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少女與兔女郎

暴力少女與兔女郎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菲爾.克勞迪

年齡:20

身高:168

體重:51

愛好:橋牌,古典劍術

討厭:漢堡肉

正義感:10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稽查科

背景設定:F國人,喜歡兔女郎裝束出沒賭場的牌術大佬是高超劍術超性感美少女。瘋樂歡脫,天馬行空,甚至常給人有些脫線的感覺,率性真誠,毫無心眼,憑著喜好和追求加入了特種事務應對組,在考核中穿著兔女郎裝展示了一套凌厲的劍術,技驚四座,在行動時可以輕易解決極為棘手的敵人,但有時候太過單純,毫無戒心,是除了劍術牌術什麼都存不到腦袋裡的迷樣少女,但也因其天然的可愛,和誰都能很好相處。

力量:14 體質:11 敏捷:17 智力:9 感知:9 魅力:14 共計:74

姓名:盧沐月

年齡:18

身高:167

體重:48

愛好:打架

討厭:學習

正義感:7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性格衝動乖張,頗有大姐大風範的暴力女,氣質脫俗,容貌冷豔,身形窈窕,與喬紅月同在B市學校偽裝讀書,但起初並不願受喬紅月指示,喜歡擅作主張,很能打,因而對大部分事態都無所畏懼,信奉拳頭即是正義,打架狠,出手狠,頗具江湖氣息,但也因此不符合應對組測試理念,儘管時常被說,但她依舊我行我素,究其根本,還是她心繫同伴。傲嬌,卻喜歡應對組的大家。

菲兒頭上戴著紅色的兔女郎耳朵,脖頸上戴著紅色的蝴蝶結,穿著一身紅色的帶有精巧褶邊的皮質泳衣,外套黑色的燕尾馬甲,以及只穿了一隻的黑色漁網絲襪和紅色的亮面高跟鞋,這身大膽的衣著突出了她的曲線,奔放傲人的胸部和臀部曲線,以及她白豔明麗的柔嫩肌膚。

她的頭髮是迷人的金黃色,濃密且蓬鬆,髮絲間散發著玫瑰花的香味。

“沐月親,你看我幹什麼~”

菲兒.克勞迪注意到我的目光,誇張的衝我咧嘴笑道。

我冷哼一聲,把頭扭向一旁。

“我好看嗎~?”菲兒輕快的轉了一圈,闖進我的視線裡,抬起手甜笑著問道。

她的馬鞭草和矢車菊的香水味在我的鼻腔裡盪漾,我抹了抹鼻頭,冷笑一聲反譏道“像個招搖的浪女。”

菲兒並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副早知道我會這麼說的神情。

“嘿嘿,別這麼說嘛,對一個即將闖入敵巢,執行任務的幹員。”

“菲兒姐,有時候我真羨慕你。”

“羨慕我什麼?”兔女郎撩撥了一下被微風吹起的秀髮,露出真誠明媚的微笑,看起來是那樣的迷人自信,像太陽一樣閃耀。

我不希望她注意到我的臉紅,好在現在是晚上,而我們站在路燈昏暗的目標建築物前面,等待著殺入其中。

“沒什麼。”我擺了擺手,把手指插進我染著深紫色短髮的髮絲間撥了撥,這個動作能讓我掩飾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特別是當自己一直表現的像一個混社會的黑道少女時,就得時刻注意,不能像個嬌羞的小姑娘似的。

“啊啊,沐月親,你好冷淡啊~”

來自F國的金髮兔女郎嘟起櫻桃色的紅唇嬌聲說道。那微微鼓起的臉蛋圓圓,配上她惹火犯規的身材,我心想世上沒有一個人不會為之著迷,即使是女人也一樣。

“再給我加什麼奇怪的後綴,我就朝你那無用礙事的大屁股上扇巴掌了。”

我揚起手,有些厲聲的威脅著眼前這個比我大,實際上也比我身手更厲害的姐姐說道。

我加入應對組時間不到一年,菲兒是我的前輩,可在應對組裡,往往前輩在大部分時間都不靠譜。

‘沒有任務的時候,前輩是最危險的。’

這是我不知在什麼時候聽過的話,我只覺得恰如其分。

“哦,哦,沐越好可怕,我以為我們能搞好關係的。”可能是被我的舉止嚇到,菲兒有些糾結難過的說道“雖然被你打屁股我可能不討厭,但我怕被你討厭。”

‘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單純天然的女子!’

“不會,我喜歡菲兒姐還來不及呢~”我咧著嘴,尷尬的裝出幾分令人覺得可愛的模樣,以一種咬牙切齒的方式說出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換成其他人,會以為我暗藏真心的話裡帶著諷刺,畢竟我不是那種會扮可愛的類型,我留著短髮,扎著耳釘,眉釘,塗著黑色的指甲油,戴著黑色的脖圈,有一張尖削的臉,和微向上挑的鳳眼細眉,我故意敞開襯衣的第一個釦子,隨性的把制服短裙扎的更高,我的聲音也是冷淡的,習慣威懾的。

上學的時候,我便是那些家長們口中告誡自己女兒千萬不要與之做朋友的存在,很不巧的是,自從加入了應對組,有許多乖乖女都把我當做是朋友。

換成其他人會把我的話當成玩笑,一笑置之,但我忘了,有人提醒過我,我們應對組裡的頭號劍術高手之一,只用一根手杖就能打倒一片僱傭兵的F國兔女郎菲兒.克勞迪實際上有多麼單純天然。

