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屍密錄【萬聖特輯殭屍娘】
作者:妙樂
前情提要:
“馮常生,你膽敢叛出師門!”
紀師兄聲若驚雷,劃破了山前的一片寂靜,他額頭青筋突起,那張臉因激動而漲紅,上面寫滿了痛惜、忿怒與失望。
興許在他眼裡,我一直是那個長不大的小六吧。
那又如何呢?可曾有人試圖去真正理解我?連最為溺愛我的大師姐都做不到,我沒有辦法繼續待在這裡,裝作無事發生,我必須離開,哪怕在這座隱秘廟觀裡生活過十載光陰,留下許多彌足珍貴的童年記憶,哪怕充滿萬般眷戀不捨。
竭力剋制著心底洶湧的悲傷,我不再言語,轉身,頭也不回地,徑直向苔綠石階下走去,一步,兩步,眼眸漸冷。
“從今日起,你與薊山五靈觀再無瓜葛——永遠都不要回來!”
背後還在不斷傳來師兄刺耳的咆哮,我的腦袋裡一片空白,思緒逐漸飄散。
我的老家在遙遠遼闊的關東沃野,祖祖輩輩都是趕山挖寶的參客,到了我父母那一代,突遭橫禍…當我還是一介懵懂孩童之時,是觀主游龍道長看中了我的“陰眼”天賦,又憐我年幼孤苦,於是收我作入室弟子,帶回五靈觀,又將一生道法絕學傾囊相授,有撫育再造之厚恩,對於師父他老人家,我心中只有無限感激。
薊山派五靈曰:麟、鳳、龜、龍、白虎,共傳五道法脈,師父即是上代五靈之“龍”,由於百年來道統式微,他亦是上一代碩果僅存的獨苗,道觀正是在他的多年苦心經營下,才復有今日的中興氣象。
數年前,師父等一眾玄門高人,與禍亂半壁江山的北國左道巨擘屍魔教教主展開一番生死決戰,諸位前輩不惜耗盡一身性命修為,終於梟首賊徒,離散其眾,為天下蒼生除害。
師父在此戰中損毀道基,傷及根本,不久便坐化仙去,享年五十九歲,弟子中以大師姐方芷君道行最深,威望最高,故承接觀主之職,號曰“驚鴻”。
師父的仙逝對我打擊很大,但日子總歸要繼續,修行不能耽誤。
稍長,少年慕艾,情竇初開,方師姐是我人生中第二個重要的親人,她大我數歲,亦姐亦母,我不曉得為什麼師姐要對我這麼好,好到幾乎所有師兄弟都在羨慕嫉妒我的這份殊榮,只有在我面前,她才會表現出一副嬌柔女兒姿態,甚至於超出了尋常的姐弟感情…
後來,我結識了阿柚,那是一個纖秀、俏皮,充滿靈性的鄉下姑娘,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在深深地吸引我,我不可遏止地愛上了她,我想要下山,想娶她為妻,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陪伴她渡過平安和美的人生百年——那場變故再度毀了我的一切。
又TM是屍魔教!
我在周邊鎮子的一次採買中撞見了屍魔教餘孽,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人大打出手,我年輕雖輕,道行卻不淺,戰鬥中牢牢佔據上風,那妖人畏懼,奪路而逃,被我追擊數里趕上,飛劍穿心而亡。
令我悔恨至今的是,當初我太過大意,完全沒有預料到那賊人還藏有後手,他的殘餘一絲陰神附在本命異蟲血翅黑蚊之上,為了報殺身之仇,那隻血蚊襲擊了匆忙前來尋我的阿柚,並向她體內注入了幾滴極為猛烈的絕世屍毒。
連法力渾厚的修行者都未必能抵擋得住,何況區區凡人?
我沒能救下自己的愛人,只幾個呼吸功夫,眼睜睜的看著阿柚玉殞
香消,我淚流滿面,泣不成聲,抱著她的屍身爬回山門,請求師姐師兄施法襄助救活阿柚,得到的答案也只是無能為力。
更可怕的事件還是發生了,當夜阿柚身上出現了明顯屍變的跡象,且不是尋常的白毛殭屍,而是位列屍魔教六屍之一的【媚屍】,顧名思義,嫵媚豔絕之屍,仙姿殊色,能隔空攝人精氣,奪人本源,實乃逆天地法理、招鬼神厭憎之邪物。
師門眾人想要趁著屍魔尚未成形銷燬阿柚,我堅決不同意,並與眾師兄弟做過一場,求勝心切的我用盡奇詭手段,擊敗了除方師姐外的所有同門,最終倒在了強大師姐的白襪美腳下。
師姐放過了我,可我不會放過我自己,痛苦、自責將伴隨我往後數十年的餘生,我不甘心就這樣結束。
我命由我何由天!
