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恢復演出

第十章 恢復演出

作者:肚肚

終於,我們要恢復演出了。一方面是當局覺得禁演的時間已經夠長了,另一方面離不開觀眾們、合作伙伴,特別是上次大學校方的支持。作為回饋,我這次為妻子策劃了課堂教學的表演情境。

我們要恢復演出的消息早早就傳了出去,打擊紛紛猜測,這次美麗的魔術師和她的女助手們又會被怎樣處死,有人說會是吊死,有人說是活體解剖,有人說是肢解,還有人說是斬首。我們的海報則把誘惑和神秘感都做到了極致。

主海報是這樣的。場景是一間教室,講臺下坐著四個學生,從背影來看是張明、川田狩、安達亞美和初美沙希。亞美、沙希都穿著改過的水手服校服:白色上衣很短,露出乳房的下半部分,而且幾乎是透明的,兩個美女都穿著簡潔的白色內衣,似乎真的只是學生妹而已。她們坐在椅子上,所以看不全下身的著裝,只能大概看到是很短的學生群。而從椅子下面則可以看到兩人的美腿,她們都穿了白色絲襪,腳上則是淡粉的的高跟鞋。整體上看,說是學生,顯得太風騷,說太風騷吧,整體的顏色搭配又戴著一種青春的感覺。教室的前門是開著的,妻子穿著白色正裝襯衣,下襬塞在緊身的職業裙中,腿上是肉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好一幅凌厲的班主任形象。妻子手裡牽著一根鏈子,鏈子的另一頭在門外,而從照片的角度,可以看到一條正在買進教室的美腿和半個渾圓的乳房,這條美腿穿著灰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看上去相當豐滿緊緻,乳房則很是白皙,粉色的乳頭居然還硬硬的挺立著。看來這是正在被“班主任”拉進教室的一個角色。教室四周牆邊的東西似乎是被不經意拍攝進鏡頭的,但是實際上充滿了暗示:觀眾可以清楚地看到解剖臺、分屍的刀鋸、一捆捆的麻繩、手銬、口球還有各種金屬質地的拘束架子,而在鏡頭的一角,一臺木質結構的機器露出了一半,而且有些模糊,看上是橫豎交叉放好的木板,豎著的木板上面還有導軌,再往上就在鏡頭之外了。

好一幅欲說還止、猶抱琵笆半遮面的海報。海報的一側用大字寫著宣傳語:魔術師身體授課。

表演就要開始了,諾大的劇場坐滿了觀眾。舞臺上紅色幕布緊閉,吊著觀眾們的胃口。 一陣上課鈴傳來,隨著上課鈴,幕布向兩邊打開。舞臺和海報佈置的比較一致,觀眾們的視角相當於是站在教室的後牆邊上,望向講臺。扮演學生的助手們已經落座,男助手的服裝和海報並未差別,但是初美沙希和安達亞美的服裝則有變化,遠比如海報上那麼大膽暴露,看上去都是普普通通的水手裝校服,裙子雖然比較短,但是也還在得體的範圍內,腳上穿著棉襪子和平跟的皮鞋。“教室”四周的牆邊向海報一樣放置著各種折磨、殘殺女性的器材,但是海報上神秘器材的位置被簾子擋住了。 妻子出現了,她仍舊是海報上的打扮:正裝襯衣、職業裙、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一副凌厲的班主任形象。同海報上一樣,妻子果然牽著一個女性走上舞臺。被妻子牽著的女性一出場,臺下就想起了一片熱烈的掌聲。

