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方塊J
作者: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清新的微風吹拂過小鎮的街道,一隻紅氣球在黃昏歸鳥的簇擁下,飄浮於飄來烏雲的天空中。緩慢地走在衝出校門,準備歡度暑假的同學當中,紗英茫然地仰望著,她似乎忘記了某件事,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那究竟是什麼。那隻醒目的紅氣球好像軍艦鳥的喉囊,在風中飄飄蕩蕩,卻遲遲沒有飛出紗英的視線。
似是被那氣球吸引了,紗英展開了皮膜,無意識地跟隨它飄動的方向滑翔,不知不覺下方的同學早已在各個路口分道揚鑣。氣球在離家不遠的一棵樹上掛住了,紗英在樹頂盤旋著,望向後面兩排低矮房屋夾著的小巷,猶豫要不要進去。按照她記憶中的圖像,小巷的盡頭大概是新建成的公寓區,她還沒去過那邊。
一顆冰涼的水滴落在了紗英的臉上,她這才恍然回神,抬眼看見天上的烏雲越積越厚,恐怕要有大雨將至。她正想著趁雨還沒下大趕快回家去,忽然小巷深處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紗英頓時嚇得四肢發軟,滑翔的姿勢再無法保持,身體就這樣徑直朝著地面上墜去。她喊不出聲,驚慌地閉緊了眼睛,等待疼痛降臨。
等了許久,紗英卻並未感受到預期中的痛楚,是一雙溫暖而結實的手臂攬住了她。紗英睜開眼,對上一雙充滿關切的明眸:“紗英醬!你怎麼掉下來了?”
“真紀醬!”紗英戰戰兢兢地叫了一聲,抬手指著巷口,“我剛才聽到……聽到一聲,一聲好可怕的慘叫!就是——就是從那裡面傳出來的!”真紀摸了摸紗英的額頭,安慰道:“大概是幻聽吧?紗英醬不要擔心,就算真出了什麼事,我也會保護你的!”說著她還探頭看了看小巷最外側的幾棟屋子,沒什麼變化。
紗英將信將疑地在真紀的懷裡扭動了幾下,一邊捶著自己的小胸脯一邊大喘著氣,試圖說服自己相信真紀的話。可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閃過一道耀眼的強光,接踵而至的是轟隆隆的雷聲。“啊啊啊啊啊!”那震耳欲聾的炸響讓紗英害怕得蹦了起來,她躥到真紀身後,抱著腦袋瑟縮著顫抖,“我怕~我要回家!”
真紀拍了拍紗英的肩膀,柔聲說道:“要下大雨了,我送你回家!”小梅花鹿的雙腿隨即像聽到了命令一般,在街道上狂奔起來,速度快得彷彿連雨點都能甩在身後。“等……等等!”跑出了幾十米,紗英突然脫口而出喊停,真紀連忙減慢了速度,一臉疑惑地低下頭,卻見紗英微弱地喃喃道:“有人喊救命!”
“現在先要把你送到家去!”真紀遲疑了片刻,腳下的速度又加快了。她其實根本不相信在自己飛奔的時候,紗英能聽見任何聲音,但之前的尖叫聲還是令她有些在意。真紀冒著越來越大的雨,順利地抵達了紗英家後,她將紗英放到了玄關,轉身準備離去,卻聽到背後傳來紗英焦急的呼喚:“等等,真紀醬!”
真紀轉過身,只見紗英站在原地,雙手握拳,一副張皇失措的模樣。“好啦好啦,我會去巷子那裡看看的!”真紀用胳膊擦擦從額前發稍流下的水,笑著朝紗英做了個勝利的“V”手勢。紗英這才舒了一口氣,她叫真紀等一下,隨後跑回房間拿了一件粉紅色的雨衣出來,塞到真紀的手中:“穿上這個再去吧!”
