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紅桃10
作者: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謝謝你惠美理醬,願意在週末抽出時間幫我補習。”
“沒事,同學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喵~”
身材嬌小、容顏稚嫩,小鼯鼠紗英就是這樣一位以“可愛”為代名詞的女孩。雪白而略顯寬鬆的校服下,是細嫩、柔軟的柳腰,由腰間連至膝蓋的灰色百褶裙內,伸出一條與上身幾乎等長的大尾巴。然而最招人——尤其是那些調皮男孩子惦記的,還是她那常常隱藏於帆布鞋與棉襪內,罕見如曇花一現的小巧幼足。
從出生起就生活在這座毫不知名的小鎮裡,小學四年級的紗英和所有孩子一樣,都認為鎮上的一切才是理所當然的。電視裡描繪的東京、京都那些金碧輝煌的盛景,他們既然從未親身體驗過,也就不奢望能夠擁有了,反而更加重視那些稀稀落落點綴著小鎮的舊式木房,紗英就住在其中一棟再平凡不過的房子裡。
老師在課堂上講過:“大家住在全國空氣最乾淨的地方,大家應該為住在如此美麗的小鎮而自豪。”在這鄉下小鎮出生的紗英每天理所當然地呼吸著這裡清新的空氣,對老師說過的話渾然不覺。然而不久前,一位來自東京的轉校生——西表山貓惠美理的出現讓她逐漸認識到,空氣好就是這座小鎮唯一的優點了。
初次見到惠美理的時候,紗英還以為自己遇上了外星人。緊身的黑色T恤上印著粉色的英文“芭比”,紅色的方格百褶裙,腳上蹬著一雙小皮靴,簡直比便利店裡的娃娃還要不真實!當惠美理的腳步第一次踏入紗英所在的教室時,她身上那種與小鎮大相徑庭的氣質令全班同學的目光都聚焦了過去,真是太耀眼了。
“惠美理同學,老師說我們這裡的空氣全國最好,這是真的嗎?”
與惠美理一起上的第一節課結束後,同學們紛紛圍到這個大城市來的漂亮女生身旁,七嘴八舌地問這問那。“我想是的,這兒的空氣確實很好呢。”惠美理出乎意料地熱情友善,全無想象中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而她的回答大家都無條件奉為圭臬。紗英也很想去跟這位遠道而來的新同學交朋友,可是她不敢靠近。
雖然生得是個漂亮孩子,學習總得來說也算不錯,紗英的數學成績卻尤為不理想,每次考試都是在及格線上危險地徘徊,上學期的期末考試更是全班倒數。本來她對這樣的分數已經差不多麻木了,畢竟以前排在前面的同學也沒有比她高出特別特別多,然而惠美理讓她驚掉了下巴,這麼高的分數是真實存在的嗎?
紗英的父母工作很忙,對女兒的關注可從沒懈怠。嚴重偏科的紗英低頭忍受著他們不停歇的勸說與呵斥,最糟糕的時候屁股上還捱過幾板子。正當她為此苦惱時,新學期伊始惠美理竟主動提出可以幫忙補習,這令她受寵若驚。儘管對這些貓族成員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恐懼,紗英出於信任還是同意了惠美理的提議。
令紗英感到奇怪的是,暑假結束後惠美理彷彿有了某些變化,可她也說不清是什麼。不管怎麼說,惠美理對她的課後輔導還是有效果的,結合在東京學習的經驗,一下就將紗英的興趣提了起來,解一道題完全沒有思路的情況越來越少了。兩人日漸熟悉後,惠美理提議這週末給紗英當家教,紗英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她們約好
