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麼你們都信是吧【腦洞】
作者：妙樂
“穿絲襪有益身心健康，促進血液循環新陳代謝，還能高效緩解腰椎痠痛，呃，根治宮寒……這雙阿美利卡進口多功能量子治療襪，為了打開國內新銷路我司短期重磅降價799，現在才799塊您看上就買了罷…”
北國深秋特有的落寞金色黃昏，某省會城市萬發商業廣場，往來人流漸稀，只見一位實習大學生模樣的衛衣青年，正對著路過的年輕甜美jk大放厥詞。
青年侃侃而談，一邊用手比劃，還揚了揚某家不存在企業的核心科技產物——一團泛著油亮光澤的黑色織物，只用最簡單粗陋的塑料袋外包裝，別說公然售價799，PDD7.99都嫌貴。
至於甚麼“量子力學”“奧卡姆剃刀”“國學”“永樂大典”，言辭前後亳無關聯邏輯，任小學生都聽得出他在生編硬造概念。
然而出乎意料，對面的傻姑娘，真信了。
“我掃你碼？”
“啊對對對！”
叮，一週飯錢美美入賬，青年露出一副笑嘻嘻不嚴肅神情，再接再勵擴大戰果:
“這麼果斷下單，打算自己穿還是送給家裡的阿姨？”
“啊你怎麼知道。我媽媽在司法局工作，平日久坐…”花季女孩瞪大眼睛。
“小妹妹真是媽媽的貼心棉襖吶~請把阿姨的微信推我吧，到時我會負責售後服務，遠程指導阿姨使用本司產品。”
“好的。”
任務達成，目送窈窕活潑的背影遠去，馬晨風志滿意得，僅半晌功夫，他已經賣出去二十多雙氣功襪，啊不，高能量子治療襪，收穫頗豐。
掌中空空如也，上週從廠家那裡發來的出口尾貨單殘次品終於賣光了。
自從覺醒這份堪稱之為『說的道理』主觀超能力，這顆藍色星球上生活著的所有人科智人，似乎都默認他不會撒謊，嘴裡吐出的每一句話均為絕對真實。
這能力有多可怕？
不到區區一週時間，他成功從一位臭爛大街的銷售專業大專生，迅速進化為月入30K的超級大專生，並極有可能朝著月入50K、100K的至尊大專生進發，正所謂前途燦爛未來可期。
低頭點亮手機屏幕，為了集中管理客戶，他之前特地拉了個微聊群，此刻人數已近百人，涵蓋從十幾歲到四十幾歲各個年齡段，成員全部為經過嚴格精揀的中產家庭出身女性。
火候差不多了，馬晨風神色微動，他先醞釀一二，最終在對話框裡敲出一大串文字:
“@所有人…………所有用戶，請按照以上詳細要求，錄製至少60s的今日段產品體驗視頻發送到群裡，並及時向我反饋生理狀況。”
……
谷之卉今年35週歲，已婚未育，任平原師範大學文學院漢語言系副教授，主要負責大一大二課程。
五官單看並不奪目，卻勝在極具古典韻味，柳眉杏目，整體氣質傾向於那種八九十年代掛曆上的美女模特。
作為典型的城市高知女性，谷教授表面人淡如菊雅緻非常，背地如狼似虎，反差少婦一枚，平日常穿國風旗袍，婷婷嫋嫋千般嫵媚，櫃子裡的高跟鞋就沒有一雙低於8公分的。
其實敏銳如她老早就發現，那些坐在前排血氣方剛的男同學們，上課總愛盯著她的絲腿看，所以有些時候，她講課索性故意會走近些，好讓這群高中憋了熙整三年的飢渴孩子瞧個夠。
“嗡嗡~”
下班不久，剛剛
洗漱完畢的谷之卉正抱膝坐在沙發上，
身側的手機突然震動兩下，下意識點開來查看消息，原是來自昨日加入一個名為『橙果健康』的科技產品試用群。
橙果健康·群聊（98）
小馬:“@所有人新來的姐姐記得看公告……
哦，她想起前天在大學停車場遇到這個年輕男人，起初她不以為意，結果他居然向自己推銷這麼好的東西——一款能夠自動按摩穴位的量子治療襪，世間罕有，據說還能促進肉體年輕化，延緩骨齡，簡直太神奇了，谷之卉當即心動，並直接付了款。
當晚她還和丈夫提了這件事，結果對方嗤之以鼻，竟把她當成上了年紀買保健品的老砂紙來看待，陰陽一番，令她頗感羞惱。
趕上丈夫加班，明早才會回來，夜又漫長難耐，如今閒著也是閒著，谷之卉乾脆取出了花費799元購置的絲襪，準備親自試試效果。
