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魔術產品
作者:肚肚
但是即使沒有公開演出,我們也沒有閒著。這段時間大家都忙著設計新道具,排練新魔術。
我們的思路和以前相比則有了很大的不同。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絕大多數男性都很難品嚐到真正的冰戀的滋味,畢竟作為一個普通人不可能真正殺掉和自己做愛的女人,無論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妻子、女朋友、炮友甚至僅僅是一個應召女郎,所能夠嘗試的,無非也就是假裝窒息或吊殺,或者讓性伴侶扮演成一具屍體。但是,如果冰戀魔術能夠普及到普通人之中,那麼冰戀不也就能進入尋常百姓家了嗎?
我們這一段時間對冰戀魔術和道具的開發就是在這種思路下進行的。與其說我們在設計魔術道具和魔術,倒不如說我們在設計冰戀主題的成人玩具。
沒過多久,我們的第一批兩種作品就設計好了,所以就聯絡了幾家生產廠商和投資商,開了一個小型的產品發佈會,希望為我們的產品打開市場。
發佈會在我家的排練室進行。 客人們陸陸續續到了,我招呼大家在客廳坐下,先聊一些閒話,等待所有客人到齊。妻子則前後忙活著為客人們端上精心泡好的茶。 妻子今天是一副家庭主婦的樣子,舒適柔軟的白色真絲襯衣,領子處的紐扣解開兩顆,露出性感的鎖骨和一點點事業線。妻子下身穿著軟呢子的包身裙,略在膝蓋上。雖然在家裡,妻子還是穿著肉色絲襪,而且在腳上穿了一雙粉色的低腰襪子,看上去有點像20多歲姑娘的腳丫。妻子穿著居家的拖鞋,腳跟露了出來,我注意到幾位男性客人不停地偷瞄妻子藏在拖鞋裡的腳。妻子一頭柔軟的蜜色長髮在腦後隨意地紮在一起,髮卡有點靠下,略有點松,還有一縷劉海墜在臉前,妻子不時地攏一下。如此溫婉而又美顏的妻子自然是讓男人們垂涎欲滴的。
客人差不多到齊了。一箇中年男人問:“請問,今天的發佈會打算以何種方式進行呢?夫人參加發佈會嗎?” “我們的安排大致是這樣的,由我為各位介紹道具,男助手配合由奈為大家演示道具的使用。最後還可以請各位親自做一些嘗試。” “那麼可以開始了嗎” “好的,各位請跟我來” 說著,我領著一眾人等來到了排練室。
第一臺道具已經在排練室中央放好,這時一臺大玻璃水櫃,看上去和我們初次表演的水箱比較類似,但是稍微小一些,是圓柱形的,而且一側有一條約十釐米寬,貫穿上下的奇怪花紋。
妻子則已經在排練室等待,她並沒有換成魔術師的表演服,還是保持著剛才的人妻形象,很端莊地坐在舞臺前的沙發上。張明和川田也穿著便服,坐在妻子背後。
看到大家進來,妻子起身向大家鞠躬微微鞠躬,然後和助手一起站在一邊等待我的指令。 “大家看到的是我們的第一臺道具,溺亡箱。我們的初次表演之後,很多觀眾都寫信、打電話來,希望能透露這個魔術的玄機,尤其是初美沙希在水中做愛的一段。不用說,觀眾們其實是想和自己的性伴侶進行類似的遊戲。所以我們設計了這臺道具。當然了,不會向舞臺上的那麼複雜,但是足以為消費者製造出水下虐奸的效果了。”
“這組道具標準配置是大家看到的圓柱體水箱,和供男性使用的一套水肺,水肺
的操作很簡單,而水箱容下兩個人也沒有問題。水箱的大小分成幾種不同的型號,大一些的自然要貴一些,但是可以供消費者在裡面玩3p,或者更復雜的遊戲。當然咯,玩3p的話,還可以多買一套水肺。”
“至於豪華版,就增加了金屬架子,我們有舞臺同款的y形架、單體架、十字架等等。此外還有呼吸軟管。”
