懺悔聖事

懺悔聖事

作者:待制包菜

閱前須知!!!

本文世界觀完全架空,但其中相當部分內容取材自基督教等其他宗教。因此本文不推薦任何宗教信徒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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懺悔聖事

sacrament of confession

第一小節

邊陲小鎮外,安寧的鄉下,有清朗的風、溫暖的陽光、蓬鬆的雲朵與兒童的歡笑。

便利店的工作不算太辛苦,哈維清點好賬目,和輪班的朋友交接完後,就一身輕鬆地向家中走去。此時夕陽西陲,春季的晚風吹拂在哈維的臉上。他眯起眼睛,看到沿途的教堂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緩緩走出。

那是一身黑色的羅馬常服,白色的領口更顯得脖頸修長。披肩的遮掩下,33枚紫色的紐扣勾勒出令人心驚的弧度,同為紫色的腰帶並未束得很緊,但也能從移步時的晃動略窺少女的盈盈一握。哈維臉色一紅,隨即低頭,雙手移至胸前淺畫十字。

“想來主不會因為一時的旖念降罪與我”哈維快速做了一次告解,隨即抬起頭,向少女揮手。

“安妮——”

安妮在哈維呼喊之前就注意到了他,同樣揮手致意,白色的手套在夕陽下閃閃發亮。作為教堂的解罪司鐸,一天的工作下來難免疲憊。安妮緩步走到哈維身邊,與他一同向村頭走去。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談,性情開朗的哈維總能讓安妮原本疲憊的神情漸漸舒展開,甚至有時要不禁掩住嘴角,免得笑聲太過有失教養。哈維聊到興處則是開懷大笑,引得周圍村民注意到並肩行走的兩人,也都不禁露出開心的笑容——他們感情真好啊。

溫馨的時光總是短暫,還沒等反應過來,就已經要到了在路口分別的橋段。好在這美好的時刻同樣是日常的一環,二人沒有太多留戀,簡單揮手道別後就各自轉向路口的兩邊。

“喲,小哈維——”路旁的酒鬼湯姆大叔大聲招呼著哈維“什麼時候把小安妮娶回家啊——”

“還……還八字沒一撇呢!”哈維有點窘迫,快速逃離了鄰居們的起鬨,大步邁向家門。推開家門的瞬間,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一同闖入眼簾的還有正準備解下圍裙的俏麗女孩。

“歡迎回家,哈維哥哥~”

“我回來了——”哈維脫下風衣掛在門邊,簡單收拾下就坐上餐桌。“辛苦你了蘇茜,快來先坐下。”蘇茜解下圍裙,乖巧地坐在餐桌對面。哈維低下頭,雙手交叉緊握。

“聖母,我們今天來到您的面前,對您賜予我們家庭的禮物充滿感激之情。”

“我們感謝您賜予我們這一餐的營養,並祈求您保佑這一餐能夠滋養我們的身體。”

“我們的心靈平和,我們的思想沒有任何憂慮和懷疑。”

“我們感謝您賜予我們家庭的祝福,並請求您繼續愛護著我們,阿門”

夕陽從窗外斜斜地打在哈維的身上,為他緊握的雙手、低垂的眼角都鍍上一層碎金般的光芒。本應做出同樣禱告動作的蘇茜則是直勾勾地看著哈維的臉龐,桌下的小腳節奏輕快地擺動著,直到哈維的禱告即將結束,才發出一聲輕微的、滿足的嘆氣,雙手交叉緊握,作出禱告的樣子來。

哈維抬起頭,看向對面的蘇茜,露出一抹溫馨的笑容。“吃飯吧,蘇茜。”蘇茜嗯了一聲,低下頭開始享用美味的晚餐。

“哈維哥哥”蘇

茜夾了一份菜給哈維“今天便利店的工作辛苦嘛?”

“還是老樣子”哈維聳聳肩“不過回來的路上碰到安妮了,想想解罪司鐸的工作還真是辛苦啊—— 要聆聽告解,給出罰贖……”

“這也難免嘛”蘇茜又夾了一份菜給哈維“畢竟想要‘解罪’就要經常與聖母溝通,就算是安妮姐姐也會感到疲憊的”

哈維畫了一個十字“正因如此這個職位才只有她能做……只希望她不要太勉強自己吧”

“欸?”蘇茜挑了挑眉毛“哥哥不應該祝福姐姐,感恩聖母給了她代行職責的能力與機會嘛~”

哈維沒有回應蘇茜的“挑釁”,只是又畫了十字,在心裡悄悄回答“聖母教導我要愛人,因此也不算違背教誨……這話卻不能和蘇茜說了”