這是一個豐滿的西方女性,看來在維羅妮卡被製成標本之後,團隊物色了新的白人女性演員。她的皮膚較維羅妮卡

更加白皙,身材也更圓潤一些,不像維羅妮卡還微微透出肌肉的線條。此刻,她穿著介於肉色和灰色之間的大腿襪,沒有蕾絲邊,邊緣處只有加厚的一層,觀眾還可以看到她小腿後側的車縫線。非常復古的絲襪,也帶著復古的性感。她蹬著十釐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和絲襪相得益彰,完美勾勒出她下身的線條。而她的上圍非常豐滿,雖然不像海報上一樣完全暴露出乳房,但是一對美乳在文胸的聚攏下同樣讓觀眾們血脈噴張。 此刻她雙手被手銬銬在背後,脖子上拴著狗鏈,臉上帶著嫵媚的微笑,正被妻子拉進教師裡。 妻子在講臺上站好:“同學們,今天我們學習新課程。大家看到的就是今天的‘教具’,娜塔莉亞小姐。” 說著,妻子身邊性感的灰絲女向“同學們”微微鞠躬。 “今天的課程首先由我向大家教授基本技術,然後請同學們自由組合成兩組進行實踐操作,最後我會檢查大家的學習情況。沒有什麼問題的話,這就開始上課。” 說著,妻子拉開了講臺一側的幕布。隨著幕布的漸漸升起,觀眾們終於看清了海報上那個神秘的器械——斷頭臺。雖然在冰戀魔術中,斷頭臺並不算太稀罕,但是在妻子的表演中,確實是第一次出現。大家充滿了期待。 與一般的斷頭臺不同,在拘束受刑者脖子的木板下面並不是木板或者刑床,而是橫放的大字架,可以想象受刑者將會在斬首的時候保持四肢張開的動作。

妻子打開了娜塔莉亞的手銬,娜塔莉亞就乖乖地脫掉衣服。首先褪掉了內褲,露出有人的蜜穴,同時還在“同學們”和觀眾面前手淫一番,彷彿自己並不是馬上就要被斬首的教具。然後是文胸。果然和海報上一樣,娜塔莉亞的豐滿的乳房山,兩顆乳頭保持著少女的粉色。她脫掉文胸後,還不忘擠擠胸,用手指掐掐乳頭,做出一番挑逗的動作。 妻子摘掉了娜塔莉亞的頸圈,但是同時給她戴上了口球,然後指指斷頭臺下的大字架子,娜塔莉亞就脫掉了高跟鞋,露出絲襪玉足,躺了上去。妻子則走到架子前,分別用黑色皮帶扎住了娜塔莉亞的手腕、腳腕,然後把架子推到斷頭臺下,調整好高度,讓娜塔莉亞的脖子剛好架在木板的凹槽上,接著又在她脖子上面加上了另一塊木板。 現在娜塔莉亞已經被拘束好,等待教學開始了。 “首先提問幾個問題。如何保證教具在實驗過程中保持最好的生理狀態?”在實驗前,“班主任”還要先考一考“同學們”的理論素養。 “通過性快感可以提高教具的生理狀態。” 安達亞美搶著回答,看上去像極了班裡活潑好動,喜歡嘰嘰喳喳的女生。 “回答正確。那麼如何實現這種快感呢?回答常規手段之外的方法,但是不能破壞教具的完整性。” “比較常用的辦法是在保證生命的前提下進行窒息,有限制的穿刺也是不錯的手段。”看來初美沙希乖乖女的形象和學霸是聯繫在一起的。 “班主任”點點頭。娜塔莉亞顯然可以聽到他們的對話。此刻雖然她作為一個教具被四肢大開,卡住脖子,像一件物品一樣等待人們處理,但是正是“師生們”像討論沒有生命的東西一樣討論如何折磨她,讓她尤為興奮。鏡頭對準了納塔莉婭的乳頭,觀眾們可以

清楚地看到,她的乳頭已經勃起。

妻子於是開始處理娜塔莉亞的身體。她首先取來一條塑料繩,勒在了娜塔莉亞的脖子上。塑料繩勒的很緊,足以讓娜塔莉亞腦部缺血、呼吸困難,但是有不至於在短時間內把她勒死。接下來,妻子拿來根很細的鋼針,用針尖挑弄著娜塔莉亞粉嫩的乳頭。這種刺激伴隨著窒息感,讓娜塔莉亞非常痛快,她開始努力地呼吸著。然後妻子捏住了娜塔莉亞的乳頭,開始把鋼針刺穿過去。穿乳之刑想必十分痛苦,娜塔莉亞開始慘叫起來,但是聲音幾乎都被堵在了口球后面。接下來是另一側的乳頭。雖然是經過了訓練的工具,但是當妻子捏住娜塔莉亞另一側的乳頭時,娜塔莉亞居然下意識地躲閃了一下。於是妻子不再像上一次一樣略帶挑逗,而知用力刺入,硬生生地穿過了她的乳頭。 然後妻子隔著職業裙,給自己戴上了一套假陽具。大屏幕上適時地打出一條廣告,告訴觀眾這一款假陽具是穿刺杆的功能區改裝而來,可以模擬灼熱、冰冷、震動、電擊效果,而改進之處在於,這款假陽具的極端版可以伸出20條鋼針,從不同方向刺穿女性的陰道,當然咯,是以魔術的手法。而劇場外的商店就有銷售。 妻子炫耀般地按下開關,之間尖利的鋼針嗖一下從金屬陽具中彈了出來。然後妻子把假鋼針收好,同時把模式調到最大和隨機,插入了娜塔莉亞的蜜穴。