星期六早上在惠美理家樓下碰面,再一起去紗英家——除了補習時間,她們之間的來往仍然稱不上頻繁,惠美理更是連紗英的家在哪裡都不知道。至於惠美理的家,作為鎮上第一棟超過五層的建築,位置自然是無人不曉的,但是紗英並沒有踏進那裡的心理準備。惠美理的家對她而言,仿若另一個世界。
週六上午,在空中滑翔的紗英剛剛著陸,就在那棟公寓門口遇到了惠美理。紗英正要道歉,惠美理卻搶先一步:“我還是第一次到同學家去呢,所以出來早了喵,抱歉啊小紗英。”一同出發後,紗英爬到最近的樹上縱身一躍,在半空中展開翼膜,在街區一棟棟樓房之間穿行,附近大街小巷的景色都能收入眼底。
在離兩人的家都不很遠的地方,有一棟興建中的七層建築,乍看之下平淡無奇,但裡面幾乎空無一物。紗英每次滑翔著出門,都會有意無意地瞥見那棟樓,不過大人是絕不會允許小孩子到那兒玩的,因此紗英只能從遠處觀察。她不止一次想象著,在那佈滿灰塵、飄著黴味的幽暗大樓裡,究竟在發生著什麼事情。
惠美理跟著紗英天空中的身影,將雙腳交替踏在地面的磚石上。此時正值夏末,孩子們紛紛穿上了涼快的衣服,惠美理卻反常地只將腦袋和雙手露了出來。“那也是大城市女孩子的習慣嗎?”紗英悄悄回頭瞥了一眼,初見惠美理時那身芭比娃娃般的裝束與她現在的形象重疊著,令紗英不由得想“飛”得再高些。
“喲!是紗英啊!”就在紗英被內心莫名的感覺弄得慌亂不已時,地面上一聲慈祥的嗓音突然打破了她和惠美理之間的沉默。紗英低下頭,惠美理也停下腳步,原來是一個矮矮的白髮獵犬婆婆迎面走了過來。“鈴木婆婆!”見到熟人又驚又喜的小鼯鼠連忙落回地上,有禮貌地向獵犬婆婆鞠躬,惠美理也跟著鞠了躬。
“紗英,這是要上哪兒去啊?”鄉下小鎮的居民幾乎都互相認識,鈴木婆婆上三年級的孫女還和紗英在同一所學校,因此她們見面後寒暄一會兒再正常不過了。“婆婆,我不去哪兒,就是帶同學去家裡!”紗英拉著惠美理向前幾步,“惠美理醬,這是我家鄰居鈴木婆婆!”或許是陌生人的緣故,惠美理有些不自在。
“早上我見你爸媽都出差去了,你們兩個小孩子在外面可要注意安全哦!”鈴木婆婆關切地囑咐,“都看過新聞了沒有?前段時間咱們這兒附近可是出過事啊!”聽到婆婆的叮嚀,紗英和惠美理的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一陣緊張的神色,雖然學校裡沒有對大家詳細講述,但最近小鎮上發生的事件早已傳開了。
鈴木婆婆似乎是以為自己嚇到了這兩個孩子,拍拍紗英的腦袋,笑了笑道:“婆婆就是擔心你們哪!快回家好好玩吧,婆婆還要去市場!”紗英和惠美理連連點頭。等到鈴木婆婆離開後,紗英才拉住惠美理的手,面色有些蒼白:“惠美理醬,婆婆說得對,咱們快回家吧。”這時她注意到,惠美理的小手也是冰涼。
兩個女孩或許真被婆婆講的事情弄怕了,紗英都顧不上心底那種想要逃離的感覺,留在地面上和惠美理一溜煙跑回了家裡,一直到了玄關才停下來休息。
“爸爸媽媽現在忙著工作出差去了,家裡只有簡單的茶水和點
心,還請小惠不要介意呀~”常言道“相由心生”,同自己的外貌一樣軟糯,細心謙卑的紗英因關心惠美理的感受而喃喃著,同時還不忘俯下身來,勾住帆布鞋的後邊,將其褪下,露出半截織著卡通小老鼠的棉襪小腳,因而沒注意惠美理眼中的兇光。
就在紗英放鬆警惕時,惠美理悄無聲息地來到她身後,從後面一把摟住她。“唔!嗚嗚嗚?”小鼯鼠嬌小的身軀在貓兒的懷中掙扎,焦急的嗚嗚聲中充滿了驚訝與疑惑。隨著一股刺鼻的氣味,紗英的掙扎越發無力,漸漸倒在了惠美理的懷裡。得逞的惠美理迅速關上門,將紗英拖到客廳的沙發上,又拉嚴了窗簾。
“喵,你知道怎麼搭紙牌屋嗎?外觀雄偉,但其實是危如累卵的呢!”