蘇茜見狀也沒有繼續“為難”哈維,只是看著哈維微窘的神情,一時玩心大起,佯裝生氣地踩了哈維一腳。

足底的室內布鞋不像能穿出門的鞋子一般硬,是一種稍軟的觸感。少女的足弓落在哈維的腳尖,從輕若無物開始用力踩下,腳掌碾過腳背,腳趾拂過腳踝,隨即快速抬起,一擊即走。

不論怎麼詳細描寫,這都只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嬉戲般的動作。可哈維的身體此刻就像過電了一般,酥麻感從腳背一路襲擊到後腰,再上爬到脊柱,以至於下身立刻挺起,好在先走汁還沒有溢出來。但哈維一時也只能在餐桌旁掩飾自己的醜態。

肇事者蘇茜則是早就輕巧轉身站起收拾碗筷,儼然一副專心家務,什麼都沒注意的姿態。哈維不由得鬆了口氣,稍稍坐一會後就找個藉口逃回了自己的臥室,全然沒有看到背對著他的蘇茜,臉上嘲弄的笑容。

//幕間//

“遠房表妹?!”哈維讀著手頭的信,一面驚呼一面抬頭望向門口風塵僕僕的女孩。

“是的,哈維…哥哥”女孩顯得有點緊張與生分“因為一些緣故才要借住一段時間……非常抱歉!”一邊做了一個180°鞠躬,被染的有些灰色的小圓帽晃晃悠悠地飄到了地上。緊接著女孩又抬起頭,眼神躲閃著看向哈維的眼睛,怯生生地說道“我…我可以付房租的”

有著母親寄來的信,和眼前少女的可憐模樣,哈維無論怎樣都不能拒絕這個名叫蘇茜的遠房親戚的請求了。更何況善良的哈維,即便沒有家人的背書,也會想辦法幫她一把的。

就這樣,名叫蘇茜的可愛女孩住進了哈維的家。

第二小節

【我們應當將自己的身體奉給聖母,自瀆卻是將自己身體的激情奉為神,要把感受中的張力卸除】

少年的情慾是時間的禮物,可它在哈維身上的顯現,顯得有些不合時宜,並且有些燃燒得過於旺盛了。

哈維躺在床上,小臂曲起遮住雙眼,艱難地等待那一瞬酥麻感的記憶消退。儘管哈維不是剛剛發育的小孩,對身體上的一些特徵有一定的瞭解和認識,可他近二十年的人生中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觸。

在此之前,每天清晨活力滿滿地起床,他的身體是健康而充沛的。在便利店的工作,也少有出醜的時候。即便更早些年,安妮還不是解罪司鐸的時候。小哈維與安妮打鬧時,雖然也有過不雅的反應,可少年心中沒有邪念,身體也只是發乎於情,沒有過多的反應。也從未遇到過慾望膨脹,需要自己排解的情況。

可這段時間,他卻

經常像現在這樣,躺在床上艱難地忍耐,燥熱的慾望幾乎灼傷了自己。不僅是今天被簡單地踩了下腳背,有時是在哈維趴下找東西時踩住手掌輕碾;有時是不小心打翻了水、在哈維身上擦拭;有時是哈維工作特別勞累、為哈維按摩後背與腰側……少女的無心之舉總能輕易點燃哈維的慾火,讓他無奈地度過一個又一個艱難的夜晚。

隨著慾望漸漸遠去,哈維長嘆一口氣,翻個身進入沉眠。

昏昏沉沉間,哈維迷濛地睜開雙眼,卻被窗外熱烈的陽光驚得一下清醒過來。“不好! 要遲到——”還沒等哈維彈起身體穿衣出門,他就迅速的意識到—— 今天是他的休息日,便利店輪班給其他人。

於是哈維慢悠悠地穿好衣服,走出臥室。家裡卻意外的安靜,餐桌上有一份還冒著熱氣的早餐,盤子下面壓著一張簡短的字條。“要全部吃掉哦~ 外面有煮好的熱水,記得泡澡♥ 蘇茜”

“再沒有比這更美好的清晨了——”哈維伸了個懶腰,坐下安心享用完美味的早餐,走到屋外,果然有已經煮沸的熱水。哈維熟練地將涼水和熱水倒進小浴室內的浴桶,然後整個人跳了進去。

熱氣蒸騰,哈維背靠浴桶邊舒展著身體,把脖子以下都浸入水中,享受著這難得的放鬆時刻,剛剛被驚醒驅散的睏意稍稍湧上來,哈維閉上雙眼,放空大腦,靜靜感受著肌肉在熱水中漸漸放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哈維的視野之外,他泡在水中的肌膚表面慢慢泛起一抹粉色。但哈維只感受到一股朦朧的睡意,卻又沒有完全睡著,身體則是變得越來越敏感。似有似無,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再次在身體表面浮現。從大腿內側流過腰際,再劃過整個背部到脊椎,終於經過身前,在乳首附近盤亙。哈維嘴角溢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乳首在浴桶中水的浸泡下緩緩挺立,但在此刻,肌膚的每一絲舒展對哈維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終於,隨著乳首在水中完全伸展,哈維的下身也逐漸挺立。龜頭一點點從原本的保護下掙脫,一寸寸地浸泡進熱水中,連帶著把雁首、繫帶、冠狀溝都一併暴露出來,甚至連馬眼內的一點點區域都承受了水流的愛撫。“嗚啊……”哈維因為這種過激的快感睜開雙眼,自己已經儼然被這桶水擺弄成了下流的姿態,全身泛著粉色、乳首挺立,下身更是一彈一彈,先走汁緩緩從尖端溢出。