捻起那雙名為“量子治療襪”的深色絲織品，觸感微涼滑膩，一線襠設計，與普通超薄褲襪並無二致，非要說有什麼差別，整體多了種類似染色不勻的廉價感。
“本產品必須真空穿著，內褲會嚴重干擾療效…不建議搭配其他下身衣物…”
“這樣麼？”
谷之卉並未生疑，雖說麻煩了些，待在家裡又怕什麼呢？臉上微微一熱，還是依言褪去了身上的真絲睡裙和內內。
小心翼翼地將襪筒捲起，先將纖巧的足尖先探了進去，再緩慢提拉至大腿根部，似乎…一點也體現不出高科技？
她翻閱起推銷員發來的指導說明:
“大部分用戶穿上以後，襠部存在發熱瘙癢現象，這是極正常的生物電磁感應，此時只需把手放在下身，指頭左右環繞外陰畫圈，直至出水為止……會產生極為通暢的愉悅感，從腰際一直傳達到腳尖。”
說來也怪，在讀到這段語音轉文字以前，身體本沒什麼異常，偏偏看到以後，下體敏感區真起了不太能言說的反應，襠部那塊深色布料隱隱透出一點潮溼的痕跡。
使用教程淺顯易懂，愉悅……嗯是挺愉悅的。
“今日具體拍攝流程如下:
保持對鏡露臉姿勢，進行身份職業年齡自我介紹，並展示完整絲襪足底，持續時間不少於三十秒，接著轉身，臀部朝向鏡頭，左右搖晃……連續七天可以成為本公司VIP會員，免費領取更多福利。”
這些直白的要求，顯然遠遠超出了“產品試用”的常規範疇。
【群成員“洪太太”上傳了一段視頻】
【洪太太:姿勢夠標準嗎？需不需要重拍？】
視頻裡是個四十出頭的圓臉豐腴女人，穿著同公司出產的肉色“量子治療襪”，她先是規規矩矩地介紹：“本人包秀娟，今年41歲，旗人，職業家庭主婦，家裡有一個正上高二的兒子……”熟女聲音壓得很低，接著抬腳，鏡頭猛地懟到她腳底，肉色襪底已被汗水浸出深淺不一的層次，腳趾在襪尖裡蜷曲又張開。
兩腿稍稍岔開，至於肉絲襠部則完全溼透，油光薄紗布料貼在皮膚上，成功勾勒出飽滿鼓脹的陰唇輪廓，甚至能看清中間那道淺淺的縫。
三十秒後她翻身，雙手撐地，高高撅起肉臀，腰線一塌到底，按照要求左右搖晃，褲襪包裹的肥白的臀肉顫出層層波浪。
群友範例在先，看過視頻之後，谷之卉臉頰發燙，耳根泛紅。
她自認高認知高學
歷絕不可能上當受騙，於是選擇相信商家的承諾。
少婦深吸一口氣，將手機固定在茶几上，調整好前置攝像頭。屏幕裡映出她暈紅的臉蛋，下身僅有那雙泛著微妙油亮光澤的咖色褲襪。她依照指示，對著鏡頭，腳臉同框，聲音努力維持平靜:“我叫谷之卉…”
主動抬起一隻37碼絲腳，將足底完全朝向鏡頭，襪底編織的精細紋理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包裹著優美的足弓，足跟軟肉圓潤飽滿。趾肚有如水晶葡萄珠。見她輕輕屈伸透明襪頭裡的性感足趾，發出極輕的“沙沙”聲，趾甲上的酒紅色甲油泛出醒目的光澤。
而後，她艱難地轉過身，背對鏡頭撅起肥美絲臀，這個姿勢讓她倍覺羞恥，合上雙眼，依照要求，輕輕左右晃動腰肢，幾十秒的展示流程顯得格外漫長。
與此同時。
“橙果健康”群裡，馬晨風盯著手機屏幕，一邊用叉子捲起一坨泡麵塞進嘴裡。
【群成員“空山微濛”上傳了一段視頻】
點擊播放，入目先是長達三十秒的超近距離足底展示，彷彿貼臉，谷之卉長相古典莊端，而腳型比大多數群員都要纖秀，加之保養得宜，一雙絲足巧克力令人性慾大增。
“@所有人非常好，首批反饋非常積極！今晚12點前上傳視頻的姐妹，將獲得公司特惠秘密贈禮一份，絕對物超所值。”
繼續亳無負擔信口開河，他單手開了谷之卉的小窗。
【小馬：谷老師您好，視頻我看過了，誠意滿分，考慮到您是新用戶，可能不太清楚產品深度療效，要不咱們連麥，手把手教您進階使用方法？】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中……”足足持續了半分鐘。
【空山微濛：……好。】