“哦,沐月親,你真好,我也喜歡你~”菲兒飽含真情,毫不扭捏的說著,沒等我反應過來,便一把抱住了我,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隨著一陣香風,她的嘴唇柔軟滑嫩,短短的一瞬,便令我感覺像觸電一樣神魂顛倒。

我的臉肯定是紅了又紅。

我扭過頭,鼓起力氣把對方豐滿的身子推開。

這是我和菲兒前輩搭檔的第一次行動,僅僅最初的幾個小時,她這個過分熱情過分天然的F國姐姐,就讓我維繫了好久的強硬形象一次次破防,而我對此卻毫無辦法。

“行了,菲兒姐,別忘了咱們的行動。”

我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手錶,提醒道,讓自己專注於任務上而不是菲兒姐柔軟的香唇上。

“嗯,我明白。”

一說到任務,F國女人便也露出幾分嚴肅的神情,微微點了點頭。

這次行動其實不困難,有線報指出有一夥疑似非法邪教的團伙會把這個別墅當做總部在這裡聚集,發展信眾。對於這樣的小情況,組裡希望派出兩個幹員,以迅雷之勢,一舉端掉這個窩點,至於JC什麼的,等控制了現場形勢,確認了這些人的犯罪證據後,再叫就可以。

所以任務分為兩步,別墅的一樓是大部分信徒們聚集的地方,我和菲兒姐進去後,她負責看住那些可能不老實想要逃跑或反抗的信眾,我則去二樓教派首腦的房間尋找相關證據,來個人贓並獲。

這樣的任務對我們應對組來說,其實是小菜一碟。

我倆各自佩戴好耳機,準備好武器後朝著別墅的大門走去,這些低級的邪教組織在門口連個守衛也不安排。

“沐月,我先進去,你跟在我後面。”臨近門口時

,菲兒突然抬起手杖攔在我身前道,我看著她的後背,此時的她就像個真正的特種幹員一樣。

我的心底一陣觸動,想起關於應對組前輩的後半句話,‘雖然前輩們不靠譜,但在面對危險的時候她們永遠會站在我們身前…’

我知道,在這行動前夕的關鍵時刻,我不該做出多餘的舉動,但不過大腦的一刻衝動,讓我拉住了菲兒姐的手。

她回過頭,面帶不解的看著我。

“長話短說。”我輕聲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你惹了我菲兒姐,等行動結束我要你繼續吻我!”

我對菲兒說道,此刻,任何委婉繞彎的話語都沒有,我以最嚴厲的語氣說出心中最深的渴望,我甚至感覺自己變得像影視劇裡的霸道總裁。

那不是我,不是平時的我。

金髮兔女郎的眉頭舒展彎曲,露出了一副自信迷人的笑靨,在別墅臺階的燈光下清澈純美。

“我的吻技很好的~”

“我知道!”

我冷著聲說完,用力推了她一下,把她推上臺階,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不夠誠實的我只能只樣做,在自己忍不住抱住菲兒姐前,自己忍不住想要馬上親吻菲兒姐時候,把她推了出去,推向了我們的任務。

我想這讓我還有一點時間,去思考當明天早上起床的時候,我還怎麼繼續維持自己的冷酷形象。

當我為此分神之神,菲兒.克勞迪已經走進了目標建築之中。

耳機裡傳來一些女性的驚呼,我預想接下來可能會有人反抗,大步朝臺階上的屋門跑去。

‘“不許動!先生…額,女士們,只有女士們?”’

我推開門,看到菲兒高大的曼妙身影正站在門廊前面幾步,空氣裡洋溢著好聞的香味,牆上的壁紙是綠草與花的裝飾。

“怎麼回事?!”

我一邊問,一邊快速走過門廊來到菲兒旁邊,當看到大廳裡的場景後,我和紅衣的兔女郎一樣感到詫異吃驚。

在柔光昏暗,中間搭著佈道臺子,擺著三排椅子的‘邪教’大廳裡,從臺上穿著黑袍的可能頭腦到臺下的信眾十多人竟全是女性,全是年輕漂亮的女性,大部分看起來可能比我還小,沒有裸體異裝,穿著也是普通的穿著,嬌嫩的小臉上,眨著茫然驚愕的大眼看向我和菲兒的方向。

如果情報不說這是一個邪教組織,我甚至覺得我們闖進了一個美容班或高中補習班。到目前為止穿的最暴露,最像是壞人的反倒是我們兩個!

“真的是這裡嗎?”

“是啊,沒錯。”

我和菲兒側過頭,小聲的交流起情報來。

“不能排除她們受到男人脅迫的嫌疑。”我小聲說道,提醒有些懵神的菲兒姐保持警惕。

“額,兩位,兩位姐妹。”講臺上的女子開口說話,我和菲兒回身面向她“兩位也是來我們心靈悟修堂聽課的嗎?”

我仔細盯著對方,說話的女子年齡也不算大,可能只比菲兒姐大一點,她的黑髮長而飄逸,黑色的袍子下隱約顯出婀娜的身段,她的臉線條優美,紅色的眼瞳炯炯有神。

“不,不是。”我昂起頭,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目光中或許帶著要挾之意。

最像壞人的是我。

“有人舉報說這裡有邪教聚集活動,我們隸屬於特殊部門,奉命調查這裡。”

我話一出口,幾個坐在椅子上的少女便露出更加不安的神色,有的竊竊私語起來。

“你們全部

人都在這裡?”