在玄關歇息了一會兒,真
紀披上雨衣,衝進了厚重的雨幕。“希望一切都沒事啊!”紗英站在屋簷下,看著真紀逐漸消失的背影,默默祈禱。可她剛要回房間,黑暗的角落中突然伸出一隻溼淋淋的黑色爪子,掐住了紗英的脖子!“唔!”紗英瞪圓了眼睛,想要呼救,可喉嚨被死死地扣住,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叮咚~”鈴聲在紗英家門口響起,看來下一隻小可愛——真紀要登場了。惠美理儘可能保持冷靜,通過貓眼確認了外面身著運動服的女孩是真紀後,才放心地打開了門。“咦?怎麼是你,紗英呢?”略較紗英成熟,樣貌也十分清秀,比起可愛更多的是動漫女主角一般的漂亮與惹眼,這就是出現在她眼前的真紀。
“她還在房間裡準備東西,我就過來替她開門了。”惠美理平靜地回答道。
“真是沒想到,紗英居然把你也叫過來了。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經常輔導她學習來著?”說著,真紀進了門,毫無防備地脫掉自己的運動鞋,將一雙略帶汗液的白襪腳丫放進拖鞋中。“嗯,畢竟紗英數學不太好嘛。”而惠美理則一邊故作友善地應著,一邊悄悄地從褲袋裡面拿出乙醚手帕,天生的獵手蓄勢待發。
“唉~紗英可真是勤快,我就沒像她那樣請人幫忙輔導……!唔!嗚嗚嗚!你幹嘛啊——”還未等真紀說完,惠美理便一個箭步來到她身後,雙腿發力躥上了小鹿的背,利索地將手帕蓋在了她口鼻上,不得不感謝先前放倒紗英的經驗,讓偷襲的動作更加熟練。但很快,劇痛也從惠美理的腹部接連傳來:“咕哈!”
對真紀力量的低估,大概是惠美理最大的失策。她是班裡數一數二的體育少女,跑步、跳遠、籃球、單槓幾乎樣樣精通。真紀以超乎想象的力氣,在惠美理的束縛中掙扎著,用腿蹬她,用肘頂她,甚至把自己同背上的豹貓一起狠狠向牆上撞。惠美理情急之下迅速騰出一隻爪子,放在她纖瘦細嫩的腰肢上抓撓起來。
“唔!嗚呼呼~嗚呼呼~~”酥酥麻麻的癢意瞬間傳遍全身,真紀用力緊繃的肌肉在這種刺激下逐漸酥軟下來。惠美理趁這個機會,將她鎖得更加牢固,最後在這場針對腰部的胳肢中,她總算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乖乖地任由惠美理擺佈。看到真紀終於安分地被自己制服,惠美理滿意地鬆開了對她的鉗制,跳上沙發。
與真紀的這番糾纏不免刷新了惠美理對體育少女的認知,她緩了好一會兒,身上才不那麼疼了。惠美理將真紀放置在同紗英坐的那張相仿的椅子上,熟練地將她的雙手捆在扶手上。但真紀的腳丫並沒像紗英那樣也綁在什麼東西上面,而是縛在一起後,用一條繩索牽拉到她身後靠背的頂端,在那裡找一個支點拴好。
這樣一來,真紀的兩隻白襪小美足便有股自己乖乖翹起,任人把玩的感覺。惠美理先貼近她的腳丫嗅了嗅,灌入鼻腔的中的汗酸味確實要比紗英的腳丫濃郁一些,但是有種恰到好處的感覺:既不會因為太過刺激而使人望而卻步,也不會因為太過平淡而讓人感到索然無味。“不愧是大家的姐姐,這裡怕不怕癢呢?”