娜塔莉亞正拘束在斷頭臺上,完全看不到舞臺另一側發生的事情,此刻她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身體一下子弓了起來,手指用力張開,彷彿這樣就能發洩她的痛苦。而妻子則完全不顧娜塔莉亞的感受,開始了抽插,彷彿她只是沒有生命的物品。同時,斷頭臺上的刀片開始下降。 不同於一般的斷頭臺,這臺機器的刀片不是隨著重力下降的,而是被電機傳動,緩慢下降,這意味著娜塔莉亞的頭將被一點點切下來,而不是一瞬間斬斷。觀眾們恍然大悟,原來這次魔術的不同之處就在這裡。

有趣的是,隨著妻子的抽插頻率的變化,刀片降下的速度也有變化,原來妻子戴著的假陽具是安裝了特殊元器件的舞臺板,可以通過傳感器控制刀片。刀片逐漸要接觸到娜塔莉亞的脖子了,娜塔莉亞掙扎起來,但是毫無用處。終於刀片碰到了娜塔莉亞脖子上的塑料繩,塑料繩一下就斷開了,這可以讓娜塔莉亞暫時順暢地呼吸幾次,妻子也彷彿重新給娜塔莉亞希望一般,暫時停止了抽插。但是不到三次呼吸後,妻子有一次把假陽具深深地插進娜塔莉亞的身體裡,刀片也想聽到了命令一樣,切進了娜塔莉亞白皙的脖子。 鮮血流了出來,但並不是血濺四周的混亂場景,一切就像工廠里加工工件一樣,按部就班地進行。妻子也並不急於加快節奏切下娜塔莉亞的頭顱,仍舊不疾不徐地抽插著,讓刀片一點點穿過娜塔莉亞的脖子。而娜塔莉亞的身體逐漸不動了,看來已經要死掉了。終於,在刀片馬上就要接觸到砧板的時候,妻子深深地插了進去,並按下了假陽具上的按鈕,把鋼針彈了出來,也就是把假陽具固定在了娜塔莉亞的體內。娜塔莉亞的身體最後一次作出反應,胸部高高挺起一次後,重重地落回架子上,再也不動彈了。