在我盯著她們看,想要從她們臉上看到些端倪的時候,菲兒環顧房間一圈,看著幾扇打開的屋門補充問道。

長髮的講師微蹙眉頭,顯得有些受傷的把兩手舉到胸前。

“對,這裡只有我們。邪教?為什麼有人會無端指責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做。”

“那你們深更半夜聚在這裡做什麼?”

“靈脩啊,小姑娘,我在帶著大家放鬆身心,冥想自然,感受…”

“別叫我小姑娘!”我沒好氣的厲聲道。

我能感到菲兒姐猶豫的看著我,我則挑起眉毛,始終用審視懷疑的眼神瞪著臺上的女人。

直覺告訴我不能相信她的話,直覺告訴我在對方信誓旦旦的神情下一定隱藏著什麼。

“菲兒姐,你在這裡看住她們,我去樓上看一圈。”我瞪著講臺上的女子,沉聲說道。

“嘿,你不能…”

長髮黑袍的女子抬起手,想要阻止。

我看著她的這一緊張舉動,微微咧嘴,冷笑道“不,我能,等我下來之後,你最好想清楚怎麼解釋。”

我說完,留下不安錯愕的長髮女子,大步向樓上走去。

我會找到證據,一定會…

二樓的房間不多,我快速的搜索過幾間屋子,那些用來生活起居的屋子,但一無所獲。

直到我走進一間看上去用來辦公的屋子,看著寬大厚實的書桌和書櫃,我知道這裡是最有可能找到證據的地方。

我像獵犬一樣撲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打開櫃子,翻找著堆放的紙張文件。

教義,賬簿,名冊,某些不可描述的照片,隨便找到什麼都可以讓今晚的行動圓滿結束,把她們交給警察,我和菲兒姐就可以…

仔細翻查了辦公桌裡外所有的東西,除了基本瑜伽與心理學的書籍外還是一無所獲,我蹙起眉,又審閱了一番任務情報。

要我承認失敗很難,我不會放棄,我開始在書櫃裡翻查起來。

除了堆滿的名著和成功學書籍外,這裡依舊沒有我想要的證據,我感到煩躁起來,沒有人反抗,沒有男人,沒有教義,沒有賬簿,不甘心承認行動失敗的我,重重的朝書桌拍了一掌。

接著,我聽到某種機關的齒輪聲從桌下的某個角落清晰的傳來。

‘誰說拳頭不好使。’

我興奮的俯下身,把頭探到桌子下面,尋找隱藏的機關,而這並不困難。

在抽斗與立板之間的小縫裡,一個被塗成和棕色書桌一樣顏色圓圓的小按鈕就在那裡。

像是玩尋寶遊戲發現了寶藏一樣,我激動的深吸了一口氣,沒有人能抑制住不去按那些按鈕的衝動。

我用食指按下了電鈕。

機關開始運轉,背後傳來一陣旋轉的轟響,我從桌子下面鑽了出來,回頭一看,身後的書櫃已經從中間張開了一條黑黢黢的窄縫,雖然窄,但也足夠容納一個人側身通過了。

我咧嘴輕笑,從腰包裡摸出小巧的強光手電向密室內鑽去。

“菲兒姐,你那裡情況如何?”在我進入的同時,我按下通訊器沉聲問道,盡力壓抑自己的激動和興奮。

‘“還好,這些女孩們有點被你嚇到了~我告訴她們不要動,現在她們都很聽話。”’

耳機裡,菲兒溫柔的聲音傳來,她太善良了,總是讓人擔心會受到欺騙。

“是嗎。”我說道“那就好。”

我的擔心也許是多餘的,菲兒.克勞迪畢竟是我的前輩。

‘“你發現什麼了嗎?”’

她的話提醒了我,我邁出最後一步,有些艱難的擠進了密室,想象菲兒姐的大屁股可能會卡在牆壁上,我不覺又揚起嘴角。

“密室,我發現了一間密室。”我沉聲說道“那個人一定在說謊,我會在這裡找到…”

我聽到機關旋轉的聲音,在我擠進這間黑暗的密室之後,我身後的書架牆壁轟鳴著開始閉合。

‘不!’我壓下想要大喊的衝動,衝到夾縫前,咬著手電,兩手扳著牆壁,想要阻止縫隙的合上。

‘“怎麼了,沐月親,為什麼不說話了。”’

我知道,自己無法阻止窄縫的合上,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吐出手電,鬆開手,任牆壁重新合上。

“菲兒姐,你必須看緊那些人,這個別墅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

耳機裡傳來一陣雜音,我繼續呼叫,卻沒有應答,眼前的厚牆隔絕了信號。

“該死!”我扶著牆抱怨,抬腿猛踹了一腳,除了踹疼了自己的幾顆腳趾外,什麼用也沒有。

但這至少讓我冷靜了下來。

我撿起地上的手電,四處照射,這裡的空氣悶熱,我開始尋找起這裡藏匿的證據和可能開門的機關。

‘這密室能進來就一定能出去。’我想著,很快便在牆角堆放的幾個鐵箱子裡翻找起來‘在那之前,但願菲兒姐不要太過擔心我而做出什麼蠢事。’