惠美理得意地褪去真紀腳上的白襪,露出兩隻略顯纖瘦的腳丫,平滑的足底給人的感覺很是乾淨。如果說紗英那肉乎乎的裸足是漣漪四濺的水面,
那麼真紀精緻的腳底便是如鏡子般平靜的湖泊。如此柔滑緊緻,帶來的便是先於手感的、視覺方面的享受。溼滑的貓舌又在不經意間探出口,準備品嚐小鹿平滑的腳丫。
然而在舌頭即將舔上去的那一刻,原本放鬆舒張的十個腳趾卻突然緊緊抓了起來,讓腳底浮起綿綿不斷的褶皺。“唔!我以為怎麼呢,原來大小姐還有這種變態的喜好,想舔我的腳丫子?”顯然,真紀已經甦醒過來,而且對惠美理充滿敵意。只可惜,四肢都被巧妙地固定的她,並不能達成什麼實質上的反抗動作。
“不要這麼緊張嘛,難得同學一場,我不過收拾收拾你們誘人的腳丫而已,之後自然會放了你們。”
“哼,你這話聽起來一點也不可信啊。”真紀對惠美理的這番說辭自然表示不屑,而且依舊挪動起自己的小腳丫來,試圖掙脫繩索。“不管相信與否,你恐怕都只有配合的餘地哦~”惠美理將手搭在她緊緊抓起的腳趾上,想用蠻力將她的腳丫舒展開來。怎料無論惠美理怎麼掰弄,真紀的腳趾頭最終都能縮回原位。
——真是見鬼,這裡的勁兒也超出想象,這個女孩子都把力量練到了腳趾上嗎?“既然真紀醬不配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惠美理把手上的利爪盡數彈出,對著真紀滿是褶皺的腳底狠狠撓了起來。“唔!噗呼呼呼~嗯,噫嘻嘻嘻……呵呵嘿嘿就,就這…完全,唔!不,不怎麼樣呢……”真紀搖了搖頭。
果然,真紀的耐癢能力也多少超出惠美理的預料。這種程度的抓撓已經能讓紗英癢到哭天喊地了,但她依舊還能憋住笑保持鎮定,看來得換個進攻點才行。
“等等,你要幹嘛,我告訴你,要是我和紗英有什麼三長兩短,你也肯定跑不掉的…唔!嗚嗚嗚~嗚嗚!”惠美理本來不想這麼做,但這個孩子居然比紗英還要吵鬧,這對想在今天餘下的時間裡追求安寧的她來說自然是無可容忍的。當然,真紀發出的嗚嗚聲在她看來也確實比豪放的哈哈大笑更加含蓄、好聽一點。
眼罩蒙臉,棉襪塞嘴,兩套動作下來,真紀頓時安分不少。惠美理這下便可以更放心地找尋她的弱點,最終把目光放在了她那細嫩的小蠻腰上。“嗚嗚……唔!嗚呼呼嗚嗚嗚!!!”惠美理試探性地掀起真紀的運動衫,在裸露的腰側和肚皮上撓了幾下。體育少女看似平平無奇的小腰對她來說,也有別樣的吸引力。
收回了爪甲的手指在真紀的腰肢上留下片片劃痕凹陷,激烈的掙扎與明顯增強的嗚嗚聲接踵而至。“看來我的直覺沒錯喵~”惠美理在剛剛和真紀纏鬥的時候就注意到,她的側腰異常敏感。隨即惠美理再度毫無預兆地伸出了爪子,像是演奏鋼琴的音樂家般,又把兩手放回到真紀的肚皮和腰側上,歡快地跳躍起來。
“啊!”真紀本能地扭動著腰,發出來的驚呼聲都有些顫抖。惠美理的爪子還不時向上挪去,要麼揉一揉隱藏在皮肉之下的肋骨,要麼探進她柔滑的腋窩,一下下地調戲著裡面的嫩肉。經常在操場上活力四射的真紀,此時卻像條脫水的魚兒一樣不停地蹦躂,掙扎,可惜無論怎樣都無法甩脫那攀附在肚皮上的魔爪。
“嗚嗚嗚!噗呼呼呼~嗚!呼!唔!”小鹿軟嫩的纖腰上,名為神經末梢的琴絃無時不
刻不被豹貓那活躍的指爪扣動,一陣又一陣名為癢的餘韻,在真紀的嬌軀裡四處迴響,最終匯聚在她的腦海中。隨著惠美理的手指在腰上來回彈撥,可憐的真紀像觸電一樣拼命甩動著身軀,哪怕她想也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了。
在這期間,惠美理的注意力開始時不時被吸向真紀那雙腳丫。原本緊緊抓起的十個腳趾,在主人被胳肢得發瘋下像潮蟲似地反覆縮張,逗得她忍不住用貓爪在那亮出來的腳底肉上盡情玩弄一番。“不,不要……”真紀的雙腳是翹起來被綁的,她連躲避的辦法也沒有,只能任憑那十隻恐怖的利爪沿著腳掌來回遊走。