我暗中研習昔日師父從屍魔教妖人手中得來的一本《天都伏屍密錄》殘卷,毫無疑問,這是本觸及禁忌的旁門邪術,其中某篇記載,如亡者軀體完整,飼主將屍魔煉化至最高境界“屍生真靈”,即可恢復生前六七成的記憶,宛若新生。
或者說,這是能夠復活阿柚的唯一方式。
我本就稟賦超凡,修行左道之術亦非難事,假借毀屍之名,行煉屍逆舉,把阿柚徹底變成了由我掌控的【媚屍】。
不必過多解釋,當他們意識我已經那樣做了,艱難苦恨可想而知——我不願意為難師姐師兄,於是主動褪下冠巾、道袍,換上行裝,只提了柄本命百鍊飛劍,倉促辭別山門…
三年後。正文:
天南省界,雲起月黯。
此地山嶺綿延,四百里不絕,某支林徑小道上,行客幾無,夜風送涼,樹影動而葉蕭蕭,忽聞遙來幾聲狐哭狼嗥,尤為淒厲,途經古墳,磷火幽幽,旁近草叢裡悉悉索索,也不知潛藏何物,若是尋常人身臨,必定駭得遍體生寒。
馮常生自然不在尋常人之列,他倚仗太乙玄門道術,自幼修得一身精純法力,上可飛劍縱橫百五十步,下可書符畫咒驅縛陰靈,更兼武藝嫻熟,氣血豐沛,山精野怪莫敢覬覦。
更何況,他的身後還跟著一頭貨真價實的窮兇極惡女殭屍,神鬼辟易。
一襲洗得發白的乾淨棉布長袍,頭髮齊整,插一支竹簪,掌中燈籠照徹四方明朗,迎面撲來的飛蟲卻彷彿被一道無形幕布盡數阻擋在外,逡巡不能進,正是隨手繪下驅蟲符籙的功效。
腰間的如意百寶囊已經有些陳舊,酒葫蘆裡空空如也。三載春去秋來,八千里路山川,風吹日曬雨淋霜打,足以令這位原本堪稱白皙俊朗的青年膚色暗沉如鐵,唇邊生出髭鬚,眼神卻依舊銳利。
阿柚的變化亦是極大——不光是因為屍毒侵蝕帶來的妖異魔性氣質,後頭又常常吐納月華,或被雄性精氣浸潤,往日生嫩柔弱的身子漸漸熟媚豐盈起來。
她原本身量頗似豆蔻少女模樣,如今已是育子婦人般的碩乳肥臀,五尺出頭的個子,某些部位豐滿得像是發育過度,鼓脹的兩團雪膩乳球高高聳立,恰似兩顆嫩腴肉瓜,奶油峰尖點綴著兩枚奇異粉紫色草莓,彷彿隨時能擠榨出半斤鮮甜奶汁。
外罩高開叉素紗長袍(前後兩片暴露大腿),內裡滿溢肉感的軀殼唯獨裹了一層淺灰的纖薄連體油光絲襪,在黯淡月光泛著迷人的亮銀光澤,此為屍仙教至寶【太陰仙衣】,有避寒避暑避
塵之能,水火不侵雷擊不入;白皙瑩潤的手臂也被灰絲裹纏,露出纖纖十根玉筍,指甲奇長,呈墨黑色;頎長健美、結實勻稱的雙腿好似浸泡過牛奶一般酥滑細嫩,超薄油光絲貼合著她無暇白瓷肌膚,上無褻衣下無褻褲,襠部完全通透,光潔的小腹下是她毛髮捲曲鬱鬱蔥蔥的私處,顯現【金絲纏陰】之妙相,嫩穴出口貼有朱符一張,微微溼潤。
多汁可口的絕世桃形美尻驕傲的向上翹起一道弧線,挺翹結實而彈性十足的白花花臀肉被極致透明的油光絲襪緊繃著,完美勾勒出了兩塊滾圓肉彈輪廓,兩瓣肥美絲臀如磨盤般豐厚碩大,散發著濃郁的風騷氣息。
足蹬厚重的烏漆高底木屐,足背宛如凝脂溫玉雕刻而成,透著淡淡的白粉色,比新剝荔肉還要鮮嫩幾分,纖長玉趾被超薄灰絲緊緊包覆,腳趾的縫隙清晰可見,隱約細細青筋紋路,光是瞧著就讓人心醉不已,腳趾甲同樣墨黑髮亮,經過後天精心修剪,整齊美觀。
整串大小不一的黃燦燦赤金方孔錢,均以紅色細繩連成一線綁縛在了她骨感細緻的腳踝上,中間只留出極小一截活動空隙,隨著蓮步搖晃作響,此為【鎮祟靈錢】,能最大程度的化解女屍體內的邪穢之氣,束縛行動的同時,避免她屈從嗜血本能暴起傷人。
只有那一副巴掌大的俏麗小臉如舊(童顏),五官無可挑剔,卻也妝容妖冶,硃紅似血的豐潤唇瓣瑩瑩欲滴,泛著一絲異樣的生氣與光澤,雙頰粉霞瀲灩,光潔滑膩的玉額貼著桃花花鈿,美眸並不空洞,反而春情湧動媚意萬千神采非常——儘管只是假象。眼角一顆淺褐淚痣,自帶藍紫色暈染的魅惑眼影,煙雲青絲特地綰成少時稚氣的雙丫髻,如此一來倒顯得頗為反差。