想到菲兒姐可能會為了我揍那個女首腦,我不由得加快了搜尋的速度。

很快,我便找到了關鍵的證據,令人震驚和憤怒的證據。

除了收繳信徒會費的賬頁外,還有一沓採購清單,支架,電棒,皮鞭…等物品,很多都在國家禁止售賣的行列之中。

我把這些紙冊摺疊,塞進腰包了裡,悶熱的空氣讓我的身上有些出汗,儘管還有一些地方沒來的及翻找,但我不想在裡面待上太久。

我用手電在密室的四壁,地腳各個區域照射尋找,希望能再找到一處讓我興奮的按鈕開關。

第一遍,我一無所獲。

心跳不由得加快,我沉聲粗喘。

這裡雖然熱,但空氣似乎並不稀薄,我仔細想著所有的可能。再度打量四周角落,這一次,我用手在牆面上敲敲叩叩。

這一次,我發現正對密室的牆壁背後中空。儘管這意味著我或許會走進另一間密室,但既然回去的路已經被堵死,我也只有往前。

我在光禿禿的牆面上摸了一圈,還是沒什麼發現,於是我用手電光照射腳下地面尋找端倪,為此我不得不先把一些箱子挪開。

我用腳推開箱子,通常,只要繃住腳,讓大腿發力,很輕鬆就能推走看似沉重的鐵箱。但我的腳卻在一個鐵箱子上卡住推不動彈。

意識到這個箱子可能就是另一種機關的我急忙俯身查看起來。

這個上鎖箱子的底部似乎與地面鎖死固定,我趴在地上,不顧地上的灰塵粘到臉上,我的後背出了不少汗,我只想趕快出去。

‘菲兒姐會喜歡我的汗味嗎…’

在黝黑的房間裡,頭腦中肆無忌憚的冒出這樣的想法,我知道,那是黑暗讓我卸去了偽裝。

在手電強光的照射下,我看到箱子與地面的縫隙間似乎存在著內部中空的絞盤。

我馬上想到,剛才我用腳朝一個方向推無法推動,或許它是旋轉的。

想到這一點,我再度咬住手電,拍了拍手上的灰,雙手抱住箱璧,試著朝順時針或逆時針的方向旋轉。

箱子朝順時針轉動,我聽到

絞盤齒輪嘎嘎作響的機關聲,牆壁緩緩在我眼前張開一條上窄下寬的縫隙。

我開心的微笑起來,當我意識到自己笑的太放鬆時,才收起了笑容。

擔心箱子會再度復位,把自己夾在牆縫之中,這次,我很快起身,沒有猶豫,用最快的速度朝裡面擠去。

但這次,我衝的太猛,擠過牆壁,腳下的地面卻成了空氣,我兩腳踏空,一隻腳還崴了一下,我失聲尖叫,手電從我的嘴裡掉落,我兩手在黑暗中亂揮,在慣性的作用下頭朝下跌落…

我的頭磕在一處稍有彈性的皮質物體上,想象中的可怕墜落其實並沒有發生。我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黑暗中向下,不過速度並不是很快,我很快明白過來,自己其實是落到了一段完全包裹的滑梯裡。

我輕舒一口氣,開始平復剛剛提到嗓子眼的緊張心情,下滑的過程中,我感到冷風穿透我發潮的襯衣,把自己身上嚇出的冷汗吹的更涼。

我還沒準備好,便以一個狗啃泥的姿勢跌出滑梯,好在滑梯的下面鋪著一些柔軟的墊子,讓我的頭和肩膀不至於摔得過重。

我癱在墊子上粗喘著,讓下墜的緊張心情冷靜下來。

隨便掃一眼,牆上亮著昏暗的壁燈,這裡的空氣有些陰潮,如果我沒有滑到一樓,那就是滑到了地下。

‘好啊!’我翻起身,朝地上啐了一口‘設計這麼複雜的密道,還說自己是無辜的。’

當我抬起頭,想要把自己從墊子上爬起來時,一個剛剛出現在大廳裡的少女教徒現在卻正和我對上了視線。

看到我,她表現得一臉驚詫,隨即一溜煙跑了起來。

“站住!”

我大喝著,起身便要追趕,腳腕處傳來的腫脹跳痛令我倒吸了一口氣。

我看著少女的身影停了一下,我一邊大喝,一邊扶著牆,跛著腳向前。

這讓我感覺糟透了,在受夠了一系列的密室探索後又在黑暗中扭到了腳。也許菲兒姐不會打那假惺惺的女首腦一拳,但我肯定會。

“我叫你站住,別跑!”

那女孩沒有理會我的叫喊,跑了幾步,推開一扇門,消失在我的視野裡。

我見狀,連蹦帶跳的緊緊跟了上去。

要是怕疼,我就不會加入應對組了。

我推開少女闖進去的那扇門,眼前的場面再一次超出了我的預期。

這是一個半圓形的地下的密穴,中央有幾層凸起的石階高臺,我剛才看到的邪教信徒大部分正背對著我,圍著圈站在平臺上,像在舉行什麼秘密儀式。

知道這次行動會人賍並獲,我興奮而殘忍的大喝道“不許動!”