“那麼,我們的展示開始。今天主要展示標配和基礎操作,保證消費者都能學會。” 說罷,妻子開始了展示。畢竟不是舞臺表演,花哨的挑逗都省略了,妻子也沒有表現出女王的做派。她走到水櫃前,開始脫掉衣服。先是呢子短裙。今天妻子穿了襠部鏤空的連褲襪,沒有穿內褲。然後開始脫掉襯衣,露出薄如蟬翼的米色文胸。不知是哪一位觀眾嚥了口口水,咕咚一聲大家都聽到了。妻子臉微微紅了,低頭輕輕一笑,然後脫掉了文胸,露出豐滿的乳房。
男助手走上前來。考慮到手銬價格比較貴,用繩子捆綁又不太好被一般人掌握,所以這次採用了膠帶紙對妻子進行束縛。首先是妻子的雙手。妻子被助手扭過身體,背對大家,兩條玉臂在背後上下疊在一起,然後用膠帶捆好。接下來,助手們把膠帶纏在妻子的乳房上下,把胳膊和身體固定在了一起。看上去這並不是一種太過於痛苦的姿勢,或者更準確地說,是比較“家常”的玩法。
然後是妻子的下半身。一個男助手橫抱起妻子,另一個男助手脫掉了妻子的粉色短襪,露出了她的絲襪玉足。妻子的腳還是很有魅力的------那次燒烤表演後,市面上居然就有賣妻子腳的高仿真模型的,據說還價值不菲,我們也一度考慮要向生產商提出法律交涉------即使在這個場合,助手們也不忘逗弄一下。然後妻子的腳腕、膝蓋也被膠帶緊緊纏好。
妻子被捆好站在舞臺中央看著我。我走上前去,拾起妻子的襪子,妻子微微一下,順從地張開了嘴。我把襪子塞進了她的嘴裡,從助手手裡接過膠帶,把妻子的嘴貼上。
確實是很家常的捆法,畢竟我們要向大家展示,不用太過複雜的訓練,也可以玩好這些道具。 下面就是關鍵部分了。我向助手點點頭。一個助手開始穿戴水肺,另一個橫抱起妻子,從臺階走到水櫃頂部,抓住妻子的肩膀,把她的腳浸在水裡。我擺擺手,助手就鬆開了手,妻子立刻掉進了水櫃裡,沉了下去。穿好水肺的男助手隨即也跳進水櫃中,游到妻子背後,掏出早已怒挺的陽具,插進了妻子的下體。 不同於上次的表演,妻子這次表現出的是完全自然的感受。隔著玻璃就可以看到她陶醉中帶有痛苦的表情。客人們紛紛走到水櫃前,近距離觀察。男助手很職業,把妻子按在了玻璃壁上,妻子的美乳就壓在玻璃上,看上午更加無助、淫蕩又誘人。為了產品好賣,大家也真是不遺餘力呀。
不一會兒,妻子就開始缺氧了,兩條美腿開始踢蹬,身體也不斷扭動,但卻被助手死死按住。沒多久,妻子看上去就和一具豔屍沒什麼區別了。助手又在對妻子的“屍體”抽插了一會兒後,就浮了上來。畢竟是產品展覽嘛,點到為止即可。 但是妻子並沒有被撈出來,而是仍舊在水櫃裡半漂浮著。一個男顧客敏銳地捕捉
到了我們的意圖,卻不好意思直說,於是繞了個彎子問:“你們的設計從旁觀的角度看上去不錯,可是假如我要投資,你們怎麼保證消費者的實際體驗和旁觀時的想象是一樣的呢?” “所以,我們今天安排了體驗環節。有興趣的先生們,請到那邊拿水肺,然後可以下水嘗試。” 男人們像打了雞血一樣,爭先恐後地戴好水肺。但是用於展示的水櫃比較小,大家只能排隊來。妻子就這樣被捆住,“溺死”在透明水櫃裡,當眾被男人們輪流姦淫著“屍體”。有的喜歡插菊花,有的喜歡咬住妻子的乳頭,有的喜歡掐妻子的脖子,但是妻子的身體卻一點都不能做出反應。每一個從水裡出來的人都對這套道具讚不絕口。
終於男人們都體驗完了,助手重新回到水裡,把妻子撈了上來。
為了使用者的方便,我們把魔術的細節和秘密都包含在了道具中,妻子出水後不久就睜開了眼睛,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看來第一個產品的展示就要順利結束了,但是後排卻傳來一個聲音:“你們的產品看起來很受男人們歡迎,但是對於女性呢?如果整個過程中女性就是一具毫無知覺的屍體,又怎麼保證妻子們會一直順從地陪著丈夫玩這樣的魔術呢?” 大家向後排看去,原來是今天到場的客人中唯一的女性,澤村玲子。