妻子

把假陽具從腰間摘了下來,假陽具本身則留在了娜塔莉亞的身體裡。然後拿起娜塔莉亞仍舊帶著口球的頭,走到同學們中間。 “大家都看清楚慢速斷頭臺的使用方法了嗎?誰能講講它相較於之前型號的優點。” 仍舊是初美沙希發言:“之前的型號處死受刑者太快,雙方可能都不能盡興,但是這一款機器可以極大地延長死亡的過程,也就加大了對死亡快感的體驗。” “還有嗎?” “刀片落下的速度完全掌握在施行人手裡,更加強了受刑人任人擺佈自己生命的體驗。老師,咱們接下來怎麼做實驗,我也想體驗教具臨死前的感受。”安達亞美雖然是一副純純的學生打扮,但是卻掩蓋不住她內心痴女的本質。 “不要著急,還有一個環節沒有進行完。”說完,妻子把娜塔莉亞的腦袋放在了講臺上,拿起牆邊一臺小巧的電鋸。試了一下,很好用,噪音也不大。妻子走到娜塔莉亞沒有了頭的身體邊,對準娜塔莉亞的左肩鋸了下去。鋸子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就把娜塔莉亞的左臂鋸了下來。妻子解開她左手腕上的束縛,把手臂拿到了講臺上,然後對右臂如法炮製。不一會兒,娜塔莉亞的上半身就已經是人棍的模樣了。“老師,這些肢解的課程我們已經上過了。” “往下看,重點不是肢解,這個步驟只是對一種模式下的情況進行驗證。” 說著,妻子用皮帶勒住了娜塔莉亞的腰和上胸,然後打開了斷頭臺側面的一個開關。讓大家驚奇的是,娜塔莉亞的身體居然開始蠕動了,但是由於被緊緊束縛住,卻只能做出很微小的動作。 接著,妻子拿掉了仍舊塞在娜塔莉亞嘴裡的口球,放下她的腦袋,拿起電鋸,快步走到娜塔莉亞的身體邊,朝著娜塔莉亞的大腿切了下去。突然間,娜塔莉亞的斷頭像復活了一樣,發出了慘叫聲,彷彿正在被活著肢解。妻子沒有停手,又切下了另一條腿。現在娜塔莉亞的慘叫聲迴盪在整個劇場裡,但是並不恐怖,其中似乎還帶著一點點快感的意思。妻子關掉了開關,娜塔莉亞的腦袋也就隨之安靜了下來。“同學們,這就是這一型號斷頭臺真正的推進之處,雙模式轉換。好處自不必說,無論喜歡不死系的還是純粹喜歡冰戀的,都可以藉此獲得快感。”說著,妻子的電鋸最後一次插進了娜塔莉亞的身體,從腰部把她的剩餘部分一分為二。但是因為開關關閉了,娜塔莉亞的各個部分都完全沒有反應。 “大家看到了,當開關關閉時,受刑者就處於死亡模式,無論我們怎麼折磨她的身體,她都不會有反應。開關還可以設定一個不同的模式,這個老師不講了,由同學們自己試驗摸索。那麼如果大家都懂了,那麼就換上工作服,開始動手實踐吧。我把教具發放給後面旁聽的同學。” 大家聽妻子最後一句話,都心知肚明,觀眾們就是“旁聽的同學”吧。 妻子推來小推車,把假陽具復位拔了出來,由從乳頭裡抽出了鋼針,然後把娜塔莉亞的屍塊一塊塊搬到車上:頭、胳膊、腿、下體、胸部,這些教具當然很有價值了,分到腿的“同學”可以玩足交,分到胳膊的可以握住娜塔莉亞的手給自己打飛機,分到腦袋的可以插頭,分到胸的可以乳交,分到下體的自不用說了。

妻子

離開舞臺後,剩下的“同學們”忙活開了。 什麼是“工作服”呢?可不是帆布的工裝夾克、褲子什麼的。兩位女同學分別從自己的桌肚裡拿出了“工作服”。安達亞美拿出的是一疊粉色的衣服,初美沙希則拿出一套白色的衣服。 “明,來幫人家穿一下嘛。”安達亞美向著張明撒嬌一般。張明來到亞美身邊,開始脫掉亞美的校服。

三下兩下,亞美就赤身裸體的站在舞臺上了。然後他開始為亞美穿上那套粉色的衣服。說是衣服,其實比全裸更加誘惑。安達亞美纖細的美腿上是粉色的絲襪,這讓她原本就近乎完美的玉足更加誘人。“工作服”保留了校服的基本元素。亞美的下身並沒有穿內褲,而是穿了一條短到下襬在蜜穴上下襬動的粉色百褶裙,上身則是水手服校服,但是同樣短到露出乳房的下半部分,而通過幾乎透明的白色部分,觀眾們可以清楚地看到亞美在這件衣服下面什麼都沒穿,一對美乳就撐在水手服下面,而水手服的領子是粉色的,和整個的風格非常搭配。 張明抱起亞美,讓她坐在桌子上,然後捧起她的美腳親吻。玩兒了一會兒亞美的玉足後,張明從自己的桌肚裡拿來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足足有20釐米,還拿出白色的眼罩和白色口球。他把高跟鞋穿在了亞美腳上。亞美看看這麼高的高跟鞋,嘟了嘟嘴,說:“這麼高呀,討厭啦。這樣人家可走不了路了,要抱的。”看上去像極了小情人打情罵俏,雖然接下來姑娘要被斬首肢解。 張明不等亞美說完,就給她戴上了眼罩,這引得亞美略帶羞澀的淺笑,同時她仰起臉,像是要索吻。張明在她嘴唇上輕輕一吻後,就用口球堵住了亞美的嘴巴,而亞美則伸開雙臂,這意思無非是:我都看不見,走不了路了,快把我抱到斷頭臺上吧。 張明橫抱起亞美,像把打扮好即將做愛的女友報上床一樣,把她抱到了大字架子上。然後學著妻子的樣子,用皮帶鎖住亞美的手腕,腳腕。經過這麼一番挑逗和擺弄,亞美的慾望已經上來了,下體溼潤,乳頭勃起。張明俯身舔了舔亞美的嘴唇,然後把她推到斷頭臺下,脖子根部卡在凹槽裡,放下木板固定好。現在亞美已經和娜塔莉亞剛才的樣子差不多了,同樣看不見、動不了,也說不出話,就像一件安靜的玩具。