一首曲子的時間過後,原本白白淨淨的真紀變得香汗淋漓,尤其是她那經常活動的小腳丫上滲出大小不一的汗珠,散在柔滑的腳掌之上,看起來分外誘人。給了真紀稍稍一點喘息時間,惠美理帶著戲謔的語氣問道:“怎麼樣,這下肯乖乖張開腳趾了吧?”小鹿剛準備搖頭,但馬上又猶豫起來,小腳丫也很快縮起。
見真紀還不配合,惠美理便又將手伸向她的小腰。敏感的腰側遭到豹貓爪子的刺擊,小鹿頓時渾身一顫,汗毛豎立,怕自己的腰又遭到敵人的熱情款待,這才趕忙將修長靈動的腳趾紛紛舒張開來,亮出肉乎乎的腳掌心,看起來像是在向惠美理祈求著什麼,甚是可愛。真紀的腳比紗英的稍大一些,曲線也更為明顯。
“嗯,這樣還差不多。”惠美理像對待聽話的小孩子一樣拍了拍真紀光溜溜的嫩腳底,隨即又苦惱起來,雖然真紀的腳丫也很好看,但敏感度卻不如紗英,很是可惜。不過面對這種情況,她也早有準備。她翻找起自己的揹包,拿出一瓶小油膏和一瓶噴霧,這是國外進口的,據說能滋潤肌膚,同時有效提升敏感度。
這些寶貝,是惠美理從媽媽房間裡翻出來的,她只聽聞在按摩時可以用到,成分不知,原理不明,自然無法肯定它所有的功效。正所謂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她攢起一點白花花的油膏,點在真紀的腳掌上準備塗抹,原本舒張的腳丫又下意識地蜷縮起來。“還不聽話,等會兒我就再好好招待你的腰一番喵。”
“唔!”真紀對這句話有了不小的反應,便委屈巴巴地讓腳丫張開腳趾,任由惠美理把油膏抹上去。點,抹,再點,再抹,看似無聊枯燥,可她卻很欣賞這樣的過程,看油膏像奶油一樣落在真紀的光腳丫上,被她用手細細地在腳掌、腳心、腳跟和腳趾,包括趾縫等部位慢慢抹勻,簡直就像烹飪料理一樣令人愉悅。
待真紀兩隻腳丫都被滿滿當當地抹上一層油膏後,彷彿裹著白色糖霜一樣的小腳丫,又一次險些引來貓舌的臨幸。珍貴的油膏抹好後,自然就要把那瓶噴霧灑上去了。惠美理搖了搖瓶子,對準真紀這一對討喜的光腳丫按下噴霧的按鈕,細小而清涼的水滴一下子就打在了光溜溜的腳掌上,刺激得兩隻嫩足猛地一縮。
這噴霧的力度還真不小,不過惠美理在乎的更是真紀的腳在被射中後那觸電似的可愛反應。腳趾肚、腳趾縫、腳掌、足心、腳跟、足背和腳側,都在噴霧的激射下無一倖免。很快,被矇住眼睛的真紀很快就覺察到腳丫上傳來的異樣,一雙嬌小的秀足莫名變得燥熱,不禁把兩隻捆在一起的
光腳丫疊在一起搓動起來。
“嗚嗚~!……嗚嗚嗚~!……”惠美理不打算就任由真紀這樣搓下去,畢竟要是把噴好抹好的藥劑給擦掉可不好。很快,兩張透明的保鮮膜裹在了小鹿兩隻“活潑好動”的光腳丫上,一張方塊J撲克牌貼著她的左腳腳底,一同被捲了進去。真紀的小手緊緊抓著扶手,又無法抽出口中的棉襪訴苦,只能嗚嗚苦叫著。
“小紗英還是比你可愛多了,所以暫時要委屈你一下了。我幫你保養保養,待會兒再好好玩玩你的腳丫。”看著真紀白裡透紅的的腳丫逐漸變得粉嫩,惠美理滿意地點了點頭,這說明藥劑果然有作用,不過在保養完成前,她得另外找點樂子。真紀聽出她要去找紗英,急得叫起來,可她被綁著還堵了嘴,說不出話。
惠美理貼貼那裹著塑料薄膜的嫩腳,轉頭留下獨自被捆綁的真紀揚長而去。一陣恐懼襲來,真紀感到全身都開始顫抖。上一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恐慌,還是在那個彷彿很遙遠的雷雨天,她披著紗英那件粉色的雨衣,一溜煙跑回了家裡。進了家門她也沒有停下來,在玄關甩掉鞋子,跑進自己的房間,蒙上被子發抖。
向來很堅強的“姐姐”真紀,此刻和當時腦子裡都只有一個念頭:怕!怕!怕!她好想快點掙脫這些可恨的繩索,可掙脫後是救紗英,還是自己逃走呢?