積攢許久的慾火終於焚盡了哈維的理智,躁動的他激烈地喘息著,本能地四處張望。此刻,也許只有聖母的神啟才能拯救虔誠的哈維那在慾望邊沿掙扎的心靈。然而,他能找到的不是聖母的垂憐,而是放置在浴桶不遠處,一副再普通不過的,少女的鞋襪。

——也許靈感方面的天才,比如安妮,如果在現場,或許能聽到哈維慾望破碎的聲音。所有的與這副鞋襪有關的回憶都從腦海中甦醒,被碾踩、被輕撫,哦對了,還有一次不經意間踢到下身,或是不小心按在臉上。如同被熔斷了最後一根弦,哈維一把抓過鞋襪,本能般地將白襪與鞋子一同扣在自己的臉上。少女魅人的味道與滿屋的蒸汽一同蒸騰入哈維的大腦,在一片空白中,哈維抓住另一隻襪子,伸向了自己的下體。柔軟的白襪浸透了浴桶中的水,在哈維的動作

下牢牢纏裹在挺立的下身上,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讓已經被泡到泛出粉色的肉棒反映出無比激烈的快感。更別提襪尖搭在龜頭上,隨著哈維的動作溫柔地剮蹭著。只是幾個來回,哈維就開始挺腰,肉棒也緊跟著顫抖起來。

回憶幕幕向前,直到定格在哈維昨天推門而入的那一刻。

“歡迎回家,哈維哥哥~”

對著腦海中少女甜蜜的微笑,哈維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自慰,精液幾乎要噴薄而出,但射精時的肉棒太過敏感,從未有過經驗的哈維本能般停下了手,可快感並未完全消退,彈跳的肉棒與搭在上面的襪子間還有時有時無的摩擦,隨著肉棒再一次彈動,纏繞一圈的襪子滑過冠狀溝和繫帶,擊碎了哈維的精關,可襪子也在這時滑落在桶底。不完全燃燒的快感讓精液如同旱季村口的小溪般汩汩流出,一股一股地散落在浴桶中,哈維則徹底被這陌生、折磨、又令人迷戀的快感摧毀,在浴桶中失去意識。

//幕間//

“司鐸,辛苦啦~”溫婉的女聲從身後傳來,安妮抬起頭,放下手中的書本,轉過身,給了身後的女子一個輕輕的擁抱。“叫我安妮就好啦,莉絲姐姐”

“在教會里要稱職務嘛”莉絲笑著湊近“話說最近和哈維…有沒有什麼進展啊~”

安妮紅著臉稍稍側過身子“我…我沒想過,眼下只是工作就讓我焦頭爛額…”

“嘻嘻,我們的小安妮也會害羞啦。要好好加油哦~”莉絲笑著走開“我先回去啦,你也早點休息~”

安妮送走莉絲,坐回桌邊,苦惱地翻著書頁。“哈維……可是……”

“聖母啊……您教導我要愛人……”

第三小節

“哈維,今天辛苦了!”換班的人與哈維對過賬目,拍了拍哈維的肩膀“我看你這兩天氣色不是很好啊,要不要休息幾天,我可以幫你頂班”

“沒關係的…”哈維搖搖頭“最近睡得不太好,今天好好休息下就好了”

“那就祝你早日康復辣!”

簡單收拾之後,哈維告別同事、離開便利店,走上回家的村路。

那天,哈維在已經變冷的浴桶中醒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麼,他跪在一旁不斷畫著十字懺悔,直到想起蘇茜可能馬上要回來,才先強打精神清理現場。等到把一切打掃乾淨後,他才回到臥房,再次因自己的行為痛苦不堪,在聖母像前下跪,無助地懺悔著。

“我犯下如此深重的罪孽,聖母……”哈維對聖母毫無疑問是虔誠的,聖母的教義也絕不是人犯錯就沒有挽回的機會。對於哈維而言,不論多麼嚴重的懲罰他也願意承受,也有志於再也不犯同樣的過錯。可偏偏如此沉重的罪過,一定要經過告解。而告解的對象……則必定是教會的解罪司鐸。