剛才妻子使用的假陽具上的傳感器還有別的型號,張明找來適合男人使用的型號,戴在了自己的陽具上。這個傳感器是個簡約的金屬環,同樣是通過測定抽插的頻率,遙控刀片落下的速度。 做好這些準備工作,練習就開始了。隨著張明進入亞美的身體,刀片開始下降,亞美聽到了電機轉動的嗡嗡聲,“咯咯咯”地笑了幾聲,彷彿在和男朋友玩成人遊戲。刀片穩定地下降著,張明一邊抽插一邊掀開亞美的衣服,捏住她的乳頭揉搓。亞美看上去很爽樣子,腰肢不斷扭動,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刀片接觸到亞美的脖子了,張明卻停了下來,拔出陽具,把‘老師’剛才使用過的假陽具塞進了亞美的蜜穴,然後走到斷頭臺的另一側。張明摘掉了亞美的口球,不等亞美好好喘一口氣,就把陽具插進了她的嘴裡。口交的過程中傳感器當然同樣可以工作了,所以伴隨著口交,亞美的脖子開始被

一點點切開。怪不得張明把亞美推到斷頭臺下的時候位置這麼靠裡,原來他對口交的把戲早有想法,從脖子根斬首恐怕是怕刀片傷到自己的陽具。 剛剛切進去的時候,亞美還不會一下死掉,這種疼痛感反而大大刺激了她的慾望,她的舌頭開始用力舔舐張明的龜頭,同時不斷接觸著傳感器。這當然相當於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想必亞美也瞭解其中的原理,這說明她對被斬首有多麼迫不及待。 當刀片切到快一半的時候,亞美不動了,看來是死掉了。張明自己完成了接下來的工作。他按住亞美的頭,奮力抽插著她性感的小嘴,刀片隨之不斷下降,最終斬斷了亞美的頭顱。 接下來就是肢解的環節了。 張明拿來電鋸,實驗性地切掉了亞美的左臂。因為還在死亡模式,亞美毫無反應。想起了什麼,拿出另外兩條皮帶,拘束住亞美的上胸和腰部。覺得一切順利後,張明就打開了開關,同時開始切除亞美的左臂。 果然與“老師”切除娜塔莉亞的雙腿時一樣,電鋸一接觸到亞美的身體,她的就發出了慘叫。 “啊!太疼了!張明你幹什麼!啊,啊,我的胳膊,張明,快關掉,快關掉,不然下課後姐姐給你好看!” 亞美這樣的威脅當然不起作用,她的右臂被齊根斬了下來。張明嫌亞美太吵了,又給她戴上了口球,同時把她的腦袋放到課桌上,摘掉眼罩,讓亞美可以看到自己的身體如何被切成一塊一塊。 “不是還有第三種模式嗎,我來試一試。”說著,張明把開關調到第三模式上。

亞美的表情瞬間變化了,讓人想起穿刺杆發佈會時,澤村被穿透身體做愛時的表情。 “我明白了,第三模式其實是催眠原理的另一種應用方式,它部分截斷了感受器到中樞的傳輸過程,所以受刑者不會感到疼痛感,反而因為自己的身體被不斷分割而感受到一種特殊的性快感。”初美沙希果然是學霸妹子。 張明開始處理亞美的雙腿。當電鋸切開她的大腿時,亞美又叫了起來,但並不是慘叫,而是一種騷勁兒十足的浪叫,彷彿身體被切開給了她很大的快感。張明於是再次拿掉了亞美的口球。 亞美可以看到張明如何處理她的身體,也能切實感受到電鋸劃過身體的感覺。 “有點疼,好爽。張明,快把我的另一條腿也切掉,這樣很爽。” 張明自然照辦。現在架子上的亞美已經是人棍的樣子了。而亞美還在呻吟著。 張明似乎想要保持亞美美麗的身軀,所以並沒有繼續斬斷她的腰。他拔出了假陽具,開始抽插這具美麗的身體,同時拿來亞美的頭顱,和頭顱接吻。 吻了一會兒後,張明把亞美的頭放在她的胸上,把一邊的乳房塞進了亞美的嘴裡。看來正和亞美的意思,她的斷頭開始吮吸自己的乳房。抽插了一會兒後,張明射在了亞美的身體裡。看來試驗基本完成了,按照老師的要求,使用後“教具”是要分發給旁聽的同學的。