“谷老師，別緊張，先把腿張大一點，對，就是這樣……手指別急著進去，先沿著絲襪邊緣，慢慢地……對，您天賦真高，才第一次就能找到G點對應的外側穴位……”
不多時，“專家”遠程指導下，只見這位知性熟婦跪坐在沙發中央，雙膝分開到極限，一線襠部那層薄得可憐的布料被淫水蜜汁浸得發亮，如同被油浸過的棕紗，緊貼著鼓脹的花瓣，燈光打在上面，映出淫靡的水色。
耳機裡傳來女人壓抑到極致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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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逆天能力是馬晨風某天從床上醒來後忽然擁有的，簡直像是對他前二十多年悽慘人生的遲到賠償。
而他二十年來辛苦培育的道德價值體系只花費半日就被徹底瓦解。
此事還要從女房東孟冬講起…冬姐36歲，名字聽起來略清冷，實則性格熱烈，對年輕男女租客們頗為照顧。膚白貌美，離異，一個人帶著上初三的女兒過日子，靠出租那幾套城中村老公寓營生。
孟冬身高168，體重剛好卡在豐腴與微胖之間，腰細臀圓，胸峰尤其挺翹，春夏秋三季絲襪不斷，常踩一雙10釐米的亮緞面尖頭高跟，噠噠噠上樓梯。
馬晨風每次從她身邊經過，都挺直身板裝紳士，微笑點頭問好，心裡卻把她的絲襪腳意淫了八百遍，不可謂不壓抑。
其女兒圓圓隨父姓岑，遺傳了媽媽的天生白皮，卻比孟冬清瘦一整圈，個子已經躥到170+，利落短髮，性格文靜靦腆，笑起來臉頰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假期習慣經典襯衫領帶+百褶裙，總喜歡把襯衫下襬打個結，襯得小
腰盈盈一握，兩條長腿套一件中厚款的微透肉奶白色連褲襪，再踩一雙貝殼頭小白鞋，絕了。
那是個尋常下午，馬晨風蹲在孟冬家外置鞋櫃角落，褲子褪到膝蓋，老式小區的樓道里並未安置攝像頭，這就給了他可乘之機。
面前擺著那雙孟冬今早出門時剛換下的黑色穆勒細高跟，鞋墊上洇著圈深色的印跡，腳趾位置最深。
以打膠為首要目標，他把右腳那隻鞋整個扣在臉上，鼻尖死死抵住鞋墊深處的趾窩區域，深深吸了一口，一股清新白茶香水混著皮革、絲襪酸香與腳汗的複雜氣味，直衝腦門。
另一隻手快速動作，呼吸漸漸粗重，這種事他偷偷做了許多次，輕車熟路，一時渾然忘我，不慎忽略了身後的細微動靜。
孟冬站在樓梯口，手裡拎著一袋超市買的菜，愣了好幾秒。
她今天穿杏色針織開衫配收腰包臀裙，腿上是極薄的5D黑色波點吊帶襪，腳上卻踩著一雙居家的一字毛絨拖鞋，恰巧這回從另一個單元繞路過來，下樓的聲音又很輕，因此靠近沒被察覺。
只見右腳那隻高跟鞋正被馬晨風像面罩一樣扣在臉上，左腳那隻倒扣在……雞巴上。
空氣霎時死寂。
意識到被主人家逮個正著，馬晨風整個人瞬間僵成雕塑。
孟冬“唰”地紅到脖子，聲音發緊：“小馬你……你在幹什麼？！”
馬晨風腦子嗡嗡響，脫口而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離譜的謊話：
“冬姐……我、我特發……我路過聞到你鞋子裡味道有點衝，所以幫忙檢查一下…聞聞是不是腳氣。”
話音剛落，他自己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下一秒，孟冬的表情變了。
她瞳孔輕輕放大，像被什麼無形的東西輕輕撥弄了一下腦子。
她“哦”了一聲，聲音突然軟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絨拖鞋，又看了看馬晨風臉上扣著的那隻高跟鞋，咬了咬唇，竟真的信了。
“那……你聞出來了嗎？有沒有很重的味道？”