澤村在圈裡也算是很有名氣的前輩了,30多歲出道,一直以成熟嫵媚的淑女形象深受喜愛,退役後轉作成人玩具行業,產品銷路也非常不錯。
我笑笑:“澤村女士果然是行家。不過不用擔心,您所說的問題我們考慮到了,或者說,如果您仔細觀察我們先前表演中魔術師和女助手的反應,就可以知道,在這個過程中,受刑的女性同樣是可以感受到快感的。” “那麼就請向我證明吧。” “您要親自體驗嗎?這樣的話,如果您不介意直接使用我們的男助手,現在就可以為您服務。當然咯,如果您介意,您可以自己安排男性配合您的體驗,我們可以另外約定時間。” “不用那麼麻煩了,咱們現在就開始吧。”雖然澤村作為女優時是一種溫柔可人的氣質,但是畢竟做女社長時間久了,性格也變得獨斷、果決起來,甚至有點總裁的小霸道。
我示意助手們把澤村帶到後面,但是澤村卻拒絕了:“不用去後面,就在這裡吧。又不是沒有被大家看過,剛好還可以讓各位在確定一下你們產品的可靠性。” 又是一個免費宣傳的機會,我當然樂意,其他客人們也樂得再賺一次便宜,所以澤村的體驗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了。
澤村走上舞臺。她穿著正式、莊重,身上是一套淺灰色的職業套裙,腳穿10釐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腿上包裹著肉色絲襪。澤村留著及肩的短髮,微微有一點棕色,很有光澤。她並沒有自己脫掉衣服,而是招呼兩個助手過來侍候她。助手們當然很專業,一邊脫澤村的衣服,一邊挑逗。看起來澤村親自體驗成人玩具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看上去非常享受這個過程。
不一會兒,澤村身上就只剩下肉色絲襪和高跟鞋了。雖然已經40出頭,但是她的身體保養得非常好,皮膚白皙,乳房飽滿堅挺,大腿渾圓。澤村的身材是那種偏瘦的類型,並沒有中年女子的贅肉,連小腹也仍舊緊
致。
一個助手拿來膠帶,另一個還在摟住澤村,輕咬她的乳頭,我問澤村:“您要在捆綁的狀態下體驗嗎?” 澤村好像沉浸快感中,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她回頭看了一眼手持膠帶站在背後的男助手,說:“不要用膠帶。你剛才不是說了你們有豪華版的配置嗎,我來嘗試一下豪華版吧。就用魔術師用過的那種拘束架。” 真是個徹底的蕩婦,當然這對我們而言只有好處。我招呼助手推來大號水箱,準備好y形架子。澤村看看豪華版的道具,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指著兩個男助手:“你倆一起來。” 接下來就是拘束了。澤村雙手被銬在架子後面,脖子被鐵鏈鎖好,腰部、大腿根也如法炮製。 “緊一些,再緊一些!”澤村一邊被束縛,還一邊要求助手們更狠地折磨她的身體。
按照慣例,拘束下半身以前,玩弄受刑女性的腳是不可缺少的環節,澤村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橋段。兩個男助手一左一右抬起她的腿,脫掉高跟鞋,一個舔她的腳趾,一個則開始足交。嗨了一會兒後,澤村的玉足也被手銬銬好,向兩邊拉開。 “由於您是第一次嘗試,我們不建議使用開口器。” “那怎麼行,體驗就要體驗全套。” 於是我示意助手撐開澤村的嘴巴,戴上開頭器,把呼吸管塞了進去。