一個女人從人群中回頭,擠了出來,是那個穿著黑袍的長髮首腦。

“哦,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你少管,我警告你,我已經掌握了你創辦邪教,招納信徒的證據,你別想跑了!”我瞪著那女人獰笑著威嚇道。

可突然我又感到有些疑惑,既然那些人都在這裡,那看管她們的菲兒姐在哪?

“我可以解釋。”

長髮女人說著,臉上竟還掛著剛才的從容淺笑。

我沒理她的狡辯,按下耳機,開始呼叫菲兒。

“菲兒姐,你在哪,我在她們的地下室裡,菲兒姐…”

我又呼了幾遍,還是無人應答。

‘難道這裡也有屏蔽?’

我拉下臉瞪著臺上的女人,厲聲質問“告訴我,我同伴去哪了。

“呵呵呵~”那女人突然開心的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壓根

不會問這個問題呢~”

我氣的的眉毛跳動,跛著步子也向她走去,想要打她一拳。

“哎,哎,等一下別衝動嘛~”

女人抬起手露出陰笑的面容說道“你那個金髮碧眼的兔女郎朋友可是哪也沒去,就在這裡啊~”

她說著,稍微揮揮手,圍成圈的年輕信眾們也咯咯輕笑著向外站開了幾步,為我露出了圈內的光景。

我一時震驚的連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那些信眾包圍的不是別人,當她們露出空間後,我看到菲兒姐正上身赤裸,一動不動的平躺在一張雪白的床上,朱唇微張,上身赤裸,下身也只剩下一條丁字內褲,和一條腿上的漁網絲襪與腳上的紅色高跟鞋。

這樣的場面太過詭異,我努力眨著眼,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呵呵,別擔心,你的朋友很好,她沒死,你仔細聽,她的呼嚕可大哩~”

黑袍的女人洋溢著興奮的笑容說道。

這時,我才注意到菲兒姐波濤洶湧的胸口平緩起伏,和逐漸傳入耳朵的悠沉鼾聲。

“菲兒姐!菲兒…菲兒!”我急得大聲呼喊,但看上去完全睡死的前輩根本毫無反應。

“你…你!”

“哎呀,想問我做了什麼不是。”黑袍的女人壞笑道“不得不說,你朋友空長了那麼大個子,騙起來還真好騙,趁你忙著找線索的時候,只要我的幾個小姑娘假裝說幾句不舒服,她就上鉤了,趁她不備,照著她的後頸來那麼一下,她就是再厲害也遭不住…”

我瞪著那女人,咬著牙,氣的臉頰發抖。

難抑怒火,我掏出甩棍,橫在肩上,一瘸一拐的就要向上衝去。

“該死的,你們他媽的變態!”

“哎哎,等一下,你不顧你朋友的死活了嗎~”

我看到一個年齡稍大的信眾拿著明晃晃的尖刀架在了菲兒姐雪白的脖頸上。

“唉,我們本來不必這樣的。小姑娘,你還是有些太沖動了,怎麼,你的腳扭到了?”

看到我跛腳忍痛的模樣,黑袍女子竟假意關心起來,我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看著她,她那假惺惺的關心偽裝的像真的一樣。

我冷哼一聲,朝地上啐了一口,把甩棍扔在了地上,指著女人的鼻子賭咒似的沉聲威嚇道“我警告你,那把刀子要是在我朋友身上劃出一絲紅印,我都絕不會放過你,放過你們!”

我嘴上威脅,心裡也在不停思索著策略。我的腰包裡有定位儀和緊急聯絡器…菲兒姐並沒有被捆綁,也許我可以拖時間再大喊菲兒姐醒來…

“哦,這很好,不過,要我們放下刀,光這樣恐怕還不夠。我從你朋友身上可是搜出來幾樣小東西來著,你也有吧,把你的耳機和那些小花樣都扔到地上。”

我瞪著她,又看到信徒懸在菲兒姐玉頸上的刀刃,依她的話照做了。

“狠狠的踩碎它們。”

我冷眼盯著女人,狠狠的用那隻沒受傷的腳把應對組的耳機和定位器碾碎,那一刻,我希望自己踩在那女人的臉上。

黑袍女子露出邪笑,手一揮,便令她包括拿刀的信眾們散開向後,退下了臺階。

我瞪著那女人,不知道她想搞什麼名堂。

“正好,我們才進行到一半,你就闖進來了,快來,替我們完成下一半,把她脫光吧。”黑袍女人用宣道似的和緩語氣輕聲說著,抬手一指還在昏迷的菲兒示意我上去。

我揚起眉毛,冷聲說道“你覺得我會聽

你的嗎!”

“哦,那你想讓我來完成這最後的步驟嗎?”女人說著,向菲兒姐靠近了過去。

我緊繃的臉皮微微抽動了,但我還是回以冷笑,艱難的拖著傷腳走上臺階。在昏迷的菲兒姐身邊與那個黑袍女子四目而對。

“我不會放過你。”

“我知道。”眼前的邪教女人笑道。

我突然揮出一拳,重重的一拳,鑿在她的臉上。女人的笑容從她臉上消失,她後仰著摔在地上,我甩了甩髮疼的指節,拿出冷酷的目光掃視著臺下的眾女。

“聽著,不論她給你們許諾過什麼,你們都被她騙了,不要再跟著她,跟著邪教,回家去,我可以既往不咎,留下與我作對…”

“呼,剛才那一拳,還真夠厲害的~”