她一邊說，神態故作自然，來到門口玄關，彎腰把絨拖鞋也脫了。
“嗯……右腳這隻味道最衝，尤其是腳趾縫這裡……興許是穿絲襪太久焐出汗…”
馬晨風心臟狂跳，語無倫次。
“來，你聞聞現在的……跟鞋子裡是不是一樣？”
“啊？”
出於某種神秘的不可抗力，她完全著道了，舉起一隻絲足，主動把五根腳趾張開，黑絲襪頭被拉得極薄。
送上門的絲腳，不吃白不吃。馬晨風再也繃不住，低頭把臉埋進她足底的凹陷處，大吸特吸。
是夜。
黑絲吊帶襪的蕾絲邊勒進大腿根，雪白軟肉溢出來一點，光著黑絲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腳趾受溫度刺激蜷得很緊，絲襪襪尖泛著油潤的光。
“圓圓——啊啊~你記得…去補課，不要看，晨風哥哥，在幫媽媽鍛鍊盆底肌哦哦哦——”
“對啊對啊。”馬晨風一面將放浪呻吟的孟冬摁在臥室門板上進進出出，不忘向滿臉狐疑的女孩解釋緣由。
心說遲早把你小丫頭也給辦了。
逢週末，他乾脆和母女倆住到一起，利用特殊能力深夜尋歡作樂。
諸如他會拿出一雙嶄新的絲襪，叫母女倆穿上，並排躺在床頭，然後用舌頭幫她們的絲足消毒“除菌”，理由是唾液裡含有特殊的酶。
性慾得到充分釋放，自然要更多地考慮
為自己謀利。
覺醒能力的第一個月，馬晨風的客戶群已經擴大到三百多人，是時候開展下一步計劃了，建立屬於他的商業帝國了。
……
“啥？所以你現在有一個未成年的老婆，和一位熟女岳母？而且他們鼎力資助你創業？上個月你還管我借200塊錢伙食費，怎麼現在突然就飛黃騰達了？”
聽到這晴天霹靂般的消息，胖子牛眼都急綠了，怕兄弟過得苦，又恨兄弟真開路虎。
“放尊重點，以後要叫大嫂。”
奶白絲襪腿懸在半空，粉蝴蝶結小皮鞋還掛在腳上晃啊晃，馬晨風懷裡摟著妙齡少女，掌心在她大腿內側的白絲上輕輕摩挲，發出沙沙的聲響，後者不覺異樣，仍然乖巧，一副小鳥依人模樣。
掌握了“說真話”的強悍能力，攻略一個區區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簡直不需要什麼難度，只要處處“為她好”就可以了。
值得一提的是，他覺得初夜權意義重大，因此目前只開發了小嘴和足穴…圓圓目前仍是貨真價實的處子。
“我在Y區遠大商廈租下了一個標準層，場地基本佈置完成，下週就要正式營業了。”
“用人方面，我向來只信得過好兄弟你，以後公司總經理就由你來擔任…大把金錢會有的，沒事就能幹的長腿美女秘書也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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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這棟通體玻璃幕牆的大樓下，栓子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皺巴巴的簡歷。
從側門進入，乘電梯無聲地滑上十六樓，門開時，一股空調暖風裹著淡淡的香氛味兒撲來，橙果健康”四個鎏金大字徑直入目。
“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甜甜的嗓音像浸過蜜糖。
栓子結結巴巴報了自己的本名。
前臺姑娘穿著職業通勤工裝，微笑點頭，彎腰，指尖在鍵盤上輕點幾下。
栓子下意識瞥了一眼櫃檯下方，整個人瞬間愣住了——她下身只穿著層薄如蟬翼的淺粉色褲襪，緊緊包裹著腿部乃至翹臀曲線，沒穿裙子，整個私密區域幾乎是赤裸裸、毫不掩飾的暴露。
意識到目光過於冒犯，他趕緊移開視線，面紅耳熱，卻見前臺笑容依然，溫和自然，不帶半分輕視。
她反手從抽屜裡取出一張表格遞去：“先生請填寫一下基本信息。”