儘管外表看起來很無辜(情人眼裡),但其體內深藏著的可怕力量,只要稍有不慎就會淪為奪人奪命的怪物,他須時刻提防,不讓阿柚受到傷害的同時,更也不能讓她失控傷人。
行走江湖,嬌美容顏總會憑空惹來許多麻煩,馮常生乾脆給她螓首上蒙了層薄紗,聊勝於無。
《天都煉屍密錄》所載:媚屍等階有三,曰香屍,曰合歡骨,曰肉身菩薩,由低到高排序。
阿柚只汲取過個位數的凡人精氣,如今仍處於第一階香屍,戰鬥力方面則遠強於普通白僵綠僵,她的皮膚缺少一抹溫度,但肉體能夠生髮異香,對男女皆有催淫之效,其中又以男者效果最佳。
進階合歡骨需要生辰相符的爐鼎,契合程度越高越好,將其一身精氣神吃幹抹淨,方得一根中上品淫骨,待到煉成七七四十九根奇淫骨,屍身孕化真靈,即證肉身菩薩,也是復活阿柚的終極目標。
離開山門的前三年,馮常生四處追剿屍魔教餘孽,補全了密錄3/4的內容,又從所謂古代【屍仙寶庫】中為阿柚覓得至寶仙衣,萬事齊備,接下來,他準備花上十年、二十年的時間,誅殺海內奸惡之徒,用他們的精魄、氣數幫助阿柚煉化全身淫骨。
他深知前路艱苦卓絕,但起碼不是杳無希望,仍存有一線光明,早些時日,馮常生推算到有大機緣出現在正南,故而選擇越嶺南下。
眾所周知,殭屍族類大都晝伏夜出,阿柚縱使不會被太陽真氣所灼傷,可也會在白日裡變得軟癱無力,趕路效率遠不及夜晚,於
是長久以來,馮常生一直順從她的天性,白日休憩黑夜行軍,陰陽顛倒,熬練臟腑。
眼下穿山越嶺,露宿深林,數日未進粒米,山上野果蘑菇又不能胡吃,饒是以馮常生修行者辟穀之能,也有些捱不住了,他畢竟不是真正的仙山羽士,區區一名入世歷劫的道人罷了。
轉瞬又過了一夜。
隔著十里開外,馮常生遠遠嗅到了山下的煙火氣,心頭欣喜,刻意拖延到昏黃時分,一人一屍成功抵達一處山村,他順理成章地準備帶著阿柚向本地百姓蹭上一頓飽食、再找個好心人借宿,休整一晚,打探些消息。
炊煙裊裊升起,在山巒的懷抱裡飄渺氤氳,人影在夕陽的映照下拉的老長,村裡四五十戶人家,房子都是用泥土砌成牆面,屋脊低矮,上方覆蓋著茅草屋頂,此時被餘暉染成溫暖的橙紅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柴火味兒,難得愜意。
幾隻羽毛豔麗的公雞在地面上啄食,發出喔喔啼叫。
百步外的地頭。
“咱們約法三章,我可叫你曬了一整天的太陽,淫香魔氣消融了九成,千萬莫起噁心,這串靈錢我就先解下了啊…”
馮常生蹲在下面絮絮念念,神態溫柔,阿柚無法言語,一雙晶亮眼睛睜得溜圓,可愛極了,他權當她聽懂了,便低頭替阿柚解開紅線金錢束縛,丟到百寶囊中。
雖少了一層保險,只要下陰的馭屍符還在,就不必太過擔心人前失控的問題。
“走,咱們進村!”
村長年紀不到五十,身子骨還算硬朗,眼力也很好,揹著竹簍剛從集市趕回來,發現村裡罕見地來了兩位陌生人。
他湊近一瞧,年輕後生挽著一個身材妖嬈的美婦人,男的雖膚黑了些,掩蓋不住丰姿俊秀,女的窈窕豐腴,步履款款,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心尖兒上…當真一對鴛鴦眷侶,那娘子頭上還蓋著層透明紗巾,朦朦朧朧,莫非是不準外人見著全臉?
糙漢子半輩子也沒見過如此豔麗脫俗的美人兒,頓時看得呆愣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才近前問道:“兩位…,你們是從哪裡來呀?可是在山中走失了路?”