“聖母啊……我該如何向安妮告罪……”哈維痛苦地搖搖頭,決定先按下不想——不論如何,也都要先用過晚餐。

“我回來了——”哈維推開家門,迎面而來的依舊是熟悉的場景,熱氣騰騰的飯菜,嬌小可人的少女。只是哈維不再如從前一般坦然,甚至他第一時間,眼睛瞟向的是蘇茜小巧的腳…… 哈維一下清醒過來,用力甩了甩頭,彷彿要把邪惡的旖念趕走。

“歡迎回來,哈維哥哥~”蘇茜與往常一般無二的收拾好餐桌,乖巧地坐在餐桌的另一側。哈維輕輕點頭,跟過去坐

在蘇茜的對面,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低下頭,雙手交叉緊握。

“聖母,我們今天——”

微妙的停頓,哈維的禱告聲停了短短一瞬間,因為在這一瞬間,一個柔軟的觸感攀上了他的腳背。

碾踩,少女的白襪腳,落在了哈維的腳背上。

蘇茜並不是哈維村裡的原住民,而是從遠方來投的親戚,因此她不信教也並非不能理解的事。更何況以前蘇茜都對飯前禱告十分配合,也從不在這種場合惡作劇,也許這只是蘇茜一時不察,很快就會恢復正常。

畢竟,禱告不能中斷。

“——來到您的面前,對您賜予——”

少女彷彿沒有注意到腳下的異物,柔軟溫暖的白襪腳在哈維的腳背上不斷摩挲著。毫無疑問,哈維的下身已經膨起,龜頭與內衣耳鬢廝磨,快感如同電流般湧上。

“——我們家庭的禮物充滿感激之情——”

少女絲毫沒有饒過腳下事務的心思,“砰”的一聲,少女褪下了另一隻布鞋。左腳在哈維腳背上碾壓著,右腳則是翹起搭在左腳上,攀附在哈維的小腿側,腳趾輕輕蹭動。

興許是當作桌腿了吧,也許蘇茜平日吃飯時也會脫下鞋子,任由溫熱的雙腳暴露在空氣中,也許飯菜的香氣中,就有蘇茜的味道。哈維止不住地胡思亂想,少女的動作讓他的下體在內衣和褲子的束縛下艱難掙扎,帶來了一陣陣莫名的快感。

“我們感謝您賜予我們這一餐的營養——唔,並祈求您保佑這一餐能夠滋養我們的身體。”

回憶,那天浴桶裡的回憶,恰到好處又不合時宜地湧入大腦,內衣的緊縛感彷彿調動起了被襪子纏裹的觸感。此時少女又抬起雙腳,從兩側環繞勾住了哈維的腳踝,兩根拇指在褲腿邊裸露的皮膚上剮弄,節奏與哈維下身的跳動完全一致,簡直像是在……用腳控制哈維在內衣裡面自慰一般。

“我們的心靈平和,我們的思想嗚穆……有任何憂慮和懷疑。”

在看不見的地方,衣物的下面,哈維的身體如同被打開了某種開關一般,泛起微妙的粉色。少女的雙腳蹭動的越來越快,哈維也不禁跟著一起動作,龜頭隨著肌肉的收縮在內衣上反覆蹭動著。理智如同慾望的燃料一般燃燒,此消彼長的是哈維步步攀升的渴望。

“我們感謝您賜予——我們家庭的祝福,並請求您繼續愛護著——我們”

少女的動作繼續加快,哈維也努力地蹭著,直到、直到,熟悉的高潮即將來臨。

“阿門”

一瞬間,少女的腳收回了。

而哈維那被調教,被馴化的大腦,只會跟著少女的動作彈動肉棒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忘記了該如何動作,忘記該如何帶給沸騰的肉棒快感。

“咕……咕啊……啊……”哈維嘴角漏出悲慘的呻吟,龜頭在內褲裡顫抖,但再也得不到一絲多餘的快感,與上次相同——或許甚至不如上次徹底的射精如約而至,精液再次一股一股地被擠出輸精管,在內衣上暈染開一片汙漬。

哈維的理智也隨著慾望的偃旗息鼓回到身體。身體的疲憊、大腿內側的濡溼,以及剛剛發生的一切的記憶,一同堆積在哈維眼前。終於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意識到自己在禱告時做了什麼,意識到自己在蘇茜眼前禱告時做了什麼的哈維,眼神突然失去了焦距。

蘇茜聽到了,什麼破碎的聲音。

她露出了

滿足的、貪婪的笑容,儘管哈維此刻已經看不到了。

//幕間//

“小哈維,你要和安妮一起成為司鐸嗎?我偷偷聽到格蕾絲姆姆說你特別有天賦!”

“真的嗎!那如果可以的話……我要當神父,可以學會神術,更好地侍奉聖母,幫助村子裡的人!”

“哇——村子裡可是很久沒有出現過神父了,你一定要加油啊!”

————————

“很抱歉小哈維,不是每一個有靈感天賦的孩子都能做神父……對你而言,不加入教會反而比較好……”

“為什麼!格蕾絲姆姆……您不是說過,我很有做神職的天賦嗎!”