張明最後對著亞美的乳頭深深一吻,關掉了開關,把亞美重新安靜下來的腦袋放回到講臺上,接著把她的身體、四肢放上小推車,送到了臺下。 接下來就輪到川田和初美沙希了,不同於亞美,至少在這次表演中扮演文靜的學霸妹子的沙希要靦腆羞澀多了。她好像不太想在眾目睽睽下被一

個異性扒光衣服,所以自己脫掉了校服。不過穿起工作服就有些複雜了。 “川田同學,你能幫我穿一下衣服嗎?”沙希略帶羞澀地問。 川田自然求之不得了。沙希的“工作服”是白色的,有點像泳衣的樣子,但是大膽地多。衣服的最上面不是像泳衣一樣由兩條吊帶吊在肩膀上,而是像肚兜一樣,從兩類斜向上交匯到胸前,再用一條白色絲帶系在脖子上,讓沙希看上去更加纖細柔弱。肋部以上的部分材質是透明的白色薄紗,所以沙希的乳房霧裡看花一般遮在透明薄紗後面。“工作服”的胸部以下是白色膠皮質地,在胯部以高叉處理。而在衣服的中間,是貫通陰部到乳房的開叉,一條白色絲帶像穿鞋繩一樣,把衣服的左右兩襟連在一起。換句話說,一旦把絲帶抽掉,衣服的正面就會變成左右兩片,沙希的身體也會完全暴露出來。川田伸手去解開絲帶最下面的幾扣。 “還是不要了吧,好難為情的。”沙希有些羞澀。 “但是無論如何,等一下總要這樣啊。”川田並不同意,執意解開了沙希衣服的最下面部分,把她的蜜穴暴露出來。 川田為沙希穿好衣服之後,又為她穿上了乳白色絲襪,同樣套上20釐米的白色高跟鞋。

沙希並沒有像亞美那樣撒嬌,而是站在地上,想要自己走到大字架邊。但是女孩子穿著這麼鞋跟這麼高的鞋子走起路來畢竟很困難,川田於是很體貼地從後面橫抱起沙希。沙希也溫順地靠在川田的懷抱裡。 川田把沙希放在了大字架上,同樣把她的手腳用皮帶拘束好。這樣穿著性感又被拘束著地暴露在眾人面前,大大激起了沙希的羞恥感,羞恥感又轉化成性慾,她的下體便微微溼潤了。沙希試著併攏膝蓋,稍稍遮掩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但是川田注意到了這一點,用皮帶把沙希的膝蓋也分別固定好。接下來,川田把沙希推到斷頭臺下,按照步驟把沙希的脖子固定在凹槽裡,給自己戴上傳感器。 即將進入沙希身體的時候,沙希卻說:“川田同學,我還有件事情想麻煩你。你能在正式的實驗步驟之前先斬斷我的雙手雙腳嗎?因為我想對比完全自然狀態下和機器控制模式下的不同感受。” “那可是很疼的。” “沒關係” 剛好沙希的膝蓋已經被拘束好,所以砍掉她的玉足並不會讓下半身失去束縛,川田便從沙希的雙腳開始了。 “我不太喜歡電鋸,用斧子好嗎?” 川田遂拿來斧子準備操作。他先在沙希的腳腕上比劃了一下,找準位置。 冰涼的斧子接觸到沙希的身體,她竟像受驚的小動物,下意識地抖動了一下。 準備好了,川田舉起斧子。手起斧落,沙希的左腳被幹淨利落地看了下來。沙希並沒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樣大聲慘叫,而是“嗚”地一聲把叫聲咽回到肚子裡。看來弱弱的學霸妹子也有很堅強的一面。接下來,川田又幹脆地砍下了沙希的右腳。 川田拿著一對美麗的斷足走到沙希眼前給她看看自己的腳。沙希艱難地點了點頭,淚花在眼睛裡打轉。 “還要砍掉手嗎?” 沙希點點頭: “請把我的嘴堵上吧。” 川田於是用白色口球堵住了沙希的小嘴。 川田用皮帶捆住了沙希的手肘、又一併捆住她的上胸和腹部。當砍下沙希雙手的時候,沙希不再