將這裡佈置成犯罪現場後,惠美理接著從身上嚴嚴實實的外套裡取出一盒撲克牌,自顧自地搭起了紙牌屋,彷彿忘記了沉睡的紗英。一張張紙牌在她長有鋒利指甲的小手操作下,輕盈地落在其他紙牌搭起的兩個尖端上。不經意間,她手中的一張紙牌正面暴露在光線下,紅桃10上面印著的12個心形圖案十分顯眼。
惠美理沒有將這張紅桃10化作紙牌屋的一部分,而是以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這張牌,像擲手裡劍一樣,朝著某個方向投射了出去。紙牌在空中打著轉,徐徐飄落到房間中的沙發旁邊,掠過兩隻翹在扶手上的腳丫子。小腳丫的主人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睡著,姿勢看起來卻不怎麼舒服,皺著眉,彷彿是做了噩夢一樣。
“喵,抱歉了小紗英,茶水點心什麼的我可不在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今天~”原本搭著紙牌屋的女孩扭過頭去,明亮的眼睛大睜得好像銅鈴,身後的長尾巴在“根基”上一掃,一幢“瓊樓玉宇”就這樣“譁”地一聲坍塌,只剩下散落一地的紙牌。望著紗英苦澀的睡顏,惠美理露出一抹惡作劇得逞般的壞笑。
等心跳漸漸恢復正常,惠美理才緩緩來到沙發旁坐下,替紗英慢慢褪去腳上的帆布鞋。對愛玩的貓族而言,脫去獵物的鞋是個珍貴的環節。隨著鞋子被強行剝離,紗英平日裡一直躲在帆布鞋中的小腳丫,逐漸露出“廬山真面目”——圓滑的腳跟、向內凹陷的足心、豐滿的腳掌、印在棉襪底部五個肉嘟嘟的腳趾!
這由棉襪勾勒的腳丫輪廓,讓惠美理讚歎可愛之餘,還促使她無意中貼近紗英的腳底與帆布鞋之間輕輕嗅聞。很快,一股淡淡的氣味湧入她的鼻腔。紗英不是好動的女孩子,日常出行也往往依靠滑翔而非徒步,因而腳丫很少有汗,正如她整體的印象那樣,給人一種純淨的感覺。這一點點氣味大概是剛跑過導致的。
小小的滿足像貓薄荷一樣,助長了惠美理的動力。她拎著制伏紗英時丟在玄關的揹包回到客廳,將其擲在茶几上,一下子拉開了拉鍊。不大的揹包鼓鼓囊囊裝著的,竟然不是學習資料,而是五花八門的工具!惠美理從中拿出早早備好的大把棉繩,把紗英的雙手抬起來向後綁在靠背上,好讓腋下與腰肢舒展開來。
至於紗英兩隻可人的小腳,惠美理最終決定把它們同茶几綁在一起:一是茶几夠重,小紗英的腳丫挪不動;二是將腳丫呈在桌面上,對惠美理而言就是招待她最好的“茶點”。最後,惠美理又拿出
一副漆黑的眼罩,給還沒醒來的紗英戴上:“雖然看不到你的眼睛會很可惜——但這樣的話,應該會更有吸引力吧?”
“晚安喵~”雖不知為何,但惠美理見戴上眼罩的小鼯鼠靜靜睡著,還是情不自禁地說出這一句。在紗英醒來前,惠美理決定先在她的家裡四處轉轉,既是為了萬一遇到突發狀況時便於逃跑或應對,也是因為揹包裡的工具有限,接下來想要好好享用這份由紗英腳丫製成的“自助餐”,她需要再找些新玩具才行。
儘管紗英和惠美理的家結構天差地別,但同為女孩子,兩人家中的個人物品擺放還是會有些相通之處的。果不其然,惠美理最先勘察的地方便是紗英家的衛生間。這裡設備相當齊全,除了牙刷、刷子、沐浴露等一般洗涮用品外,還有沐浴球和洗髮梳等。另外花灑可以噴出衝擊力強悍的水線,想必之後定有用處。
惠美理的下一站是離衛生間最近的廚房。她本想傳統的日式廚房裡不會有什麼合適的東西,不過在翻箱倒櫃時,卻意外地發現了一套完整的西式餐具。
陶瓷餐碟、金屬餐叉、鋸齒餐刀,還有一包新鮮的自制果醬。雖然和在東京那些時尚的商店和餐廳裡所見的無法相提並論,不過都到了這地步,又有什麼可挑挑揀揀的呢?一想到餐叉剮蹭著紗英那柔嫩足底的樣子,惠美理的心中就忍不住泛起陣陣漣漪。她將找到的東西全都攬在臂彎裡,說不定什麼時候有用呢?