“啪!啪!啪!啪!”
“啊…嗚嗚嗚……太痛了…求求您別打了!饒了我吧,媽媽!媽媽啊……”
“沒出息,沒出息……”真紀俯身趴在媽媽腿上,掀開裙子拉下內褲,通紅的小屁股高高翹了起來。媽媽按住她的腰,竹尺左一下右一下落在女兒顫抖的屁股上,響徹屋子的清脆抽打聲和窗外轟隆隆的雷雨聲、真紀嗚嗚的哭泣求饒聲、媽媽嚴厲的斥責聲交織在一起。“這種時候你才最該冷靜,為什麼躲在這裡?”
真紀邊哭邊反覆說對不起,可是她不明白是為什麼,又是在對誰道歉。幾個小時前,媽媽衝進她關上門,拉住窗簾的房間,揭開被子說:“原來你在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聽媽媽說紗英指的那條小巷子裡果真發生了事件,真紀更是很罕見地渾身發抖。回過神來,她已經把自己被暴雨嚇得逃回家的事講了出來。
自此之後,真紀的記憶一片模糊。她隱約記得等雨稍稍小了,自己被媽媽強行拉著,一路無言地去接受警察叔叔的調查取證,紗英和其他同學也被詢問了。似乎是為了保護孩子們,案件的細節沒有過多透露,問題諸如:當天有沒有見過可疑的人物,他是從哪裡走過來的,服裝、體型、長相是不是和哪個明星類似。
小真紀拼命回憶案發當時的情形,而且總是搶先回答。是負疚感驅使她想彌補過失,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媽媽陪著她去的時候,總是趁周圍人不注意捅捅真紀的背說:“你帶頭說。”然而,除了送紗英回家的路上聽她說的那個可疑情況之外,真紀一整天真的什麼反常都沒注意到,最後只能結結巴巴地吐出些碎詞。
媽媽的眼神愈發嚴厲,要真紀好好想想再說。媽媽強忍住沒有發作,可後來母女兩人回到家獨處時,便抄起竹尺用力打她屁股,說:“從小媽媽就教你要多幫助別人,要勇敢,結果你臨陣脫逃,躲到家裡來,還不如人家由佳……
”真紀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試圖不讓自己更加丟人地叫出聲來,可眼淚嘩嘩地流。
媽媽沒有理解女兒的倔強,又一尺子對準真紀原本白皙的屁股打下。小鹿的屁股上又多了一條從左至右的紅印,竹尺的力度是她完全沒預料到的,她忍不住喊叫出聲:“啊呀——!”又是狠狠的兩下,都重疊在一個位置上,火辣辣的感覺迅速擴散到四周。真紀不禁開口求饒:“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好痛啊!”
連續的數下尺子打掉了真紀最後的理性,“堅強大姐姐”的勇氣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現在的她從身體到心靈都和保護過的那些孩子一樣,無助地撅著光屁股,大哭著求饒。不僅如此,在令她越來越分不清真實和虛幻的痛楚中,真紀隱約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這起案件中她最大的罪過並非臨陣脫逃。
失去的是什麼呢?儘管她也不太清楚,也許……是自己存在的價值吧。真紀覺得自己最大的“罪過”,是她除了恐懼之外,主觀上仍然叛逆地選擇了不去查看,是她有意識地反抗了從小就被硬塞給她,強加在她頭上的“姐姐”角色,反抗這個身份帶來的責任感。她妄想衝破桎梏,於是付出了這樣驚心動魄的代價。
除了屁股上的紅痕越來越灼痛外,小鹿從耳朵到腳跟都逐漸冰涼。這不是單純的皮膚寒冷,更像浸泡在冰水中,深入骨髓的涼意讓她不住哆嗦。“啊……不要再打了……求求您!媽媽!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不要打了!嗚嗚……嗚嗚嗚……”不知過了多久,一直打她屁股的尺子終於停了下來。
在刺痛漸消的過程中,意識朦朧的真紀不停在想不再受懲罰的辦法。
“你們兩個壞蛋!不許再欺負紗英醬了!”