強忍著不叫出來,但是她的聲音卻被堵在了嘴裡,只有身體在大字架上痛苦地扭動。 張明上前拿起沙希的雙手雙腳,到臺下分發。同時,川田戴好了傳感器,開始抽插沙希的下體,刀片隨之緩緩下落。

沙希被斬首的過程要安靜許多,刀片只是有條不紊地下降,接觸到沙希的脖子,切開她的皮膚,斬斷她的動脈,劈開她的頸椎,最後切斷沙希壓在脖子下的一縷秀髮。 川田同樣把沙希的頭放在課桌上能看見自己身體的地方,讓她看到自己的身體被肢解的過程。然後打開開關,讓疼痛感肆意充滿沙希的痛覺神經。 斬斷沙希雙臂的過程川田還是使用了斧子。鋒利的斧子劈開少女柔弱的身體時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而沙希放在課桌上的頭則仍舊是想叫卻叫不出來,兩行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川田捧起沙希的頭,問她:“不同模式之間的疼痛感有什麼區別嗎?”沙希的嘴巴被堵住了,加上抽泣,只是嗚嗚地發出了幾個含混不清的音節。川田笑笑,放下沙希的頭,把開關切換到第三模式,然後用斧子起根斬斷了沙希的美腿。

按說試驗已經做完了,但是畢竟老師還沒有回來,他們準備再玩兒一會兒。川田看上去更喜歡姦屍,他關掉了開關,沙希隨即恢復了屍體般的安靜。川田接下來先是解開沙希的口球的拘束扣,然後從脖子斷口處的喉管把陽具插了進去。看來他是準備從裡往外從陽具把口球從沙希嘴裡頂出來,真會玩兒。沙希的嘴巴很小,剛才把口球塞進去的時候就費了不少功夫。川田的龜頭在沙希毫無反應的嘴巴里頂了半天,終於啪嗒一下,口球被頂了出來,落在地上。 川田滿意地點點頭,走到沙希的身體邊,把她的胳膊、美腿都扔到了一邊,開始抽插僅剩下軀幹的身體。這具身體即使只剩下軀幹也還是如此性感,彷彿一個女性身體的抽象符號一般。 抽插了一會兒,川田又把沙希的身體從架子上解了下來,抱在懷裡坐在椅子上繼續發洩慾望。終於,精液噴湧而出,川田心滿意足地放下了沙希的身體,和張明一起把她身體的各個部分發給觀眾們。

試驗到此結束,舞臺上剩下兩個女生的頭顱和兩個男同學。 就在此時,妻子回到了舞臺上,依舊是班主任的打扮。 “看來同學們已經完成了任務。那麼接下來來我來檢查一下作業。女同學們既然作為試驗品被斬首肢解過了,那接下來由兩位女同學指揮,男同學在老師身上操作吧。” 說罷,妻子分別輕吻亞美和沙希的嘴唇,兩個人的眼睛都睜開了。 “兩位同學感覺如何?可以指揮男同學在老師身上操作嗎?” “好的,老師”兩顆可愛的頭顱異口同聲。 “那就開始吧”。 檢查作業當然也是從換工作服開始的。妻子拿起一塊桌布,在身前一揮,身上的衣服就換好了。這當然是魔術師最基本的換衣術戲法咯。不同於亞美的挑逗、沙希的羞澀,妻子的“工作服”透露著成熟的穩重,簡約又不失性感。全身上下只有黑絲和同樣質地的長手套。妻子拔掉髮簪,任由髮髻散開,一頭蜜色長髮披在肩上。 妻子可不像兩個小姑娘各種嬌氣,穿高跟鞋已經很習慣了,一雙20釐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妻子腳下非常得體又性感,即