“好好。。”
“直走右轉，第二會議室，人事主管一會兒接見您哦。”
忘記向人家說聲謝謝，走廊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作，他沒那種高雅品味也沒功夫欣賞，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姑娘光溜溜的下體，只覺渾身血脈賁張。
推開會議室的門，內裡空蕩蕩，桌子上放著幾根自動筆，他順勢拿起，晃了晃腦袋清空旎念，就開始認真填寫，然而越寫心裡越沒底。
栓子的真實學歷只有小學，之後綴學拜了城裡師傅學手藝，十八九歲時又因為一時意氣，與巷尾混混爭鬥中失手把人打成重傷，不僅家底賠了個精光，還被判了整整四年——相當於在牢獄中讀大學了。由於表現良好減刑，提前半年釋放。
心裡亂糟糟，正當他盯著“工作經歷”一欄出神時，“篤篤”，鞋跟踏在柔軟地毯上的聲音自耳邊傳來。
他的視線下意識地先落在了來人的腳上。那是一雙設計極簡的黑色麂皮面尖頭高跟鞋，認不出牌子，想必應該很貴，最引人注目的是鞋尖，裝飾著一枚小巧
精緻的金屬方扣。
女子看起來不到30歲，短髮，戴復古金屬耳圈，深麥色的皮膚光滑緊實，表面像塗了一層薄薄的蜂蜜，剪裁得宜的米色西裝敞開著，露出裡面簡單的純白襯衣。
脖子上掛著的工牌透露出她的名字，人事主管-錢朵。
那雙被菸灰色超薄一線襠裹覆的絲腿，以一種極具衝擊力的方式呈現在栓子眼前，對方坐下時甚至勾引式地雙腿交疊，故意翹起二郎腿，獄中憋了這麼多年，自出來以後還沒食過肉味，他感覺下體要爆炸了，一種想要把她按在桌子上狂乾的衝動湧上心頭。
冷靜……
“是羅先生吧？請坐”她伸手示意他去到會議桌對面的椅子。
高腳小圓凳對他過於雄偉的體格來說顯得有些狹小，高牆之內，日復一日的規律生活與體力勞動，將他徹底變成了一個大塊肌肉男，至少外表看上去足夠唬人。
而他即將面試的崗位，是這家公司運動中心的健身助理。
錢朵把一杯水推到栓子面前：“先喝點水？”
“謝謝……謝謝。”栓子雙手捧住水杯。
“你的簡歷我們提前看過了，你對我們公司有什麼瞭解嗎？”
栓子張了張嘴，來之前背的那些說辭突然卡住了。“是做……醫美的？”聲音有點乾巴巴。
似乎注意到他的不自在，錢朵嘴角微微彎起：“是的，主要做體態美容管理和推廣，不過我們的公司有點特別。你可能已經注意到，橙果對女性員工的著裝有統一的要求，這並非隨意為之。”
“傳統的職業裝，裙子、褲裝，只是一種遮掩和隔離，而馬總要求女員工上班時以‘統一標準’示人，正是為了打破這種虛偽的隔閡，營造一個更為直接、高效的工作環境，更有助於我們發展客戶。”
“你聽說過我司的用人理念嗎？”
栓子滿臉呆滯，點點頭，又搖搖頭，她說的我怎麼連一句都聽不懂？是人話？
“『橙果健康』願意給曾經犯過錯的人一個機會，”錢朵的聲音很平靜，似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我們相信，一個人往日的經歷不能完全定義他的未來。公司裡百分之七十的男性員工都有過……不太順利的過去。”
“盜竊、鬥毆、醉駕，過失致人死亡…除販毒、人口買賣的極端罪行，我司都能接受。”
說得如此輕描淡寫，栓子倒不知該怎麼接話，只好低頭喝了口水。水是甜的，裡面加了檸檬片。
“你之前在汽修廠工作過三年？”她換了個話題。
“嗯，對。”他連忙放下水杯，“主要是換機油、補胎，也學過一點電路檢修。”
“很辛苦啊。”
“還行，習慣了。”栓子蒼蠅般搓了搓手。
她照例問了幾個常見的問題，為什麼面試這份工作，對未來有什麼打算。栓子答得磕磕絆絆，只覺得自己笨嘴拙舌，面試官倒是一直耐心聽著，偶爾在紙上劃兩筆。
“不要拘謹，我們橙果是個包容的地方。”