對面含笑答道:“這位大哥,鄙人姓馮,我們夫妻是打北邊來,往府城探親的,水糧昨日用盡,途經此地,想暫且歇歇腳、問問路。餘錢還剩下些,可否打擾村裡一戶良善人家,借食留宿…”
漢子聞聲鬆了口氣,一聽要借宿,當下笑了:“原來是外縣的客人,莫客氣莫客氣,要啥子錢,這邊方便的很,俺是村長,去俺家,今晚就給你們小兩口騰個地方…”
“如此,多謝了!”
馮常生點點頭,催動法力,控制旁側的“妻子”阿柚欠身行了一禮,胸口美肉顫顫巍巍的,直挑撥的人家口乾舌燥。
領著二人復行數十步,到最闊的一間院落,村長朝屋內喊了一聲“孩他娘,小虎,出來招呼客人!”
一位年約三十多歲的婦女走了出來,頭髮蓬亂,皮膚蠟黃,這位是村長的老婆,辛勤能幹,也不嫌打擾,熱情淳樸的很;呼作小虎的少年,年方十七歲,未娶,體格壯實,生得圓頭圓腦,傻大憨粗,他在鄉里念過兩年私塾,認識字但不多,是村長的寶貝獨子,見到美人一下走不動道了,說起話支支吾吾。
村子本來就小,加之平時又缺乏消遣,因此有外人到訪的消息流通極快,沒一會兒,男女老少齊趕
來院裡瞧看。
“爹,你看那邊那個姐姐,穿得好漂亮哦!她是不是跟村東呂家嫂子一樣,剛嫁過來啊?”一個五六歲模樣的童子仰頭問著父親,後者連忙尷尬地掩住兒子的嘴。
村民不知畏懼為何物,見到阿柚身上的奇裝異服更是覺得新鮮有趣,紛紛圍成一圈,好奇地打量起來。
“這婆娘腿上穿的薄襪子是啥織成的?怪亮的,讓人心癢癢~”
“嘁~不知羞恥,一副騷浪模樣,肯定是想勾引俺家男人,我都見著她下面貼塊紅布了…”
“你說,城裡有錢人家是不是都喜歡娶妓女當老婆…”
有一名農婦壯著膽子近前,當著眾人的面,先是手指輕輕碰觸在阿柚頎長的亮絲美腿之上,再然後,攤開手掌在細膩絲襪面料表面摩挲起來。
“哦唷,比緞子還滑~”
“還有股子香味!”她聳了聳鼻子,頗有些不釋手的意味。
阿柚不言不語,溫順地任由那農婦撫摸著自己的小腿,似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沒有反抗,周圍的村民見狀也都蠢蠢欲動。
“滾滾滾,都回家吃飯,莫來添亂——”
最後還是請村長出面驅散了好奇心過重的村民。
裡外忙碌一番過後,趁著天未暗不用點燈(省油錢),村長的老婆張羅好了晚飯。
桌上一盤清炒萵筍葉、一盤嫩豆腐,集市上買的半隻燒鴨,配著兩碟自家醃製小鹹菜,擺幾顆酸果子佐食開胃,主食是稀白粥和米湯,這就是他們一家人平日裡吃的頂好的飯菜了,若非招待客人,才不會這樣大方。
村長笑呵呵:“二位,真不好意思,家裡也沒什麼好招待的,不過俺媳婦手藝還算值得說道。”
馮常生早已腹餒多時,哪裡又會嫌棄人家飯菜簡陋,起身又是一通客套與感謝,才拾起箸筷。
一對肉瓜大奶抖動著,阿柚“優雅”落座,輕紗長袍兩側大開,白皙瑩潤的肌膚在一層油光褲襪之下若隱若現,被絲襪包裹的雙腿猶如玉雕。
莫非衣衫裡面也是和那薄襪子一般透明材質?她的真容又該有多驚豔?與此等美人面對面,漢子心裡似有貓抓,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再次開口:
“弟妹臉上的紗…”
經村長提醒,馮常生一拍腦袋,他差點忘了這茬。
“阿柚。”
隨著面紗緩緩揭開,屋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那張精緻得近乎完美的童顏,此刻透著股攝人心神的嫵媚風情,硃紅的唇瓣輕抿,含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越是美麗的肉體,越能勾起人類原始的渴望,但同時也潛藏著致命的危險。
