的部分,自然是保持著更淺的白黃與紅潤,一雙腳兒的色澤盡是迷人,充滿了健康與可愛之感。

月葵把矛芽潤夏兩隻不算小的大腳伸到自己的鼻前,貼著對方軟鞣的

足心,使勁嗅聞了一口,除了些新沾上的尿味外,確實如矛芽潤夏所言,剛洗完澡的女子,腳底都散發著沐浴露的幽香,跟臭掛不上邊,只在一些足縫裡,才能依稀聞到些屬於矛芽潤夏美腳本身的味道。

不知不覺間,外面的天色已東方既白,在把昏睡不醒的美女武士折騰的‘亂七八糟’後,月葵知道,該是帶人轉移的時候了。

‘等回去了,我照樣可以讓索瑞雅大人把你賞給我呦~’

女忍快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接著便開始‘處理’起了她的目標,她掏出之前沒怎麼派上用場的棉布,這一次,園城寺月葵肆無忌憚的把剩下的一瓶強效麻醉劑都倒在了棉帕上,再把這溼答答的棉布用她帶的繩子牢牢系在了矛芽潤夏鬆垮的口鼻臉蛋兒上。

看了看在地上灘軟橫陳的沉睡麗人兒,月葵突然想到自己曾被對方捆住的事實。她從工具多樣的口袋裡掏出一串黑紅色的長繩,抻了抻,踹了踹地上酣睡的人兒,冷聲壞笑起來。

“潤夏姐,你不會繫繩結,還是讓我來教你如何捆吧~”

晨起的小區道路上除了幾個清掃衛生的工人外,幾乎一個人也沒有,一個穿著樸素無華,略微佝僂著身子的中年婦女,肩上揹著一個大大的灰色帆布袋,顫顫悠悠的走到了小區的停車場,在一輛普普通通的小轎車前駐足,將背上幾乎有半個人那麼大,看起來沉甸甸的皮袋放進了後背箱,驅車駛離了,幾個早起上班的男人或許會在心裡疑惑,這樣一個歲數看起來不小的女人,一個不知道收什麼廢品的女人居然有車,居然會開車。

但是,沒有人會想到,一個被層層軟繩綁的龜甲緊縛的赤裸美人兒,正軟在一個不起眼的女人開著的不起眼轎車上的一副不起眼的破口袋裡。

不省人事的美女武士矛芽潤夏連兩顆大腳趾都被軟繩綁在了一起,至於她柔嫩水潤的私處上則綁著被編織好的兜襠紅繩,一條絲綢的睡衣繫帶串聯起前後,還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溫柔的裹覆呵護著女子嬌豔粉嫩的花蕊。

更不會有人想到,口袋裡被軟繩勒肉,隨著顛簸美肉輕顫的死睡女子,會是一個強大的應對組幹員,一個強大的美女武士。

只是,現在,這兩個身份已經與死睡如豬的矛芽潤夏無關了,不斷呼吸著棉帕上麻藥,越睡越沉被深度麻醉的她,至此以後,也可說是與強大二字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