然後架子被慢慢吊起,移動到水櫃上方。不同於初美沙希表演時表現出的恐懼,澤村純粹體驗著快感,彷彿迫不及待地想被“淹死”在水櫃裡。當她的身體接觸到水面時,所有觀眾都清楚地看到她的下體潮溼地一塌糊塗,乳頭直挺挺地勃起在美乳上。
澤村被浸在水中以後,我沒有著急讓助手們下水,而是有意讓她先體驗、適應一下水下的感覺。看來澤村真是個資深的冰戀狂,她在水下不停扭動腰肢,彷彿在說,快來幹我,快把我弄死! 這一幕自然為產品加分不少,客人們紛紛點頭。 助手們下水了,像對待妻子和沙希一樣,兩人一前一後,分別抽插著澤村的菊花、蜜穴。我估摸著差不多到了火候,就拔掉了呼吸軟管。澤村畢竟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方式的性愛,前幾十秒她還興奮得不得了,但是不一會兒,隨著嗆水和窒息感,她有些慌張了,在架子上掙扎起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驚恐地看著水箱外面的我,嘴裡好像想說什麼,卻完全發不出聲音。 但是她的意思大家都懂:我害怕,我不玩了,快救救我。
這正是冰戀魔術對於女性的魅力所在——把死亡的恐懼和性愛的快感結合在一起的奇妙感受。
我們怎麼會罷手呢,我示意助手們好好伺候澤村,於是一個人掐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個咬住她的乳頭,同時捏住另一側乳頭,用力揉搓。澤村被快感包圍,努力掙扎著,卻越來越沒有力氣。突然,似乎有一股微微帶有一點顏色的液體從澤村的下體噴湧而出,這是她的高潮來了。此後沒有多久,她終於閉上了眼睛,變成了一具“屍體”,但是仍舊被助手們抽插。約摸又過了五分鐘,估計澤村的“屍體”也爽夠了,我拿來相機,拍攝了幾張照片,準備等一下展示給她看。然後就示意助手們把澤村打撈出來了。
道具很可靠,澤村出水後,助手們動手解開她的束縛。還沒有弄完,她就醒了過來。 “感覺怎麼樣?”
“好神奇呀,為什麼我感覺自己被淹死了,出水之後卻又能恢復呢?” “這個當然無可奉告,要不我們的飯碗那不就砸了嘛。但是安全性,您請絕對放心。那麼,作為女性的體驗又如何呢?” “簡直太棒了!水下做愛自不必說,最美妙的是臨死前的感覺。我當時真是痛苦極了,又被兩個助手的抽插搞得很有快感,但是真的堅持不下去了。你拒絕放我出來,反而讓助手們更殘忍地折磨我的時候,我感覺這下完了,這的要死在這裡了,然後高潮一下子就來了。很久都沒有感受過這麼痛快的高潮了!” “那‘死後’的感覺呢?您覺得陪丈夫玩這樣的遊戲,會讓妻子們覺得無趣嗎?” “我收回我的質疑。‘死後’的感覺也相當美妙。我能感覺到自己已經死了,彷彿我的意識在身體之外旁觀自己的身體被折磨,但是我的意識又好像同時留在身體裡,能真真切切地感覺到下體的每一次抽插,乳頭的每一次揉搓,但是又一動也動不了,彷彿身體已經不是我的,我只是一顆被不斷輸入性快感電信號的大腦。這是為什麼呢?” “這種魔術的基礎原理我倒是不妨告訴各位。人的神經系統簡單地講就是反射弧,感受外界刺激,神經中樞作出反應,把信息傳反饋給身體,作出反應。冰戀魔術的基本原理之一其實就是通過各種手段部分阻斷反射弧的最後一個環節,也就是神經中樞對肢體反饋,這樣一來,受刑的女性可以感受到外界刺激,可以由神經中樞作出判斷,但是卻不能作出反應。所以不僅男性能充分體驗冰戀的刺激,女性也可以感受到被殘殺和性快感同時到來的奇妙感受。當然了,我們一般在阻斷最後一個環節的時候,還會保留部分鏈路的暢通,比如...”