“唔…嗯?怎,怎麼回事?我怎麼動不了了?好黑……什麼也看不見了啊,小惠?惠美理醬你在嗎?!”客廳傳來紗英疑惑且充滿害怕的呼喚聲,惠美理暫時中斷了“尋寶”,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位專屬於她的“睡美人”身上。她若無其事地返回了客廳,最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紗英那雙正與繩子作對的小腳丫。
惠美理無視了紗英的呼喚,邁著無聲的腳步來到茶几旁坐下,將那些將來可能用到的收穫先放在一邊。看著平日裡像曬太陽的小白兔一樣乖巧可愛的嫩足,此時卻在主人無助的恐懼驅動下時而扭動,時而撲騰,變得相當不安分,貓兒不經玩心大起,探出手指,彈出爪子,在小鼯鼠微微凹陷的腳心窩上劃了一下。
“呀~!”紗英頓時猶如觸電一般,發出甜美動聽的驚喘,而那被搔到腳心的幼足則像含羞草一樣,將五個玲瓏可愛的腳趾頭紛紛縮了起來,“別,別碰我的腳……惠美理醬是你嗎?你到底想幹什麼啊?”面對這個問題,惠美理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慍色,但剎那過後便被一副狡黠的笑容取代了。
“紗英啊,我最近在學校裡戴過的那枚戒指找不到了。我媽媽已經著急了,說找不回來就不讓我進家門,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才打算來問問你。請問你知道我的戒指去哪兒了嗎?”紗英還真對惠美理說的戒指有印象,那是惠美理的寶物,上面還鑲著紅色的寶石,即使她這樣的鄉下孩子也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小玩意。
“戒指?我,我可以幫你找,如果還找不到的話…我可以再和爸爸媽媽說一下,所以先把我放下來,好…呀~!”沒等紗英把話說完,惠美理又用食指在她的腳心窩裡狠狠地颳了兩下:“不要答非所問啊,紗英同學,我只想知道我的戒指到底在哪裡,你只要乖乖回
答就好~”她冷冷的眼神,明顯是在懷疑紗英。
雖然平時已經看慣了惠美理的高檔貨,但紗英一直堅持對它們敬而遠之,對她來說不小心弄壞了可不是鬧著玩的!“唔~這…可是,可是我不知道啊!你的戒指那麼重要,我哪敢碰呢?”看似言之有理,但顯然有所猶豫,直覺告訴惠美理這其中另有隱情。她放在紗英腳心的爪子,便要借這怕癢的小腳丫挖出謎底。
“真的不知道麼,紗英醬?就剛剛的反應來看,你的小腳丫應該很怕癢吧,就算它們被隨便咯吱都無所謂嗎?”被施加了這般壓力,紗英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沉重,看來她確實有點怕惠美理繼續撓自己的腳心,“我,唔……我什麼都不知道呀,想說也說不出來啊,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把零花錢都給你。”
“還是不肯說啊,那就別怪我了。”說著,惠美理亮出又長又尖的指甲,抵著紗英那由卡通棉襪守護的腳掌心,拂上落下,反覆地划動起來。紗英的腳底肉很是柔軟,只要稍稍用力地戳下去,就能留下一道小小的凹陷。這種白白胖胖的小肉腳,讓惠美理不免覺得非常可愛,迫不及待要好好嘗一嘗她腳丫的觸感。
“唔!噗嘻嘻…嗚嗚,嘿嘿嘻嘻別,別亂動別人的腳啊哈哈哈……”在父母的愛護下,粉粉嫩嫩的紗英對腳底傳來的絲絲癢感自然沒什麼抵抗力,只能隨著惠美理的指尖舞蹈發出嗚嗚的憋笑聲。
後翹、抓腳趾、左右擺動,紗英兩隻被惠美理的爪子反覆調戲著腳心窩的小嫩足使出渾身解數,拼盡全力地向四處逃竄,只可惜她的掙扎力度對於捆住腳踝的繩索及跟其綁在一起的沉重茶几而言,未免有些太過貧弱。一對穿著棉襪的小腳丫依舊只能委屈地待在原地,任由惠美理用各個手指在腳跟腳掌處肆意劃弄。
“哼哼,看來很怕癢呢紗英醬,這就笑出來了,難道還不打算說嗎?”