依著聲音,我轉身出拳,可那女人似乎早有預判,我的拳頭擦過她頭頂的空氣,她以不可思議的迅捷速度屈身上鉤。

沒看清動作,還沒來得及防備,我的肚子便重重捱了她一拳。

“咳…”那一刻我的後背弓起,五臟六腑都彷彿錯了位,女子的拳頭如同千斤大錘,一錘打出了我體內所有的空氣,我無法抑制的乾嘔著口水,頭暈腦炫的眼裡冒著金星,視野逐漸變黑,我不受控制的撲通跪倒在地上,空張著嘴想要呼吸哪怕一絲空氣。

在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快散架了之際,我聽到那女人的嘲笑。

“野丫頭,要不是看你腳傷,我讓你一拳,哪輪的到你來這裡對我們指手畫腳。”

我想要抬頭瞪她,可我殘存的力量連把自己撐起來都快做不到。

女人向我走來,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提了起來,髮根的撕扯痛楚一下子讓我啞聲張大了嘴巴,胃裡攪做一團,我無力的腿在地上踩踹了兩下,便被她拖到了菲兒姐的床前。

女人一手揪著快要疼昏的我的頭髮,一手指著不省人事的菲兒姐大笑道。

“你想救她,別以為我看不出你拖延時間的打算。”

我迷離的看著微睜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菲兒姐,她躺在床上,赤裸的身體白皙透粉,看上去是那麼的嬌嫩美豔,我知道,她現在是我最後的希望,我開始用盡全部的力氣沙啞的呼喊。

“菲兒…菲…兒…”

我希望她能聽到,我知道菲兒姐的身體一直很強悍,即使受了重擊,也能很快恢復。

“哈哈哈哈,沒招了吧你個野丫頭。”女人扯著我的頭髮,把我的上身甩到了菲兒姐的床上,我的腿站不起來,便跪在地上,艱難的粗喘,搖晃著菲兒姐香盈盈的肩膀胳膊。

‘菲兒姐很厲害,她要是起來一定會把這些人都揍趴下…’我難以思考的混亂思緒想著,我的金髮前輩身體卻只是軟趴趴的隨我的推搡搖晃,打著粗獷的鼾聲毫無反應。

我突然意識到似乎有什麼不對。

“哈哈哈,終於發現了嘛。”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身後的女人陰笑道“你這個可愛的F國姐姐,她的身體的確強悍,只是一掌手刀並不能讓她淪為現在這樣,她被我打倒後,還不服輸的掙扎著想要起來,你猜怎麼著,我這個邪教首腦正好有一堆麻醉藥,管你們這個強悍,那個厲害的,屁股上來一針,照樣睡的比嬰兒還香~你要不信呢,就再好好叫一叫,看她有沒有反應~”

菲兒姐被麻醉了!

我感到絕望,絕望和後悔。

但我不願就此被擊垮,我向菲兒姐投下一絲溫憐的目光,那個本要在

任務結束後與我上床的姐姐…隨後,我咬著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扶著床吃力的站了起來,儘管我的肚子抽痛,頭皮發麻,腳腕腫痛,雙腿發軟,但一直善於隱藏內心的我還裝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虛張聲勢的冷笑說道。

“好啊,真好,你們這些賤人,你可知你們犯了多少罪嘛,我們的人和警察很快會找上你們,識相點的話,就趕快把我們放了。”我看著女人的眼睛,兇狠的沉聲說“否則,我保證你這輩子都別想從監獄裡出來。”

“呵呵,呵呵哈哈哈,好你個小混蛋都到這時候了還嘴硬,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黑袍的女人大笑著說完,突然陰下臉來,抬手一揮,她手下的信眾們便笑容滿面的朝我湧了過來。

“你們,你們快住手,我警告你們。”我虛弱的揮舞著拳頭大喊道,想要喝退她們,可我無力的身體卻因此失去平衡,朝前摔去,那些女孩們見機一擁而上,抓手的抓手,抓腳的抓腳,奈何我如何扭動掙扎,還是被她們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她們說笑著,用軟繩子捆住了我的手腳,把我反綁起來。

我像條撲騰不起來的魚,無助的癱在地上,扭動著身子,死命的衝著周圍的邪教眾們厲喝。

“你們他媽的混蛋,臭婊子,快把我放了,快他媽放了我!”

面對我的辱罵,那黑袍女子和一眾少女不怒反喜。

“嘖,應對組裡好久沒見性子這麼烈的丫頭了,我可真是太喜歡了,我現在都忍不住,好好的品嚐一下你了~”

黑髮的女首腦說著,徑直走到我的身旁,蹲下身子,伸手扯開我幾顆襯衣的扣子,把手伸進我的胸罩裡肆意的揉捏起來。疼而異樣的感覺湧現,我急得大吼,強扭著身子,張口便朝女人的胳膊上咬去。

這下後者沒有躲開,我狠狠的咬到她放聲尖叫,若不是他穿著厚厚的黑袍,我的虎牙上估計都能掛上她的肉。

她扳著我的頭,抽出胳膊,惡狠狠的盯著我,雖然我手腳被縛,癱在地上的衣衫凌亂,乳房半露,一身狼狽,但我依然輕蔑的衝她冷笑著,彷彿自己才是那個勝利者。

‘不要暴露你的弱點,否則會引來更多的攻擊。’我想著祖父曾經說過的話,以此為信條而生活的我從不會被人踩在腳下,我看著周圍的女子們,挑釁的冷笑著。

幾個女孩見她們教首受傷,就要衝過來打我。但那個黑袍的女人,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後,抬手阻止了她們。