使鞋跟敲在地上的嗒嗒聲都非常有誘惑力。 妻子自己躺在了大字架上,伸展四肢,看上去氣定神閒。 “把老師的手腕束縛好。”亞美開始指揮張明,張明把妻子的手腕緊緊捆在了架子上。 “川田同學,請把老師的腳腕固定好。嗯,這個時候還應該......請脫掉老師的鞋,玩弄她的玉足。”沙希則指揮著川田。 “兩位男同學相比都已經在女同學體內射過精了吧。不如邀請後面旁聽的同學吧。”妻子這樣提議。 “但是,老師,在這種情況下,您的身體只能供一個同學使用吧,畢竟只有一個斷頭臺呀,如果人多了,誰來控制傳感器呢?”亞美問老師。 “請問老師,您還有別的傳感器和刀片吧?這樣可以嗎,我們在您的身體上安裝多個刀片裝置,同多個傳感器鏈接,這樣就可以讓多名同學同時使用您的身體了。” 妻子讚許地點點頭,安排兩個男同學去拿新道具,同時讓兩個女同學通過隨機數字邀請了六個觀眾,也就是“旁聽的同學”。 不一會兒男同學拿來了新的刀片。看來這也都是事先安排好的表演內容,新拿上來的刀架都比較小,類似於表演斷頭、斷手魔術的小斷頭臺。 “那麼,咱們開始設置機器吧。請把刀片分別架在老師的肚臍,大腿,肩膀上。”亞美說。 於是川田和張明忙活起來,不一會兒,妻子的腰、兩側大腿、兩個肩膀都分別被卡在小斷頭臺的凹槽裡了。 “請觀眾們戴上傳感器吧。拿到1號到6號傳感器的同學請分別對應老師的嘴、蜜穴、左腳、右腳、左手、右手。也請老師配合同學們,為大家口交、足交和打飛機。嗚嗚....”沙希安排著後面的事項可是還沒說完,一個滾燙的肉棒就塞進了她的嘴裡。 原來旁聽的同學有比較調皮的,其中一個把傳感器塞進了沙希的嘴裡,然後把陽具也塞了進去,然後命令沙希用嘴給自己戴上。其他觀眾見狀紛紛利用起亞美和妻子的嘴巴,甚至有個觀眾把已經戴好的傳感器又取了下來,讓妻子重新給他戴上。 折騰了半天,大家都準備好了。現在妻子除了手腕腳腕的束縛外,脖子、腰、大腿和肩膀同時被鎖進了刀架裡,一旦大家開始行動,她的身體將幾乎同時被切成七個部分。 這可比處理娜塔莉亞、亞美和沙希時都刺激多了。

大家動手了。於是六把閃著寒光的刀片開始降下。 觀眾畢竟不像兩個男助手那樣訓練有素,一個個猴急。刀片很快就紛紛接觸到妻子的身體。最先被切開的部位是右腿,看來抓住妻子右腳足交的觀眾太著急了。 妻子白皙的肌膚被刀刃切開,露出皮膚下血肉。這一幕刺激了大家,他們情不自禁地加快著頻率。於是另外的刀片也紛紛接觸了妻子的身體。 疼痛感傳來,但嘴巴被巨大的陽具堵住,妻子只能痛苦地呻吟,任由身體被切碎。於是觀眾們看到的就是一個穿著黑絲的豐滿女子,被平躺束縛在架子上,身上架滿了恐怖的大刀,一邊被六個男人玩弄著身體,一邊被活生生地切開。她試圖掙扎,但卻不能動彈,甚至她憑藉的肢體也在逐漸被肢解掉。 終於,妻子的右腿最先被斬斷,接著是左臂、右臂、左腿。切割著妻子腰肢的刀片馬上也要碰到妻子身下的架子了,妻子的軀幹也

將被切成兩段,這與斬首的效果是相同的,同樣會導致妻子的“死亡”。分到妻子嘴巴的觀眾看上去比較在行,不疾不徐。 終於,妻子的身體被分成了兩截,沒過幾分鐘,頭也被斬斷了。妻子身體的碎塊就這樣繼續被玩弄著。即使是剛受過此酷刑的沙希和亞美看得也有些發呆。因為開關全程保持著開的,所以妻子的意識一直是清醒的。 觀眾們先後射精了,除了插頭和下體的兩位,大家紛紛射在妻子被斬斷成獨立一截的胸上。另外兩位也分別射在妻子的蜜穴和嘴裡。

結束後,幾位觀眾被請下了舞臺,男同學還一併把妻子頭顱以外的六個部分送到臺下供大家把玩,引起一陣騷動。 妻子的頭則一直保持著清醒,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的折磨。終於當舞臺重歸於安靜的時候,她開始說話了。 “從指揮的過程來看,兩位女同學對這套設備的理解能力不如男同學,忘記測試幾種不同的模式了吧?是不是剛才光顧著享受了?但是今天的課就到這裡吧。請兩位男同學下課後把老師、同學們和教具的各部分身體收集好,交到教務處老師那裡修理好。兩位女同學恢復之後,到我的辦公室來,給你們補一下課。好,下課” 於是幕布緩緩落下,表演在一片掌聲中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