但見錢朵展顏，前者大大方方站起身，踱步繞過長桌，來到栓子身邊，一雙灰絲美腿迫近在眼前，他甚至能看清褲襪襠部之下的……
“羅先生看起來需要適當放鬆~”她正說著，纖細的手指已經去解他的褲腰紐扣。
栓子虎軀一震，八尺身子不知所措，就這樣任人施為。錢朵的動作輕柔熟練，三兩下功夫，工裝褲滑落在地毯上，沒了長褲的阻隔
，栓子硬挺的陰莖隔著內褲凸顯出來。
“不穿應該會更舒服些…”察覺到了栓子的異樣，錢朵不停歇，伸手就去脫對方的內褲，後者就這麼傻愣愣。
下一秒，那雙裹著超薄菸灰褲襪的肉臀就這麼貼上了他的大腿。滑膩又充滿彈性。前者調整了一下坐姿，令灰絲大腿根更加穩穩夾緊栓子的肉棒，帶著體溫的絲滑織物直接貼上敏感的肌膚，兩者毫無縫隙的相觸，讓他幾欲瘋狂，某種形似隔靴搔癢的奇特撩撥。
“我們的公司文化氛圍就是這樣…坦誠、開放…任何時候你都能對女同事提要求…”一邊柔聲說著，錢朵的大腿根開始來回磨蹭著栓子充血勃起的陰莖，褲襪表面細密的紋路明顯增強了阻力。
“嘶…”栓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也不知到底練習過多少次，這位女面試官的素股技巧熟練的難以置信，大腿內側最柔軟的嫩肉將他緊緊包裹，隔著一層若有似無的織物上下滑動，壓力時緊時鬆，很快，表面已經被馬眼前端滲出的汁液濡溼一小片，變得愈加透明。。
“我們的教練和助理…”談吐間依然保持著那種勾魂的姿態，錢朵身下動作越來越快，隔著超薄絲襪來回碾壓揉弄他筋絡虯結的肉莖:“需要很棒的…身體素質…”
周邊的空氣都彷彿變得炙熱，被黑皮美人貼身服侍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妙。
三年半牢獄生涯中的所有壓抑在此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在這極致的刺激之下，栓子感覺自己的卵蛋在劇烈跳動，即將達到高潮。
“你覺得…平時大都是這樣的工作內容…能接受嗎？”
她話音未落，栓子就已經抑制不住，一股股濃稠泛黃的白漿毫無保留盡數發射，在薄絲襪上綻放出朵朵汙濁精花，染得一塌糊塗，直至最後一滴也被壓榨乾淨…他低頭看了一眼女面試官狼狽不堪的下身。大腿幾乎佈滿了乳白色斑塊，部分液體還在順著腿部優美的線條緩緩往下流淌。
此前道上聽來一些傳聞，但不敢確認，如今看來，若真能留在這裡幹活，簡直是人間天堂。
“面試”臨近結束，錢朵合上文件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最後一個問題，羅鐵栓先生，你認為自己身上最大的優點是什麼？”
這個問題比想象中難答。踏實？肯幹？。憋了半天，栓子只擠出一句：“我絕對服從上級的指揮。”
話一出口栓子就後悔，這算什麼回答？蠢透了。
然而錢朵沒有露出任何嫌惡的表情，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站起身，向栓子伸出小手，“很好，恭喜你被錄取了。”
就這樣草率地簽了勞動合同和保密協議，底薪5k包吃住，五險齊全，在他看來，條件十分優渥，非常知足，要求不能再過分了，栓子感覺自己像在做美夢，當天行政代理主管孟冬就為他安排好住宿。
位置在幾公里外的老城區，稍微有點偏遠，不過他並不嫌棄，男女員工的兩棟宿舍緊挨著，對面露天的晾衣繩整齊掛著一排清洗過後的潔淨褲襪，此時正隨風飄揚。
翌日。
“馬總好！”
“你好！”
“總經理好！”
“嗯…哼，辛苦了！”
羅鐵栓入職的第一天，鬥志滿滿，據說這份工作無需特地培訓就能光速上崗。
而當他正式步入練功室，他才徹底明白了這個崗位的含金量。
一望無際的美腿絲臀，數不盡的良家美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