“……我沒說過這樣的話呀,而且村裡的每一個人都是教會的重要支柱,沒有你們就沒有教會,小哈維也是教會的重要一員呢。”

“……那我即便不加入教會,也要努力幫助大家,侍奉好聖母!”

————————

“聖母……我為我的謊言懺悔……可您教導我們要愛人,我也如您一般愛小哈維……”

第四小節

【因為我們與祂一同受苦……結出與悔改相稱的果實】

如同在漆黑的地獄中掙扎,不願睡去,也不願醒來。

睡去會夢到自己的罪,醒來要面對自己的罪。

村裡的人們大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鮮少有犯罪的行為。即便有人因種種原因犯罪,也往往能改過自新,不會第二次犯罪。因為教會有一個重要的職位——解罪司鐸。

犯罪的人首先要面臨自己良心的譴責。這時,畏懼懲罰的人會隱瞞罪行,但最終被發現後,罪人會被村民們趕出村子。儘管教會多年沒有出過神父,但也有能釋放少量神術的牧師,所以罪犯往往難以反抗。

而如果罪犯前往教會,尋找解罪司鐸進行懺悔,結果往往會不同。解罪司鐸可以與聖母溝通,聽取罪人的【痛悔】與【告罪】,然後降下符合其罪行的【罰贖】,罪人在司鐸的公證下【補贖】後,就能得到村民的認可,重新投入生活。

此刻,精神瀕臨破碎的哈維,正在教會外面的小路上徘徊。儘管虔誠的他無法原諒自己的所作所為,但如果他進行懺悔,完成補贖,聖母依然會原諒他,甚至除了安妮,村裡沒人會知道發生過什麼,哈維還可以在村子裡正常生活。

可是要向安妮告罪……

哈維痛苦地蹲下,內心的痛苦再一次翻湧起來。

“哈維?”熟悉的、溫柔的聲音傳來。

“不……”哈維顫抖起來“不要看我……你認錯……”艱難地爬起,哈維打了個趔趄,胳膊卻被人有力地托住了。

“哈維,哈維”耳邊的聲音輕柔又令人安心“不要怕,哈維…”

身邊的佳人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這時候在這裡……你一定是心中不安吧”

“懺悔吧,哈維,不論做了什麼,聖母都會原諒你的”

耳畔傳來安妮溫柔又堅定的聲音

“不論……你做了什麼,我都會原諒你的”

——————懺悔室——————

“安妮,我……”坐在哈維面前的安妮表情溫柔,戴著白手套的雙手輕輕握住哈維的手

“別害怕,哈維。這裡只有你我,和聖母。”

“說出來吧,只有【告罪】後,我才能讓你作出相應的【補贖】”

“安妮……我”

End1 破碎信仰

“安妮……我……我忍不住自瀆了……”哈維面色漲紅,不只是因為要親口說出

這等下流的罪過,更因為他在安妮面前,在聖母面前說出了可恥的謊言。早知道就不走進懺悔室,只要不走進來,不論如何都能瞞過去。可是被安妮拉住……

謊言固然是重罪,可是這場告罪,要他如何說得出口呢,自己所犯的罪過,如果坐在對面的司鐸是湯姆叔叔、是換班的同事,甚至是聖母親臨,哈維都能虔誠地告罪,可偏偏是安妮……無論如何都能原諒,那麼謊言,是不是也可以被原諒呢?

“哈維……”安妮的聲音打斷了哈維的胡思亂想“只是這樣的話……沒關係的哦”

哈維抬起頭,看到安妮的俏臉上染了一層嬌豔的紅暈,她眼神有些飄忽,又勇敢和哈維對視,其中波光粼粼,美豔又惹人憐愛。哈維一時失神,緩緩才反應過來。“安妮……你剛才說……沒關係嗎?”

看著哈維有些羞恥、又害怕地小聲發問,安妮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又怕傷到哈維的心快速收住。“抱歉抱歉,我是說,沒關係的……”說到這裡安妮也有些害羞“只是自瀆的話……沒關係的,哈維這麼健康……也 也很正常……咳!”