“噗呼呼呼~嗝嘻嘻嘻真,真的不知道啦嗚嗚,啊啊啊好癢,不要再撓啦!”
聽到紗英的回答,惠美理故作遺憾地搖了搖頭,隨即伸手探入她的褲腿,勾住襪口慢慢地褪下,誘人的肉色、細膩的紋理,都在棉襪離去後緩緩顯現。覺察到腳底的涼意,紗英不由得叫起來:“哎!等等,別脫襪子,不準脫啊……”惠美理卻是充耳不聞,一邊脫一邊伸出手指到她露出來的腳心上,先行享受起來。
隨著指尖的觸碰,紗英腳底的柔軟與細嫩都在這瞬間掠過惠美理的腦海,像是上好的綾羅綢緞一樣,絲滑間帶有一絲叫人慾罷不能的舒適。似是感受到了指腹的輕撫,紗英更是用力地憋起笑,腳丫繃得很直。惠美理沒有一下子就把小棉襪整個剝去,而是捲到腳掌後稍作停留,觀賞起紗英現在光溜溜的小腳丫來。
透紅似牡丹的足跟,上方是奶油一樣白皙剔透的腳心,微微凹下去的肌膚因為腳底肉十分肥嫩而常常泛起湖面漣漪似的褶皺。雖然看起來並沒想象中那樣足夠柔滑、平整,但用指腹拂過腳心那層層漣漪,小腳丫都會被逗得四處亂竄。惠美理逮住兩隻腳丫的足尖,強制將它們併攏在一起,隨後襲向了紗英的腳心窩。
“嘶——哈~”貓兒將面龐深深埋入其中,沒有棉襪的阻隔,臉上傳來的是紗英小腳丫最原生的觸感,灌入鼻腔的是這雙肉乎
乎的幼足獨有的輕輕汗味。惠美理忍不住吐出舌尖,在雪白的腳掌心上舔了一口。“呀!惠、惠醬你幹嘛!唔…不要貼臉,噫!這溼溼滑滑的東西是……喂!不準舔啊,腳底…腳底很髒的。”
耳畔傳來紗英驚慌失措的聲音,想必現在她那可愛的小臉蛋跟自己這紅撲撲的小腳丫一樣,泛著可愛、誘人犯罪的紅暈吧?“可是你的小腳丫明明味道很好啊~”藉著這個勢頭,惠美理將大拇指往上一挑,不費吹灰之力便把懸在紗英雙腳上的棉襪完全褪掉,頓時那十顆玲瓏剔透的腳趾也毫無遮攔地出現在她眼前。
紗英腳趾肚上的嫩肉甚是豐滿,圓嘟嘟的像成熟的葡萄一樣,貝殼般的趾甲修剪得當,邊緣平滑,在微光照耀下泛著可愛的粉色光澤。惠美理抿了抿嘴唇,又一次伸出舌頭想嚐嚐這水蜜桃一樣粉嫩的腳趾頭有怎樣的滋味。對此有了預感的紗英自然不願意讓她輕易得逞,急忙將小腳丫竭力向後翹起,使腳趾後張。
不過在繩索的束縛下,紗英的腳趾終歸沒有逃過被惠美理舔舐的命運。惠美理多毛的小舌頭一刻不停地在紗英嫩筍般的腳趾上四處遊走,時而在趾腹上舔弄,時而又滑到趾隙之中飛速抽插或捲動翻攪,彷彿不把這些小腳趾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舔過一遍就不肯罷休。紗英的小臉憋得通紅,眼眶中隱隱有了淚珠在打滾。
“唔呃~別舔了,不要舔了噗呼呼呼~嗝嘻嘻嘻噫!好惡心,好癢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在紗英的笑聲中,惠美理暫停了對她腳趾的享用,見腳尖一個個圓溜溜的小可愛都裹上了自己的涎水,泛著更加討人喜愛的光澤,心中盪漾起一層又一層的滿足感。“說不說,這下你的腳丫可光著呢,後果如何你清楚吧?”