接著,她恢復了之前的樣子,臉上掛上了陰森的邪笑,走到我前面,彎下腰,伸手支起我的下頜,輕聲說了起來。

“野丫頭,你性子好烈啊,可你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怎麼樣嘛~”

“呸!”我朝她狠狠啐了一口,隨即也獰笑道“至少我知道你會怎麼樣。”

女人抹去下巴上躲閃不及的我都口水,臉上多少生出些慍色。

“應對組啊應對組,你到底還有多少這麼烈的小肉貨~”

聽到女人的輕吟,我的心中突然閃過一陣不好的念頭。

“你說應對組是什麼意思?!”我大聲喝問道。

“哦,你還不知道吧,你以為你們今天行動的邪教情報是怎麼透露出去的,你以為你們失蹤的組員,同伴,科長,副組長都去了什麼地方…”

我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哼…虛張聲勢…”我反駁道,聲音卻不像原來那麼

堅定。

“是不是虛張聲勢,你以後或許才能知道。”女人的另一隻手撫摸過我的大腿,伸入我的短裙之下在我的臀部摩挲著。我喘息著,用憤怒的神情壓抑著自己想要叫喊的衝動。

無論我表現的多麼強勢,可在那方面,我卻是個十足的外行,敏感又脆弱。

我的堅持取得了成效,黑袍的女子在我的臀部與下面摩挲了一番,見我一直咬牙切齒的繃著臉,她冷哼一聲便抽回了手。

我咧嘴惡笑起來。

“只有這點程度嘛!”

“我知道你性子烈,不會老實的,不過像你這樣不老實的小美人兒我也見了不少,對你那菲兒姐管用的麻藥,對你一樣管用。”

女人不緊不慢的說著,從袍子兜裡掏出一個棕色的瓶子在我面前晃動了起來。

“知道麻醉藥最好的一點是什麼嘛,它專治嘴硬,它讓你們變成一灘癱死睡的軟肉,它剝奪你們的意識卻不會帶走生命,讓猶如嬌嫩鮮花的你們花期更長,你們這些應對組的美人兒會一直沉睡,在沉睡中受到完美的照顧,這樣,當你那誘人的嬌軀傳遞在別人手裡供人玩弄的時候,才會給我們創造更大的價值~”

“你…你…”此時的我本應該再反駁些什麼,再說些狠話,但我已經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口,難以名狀的,對未知的恐懼一瞬間攥住了我的心臟。

女人似乎樂見於此,她起身,招呼了兩三個教眾上前,在我還在震驚不安之中,她們動手脫下了昏睡不醒的菲兒姐內褲和豔紅的高跟鞋。

菲兒姐現在全身赤裸,豐腴肥美的身體被兩個信眾拖了起來。

我看著這一幕,看著癱軟的菲兒姐臉蛋兒松圓,朱唇半張,口水低垂,鼾聲沉沉的酣睡模樣,看著在我面前晃動的乳房和叉開的雙腿,棕色恥毛下的下體私處唇瓣微張,看著她的屁眼鬆弛的圓口,和兩隻輕晃的肉嫩美腳,直到此刻,我都覺得她是那麼美好,嬌豔…但想到或許不久之後,自己也將成為這副樣子,想到自己的身體會這般無助,我就恐懼的噁心發暈。

“你,你不能…”

我說話,聲音已經不再堅強。

“不,我能~”黑袍的女子用我說過的話回擊我。她把手裡的藥瓶打開,把其中透明的液體分別倒在了菲兒姐的胸口屁股上,剩下的則抹在了菲兒姐的腳心上“事實上,我會讓你睡上很久很久,等你下次再有機會睜開眼時,你可能根本不會記得現在發生的事情。”

“去死吧!”我有些虛弱的喊道。

“我剛才給過你更好的機會,可你失去了它,現在,好好感謝我最後的仁慈吧,讓你在最後好好享受享受你朋友的身子吧!”

兩個少年走過來,強行推著我的身子跪坐下來。

看著兩個女子抬著不省人事又粘了麻藥的菲兒姐走來時,我搖晃著身子不住擺頭,聲嘶力竭的尖叫起來“不要…不要…”

恐懼轉化為憤怒,我又化身為了黑道惡女開始大罵起來。

“艹,艹,你們這些變態,快住手,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會放過你們…唔唔…唔…”

我的聲音湮沒在菲兒姐溼答答的胸脯之中,柔軟溫暖,隨著我的頭搖擺晃動,兩團躍動的白嫩乳球像洶湧的波濤一樣,我不想吸入麻藥,努力想屏息堅持,但匯聚在溫軟乳溝之中的麻藥混著菲兒姐的汗液像蜜液一般勾引著我。

而我本身也快要堅持不住了。

“接下來是屁股,你們加把勁,好好悶一悶這小丫頭。”

“艹,你媽…唔唔唔…唔唔…”