未經人事的少女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只好用一聲格外響亮的咳嗽結束這場尷尬的對話。安妮整理一下心情,雙手交叉合十。“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向聖母接引一下……這次【補贖】想來不會太嚴苛的”碎金色的光輝在懺悔室內亮起,照耀著低下頭禱告的安妮。

哈維怔怔地看著安妮,恍惚間如同看到聖母像在自己面前,然而碎金色的光芒與哈維雖然僅有咫尺之隔,卻沒有半點灑在哈維身上,於是哈維只能望著低著頭的安妮,等待她宣告自己應得的【罰贖】。

良久,懺悔室內色彩漸弱,安妮鬆開手,抬起頭,用難以言喻的目光望向哈維。

“哈維,你的【補贖】是,向蘇茜坦白,請求她的寬恕。”

哈維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看向安妮“安妮……我……”

“懺悔已經結束了,哈維”安妮站起身“完成你的【補贖】,聖母會原諒你的。”

眼見安妮一副送客的模樣,哈維只能緩緩起身離開,一路上大腦空白,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

“歡迎回來,哈維哥哥~”蘇茜的聲音一如既往。

哈維一聲不吭,緩步走到蘇茜面前,猛地跪坐在地上,向蘇茜低著頭。

“哦?哈維哥哥~ 這是怎麼了呀♥”蘇茜毫不掩飾嘴角的笑意,拖過椅子坐在哈維面前,左腿搭在右腿上,布鞋裹著的白襪腳懸在哈維的臉前。

“蘇茜,我……要向你懺悔……”

“不用說哦~”蘇茜猛地把鞋底踩在哈維臉上“我都知道嘛,哈維哥哥是對著蘇茜的鞋襪發情的變態♥”

“咕嗚——”哈維睜大雙眼,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現在來懺悔,想必是已經找安妮姐姐懺悔過,瑪麗亞也給出【補贖】了吧~”

“好哦,你的懺悔我收到了~ 【補贖】完成~”

“現在~ 來【告罪】吧~”蘇茜放下踩在哈維臉上的腳,褪下鞋子,輕柔地踩在哈維的下身上慢慢摩擦。

原本想要質問蘇茜的哈維,被肉棒上的快感一下子打斷,只是跟著蘇茜的思路走

“我……我用蘇茜的鞋襪自慰……”

“對~對”蘇茜輕巧地脫下哈維的褲子,微微泛著粉色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讓哈維打了個寒戰。

“繼續說嘛~

還有呢?♥”腳趾輕柔地按摩裸露的龜頭。

“我,我在禱告的時候,被蘇茜腳踩著射精……”

“噫~真是下賤的罪過啊~要好好懲罰呢”蘇茜的腳趾忽然張開,拇指和食指夾住龜頭兩側,被撐開的白襪覆蓋在龜頭上。隨後,蘇茜就像擰瓶蓋一般擰動起腳趾來。於是拇指和食指輪流責備冠狀溝和繫帶,略顯粗糙的白襪則是毫不留情地磋磨著龜頭。

“嗚啊啊——我,我還因為你的各種小動作發情,還——還對安妮和聖母撒謊!”

哈維發出了痛苦又享受的呻吟,高喊著自己的罪行。

蘇茜笑得越來越開心“嗯~嗯~ 下流、下賤的罪人,不僅對妹妹發情,還在禱告時射精,還說出可恥的謊言”

“真是無可救藥的罪人啊”在蘇茜對尖端不斷地玩弄下,哈維腰身一挺一挺,儼然馬上又要射出來。蘇茜笑著“宣判”完之後,一腳踢在了哈維的玉袋上。哈維立刻發出痛苦的悲鳴,肉棒一縮一縮的什麼都沒有射出來,龜頭上的玩弄沒有一刻放鬆,先走汁如同眼淚打溼衣襟般弄溼了蘇茜腳上的白襪。

“嘻嘻~【告罪】也結束了”蘇茜抬起腳來,從兩側攀住肉棒開始快速地玩弄,短短几秒內就把握住哈維的所有弱點。或者說,此刻的哈維,已經整個肉棒都是弱點了。

“下一步~ 也差不多要結束啦”少女腳下不停,很快就把哈維推到射精邊緣,但又被控制在只差一步的狀態。

“倒數十個數哦~ 數到0就讓你射”蘇茜慢慢玩弄著連口水都要流出來的哈維,可無論哈維如何焦躁地挺腰,都離射精只差一步。

“10~ 9~ 8~ 7~ 6~ 5~ 4~ 3~ 2~ 1~ ”蘇茜一個一個數字地慢慢數著,腳下就像在雕琢一個藝術品般雕琢著哈維,讓他的心智和肉體同樣瀕臨邊緣。

“嗯~ 不夠好玩吶~ 再數一次吧♥”

“求我,我可能就會數到0哦”

蘇茜再一次開始了她的雕琢,雙腳輕巧地“折磨”著肉棒,不論哈維怎麼涕淚橫流也沒有絲毫放鬆。

“10~ 9~ 8~ 7~ 6~ 5~ 10~ 9~ 8~ 7~ 6~ 5~ 4~ 3~ 2~ 10”

完全沒有讓哈維解放的意思,蘇茜沒有聽哈維的任何一句懇求,只是緩慢地進行腳上的動作,故意拉長每一個數字的聲音,仔細地感知哈維心智的狀態,捕捉那唯一的、甜美的、果實成熟的瞬間。

“咕啊啊——求您,求您,我什麼都願意做,哪怕 哪怕——”

“哪怕背棄聖母,也請讓我射出來!”