“唔…可,可是…但是…”在惠美理愈發嚴重的威脅下,紗英的心理壓力還在持續升高,緊張到有些結巴。“看來還是不願意回答啊,真是遺憾,又得委屈你的小腳丫了——哦不,現在得叫它們光腳丫才對喵~”在紗英“不要”的大喊中,惠美理雙手十指齊刷刷地落在了她赤光光的腳心上,毫無規律地跳起舞來。
“哈哈哈!哎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嘻嘻嘻好癢,我的腳喔吼吼吼呵呵嘻嘻…住手哈哈哈停吶!”惠美理的手彷彿變成了和她自己一樣的貓咪,而紗英兩隻白白胖胖的光腳丫便是遭受撲襲的小老鼠,只能任惠美理蹂躪,不斷地發出慘叫求饒。紗英拼了命甩動腳掌、抓縮足趾來試圖躲避,哪怕緩解一下都好。
奈何貓咪的獠牙——也就是惠美理的指爪像是見肉生根一樣緊緊貼著紗英腳底綿軟厚實的癢癢肉,在腳趾和趾縫裡來回“撕咬”,在腳掌上“啃噬”,依著那清晰細膩的紋路留下道道轉瞬即逝的白痕。“啊啊!不要啊啊哈哈哈!惠、惠醬…住手…不要玩啦!”紗英再想要求饒,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今天的狩獵遊戲才開始不久,惠美理可沒打算上來就把紗英玩壞,用爪子在兩邊腳心窩來回遊走了約10分鐘後,她便放過了紗英,給了她一點喘息時間。“既然你這麼不想說我的戒指在哪裡,也行,反正~我可以去問問你的BFF。你把她叫過來吧。”當然,適當的休息是有代價的,不知紗英是否有了心理準備。
“哈~呼~
哈~呼~B…BFF?什麼叫BFF啊?”
“就是best friend forever,你永遠最要好的朋友。我記得你有一個,好像是隔壁班那個叫真紀的小鹿,對吧?”惠美理輕撫著紗英略顯紅潤髮熱的腳底,威脅著說,“幫我把她叫來的話,我姑且可以放你一馬。”
“你想幹什麼?該不會……不行,她這時候忙,不會接我電話的。”
“嗯?”作為警告,惠美理狠狠地撓了撓紗英的腳丫,紗英整個人頓時就像觸電似地彈了一下,連沙發和茶几都被拽得發出了吱吱呀呀的雜音。這番威逼利誘下,小鼯鼠終於屈服了——從一開始她就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惠美理按紗英提供的號碼撥了電話,將手機放在她耳畔,等待她替自己叫來新的獵物。
結果,在電話接通後,紗英馬上叫喊起來:“真紀,快救我!我被綁架了,就在我家裡面!”等她語無倫次地喊完了好一長串求救的話語,惠美理反倒不慌不忙地亮起手機給她看,只見熒屏上並不是真紀的號碼,而是個陌生的空號——顯然是惠美理事先準備好的!紗英見狀徹底傻了,害怕得渾身都瑟瑟發抖起來。
“紗英醬~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我也沒法再手下留情,輕饒過你的小腳丫了喵~”雖說惠美理依然能隨意咯吱到紗英肉乎乎的腳底,但那些調皮的腳趾確實有些礙事。正好她備好的道具裡有一副小號的手銬,這裡便是它的用武之地!