我在她們抬起菲兒姐的當口才喊了一聲,她們舉著菲兒姐的屁股便貼到了我的臉上。

菲兒姐的臀部圓鼓飽滿,緊實彈軟,那個我本想好好拍打玩弄的香臀,現在叫幾人粗暴的死死的在我臉上按著,幾乎不留一點縫隙,本就憋悶的我這次更是被菲兒姐緊緻的臀肉擠的難以呼吸,我的身體抑制不住本能,張開嘴,開始大口吸氣,在我吸入微薄的氣息裡,依稀聞見一些腥臊,我越發模糊起來的大腦生出渴望,我主動張嘴,半主動半被動的品嚐起菲兒姐的私處股縫來。

那是一股美好的味道,柔軟香嫩,令人無法抗拒,我的視線在瀕臨窒息又甜蜜的快感中上翻,那一刻我已經飄然欲仙了。

我聽到周圍人們嘈雜的歡笑,模糊而遙遠,可那又與我何干呢,菲兒姐香噴噴的蜜穴才是我的美味佳餚。

接著,我聽到人說換腳,這時我早已不在掙扎,而是痴笑的任人扶著,等待著菲兒姐性感的大腳丫踩在我的臉上,我自己的乳頭已經變硬了,下面好像有什麼在湧動。

我最終得償所願,一邊網襪一邊裸足的肉嫩腳底在我的臉上柔貼,有些涼,但卻很軟,我痴迷的滑出舌頭,隨意的舔弄著菲兒姐珠圓的腳趾,她的腳心趾縫有些酸酸臭臭的,但我卻甘之如飴。

這樣的極樂似乎並沒有持續多久,一句飄渺的話語傳入我已經呆滯的腦海。

“歡迎來到眠神教會~”

我眨著眼,根本理解不了那是什麼意思,事實上,我的世界開始陷入了黑暗,這之後,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看著在各種快感中洩身失禁的應對組少女,月葵無奈的苦笑了起來。她叫人解開了捆綁應對組幹員蘇沐月的繩子,看著年輕又嘴臭的幹員癱軟在地毫無知覺的沉睡模樣,她由衷的笑了起來。

蘇沐月昏睡的臉上還殘存著幾分傻笑,只是隨著有人扒下她的裙子,和一截褲襪,在她有些失禁的臭屁股上也注射了一針麻醉藥後,她的臉龐便徹底的鬆軟而崩壞了,嘴角邊已經流出了一灘口水,打起的呼嚕也越發沉悶響亮了。

“先把她下面脫了,味太沖了。”月葵抽了抽鼻子,對她手下的那些被綁架並洗腦的普通女孩說道。

少女們忠實愉悅的執行了她們首腦的命令,連扯帶拽的扯下蘇沐月纖美長腿上的黑色褲襪和紫色內褲,那上面已經被尿打溼,還粘上了些許屎湯。

應對組冷酷高傲的暴力少女,最終還是在麻醉藥下難逃羞恥失禁的命運。

而讓月葵忍著臭低下頭的唯一動力,便是蘇沐月扭到的腳踝。

月葵小心的檢查了一下蘇沐月那只有些腫脹的腳踝,她知道這樣的傷不算太嚴重,只要塗一些藥膏,再靜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不過話說回來,現在的蘇沐月有的是時間靜養。

黑袍的女子最終又在蘇沐月看起來有些骨感,足弓迷人勻稱的藕白腳丫上多看了幾眼,和手指甲一樣,這個冷傲少女的腳趾甲上也塗著黑色的甲油。

在月葵看來,蘇沐月那纖長圓潤微微彎曲的十顆腳趾看起來,其性感誘人的程度不比塗著紅色甲油,緊貼在一起微見縫隙的肉嫩趾肚差。

兩雙腳一雙各有一雙的美,令她難以抉擇,但考慮到某人臀腿間的那些味道。月葵

還是起身最終下令道。

“你們,把她送到浴室裡,好好洗洗,洗完後就交給你們一塊玩吧。”她指著癱在地上,半裸下身的蘇沐月說道,她的手下興奮開心的笑了起來,連聲感謝她的恩賜,想到蘇沐月這個高傲冷豔又殘酷嘴臭的像個黑社會大姐的幹員那睡死癱軟的嬌軀要落到十幾個淫性大開的女子們手裡,任她們進行各種擺佈玩弄後,月葵殘忍的咧嘴笑了起來。

接著,她示意手下把F國幹員菲兒.克勞迪放到了她的肩上。

在她眼裡,現在她肩上這沉掂掂的一坨軟肉,這個睡的死沉,鼾聲嘹亮死豬的癱軟美人兒,劍術高超的應對組幹員,不過是個傻乎乎的異國肥妞。

不過,雖然傻卻可愛,雖然呆卻也迷人。

月葵啪啪拍了幾下菲兒的渾圓肥臀,一隻手摸著F國女子豐腴肥厚,微帶細褶的腳底,想著今晚又能好好享用新貨的她扛著菲兒便走了出去。

把人引誘到自己眠神教會外圍基地的好處便在此刻體現了出來,她想道,心中暗歎索瑞雅的智慧,迷暈這些送上門的應對組肉貨,連瑣碎還有一定風險的裝運環節都用不著了,而且,她還可以選擇三天之後再把人送到索瑞雅大人那裡。

月葵走上樓,進入自己的房間,把肩頭的女人往床上一扔,便直奔了主題。

這一夜,本是來打擊邪教的兩名應對組幹員,那曾想過自己倒淪為了教徒們的寶貝,不省人事的昏睡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