“乳頭和下體!”澤村搶著回答。
“對。這就是為什麼看上去魔術師和女助手已經死掉了,但是還會乳頭勃起,下體溼潤。實際上,更復雜的魔術中,我們會保留更多地鏈路暢通,比如魔術師和芹香被吃掉的那次表演中,我們就讓全身的反應鏈路保持了暢通,所以大家就會看到兩具無頭女屍和男人們瘋狂做愛。”
“那麼,這具體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我只能簡單告訴各位,基礎手段是催眠,也可以使用藥物或者環境的暗示。”說著我指向水櫃上的花紋:“大家可能奇怪為什麼這個道具是圓柱體而不會箱狀而且畫著奇怪的花紋。這個可不是簡單用來裝飾的。舞臺表演的時候魔術師可以使用人工催眠,您回到家裡自己玩兒的時候恐怕就沒這個本事了,所以水櫃的設計和花紋就是通過心理學達到一種有效的催眠效果。” “那麼死而復生又是怎麼做到的呢?” “這個就真的無可奉告了。還是那句話,告訴了您,大家都會了,我們的飯碗就砸了。” 臺下一陣鬨笑。 “那麼,您對我們的產品滿意嗎?” “非常滿意!” “既然如此,稍事休息後,我們就開始下一個項目吧。” 二十分鐘後,第二個項目開始。
水櫃已經被移走,舞臺中央只簡單地擺著寬大的黑皮床墊和一根長長的金屬桿。 “今天的第二個產品:穿刺杆,”我開始向大家介紹:“這個產品的設計同樣是回應廣大冰戀愛好者們的訴求。沒錯,就製作白老師人
體標本那次表演的反饋。恐怕包括在座的各位在內的很多人,都幻想過做愛的時候用金屬桿穿透女性的身體,當然了,或許也包括幻想被穿透。” 澤村微微笑笑。 “也不排除各位中有人嘗試過真的把女性的身體刺穿,但是您最後姦淫的肯定就是一具真正的女屍了。對於普通人,把自己的妻子、女友這樣搞死恐怕不太現實,所以我們向您介紹本款穿刺杆。” 穿刺杆就擺在舞臺中間,不鏽鋼材質,一頭比較尖,但也不是長矛那種鋒利的感覺,而是鈍鈍的圓頭,看上去完全無害。
“不同於溺亡箱,穿刺杆會讓女性在受刑過程中保持‘活著’的狀態,從而可以配合男人完成各種動作。可以想象一下,身下正在被姦淫的女人另外兩個洞都被堵上,而且是通過一根金屬桿從身體裡面穿過堵上,對男人們一定是很有刺激效果的!”
“這款產品同樣有標配和附加配件。標配就是大家看到的杆子,這是道具的主體。喜歡製作標本,或者想把妻子穿刺以後放在身邊觀賞的,還可以加購附加杆子。和燒烤那次的道具使用方法一樣,用附加杆穿進下身的另一個洞裡就好。只是這樣消費者就沒辦法做愛了。”
“標配版的使用方法有兩種:從受刑女性的肛門進入,從嘴裡穿出,或者從蜜穴進入,嘴裡穿出。標配版杆子比較長,目的主要是保證受刑的女性可以被掛起來,另外,大家也知道,金屬桿從上下兩頭長長地穿出來視覺效果也是很給力的。但是問題就在於穿過女性的肛門時,抽插蜜穴會有一些不方便,所以我們比較推薦的是伴隨肛交使用這款產品,而杆子的下端本身可以模擬出震動、發熱、發冷、電擊效果,保證女性的快感。”
“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現在開始展示。” 說罷,我向妻子點點頭。
剛才為澤村演示和休息的空檔裡,妻子已經擦乾了身體重新打扮好了。這個場合似乎多少讓人想起日本古代的刑罰,所以這次妻子選用了先前從未見過的和服造型。 此刻妻子穿著鮮豔的紅色和服,腳上穿著白色的和服襪,相比起絲襪造型,這樣的打扮也頗有味道。 妻子站在了舞臺上,一個男助手走上前,解開了妻子的衣帶,脫掉妻子的和服。外面的紅色和服從妻子肩上滑落,露出裡面的白色底衫。底衫是透明的,妻子身體一抖,就從身上柔順地滑落到地上。在底衫下則是全裸的,妻子成熟的軀體現在就暴露在了觀眾面前,僅剩下腳上的白色和服襪。