用腳趾銬將兩隻軟彈圓嫩的大腳趾鎖在一起後,惠美理又用一條小繩繞過兩個圓環之間的短小鏈子,最後牽引到腳丫後方綁住腳踝的繩子那裡一併固定好。這樣一來,紗英的光腳丫便在大腳趾被牢牢拘束的情況下“安分守己”了。感到自己的腳掌隨著足趾的束縛舒展開來,紗英的喘息又變得急促、沉重起來。
察覺惠美理似乎要繼續下手,紗英慌張地叫道:“哈~呼~哈~不,不要…真的好癢,求你不要…啊哈哈哈,咳哈哈哈嘻嘻……”可惜在紗英那無聊的求饒經唸完之前,惠美理早已搶先一步,用堅韌的羽毛在這雙敏感嫩滑的腳丫上下翻飛,揮舞,猶如一名沉浸在壯美交響樂中的指揮家,忘我、灑脫。
羽毛在惠美理靈活的操作下變化不定,花樣百出,用各個部位熱情地招待著這雙敏感嫩滑的小腳丫:柔韌的羽軸在豐滿的腳掌上撥撩搔動,光滑的羽片頻頻在白皙的腳心上刷弄刮劃,根部幼長的絨羽又在嬌嫩的腳趾隙間來回穿梭,有時甚至還翻轉過來,用尖銳的羽根在腳趾根、腳趾肚上反覆戳劃、細細書寫。
“唔哈哈哈癢,太癢啦哈哈呵呵嘻嘻嘻腳趾…腳趾縫裡不可以嘻嘻嘻,噗哈啊哈哈哈羽毛…快把羽毛從腳趾縫裡抽出來啊啊啊!咕嘻嘻嘻咳哈哈哈……”紗英軟嫩的光腳丫是那麼敏感而怕癢,也不枉惠美理事先精心為她挑選了這根質地硬朗的羽毛,來好好照顧她這兩隻叫人愛不釋手的小嫩足。
於腳趾縫裡來回拉鋸,又在裸露的腳掌心上反覆划動,惠美理見紗英有了笑岔氣的趨向,便暫時停了下來,畢竟把這麼可愛的女孩癢壞了可不是她的本意。
“怎麼樣,現在肯老老實實叫你的BFF來了吧?”面對惠美理的質問,忙著喘息的紗英並無太大反應。因受癢時搖頭晃腦而披散開來
的秀髮、汗水幾乎透溼全身而傳來的幽幽體香,還有那顯得疲憊不已的眼神,足以看出剛剛用在她那可愛小腳丫上的酷刑,已經把她的小腦袋瓜給攪得天翻地覆了。
惠美理又問了紗英一遍,精神恍惚的小鼯鼠還是沒有回答,惠美理只好再用羽毛在她白裡透紅的腳心窩上挑了兩下。“唔~!嗚嗚嗚……”紗英如觸電般抽動了一下,發出嬌嗔的驚叫聲後便喃喃不已。羽毛拂過腳心後早就離開了,但小腳丫還是止不住地瑟瑟發抖,看來是已經對惠美理手上的羽毛產生PTSD了。
“雖然我有耐心,但事不過三,你裝傻也別太過分了。最後問你一次,肯不肯把小真紀叫過來?”剛剛羽毛在腳心窩的一挑,對現在敏感度被激活的紗英來說,無異於嚴刑拷打時潑上一盆冷水。見惠美理拿著那駭人的羽毛在她怕癢到不行的腳丫前晃來晃去,早已飽受其害的小紗英不敢不從,只好乖乖點頭答應。
“很好~”惠美理拿來手機,上邊依舊是跟剛才一樣顯示著真紀的電話號碼和名字,“你最好別再耍小聰明,指不定等會兒跟你聊的小真紀還是我專門找人假扮的呢。”紗英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隨即在撥通的電話中儘可能平和的說道:“吶,真紀醬~今天能來我家玩嘛?我爸媽又給我買了點新奇的東西回來。”
“好呀,正好這周作業不多,去你那裡玩完回來再好好寫也不遲,哎嘿~”
“嗯,那我在家等你。”紗英剛說完,為防節外生枝,惠美理便馬上掛斷了電話,“我…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叫真紀來了,我接下來,會怎麼樣啊?”然而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得到惠美理的回答。無盡的靜謐對於被蒙上眼罩的紗英來說,無疑是最令她恐懼的事物,不過很快,她便聽到了臉盆中清水滌盪的聲響。
“等等,那是什麼?你還想幹嘛,我已經幫你叫了,你就放過我吧……”顯然紗英被先前兩波呵癢整怕了,呈現一副草木皆兵的狀態。可惠美理接下來並沒想懲罰她,相反,她正打算用溫水給紗英受苦的小嫩腳洗洗澡、按按摩。不過紗英老是這樣擔驚受怕地亂叫,惠美理給她腳丫服務的好念頭都有點被破壞了。