“嘁,給我記住!”
兩個不良模樣的女孩子從地上爬起來,撂下狠話後狼狽地跑掉了。“我還以為經過那件事,她們會變好呢……”小臉發白的紗英怯怯地從真紀背後探出頭,望著兩個女孩離去的方向喃喃低語,雙臂還緊緊抱著真紀的胳膊。真紀一如既往堅定如山地站在紗英前面,心中充滿的卻不僅是憤怒,還多了一種異樣的情感。
當中那個黃頭髮的貂女孩,她的額頭上貼著一塊可愛卡通圖案的創可貼,昭示著此處有傷口尚未痊癒。真紀認得這塊創可貼,它是那個女孩成為“英雄”的證明——同學們私下都傳開了,在那起暴雨中的事件發生的時候,兩個大家眼中的“不良少女”恰好碰見匆匆離去的罪犯,還跟那窮兇極惡的傢伙發生了爭鬥。
她們說,那道傷口就是在那個時候留下的,在調查取證的時候也是相同的言辭,而且沒人找得到能夠否認的證據。之後這兩個女孩一度成為了同學之間的風雲人物,甚至有人賦予她們“英雄”的稱號。真紀雖然深知她們過去經常欺負別人的種種惡行,這次卻也難繼續鄙視她們,自己竟然比這樣的孩子還要膽小……
於是,當又一次撞見她們把紗英堵在角落裡,真紀眼前有一瞬間再度浮現了那條傾盆大雨中的小巷。想著這些,她的腳已朝著她們踢了過去。“有我在的地方不允許有誰被傷害,我必須保護大家,這就是姐姐的責任……”真紀腦子裡當時只念著這些。兩個女孩一下子摔倒在地,真紀趁機將
紗英拉到身邊護在背後。
趕走了本性難移的壞孩子,真紀似乎感到輕鬆了許多,她再一次守住了心中那座紙牌屋。這時,那個跟紗英同班的東京轉校生從拐彎處走來。真紀記得這位豹貓小千金名叫惠美理,成績很好,還知道好多鎮上孩子不懂的知識。值日或娛樂活動這樣完全不需要都市生活常識的事情也要找她,而這些原本是真紀做的。
“時間不早了,那我們就先走了,謝謝你了,真紀醬。”現在惠美理同紗英一起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成了常態,她們曾邀請真紀加入這一行列,但心事重重的小鹿表示敬謝不敏。她不想給人添麻煩,也不太情願跟惠美理靠得太近,惠美理的好東西太多,會讓她感覺自己好慘。她不知道其他孩子是否有一樣的心情。
“嗯,注意安全!”看著她們漸行漸遠,真紀才慢悠悠地轉過身來,拾起剛才隨手扔在一旁的書包,準備回家去。可她後知後覺的是,今天的歸途彷彿比平日漫長不少,定睛一看,自己竟又來到了那段籠罩在大雨中的巷口。透過雨幕,真紀抬眼仰望著遠處那棟破舊的西式建築,樓內隱約透露出女孩細碎的哭泣聲。
究竟是誰在那裡?她是不是正在經歷那起事件中發生的一切呢?真紀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自那天起,她一直受自己無知地推倒紙牌屋的困擾,也想象過其他目擊證人感受到的恐懼,但從未考慮過受害者的感受。雙腳拉著她往巷內飛馳去,可暴雨如同迷宮的高牆,越是想要看清裡面,越是覺得道路曲折蜿蜒。
倏地,真紀早已溼透的運動鞋裡莫名湧出一股滑膩而燥熱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慌亂之下,她發現腳下的地面正在迅速轉化為一片泥沼,每跑一步腳都會深深陷在泥濘中。真紀連忙用力想把左腳抽出來,可一連試了幾遍都不能如願,反而越來越往下沉。更詭異的是,兩隻小腳丫如同被蚊蟲叮咬過一般奇癢無比!