古典的“死刑”方式,古典的著裝,當然要搭配古典的捆綁。助手開始捆綁妻子的身體。妻子雙手交疊在背後,繩子就捆在手腕處,然後向上拉起。接下來繩子向前繞過妻子乳房上方,從另一側繞回來,絆在背後的繩子上,再向反方向拉回去,從妻子乳房下方繞回背後。繩子還有一些長度,助手就又從妻子的將肩膀上把繩子繞回胸前,在兩乳之間收束兩道捆住妻子身體的繩子。助手用力一勒,妻子的美乳就被繩子勒得爆了出來,然後繩子從另一側肩膀繞回背後,在妻子的手腕上重新打結。
簡單幾步,妻子就被一個標準的日式縛捆好了。整個過程中,妻子一直保持著嫵媚的微笑。助手用另一條繩子穿過妻子背後的繩結,把另一頭穿過房梁,
然後用力拉起。由於妻子被吊起的受力點在胳膊上,所以她雖然被吊起,只有腳尖能觸到地面,但是上半身卻不得不向下俯身,同時屁股高高倔起。 這剛好是一個穿刺的好位置。 助手拿起金屬桿來帶妻子身後,妻子看到了他,開始扭動屁股,彷彿蕩婦誘惑姦夫進入她的身體。穿刺杆接觸到了了妻子的蜜穴,但是助手並沒有急於把杆子捅進去,而是像個經驗豐富的痴漢,用龜頭摩擦陰唇一樣,用杆頭摩擦妻子的陰唇。涼涼的金屬接觸到妻子的下體,讓她很有快感,發出一陣帶著震顫的呻吟聲。 金屬桿隨著妻子搖擺下體逐漸插了進去,一點點深入。助手很有經驗,甚至插進去的時候還一邊旋轉杆子。
妻子的表情一開始是漸入佳境,越來越有快感。接下來看上去杆子已經插得太深了,頂到了妻子的子宮頸,她看上去很疼,但是助手並沒有停下。
好像助手突然有點捅不動了,大家知道這是頂到妻子的子宮壁。助手一用力,杆子就應該捅破了妻子的子宮。妻子慘叫一聲,但是並沒有如大家想象地一樣昏死過去。她被緊緊捆好,而杆子又已經捅得太深,她沒有一點反抗哪怕是躲避的辦法,即使扭動身體,踢蹬雙腳也都是徒勞。伴隨著妻子一陣陣的叫聲,杆子還在穩定地深入,從留在外面的長度,大家不斷估計著杆子到達的位置。
妻子的表情有了明顯的變化,好像要嘔吐卻吐不出來的樣子,這是杆子到達了喉嚨。助手最後一用力,杆子就從妻子的嘴裡捅了出來。
妻子就這樣被穿在了長長的金屬桿上,杆子從嘴、蜜穴各伸出將近半米,看上去相當刺激。妻子雖然不能說話,但是能發出一串串淫蕩的呻吟聲,身體也在杆子上曼妙地輕輕扭動。
助手炫技一般,抬起了妻子蜜穴一側的杆子,把妻子的雙腿抬離地面,這樣妻子身體的重量就都壓在繩子和杆子上了,就像老式桿秤。這下了疼壞了妻子,她雙腿在空中亂蹬,但是畢竟杆子是從身體內部穿過的,任何掙扎都告徒勞。 助手玩兒夠了,放下了妻子,跨在杆子上,把陽具捅進了妻子的肛門裡,開始抽插。但是妻子雙腳用不上力,身體基本上是掛在繩子上,所以被助手插得前後搖晃。這下杆子就有用了,助手把左手伸向胯下,握緊了杆子,右手抓住妻子的乳房。看來穿刺杆還有幫助固定的用途。
助手固定住妻子身體的同時打開了杆子一頭的開關。妻子的身材非常標準,杆子上設計用來滿足女人快感的功能區剛好貼在妻子最敏感的部位上。於是與助手對菊花的抽插同時,冰涼、灼熱、電擊、震動的刺激逐個從妻子的蜜穴裡傳來。 這更增加了妻子的快感,看來她也不是第一次玩兒這個道具了,很知道怎麼讓自己更爽。之間妻子不斷扭動身體,彷彿是為了讓杆子和下體產生摩擦。她的腳尖微微能碰到地面,所以觀眾們又能看到妻子似乎努力地想要在杆子上做活塞運動。助手注意到了妻子的動作,於是握著杆子的左手開始把杆子向妻子的身體裡抽插,就像多出了一隻金屬的陽具。 妻子還嫌不過癮,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助手知道妻子是讓他調整杆子上功能區的工作模式。助手遂把功率調到了最大,而且放在了隨機模式上。這下杆子
對妻子下體的刺激更加劇烈了,妻子則發出一連串含糊不清的聲音,不知是歡愉的呻吟還是痛苦的慘叫。
畢竟是產片推介會,一切也都是點到為止,所以助手抽插了一會兒以後就停了下來,只是妻子還被保持穿刺,吊在半空中。