這樣想著,惠美理便拿起不久前從紗英那雙嫩腳丫上褪下的小棉襪,揉成一團朝她的嘴巴伸了過去。“(嗅嗅)什麼東西,味道這麼奇怪?等等,難道是……唔!嗚嗚嗚~嗚嗚嗚~”還沒等紗英說出什麼,惠美理便趁著她說話開口的機會,將這團小棉襪精準地塞了進去。
要把自己腳上穿的東西塞進嘴裡,換誰都會非常抗拒吧,紗英自然也不例外,腦袋不停地左右搖晃,舌頭拼命往外頂,試圖把塞在嘴裡的棉襪弄出來。不過每每襪子要被吐出來時,惠美理便用手指咯吱起她敏感的腳心窩,透心的劇癢促發笑意,紗英的牙關不自覺地放開準備大笑,這便給惠美理提供了絕佳的機會。
最後在這股癢意的助力下,那雙富有味道的棉襪終於被塞進了紗英的小嘴巴里。“嗚嗚!嗚嗚嗚~嗚!——”這樣一來,紗英的笑意便被堵在了喉嚨裡,只能嗚咽著表達。惠美理耳邊清淨了,把一盆打好的溫水放在捆住紗英腳丫的茶几上,雙手捧起一掌水來,從紗英雙腳的趾尖淋下,讓其流遍腳丫上下每一處。
待兩隻嫩足
皆被潤溼後,惠美理便動手照顧起來,時而在腳趾上揉搓,時而在腳趾縫裡輕刮,時而又在凹陷下去的腳掌心用恰到好處的力道摁捏著。指掌間不斷傳來紗英這雙光腳丫子柔軟而厚實的觸感,似優質棉花一樣叫人慾罷不能,但每每揉到腳丫內部的骨骼時,又不禁感嘆這對嫩足承載著主人身重的強韌。
“嗚嗚嗚!嗚嗚嗚~~”起初,紗英對腳丫被搓洗的反應很是激烈,但隨著惠美理的動作變成按摩時,小鼯鼠的掙扎變得舒緩了些,不久便幾乎沒了動靜,只剩下舒緩且富有節奏的鼻息,看來是因為太過疲憊而睡著了。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畢竟這樣一來惠美理就可以在她那兩隻討喜的小腳丫上更加肆意妄為了。
“好好品嚐我的報復吧……就在——在這最後的日子裡……”
小鎮西邊的小學裡,剛剛劇烈運動過一番的小梅花鹿真紀掛了電話,向一起打排球的同伴說了聲抱歉:“對不起啊各位,小紗英打電話叫我過去呢!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玩吧!”同伴們雖然覺得失去了這個強力的隊友有點掃興,但既然是朋友的請求,大家都紛紛表示理解:“好的,沒關係啦,真紀醬趕緊過去吧!”
今天天氣非常好。一說到山間小鎮,也許第一印象就是涼爽,可是今天豔陽高照,讓人很難相信已經入秋,只稍微在外面走一走,裸露的四肢就已經被曬得火辣辣地疼。真紀也沒換下運動服,就這樣匆匆出了校門,朝著紗英家的方向小跑過去。當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被丟在球場上的同學們才開始議論起來:
“真紀醬可真是的,別人一叫她就把我們拋棄了!”
“你別這麼說,上次在河邊你的鞋掉進水裡,可是她幫忙撿回來的!”
“不過真紀也是,無論是誰叫她,她都會馬上放下所有事情趕過去。”
“哎呀,這又不是什麼壞事。她個子高,被當成姐姐也是正常的嘛。”
雖然真紀沒有聽到這些女孩子們的議論,但同樣的話她已經對自己說過無數次了。無論在家裡還是外面,個頭高又很能幹的她都是受到大姐姐一樣的待遇。回家路上如果有同學摔倒大哭,別人就會對真紀說:“你是姐姐,一定要照看好大家。”班裡如果有被孤立的孩子,老師也會對她說:“玩的時候也叫上他。”
時間一長,真紀承擔一切就像鎮上的空氣好一樣,成了理所應當。當休息日有小朋友的活動,大家總是默認真紀參加,並且給她分配很重的任務。學校舉辦自願參加的義務活動,如果得知附近的孩子參加而她沒去,她媽媽就會發火,用量衣服的竹尺抽她的小屁股幾下。因此只要沒有特殊情況,真紀都儘量參加。
晃著身後毛絨球一樣的小尾巴,真紀跑過一叢叢陽光下盛開的野花,很快便來到了紗英的家門口。她先揪著身上浸透了汗水的運動衫晾了晾,確保它不會再黏在身上之後,才敲起門。