“哎喲,嘻嘻腳好熱啊……好難受嗚嗚嗚嗚~好癢…哎喲,嗯嗯~呵呵……”
無視了真紀絕望的嗚嗚呻吟,惠美理又回到了可愛的小鼯鼠紗英那裡,小心翼翼地取出她小嘴裡的棉襪,再將手附在她肉乎乎的小腳底上,溫柔地揉搓著。“嗚嗚~真紀,真紀剛剛是不是也被你抓起來了?我到現在都還隱隱聽到她的叫聲……”紗英已經醒了,朦朦朧朧中看見惠美理熟悉的身影,很是不安地問道。
惠美理看著紗英,眼中悲傷的神色被興奮取代了:“是啊,我剛剛把她照顧得可好了,想必現在她還在開心地笑著呢。”不得不說,真紀的腳丫摸起來甚是舒滑,但論腳底嫩肉的綿軟,還是紗英這雙肉乎乎的小足更勝一籌,“既然紗英這麼聽話,我肯定不會虧待你,只是現在你能不能再幫我叫一位BFF過來呢?”
“再叫一位?可是我……我已經沒有別的好朋友了呀。”紗英現在說起話來委屈巴巴的,兩隻被惠美理按揉的小腳丫也在一個勁兒地往回縮。“別的班不是還有個叫晶子的獾姑娘麼,我記得她經常在放學後找你,你們的關係難道還不好嗎?”說著,惠美理尖銳的爪子在紗英裸露腳掌心上的動作變得更加用力起來。
“唔呼呼呼~癢嘿嘿嘻嘻……晶子?不行啊,我跟她關係真的沒那麼好……呀~!”她剛說完
,惠美理便在她嫩嫩的腳心窩裡勾了一下:“真是那樣,我就只好繼續玩你的小腳丫咯~”羽毛抵在紗英的腳掌上緩緩划動起來。“噫!”彷彿心頭被羽毛挑逗一樣,紗英發出受癢的悲鳴,再三躊躇後,最終還是答應了。
“嘟嚕嚕嚕~”一陣急促的響鈴後,電話那頭傳來煩躁又帶些痞氣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被電話鈴聲從睡夢中驚醒:“喂,誰啊?”聽到對方的聲音,紗英更加不安起來,她對晶子這般恐懼屬實出乎惠美理的意料:“那…那個,晶子,你…你能不能來我家一趟?”惠美理微微挑眉,依然輕柔地揉捏著紗英的腳丫。
“咦——你說什麼?哎呀呀,你腦子沒壞掉吧?怎麼突然想請人家過去?”儘管以前對晶子有點印象,但第一次聽到電話另一端囂張的聲音與沒禮貌的話語習慣,在學校可一直是個乖乖女的惠美理感到相當不適:“這個傲慢無禮的壞孩子,來了以後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一頓!”這樣的念頭在惠美理的心底隱隱地埋下。
“唔…我,我把作業寫完了吱,打算借你抄一下,順便請你看些東西……”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不愧是小紗英哈,這回終於開竅啦?嗯嗯,不錯不錯,真自覺。既然你說還有別的東西給我看,那我就勉為其難地過來一趟吧~”捂著嘴笑著說完後,電話對面的灰髮獾蘿莉爽快地掛斷了。晶子似乎正無聊著,很想出去玩玩,一聽紗英竟然主動要把作業借給她抄,自然迫不及待地答應了。
“你……平時在學校,不會總是被這傢伙欺負吧?”想象著晶子眼角微眯,可愛而屑氣的笑容,惠美理悻悻地問道。紗英聽後猶豫了好一會兒,過後才呆呆地晃起腦袋來,怯生生地說了句:“沒有。”惠美理一眼就看出紗英又撒謊了,雖然不知道動機為何,但還是狠狠地在她軟嫩的腳心窩扣了兩下:“說實話。”
“唔唔~!”紗英在腳底癢感的刺激下險些笑出來,還是委屈地點了點頭。
“行~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這襪子我就暫時不塞你嘴裡了,但等一會兒晶子來的時候你一定得保持安靜,好不?”惠美理頗有耐心地叮囑道,“既然她對你那麼過分,那接下來我就幫你好好收拾她。”聽了這番話,看起來內心矛盾的紗英也不知該說什麼好,只得抿著小嘴,讓兩隻飽受撓癢的小腳丫相互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