按照規則,到了客人們提問的環節,一個男性客人首先提問:“剛才穿刺的過程好像對男助手的技術要求很高呀,要是沒有經過訓練的話,普通人能保證穿刺杆準確地從受刑者的嘴裡穿出來嗎?” “您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我們還涉及了一項輔助產品,”說著,我拿出一個金屬環,直徑大約剛好塞住女性張圓的嘴巴:“對於初學者,可以配合這個使用。這個金屬環是用磁鐵做的,穿刺的時候把它塞進您想穿刺的女性嘴裡,它強大的磁力會主動引導穿刺杆準確地穿過女性的身體。”
“那麼,我們可以試試嗎?” “您請便,”我對著妻子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助手隨即把穿刺杆從妻子蜜穴裡拔了出來。可能是動作太大了,杆子一撤出妻子的喉嚨,妻子就發出了一聲歡愉的慘叫。然後微微扭頭看著即將再次給她穿刺,繼續蹂躪她的客人。
這名客人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撲向了妻子,妻子順從地張開嘴巴,讓客人把金屬環塞進去。剛剛能說話不到十秒鐘,妻子就又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了。客人從助手手裡接過穿刺杆,沒有助手那麼花哨的動作,直截了當地把杆子插進妻子蜜穴中。妻子渾身一緊,然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任由金屬桿再次穿過自己嬌嫩的軀體。
有了金屬環的配合,穿刺果然容易多了,不一會兒,杆子的一頭就從妻子的嘴裡冒了出來。客人還不忘把金屬桿子在旋轉幾下,裡外抽插幾下,妻子則被他折磨地又一陣嬌喘。 今天一共來了6個男性客人,沒想到剩下的五個人看到這一幕,每個人都要親自試試。於是妻子的身體就被他們一次次穿透,一次次蹂躪。客人們也是越來越老練,到最後兩個人的時候,乾脆把金屬環從妻子嘴裡拿了出來,在沒有任何輔助的情況下進行穿刺。
終於當妻子的身體最後一次穿在了穿刺杆上以後,客人們停下來了。但是停下的僅僅是穿刺。他們又掏出陽具,開始玩弄妻子的菊花。妻子就這樣被一種男人穿在杆子上輪姦著,完全不能反抗,也不可能躲避,只能任由痛苦和快感一浪一浪襲來。
不一會兒,客人們先後射了,有的射在妻子菊花裡,有的射在妻子背上,而妻子的眼睛終於閉上了,但是這並不是魔術失效了,而是妻子真的暈過去了——被六個男人用如此殘忍的方式反覆蹂躪,不管是誰也撐不下來吧。
客人們又想起了輔助杆,覺得把暈倒的妻子暫時做成“標本”掛起來欣賞也很不錯。於是客人們招呼助手把妻子身上的精液清洗乾淨。他們自己則裝好輔助杆,把輔助杆插進妻子的菊花中。然後解開了吊住妻子的繩子,系在杆子的一頭,又從房樑上垂下另一條繩子,系在杆子的另一頭。 現在妻子身體的重量還壓在抱住她的男人們懷裡,但是接著,兩個男人像升旗一樣拉起了杆子,妻子的重量就都集中在杆子上,更準確的說是集中在了蜜穴、嘴尤其是內臟上。巨大的痛苦讓妻子醒了過來。客人們一看
正在被他們蹂躪的女體又回過神來了,也來了興致,分別拿來了蠟燭和鞭子,繼續折磨著妻子的身體。
這時,澤村在背後叫住了我:“你們光顧著男人的感受了,那女性消費者呢?” “您也想嘗試嗎?” “那當然了。” 我招呼兩個助手過來處理澤村的身體。
澤村從水裡出來之後只是換上了一雙乾爽的肉色絲襪,在外面批了一件浴袍,看來是做好準備把今天的產品都嘗試一下了。助手們拿來繩子,三下五除二就把澤村用日式縛緊緊捆好。由於妻子佔據了房梁下執行吊刑的位置,助手們並沒有把澤村吊起來,而是搬來一把椅子,讓澤村跪在墊子上,把她的上身放在了椅子上。