一邊夾菜,村長不由自主地偷偷觀察著阿柚進食的樣子。
只見她粉唇微張,緩慢吸吮著碗中的乳白米湯,香舌不時舔舐嘴角,舉止動作嬌媚入骨,比起人家的老婆,自己的糟糠之妻簡直是…他暗自慶幸自己此生有機會近距離欣賞這等妙人的風采,怪不得人家出門要蒙著臉,這要是被惡人見了,那可就…
兒子小虎更是不住地吞嚥口水,彷彿連桌上香噴噴的燒鴨都失去誘惑力了,在他的視角里,這位漂亮姐姐正衝他暗送秋波,不斷撩撥少年的心絃。(錯覺)
見狀,馮常生暗暗嘆了口氣,【媚屍】對活人的天然吸引無法避免,若是本性正直還好,心存邪念之人極易被蠱惑,他就曾見到過一個虛偽的讀書人對阿柚痴迷欲死,渾然不覺她只是一具屍體,趁他不在,偷
偷揭下馭屍符,結果。。
也罷,勞思無用,吃飯要緊,待明早走前留些錢財聊表酬謝吧。
修行者不用吃太多,一頓白粥鹹菜足夠支撐三日不飢,即殭屍更是完全不用吃人間飯食,補充精氣即可,阿柚眼下的所有表現都只是法力操控下的做做樣子。
村長有意和阿柚搭話,可殭屍哪裡會說話,最多能做一些簡單的動作,數次被馮常生塘塞過去,期間他還問了問路,比如去附近縣城怎麼走…
“只喝了碗米湯就飽了?吃得這麼少,怎麼長恁大的奶子和腚,真奇怪。”
疑惑之餘,村長小聲嘀咕著。
一間偏房,溼氣偏重,低矮鋪子勉強能擠下兩人,這便是“夫妻”過夜的地方了,再怎樣也比睡樹上、睡石頭上要好的多,馮某人沒什麼不滿意的。
至於阿柚…她根本不用睡覺,她死了。
替她脫掉馬蹄般的高底木屐,還有那層輕薄紗衣,象徵性地命令她仰躺在上面合上雙眼,馮常生自己則在床頭盤腿打坐,存思煉神,行氣周天,打熬法力,足足一個時辰過後才躺下。
“爹,她肯定也看上我了,我就要娶她,天底下沒有比她更好看的婆娘了!”見不到仙女姐姐,失魂落魄的小虎開始撒潑打滾。
“小兔崽子,你發什麼瘟!人家有丈夫了,敢胡來打斷你的狗腿!”村長氣得直呲牙,抬掌就要打。
“當家的,小虎他年紀還小,不會說話…”村長的妻子擋在兒子身前,面容苦澀地勸著架。
“別護著他,我今天非抽死這個**不可!”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中斷了房間內的爭吵。
“誰啊?”村長不耐煩地來到門口。
“是我…”門板外的聲音他很熟悉,村西的吳老三,他半夜過來是要幹嘛?
拉開門閂,他這才發現外頭站著不只一人,三五人一個個神情異樣,東張西望。
“你們搞啥子嘞?”
“讓俺們進去,說大事!”吳老三神秘兮兮的,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
片刻後。
“……”
“你們瘋啦!無故要害人家性命?”
“俺沒瘋,你看他的錢袋子裡鼓鼓的,我今天遠遠看見他把什麼金光閃閃的東西塞進去了,銅哪有這麼亮,那肯定是黃金吶!”
“黃…黃金?”村長都聽愣了,不得不說,這兩個字眼非常具有蠱惑性,他語氣隨之軟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貪婪。
“對,黃金!俺對天發誓,親眼所見!”
“你想想,黃金,美人,憑啥都是他享受的,咱們辛辛苦苦上山採藥,耕田種地,給朝廷交子兒,一年到頭能有幾個錢,咱把他弄死,金子大夥平分,女人留下配種…”吳老三直說的唾沫橫飛,臉紅脖子粗,不知是財帛動人心,還是窮山惡水出刁民,他的眼神漸漸惡毒,任誰都能看出他的憤恨與渴望,房間裡的氛圍愈發詭異。
“掰扯了半天,你到底有啥章程…”揮手打斷了對方的暢想,村長喉結滾動著,他有些意動。
“要啥章程,騙開門,一個人摁住他婆娘,其他人鋤頭斧子照他腦袋上掄就是!”