就是這一刻,蘇茜再也壓抑不住貪婪的神情,腳上的動作陡然加快

“好哦 109876543210”毫無感情的棒讀,迅速的動作,蘇茜在數到0的前一刻突然放開雙腳。

“滿足你,敷衍的,流出來吧”

一個聖母像突然出現在顫抖的龜頭下方,一股一股的精液從馬眼艱難地溢出來,緩緩流到聖母像上,嘀嗒、嘀嗒。哈維瞪大雙眼,嘴巴張大,但只能發出“嗬、嗬”的小聲地慘叫。

“【痛悔】吧,哈維哥哥”少女的聲音逐漸遠去

“【內心的傷痛和厭惡所犯的過錯,並且立志將來不再犯罪】”

“不過好在,你也沒有犯罪的能力咯”

//幕後//

安妮雙手交叉握緊,低頭禱告

“聖母,我懺

悔”

“我應當完整告知他此次【補贖】的實質,也許他還能迴歸聖母的懷抱”

“你已完成【痛悔】與【告罪】,安妮”

“接下來【補贖】吧,用你全部的身心,永遠侍奉我”

“聖母,我將永遠侍奉您。”

End2 接引天堂

“安妮……我懺悔”哈維有點囁嚅“不論我懺悔什麼,聖母都會原諒我嗎?”

安妮愣了一下“當然,不論哈維犯了什麼錯,只要能完成懺悔,我……聖母都會原諒你的”

是這樣……不該對聖母懷疑…… 安妮,也許不能原諒我,畢竟我做了這樣的事,再也不能面對她,也不可能奢求她的原諒。可聖母……只要我虔誠地懺悔,我願完成所有的【補贖】,一定能得到聖母的原諒。

可是……我是因何懺悔,又為何要奢求原諒呢。

漆黑的記憶在此翻湧上來,哈維想起自己在禱告時流精的場面,想起自己良心的痛楚源於何處。

哈維長出一口氣,雙手交叉緊握,低下頭。屋內盪漾起碎金色的光芒,潑灑在哈維身上。

“聖母,我向您懺悔。”安妮呆呆地看著哈維,看著他低頭禱告,彷彿直接與聖母對話。

“我的靈魂墮落,我的信仰玷汙”

“此刻我【痛悔】我所犯的罪,我沉湎於蘇茜身上的快樂,在無人處與禱告時自瀆”

安妮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可哈維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沒有羞恥,沒有避諱,只有坦誠的【痛悔】與【告罪】。

“我真切地感到內心的傷痛和厭惡所犯的過錯,並且立志將來不再犯罪”

“我不因村裡其他人的非議痛苦,不因自己的醜態痛苦,不因——”微小的停頓

“不因我愛的人鄙夷的眼光痛苦”安妮怔怔地看著低頭禱告的哈維,看著碎金色的光芒越來越盛。

“我因辜負了您的愛而痛苦,我的聖母。我因我的信仰遭受玷汙而痛苦。”

“此為我的【痛悔】,來自我愛聖母在萬有之上的愛”

“聖母呵,我【痛悔】,我【告罪】,懇求您予我【補贖】,我願以我的完全,向您懺悔”

碎金色的光芒陡然擴大,連同安妮一起籠罩進去。安妮突然被驚醒,連忙做出禱告的姿態,聖母的聲音從未在她耳畔如此清晰。

“我聆聽你的【痛悔】與【告罪】,哈維”安妮雙手交叉握緊,低頭,開口傳述聖母的聲音。可這是從未有過的,當安妮發出聲音時,她和聖母的聲音同時在懺悔室內響起。

“我願予你【補贖】,哈維,完成你的懺悔”

安妮站起身,卻沒有睜開雙眼。哈維如聆神啟,跪坐在地,維持著雙手交叉緊握,低頭禱告的姿勢。

碎金色的光芒下,安妮繞到哈維身後,胸前的豐碩緊壓在哈維後背。覆著白手套的雙手從哈維腰際環繞到身前,輕輕褪下哈維的衣服。片刻後,哈維已是全裸,健壯乾淨的肉體跪坐在懺悔室內,微微泛著粉色的下身昂然挺立。

把哈維處理好後,安妮逐漸褪下自己的衣服,從司鐸紫色的腰帶到潔白的手套。司鐸的制服與哈維的常服一起整齊地疊放在一邊。現在,哈維和安妮都已不著片褸,哈維維持著跪坐禱告的姿勢一動不動。安妮則是跪坐在哈維身後,胸前緊緊貼著哈維的後背,雙手繞到身前,握住哈維的下身套弄著,只是一直沒有睜開眼睛,並且兩人都沒有發出聲音。