接下來就是穿刺了。金屬頭像剛才一樣在澤村的蜜穴上滑來滑去,挑逗著她的慾望。 “不要從我的蜜穴穿過了吧,這個剛才我已經看過了,從我的菊花穿進去,穿透我的身體吧!” 我向助手點點頭,助手們遂拿來潤滑油,塗在杆子上和澤村的菊花上,然後開始慢慢捅進去。 “哦...啊...好涼,有點疼...好爽...” 但是不一會兒澤村就爽不起來了,因為金屬桿已經插得太深了,她開始慘叫起來。但是因為有了水箱的經歷,她知道即使現在杆子硬生生地穿過她的身體,也不會真的奪走她的生命,所以她就完全敞開了心扉,痛快地享受著身體被穿透的快感。
終於,穿刺杆從澤村嘴裡穿了出來,因此她也不能再說話了,而是在杆子上不斷扭動著,通過杆子與下體之間的摩擦為自己製造快感。我走上前去,抓住澤村的肩膀,一把把她推到在了墊子上。澤村的身體現在完全不能彎曲,也不能移動,所以順勢側倒在了墊子上,就像待宰的肉畜。這一動作一定是刺激到了澤村的自尊心,深深激發了她被虐的慾望,她更加賣力地扭動身體,嘴裡不斷髮出性感的呻吟聲。 因為穿刺杆是從肛門穿進去的,而前後還各留著半米左右的長度,所以助手沒辦法從後面插進澤村的蜜穴。於是一個助手躺在了墊子上,另一個抱起了澤村的身體,面朝下放在同伴身上。下面的助手就這樣進去的澤村的蜜穴開始抽插。 做愛持續了一段時間,澤村開始不停地哼哼,似乎想要說點什麼。我們只能猜她的意思。 “要打開開關嗎?如果是的話就眨眨眼睛。” 澤村迫不及待地眨了眨眼。於是助手打開了開關。但是澤村繼續嗚嗚著。 “開到最大嗎?” 澤村又眨了眨眼睛。開關就被開到了最大,而且是隨機模式。於是澤村就像剛才妻子那樣,被各種快感亂翻折磨著。 澤村在快感中沉浸了一段時間之後,又開始哼哼了。看來這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哼哼的同時,澤村還不停把眼睛向上瞟去。 “是想讓我們把您抬起來嗎?” 澤村拼命的眨眼,看來是迫不及待地想讓男人們更殘忍地蹂躪她。
於是我和另一個助手一人一邊抬起了杆子。但是考慮到澤村身下還在抽插她蜜穴的助手,我們不能抬得太高。這樣澤村的雙腿還是會下意識地支撐地面,減輕她的痛苦。我們就先把澤村放下了。我拿來一捆繩子,把澤村的膝蓋和腳腕都捆在了杆子上,他現在看上去就像是穿在烤串上的肉。就這樣,澤村被兩個人抬著,下體被
不停地抽插,掙扎在極端的痛苦與極端的快感之間。
畢竟男助手已經不停地和兩個大美女做愛很久了,漸漸忍不住要射了。但是澤村看上去還不太滿足。助手有些不好意思,準備拔出陽具,射在一邊。畢竟這是客人,內射總不是太好。可是澤村好像發現了,拼命發出哼哼聲。 “您的意思是讓他射在裡面嗎?” 澤村用力眨眼。 我向助手點了點頭,助手就開始更努力地抽插,也讓澤村更爽了。終於,精液爆發而出,男助手猛烈地射進了澤村的身體裡。
澤村看上去真的還沒有滿足。我們於是把輔助杆也裝上,把開關開到最大,塞進了澤村的蜜穴,然後像一邊客人一樣折磨妻子一樣,把澤村也吊了起來。接下來我們拿來了蠟燭,三個人各持兩根,紅色的燭油像雨點一樣落在澤村背上。不一會兒,澤村的這個後背、屁股、大腿後側都被滴滿了蠟燭。助手又把澤村則身體翻轉過來,正面朝上,於是燭油又傾瀉在她的乳頭、肚臍、陰唇上,直到澤村身體的這一面也被燭油完全覆蓋。
最後,我們拿來了鞭子,三個人同時抽打,把澤村身上的蠟燭一點點全部抽打掉。等到這一切酷刑結束,澤村已經來了不止一次高潮,現在整個身體軟綿綿地穿在杆子上,像死掉了一樣,任由我們折磨著。
就這樣,一個下午過去了,外面已經華燈初上。客人們放下了妻子,我們也放下了澤村。 今天大家的表現都很好,無論是投資商還是生產商都非常樂意與我們合作,和我們簽訂了豐厚的訂單。
可以想象,不用過多長時間,a市的很多家庭中,妻子們會被丈夫們捆好放進水箱“溺死”,然後痛快地“姦屍”,同樣也會有很多家庭中,妻子們會被穿透在金屬桿上,同時被丈夫抽插的快感和鋼棒穿身的痛苦所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