“容我考慮考慮…”
“磨蹭啥呀——萬一明早讓人家跑了呢,乾脆今晚給弄死了,往土裡一埋,大夥都是自己人,你知我知,山高皇帝遠,難道還怕官府追查不成…”吳老三急了,生怕他心軟放過了這對夫婦,讓到手的黃金飛走。
“爹,他說的對呀
,我想要老婆…”小虎比吳老三還急,嘴裡嘟嘟囔囔。
村長回頭瞪了兒子一眼,一咬牙,還是沒抵擋住黃金的誘惑,下定了某種決心。
“那就…幹了!等過了四更天再動手,趁他睡得迷糊。”
偏房裡,馮常生全然不知危機將臨,仍舊呼呼大睡。
朗月高懸,萬籟俱寂。
幾道黑影鬼鬼祟祟的靠近,“嘎吱——”,眾人未曾想到的是,這對夫妻竟然心大到連門都沒閂,輕而易舉就推開了,那樣正好,方便動手,連老天爺都站在他們這一邊。
似是感受到了門外洶湧的殺意,“沉眠”中的阿柚驀地睜開了眼睛,身體驟然繃直。
下個瞬息,吳老三一馬當先,舉著柴刀惡狠狠衝進屋內,結果迎面就撞上了一堵柔軟肉牆,整個人被彈飛出去,連連倒退好幾步,“哎喲”一聲,一屁股坐在了門外泥地上,明晃晃的刀刃落在屋內。
慌忙抬起頭,對方的身形並不高大,居然是那個女子。
女人的力氣有這麼大?吳老三不敢置信。
只見她高高踮起腳尖,雙手平舉向前,輕輕一躍,整個人便飄離地面,再然後,落地無聲。
在場的眾多男人齊齊嚥了咽口水,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如水的月光灑落在那具充滿肉慾的身體上,妖冶誘人,白皙豐盈的肌膚泛著一層朦朧的銀色光澤,淺灰色的連體油光絲襪緊貼美肉,輕薄到幾乎透明,從頸項一路延伸到玉足,緊緊包裹住了婀娜的粉軀,將她一身曼妙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連體絲襪無法遮擋任何隱私部位,雙乳渾圓飽滿白膩如同羊脂,頂端兩點粉紫茱萸分外明顯,下體茂盛的黑森林纖毫畢現,只用一道朱符封住了粉嫩肉穴入口,掩蓋內裡的旖旎風光。
雙足不著鞋履,僅被灰絲覆蓋,宛若白玉雕成,晶瑩剔透,玉足小巧玲瓏,腳趾長而修長,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腳趾甲在月光下熠熠生輝。
媽的,若是能摸一摸這雙小腳,怕是死也值了!
又是凌空一躍,仿若天仙。
那種超脫世俗的魅惑感讓這群山村漢子們一時之間忘記了手中的兇器,只是呆呆地望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她還是人嗎?
最先回過神來的是村長,他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曾經在縣裡聽過某些傳聞,聯想到白日的細節,他深吸一口氣,顫抖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寧靜:“這…這莫非是傳說中的慾女殭屍?”
先是一股奇異的香氣撲鼻而來,貪婪和肉慾開始在他們的心中蔓延,其餘幾人已經控制不住內心的躁動,胯下紛紛支起了帳篷,呼吸變得粗重。
“俺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殭屍能長得這麼標緻!”有人喃喃低語,聲音裡充滿了渴求。
“管她呢,以為穿成這個騷樣,裝神弄鬼就能嚇唬到老子?”吳老三一個翻身爬起,徑直來到阿柚面前,伸手就要去摸她的水嫩臉蛋,後者不避不讓,毫無反應,任由對方挑起自己的下巴,“你們看,俺就說一點事沒有吧…額——”
一隻纖白的小手突然掐住了他的咽喉,將他整個人抬到半空,緩緩收緊。
“救我…”吳老三老臉漲紅,拼命使著眼色,可同伴們不是一副被迷得神魂顛倒的模樣,就是畏畏縮縮,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救他,感受著身體生機正被一寸寸剝離,他感到無比的悔恨與絕望。
就當他以為自己就要命喪當場,一股龐大的力道襲
來,將他整個人拋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阿柚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殘存的本能告訴她,主人不允許隨便殺人,所以她只針對殺氣最重的那個人進行了“懲戒”。
“咳咳…”劫後餘生的吳老三喘著粗氣,臉上滿是畏懼,恨恨地罵道“怪物!”
“都別愣著了,快他媽一起上啊!”村長渾身一個激靈,自己是來搶黃金的啊,怎麼突然就被魘住了,難道這妖女會法術?
另外兩個漢子,連帶著村長兒子小虎,村長,剛剛重新站起來的吳老三,攏共五個人,向著阿柚重重圍去。
吳老三一個撲地抱住女屍的小腿,村長從身後攔腰箍住她的上身,另兩人默契地奮力鉗制著一對藕臂,四隻粗糙大掌有意無意覆在她肩頭兩團肥碩的果實周遭。
這妖女的力氣堪比一頭千斤蠻牛,四個大男人完全壓制不住,累得滿頭大汗。
最後還是靠著小虎,他其實屁也不懂,色咪咪抓住一對美乳不放,大力搓揉,肉浪此起彼伏,軟和的白饅頭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來,他乾脆把腦袋埋進去,狠命舔舐起一粒乳頭,結果誤打誤撞,阿柚嬌軀就和遭雷劈了一樣,瞬間酥軟,掙扎力度大減。
“弱點是奶子!小虎,你千萬別停下!”