安妮的雙手並不只是簡單地來回套弄,靈巧的手指時而剮蹭冠狀溝,時而按摩玉袋,還有時會在繫帶處摳挖著。熟練的技巧很快就讓哈維瀕臨射精邊緣,可安妮的雙手沒有絲毫停留,速度越來越快,一口氣把哈維送到高潮。

精液如同噴泉一般濺射在懺悔室裡,就在這一刻,安妮一隻手繼續擼動,另一隻手則是一把握住龜頭,用力大到哈維柔嫩的龜頭在指縫間變形。下一刻,安妮的手用力揉弄起來,正在射精的肉棒哪裡經受得住這種刺激,每被揉一下就有一股精液噴射而出,卻又被緊握住龜頭的手擋住,只能從指縫中間“咕嘰咕嘰”的不斷溢出來。安妮沒有絲毫停頓,只是不停地變換力度和角度揉弄龜頭,就像一塊海綿一般,只要擠壓就會有精液流出來。

安妮的手彷彿握住的不是哈維的性器,而是哈維的“果實”,如今果汁四溢,甜美的味道任由聖母品嚐。

時間彷彿在這裡失去了意義,這場漫長的【補贖】,直到哈維再也流不出一滴精液,懺悔室被潔白的液體塗滿為止。

//幕後//

“哈維……早上好”身著司鐸服的安妮嘗試著向慢步走來的哈維打招呼。

眼前的哈維穿著一身潔白,邊角鑲金的神父裝,面色溫柔地劃一個十字,向安妮回禮。

“早上好,安妮。聖母與我們同在。”

安妮張了張嘴,沒說什麼。哈維點了點頭,走進神父的房間——如今是屬於他的房間了。

安妮微微嘆了口氣,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麼,眼下這樣似乎沒什麼不好,但好像也有什麼不好。

不管怎樣,安妮是村裡近百年最好的解罪司鐸,哈維也是村裡近百年最好的神父。

End3 告解聖事

“安妮……我……”哈維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安妮。

“我懺悔,安妮,因我面對良心上的不安,因我畏懼他人的非議,畏懼你……你們的鄙夷。”

安妮看向哈維,看到他的雙手微微顫抖,與自己對視的雙眼中,有痛苦、恐懼和深重的悲傷與懊悔。“哈維……我剛剛就說過了,不論你做錯了什麼,我……我們都能原諒你的。只要你完整地懺悔,做出【補贖】,我想聖母也會原諒你的。”安妮用力握住哈維顫抖的手,堅定地看向哈維的眼睛,希望能用自己的姿態給他一些微不足道的力量。

“安妮……”哈維看著安妮“我懺悔,並不奢求你們的原諒”他緩慢的,認真地組織著語言。

“隨著年齡的增長,我逐漸能感到……有一些慾望”哈維臉色有些漲紅,但還是堅持著說下去。

“蘇茜的……一些動作,我知道不應該,但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有一天……在浴桶裡……我……”

“那一次後,就越來越嚴重,禱告能有所好轉,但只要一看到她……我就……”

“前幾天,我在飯前禱告的時候,她踩到我……”

哈維一字一句地說完,雖然略過了部分詳細的內容,但整體發生的所有事都告訴了坐在對面,緊握他雙手的女孩。

安妮聽到剛開始時,面色緋紅,眼神有些躲閃地看著哈維,彷彿在責怪他對女孩子說這樣的事。隨著【告罪】的進行,安妮的狀態從震驚、不敢相信,甚至到握住哈維的雙手都捏出了紅印。後來安妮的申請又變成迷茫,最後的最後,安妮收起所有的表情,平靜地看著哈維

。

哈維沉默了一會,再次開口。

“安妮,我……我曾有過不切實際的奢望,有過一些幻想,希望我們能組建家庭,在村子裡一直生活下去。”

“但我犯下如此得罪,已經不能再面對你了。”

“我在此懺悔,並不希望能有所【補贖】,得到原諒。”

“我只願說出我的罪過,完成我的【告罪】”

“我的【痛悔】並不完美,只因我的良心譴責,畏懼被你得知罪過後的後果而出。”

“我不希望做任何【補贖】,沒有任何事情能償還我的罪過,聖母……也不能替你原諒我”

“我能做的只有【告罪】,我向你告明內心省察出的大罪,即使是最隱秘的。”

一說完,哈維彷彿說盡了能說出的所有話,用盡了能使用的全部力氣,無力地長出一口氣,看向對面平靜的女孩。

安妮面無表情地看著哈維,沒有說話,沒有禱告,沒有接引聖母。懺悔室中充斥著二人的沉默。

不知多久之後,安妮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

“有句話你說得很對,聖母不能代我原諒你,也給不出我想要的【補贖】。”

“蘇茜肯定很有問題,但你也……”安妮彷彿堅定了某種決心,咬緊下唇,脫下白手套與司鐸的束帶,牽起哈維的手。

“至少眼下,讓我們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你的懺悔,儘管只有【告罪】是合格的……”

“我姑且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