吳老三自以為明瞭,驚喜地叫了出來。
空氣中迴盪著下流的咂嘴聲,小虎仔細品味著嘴邊的柔嫩綿軟,舌尖每一下撥弄都能激盪出一波乳肉漣漪,張開嘴巴狠狠咬住一側突起的敏感紅豆,滑潤的津液塗滿了酥胸,浸溼了大片灰色絲料(說好的水火不侵呢)。
阿柚雙目迷離,此時,下體的那張朱符又鬆動了幾分,符紙表面透出絲絲水痕來。
馮常生睡眠正酣,未曾察覺屋外的爭鬥。
夜空下,星星點點的月華之力湧入阿柚的丰韻肉體,四周香氣濃郁有如實質,等到五個男人被迫放開抓握的手,他們只覺得自己渾渾噩噩,天暈地眩,血脈賁張,紛紛癱倒在地。
此為淫毒“萬古屍香”,可令吸入者神志昏沉,任由擺弄,算是【媚屍】特有的天賦法術,小虎之前一直在吸舔她的奶子,因此吸入的毒力最多,神志喪盡,只知道嘿嘿傻笑了。
阿柚舔了舔唇角,她好餓,好久沒有吃到新鮮精氣了,往夕主人攢下的那一點陽精根本不夠…
受到無形中的淫毒蠱惑,幾人彷彿心領神會,各自脫下了礙事的麻布褲子,將黝黑健碩的下身展露在月色之下,或紫或紅的龜頭傲然挺立著,通體腥臭烏黑的雞巴,長度沒有低於五寸的,卵袋鼓脹,緊緊貼合在莖杆底部,想來一定噴射得又遠又多,能把滾燙的精種輕易送入子宮。
蹦來到第一個漢子身前,那人的陽物相當堅硬,只見她矮下身子,毫無心理負擔,埋首進入男人胯下,素手扶起陰毛叢中歪歪扭扭的腥臊巨根,含住、吞吐起來。
當貝齒刮蹭過龜頭的肉稜,馬眼滲出少許粘液,憑藉本能,女屍伸出靈活粉舌繞圈嗦舔陽具,清理著陳年雜垢,一股腥騷的鹹味彌散開來,她卻甘之如飴。僅僅如此還不夠,她不斷加深口腔深度,盡力讓冰涼柔嫩的口腔全面包裹住充血的龜頭,喉管摩挲敏感至極的馬眼,從中汲取出寶貴的汁液,一點點吸收掉稀薄的男性精華。
每當肉棍狠狠地刺入咽喉深處,就會看到她的粉頸被頂起一個迷你山丘,滑溜緊窄的快感讓
漢子心神愈發迷亂,現在恐怕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忘了個乾淨。
螓首起伏的頻率漸漸加快,溼濡香甜的小舌飢渴難耐地舔過棒身,留下一條條亮晶晶的水漬,她就像一個發現了糖果的小孩,充滿天真無邪的快樂。
漢子再也承受不住刺激,肉身一陣震顫,馬眼處湧出一大股濃白稠液,然後被前者源源不斷的吸入體內,一滴不剩,最為要命的是,他還什麼都沒有做,雞巴卻不停使喚,馬不停蹄的開始第二波、第三波射精,直至子孫袋漸漸萎縮,體格變得消瘦,眼睛深深凹陷,整個人彷彿一下子衰老了十歲。
“嗬嗬…”無意識悲鳴兩聲,他徹底昏死了過去。
阿柚無知無覺,嘲諷似的張開小嘴,向著他展示自己吞嚥精汁過後乾淨粉嫩的口腔。
下一個遭難的,是罪魁禍首吳老三,阿柚主動伸出了裹在超薄灰絲裡的精緻美足,他眼露痴迷之色,抬手便捧住了這隻送到嘴邊的灰絲美腳。
吳老三把鼻頭埋進薄絲趾頭間,除了體香沒有別的味道,仙衣本身有闢塵之功效,光著絲襪腳走路也不會弄髒,他不懂那些,只知道越聞絲足雞巴越脹得難受。
他急不可耐地張開大嘴,一口含住了超薄灰絲包裹的五根豆蔻足趾,溼熱的舌尖隔著細密的絲織物品嚐著,靈巧的足趾不時調皮地在男人口中翻騰,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絲襪愈發透明。
“癢…”阿柚的粉軀微微顫抖,她並不知癢為何意,只知道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
放任吳老三又舔弄了一會兒,女屍收回主動權。
柔軟的小腳宛如絲綢般滑過他的胯間,輕輕摩挲著勃起的陽物,兩隻粉潤的絲足在吳老三堅硬火熱的雞巴上來回搓弄,時而用腳心摩擦柱身,時而用腳趾挑逗著他的龜頭前端,技巧嫻熟得令人驚歎——無論生前她是何等清純,死後化作媚屍都必然對各種人間性技無師自通。
微涼的足弓包裹住柱身,超薄絲襪的褶皺刮擦著敏感冠狀溝。他不禁渾身顫慄,鼻息灼熱,陣陣舒爽從下體直衝天靈蓋,讓他近乎迷亂。
“值了。”
隨著絲足有節奏的律動,吳老三終是抑制不住體內的衝動,滾燙的濁液噴薄而出,一浪蓋過一浪,直至抽空渾身精氣,兩鬢花白,沾染了他精汁的絲襪玉足顯得格外妖嬈,不知是不是【太陰仙衣】的妙用,沒一會兒,海量液體就隔著層絲襪,被女屍肉身完全吸收,不留下一丁點痕跡。
她本能地感應到吳老三對主人殺氣最甚,於是對待他比上一個人更狠戾些,不僅榨乾精氣,汲取了十多年的寶貴壽元,連骨髓都枯竭了,恐怕只剩幾年活頭。
又一個漢子被絲腳榨成病癆鬼。
不準殺人的前提下,三個人才吃了三成飽,阿柚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剩餘的獵物,邁腿跨過腳下的“垃圾”,直奔村長而去,接下來,她輕輕扭動著豐臀,一雙玉手向後摸索,掰開了兩瓣肥美的絲臀,乖巧地坐在了村長的臉面上。
肉體的重量一點點傾軋過來,村長嗚咽一聲,猛地吸了一大口膩人幽香,隨後眼神愈發渙散,整張老臉完全陷入了溫柔鄉…
“你這個臭邪祟,快放了我男人!”村長的妻子原本只是遠遠觀望,發現丈夫有危險,立刻拿著把銅剪刀衝上來搏命。
阿柚疑惑地看著中年婦人,不明白對方到底要做什麼,這東西根本
劃不破肌膚,那黃臉婆娘跳到她的身上,又抓又撓又咬,好在媚屍來者不拒,同性也一樣的吸嘛…
躺在地上的村長剛剛獲得喘息之機,短暫恢復了理智,掃視著周圍的慘狀,臉上升起濃濃的後怕之色。
眼下,這女殭屍竟與自己的妻子唇舌相交,纏綿起來了!後者唔唔嚶嚶,一副淫猥醜態,與對方那姣好的臉龐一黃一白,對比鮮明。
他突然想起妖女的下體貼了張朱符,必有深深用意,說不定就是裡面那個“丈夫”操縱她的手段,若是揭掉,又會怎樣呢?
沒錯,他到現在居然認為,一切都是那個邪惡外鄉人的陰謀,全然忘記了自己一夥人曾經籌劃著殺人奪金的事實。
趁著阿柚僵持之中沒有防備,村長一個猛撲,用力撕下了符紙。
霎時間,院內飛沙走石!
陰風陣陣,煞氣濃烈,朱唇浸染成冰冷的烏青色,美眸全部向上翻白,香舌齊根吐出,原本嬌美的容顏極度崩壞,半跪在地,兩隻手極力揉掐著自己胸前的瑩白碩乳,留下道道淺紅印痕,黏稠蜜汁正從屄穴汩汩流出,滲透絲襪滴落在地凝結成冰。
“完了!”
只見女屍指尖越擠越快,甚至出現了殘影,“嗤”地一聲,兩道鮮甜奶汁溢出乳孔,浸透絲襪,更令村長感到絕望的是,自己的妻兒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紛紛被乳香迷惑吸引,一左一右,上前用力嗦裹起灰絲奶頭,神態無比虔誠。
她的指甲再度翻長一倍,就要刺破兩人的脖頸放血,痛飲一番。
“阿柚!”
一道熟悉的聲音讓她動作為之一滯,他是誰來著?我是誰來著?不管了,乾飯最重要!
馮常生面色沉凝,沒想到只是睡了一覺就出現這樣的變故,心頭精血勾連的馭屍符一破,他就立刻驚醒,那把遺落在屋子裡的柴刀讓他不難猜測出今夜到底發生了什麼,多半是想謀財害命,阿柚應該是護主心切才…他冷冷地掃了村長一眼,符紙是被人為撕破的,地上的幾人雖然精元虧損,但無性命之憂,少活上幾年也是應該,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
“救我!救救我老婆孩子…”忽略場上無關緊要的雜音,道人一拍百寶囊,兩道硃紅血符登時飛出,一張名曰【化厄】,正中小腹肚臍,瞬間壓制了滾滾煞氣,一張名曰【囚】,貼在女屍的額頭,讓她一動也不能動。
踢開兩個陰氣入腦瘋瘋癲癲的一老一小,將阿柚攔腰抱起,心疼愛人之餘,他確信,這破地方怕是不能待了,天還沒亮就得走人…
“給他們灌穢水催吐,喂點硃砂安神丸,不消幾日就能恢復過來。”
“以後勿要再起邪心,更不許洩露本座的消息,不然,哼哼哼。”於混跡海內數年,馮常生心底明白,對於大多數愚民而言,簡單粗暴的恐嚇遠比諄諄教誨管用。
“大仙!大仙!俺們再也不敢了!”村長原本心如死灰,聽到兒女還能治好,頓時涕泗橫流,不停叩首,也不知過了多久,等他抬起頭時,馮“仙人”已經不見了。
雞鳴三聲天下白。
去集市購置了些乾糧,又替阿柚重新綁縛靈錢,沒拖太久 ,馮常生再次上路了,那個命中大機緣究竟會在何時何地出現,他並不知曉 。
總之,繼續一路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